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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1 02:51 AM

姐夫的榮耀(1 - 58章)[已完成]。

1 - 3 章

第一章 探親

  終於升職了。

  在KT投資公司辛苦工作了一年,我終於有了回報,心裡一下子就充滿了各種
各樣的憧憬,彷彿世界就在我的腳下。

  在KT公司的一年,也是我來到S市滿一年。這次升職後,我順利地拿到了攢
足的七天假期。好久沒回家了,我決定回家看看。

  家裡除了父母外,還有一個十八歲的妹妹。

  記憶中,妹妹又瘦又幹,與「好看」兩字相去甚遠,更別說是美女了,何況我
又是喜歡成熟一點的女人,所以對於妹妹,我這個做哥哥的從來沒有過超出倫理道
德的非分之想,哪怕一丁點都沒有。

  一年後回到家,家還是原來的家,路還是原來的路,幾乎什麼都沒改變,也許
一年時間太短,任何事物都難在一年裡有什麼變化。

  可是,有一個人變了,這個人就是我的妹妹,李香君。

  見到我妹妹的那一刻,我真想到了那句經典老話:女大十八變。

  「真的是小君?」和父母一通噓寒問暖後,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婷婷玉
立的少女。如果只是在街上碰見,我一定認不出這個長髮飄飄的美女就是我的親妹
妹來。

  「哥,看你的樣子多誇張,我還……還不是原來那樣子,倒是哥一年不見,變
得……嘖嘖」妹妹的聲音從小就發嗲,這句話最後的「嘖嘖」兩字,讓我記憶起了
熟悉的聲音。想不到,我在妹妹的眼睛裡,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什麼叫嘖嘖啊?說說看,你哥變成什麼樣子了?」我瞇著眼睛,上下打量眼
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妹妹。

  「當然是變帥了,變成熟了,還變得有點壞壞的喲」小君咯咯嬌笑,不停地擰
著衣角,少女那種特有的羞澀和嬌憨表露無遺。

  我假裝拉下臉:「怎麼說哥壞呢?」

  「還說不壞,有你這樣盯著人家看的嗎?怪怪的。」小君插著腰,一副不辯倒
我不罷休的樣子。

  這又讓我的記憶回到了以前那個熟悉的妹妹,小君從小就愛和我頂嘴,抬槓,
無論大事小事,總喜歡和我辯論一番,那股執著勁,真的如《審死官》裡的周星星
,黑的能說白,白的能說成黑,也許死人也能說活過來。

  「你變漂亮了哥才看的嘛。」我心裡不得不承認,我剛才看妹妹的眼神有點曖
昧,因為妹妹確實與以前大大不一樣了。

  「那麼說,我以前很醜嘍?」小君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不過那嗲嗲的聲音
聽起來還是軟軟的。

  「以前也不是很醜啦,只是頭髮有點灰,皮膚有點黑,瘦得像營養不良,對了
,你滿臉都是痘痘,還有……」我突然發現小君的眼神有點不對了,本來她那又大
又圓的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從這條縫裡射出了一絲寒光,就連嘴角也向下彎成
了一個弧度。

  察言觀色不是我的強項,但小君的臉色變化就是笨蛋也能看得出,我趕緊住嘴
,但已經太遲了,一道紅影撲了過來。

  飯桌前。

  我伸出了有兩道抓痕的左手,向母親訴苦:「媽,你看看小君,樣子變了,性
格還是老樣子」

  沒想到我媽卻護起了我妹妹的短來:「誰讓你這樣說你妹妹?活該,做哥哥的
都不知道疼愛自己的妹妹。」

  旁邊的老爸更是護得不行:「小君現在越來越懂事,也越來越乖,就不像你這
個小子,一年在外,電話都不多打幾個,老讓你媽擔心,現在你妹妹畢業了,也該
讓她見見世面,這次你回S市,就把妹妹捎上,你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在S市玩幾
天。」

  「玩幾天?」我問。

  「愛玩幾天就幾天,如果不想回來了,你就幫你妹在S市找份工作。」也許漂
亮的女人都不是讀大學的料,我老爸也不強求小君出人投地了。既然老爸一錘定音
,我哪敢說半個不字。

  飯桌邊。小君的眼睛瞇成彎月,可以去玩,她當然開心了。

  探親的日子很快就過了,在家的那段時間除了和以前的那些同學,朋友喝酒敘
舊外,與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倒少得可憐,幾乎把妹妹將與我一同回S市的事情給忘
了。

  直到小君和我一起坐上飛機,我才明白未來一段時間裡我的錢包要大出血了,
按照我老爸的意思,我不但要讓小君吃好,玩好,還要盡量滿足小香君的要求。

  現在都說男女平等,我就怎麼沒感覺出來?相反,我這個妹妹被父母寵得不行
,想想我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心裡就直歎氣。

  「歎什麼氣?李中翰,是不是怕我吃你的,花你的?」小君雖然沒有出過遠門
,見識也很短,但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似乎能看穿別人的心思。

  心裡的小九九被小君無情地戳穿,我有些臉熱,乾笑了兩聲,說道:「多心了
吧,你哥哥疼你還來不及,這次,哥一定讓玩開心,玩盡興,還讓你滿載而歸總可
以吧?」

  「真的?那才差不多,哼,如果你怠慢我,我就告狀,嘿嘿。」小君狡黠地笑
了。

  我的心卻在滴血。

  小君沒有出過遠門,更別說坐過飛機了,飛機還沒有起飛,她就激動地東張西
望,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我不禁覺得好笑,忍不住揶揄她:「女孩子,矜持點,
別讓人說你是土包子」

  小君興奮的心情被我這麼一盆冷水澆到頭上,頓時涼了下來,她冷冷地告訴我
:「看在到了S市後要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不過,
下次不許你再說我土包子,你也不瞧瞧,有那麼漂亮的土包子嗎?」

  我想笑,想大笑,可惜飛機是公眾地方,我只好忍著。我承認,我確實沒有見
過這麼漂亮的土包子。

  飛機起飛了,我身邊的土包子卻嚇得摟著我的手臂,嘴裡咿呀亂叫,我忍不住
大笑。

  三個小時的飛行過程很單調,儘管小君對一切都感到新鮮,她還是有了睏意,
跟所有乘客一樣,靠在座位上打起盹來,我正好明目張膽地欣賞小君。

  一年不見,以前那個毫不起眼的學生妹,怎麼就說變就變,變成一個引人注目
的小美人了呢?我正納悶,一縷淡淡的清香飄進了我的鼻子,我仔細地打量著小君
。她顯得是那麼清秀脫俗,以前黑黑的皮膚,現在卻雪白雪白的,小翹的鼻子,長
長的睫毛,就連頭髮也變得又黑又細,柔柔地散落在胸前,飛機上儘管光線不明亮
,但依然無法掩飾她頭髮上的光澤,我靠了靠過去,那股淡淡的清香沁入我的心肺
,我像小偷似的,貪婪地吸了幾口。

  飛機遇到氣流,晃了起來,小君的小腦袋一下子滑到了我的肩膀,她醒了過來
,我忙說:「沒事,飛機遇到氣流了,很正常,來,靠哥肩膀休息一下。」

  「恩」小君應了一聲,又把頭靠了過來。我突然間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不過
,瞬間,我就大罵自己:李中翰呀李中翰,她是你親妹妹,你有毛病是不是?就是
好色也不能好到自己妹妹身上吧,別再齷齪了喔。

  我為自己腦子裡產生的那一絲齷齪感到愧疚,眼前的小君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
,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麼能有如此非分之想呢?

  可是,小君的下一個動作讓我再次雜念叢生,她呢喃地告訴我:「哥,你肩膀
能不能低點,我靠不舒服。」

  為了讓妹妹舒服點,我壓低了肩膀,小君美美地「恩」的一聲,把整個小臉蛋
都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剛心馳神往,小君的雙手就抱了過來,像抱枕頭似的抱著我
的手臂,緊緊地抱著,我感覺到手臂上被一樣東西壓著,軟軟的,彈彈的。

  天啊,這真要命了。

  不知不覺中,這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竟然就過了。

  「啊,到了哦。」隨著飛機的降落,小君又充滿了活力,她興奮地觀察著眼前
的一切,S市是大都市,鱗節櫛比的高樓大廈讓小君目不暇接,她已經迫不及待地
要瞭解這個城市了。

  而我,我的生活,卻從這一刻起發生了波瀾壯闊的變化,這些變化攙雜了太多
太多的酸甜苦辣,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但生活就是生活,一切都可以發生,一切都
無法預知。

  「哥,這裡環境不錯,就是房子小了點。」回到了住處,小君顯然對我所住的
地方心理準備不足,沒辦法,S市物價高漲,房租更不低,這套一室一廳的房租也
是高得離譜,幸好房租是公司代繳。在公司裡,能有這樣的一個窩,我恐怕比上不
足,比下有餘了。

  「將就點吧,我的大小姐,出門在外不同於在家。」從下飛機到回到家,我都
像我車伕一樣幫小君拎著行李,時當盛夏,我不但累,還滿身臭汗,可小君也沒說
半句謝,我心裡多少有點鬱悶。

  小君的眼睛四處瞄了瞄後,皺著鼻子問:「我睡哪?」

  看來,愛乾淨的小君聞到了異味,雖然我也是愛乾淨的男人,但男人再怎麼乾
淨也比不上女人乾淨,特別像小君這樣有潔癖的女人。

  「你是公主,當然睡大床啦,我睡客廳沙發,這樣總不虧待你了吧?當然,如
果你想睡沙發,那我也不勉強你的。」看見小君繃鼻皺眉的樣子,我心裡就更有氣
,放下了行李,我打開冰箱,咕嘟咕嘟地狂喝了幾口水,然後倒在了沙發上。

  「既然我是公主,又怎麼能睡在沙發呢?睡沙發的當然是衛兵了。」小君嬉笑
道。

  這又讓我想起了妹妹小時候與鄰居小孩玩公主和王子遊戲時,經常拉我做衛兵
。多少年了,這份美好的童趣依然烙印在我心裡。

  「小君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啊?哈哈!想吃什麼?哥哥弄幾個菜給你吃。」

  小君一番薄嗲嬌嗔把我心中不爽一掃而空,心想,小君也只是一個單純的女孩
,喜歡不喜歡,厭惡不厭惡都七情上臉,哪有那麼多心機呀,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忒
小氣了點,看看天色已晚,已是晚飯的時間,我決定給小君做一些拿手的好菜,在
外漂泊了一年,也讓我練了一手不錯的廚藝。

  「怎麼會不記得?我小時候你老是欺負我。」小君對以前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
似乎記憶猶新,說了一大堆我以前怎麼欺負她的事情,我卻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她
說的是不是真有那回事,只是聽她這麼一頓訴苦後,我反而覺得虧欠了她,心裡對
小君就多了一份疼愛。

  「好啦,看來哥要把以前的過錯彌補一下了,說,想吃什麼?」我笑瞇瞇地問
道。

  「我不想吃什麼,嗯,一個雞肉漢堡,一個魚香漢堡,一包薯條,記得要番茄
醬喔,呃,再要兩個炸雞腿,兩個辣雞翅,一杯果汁,嗯……還有,算了,先吃點
再說。」小君晃著小腦袋,好像還想添點什麼。我心中釋然,怪不得上樓前,小君
的眼睛老盯著樓下的肯德基。

  「喂,你不是患了爆食症吧?這些東西你能吃得完麼?」小君不想吃我做的菜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小君的胃口之好更出乎我的意料。

  「怎麼?捨不得花錢?」小君大大的眼睛看著我,看得出,那眼神有點狡黠。

  「那好吧,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馬上下樓去買,渴了,冰箱有飲料。」我還
能說什麼呢?買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花我什麼錢,我暗喜。

  「好啦。」小君已經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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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條內褲

  出了門,我卻先跑上了六樓。

  我住五樓。六樓C座裡住著一個叫戴辛妮的女人,她是我們公司的行政秘書,
專門負責我們公司的瑣碎事情,也許是長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她可以隨意地進出我
們公司總裁的辦公室。這當然引起公司上下的議論紛紛,閒言碎語。不過,我對這
些議論嗤之以鼻,因為據我觀察,此女性格十足,驕傲異常。不像甘於做別人二奶
,情人之流。

  雖然我們是樓上樓下的關係,但我很少邂逅這個美女,偶爾相遇也是驚鴻一瞥
。這個女人,似乎與我一點緣分都沒有。

  但生活就是奇跡。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認識這個戴辛妮,過程充滿了香艷。

  老實說,我有點好色,特別喜歡女人的褻衣。每次經過商場看到那些琳琅滿目
的女人內衣褲總讓我砰然心動,心如蟻串。

  我經常想,我對女人內衣褲的感覺是不是有點猥瑣,有點變態呢?

  可惜,儘管我相貌和氣質一流,身材也不錯,可年過二十六了,我還沒有真正
收藏過一件自己喜歡的女人貼身之物。也許上天可憐我,讓我很意外地獲得了一條
內褲,一條很性感,很誘人的內褲。

  那天早晨。一個狂風暴雨過後的早晨,天氣明媚,晴空萬裏。

  我走進陽光揮灑的陽台,準備沐浴一下早晨的陽光,呼吸一下雨後的新鮮空氣


  突然,陽臺上一個粉紅色的東西強烈地吸引了我的目光,這粉紅色的東西靜靜
地躺在陽台的扶欄上。我走近一看,原來這粉紅色的東西竟然是一條內褲,性感的
蕾絲內褲。突然之間,我感到呼吸急促,血液直衝腦門。

  我小心而緊張地撿起了這條蕾絲小內褲,這條內褲不但透明性感,還質地柔滑
,我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就好像是撫摸一個女人的身體。

  「誰的內褲?」我嘀咕著,心中猜想,一定是昨夜的狂風把這條火辣的內褲吹
到了我陽臺上的吧。

  我四處張望,想看看誰家的陽臺上有同一顏色的內衣,如果有,那這條內褲就
找到主人了,很可惜,我在附近兩邊的樓層都看了個遍,也沒有發現哪家的陽臺上
掛著同樣顏色的內衣。

  但我一點都不失望,因為不管是誰的內褲,我都不打算歸還了。

  我把內褲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了我的心肺,那一刻,我硬
了,硬得厲害,我記得那天早上,我嗅著小內褲的幽香,自瀆了兩次才去上班。

  剛到S市,別說紅粉知己,都連房間的蚊子也許都是公的,據說母蚊子愛叮人
,可我連被母蚊子叮一下的機會都沒有。每當孤枕難眠,生理需求的時候,我只能
通過自瀆來滿足,就是自瀆也百無聊賴。因為讓我幻想的女人不多,時間一長,連
幻想的女人都膩得無影無蹤。

  這條粉紅小內褲的到來,猶如來了一個女人,一個性感的女人,我感到了前所
未有的興奮。

  撿到小內褲的那天,我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趕回家,心裡想的就是那條褻褲
,那情景就如同跟一個情人約會一樣,心裡充滿了幸福的期盼。

  回到家,我從枕頭下拿出了小內褲,小內褲很小很輕,包住女人陰部的地方被
漂亮的蕾絲鏤空了,唯有包住臀部的地方比較大,又比較滑。我輕輕地攤開小內褲
,包住了已經變粗的陰莖,然後輕輕的套動,那感覺真的奇妙極了,我興奮地閉上
了眼睛,抖動著我的右手,幻想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在我身下嬌哼承喘,風情萬千。

  很快,劇烈的快感就奔騰而至,我的手套動也越來越快,柔軟的小內褲如同女
人陰道的肉壁一樣。我喘息了。

  突然,一陣溫柔的敲門聲劃破了寂靜的空間,擾亂了我幻想,也打斷了我套動
的激情,我的手停了下來。

  雖然惱怒異常,但我也無奈地把小內褲塞回了枕頭,望著門口方向,我深深地
呼出了一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我急劇起伏的氣息。

  「誰呀?……」我穿著運動短褲走出了客廳,吆喝著打開了門,萬萬想不到,
門口站著一位美得讓我心臟狂跳的女人。

  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鵝蛋型的臉,小巧的鼻子,雪白的皮膚。深栗色的披肩長
髮柔柔地散落在胸前,發稍卻是波浪捲曲,很有時尚感。白色的短袖襯衣,長及膝
蓋的深色桶裙,黑色絲襪,黑色的半高跟鞋,懷裡還抱著一個文件夾,這副打扮是
標準的白領打扮,也就是男人口中傳頌的OL。遺憾的是文件夾擋住了關鍵部位,
我無法判斷女人的胸部是否如傳說中的那樣高聳。更遺憾的是女人雖然美到了極點
,但神情淡然冷漠。

  我認識這個女人,她就是我們公司的行政秘書,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戴
辛妮。

  「你好,我是住在你樓上的,就是六樓C座。」戴辛妮不但美,還細聲軟語,
宛如小溪邊的黃鸝在低鳴。

  「哦,我知道,我知道……有什麼事嗎?」我有些結巴。這不能怪我,換別的
男人也許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我的衣服掉到你陽臺上了,我是來取回去的。」也許戴辛妮知道想取
回的東西是女人的貼身衣物,她有點不好意思。

  「啊?是什麼衣服?」我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心想,是不是小內褲的主人找上
門來了?

  果然,戴辛妮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態,她羞澀地笑了笑:「是……是一條內褲
。」戴辛妮雖然冷漠,但現在有求於我,她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這讓我心動不已
。在公司裡,很少有人看到過戴辛妮的笑容。為了這個笑容,我恨不得把月亮都給
她,何況一條小內褲?

  可是,我卻不能把小內褲還給她。因為小內褲上已經沾有了一絲東西,那是龜
頭滲出的精液,如果此時把內褲還給這個美女,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哦,我沒發現有你的衣物呀,你不如進來看看。」我只能祥裝說沒有看見。

  戴辛妮卻沒有踏進我的屋子,她顯得很謹慎,我房子不大,她伸了伸脖子往我
房子張望了一下,然後用迷惑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怎麼會沒有呢?我今天早上
還看見,因為急著去公司,我怕時間來不及了,所以……所以就等到下班再來……
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那……陽台的欄杆上,是……是粉紅色的,麻煩你再
去看看。」

  「真的沒有。」早上是有個重要的行政會議,身為行政秘書的戴辛妮當然要早
早去做準備。也許時間緊迫,她沒有來得及敲我的門。但她似乎已經看見內褲掉到
我陽臺上了,這讓我暗叫糟糕。很無奈,我已經否認在前,只能抵賴到底。

  我一邊敷衍,一邊走向陽台假裝四處查看。

  「怎麼會呢?哎呀,好貴的……」戴辛妮似乎很心疼這件內褲,她跺跺腳,再
也忍不住看個究竟的衝動,踏進了我的房間,逕直向陽台走去。

  我的陽臺本來就不大,加上雜物之類的東西很少,一眼過去,就什麼都看清楚


  「也許又被風吹走了,哎,知道早上敲你的門就好了,算了,打擾你了。」戴
辛妮很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嗯,是啊,真可惜。你是戴辛妮?」我當然不放過與美女認識的機會。

  「對呀。你好像是策劃部的吧?」戴辛妮露出了淡淡地笑容,這是我第二次看
見她笑,雖然這笑容有些不自然,但足以用閉月羞花來形容。

  「對,對,對,戴秘書對我有印象,真好,真好,呵呵,我叫李……」我又開
始結巴了。看著這個女人將要走出房間,我有失落的感覺,內心裡多麼期望上天能
留住這個女人啊。

  「李中翰是吧?」戴辛妮說出了我的大名,而且她居然停下了腳步。

  我大為狂喜。心想,難道上天真的可憐我?難道上天故意這樣安排?啊,上天
啊,你真仁慈!

  我感激上天只五秒鐘就突然想哭了,不是感激得要哭,而是痛苦得要哭。因為
我忽然發現枕頭下露出了一小截粉紅色的東西。

  我的枕頭是蘭色的,床單也是蘭色的,粉紅色的內褲在一片蘭色中顯得太顯眼
了,我不但看到了那一小截粉紅色。可怕的是,戴辛妮也看到。

  空氣在凝結,彷彿時光已停止。這是一句我經常嘮叨的口頭禪,此時此刻用來
形容我的感受那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戴辛妮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來的是冷肅,她在我反應過來前迅速地跑向到我
床邊,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夾住了粉紅色小內褲,一點一點地從枕頭下拖了出來。

  我注意到戴辛妮的手指很美,又白又尖,像兩根嫩蔥。但我已經無暇去欣賞手
指了,我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不知所措。

  「我的內褲怎麼會在你……你枕頭下?」小內褲在空中晃蕩,戴辛妮的臉冷得
可以結霜,她厲聲地質問我。

  「對不起……我……我……」吞吐了半天,我漲紅著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
只能看著戴辛妮,眼神裡除了羞愧外就是乞求,我只能企求這個女人原諒。

  「李中翰,你……你這個變態。」拿起小內褲之際,戴辛妮就發現了內褲上有
一些黏滑的痕跡,她又羞又怒,似乎覺得小內褲已經汙穢不堪,她怒罵了一句,狠
狠地把那條小內褲摔在了地上,然後像旋風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間。

  「完了,這次真糗到了家。」我沮喪到了極點,暗歎了一下命運的捉弄。然後
呆呆地把小內褲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進了褲兜裡。

  就在我準備把門關上的時候,一陣??的腳步聲傳來,想不到戴辛妮又突然殺了
回來。

  我吃驚地看著戴辛妮,我甚至想到戴辛妮會不會給我一個耳光之類的?如果她
真想打我,我倒非常心甘情願,哎!我只能歎氣。

  戴辛妮沒有給我耳光,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她直接地走到我房間,掀開了床上
的枕頭,又四處搜尋了一下後,厲聲問:「褲子呢?」

  「你不是不要了麼?」

  我已經從初時的羞愧和不安中恢復了過來,只是想不到戴辛妮殺回馬槍的原因
還是為了那條內褲。

  「我就是不要,也情願撕爛,扔進垃圾桶也不給你這個變態弄髒。」戴辛妮一
邊辱罵一邊用眼睛四處繼續搜尋。

  我這時候才看清,原來戴辛妮的胸部很豐滿,很挺,白襯衣把她的胸部包裹得
有些過緊,也許是極度地憤怒,戴辛妮的胸部起伏不停,我真擔心她胸前的紐扣會
突然繃落。

  「我扔到樓下了。」我想了半天,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

  「你拿不拿來?」戴辛妮果然不相信我的鬼話,她叉起了腰,瞪大了眼睛,一
副要不回小內褲誓不罷休的樣子。

  「扔了。」我咬了咬牙。

  「不拿是吧?你不拿我就砸。」氣急敗壞的戴辛妮走到我小書櫃前,抄起了一
隻瓶子高高地舉了起來。

  那瓶子是一個精美的水晶玻璃瓶子,瓶子有很多截面,把一堆五顏六色的石子
放進去,就能從各個截面折射出色彩斑斕的光暈,很有夢幻的感覺。這是大學時,
一個暗戀我好長時間的女孩送給我的,雖然那女孩的相貌不敢恭維,但這隻,水晶
瓶子卻陪伴我渡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真的扔到樓下了。」儘管我很擔心這個水晶瓶子,但我絕對不相信戴辛妮敢
摔我的東西,我心裡在冷笑:你嚇唬誰呢?

  「砰……嘩啦……」瓶子碎了,玻璃碎屑四濺,我目瞪口呆。

  「再不拿來,我摔你電腦。」戴辛妮走到我的電腦桌前,一手抓住了電腦顯示
屏。

  「不要啊,你先住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大驚失色。

  看來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在公司裡我就知道戴辛妮很有個性,但想不到她的
脾氣如此火暴,想想為了一條小內褲把事情搞得無法收拾,我是不是吃飽了撐著?
為了不讓左鄰居右捨聽到我趕緊把門關上。

  「拿來。」戴辛妮叉腰的樣子越來越像母夜叉了。

  我投降了,只好從褲兜裡掏出了小內褲,並遞了過去。

  戴辛妮又罵了一句:「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以為我好欺負?真是賤。」俗話說
,士可殺不可辱。

  「不行,你說內褲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本來已經打算投降的我被這「賤
」字激怒了,手剛伸到一半,我又縮了回去。我決定刁難這個貌美如花,但兇悍似
潑婦的戴辛妮。

  「什麼?證據?難道我會上門討一件別人穿過的內褲嗎?你變態就算了,別把
別人也想骯髒了。」也許剛才把水晶瓶子摔碎發出的巨響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戴辛
妮的聲音壓低了許多,不過,她說的話依然尖酸刻薄。

  我的怒氣一點點的增加。

  「難說,這麼漂亮的內褲男人都喜歡,你是女人,更難免有覬覦之心。嘿嘿,
你不把證據拿來,就休想把這條內褲拿回去。」我開始對這個兇悍的女人針鋒相對


  「好,李中翰,我把同樣顏色的內衣拿來給你看,我讓你無話可說。」氣極的
戴辛妮說完,又一次衝出了我的房間。

  看到戴辛妮氣惱的樣子,我心裡有了一絲舒坦,只是看到滿地的碎玻璃我又怒
火中燒,想了想,我計上心頭。

  戴辛妮的半高跟鞋雜亂無章地敲打著地面,很快,她又從樓上旋風般來到我的
房間。手裡還拿著另外一件粉紅色的東西。

  「看到了吧?這是一套的內衣。」戴辛妮展開了手的粉紅色的東西。果然是一
件薄薄的蕾絲乳罩,同樣非常性感,非常誘人。我一看,更是見獵心喜,一種居為
己有的強烈心態驅使我要把這套漂亮的內衣奪過來。

  「看到了。」我冷冷地說道。

  「拿來。」戴辛妮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學過法律麼?」我沒有把內褲還給戴辛妮,也沒有接她的話,我一邊關上
門,一邊反問戴辛妮。

  「囉嗦什麼?我要回我的東西跟我學法律有什麼關係?別浪費時間,我一秒鍾
也不想站在這裡。」戴辛妮很不耐煩。

  「根據民法第一百四十六條,辱罵公民屬於侵犯人權,現在社會強調人權,你
知道麼?從你進入我家開始你一共罵了我三次變態,一次賤。你已經屬於情節非常
嚴重地侵犯了我的名譽權,隱私權。按照法律規定,你將被處於罰款,和七天之內
的警告拘留。」

  關上門後,我很認真很嚴肅地開始了我的報復行動。身為一個金融投資策劃,
我對國家的法律是比較熟悉的,這是我所學的一部分。我相信,戴辛妮一個行政秘
書,對法律應該懂不多。

  「少拿法律來壓我,因為你就是賤,所以就變態,我說的是事實。」戴辛妮還
是那麼盛氣淩人,只是她很專著地回答我的話,讓我感到魚兒上鉤了,我暗喜。

  「請問,我怎麼變態?怎麼賤?請戴辛妮小姐說話注意點,現在你已經是第四
次說我變態,第二次說我賤了,我們所說的話我已經開始用手機錄音了。」

  我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把手機拿了出來,擺在茶几上。雖然我心中
並沒有把握蒙騙到戴辛妮,但我嚴肅的表情和規範的用語一定給戴辛妮的心理造成
了壓力。

  「錄……錄什麼音?哼,我說錯了嗎?你拿我的內褲做什麼?」戴辛妮眼睛有
些飄忽閃爍,她開始有點心虛了。

  「笑話,我一偷二不搶,我只是在我私人的地方撿到了一條內褲,就冒犯了你
戴辛妮?請問,我怎麼變態了?我怎麼賤了?」我開始冷笑。對於戴辛妮的露怯,
我暗叫有戲。

  「那我要回內褲你為什麼不給?你不給我才罵的。」戴辛妮眼睛緊盯著茶几上
的手機。似乎有些忌憚,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如剛才那麼高亢了。

  「內褲上又沒有寫你名字,我怎麼知道是你的,直到你拿出了同樣的內衣,我
才知道。如果你一開始就把內衣給我看,而我又拒絕還內褲給你,那我才有錯。對
不對?」我開始有理有據的分析。

  「哼,現在你知道內褲是我的,你把內褲還給我就可以了,你囉囉嗦嗦那麼多
做什麼?我明天還要上班的。」戴辛妮不但露怯了,還開始強詞奪理。

  我心中更是暗喜。

  「戴辛妮,你也許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你罵我只是小事,只屬於民法。但你
摔壞了我的瓶子,那就不同了。根據國家刑法第七十二條第三款,你蓄意破壞公民
財物。傷害公民人身安全。你將被提請刑事訴訟。按照刑法,你將分別被判三年和
七年的徒刑,加起來就是十年。」我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告訴戴辛妮。

  其實這些法律我早已經模糊,至於是多少條,多少款的規定,我簡直就是在胡
噱。

  而且我的手機的錄音功能也沒有打開。就是打開了也沒有用,因為我與戴辛妮
之間的距離太遠,錄音根本就錄不了。

  但是戴辛妮不知道這一切,她聽著我的話後臉色漸漸地凝重,只是她嘴上還是
不服輸:「亂說,你亂說,我承認摔了你的瓶子,但我怎麼傷害你了?」

  「嘿嘿,你看我的腳就知道了。」我故意冷笑一聲,用手向左腿上的一道傷口
指了指。

  原來我的腳踝上被碎玻璃劃破了一道口子,口子雖然很小,但鮮血已經滲出,
一開始我還不注意,等心情一放鬆,我就感到了一絲刺痛,這才發現被碎玻璃割傷
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點破傷也叫傷害?」輪到戴辛妮感到委屈了。

  「也是,這點傷不算什麼?但你入屋行兇,入屋破壞財物的性質很惡劣。不過
,法官念你是初犯,又是一個女子,估計判刑上也減半,那就是五年,如果加上你
父母,律師的求情,估計只有兩年的刑期,如果你在監獄表現良好,那麼你最多坐
半年牢就能出獄。半年時間而已,不怕嘛,很快就過的。」

  「你……你別嚇人,最多我賠你瓶子,賠你醫藥費就是了。」戴辛妮臉色都青
了,她緊張地擰著手的蕾絲乳罩。在她看來,莫說坐半年牢,就是坐一秒種的牢她
也絕對不願意。

  「賠?醫藥費我就不說了,就說那瓶子,你知道嗎?這瓶子是……是我的初戀
情人送我的,她……她得血癌,早已經過世了,這瓶子是……是她留給我唯一的紀
念,你……你卻把這瓶子打碎了……你賠得起嗎?」

  我痛苦的表情,哽咽的語氣,把戴辛妮一下子帶到了悲涼的氣氛當中,我還故
意把頭擰過一邊,那情景就如同電影上男主角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一樣。只是我把
頭擰過去,卻是強忍住不笑出來。心裡對那個送我瓶子的女同學連說抱歉:對不起
,對不起,我說笑的,你沒有血癌,也沒死。

  空氣在凝結,彷彿時光已停止。我這一句口頭禪,絕對可以用來形容戴辛妮此
時的感受。我眼角的餘光發現,戴辛妮無力地坐在了我的電腦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麼樣?我……我……」戴辛妮緊張地注視著我,她的語氣很軟,簡直
就是可憐兮兮的。

  「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看來你也不是故意的,乾脆……乾脆讓110警察
來處理吧。」我決定給戴辛妮的心理以致命的一擊,我拿起手機,佯裝要撥電話。

  「哎,哎,別這樣,李中翰,我們同事一場……你別這樣好嘛?」戴辛妮從椅
子上跳起向我飛奔而來,一手奪過了我的電話。

  「你還搶手機?」我誇張地瞪大了眼。

  「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罵你,我只是這段時
間工作很不開心,所以,所以脾氣不好。我求你別生氣了,最多我賠你錢,好嗎?
我不知道這瓶子對你那麼重要,我想辦法找回同一樣子的瓶子,你別打電話了,我
求你了……」

  戴辛妮的眼淚已經撲簌撲簌地流了下來,她不再兇悍,不再驕傲,她看上去是
那麼地楚楚可憐,就是鐵石心腸的男人都會被她打動,何況是我?

  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超過了預期。

  我故意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說得對,我們同事一場
,我沒有必要做那麼絕,嗯,那我提一個條件,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戴辛妮像雞叮米似的,猛點頭。

  「瓶子摔了就摔了,雖然我很傷心,但摔碎了也是天意,也許是上天讓我忘記
那個初戀情人。你呢,你不必費心去找什麼同樣的瓶子了,哪怕樣子相同,也不是
原來那個了,對不對?」

  「嗯,你說得對。」戴辛妮看起來我說什麼她都會點頭。

  「我也不是變態,我只是留意你很久了,你很漂亮,很吸引我……」我一邊說
一邊觀察戴辛妮,我發現她開始臉紅了,天啊,她真的很美,越看越美。也許是色
膽包天,我接著說道:「但我知道,像我這樣身份卑微的男人是配不上你的,所以
,我只能暗自喜歡,暗自欣賞你,我也不想有太多的強求,我只想你給我一套內衣
,可以嗎?」

  「內衣?你……你怎麼提這個要求?」戴辛妮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不可以嗎?」我溫柔地問。

  「好吧。」戴辛妮想了想,把手中的那件粉紅色乳罩遞了過來。

  「哦,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身上穿的那套。」戴辛妮那麼爽快地把粉紅色的乳罩
遞過來,讓我有了得寸進尺的想法,我咬咬牙,決定趁熱打鐵,雖然荒唐了點,但
我總想試一下。

  「你……你好過份哦。」戴辛妮吃驚的看著我。不過,我看得出來她並不生氣


  「求你了。」輪到我乞求了,看著戴辛妮猶豫的神情,我內心狂跳,緊張得手
心都是汗。我承認,我的手段很卑鄙,很無賴。

  「這……這怎麼可以呢?」戴辛妮高聳的胸部不停地起伏,她只是在猶豫,並
沒有堅決地說不行。所以我對得到戴辛妮的貼身內衣充滿了信心,我焦急而熱切地
看著戴辛妮。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戴辛妮在我灼熱的目光下,再次低下了頭,她用小到幾
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我上洗手間。」說完,她站起來,走進
了洗手間。

  上洗手間做什麼?緊張到尿急?我在納悶。

  等了很久,戴辛妮終於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飄了我一眼,臉紅紅的低聲說道
:「放在洗手間裡了。」

  「啊,真的?」我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壁掛上,除了掛著我的毛巾外,一條乳白色的乳罩也靜靜地懸掛著,
我激動地走過去,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手指間,戴辛妮溫暖的體溫我依然清
晰地感覺到,還沒有靠太近,乳罩上的芳香就飄進了我鼻子,那芳香很濃鬱,很特
別,也許除了香水,沐浴液,汗液外,還有的就是奶香和體香了,那麼多的氣味攙
雜在一起,對我吸引絕對是致命的,我硬了,硬得非常厲害,我第一次感覺到自瀆
已經不能滿足,我很想女人,很想和女人做愛。

  走出洗手間,我眼神怪異地看著戴辛妮。

  戴辛妮並沒有離開我的房間,她拿著掃把正在掃地上的碎玻璃,她的緊身白色
襯衣裡兩顆凸點已經若隱若現,天啊,我血液衝上了大腦。但我還是強忍著欲火走
近了戴辛妮。

  「嗨。」我小聲地喊道。

  「嗯?」其實我不喊,戴辛妮也知道我走近了她身邊,她還在掃著玻璃,但我
知道,她在注意我,因為她的脖子還是那麼潮紅。

  「我說的是一套,好像缺了一件。」我發現自己不但色,簡直就是厚臉皮,厚
到了極點。

  「我……我改天洗了再給你,現在髒。」戴辛妮突然間就變了,變得溫柔婉約
,就像一個淑女,原來的驕傲的個性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真懷疑眼前這個美女是不
是戴辛妮。

  「不,我就想聞你身上的氣味,不洗最好。」這句話我一點都不做作,完全是
真心話,但我知道,這句話太肉麻了,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現在的膽子比天
還大,我什麼話都敢說出來。

  「改天好不好?」戴辛妮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她胸口急劇起伏,襯衣裡的那
兩顆凸點越來越明顯,也許發現了我盯住她的胸口,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起來。
只是她的眼睛有些水汪汪。

  「不行,如果你不會脫我來幫你。」不是我不溫柔,也不是我不解風情,只是
女人太嬗變,說不定明天她就會變卦。我堅持著,而且越來越大膽。

  戴辛妮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紅唇,無奈地坐到了沙發上,隨後撩起了長裙,以
很快的速度脫下了內褲。她拿著內褲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你真噁心。」說完,把乳白色的內褲往我身上一扔,轉身跑出了房間。

  我接住內褲的那一瞬間,整個大腦是空白的,等我緩過神的時候,戴辛妮已經
消失在我的視線了。

  捧著手中暖烘烘的內褲,我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因為手中這條內褲快濕透了
,尤其中間的那一灘浮水印上還有了一些分泌,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在鏤空的蕾
絲間竟然還夾著兩條捲曲軟毛。

  我大罵自己是一頭蠢豬。然後發瘋地衝上六樓C座,摁響了門鈴。

  裏門開了,戴辛妮站在防盜門後看著我,她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
什麼事?」

  「你把門開開。」我就像一頭飢腸轆轆餓狼,正在看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為什麼要把門打開?」戴辛妮居然向我眨了眨眼睛,如電的眼波橫掃了我心
靈。

  「我腿有傷,想找你要創口貼。」這是我想到唯一可行的藉口。

  「我這裡沒有創口貼。」戴辛妮故意地靠在門邊,她交叉著雙腿,輕甩了一下
她的秀髮,還故意挺了挺胸部。

  我又一次如遭電擊,心中大吼:這不是誘惑麼?這不是故意刺激我麼?天啊,
她怎麼能這樣?

  「跟你說了那麼久,你總給我一杯水喝吧?」我絞盡腦汁,就是想騙戴辛妮把
門打開,我心裡發誓,只要門一打開,我就……我就……

  「那不行,你渴就回家去,放心,你家那麼近,保證你不會被渴死。」我看得
出戴辛妮忍住笑。

  隔著一扇門,就隔著一扇防盜門,我居然無計可施,我懊惱地問:「進你家坐
坐總可以吧?」

  「不行,我這裡從來沒有男人進來過。何況……何況你太危險了。」戴辛妮一
邊梳理著她的秀髮,一邊耐心地和我周旋。

  「我危險?剛才你在我家我也沒對你怎麼樣嘛。」我連忙辯解。

  「那是因為你還有些顧慮,現在就不同,現在你什麼都敢,所以……所以你現
在很危險,幸好我在你變得很危險之前逃走了。」戴辛妮終於笑了,她吃吃地笑,
得意地笑,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笨蛋。

  我茫然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次我真服了。

  那一夜晚,我無法入眠。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一點動手,早一點進攻,我是
不是已經抱得美人歸了呢?

  我悔極了,腸子都悔青了。

  我不斷罵自己是一個笨蛋,超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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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有裙子就有女人

  第二天,我帶著疲倦的身軀和興奮心情去上班,我期望見到戴辛妮,不管怎麼
說,她至少不討厭我,至少對我笑了。

  在公司寬敞的大門,我終於看見了戴辛妮,她還是一身OL打扮,只是她換了
一套衣服,黑色長袖襯衣,白色的桶裙,肉色的絲襪和白色的半高根鞋。似乎睡了
一個好覺,她顯得神采奕奕,走起路來步伐輕盈,婀娜多姿。她的心情看起來好得
驚人,逢人都點頭。

  我興奮地迎了上去。

  可是,戴辛妮看見我之後,竟然恢復了她那冷漠淡然的神情,她甚至不再看我
,我在她眼中就如同一個多餘的人。

  我的心冷到極點,難過,憂傷,憤怒……什麼滋味都有了。

  我不知道那一天是怎麼渡過的,我只覺得天塌了下來。

  說實話,我並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只是現實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一
天之前我還充滿了幸福,一天之後我卻如臨深淵。那一刻,我真想哭。

  我不死心,站在公司的門口,等著戴辛妮下班。但沒有用,我等到了晚上九點
,也不見她的蹤影。

  我又回到住處,直接就上六樓C座,結果門鈴摁響六十五次,也沒有人開門。

  我失望極了,但也明白了,明白戴辛妮不想見我,不願意見我,不屑見我。

  長那麼大,我第一次有了失戀的感覺。那一天晚上,我又自瀆了,我聞著那條
依然腥臊的內褲自瀆了三次。

  從那一天後,戴辛妮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我嘗試著四處打聽,結果什麼
消息都有。有說就在公司裡,有說旅遊去了,有的說生病了,有的說出國了,還有
的說結婚了……

  但不管怎麼說,我都見不到她了,無奈,我只有收拾失落的心,重新投入到我
的工作中。

  生活是美好的,生活依然繼續,我告誡自己。

  二個月後,我升職了,調進了投資部。

  七天的探親之旅終於結束,我不但帶來我的妹妹,也帶回了輕鬆愉悅的心情。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還是想著一個人。

  很莫名其妙,很鬼使神差,回到S市的家後,剛安頓好妹妹小君,我又跑上六
樓C座,站在戴辛妮的房門前,我猶豫了很久,又摁響了門鈴。

  很意外,太意外了,我吃驚地看著門打開了,一個熟悉而俏麗的面容再次出現
在我的面前。

  整整兩個月不見了,戴辛妮還是那麼美,雖然她衣著隨便,頭髮還濕漉漉的,
但她還是強烈地吸引著我。

  「嗨。」我假裝很鎮定,儘管我心潮澎湃。我想在戴辛妮面前露出很男人,很
瀟灑的樣子。

  「探親回來了?」戴辛妮一邊用毛巾擦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向我猛眨眼,雖然
還是隔著防盜門,但她的狡黠的眼神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我去探親?」我吃驚地問。

  「廢話,我是行政秘書也,公司的人上班打卡,請假休息都歸我管也。」戴辛
妮漫無經心地說著。

  「我聽……聽說你不在公司了?」我眼珠子又要凸出來了,也許剛洗完澡的原
因,戴辛妮散發出沐浴露的清香,一件薄薄的T恤下兩個碩大的乳房隱隱約約,我
已經十二分的肯定,她沒有帶乳罩,說話間,頭髮的水珠不斷滴落到胸前,兩顆凸
起的小點越來越清晰。我內心開始翻江倒海。

  「是呀,我被關進監獄了。」戴辛妮笑了,笑得很得意。

  「關……關進監獄?出什麼事了?」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我摔壞了一個人的瓶子。」戴辛妮戴辛妮露出了可憐的樣子。

  「啊?」我這才醒悟過來,原來戴辛妮在戲弄我,我滿臉發燙,支吾了半天,
才用世界上最誠懇,最溫柔的語氣說道:「都二個多月過去了,你原諒我吧……」

  我話還沒有說完,戴辛妮尖厲的咆哮就滾滾而來:「原諒你?為什麼原諒你?
你這個騙子,騙了我內衣,我也讓你嘗嘗被騙的滋味,我就是要報復你,哼!居然
用法律嚇我,那天我氣糊塗了,中了你的奸計,告訴你李中翰,這事情還沒完。」

  「砰。」門關上了。

  門雖然關上了,但我笑了,因為戴辛妮說事情還沒完。我心想,最好你戴辛妮
一輩子都沒完沒了地報復我。

       ***     ***     ***

  肯德雞的東西我說不上討厭,也絕對不喜歡吃。

  但我卻買了兩個雞肉漢堡,兩個魚香漢堡,兩包薯條,再加上四個炸雞腿,四
個辣雞翅,還有兩杯果汁。看來,我的心情很不錯,心情好,胃口就好。

  「哥,你怎麼要了雙份。」天氣悶熱,剛換下衣服,只穿著一件吊帶小背心和
熱褲的小君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當然是雙份呀,你吃一份,哥吃一份,怎麼了?」我同樣瞪大了眼睛看著小
君,只是我的眼睛偷偷在小君裸露的嫩腿上溜了一圈。

  「哎呀,哥你真是的,我要減肥,本來就打算喝一杯果汁,其他的都是點給你
吃的,你怎麼買雙份了呢?」小君氣鼓鼓地叫嚷道。

  「什麼?你不吃?減肥?你敢減肥我明天就送你回家,快吃。」小君的身材很
好,一米六三的身高,卻只有九十斤的重量,雖然看起來很勻稱,但我和父母都覺
得小君再胖一點就好了,可是小君居然要減肥,氣死我了。我下達了必須消滅一個
漢堡,兩隻雞翅的命令。

  「那我吃一隻雞翅算了。」小君撒嬌道。

  「你以為這是菜市買菜討價還價?必須吃,這是衛兵的命令。」我惡狠狠地看
著小君。

  「切,衛兵也要聽公主的,公主最後決定了,只吃兩隻雞翅。」小君顯然對我
兇狠的眼神不屑一顧。

  「不吃是吧?你可別後悔。」小君的身體很敏感,小時候只要她不聽話,我就
搔她癢癢,每次搔完她癢癢後,她就會變得附首貼耳,溫順聽話。要說我小時候欺
負她,估計就是搔她癢癢了。

  現在小君又不聽話了,看來我還得祭出殺手鑭。

  「李中翰,你敢?」看著我摩拳擦掌的架勢,小君杏目圓睜,她明白了我要幹
什麼。

  「再問一遍,吃不吃?」我做出了捲袖子狀。

  「不吃,就不吃。」小君很倔強。

  我撲了上去,小君嬌聲怪叫,雙手亂舞,雙腿亂踢。但這難不倒我,我身材高
大,還力大無窮,對付這個嬌滴滴的妹妹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很快,我的雙手在小
君的腋窩下亂蹭。

  小君在我懷裡咯咯大笑,笑得花枝亂顫,天地失色,就連眼淚也笑出來,我見
小君還不肯就範,於是,我加大了搔癢的範圍,除了腋窩外。腋下,雙肋,脖子…
…我都一一光顧。突然間,小君奮力掙紮,我一不小心,把小君撲倒在沙發上,雙
手從小君雙肋滑入,穿過吊帶小背心,不偏不倚,正好握住了兩隻又軟又彈的東西
,我大驚,慌亂抽手,但已經來不及了,雙手居然被小君壓在身下,手心中,兩團
滑膩溫軟的乳房完全被我的大手掌握,我甚至感覺到小君的乳頭。

  「哎呀,哥,你的手。」小君大叫。

  「你壓住我的手了,你起來。」我也慌忙大叫,沒想到,我自己還壓在小君的
身上。

  「你不起來,我怎麼能起來?」小君又是大叫。

  「哦」我慌忙站起來鬆手,尷尬得連看小君的臉也不敢看了。

  「不吃啦。」聽得出小君在發脾氣。

  「嗯,那……那不吃就不吃了,哥下樓幫你買牙刷。」我心虛地站了起來,穿
上鞋子就要走出門口。

  「還有沐浴液啦。」小君在我身後大喊。

  「哦,對,對,還要買什麼?哥一起買了。」我回過頭,眼神閃爍地看著小君


  「買這個。」一隻鞋子向我飛了過來,我剛一閃躲,一隻抱枕就砸中了我的腦
袋,我慌落而逃。

  樓下就是一個大型的商場,毛巾,牙刷和沐浴液我很快就買齊了,但我卻不敢
馬上回去,剛才旖旎的一幕又出現在我眼前。

  「這小妮子,發育那麼好?奶子大得一隻手都幾乎抓不過來。」我嘀咕著,下
意識地,我看了看左手,還聞了聞手心。彷彿不是聞我的手,而是聞乳香。

  李中翰呀,李中翰,你怎麼死性不改,李香君是你妹妹,你再胡思亂想我就揍
你了。我給自己扇了一巴掌。當然,那力道很小。

  四處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覺得腿有點累了,我才拎著小君的日用品回到了家


  「怎麼那麼久?是不是看見哪個美女了?」小君的氣還沒有消。

  「沒有,沒有,看見了幾個同事聊了一會。」哎,我心裡暗歎,真是做賊心虛
呀,轉眼間,我妹妹就變得強勢,我變得弱勢了,這只能怪我自己。

  「哼!把這些東西全吃了。」小君命令道。

  「哦。」我拿起了茶几上的雞腿,雞翅胡嚼亂啃,不過,我也確實餓了。狼吞
虎嚥中,我偷偷地看了小君一眼,只見小君臉紅紅的,煞是好看。

  夜深了。

  儘管我腦子裡不停地胡思亂想,但困意還是襲了上來,我在客廳的沙發上沈沉
睡下了。

  「李中翰……」突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

  夢中驚醒的我從沙發跳了起來,衝進了裡屋,因為尖叫的聲音來自小君。

  「怎麼了?怎麼了……」我大聲問,只不過,我突然說不出話來了,不但說不
出話來,我還滿臉羞愧,羞得無地自容。

  我的床上,兩條女人的內褲,兩件女人的乳罩四處散落著,小君的小臉都氣白
了。

  「快把這些東西拿開,真是噁心死了,想不到你李中翰那麼齷齪,居然有這樣
的癖好,我告訴你李中翰,如果你以後再偷這些女人的東西,我……我就告訴爸聽
。」小君怒罵著,她把我當成了一個採花賊了。

  我當然辯解:「不是偷的,是……人家給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人家給你的?你一沒有結婚,二沒有女朋友,誰給你的
?你說,說不出來了吧。哼,枉我那麼敬重你,但你太令我失望了,還放在枕頭下
,真不知道羞,快拿開啦,我都快要吐了。」小君越說越生氣,說到最後,竟然全
身發抖。

  「好啦,好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明天再跟你解釋了,晚了,你先睡覺吧。
」我慌忙把散落的內衣褲撿了起來,又一次荒落而逃。

  早上醒來,已經是天大亮了,看見小君還在睡懶覺,我不敢吵醒她。洗漱完畢
,我給小君留了一個字條:小君,哥去上班了,冰箱什麼都有,你先自己照顧自己
,剛到這裡,人生地不熟,就千萬不要跑遠了。切記!晚上哥下班後帶你去吃飯,
逛街。最後,哥再重申一次,那些內衣確實是一個女人給的,只是那個女人把哥甩
了。

  我知道小君很心軟,我寫得可憐點,小君一定會原諒我。

       ***     ***     ***

  KT公司投資部是人才濟濟的地方,這個部門最容易陞遷,也最有風險。聽很
多前輩說過,要想在投資部出人投地,光靠關係,實力,運氣都是不行的,要靠,
就只有靠膽量。

  我心想,我李中翰什麼都沒有就是有膽。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投資部報到,我特意上上下下打扮一番,也算是給部門主管
一個好印象。

  投資部的經理是一個四十歲的胖子,叫杜大衛,一個華人,但名字卻洋味十足
。據說是美國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才生。雖然其貌不揚,但其妻子卻是KT公司眾美
之首。

  KT公司是一個大公司,這裡美女如雲,要說誰是第二美,還真難選出一個公
認的人選。但說到最美的,最性感的,就非杜大衛的妻子葛玲玲莫屬了。

  聽說,當年杜大衛追葛玲玲追了兩年都沒有追到,眼看葛玲玲就屬於別人了,
但不知道杜大衛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硬是從眾多競爭者中把花魁奪了過來。

  雖然杜大衛富得流油,但能追到如此絕色的女人,還是讓我們KT公司上下的
男人敬佩和妒忌。

  我就很佩服杜大衛,甚至有點崇拜他,如果要把戴辛妮追到手,一定要向杜大
衛討教討教兩手絕招才行。當然,學到賺錢的本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站在投資部經理辦公室門前,很有禮貌地敲了兩下。

  「進來。」裡面傳了一個女聲,我心想,女的?

  我推門而進。

  啊?進門的一剎那,我突然很想笑。因為我看到坐在寬大辦公靠背椅子上,低
頭看檔的不是投資部經理杜大衛,而是一個美艷逼人的美女,而杜大衛正跪在辦公
桌上,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老婆,別這樣,有什麼話回家再說,這個是新調過來的,我有很多工作要交
代他。」杜大衛無奈地看著我,他不但跪在辦公桌上,藍黑相間的領帶也被美女用
手牽著,只是領帶幾乎勒緊了他的脖子,一看之下,就好像一個美女牽著一條狗似
的。

  「你不說清楚昨晚去哪,你今天就別想下來,哼,別說是新人,就是公司的總
裁來了,你也給我跪著。」說話的美女就是葛玲玲。公司裡的人都知道,葛玲玲雖
然是大美人,但也是一等一的醋罈子,而且從來不給杜大衛面子。

  聽葛玲玲的話,我估計杜大衛昨晚一定鬼混去了,杜大衛好色也是出了名的,
由於錢多,公司裡也有不少女人被他誘惑。

  「老婆,我不是說了嗎?最近業績不好,我昨晚有些心煩,就一個人去海邊喝
酒去了。」杜大衛的藉口雖然拙劣,但卻無懈可擊。

  「看來你還是想繼續跪下去了,哼!你除了喝酒就是女人,只要喝酒就要女人
,你說你一個人喝酒,在海邊吹吹風,除非我是瘋子,否則我死了也不相信你編的
鬼話,跪好點。」

  也許手累了,葛玲玲放下了手中領帶,雙臂交疊,翹著一個很優美的二郎腿,
一頭如雲的秀髮盤在腦後,用一隻精美的夾子夾著,看起來隨意,但嫵媚綽約,她
雖然年近三十,但舉手投足之間那種成熟的韻味真不是雙十年華的少女可比的,雖
然樣子凶巴巴的,但看得我心臟砰砰直跳。

  兩夫妻吵架,我在中間多少有些些尷尬,心裡正想著怎麼告退,這時,我發現
杜大衛猛向我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讓我想想辦法,我當然心領神會。

  心領神會歸心領神會,但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別人兩夫妻吵架,外人介入那是
最愚蠢的,無論怎麼做都是不討好,我正想裝作沒看見,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暗喜,終於有人來了,也許人多了,葛玲玲就不會鬧了。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戴辛妮。

  戴辛妮顯然對眼前的情景習以為常,她只說了一句話,杜大衛就不用跪了:「
杜經理,董事會有些事情要徵詢你,請你上會議室開會。」

  「哦,好的,我馬上就來。」杜大衛挪動肥胖身體,從辦公桌上爬了下來。

  葛玲玲還是一臉怒氣:「開完會馬上回來,我就在這裡等著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杜大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如釋重負地走出了辦公室


  「請你到我辦公室,辦理一些調職手續。」這句話是戴辛妮對我說的,她的態
度還是那麼冷漠。

  我跟隨跟戴辛妮離開了,在戴辛妮的身後,我居然發現戴辛妮的臀部真好看,
很圓很翹,我的腦子又想入非非了。

  進了戴辛妮的辦公室,她冷冷地說道:「以後杜大衛的家事你別摻和,別看杜
大衛樣子傻乎乎的,但他陰險狡詐,他能在投資部經理這個位置坐了十年就證明他
不簡單,你在投資部工作要小心些。」說到最後,戴辛妮的語氣變得有些溫柔。

  我內心激動得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這不是在關心我嗎?她關心我不是喜歡我嗎


  「謝謝辛妮,謝謝辛妮的提醒。」我笑得嘴都合不攏。

  「什麼辛妮?喊我戴秘書,辛妮是你喊的嗎?」戴辛妮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哦,戴秘書,戴秘書。」我對女人真的難以理解。

  沈默了一會,戴辛妮突然問了我一句令我大吃一驚的話:「你家裡來了女人?


  「啊?你怎麼知……知道?」我很吃驚,心想小君剛來,她怎麼知道呢?

  「你家有女人也不關我的事,但深更半夜的,喊那麼大聲影響不好。」戴辛妮
本來已經冷漠的臉色變得鐵青。

  「哎,我妹妹昨晚發現……發現了一隻蟑螂,所以她就大叫,真不好意思。」

  想不到小君昨晚的一聲尖叫連樓上的戴辛妮都聽見了。我急忙解釋,看來本人
不但好色,腦筋也轉得快,我總不能說我妹妹發現了一堆女人的內衣褲吧。

  「你妹妹?親妹妹還是……」戴辛妮的大眼睛緊盯著我。

  「是親妹妹,叫李香君,她剛高中畢業,這次回家探親,我父母讓她來S市玩
幾天。」我這次終於可以說實話了,說實話的感覺真的很好。

  「哦,原來這樣。李香君,李香君這名字很好聽嘛。」戴辛妮叨念著我妹妹的
名字,她的一臉冷漠消失了,代之而來的,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雖然怪
異,但迷死人了。

  我呆呆地看著戴辛妮,戴辛妮臉一紅,嬌嗔道:「李中翰,你可以走了。」

  「好吧。」我剛站起來,戴辛妮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叮囑了一句:「你少和葛
玲玲說話。」

  「葛玲玲很凶,我一般不與兇悍的女人說話。」我笑道,似乎有所指。

  戴辛妮大聲說道:「我也很凶,你也別和我說話。」

  「你一點也不凶。」我笑嘻嘻地看著戴辛妮。

  「快滾啦。」戴辛妮大叫,她不但凶,還野蠻十足。

  我荒落而逃。

  逃出了戴辛妮的辦公室,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現在的女人就變得凶巴巴的呢
?難道世道變了麼?以前都說女人如水,現在我怎麼看這些女人都如火。以前的女
人比溫柔,現在的女人卻比野蠻。

  我理解為女人有雙面性,有野蠻的一面,也有溫柔的一面。

        ***     ***     ***

  小君就變得很溫柔,我果然估計沒錯,心腸軟的小君不但原諒了我,還安慰我
道:「哥,你別傷心,好女人多的是,我有幾個同學,都很漂亮,我給她們看過你
的照片,她們都說你帥,吃完飯,你帶我買衣服,我就給你介紹一個。」

  前面的幾段話,我還聽得眉飛色舞,說到最後,我才明白,徹底地明白現在的
女人不但變得野蠻,還越來越狡猾了。

  小君就越來越狡猾了,我歎氣道:「看在我們兄妹的份上,你就少買點,嗯,
就買一件上衣,一條裙子,一條褲子,一雙鞋子,對了,再買一隻袋子,外加一部
新款的手機,你看,公主大人,這樣可以了麼?」

  小君咯咯地嬌笑了,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

  「吃吧,還笑。」我往她的碗裡夾了一顆紫菜肉丸。

  「謝謝哥,點那麼多菜我哪裡吃得完?」小君看著滿滿一桌豐盛的美味菜餚大
吞口水。這頓飯雖然明著說是為了小君接風。但實際上我還是為了討好這個小妮子
,省得她在老爸面前告我的黑狀。

  可愛的小君自然吃得眉開眼笑,嘴裡還一個勁地說:「死就死了,那麼多好吃
的,先吃飽了這餐,明天再減肥。」

  一邊說著,一邊把大蝦的殼剝光,露出鮮嫩的蝦肉,然後伸出小舌頭一勾,就
細嚼起來,還吮吸了一下尖尖的手指頭。

  我暗暗驚歎小君越來越迷人魅力,就是吃飯的樣子,也是嬌媚動人,尤其剛才
吮手指頭的一幕,讓我看得砰然心動。

  看見小君吃得歡,我也大快朵頤,給小君斟上了一小杯紅酒後,又為自己倒了
一大杯。

  突然,小君嬌呼:「哎呀,哥,麻煩你遞餐紙給我。」原來,小君的臉上不小
心沾上了菜汁。

  我把一包餐紙遞了過去。

  「哥,我手都是油,你幫我擦嘛。」小君雙手亂舞。

  「好吧,把臉伸過來。」我拿起紙巾。

  小君把頭伸了過來,仰起了紅潤的粉臉,嘟起了鮮紅的小嘴,長長的睫毛下,
眼睛微微閉起,只露出一條小縫。我心又是一緊,這個樣子曖昧萬千,和情人索吻
有什麼區別?幸好是大庭廣眾之下,否則……

  沒有否則,我拿起紙巾輕輕地在小君的臉上擦拭著,我的指間劃過了她的嘴角
,進而觸碰到了像櫻桃一般的紅唇。我注意到,那一瞬間小君輕顫了一下,她睜開
了眼睛。

  「啊,那麼巧?」一個如黃鸝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順著聲音一看,天啊
,這不是戴辛妮還有誰?

  「啊,戴……戴秘書。」我有些驚喜。雖然剛才曖昧的一幕被人破壞,但我並
不生氣,因為破壞者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戴辛妮。

  「我和幾個朋友來吃飯,真巧看見你。」

  戴辛妮一改往日的冷漠,她滿臉春風,笑顏甜美。我還發現她今天是刻意的打
扮,粉藍色的百摺短裙,露出了修長的大腿,白色的柔紗上衣,上衣很緊身,襯托
出高高聳起的胸部,我還注意到上衣的領子開得有些低,乳溝已經隱隱約約露了出
來。

  我想我再不深呼吸,鼻血就會流出來了。

  「坐,請坐……」我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招呼戴辛妮坐下。

  想不到戴辛妮一點都不客氣,她盈盈一笑,點頭道:「剛好,我朋友也沒有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哇!那麼多的菜,還有紅酒,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我有點
吃驚戴辛妮的落落大方,無拘無束。

  「小君,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秘書。姓戴。」

  「我叫戴辛妮,喊我辛妮姐就好。」戴辛妮微笑地向小君點頭示意。

  「這個就是我……」我剛要向小君介紹戴辛妮,想不到小君居然搶了我的話頭
:「姐夫,你夾菜給人家呀。」小君笑咪咪地說道。

  「姐夫?」我大吃一驚,我怎麼成為小君的姐夫了?茫然間,我看向戴辛妮,
只見戴辛妮的臉色已經凝固,剛才滿臉的春風頓時變成了寒霜,淩厲的眼神中透著
無比的怨恨。

  我慌了,忙想解釋。只是一切都已經太晚,戴辛妮已經站了起來,她冷冷地對
我笑了一笑:「不好意思,我朋友來了,你慢慢吃,最好吃死你。」戴辛妮說完,
扭頭甩髮,大步離開,只留下了沁人心扉的芳香。

  「人走了,還看什麼看?」小君撇了撇嘴。

  「小君……你亂說什麼?」我氣得七竅生煙。

  「哥,看你,真沒骨氣,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對人家念念不忘做什麼?沒見
過美女呀?哼,也不見得很漂亮嘛。我就是要氣氣這個戴辛妮,讓她知道你是有老
婆的,讓她知道是你甩了她,不是她甩了你。」小君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我給她甩了?」我慍怒地看著小君。

  「哥,你瞞不了我,你書籤,報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戴辛妮三個字。你說給
女人甩了,這個甩你的女人一定就是戴辛妮。哼,如果我沒猜錯,那些女人的內衣
褲就是這個戴辛妮給你吧?哥,你就別想她了,哼,你也不看看她穿那衣服那麼暴
露,一定很風騷的……」小君滔滔不絕地數落著戴辛妮。

  我傻眼了,這才想起早上給小君的字條留言。

  「哥,你發什麼呆呀?我知道你現在不開心,我保證幫你介紹一個比戴辛妮漂
亮十倍的同學給你認識,來,我陪哥喝一杯。」小君很關切地為我倒了一大杯紅酒
,卻為自己倒了一丁點紅酒。

  「喝一杯怎麼行,至少喝十杯。」我苦笑。

  也許心裡堵得慌,雖然酒量很差,但我還是一口乾了一大杯的紅酒。心裡想想
也不能全怪小君,小君完全是在維護我這個做哥哥的,要怪,就我怪我早上寫給小
君的留言,要怪就怪我的謊言太多,結果被謊言弄糟。

  我已經在考慮明天如何跟戴辛妮解釋。

  「哥你慢點喝,失戀怕什麼?我有一個同學介紹你認識,她叫小胖……」小君
繼續嘮叨,又為我斟滿了一大杯。

  「小胖?」我滿嘴的紅酒差點噴了出來,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小君,我恨聲道:
「你哥就是失戀了,也不能用一個胖子來補缺吧?我可是寧缺勿濫地。」

  「我同學叫小胖那是外號,她可不是身體胖,而是……而是有一些地方很胖。
」小君突然咯咯嬌笑,笑得很動人。

  「哦,什麼地方胖?」我心中一動,憑我那麼好色,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頓
時來了精神,也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

  「哼,哥果然很色,真不知羞。」小君嬌嗔道。

  「怎麼又說你哥色呢?我可是正人君子。」我正了正神色。

  「呸,你剛才盯著那個姓戴的胸部色迷迷的,我就知道哥喜歡大胸脯的女人…
…」話還沒說完,小君就知道說過份了,她臉紅紅地伸了伸小舌頭。

  「知我者,小君也,看來哥哥不白疼你。」我哈哈大笑,一掃悶堵的心情。趕
緊給小君夾了一片魚唇。

  「哼,我看中了一條裙子。」小君兩眼看天。

  「等會就去買。」我又給小君倒了一碗雞湯。

  「我錢包裡有這個小胖的照片,想看不?」小君笑嘻嘻地問。

  「想。」我十分之一秒鐘不到就回答。

  「好,就給你瞧瞧什麼叫美女。」小君打開了她的手提袋,就要拿出錢包。

  這時,餐廳一陣騷動,吃客紛紛張望,我也隨著大家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風
情萬種的絕色美女款款走出餐廳的包間,我一看,嘴裡就發出了感歎:「這才是美
女。」

  小君聽我感歎,也連忙看去,她只看了一眼,就點頭附和我的說法:「是好漂
亮。」只是她又補充了一句:「旁邊那個才是真的胖子。」

  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葛玲玲。那胖子就是杜大衛。

  想不到,這兩個「絕配」已經和好如初,親暱無間,想起早上在辦公室兩人還
形同仇人,我的心裡又是一番感慨。

  這時,葛玲玲看到了我,她拉了拉身邊的杜大衛,杜大衛順著葛玲玲的目光也
看見了我,他們倆微笑地向我走了過來。

  「啊,想不到在這裡見你。」杜大衛很有禮貌地伸手和我握了一下。

  「是啊,真巧,杜經理你請坐,你請坐,我今天第一次到投資部,正要向杜經
理你請教請教。」

  我忙站起來招呼杜大衛,他雖然胖,但卻是我頂頭老大,雖然拍馬屁我不精,
但恭敬和熱情我是會的,我還招呼侍應添多兩套餐具。

  「中翰呀,你別客氣了,我們吃過了。」滿臉紅光的杜大衛嘴上還飄著酒氣,
他擺了擺手。

  「那坐坐,喝杯紅酒。」我熱情地拉著杜大衛胳膊,只是眼角的餘光卻飄著身
旁的葛玲玲。

  杜大衛也許只想和我這個同事打招呼,並不想落座,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了
一眼我身邊的小君後,居然點點頭:「也好,也好,我正想跟你這個新人聊聊。」

  我又趕緊招呼葛玲玲:「嫂子,你也請坐。」

  「喊我玲玲就好,嫂子嫂子的就顯老。」

  剛落座的葛玲玲飄了我一眼,嬌笑道。那風情與早上兇悍霸道的形象簡直有雲
泥之別,也許也喝了不少酒,她的神態嫵媚,臉色微紅,加上眾人注目,她美得足
以傲視天下。

  「呃,好的……好的。」說實話,我還真不敢稱呼玲玲。

  「噫,中翰,這位是?」杜大衛雖然說想和我聊聊,但他的眼睛卻一直注意著
我身邊的小君。

  「杜經理好,我姐夫剛才還說起你。」小君居然又搶了我的話頭,不過,既然
小君已經表明了身份,我也不好解釋了,只是暗中踢了她一腳。

  「你是中翰的小姨子?呵呵,幸會幸會,你姐夫說我什麼啦?」杜大衛不但胖
,眼睛也小得可憐,偏偏眉毛稀疏,他一笑起來,不仔細看,真分不出眼睛和眉毛
。雖然眼睛很小,又笑了成了一條縫,但我還是從杜大衛眼中看到了猥褻的淫光。

  我真想一拳把他的鼻子砸扁。

  「我姐夫說你好有福氣喲,身邊有一個美如天仙的姐姐。」小君以前喜歡和我
抬槓,頂嘴,練就了能說會道的嘴皮子,但我沒想到,她哄人的功夫如此到家,何
況她年紀小,給人童言無忌的感覺,所以說出來的話,人人都當真,她兩句平淡無
奇的讚美話一出,杜大衛和葛玲玲頓時樂得笑呵呵。

  「你好,玲玲姐,我叫小君。你這條裙子好漂亮哦。」小君發出由衷地讚歎,
她的眼珠子一直滴溜溜地在葛玲玲身上轉,看得出來她對葛玲玲穿著打扮很欣賞。

  葛玲玲的秀髮依然隨意地盤著,但我注意到,她夾著頭髮的夾子卻變了,同樣
是夾子,在不同的場合卻有變化,我不經對葛玲玲的巧思匠心所折服,不經意間,
我發現了這個KT公司第一美的特點。那就是很細心,細心的人,她的感情一定也
很細膩。

  如果說夾子的美很多人看不出來的話,那麼她的黑色吊帶裙就強烈地吸引了所
有人的目光。兩條細細的黑色吊帶掛在她圓削藕白的小肩上,雖然是一字平領,但
由於領很低,所以還是很清楚地看見兩個圓弧,修身的腰部更是把葛玲玲的完美S
形身材表露無遺。裙子的長度適中,既不長也不短,在餐廳裡,過短的裙子會有失
身份,過長的裙子又失去性感,但葛玲玲就很能把握最理想的尺度。更重要的是,
穿這種吊帶裙的女人,胸部必須要挺,才能支撐起裙子。因為帶乳罩會有失美觀,
所以穿這種裙子女人一般不穿內衣。

  我發現葛玲玲的胸部就很挺,很豐滿,她也沒有穿內衣。

  「哎呀,小君的嘴真甜,其實你更漂亮,你看你的頭髮多柔多亮,有沒有焗油
呀?」

  「沒有,我的頭髮從來都不焗油的。」

  「不焗油就那麼亮啊?這麼好的頭髮就一定要好好保養了。」

  「怎麼保養呀?玲玲姐你快告訴我。」

  「我介紹你用幾種護髮精華……」兩個大小美女不但不相互排斥,還聊得非常
投機,把我們涼在一邊,我和杜大衛相視一笑,也乾脆一邊喝酒,一邊敞開話題聊
了起來,言談中,我知道杜大衛又為公司賺了一大筆錢,他的傭金也高得驚人。

  杜大衛還偷偷地告訴我,他為葛玲玲買了一條鑽石手鏈。

  我凝神朝葛玲玲的手腕看去,果然葛玲玲的纖纖玉手上掛著一條精美的手鏈,
手鏈在柔和的燈光下,依然閃出耀眼的白光。

  怪不得葛玲玲突然心情變得那麼好。我暗歎,要想得到美麗的女人,就必須有
錢。要想美麗的女人開心,就必須有很多很多錢,至少像杜大衛一樣有錢。

  雖然我討厭杜大衛看小君的眼神,但我還是佩服他賺錢的本事。

  「杜經理,哦,杜大哥,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我努力做出很虔誠的樣子,
恭敬地為杜大衛倒了一大杯紅酒。

  「別客氣,用心做,你也能賺大錢的。」杜大衛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邊,兩個美女如膠似漆。

  「小君呀,S市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你要多玩幾天,有時間我帶你到處
走走。」葛玲玲似乎很喜歡小君,她一邊聊,一邊摸著小君的秀髮。

  「真太好了,我在這裡又不認識其他人,我大……姐夫又不帶我去玩。」小君
有點興奮,差點就說漏嘴。

  「小君一個人待在家裡也確實夠悶的,你姐姐呢?她怎麼沒來?小君那麼漂亮
,你姐姐一定也很漂亮吧?」葛玲玲拉著小君的手問道。想不到短短的時間裡,兩
個女人已經一見如故,情同知己。

  「我……我姐姐在家鄉,她……當然很漂亮,不過和玲玲姐相比,就差一點。
這次就是姐姐讓我來查看姐夫有沒有別的女人。」小君開始在圓謊,想不到她小小
年紀,說起假話來卻鎮定自若,娓娓道來,就好像說故事一樣。我暗暗吃驚,心想
是不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呢?

  「KT公司美女如雲,現在的男人都很好色的,小君你又不在KT公司,很難
看住你姐夫喲。」葛玲玲一邊和小君戲說一邊瞪著杜大衛,顯然,說男人好色是指
杜大衛。

  杜大衛乾咳了兩聲,假裝沒聽見,只顧著埋頭喝酒。

  「玲玲姐你說得也是,要是我能進KT公司工作就好了,有我在,我姐夫也不
敢做什麼壞事了。」小君越說越有勁,讓我真有姐夫的感覺。

  「好呀,不如就進我們KT公司吧,嗯,就做投資部經理的秘書,工作絕對不
辛苦。」葛玲玲眼睛突然放亮。

  我心裡暗暗好笑,估計葛玲玲想在杜大衛身邊安插一個眼線。監視我這個「姐
夫」是假,監視杜大衛才真。不過,要是小君能進KT公司,對於我,那就是天大
的喜事。想起老爸說過,如果小君不想回家鄉,就找份工作給小君的囑托。

  我內心真希望小君就在我身邊工作,這樣既能讓她獨立,我又能照著她。

  「可以嗎?」小君想不到自己一句戲言,竟然有可能進大名鼎鼎的KT公司。

  要知道我進KT,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加自己的強悍的金融知識。

  「當然可以,我說可以就可以,大衛,你明天馬上安排小君,知道嗎?必須。
」葛玲玲簡直是在命令杜大衛。

  杜大衛現在是我們公司的大牌,炙手可熱的一個大人物,只要他點頭,小君的
工作那是小事一樁。

  「Sure。,Noproblem。」杜大衛彈了一個響指,還秀了一句英
文。意思是:沒問題。好在這句簡單的英文連小學生也懂,高中畢業的小君當然不
在話下了。

  「耶!謝謝玲玲姐,謝杜大哥,那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小君激動得一臉通
紅。

  「隨時都可以上班,不過,你剛到這裡,不如再玩幾天。我明天帶你買一些衣
服,進KT公司工作的女職員,可不能穿牛仔褲和球鞋哦。」看著小君著急的樣子
,葛玲玲也抿嘴偷笑。

  小君說道:「嗯,對對對,那就太感謝玲玲姐了,玲玲姐,我一定好好工作,
好好監視我姐夫,另外,玲玲姐,我要不要監視杜大哥?」

  小君的話簡直就石破天驚,話音剛落,葛玲玲就掩口失笑,笑得合不攏嘴,她
一邊笑還不停地點頭:「我絕對沒有看錯小君,小君又漂亮又聰明。」我和杜大衛
吃驚得面面相覷。

  小君卻一臉純真地看著我們問:「我說錯了嗎?」

  我心驚膽戰地看著杜大衛。

  杜大衛卻聳聳肩,攤攤手錶態:「歡迎監視。」葛玲玲又是一陣嬌笑。

  看見小君有了一個好工作,我這個做哥哥當然高興了,更重要的是,我居然和
頂頭上司杜大衛相互熟絡了,這讓我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了信心。這一切全賴小君所
賜,我不禁為小君感到驕傲。

  喝掉第四瓶紅酒後,大家都酒足飯飽了。臨別之際,葛玲玲竟然摟著小君難捨
難分,非要送我們回家。

  杜大衛的車果然都拽,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這是我第一次坐如此高級別的車,
那虛榮的感覺真是難以描述。

  一回到家,我頭昏腦漲地倒在床上大聲歎息:「小君,完了,完了,你哥要打
一輩子光棍了,快把你那大胸脯的女同學介紹我認識。」

  小君撇撇嘴,翻翻眼,說道:「有裙子就有女人,沒裙子,沒女人。」真把我
氣死了,醉熏熏的我撲了上去。

[ 本帖最後由 咿嗲蹦 於 2011-8-25 23:09 編輯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1 02:54 AM

4 - 5章 (姊夫的榮耀 1 - 25章 )

第四章 說我是壞人

  “哈哈……哎呀,不要啊,我投降,我投降啦。”與我一同滾落到床上的小君
雖然有所防備,也無法阻擋我的雙手,敏感的身體再次讓小君高舉投降牌,她喘息
著靠在我的胸膛上。

  “錯了沒有?”我輕輕擰了一下小君的鼻子。

  “恩。”小君用鼻子哼了一聲。

  “那還不快點把你同學的照片拿出來?”我腦子裏一直想看看那個“小胖”的
廬山真面目,看看是不是如小君吹噓的那樣美,我疼愛我的妹妹,但她說話的可信
度,我要打打折扣。

  “哦。”小君溫順地從掉在地上的手提袋裏拿出了錢包,又從錢包裏拿出了一
張相片,然後扔在我身上,嘴裏說了:“人家大美女一個,追她的人沒有一百也有
九十,你想追人家,那還要求我幫忙才行。”

  我哼了一聲,拿起相片一看,哦也!我猛吞唾沫,驚訝之餘想起了一首歌:高
山青,口水流,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

  我忙問:“哪個是小胖?”“中間那一個。”小君說道。

  “你們四個摟抱在一起,哪個是中間呀?”照片上的四個美少女親昵無間,一
同在一個風景如畫的小溪水邊嬉戲,個個青春靚麗,活潑動人,差點把我饞死。

  “真是豬一樣笨,你那麼喜歡大胸脯,難道還看出來?”小君罵咧咧地跳上床
,來到我身邊,用手指了一個穿藍衣服的少女說道:“就是她啦,她叫楊瑛。

  九月的,處女座……“小君開始把那楊瑛的情況如數家珍一般說出來,但我居
然無心傾聽了,因為小君挨著我很近,她從來不擦香水,但少女特有的體香開始充
斥我嗅覺神經,我變得有些麻木。何況她幾縷飄柔的秀髮散落在我肩膀和手臂上,
癢癢的,怪怪的。

  我心跳加速了。

  “喂!怎麼看傻了?就知道你色,看見大胸脯就發呆,真沒出息。”小君才溫
柔幾分鐘,又恢復了野蠻的樣子。只是她嬌嗲的聲音永遠讓我覺得她再怎麼凶,也
是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我覺得有一個女的最漂亮。比那個楊瑛漂亮多了。”我溫柔地說道。

  “誰?哪個?”小君緊張地注視著我手中的照片。

  “這個穿綠T恤的最漂亮。”我指著照片上一個小美女說道。

  “哼!哼!哼!”小君連哼了三聲,居然就不說話了,只是她的小臉一下子就
紅到了脖子。因為我所指的人,就是我妹妹李香君。

  “在我的眼裏,在我的心中她是最漂亮,最可愛的。”我發出了感歎,這是我
心裏話,照片中的小君笑得那麼燦爛,那麼純真,明亮的眼睛就如同照片裏的溪水
一樣清澈,光著腳Y子的小腿粉白粉白的,真讓人想咬上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做祟的原因,還是我內心一種難言的感情,我說出了我很想
說出的話。

  空氣在凝結,仿佛時光已停止。

  我身邊的小君突然簌簌發抖,嬌小的身軀似乎要摔倒。我下意識地把手一伸,
摟住了小君的肩膀。

  “哥。”小君嚶嚀一聲,倒在了我懷裏。這聲嗲嗲的“哥”聽得我全身發酥。

  我趕緊抱著小君,緊緊地抱著。

  良久。小君幽幽地問:“哥,我好奇怪。”“奇怪什麼?”我問。

  “奇怪你怎麼會失戀?你那麼會哄人,那麼會逗人喜歡。”“你哥小白領一個
,沒錢沒勢,女人又怎麼喜歡你哥?”我歎息裝可憐。

  “也不見得所有女人都在乎錢呀,權呀的,我就不在乎,楊瑛也不在乎。”小
君輕聲說道。

  “楊瑛就那麼好?”我腦子裏浮現一個臉圓圓,眼睛大大的藍衣女孩。

  “恩。”小君點點頭。

  “她的胸脯真的很大?”我壞笑。

  “哼,那麼色,大不大你自己不會看呀?”小君大聲嬌嗔。

  “照片怎麼能看出來?”懷中的小君被我的雙手摟得更緊了。

  “是很大的啦,不然我們怎麼喊她做小胖?不過,好象……好象沒有那個戴辛
妮的大。”小君笑了起來。

  “哦,你怎麼知道?”我納悶。“我當然是看她內衣的型號啦,笨死了。”“
哦,原來這樣,那比較一下,呃……呃,小君的大還是楊瑛的大?”身體的酒精在
發酵,我越來越大膽。

  “哥,你……你亂說什麼?”小君嬌羞地掙紮了一下,但沒用。

  “比較一下嘛。”我壞壞地笑道。

  “哼,當然……當然……差不多。”小君一聲哼,我就知道她的胸部一定不比
楊瑛的胸部小,小君只是不好意思誇自己的胸部大。我下一意識地用胸口磨了一下
,因為那裏有兩團肉肉的東西頂著我的胸口。

  “既然差不多,讓哥摸摸小君的有多大就知道楊瑛的有多大。”哎!我真色到
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摸你個頭……”小君嗔怪不已,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只是嗔怪,並沒有
生氣,更沒有掙紮,她只是安靜地躺在我懷裏。

  “小君喜歡不喜歡哥?”小君的平靜縱容了我。

  “喜歡你個豬頭,你是我哥也。”“那如果……如果我不是你哥,你喜歡不喜
歡?”我問。

  “咯咯,沒有什麼如果,你是我哥就是我哥。”小君忍不住笑。

  “我可不是你哥了,我是你姐夫,你說的,可不許賴。”小君在笑,我心裏更
輕鬆,說話更大膽。

  “人家說著玩的。”小君擰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可當真了!來,喊一聲姐夫。”“不喊。”“不喊就動刑嘍。”我又開始
嚇唬小君了。

  “哎呀!哥你以後別搔人家癢癢了,很受不了的。”這招真好使,小君馬上就
害怕了。

  “那你喊。”我得意地說道。

  “姐夫……”小君無奈,只好從小嘴裏蹦出了兩個字。

  “給哥摸一下好不好?讓哥瞭解那個楊瑛的胸部有多大。”小君喊我姐夫的一
瞬間,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這一句“姐夫”與餐廳裏的那幾句“姐夫”完
全不相同。餐廳裏我只感覺到好笑,驚訝,生氣。但此時此刻,小君的“姐夫”

  兩個字不但喊得嬌嗲許多,還充滿了濃濃的情意。我衝動地提出了一個大膽荒
唐的要求。

  “不給,你想瞭解自己去瞭解。”小君的反對在我意料之中。

  “不給也只好動刑了。”我決定再次使用屢試不爽的絕招。

  “嗚……哥你欺負人。”小君撒嬌般地嗚咽。

  “摸一下不算欺負。”到了這個份上了,我只能臉皮厚下去。

  “……那……那只能摸一下。”小君想了半天,居然答應了。

  “好,就摸一下。”能摸一下就是上天的恩賜,我腦袋嗡的一聲響,幾乎所有
的血液都沖上了腦門,爽快地答應後,沒有半點猶豫,我就想掀起了小君的白色T
恤。

  “關燈,不然不許摸。”小君抓住了T恤。

  燈關了,黑暗中,我摸索著小君的衣裳。T恤掀起了,乳罩也掀開了,我右手
顫抖地握住了一個飽滿的山峰,那是比喜馬拉雅山還高的山峰。

  啊,仁慈的神呀,快來救救我吧,我快呼吸不過來了,我全身快爆炸了。我心
裏大聲呼喊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既讓我感到惶恐,也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我輕輕地揉著軟膩的乳峰,一刻也不想鬆手。

  “夠了,夠了,哥,別再摸了。”小君把發燙的臉貼緊我的胸膛。可我感覺出
小君不僅臉發燙,就連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發燙,黑暗中,我不用看,就能感覺到
懷中的小君喘息得很厲害。

  “小君,再喊一次姐夫。”我四處尋找小君的臉,準確地說,我想找小君的香
唇。

  “姐……夫……”這姐夫兩個字,小君說得異常的艱難。

  順著聲音,我找到了吐字的地方,那裏正噴著渾濁的氣息,如蘭似麝,我不顧
一切地貼了上去,用自己乾澀的嘴唇貼上去。

  我乾澀的嘴唇即刻得到了滋潤,因為小君的嘴唇又濕又軟,我在小君還沒有反
應過來之際,伸出了舌頭,挑進了小君的嘴裏。

  “唔……”小君反應過來了,她身體變得異常僵硬,她拼命地掙紮,拼命地錘
打我的胸膛,但我毫不畏懼,毫不退縮,相反,我手中的輕揉變得有些野蠻。

  我甚至用兩根手指搓了一下凸起的乳頭。

  “恩……”小君輕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的大腿不停扭動,小蠻腰不停地搖擺,就連身體也一改退縮,反而向我貼了
過來。

  我開始尋找小君的舌頭,好幾次將要咬住,但都被逃脫了,我毫不氣餒,一邊
吞咽小君口裏的香津,一邊耐心地等待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當我騰出了另外一隻手,偷偷地滑到小君的小屁股時,她觸
電似的閃躲,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夾住了我的大腿,我大腿順勢向前一頂,我不
知道頂到什麼地方。我發現,小君的小舌頭不再逃避,任憑我吸吮,她身體在顫抖
,猛烈地顫抖。

  突然間,小君緊緊地抱住了我,鼻子發出低沉的哀鳴。

  我吃了一驚,忙鬆開了小君的嘴,問:“小君,怎麼啦?是不是弄疼你啦?”

  小君緊緊抱住我,一句話不說,只是喘氣。

  我又問:“是不是不舒服?”小君搖了搖頭。

  我正納悶,小君突然用力推開了我,從床上跳了下去,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
她快速地跑進了洗手間。

  我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慌慌張張地打開了燈,來到洗手間門口,小聲問:“小
君,你沒事吧?”“滾開啦。”小君大叫。

  我沒有滾開,只躺在沙發上等著小君。

  好久,小君才從洗手間走出來,雖然她穿著衣服,但我看得出,她洗了一個澡
,因為她頭髮濕濕的。我喜歡看女人頭髮濕濕的,因為這時候的女人很有誘惑。

  但我卻不敢再接近小君了,她氣鼓鼓的樣子讓我害怕。

  酒氣已經過了,我的理智變得異常清晰。但我並沒有因為對妹妹有違倫理的行
為感到羞愧,我不在乎這些世俗的偏見,我在乎的,是小君生不生氣。

  看來,小君一定是生氣了,我這樣認為,所以我乖乖地留在了客廳沙發上。

  “李中翰,你給我進來。”小君的嬌嗲的聲音永遠是這樣好聽,我如奉聖旨一
般,跑到了小君的身邊。

  小君已經換上了吊帶小背心,短短的熱褲,燈光下她超俗的清秀讓我著迷,我
在想,如果小君的肩膀後加兩隻羽毛翅膀,那麼我一定會跪下來朝拜,朝拜我心目
中的天使。

  “上來。”小君示意我上床。

  上床?恩?莫非?我心中又驚又喜,難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嗎?我心砰砰直跳地
爬上了床。

  “哥,你可別胡思亂想,明天你還要上班,睡覺吧。”小君溫柔地說道。

  “我睡……睡在這裏?”我問。

  “恩。”我在小君的一聲“恩”中躺了下來。

  燈關了,黑暗中,小君背對著我幽幽地說道:“哥,抱著我。”我把手搭在了
小君的腰部。

  “抱緊點啦。”小君撒嬌地把頭靠在了我胸膛,她身體嬌小,又軟得如棉花一
般,我幾乎把小君的身體全部包圍。

  夜很深了。

  小君在我緊緊地摟抱中進入了夢鄉,她的呼吸均勻,平和。

  朦朧中,我看見一個長髮飄飄的女孩在廣褒的草地上奔跑,這女孩身穿白色的
裙子,裙子很寬鬆,奔跑中,長長的頭髮和裙子都飄了起來,猶如一個天使,這個
女孩很像小君。她跑呀,跑呀。終於在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停了下來,她脫掉了
身上的衣服,在清澈的溪水中嬉戲,沐浴。女孩的乳房很美,我忍不住就走上前摸
了摸這個女孩的乳房,女孩大怒,抓住了我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酸麻異常,正想大叫。突然,我睜開了眼。

  哦,原來是南柯一夢。

  天已經大亮。我的手臂被小君當做了枕頭,怪不得又酸又麻。

  小君的呼吸還是那麼均勻,我輕輕地把酸麻的手臂抽了出來,看著小君熟睡的
憨樣,我愛憐地想親一親她的鼻子,可是,我突然就改變了注意,因為吊帶小背心
裏已經暴露出了無限的春光,那兩隻大白兔不小心探出了頭來,就連粉紅的乳頭也
已經清晰看見。太誘人了,我大吞了口水。

  偷偷地看了看小君的表情,我伸出了色色之手,在小君傲挺的雙乳上輕輕地把
玩了兩下,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好爽,我暗贊著走進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盆前,我剛擠上牙膏,就突然發現壁掛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條棉質的
白色內褲,我手中一抖,牙膏和牙刷全都掉到了地上。

  天啊,這不是小君的內褲嗎?我激動地把這條內褲抓在手裏,然後放近鼻子聞
了聞,一股清香夾陳著一絲腥臊味撲鼻而來,我把內褲打開,赫然發現,內褲的中
間有一大灘微黃的水痕,水痕已經凝結,摸上已經失去了棉布的柔軟。

  這水痕是什麼?我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   ***   ***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我心情愉快極了!

  心情好,運氣也跟著來了。

  剛到公司,站在投資部的職員工作區裏,我就被告知我的辦公席位不能使用了
。我剛大吃一驚,杜大衛就出現在我眼前,他今天看起來也精神不錯。

  “中瀚,你跟我來。”杜大衛笑咪咪地領著我來到了工作區裏最寬敞,最大的
辦公席位邊,然後大聲地宣佈:“啊,大家注意了啊,李中翰從今天起擔任投資部
的首席分析師,並擔任辦公室主管,以後所有的報表按規定除了送一份給我之外,
也要送一份給李中翰主管,希望大家配合好李中翰主管工作。大家清楚了嗎?”

  “清楚了……”此起彼落的回應後,就是一陣熱烈的掌聲,歡呼聲。

  我還在恍然如夢中,杜大衛就笑咪咪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晚上要不要請
客呀?”

  我愣了一會,連忙握住杜大衛的手點頭哈腰地說道:“要,要,一定要。感謝
杜經理的栽培。”

  杜大衛就笑咪咪說道:“好好幹。”

  “恩,我一定不辜負杜經理的期望。”我激動得眼淚都差一點流出來了。

  幾番感謝後,杜大衛離開了。

  我坐在寬大辦公席上久久不能不靜,不但思潮不能平靜,身體也不能平靜,因
為過來向我道賀的職員一個接一個。他們的臉色很恭敬,但我知道,他們中絕大多
數人都在嫉妒我。也許他們心裏在納悶:怎麼這個小子昨天剛來,今天就突然坐了
這個位置了呢?

  這個首席分析師的稱號,那是別人拼搏了三年後才有可能擔當的職務,我從頭
算起,也只是一年的工作經歷,如此飛速的升遷,絕對讓別人懷疑和嫉妒。

  辦公室主任就只是一個不大不小,不痛不癢的虛職了。因為我前面還有一個投
資部的行政主管,一個財務主管。我能管的,就是這片職員區,財務區裏才是美女
如雲的重地,我管不了財務區。

  但現在我這個首席分析師兼辦公室主管已經是一個大人物了,已經很了不起了


  坐在寬大柔軟的辦公皮椅上,我一直處在一種亢奮中,整個上午一直無法工作
,臨近午間休息,投資部裏的人員紛紛吃飯休息之際,我還在考慮怎麼把這個振奮
人心的消息告訴戴辛妮。

  當然更重要的,就是怎麼向戴辛妮解釋。

  我又想戴辛妮了。

  鈴……鈴……鈴……

  辦公桌上一部黑色電話在響,這是我的專用電話了。我拿起了電話。

  “我是公司的戴秘書,請李主管到三樓秘書處來一趟。”真巧,電話的那一頭
,竟然是戴辛妮那熟悉的聲音。

  “馬上就來。”我放下電話,就興奮地跳起來。

  投資部在三樓,秘書人事部在四樓。雖然僅僅隔了一層樓,但我卻走了五分鐘
。為的就是等所有的人走了,我好跟戴辛妮解釋“姐夫”的來由。在我看來一定免
不了戴辛妮的一番訓斥,我已經做好了忍痛挨?,哀求打揖的心理準備。

  出乎意料之外,推開了戴辛妮的辦公室門,我見到的是卻是一張迷人的笑臉。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心裏惶惶然。

  “戴秘書,你找我?”我緊張地看著戴辛妮坐在皮椅上的戴辛妮眼波流轉,一
雙纖纖玉手,正在把玩著一支鉛筆,她看了我一眼,揚起了粉白的下巴,示意我坐
下。

  我看著戴辛妮眼睛,眼光掃過了她高聳的胸部,淺色的上衣裏,竟然是一片黑
影,難道戴辛妮穿黑色的內衣?我心想。但在戴辛妮灼灼的目光下,我只好盯著她
的眼睛,希望從她動人的眼睛裏瞭解她的心思,她迷一樣的心思。

  “做首席分析師了,有壓力嗎?”戴辛妮問。

  又關心我了?我心想,但嘴上卻說道:“壓力是有些,但看見戴秘書後,我的
壓力消失了。”戴辛妮的臉色變了,一片紅霞閃電般地染上了她的粉頰,她想笑,
但她還是堅忍著。

  我暗道,好你一個戴辛妮。居然不笑,好,我看你能忍多久。

  “李中翰,請你嚴肅點,不許開玩笑。”戴辛妮飄了我一眼。

  “不開玩笑,我想報告戴秘書,自從戴秘書生氣後,我生活和工作就充滿了壓
力,飯吃不好,覺睡不香,腦子裏就想著怎麼跟戴秘書解釋,讓戴秘書不再生氣,
看到戴秘書笑咪咪的,我的壓力就馬上消失了,報告完畢。”我像背語錄一樣,語
氣激昂地胡說了一番,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戴辛妮笑。

  戴辛妮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但她還要問:“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成為了姐夫
?”

  “是的。”我回答。

  “那你解釋呀!”戴辛妮已經快笑出來了。

  “我妹妹說戴秘書長得像天仙一樣美麗,她想認你做姐姐,這樣我就可以成為
她姐夫了……”我剛說到一半,戴辛妮再也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
,花容失色。我一看,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哈哈……笑死我了。”戴辛妮按著肚子,站了起來,撲倒在旁邊的一張沙發
上,也不管什麼儀態端莊了。

  喔,蕾絲,又見蕾絲,戴辛妮只顧躺在沙發上嬌笑,卻不知道黑色筒裙已經春
光洩露,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盡頭露出了蕾絲襪口,我甚至可以想像出戴辛妮
穿著黑色蕾絲內褲,這一瞬間,我硬了,硬得厲害。

  我站了起來,向沙發走去。

  看見我走過來,戴辛妮坐了起來,她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頭髮,一邊嬌嗔:“
你坐那麼近幹什麼。”

  “向你解釋呀,我還沒有解釋完。”我嬉皮笑臉地坐到了戴辛妮的身邊,眼睛
盯著她的絲襪大腿。

  “不用解釋了,想不到你妹妹這樣調皮,居然把我給耍了,昨晚回到家,我就
越想越不可能,今天來公司,我調閱了你的個人資料,在家庭情況裏,我看到了你
妹妹的名字,果然叫李香君。哼,想不到哥哥老奸巨滑,你妹妹也古靈精怪,真受
不了你們兩兄妹。”戴辛妮一臉笑意地看著我,簡直就是含情脈脈。

  “現在什麼事情都清楚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啦?”我抓住了戴辛妮的手。

  “哼,你想得美。”戴辛妮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把我的手甩開。我大喜


  “當然想,做夢都想,辛妮,我就是回家探親的那些日子都在想你。”我的情
話開始出來了,也衝動地摟住了戴辛妮的腰,我發現戴辛妮的腰很軟。

  “想我什麼?想著騙我是不是?”戴辛妮又瞪了我一眼。

  “以後不敢了,那天也不是存心騙你的,我只想留下你的內褲。想不到你的內
褲跑到我陽臺來,那不是天意麼?”我的手搭上了戴辛妮的大腿,絲襪很滑,我的
手向裙內滑去。

  “哼,不提內褲還好,我現在都沒有內衣換了,也不知道你拿著那些內衣做什
麼?難道你變態到想穿女人內衣?”說完,戴辛妮又撲哧一下,嬌笑起來。

  “哎!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成熟男人,有生理需要,實在難受了就只有自
行解決,我拿你的內衣的目的就是……”“好啦,別說了,噁心,想了為什麼不去
找女人?”戴辛妮臉紅紅地打斷了我的話。

  “我只想你,我不想找別的女人,每天晚上我就只想你,就連探親的日子也想
你,不過,既然你讓我去找女人,我考慮一下。”我的臉已經靠近戴辛妮的嘴唇。

  “哼,你敢?哎呀,你的手放尊重點。”我的手順著柔滑的大腿滑進了戴辛妮
大腿根部,但戴辛妮很及時地阻止我的手,我的手只差一點就摸到了內褲的中央。

  “唔……”我撲倒了戴辛妮,把她壓在沙發上,含住了拼命躲閃的小嘴。戴辛
妮在掙紮,奮力地掙紮。但我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我知道,這次我不能再錯失機會
。我的雙手出擊,握住了高聳的胸部。

  小君說得沒錯,戴辛妮的內衣罩杯不但大,她的乳房也大得驚人,按在上面,
就如同過年包餃子時和的麵團,根本一隻手無法掌握。

  雖然我已經摸到凸起的兩點,但我很想看看乳房的模樣。上衣也很薄,但與觸
摸肌膚有很大的差別,所以,我的手開始解開戴辛妮的襯衣紐扣。

  可恨的是,戴辛妮的襯衣至少有七八顆紐扣,在強烈的掙紮中,我根本無法順
利地一一解開,此時,男人偉大的侵略性在我身上體現出來了,我變得瘋狂而粗魯
,強有力的雙手竟然用力一撕,“撲,撲”幾聲,戴辛妮的上身就已經完全敞開,
襯衣上的紐扣滴滴答答地跌落在地板上。果然沒猜錯,戴辛妮身上穿著黑色蕾絲乳
罩。

  “唔……唔……”戴辛妮的反抗越來越激烈,激烈的程度出乎我預料,我知道
她野蠻,但沒有想到她如此頑強,我的信心在一點點消失,我想到了妥協。

  “嗨,你怎麼這樣凶?就不能溫柔點嗎?”我鬆開了戴辛妮的嘴,但還是把她
壓在身下。

  “順從你就溫柔了嗎?哼,放開我,不然我就讓你後悔。”戴辛妮一邊喘著粗
氣,一邊惡狠狠地盯著我。

  “把你的內褲給我,我就放開你,不然,我就不放。”我針鋒相對。

  “不給。”戴辛妮又想推開我了。但我已經有準備,就在戴辛妮要掙紮的時候
,我掀開了她的黑色蕾絲乳罩,一把抓住了顫動不已的乳房。

  “啊……你……耍流氓,我喊了。”戴辛妮的臉都漲紅了。

  我不為所動,一邊揉著戴辛妮的乳房,一邊吻她的脖子,耳朵。就在我嘴巴就
要含住她的乳房時候,戴辛妮妥協了。

  “停……停……我給你褲子,我給你褲子。”戴辛妮大叫。

  “好吧。”我雖然心有不甘,但感到有些累,手臂上還有一絲絲的辣疼,不用
看,我知道被抓傷了。看到這種狀況,我除了暗歎這個戴辛妮強悍外,就只剩下退
而求次了。

  “你不起來,我怎麼脫給你?”戴辛妮先讓我不要壓著她。

  “不行,你先脫。”我剛想離開戴辛妮的身體,突然,我發現戴辛妮的眼光閃
爍,還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我心中一動,馬上拒絕了她的要求。

  戴辛妮有些失望,也有些憤怒,但她咬了咬嘴唇,還是撩起了筒裙,把雙手放
在了雙臀的兩邊,屁股一抬,一條又小又薄的蕾絲褪到了膝蓋上。

  “看什麼看?褲子脫了,自己拿。”戴辛妮發現我盯著她胸前的兩顆粉紅蓓蕾
發呆,不禁大為慍怒,她雙手一抱,擋住了我的視線。

  “把腿曲曲,我好拿褲子。”不知道為什麼,我還不想離開戴辛妮的身體,短
暫的休息,讓我的體力迅速恢復,我心裏又有了主意。

  戴辛妮無奈,只好把左腿彎曲,黑色小內褲很順利地就從左腿中褪出,掛在了
右腿上。可是,就在戴辛妮曲腿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戴辛妮的大腿內側,一片烏黑
中,粉紅鮮嫩的裂縫讓我的血液沸騰,我硬了,硬得厲害,我身體裏那股深埋的獸
性被釋放了出來,看著身下迷人的身軀,我再次撲向了戴辛妮。

  “啊……你不守信用。”戴辛妮雙手亂舞,身體不停地扭動。

  信用?這個時候男人講信用就是一個白癡。

  我抓住了戴辛妮的雙手,死死地摁在了她的頭頂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
擋我佔領她的兩個制高點。啊!多美的乳房啊,像桃子,一隻放大的水蜜桃,一隻
染白的水蜜桃。我嘴饞極了,我的生理饑餓了,我需要吃吃這個桃子。

  “啊……不要呀……李中翰,你這壞人,哎喲……”戴辛妮全身都在顫抖,我
的舌頭一遍一遍地挑逗她的乳頭,乳頭變硬了,我又拼命地吮吸,口中豐富的唾液
染濕了兩個美麗的乳房,也許有水跡,這兩個美麗的乳房更像鮮嫩的水蜜桃了。

  “恩……不要啊……”戴辛妮不停地哀求,她的反抗已經失去了威力,她的意
識也明顯地模糊。

  但我的意識還是那麼清晰,我的終極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佔有。

  我迅速地騰出了一隻手,迅速地解開了皮帶,扣子和拉練,雖然我這條褲子是
阿馬尼牌子,但現在,誰還在乎?

  褲子脫落,不停哀求的戴辛妮猶未發現危險,當火熱的陰莖接觸到敏感的三角
地帶時,戴辛妮才察覺到異樣,她驚恐地看著我,顫聲叫道:“別……別……”

  別你個頭呀!我心想,這個時候還別,腦袋進水呀?

  戴辛妮可惡的垂死掙紮,讓粗硬的陰莖只能在花房外徘徊,我一時難以得手。

  但我欲火焚身,再也管不了紳士風度,溫柔體貼,有了上次失去機會的深刻教
訓,這次,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母老虎制服。

  但事情遠沒有這樣簡單,我剛好不容易把戴辛妮的雙腿頂開,戴辛妮就突然兇
猛地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還咬住不放。

  喔,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咬,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就失去了信心,儘管我強壯
的身體已經把戴辛妮的雙腿完全打開,但我還是打算放棄了,如果沒猜錯的話,肩
膀已經有血流出來,我無奈地停止了進攻。、也就在這個時候,公司規定一個小時
的午休即將結束,職員們陸陸續續回到了公司,腳步聲,說話聲也陸續傳來。

  戴辛妮顯然也聽到了雜亂的聲音,也許害怕被人聽見,她的反抗力量突然一下
子就小了很多。

  哦!我仁慈的神啊,我真的太感謝你了。

  我心中不但感謝神明的保佑,還暗暗慶倖先把戴辛妮的內褲脫了,不然一切努
力都付之東流,亢奮的我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腰部一沉,粗大的龜頭就頂入
了潮濕的穴口。

  “啊……不要……有人來了……以後好嗎?”戴辛妮向我做出了最後的懇求。

  “噓!別說話。”我看著戴辛妮壞笑,心想,以後?說不定明天地球就爆炸了
,還以後?真是莫名其妙。也就在這一刻,我下身用力急挺,整條大陰莖完全插入
了溫暖的陰道中。

  “噢……你這個壞人……噢……”戴辛妮雙腿踢打著我的兩肋。

  “我是壞,但我愛你。”我享受著陰莖被軟肉包圍的感覺,這感覺,舒服極了


  “現在是上班時間,等……等下班了,我……我們再……好不好?”戴辛妮終
於放棄了抵抗,她可憐兮兮地看著,美目水汪汪的。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想和
我談條件。

  “現在先來一下,等下班了再來一下。”我笑著努努嘴,心想,我又不是豬,
怎麼能被她可憐的表情騙兩次?我開始抽動。

  “噢……你會後悔的……”戴辛妮先張了張嘴,看到已經無計可施,她恨恨地
用貝牙咬了咬紅唇。

  “我是後悔,後悔為什麼不早點追你,你外表冷漠,但內心火熱,嘻嘻,你的
奶子還很大。”我嘻笑低下頭,輕舔了一下迷人的乳峰。

  “你……你下流,恩……不要呀……”戴辛妮被我一番調戲,她又羞又氣,身
體被壓著,雙手被我摁住,她怎麼也奈何不了我,最多就是扭動身體。

  扭動身體也帶動了身下的摩擦,我感覺戴辛妮的陰道開始蠕動,一股收縮的陰
力包圍我整個陰莖,讓我充滿了愉悅。

  我技巧地反復抽動,時快時慢,時重時輕。在戴辛妮迷離的眼神注視下,我放
開了戴辛妮的雙手,也讓自己的雙手用在了更需要的地方,那地方就是高聳的乳房
。我不但舔著迷人的乳峰,還揉搓兩顆可愛的蓓蕾,我希望在享受著愉悅的同時,
也給戴辛妮帶來快感,讓戴辛妮舒服了,也許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狡猾地笑了。

  戴辛妮不再看我,她乾脆閉上了眼睛,嘴裏發出了媚人的“恩恩”聲。我甚至
能輕易地把她的雙腿舉起,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在高舉的小腿上不停地抖動,好象
是在引誘我。

  我現在懶得理內褲,我有更好玩,更吸引我的東西。迷人的乳房,緊窄的花房
,還有修長的絲襪大腿無不一一讓我激動,我的陰莖劇烈地抽動,劇烈地充血,我
感覺陰莖從來沒有這麼堅硬過。

  滿臉紅潮的戴辛妮卻突然睜開了眼,她斷斷續續地小聲說道:“快……快點好
麼?等會有人來的……”

  “我想慢都不行,你那裏那麼緊。”我壞笑,心想,你叫我快點無非是叫我用
力點而已,好,我就用力點。邊說,我邊加大了抽動的力量。

  “你很討厭……我不會放過你的……恩……恩……”戴辛妮又把眼睛閉上了,
不過,這次不同,她閉上眼睛的同時,雙腿也悄悄地搭在了我的臀部,我感覺臀部
有一股壓力。

  “吧嗒”一聲,一隻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從空中落在地下,我看了一眼帶絲襪的
纖足,忍不住把纖足摩挲一下,也許是怕癢,戴辛妮發出“吱”的一個笑聲。

  戴辛妮笑了,眼睛依然微閉著,但她春意拂面,嫵媚誘人的表情讓我看得魂都
飄了,再也無心戀戰,我兇狠地挺動著,這是最後的瘋狂。

  全身麻癢告訴我,快感即將來臨,但身下的戴辛妮似乎比我更早迎來快感,她
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咿啊聲已經越來越刺耳,我情急之下,拉出掛在戴辛妮小腿上
的黑色內褲,然後塞進了她的小嘴裏。

  “嗚嗚嗚……”戴辛妮猛烈地搖動著臀部,她的身體突然向上一挺,兩隻手用
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臀部一動不動了,只有小腹劇烈地顫抖
“哦”一聲渾厚的低鳴從我的喉嚨裏發出,急促的抖動把濃烈的精華彈進了最深處
。我倒在戴辛妮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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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羞辱的條件吻

  著滑膩的肌膚,摸著柔軟的乳房,我一邊喘氣,一邊向瞪著我的戴辛妮笑了笑
:“別這樣看著我,你也舒服對不對?”

  戴辛妮沒有說話,她就是一直瞪著我,難說是生氣,我估計,就是生氣也只有
一點而已,我得意地拿起了旁邊的那條黑色內褲,剛想放近鼻子聞,就被戴辛妮一
把奪了過去。

  “那水晶瓶子的故事也是你編的吧?”戴辛妮冷不丁地問了我一句。

  我沒有回答,也不好意思回答,乾脆匍匐在戴辛妮身上,回味著剛才那消魂一
刻。

  “問你話呢。”戴辛妮又問了一遍。

  我還想裝糊塗,但耳朵的刺痛告訴我,我必須要回答:“那是善意的謊言,我
的目的還不是為了你?”

  “果然是騙我的,你這個騙子,快起來。”戴辛妮揪著我的頭髮。

  “哎喲,痛……痛,有些累,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眥牙咧嘴地喊痛,其
實既不痛,也不累,我只是想賴在戴辛妮的身上,戴辛妮屬於珠圓玉潤型的,趴在
她身上,感覺很舒服。

  戴辛妮突然歎了一口氣,她鬆開了揪我頭髮的手,幽幽地說道:“本來以為你
是一個好人,但你這樣無賴,看來我看錯你了。”

  “沒看錯,我是壞點,但我是真心的,辛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戴辛妮的
突然傷感,讓我有些無措,趕緊收起了嬉皮笑臉。

  “哼,你占了我便宜,我一輩子都不能放過你。”戴辛妮的臉突然一紅,露出
了一絲嬌羞狀。

  我一聽,頓時心花怒放,心想這個如野馬般的女人終於肯暗示做我女朋友了,
心裏激動,說話也結巴了:“對,對,對,你……你要堅決地報復我一輩子,讓我
永遠為你做牛做馬,服侍你老人家到老。”

  “你才老。”戴辛妮嗔怒道。

  “對,對,對,你永遠年輕,我才老,老得不能動了。”我又開始嬉皮笑臉了


  “哼,你真的累?哎呀,你你……”戴辛妮滿臉的溫柔突然有了奇怪的變化。

  我想笑,因為我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剛才一直沒有把陰莖拔出來,休息了一會
,我的性欲又來了,來得那麼快,連我都想不到。

  “你……你還要來?”戴辛妮吃驚地看著我,也許她也想不到我這麼勇猛。

  其實我能不勇猛麼?那麼漂亮的女人,光看著就如同吃了春藥,何況我還可以
摸,可以吻,可以……

  “再來一次好麼?”我雖然在徵詢戴辛妮的意見,但等於白說,因為我的春風
已經度入了玉門關。

  “哦……我真想咬死了你。”戴辛妮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口,回過頭,她狠狠地
打了我一下,只是她的雙腿很自覺地就向兩邊分開。

  “你屬狗呀?肩膀都被你咬傷了,你真狠心。”我一臉無辜淒慘地看著戴辛妮
,身下,在我的抽動中,戴辛妮的陰道裏有越來越多的液體流出來,也不知道是我
第一次射進去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分泌,總之很多很多。

  “我要不要跟你道歉呀?恩……”戴辛妮的眼睛又眯了。

  “道歉就不要了,今天讓我愛愛三次就算好。”我嘻笑。

  “你別得寸進尺,恩……恩……”似笑非笑的戴辛妮還是閉上了眼睛,只是她
說得寸進尺真讓我想笑,心想,得寸進尺怎麼夠?我還要得尺進丈呢。

  “唔……唔唔……”我吻上一片又香又甜的紅唇。

  就在我的抽送狂飆剛起的時候,門口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戴秘書在嗎
?”隱約中,門外的小職員回答:“也許在吧,你敲敲她的辦公室看看。”

  “哦”男人應了一句。

  緊接就是敲門聲。

  我大驚,看了看戴辛妮。戴辛妮也花容失色,她懊惱地瞪了我一眼,低聲喝道
:“看什麼看?還不快起來?”一邊推開我,一邊大聲喊:“等一等。”

  我也不敢再胡來了,拔槍跳起,環顧四周,想不到戴辛妮的辦公室整潔俐落,
居然沒有什麼可以躲藏的地方,正著急,戴辛妮突然走到沙發後面,拉開了一幕窗
簾,窗簾後居然不是視窗,而是一道小門,她指了指小門,低聲說:“快進去。”

  我一看,也顧不上考慮,慌慌張張地提起褲子,推開了小門,然後又慌慌張張
地把門關上,那感覺就如同做賊。不過,能得到戴辛妮,就是死也心甘,何況做賊


  靠在小門上,我憧憬著幸福,但小門外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

  也許只是隔了一道門,外面的聲音居然讓我聽得很清楚。

  “咦,戴秘書臉紅紅的,是不是在休息?真不好意思啊。”來人的聲音我一聽
,就覺得很熟悉,心想,莫非是杜大衛?估計發覺戴辛妮開門慢了,所以他認為戴
辛妮在休息。

  “哦,是啊,剛睡了一下,杜經理有什麼事?”戴辛妮的聲音很好聽,但也很
冷淡,她又恢復了那高傲的性格。我暗暗偷笑,心想你戴辛妮對別人冷淡點好,對
我就要熱情點,想到這,我摸了摸依然硬挺的大陰莖,這個傢夥居然把褲子撐起了
一個小帳篷。

  “呃,想和你聊聊……”杜大衛說道。

  “聊就聊,請你別動手動腳的。”戴辛妮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嚴厲。

  我一聽,大吃一驚,隨即心中大怒,真想沖出去,保護我的戴辛妮。不過,我
還是忍了一下,畢竟杜大衛對我有恩,只一天時間,他就把我從一個普通的職員升
為首席分析師。更重要的是,小君的工作也要靠杜大衛安排。

  但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吃驚。

  “呵呵,還是那麼凶,那我就問一些正事了。”杜大衛乾笑了兩聲,居然向沙
發走來,還坐在靠近小門的沙發上,他離我不到二十公分。

  我心砰砰直跳,真擔心被發現了。

  “什麼事快說,我還有一些很重要的工作。”戴辛妮的聲音依然那麼冷淡,就
算是白癡也能聽出戴辛妮下了逐客令。

  “你為什麼安排李中翰到我的部門?而且還安排了那麼高的職務,你是不是喜
歡上他了?”杜大衛的語氣很不滿。

  我一聽,腦子就蒙了,心裏很納悶:什麼?我升職並不是這個杜大衛提拔的?

  “李中翰升職與我有什麼關係?職員升職提拔是人事部的事,我一個小小行政
秘書哪里有那麼大的權利?”戴辛妮淡淡地說道。

  “嘿嘿,戴秘書,你別想瞞我了,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的能耐,你在那老
頭枕邊吹一下風,那想提拔誰還不簡單?”杜大衛笑得很詭異。

  “住口,你……你別亂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你馬上就走。”戴辛妮的聲
音雖然依然嚴厲,但卻低了許多,好象怕被我聽見。

  我突然間就覺得晴天霹靂,腦袋嗡嗡作響,心裏想這個杜大衛說的話是不是真
的呀?我的升職難道與戴辛妮有關?那“老頭”是誰?更重要的是“老頭”與戴辛
妮是什麼關係?

  我的心涼到了腳底,趕緊把耳朵貼近門縫,想聽一個究竟。

  “我是要離開,但我很想知道你把李中翰安排到我身邊是你的意思,還是朱九
同的意思?”杜大衛冷冷地說道。

  “這完全是朱總裁的意思,你清楚了吧,清楚了就請馬上離開。”戴辛妮的語
氣充滿了憤怒,但又只能強忍著。

  “嘿嘿,那朱老頭也老了,過兩年肯定會辭去董事會主席,你靠他還不如靠我
?哼,我敢說,不出三年,董事會主席的位置非我杜大衛莫屬,你那麼聰明,就應
該知道怎麼做。”

  “哼,等你成了KT的董事會主席後再說吧,不過,我認為你成不了,我還告
訴你,我戴辛妮誰也不靠,就靠我自己,好了,我說完了,你不走就慢慢坐著,我
有事情要辦。”戴辛妮冷笑了兩聲。我聽到高跟鞋???的亂響,隨後就是開門關門
的聲音。

  “fuckyourmother,得意什麼?你只不過是一個婊子而已,哼
,居然不識抬舉,有朝一日,我讓你跪在我腳下。”杜大衛狠狠地暗罵了幾句,也
許覺得很無聊,他度了兩步,也離開了辦公室。

  我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鐘前,我還充滿了幸福,十分鐘後,我卻感覺自
己實在太可憐了,我真想不到,驕傲的戴辛妮真的與董事長有瓜葛,我喃喃地歎道
:“難道鮮花一定需要牛糞才能活得漂亮嗎?”

  “你說誰是牛糞?”有個聲音在我身後問。

  我的心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要破了,還沒有回頭,就顫抖地問:“誰
?”

  “你回頭就知道了。”我身後的人說道。

  我回頭了,雖然沒有回頭前我就猜出了是誰,但真的看到矮小瘦弱的朱九同後
,我還是大吃了一驚,我不但吃驚,還有些惶恐,因為這個矮小瘦弱的朱九同就是
我們KT公司的總裁。也是我的老闆,我的衣食父母。

  “你……你好,總……總裁。”我暗歎命運的捉弄,心想,這次完蛋了,不要
說擔任什麼職務了,就是能保住飯碗也是希望渺茫,沒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喜歡被
別人稱做“牛糞。”

  朱九同就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在金融界,沒有人不認識“九叔。”

  “我不好。”朱九同搖了搖頭,他神情有些悲哀。

  我雖然很驚慌,但也很納悶,眼前這個白髮多過黑髮,拄著一條黑色拐仗,臉
瘦幹扁的矮小老頭居然神情落寞,好象一個欠他很多錢的人突然死掉一樣。

  “啊?怎……怎麼不好?”我壯了壯膽子問。心裏卻祈禱,他一個看起來六十
多歲的人,一定不會與我這個小年輕一般見識。剛才那句玩笑話,也不會讓我的工
作“身首異處”的。

  “因為我是牛糞,牛糞很臭。”朱九同的樣子想哭。

  我想笑,但卻笑不出來,我連忙用最誠懇,最真情,最可憐的聲音道歉:“呃
……不,不是,我才是牛糞,我李中翰才臭不可聞,朱總裁,我剛才不是說你,不
是說你。”

  “你不必道歉,因為你說對了,我是牛糞,恩,甚至連牛糞都不如。”朱九同
又歎了一口氣,他佝僂的身子讓人同情。但我知道,現在應該受到同情的人不是朱
九同,而是我李中翰。

  “朱總裁,我……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是無心的。”我簡直垂頭喪氣
到了極點。

  “她十五歲我就收留她,養了她四年,十九歲那年我送她去英國讀書,只要她
喜歡的東西,我都買給她,只要她開心事情,我都願意為她做,可是這前後九年零
三個月的時間裏,我連親她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可是,你今天卻把她上了,你說,
我是不是很失敗?是不是連牛糞都不如?”朱九同似乎在哽咽。

  我極度震驚,心裏多麼期望朱九同所說的“她”不是戴辛妮。

  “你也不用猜了,我說這個人就是妮妮,就是戴辛妮。”朱九同似乎看穿我的
心思。

  “朱……朱總裁。我真不知道戴辛妮是你……你的女人。要是我知道,給我一
百個膽子,我……我也不會碰她。”我不但震驚,還心亂如麻,看來這次真麻煩了
,我暗暗替自己擔心。李中翰啊李中翰,色字頭上一把刀呀,你這次真的慘了,人
家總裁養了一隻肥羊,你連招呼都不打就宰了,人家會不找你拼命嗎?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呢?”朱九同問。

  我心想,上都上了,還能怎麼辦?但嘴上還是很誠懇地說道:“總裁你說該怎
麼辦就怎麼辦,只是我父母都老了,還有一個妹妹要照顧,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你大人有大量,我保證以後不再和戴辛妮有來往了。”

  “我有一個要求,如果你同意,不但你工作沒有問題,我還讓你做投資部的副
經理,本來我還可以讓你做投資部的經理,取代杜大衛的位置,但是,你現在的能
力還不行,公司目前還離不開杜大衛。”朱九同突然提出一個要求。

  我心想,不要說一個要求,就是百八十個要求,我都先答應了,我估計這個請
求總不會是讓我自斷小雞雞吧?除此之外,我什麼都可以答應,哎!想到最有可能
的就是斷絕與戴辛妮的一切聯繫,我心裏還是很難過,很傷心。

  “總裁,我李中翰學識淺薄,資歷也不高,能在KT有立足的地方就很滿足了
,至於副經理的職務就不敢擔當了。呃……請問總裁有什麼要求呢?”對於升職來
說,我突然覺得還是別奢求了。

  “好,你跟我來。”朱九同說完,拄著拐杖向一個走廊走去。

  我突然發現剛才這間小屋子別有洞天,裏面有床,有被,有沙發,有電視,有
空調,有冰箱……凡是一切家庭裏有的東西都有了。我猜想,這應該是戴辛妮的休
息地方。

  但是我馬上又有疑問了:朱九同為什麼會在這間小房裏呢?難道這間小房子是
朱九同與戴辛妮幽會的地方嗎?可是朱九同不承認與戴辛妮有親熱關係,難道朱九
同騙我?

  我懷著重重疑惑跟隨著朱九同。

  小房子果然有另外一個暗門,推開暗門,就有一條僅能一個人走的走廊,沿著
走廊走十米左右,就豁然是一個大門。朱九同推開了門,我發現這是一部小電梯,
小電梯很精緻,很乾淨,看來經常有人乘坐。

  “進來吧。”朱九同向我示意。

  我四周看了看,只好跟了進去,不過,我心裏有些發毛。雖然我比較大膽的,
但現在我總覺得處處都透著詭異,所以心裏還是感覺不塌實。

  電梯在啟動,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心裏暗暗乞求仁慈的上天再次保佑
我。

  很快電梯就直達九樓,九樓就是我KT公司的總裁辦公室。

  哦!原來這個暗道居然是總裁辦公室與戴辛妮辦公室之間的秘道,想想戴辛妮
每天總與朱九同見面,我心裏就泛起了層層的醋意和憤怒。

  九樓的總裁辦公室當然是KT公司最重要的地方了,我來公司一年了,不要說
九樓,就連八樓的財務總部都沒有來過,所以踏進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刻,我顯得很
拘謹。

  總裁的辦公室就是與眾不同,不但氣派,還處處透著豪華,雖然辦公室的色調
凝重,但各種瓷器和裝飾品的華麗,又把整個辦公室的生機點綴起來,所以,我置
身其間並不感到壓抑。

  “你坐那。”朱九同用拐杖指了指一張寬大如床的褐色軟皮沙發。

  “好。”我戰戰兢兢地在沙發上坐了下去。

  剛坐好,我面前的一台四十二英寸的液晶顯示器就閃出了畫面,畫面清晰地播
放著一個辦公室的情景,這些情景我竟然有些熟悉,我心中一動,心想這不是戴辛
妮的辦公室嗎?

  很快,我的答案就有了結果,因為朱九同坐到了我身邊,他手拿著一個遙控器
切換了另外一畫面。

  哦,天啊!我臉色大變,因為這個畫面就是戴辛妮辦公室裏的沙發,黑色沙發
。我敢肯定,剛才與戴辛妮在黑色沙發上雲山霧雨肯定被這個朱九同看見了,心中
不禁暗歎,這次真有可能被切雞雞了。

  我驚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朱九同,朱九同卻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和妮妮所做的
事情我都看到了。”

  “總裁……我……我……”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不到戴辛妮只要待在
辦公室裏,她就被朱九同全程監視,她做每一件事情都逃不過朱九同的眼睛。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連想都不敢想。

  “我可以告訴你,如果妮妮不願意和你做那事情,那麼你就是想霸王硬上弓也
沒有機會,她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朱九同歎了一口氣,繼續說:“看來,
妮妮是真的喜歡你,真心的喜歡你,我哄她九年了,都比不上你哄她兩個月,我真
失敗啊!”

  “總裁……”我支吾半天說不話來。

  “妮妮十五歲的時候就被人侮辱,差點要跳海尋死,恰好那天我和保鏢在海邊
溜狗散步,於是我們把她勸了下來。妮妮很漂亮,十五歲就很漂亮,我見過無數的
女人,但見到妮妮的那一刻,我居然心動了。我不但勸她不要輕生,還決定照顧她
一輩子,我就像對一個情人一樣對妮妮,雖然我和妮妮相差四十多歲,但我還是充
滿了信心,我給她我所能給的一切。”

  朱九同頓了頓,帶著無限感慨和回憶搖了搖頭接著說:“但是九年過去了,她
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只說把我當爸爸,唉!”

  我想不到眼前這個乾瘦的朱九同居然如此癡情,居然與戴辛妮有過如此不平凡
的經歷,更想不到戴辛妮也曾經經歷了一場劫難,這解開了我的心結,因為進入戴
辛妮身體的那瞬間,我已經明白戴辛妮不是處女,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戴辛妮確實與
朱九同沒有私情,我也為剛才對她無恥的猜想感到羞愧。

  “總裁,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朱九同擺擺手:“兩個月前,妮妮突然對我提出了一個建議,這是她九年裏第
一次跟我提要求,我當然答應,我只是想不到,她的這個要求就是把公司策劃部的
一個小職員調到投資部,這要求很普通,但我卻察覺出她開始喜歡一個人了,這個
人當然就是你。”

  朱九同繼續說:“我雖然妒忌,但我也無可奈何,我知道,感情是無法勉強的
。而你,卻通過了她的考驗,兩個月,她整整在這個小屋子裏待了兩個月,就是為
了考驗你是不是對她真心的。”

  “考驗我?”我心裏又驚又喜,心想,怪不得我兩個月到處找戴辛妮都找不到
,原來她就躲在那個小房子裏,真是可惡啊!害得我到處找。

  朱九同點點頭:“是的,她找人盯著你,看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女人。”我也
點點頭,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確實沒有其他女人。”只是我心裏大為慶倖,慶
倖自己沒有去嫖,沒有去找女人。其實那兩個月裏我想去找女人都想了幾百次了。

  朱九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出來了,充滿了嫉妒,他冷冷地說道:“我老
了,無子無女,要是有妮妮這個女兒我也心甘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唯一
信任的人。而她那麼喜歡你,所以我也只能信任你了。雖然我很討厭你稱我做”牛
糞“,但我還是打算把投資部的實權交給你。”

  “為什麼把投資部的實權交給我?我的資歷和水平都不夠,如果我來管投資部
,一定力不從心。”我實話實說,因為前輩們告訴我,投資部是最危險的,最詭異
的地方。我謹記著前輩們的忠言。

  “為什麼?這都是因為杜大衛。”朱九同一說到杜大衛,就突然變成了一個人
,他雙手緊握著拐杖,憂傷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堅強而犀利,從他眼裏射出的寒光讓
我不寒而慄,這個老頭在我眼中不再幹扁瘦小,而是很強大,很自信。

  果然,朱九同驕傲地抬起了頭:“杜大衛以及一些董事現在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們等不及了,我本來還要做五年總裁,但杜大衛他們已經不願意等五年了,嘿嘿
。”

  “那……那怎麼辦?”我擔心地問。

  “怎麼辦?有人向你挑釁的時候,你只有兩種選擇,要麼退縮,要麼就擊敗他
,擊敗你的對手。”朱九同豪氣勃發,他看起來一下子就年輕了十歲。

  “恩,擊……擊敗他。”我唯喏的附和著,在我看來,我理所當然站在戴辛妮
這邊,也就是站在朱九同這一邊,但我卻不知道能幫上什麼忙。

  “要擊敗杜大衛不容易,他的羽翼已經豐滿,董事會已經有一半以上的董事成
員支持他,而他又能幫公司賺錢,這讓我們很被動。按理說,杜大衛是個人才,我
也應該把位置讓給他,但是,杜大衛太貪心了,而且目中無人,既不尊重我,更不
尊重妮妮,好幾次他想非禮妮妮,但我都忍了,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因為下著很
大很大的雨,妮妮就在辦公室裏等雨停,可是,這個杜大衛竟然潛入了妮妮的辦公
室,想趁公司沒人之際玷污妮妮,嘿嘿,幸好我這個老頭子那天也沒有走,幸好我
在妮妮辦公室裏安裝了監視器,也幸好我一直在看著妮妮。呵呵,那畜生當然沒有
得逞。我一個電話就把這個畜生支走了。”

  “這個畜生。”我怒氣衝天,手關節都因為緊握而變得發白。我突然想起,兩
個月前的那一個晚上,下著狂風暴雨,第二天早上,我就撿到了那條粉紅色的內褲
,怪不得戴幸妮跟我索取內褲時,說過工作不順心,原來不順心的事情就是被杜大
衛非禮。

  “所以我們要打敗他。”朱九同看著我。

  “總裁,你說,你要我怎麼做?”我也頓時意氣風發,鬥志昂揚起來,不為別
的,就為了我的戴辛妮,我也不放過這個杜大衛。

  “可是,我聽說你跟杜大衛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聊天,所以,儘管妮妮
相信你,我卻有點擔心。”朱九同如鷹的眼神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的內心世界看穿


  “那天是個巧合,我妹妹剛來S市,我和妹妹一起吃飯,席間遇到了杜大衛,
但我跟杜大衛並沒有什麼交情,所以請總裁不要疑慮我。”

  “恩,不過,這個解釋還不夠,如果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信任你。”朱九
同的眼神一下子就失去了銳利,變得有些怪異。

  我忙問:“什麼要求?”

  朱九同沉吟了一會,說道:“我希望你和妮妮在我監視下做愛。”什麼?我吃
驚地睜大了眼睛,我簡直以為耳朵出了問題,於是,我又問了一次:“總裁,我不
明白,你能說清楚點嗎?”

  “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為了表明你對我的忠心,更表明你對我沒有任何隱瞞
,所以我決定要求你這樣做。其實我已經看過了你和妮妮做愛,說心裏話,很刺激
。但刺激歸刺激,我需要的是一個肯為我做任何事的人。你可以考慮,但我絕對不
勉強你,如果你不同意,我會一次性支付六個月工資給你,但你必須離開KT。在
KT,沒有中立,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朱九同的話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楚
,很有份量。

  我有點蒙了,同意朱九同的要求那意味著一種恥辱,反對的話,那意味著失去
工作,卷鋪走人,也失去心愛的戴幸妮,就連妹妹的工作也不保。怎麼辦?我大腦
在飛快地思索著。

  這時,牆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電視上出現了變化,一個女人進入了畫面,我一
看,這個女人果然就是戴幸妮,一臉氣鼓鼓的戴幸妮回到了她的辦公室,她的一舉
一動都在我和朱九同的視線之內。

  我不僅看到了戴幸妮前後左右的樣子,我更能清晰地聽到聲音,戴幸妮的腳步
聲,甚至脫掉外衣的聲音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仿佛戴幸妮就在我的身邊。

  我驚歎高科技的同時,內心竟然有了一絲奇異的騷動,心想如果在一個人的監
視下與戴幸妮一起親熱會是什麼感覺?會很壓抑?還是會很刺激?我思索著,不過
漸漸地,我似乎就否認了前者,我覺得一定會很刺激。我驚訝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
的想法,也許,也許我是一個喜歡刺激的人。

  “李中翰。”螢幕上,戴幸妮打開了那扇小門,然後小聲地喊了一句。

  我當然無法回答,雖然我看見戴幸妮。

  “哼,這個壞蛋走了也不給我電話,看我下班了怎麼收拾他。”戴幸妮一邊嗔
罵一邊雙腿交疊地躺在沙發上,想不到,她居然從外衣的口袋裏拿出了黑色的蕾絲
小內褲看了看,居然放近鼻子聞了聞,然後露出了害羞狀,我一看,馬上就硬了。

  下意識地我向身邊的朱九同看了一眼,我發現朱九同也盯著螢幕一副陶醉的樣
子。朱九同也發現我在看他,他尷尬地對我笑了笑:“我是個男人,妮妮又很迷人
,我怎麼看她都看不厭,我追了她九年了,你才追她兩個月,所以你不必吃醋。”

  “不吃醋,不吃醋。”我乾笑了兩聲。但是心裏卻大罵,不吃醋才怪了。

  我還在對朱九同的要求猶豫不決,但接下來,螢幕上的戴幸妮做出了讓我的眼
珠子快掉下來的動作,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邊,從桌子上的一盒紙巾
裏抽出了兩三張,然後坐在沙發上,掀起裙子,打開了那雙修長的大腿,然後用紙
巾擦起了私處,也許還在怨我,她一邊擦一邊罵:“這個壞蛋,恨死他了,害得人
家流那麼東西,討厭,連襪子都是,討厭死了。”

  天啊,戴幸妮的皮膚很白,黑色絲襪已經很搶眼了,但黑色絲襪的盡頭,那毛
絨絨的一片黑色,讓我心臟狂跳,何況戴幸妮竟然用小手掰開了粉紅鮮豔的陰唇,
我的血液一下子就向大腦聚集,我很無奈,氣憤之餘,我竟然有了強烈地衝動。

  也許不想太刺激我,朱九同突然關掉了液晶電視,他淡淡地說道:“我們的時
間不多,你好好考慮。”朱九同雖然說得很平淡,但我從他眼神中看到的卻是熱切
的期盼。

  “老變態。”我心裏暗罵了一句,不過,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同意朱九同的要
求。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如果你沒有權沒勢又沒錢,那麼你必須付出代
價才能獲得利益。我無奈地忍受了羞辱來換取我希望得到的東西,這些東西太多,
太誘人了。

  “我有個條件。”我開始討價還價,盡最大可能撈取我的好處。

  “說。”朱九同點點頭。

  “我有個妹妹,我希望她能進KT。”我說。

  “沒問題,如果你妹妹不太難看的話,你可以安排她在任何部門,具體事宜你
跟妮妮商量就好。”朱九同滿口答應。

  “好,那請總裁等著吧。”我木然地說道。

  “我不用等,這個閉路監視器是二十四小時錄像,你們放心地去做。”朱九同
露出了笑容,我不得不說,那笑容很猥瑣。

  我是從正門走出總裁辦公室的,三個漂亮的小秘書吃驚地看著我,她們一定很
納悶我是什麼時候進入總裁辦公室的,其中一個小秘書還趕緊敲開了總裁辦公室,
察看總裁是否無恙。我故意惡狠狠地瞪了小秘書們一眼,看著三個漂亮小姑娘驚慌
失措的樣子,我感到了一絲快慰。

  下了樓,我並沒有馬上完成朱九同的變態願望,而是心神不寧地回到了我的辦
公席位。同樣是坐在舒適的真皮椅子上,我的心情與早上已經截然相反,想想人生
拼搏,無非就是爭口氣,但自己卻只能向現實低頭,心中不禁無限感慨。

  “請問先生要不要咖啡?”我正發呆想著事情,一個我很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
回蕩,我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藍黑條紋制服的長髮美女手捧著一個託盤,
託盤裏放著一杯香氣濃鬱的咖啡。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聞到最香的咖啡了。

  “那麼香的咖啡當然要了,如果加點奶就更好了。”我對有奶香的咖啡情有獨
鍾。

  “奶加了。”美女嬌聲應了一句。

  “如果加點糖那就對我口味了。”我喝不慣太苦的咖啡。

  “糖也加了。”美女點了點頭。

  “如果咖啡的溫度熱點就更好了。”我喜歡燙熱的感覺。

  “恩,溫度剛剛好。”美女笑眯眯的。

  “如果有個大美女端咖啡給我,那就太理想了。”我忍著笑。

  “那你說我美不美呀?”美女嬌嗲地問了一句。

  “美是美,可惜……”我已經快要笑出來了。

  “李中翰,你敢說一句損我的話,這杯咖啡給豬喝也不給你喝。”美女杏目倒
豎,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臉色變化之快,讓人咋舌。

  “呵呵,我說,美是美,只可惜你是我……是我的小姨。”我大笑地接過了咖
啡,喝一口,全身都舒服透了。

  想不到在公司裏看見我妹妹小君,我暗歎杜大衛的辦事效率。但我更想不到,
半天不見,小君已經變成了一個誘惑十足的制服OL了,雖然她身材嬌小,但穿起
制服來居然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我太喜歡這種味道了,我注意到所有投資部的職
員無論男的女的,都向我投來羡慕的目光。

  “姐……姐夫,你說我這套衣服漂亮嗎?”小君羞答答地擺了一可愛的姿勢。

  “太漂亮,你自己買的?”我心花怒放,因為,我又聽到姐夫兩個字了,天啊
,我太願意做姐夫了,太願意有一個像小君那樣的小姨子了。

  “當然不是啦,是玲玲姐幫我買的,好貴的,姐夫,我可沒錢啊,反正你欠我
一條裙子,你幫我給玲玲姐。”小君聽到我的讚美,眼睛又笑成一輪彎月,哎!

  我心跳又加速了。

  “好,姐夫幫你給,多少錢?”我滿口答應,何況我感覺自己真的像姐夫,世
間哪有姐夫不疼愛小姨的?

  “呃……呃……加上鞋子,一共六千二百八。”小君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出了
一個數字。

  “唔”我剛喝進喉嚨的咖啡居然給我噴了出來,我揉了揉嗓子,大聲咳了十次
,才迷惑地又問:“你說多少錢?”

  一縷幽香飄飄,人未到,葛玲玲甜美的聲音就令我心跳:“小君呀,叫你別跟
你姐夫說了,你偏要說,這衣服是玲姐送給你的禮物,你看你,把你姐夫嚇壞了吧
。”嫵媚動人的葛玲玲踩著碎步,施施然走來。投資部裏的男人都見過葛玲玲無數
次了,但還是折服於她的美麗。而我,也被這逼人的美麗炙烤得無路可逃。

  “玲姐,這怎麼行,那麼貴,我姐夫他雖然摳門,但一定會給我錢的。”我沒
損小君,小君倒先損起我來了。我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

  “咯咯,小君你別怪你姐夫小氣,你姐夫一個月的工資才夠買一套衣服,你還
是饒了他吧。”葛玲玲的美目飄了我一眼,看我手忙腳亂的,她似乎露了一絲鄙夷
神色,只是這神色一閃而過。

  我大怒,葛玲玲在我心目中的光輝形象一下子就倒塌不少。我允許別人看不起
我,但我不允許美女看不起我,我雖然自卑,但我不允許美女鄙視我。我拍了拍小
君的肩膀,故意歎了一口氣:“唉!誰叫我是姐夫呢?我再摳門也要對小君好,不
然小君向她姐姐告狀,我就麻煩了。

  行,等會姐夫領錢給你。“

  “謝謝姐夫。”激動的小君向我投來的不只是感激的目光,那目光中還帶有一
絲溫柔。

  葛玲玲想不到我和小君都沒有接受她的惠贈,她有些不太自然,美麗的眼睛裏
閃過了一絲惱怒。我猜想,以她兇悍的性格,如果把我換成杜大衛,葛玲玲一定發
飆了。

  看著葛玲玲生氣,我竟然莫名地開心。不過,我還是不想惹翻了葛玲玲,畢竟
小君要在KT工作,在KT裏,我和小君都是小人物,葛玲玲和杜大衛可是大人物
。轉念一想,我就換了一副面目:“玲姐,你對服裝的品位很眼光真的讓我佩服,
你不光會打扮自己,還會幫別人打扮,小君身上這套衣服真的太合適她了。”

  說實話,葛玲玲的美麗不僅僅是她的容貌出眾,還有更重要的是葛玲玲的妝扮
工夫一流,她的衣服我從來沒有見過重複的。今天她就穿著一條低腰的粉白長褲,
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和白色的無袖上衣,裸露的玉臂也是嫩白的,就連上衣的V領下
也是一個白色的小結,她今天看上去就一個字:白。

  但葛玲玲並沒有讓白色調白得令人眩目疲勞:她在髖部系上了一條水藍色的腰
帶,一雙玉足上十隻粉嫩粉白的腳趾都塗上了鮮豔的紅色,如此點綴,真讓我驚歎
她的打扮藝術,我不得不承認,葛玲玲的美,可以美到任何一個動作,任何一個細
節。

  讓我意外的是,今天葛玲玲不再盤著頭髮,她的秀髮長長地飄在胸前,只是她
的秀髮看上去雖然也黑得發亮,柔順也直逼小君的秀髮,但我的直覺就是葛玲玲的
頭髮焗過油。

  葛玲玲在笑,如?紫嫣紅,也許我的一番恭維馬屁讓她轉怒為喜了,她嬌聲說
到:“小君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我也只是隨便出出主意而已啦。”

  “姐夫,剛才逛街玲姐介紹了好多漂亮的衣服給我,可惜太貴了,等我工作了
,我就買好多好多衣服,不再要你出錢了。”一旁的小君完全沉浸在新衣服上,我
感歎女人真的為了衣服而活,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葛玲玲又是一陣嬌笑,她拉著小君的手小聲地說道:“走,小君,我們上人事
部辦理手續,明天你就可以上班了。”

  “不是說玩多幾天麼?”小君還是想玩,我暗笑,果然還是小孩子。

  “笨,過兩天就發薪水,趕緊上班拿薪水。”葛玲玲點了點小君的鼻子。

  “我……我剛來就有薪水呀?”小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也許有。”葛玲玲神秘地笑了笑。

  單純的小君卻為不勞而獲大感興奮,她拉著葛玲玲的手臂,滿嘴玲玲姐長,玲
玲姐短地離開了,居然連我這個哥哥都不打一個招呼,真把我氣死。

  鈴……鈴……鈴……

  我的辦公電話又響了,我拿起電話那一刻,直覺告訴我,一定是戴辛妮打來的


  果然不出所料,電話裏戴辛妮溫柔地問:“忙嗎?”

  “不忙,不忙。”我也溫柔地回答。

  “不忙就給我滾上來,我有事情找你。”戴辛妮的溫柔與眾不同。

  “好,我馬上就滾到。”不知道為什麼,我喜歡上了戴辛妮式的“溫柔”,看
來我真夠賤的了。

  放下電話,我兩步當三步地跑上了秘書部。...<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1 02:56 AM

6 - 7章 (姊夫的榮耀 1 -25章)

第六章 愛巢(上)

  秘書部有兩個部分:一部分是行政秘書處,主管就是戴辛妮。另外一部分就是
公關秘書處,主管也是一個大美女,她叫莊美琪。

  行政秘書處包括戴辛妮在內,都是呆板,保守的女人,而且年紀比較大,二十
四歲的戴辛妮已經是年輕的了。

  公關秘書處就不同,這裏的女人個個年輕貌美,青春活潑。與戴辛妮不同,護
士出身的莊美琪從不吝嗇她的笑容,在公司裏,無論什麼時候,無論見到什麼人,
莊美琪都會送上動人的笑容,讓你很舒服,讓你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陽光。

  做為公關OL,莊美琪的工作就是負責公司的一切應酬接待,她手下幾個公關
秘書除了青春漂亮外,身材方面還必須具備“可觀度”。

  “可觀度”沒有一個硬性標準,因人而異,但在姑娘們互相攀比,刻意營造下
,公關秘書處簡直就成了波濤洶湧的海洋。

  這是KT公司半公開的秘密。

  莊美琪的波濤就很洶湧,D罩杯那是肯定的。她也是我們公司裏人緣最好的美
女,儘管莊美琪的年齡一直是個秘密,但她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二十三歲。

  能在這個年紀做公關主管,一定有她過人的本領。也許是舞跳得好的原因,她
的腰很軟。她喜歡喝酒,酒量讓男人都怕怕,所以想灌醉她的男人很多,但沒有一
個人能成功。

  看見我出現在秘書部,身穿黑色制服,銀白色襯衣,翹著淑女腿的莊美琪向我
投來了一個笑容,笑容很甜,但我覺得有些詭異。

  “大帥哥,剛休假完就往這裏跑,很奇怪喲,是不是來找我們的辛妮?”莊美
琪向我眨了眨眼。

  看來我追求戴辛妮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公司,不過男人花心的劣根性對我來說還
是蠻嚴重的。平時可能收斂一點,而眼前,面對莊美琪這樣的大美女,我又蠢蠢欲
動了。

  看看四周沒人,我笑了笑:“我來找你就不可以嗎?”在公司的一年裏,莊美
琪是我所接觸為數不多的幾個女人之一。除了貪圖她的美色外,她隨和的性格也讓
我們之間有了深厚的交情。

  “咯咯,找我?你可是很長時間沒約我去喝酒了,有了心上人,就把我給忘了
吧?”莊美琪抿嘴嬌笑。

  “怎麼會?今天我就是來約你的,晚上我請你喝酒。”我笑眯眯地看著莊美琪
,準確地說,我是看著峰巒起伏的地方。

  “哼,算你還有良心,聽說你升職了,我先祝賀你。”莊美琪款款地伸出了纖
纖玉手。

  我當然接受莊美琪的祝賀,她的小手我握過幾次,很嫩,很柔。

  可是,我的手伸過去後居然抽不回來了,我吃驚地看著莊美琪,莊美琪卻淡淡
地笑了笑:“好久不喝酒了,晚上我想一醉方休,你也要醉。”

  “當然,晚上在”愛巢“酒吧喝酒,你們公關部能來的都要來,你幫我傳個口
訊,就說我李中翰要感謝大家的支持。”雖然莊美琪神色平淡,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一些什麼,心想,不會吧,近來頗受女人垂青,難道是走桃花運?不過,我還是小
心地拒絕了這種可能,趕緊把話題扯開。畢竟莊美琪與戴辛妮同一部門,以戴辛妮
的性格,弄不好來一個雞飛蛋打,桑榆沒了,東隅也沒撈著。

  “恩,我會傳達的。”莊美琪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但她沒有放手的意思。

  我有些尷尬。

  突然,一聲輕咳傳來,莊美琪趕緊放手,我回頭看去,不知道何時戴辛妮已經
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看得出,她臉繃得緊緊的。

  我尷尬地向莊美琪做了個鬼臉,急忙向戴辛妮走去,把她拉進了辦公室,門剛
關上,戴辛妮就冷笑:“很溫馨嘛!”

  我感到好笑,趕緊雙手摟著戴辛妮陪了個笑臉:“哪有什麼溫馨?美琪只是祝
賀我升職。”“是啊,就差用身體給你祝賀了。”戴辛妮想推開我的摟抱。

  我緊緊地用雙手圍住戴辛妮小柳腰,讓她動彈不了:“別瞎說好不好?我和美
琪絕對清白,以前清白,以後也清白,有你一個,我就夠了。”這個時候,再肉麻
的話也是免不了的。

  “哼,別只是說說哄我。”戴辛妮的臉色好看點了。

  “不是哄,是真的,對了,有什麼事情找我?是不是想找我完成三次?”我嬉
皮笑臉地親了戴辛妮一口。

  “真討厭,我告訴你李中翰,以後你不許再胡來,這裏是辦公室,我有時候也
不扣門,如果給別人發現,那就沒法呆在公司了,知道嗎?”戴辛妮嗔怪著我。

  “知道了,知道了,最多我們回家再搞好不好?”我壞笑。

  戴辛妮見我三句不離那意思,又羞又氣,但也無可奈何,何況被我摟得那麼緊
,下身有意無意地亂頂,竟然把戴辛妮頂得粉臉通紅,嬌豔得不可方物。我神情一
蕩,一隻手就摸到了豐挺的胸部上。

  “剛說完,你就……”戴辛妮氣得咬牙切齒,但見我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她
也不做反抗,任憑我揉搓把玩兩隻可愛的大白兔,嘴上有氣無力地問:“怎麼你妹
妹也進公司了?”

  “是啊,她也想留在S市,有一份工作就當然最好啦。怎麼,你不贊成?”

  我看得出戴辛妮沒有驚喜的意思。

  “不是不贊成呀,我看見推薦人是杜大衛,而且填寫的簡歷上與你的關係是…
…是姐夫,你們兩兄妹怎麼這樣不正經?員工的個人和家庭資料我要存檔的,這是
我的工作,你叫我怎麼存?再說了,你妹想進公司,我……我是可以幫上忙的,你
又何必找杜大衛呢?我告訴過你,杜大衛不是好人,你少與他來往。”戴辛妮憂心
忡忡,她對杜大衛顯然已經恨之入骨。

  戴辛妮不願意說出她與朱九同的關係,我也不想點破,無論如何,戴辛妮是為
我好,我應該對她的苦衷加以理解,所以我做出了驚訝狀,細說了在餐廳遇見了杜
大衛的經過。

  “那我是把小君當你妹妹呢?還是當你小姨?”戴辛妮臉紅心跳地貼著,她試
圖把我的手從她的乳房上拉開,但沒有成功。

  “當然是小姨啦,既然已經瞞著杜大衛了,此時挑明,等於告訴杜大衛我和小
君都耍了他?我可不想得罪杜大衛。”我笑了笑,其實我內心裏希望小君永遠喊我
做姐夫,以後我無論與小君多親熱,多曖昧都有姐夫這個擋箭牌為我減輕罪惡感。
啊,李中翰啊李中翰,你真無恥到了家。

  戴辛妮不明白我的秘密用心,她嬌喘噓噓地應了一句:“恩……那我以後在眾
人面前就不揭破你和小君的關係……恩……你別摸了,好嗎?”

  “你的乳頭怎麼硬了?”我問。

  “關……關你什麼事?”戴辛妮咬著紅唇。

  “給我親親。”我盯著顏色變鮮紅的乳頭央求。

  “不給。”說是不給,可戴辛妮一點拒絕都沒有,我低下頭時,她還把胸部挺
了挺,我輕輕地含住了嬌豔的乳頭,用舌頭輕掃,戴辛妮馬上全身顫抖。看來,戴
辛妮已經敏感了,我暗喜,舌頭的挑逗也跟著緊湊而粗魯。

  “恩……”

  “辛妮,我想……”我的欲火瞬間燃燒。

  “恩……不要……”戴辛妮輕輕地搖頭。

  “好想,辛妮,你摸摸看……”我拉著戴辛妮的手按在了我的襠部。

  “那……那你先鎖門……”戴辛妮羞澀地說了一句。

  我飛速地把辦公室的大門扣好,回過頭來,戴辛妮已經靠在辦公桌子上,無限
風情地看著我,那意思就等於說:來呀,來欺負我呀。

  我走過去,吻上了戴辛妮的嘴唇,挑開了她的牙床,含住了柔滑的小舌頭。

  這是一個熱吻,長時間的熱吻,忘情的熱吻,我們互相追逐,互相吮吸,似乎
都想把對方的唾液吞吃完,可是唾液還是不停地氾濫,還是源源不斷地湧出,如同
江河決堤一般。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把戴辛妮的外衣制服脫了,她的筒裙也飛到了一邊,當我
把那條迷人的黑色蕾絲內褲拉到腳踝的時候,戴辛妮摟著我說:“到小房去。”

  “不,就在這裏,我想在這裏和你愛愛,來,身子轉過去。”我婉拒戴辛妮的
要求,還把她的身體反轉,讓她雙手扶著辦公桌,背對著我。

  “怕被人聽見。”全身熱燙如火的戴辛妮翹起了屁股,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
如此渾圓迷人的臀部。

  “不怕,有這個,想喊你就塞住。”我雙腿跪了下來,撿起地上的黑色內褲扔
到了辦公桌上,望著股溝中央的那一條粉紅的小裂縫,我輕聲地叫喚:“辛妮,你
趴下,趴在桌子上。”

  “你……你要做什麼?”戴辛妮還不清楚我已經跪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依
言趴到了桌子,渾圓的臀部此時翹得更高,迷人的裂縫更加清晰,我稍稍分開了戴
辛妮的絲襪大腿,就向閃爍著亮澤的肉縫吻了下去。

  “哎呀……不要……不要……你放開……”戴辛妮觸電似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但我也有所防備,我的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臀,整個臉都埋進了雙臀之中。

  “不要,太髒了。”戴辛妮想掰開我的雙手。

  “不髒,你是最乾淨的,最純潔的,辛妮,我愛你,你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
最美好的,快別動,閉上眼睛。”女人的陰戶對於熱愛她的男人來說,絕對是乾淨
的,只是戴辛妮心裏有陰影,被強姦也許是她揮不去的壓抑,在她心理,女人最神
聖的地方已經被玷污,她覺得很骯髒。但我不覺得髒,我溫柔地開導她。

  “恩……不要……”戴辛妮的反應還是很激烈,我知道,開導需要時間,我不
能,也不期望一天時間就能扭轉她的自卑陰影。

  我站了起來,脫下了褲子,站在戴辛妮的身後,我吻著她的脖子,耳垂。

  戴辛妮平靜了下來,在我溫柔的愛撫中,她重新陷入了炙熱的情欲之中,下意
識地,她翹起了她的臀部,迷人的滿月偷偷地摩擦我的下體,我硬了,硬得很厲害


  “想不想要?”我呢喃。

  “恩……”戴辛妮用鼻子哼了哼。

  我扶住戴辛妮渾圓的肉臀,握著粗大的陰莖插入了火熱的陰道之中。

  “啊……”戴辛妮揚起了頭,上身彎成了S型,如雲的秀髮全部散落而下,我
聞著秀髮的清香,開始脫掉戴辛妮的白色襯衣,脫得很慢,我讓她享受被男人脫衣
服的感覺。

  被人脫衣服的感覺就如同自己隱私的外衣被剝開,一層一層的,直到最後,當
她沒有了隱私,也就沒有了羞恥,那麼她就變得很開放,變得無所謂了。

  我就要戴辛妮把內心放開,甚至放縱。

  襯衣脫掉了,雪白的肌膚顯露了出來,太美了,太光滑了,我細細地品嘗細膩
的皮膚,完美的玉體上,只剩下黑色的蕾絲乳罩。我捏著裸露的乳頭問:“內衣要
不要脫掉。”

  戴辛妮無力地搖搖頭又點點頭,看來她已經神志混亂了,我暗笑。但我還要問
:“脫掉你的內衣,我就看見你奶子了,你願意給我看嗎?”

  “恩……”戴辛妮悄悄地搖動她的臀部,她已經感覺出我陰莖越來越粗。

  “給別的男人看也可以嗎?”我又問。

  “恩……”戴辛妮向我貼了過來,似乎讓我的陰莖更深入一些。

  我笑了,因為我的目的達到了,戴辛妮的欲望湮滅了她的理智,她開始放縱自
己的欲望,儘管這樣的變化很細微,但我很滿足了。我挺起了陰莖,開始勻速地抽
送。

  “啊……恩……”戴辛妮配合地聳動她的身體,她已經投入到我和她的愛欲之
中。

  我慢慢地加大了抽插的力量,粉嫩的陰唇在我陰莖劇烈的摩擦中變得深紅,紅
得妖異,紅得迷人,這是陰唇在充血,只要充血,陰唇就變得異常敏感。我試著用
手指揉一下陰唇,果然,戴辛妮顫抖地輕叫,肥美的圓臀突然間就向我襲來。

  “啪吱,啪吱……”辦公室裏響起了勾魂心魄的樂章。

  我開始環顧辦公室的四周,期望發現那些監視的攝像頭,不知道為什麼,那一
刻,我並沒有感到一丁點的恥辱,反而是一種強烈的興奮。我瘋狂地扯落戴辛妮的
乳罩,讓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乳房很美,很大。

  我從戴辛妮的身後抱住了乳房,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我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
然後再重重地插入,在戴辛妮動人的呻吟中,我獲得了奇妙的滿足感,心中狂妄大
叫:看見了嗎?朱九同,你看見了嗎?你追求了九年的女人正在被我姦汙,正在被
我幹到爽叫。給你看又怎麼樣?那麼漂亮性感的女人給你幹你也幹不了,給你看又
怎麼樣?

  我衝動地抱著戴辛妮不斷變換各種各樣的姿勢,每一個姿勢都很淫蕩,戴辛妮
的呻吟變成了輕呼,她雪白的肌膚變成了粉紅色,沸騰的血液幾乎充斥她身體的每
一個細胞。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啊……哎喲……中翰,抱……抱我……”仰躺在辦公桌上的戴辛妮用迷蒙的
眼神看著我,央求我。她的雙腿搭在我肩膀上無力地晃動著。

  我當然滿足心愛女人的一切要求,放下了修長的雙腿,我匍匐了下去,然後抱
起戴辛妮身體,讓她坐在辦公桌上。

  戴辛妮癡迷地看著我,摟著我脖子,張開著修長的雙腿,容納了我的粗魯。

  我亢奮地看著戴辛妮的眼睛,扶著她垂懸的雙腿,粗大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地在
她雙腿中間急促進出,毛絨絨的陰毛已經完全被粘稠的水液浸濕。

  “噢……中翰……我愛你……恩恩恩……”戴辛妮在我衝擊下,丟盔棄甲,她
的愛液在劇烈的顫抖中滴淌在光滑的辦公桌上。

  “辛妮,噢……”直覺中,我這次射出來的精液很多很多。

  “嗚嗚……中翰,我要死了……”

  “恩,死之前先答應嫁給我。”我把戴辛妮整個抱起,走向了沙發。

  戴辛妮沒有回答,也許神志還不清醒,過了好久,她才幽幽地說道:“想我嫁
給你,你必須幫杜大衛趕走,不然免談。”

  “什麼?”我有點吃驚,想不到戴辛妮對杜大衛的厭惡到了如此的地步。

  戴辛妮跪坐在我大腿上,摟著我的脖子,她直勾勾地看著我說:“知道我為什
麼喜歡你嗎?”我搖了搖頭,心裏也在問:對呀,戴辛妮喜歡我什麼呢?總不能因
為那條內褲喜歡我吧。

  “其實,我很早很早就喜歡你了,你來KT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喜歡你,除了
因為你的答辯很出色外,你為了進入KT,不惜在公司外等人事部經理甯紅軍下班
,你千方百計求甯經理關照,呵呵,看得出來,你很狡猾,很有耐心。”戴辛妮又
吱的一聲笑。

  “什麼?你是人還是鬼?這……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我不但吃驚,還心底
發毛,因為這些都是我的秘密。

  “這些當然都是甯經理告訴我的。”戴辛妮得意地笑了笑:“這一年裏,你很
用功,很努力工作,其實,公司早想升你職了,不過,看見你不善於交際,公司又
決定再等一段時間,你知道,搞投資的很需要交際手段,你一天下班了就跑回家,
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搞什麼,公司更懷疑你的能力了,好在經過我多次觀察,你只
是……只是……”戴辛妮羞答答地沒有說下去。

  “只是什麼?快說,話別說一半。”我捏了一下戴辛妮那光溜溜的屁股。

  “嘻嘻,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下班就早早回家,就只是想在陽臺看我,嘻嘻…
…”戴辛妮笑得如一朵花似的。

  “好你個母老虎,居然早知道我的心意,為什麼不給我機會?為什麼不給一個
笑容?為什麼要我等一年,哦,我真命苦呀。”我哭喪著臉,但我的心甜如蜜糖。

  “哼,那是你賤,本來要給你機會的,可是……可是你居然有個叫莊美琪的紅
顏知己,居然和這個女人喝酒喝到天亮,居然讓這個女人送你回家,哼,你今天老
實說,你跟莊美琪到底有沒有做過那個事情?”戴辛妮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的眼睛,仿佛要看清楚我內心裏有多少風流齷齪。

  “天啊,你跟蹤我?”我吃驚得目瞪口呆。

  “你別打岔,快回答我的問題。”戴辛妮用一根尖尖的手指對著我的鼻子。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你已經有了答案對不對?如果我跟莊美琪有什麼關
係,你今天就不會坐在我腿上。如果我跟莊美琪有關係,我和她的關係一定很親昵
。如果我與莊美琪有關係,我也不會對你的內褲那麼癡迷。”

  戴辛妮的眼珠子轉了幾十次,似乎肯定了我的解釋,但她還是不依不饒地強辯
:“哼!難說,都很難說,剛才人家含情脈脈地和你握手,就是白癡也看出來她對
你有意思。”

  “什麼邏輯?那對你有意思的男人多了,我也懷疑一下可以不?”我想笑,為
什麼女人總這樣無理取鬧?

  “我不同,我可沒有讓男人送回家過。”戴辛妮一招得勢,頓時氣勢洶洶。

  “我……我錯了,以後我喝醉酒,就是睡在馬路上也不許女人送我回家,可以
不?”我趕快承認錯誤,這個時候和女人強辯,那麼,白癡的人肯定是我。

  “那……那也不會睡大街這樣嚴重,有我呀。”看見我認錯,戴辛妮這才心寬
舒爽,說話也溫柔了許多。

  “既然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真意的,那你就嫁給我,幫我生三,四,五,六個
孩子不就完了嗎?為什麼要趕走杜大衛?我還想幫伊拉克趕走美國佬,但我知道我
沒有這個能力,我可不是一個妄想份子。”我說道。

  “去你的,什麼三,四,五,六?我可不是母豬。讓你趕走杜大衛不是我的主
意,是”九叔“的意思,”九叔“就是我們公司的總裁朱九同。哎!有些事情你不
明白,我欠朱總裁很多,很多。他一直很照顧我,關心我,他自己又沒有孩子,所
以他希望能物色一個接班人,不讓公司落入杜大衛的手裏。”戴辛妮歎了一口氣。

  “我就是朱九同物色的人?”我吃驚地問。

  “恩。”戴辛妮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接他的班?”我又問。

  “恩。”戴辛妮又點了點頭。

  “我現在在做夢?”我再問。

  “NO。”這次戴辛妮是搖頭。

  儘管我還是很迷茫,但我知道,我已經無法避免地捲入了公司的權利爭鬥之中
,我可以放棄,但我連放棄的念頭都沒有閃過,因為放棄就意味著什麼都要放棄,
我人在江湖,只能身不由己了。

  ***   ***   ***

  “愛巢”這個酒吧的名字很特別,也不知道誰取了這個那麼拽的名字,讓人聽
了就想入飛飛。

  我和小君來到“愛巢”的時候,整個酒吧已經人滿為患。令人血液沸騰的搖滾
樂曲充斥著我的耳膜,光怪陸離的燈光刺激了我的眼睛,我聞到的可不僅僅是醉人
的酒氣,我還聞到了叛逆和躁動。

  我躁動了,有一股很原始的欲望要發洩。看著眾多美女身穿性感,單薄的衣服
在人群中扭動,我的欲望更強烈了。

  推開十九號我訂的包廂,我被歡呼聲包圍。十九號包廂是“愛巢”裏最大的包
廂了,可以容納五十人,但我感覺還是太擁擠了,來的人絕對超過了五十人。

  簡直成了我們KT公司的一次大聚會。被那麼多人包圍,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種身在中心的感覺。

  “中翰,恭喜啊。”一個高高大大的絡須男人出現在了我面前,周圍的人都閃
出了空間。

  “羅總,你也來了,真給面子啊,我還怕你應酬多來不了。”我又驚又喜,這
個絡須男人就是我們的KT的總經理羅畢。他是我們KT公司中的二號人物,在公
司裏,他的名字和他的坐駕勞斯萊斯- 幻影一樣顯赫。他能來參加聚會真的讓我覺
得無尚的榮耀,我真不敢相信。

  “公司的美女都來了,我能不來嗎?等會中翰要好好陪我喝兩杯,哈哈,你忙
你的,我去放鬆一下,哈哈!”羅畢果然夠大氣,他不請自到,但還是暗示給我面
子了。但我感覺今天羅畢突然來到,絕對不只是為了給我恭喜。

  為了什麼?我心有所動,因為他的眼睛緊盯著一個身穿露背晚妝,雲發隨意盤
起,用一隻紅色夾子夾住的絕色美人,這個美人當然就是葛玲玲。

  葛大美人來了,我的“小姨”當然跟隨著葛玲玲,在婉約高貴的葛玲玲身邊,
身穿牛仔褲和白色T恤的小君顯得普通了許多,在這種場合,成熟的女人更能大放
異彩。雖然如此,盯著小君的男人也絕對不低於二十人。

  只是我的女神戴辛妮還沒有看到,本來我想和戴辛妮,小君三人一起吃晚飯,
一起來“愛巢”,但戴辛妮卻說要洗頭髮。我無奈,只好答應。

  人潮突然攢動,我以為戴辛妮來了,但想不到是麗妝打扮的莊美琪,她身後,
兩個跟隨而來的青春女孩一個比一個辣,真難想像這三個女人都是我們公司的秘書


  “小翰,恭喜哦。”莊美琪一見我,就熱情似火地來了一個熊抱,她喜歡喊我
做小翰,也許貼得太緊,她胸前聳起的兩個地方讓我想犯罪。

  “李主管升官發財。”有小關芝琳之稱的章言言笑吟吟地抱了抱兩個小粉拳,
居然學老氣橫秋的樣子給我祝福,我看著就想笑,平時和這兩個女孩交往不多,但
我沒有半點生疏之感,她們果然是做公關的料。

  “中翰哥,我今天漂亮嗎?”樊約今天也特別打扮了,小小年紀就前凸後翹的
,還穿得很少,讓我不禁多看了兩眼,她嬌滴滴給我做了一個古代女人常做的“萬
福”。讓我看了想不笑都難。

  “啊,大家隨便啊,別客氣……別客氣……”我向人群大聲喊道,看得出,我
哪怕喊再大聲,也不能讓所有人都聽見,一來包廂外震耳欲聾的音樂不斷傳來,二
來今天來的美女太多,男的個個如色狼,哪里還聽我太多廢話?都各自找自己心儀
的美女喝酒猜拳去了。

  我趕緊拉著莊美琪走到一角落:“美琪,看今天的陣勢,我身上一萬是抗不了
的,如果不夠的話,你先幫墊墊。”

  香氣撲鼻的莊美琪吃吃一笑:“什麼墊不墊的?今天不讓你出血,我來搞定。


  我吃驚地看了看莊美琪,然後連連搖頭:“不,不,你有多少身家啊?逞什麼
能?我還是自己來,不夠的話你墊一下,明天還你就是了。”

  莊美琪向我眨了眼睛,神秘地笑了笑:“我可沒說我出錢,我找到埋單的人了
,哎呀,你別管了,去招呼大家吧,你還沒有帥到讓我花錢的地步。”

  我氣得急翻眼,真想把這個牙尖嘴利的莊美琪灌醉,然後在她臉上畫上眼鏡,
麻子什麼的,但我知道,說到喝酒,我兩個李中翰加起來也沒機會灌醉莊美琪。

  看著莊美琪那麼自信的神色,我心中也暗喜,心想要還葛大美人的六千。口袋
裏真不寬裕了,能省就省。想到這,我感激地拍了拍莊美琪臀部。

  本來要轉身離開的莊美琪觸電似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對著我的耳朵小聲問:“
小翰,我今天好看嘛?”

  莊美琪的打扮很前衛,一條低腰褲,低到可以看見隱約的內褲,上衣卻是內衣
外穿,很短,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臍,令人目眩的乳溝更是讓我的目光上
停留了好長時間,我發出了讚歎:“給你九十九分。”

  “哼,你的戴辛妮就一百分了?”莊美琪哼了一句,翩翩轉身離開了,但我知
道莊美琪並沒有生氣,她是笑盈盈轉身的,看出來,她對我的打分很滿意。

  我搓了搓指尖,那裏還停留著莊美琪美臀的肉感,那感覺很彈手,很誘惑。

  “哥,你真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君幽靈般出現在我面前,她順著我的目
光看了看離去的莊美琪。

  “公眾地方我是你姐夫,不是你哥,要注意哦。”我有些尷尬,連忙借機糾正
一下小君對我的稱謂。

  “哼,我如果有你這樣的色姐夫那真倒大黴了,李中翰我警告你別挑三揀四的
,剛才那姐姐人不錯,如果你喜歡就不要放過,只是……只是你可別始亂終棄就好
。”小君氣鼓鼓地教訓起我來了。

  “別瞎說,那個是你哥的紅顏知己,哥也沒有挑三揀四,更不會始亂終棄,揚
……揚瑛的大胸脯哥還是刻骨銘心的。”我眯著眼睛,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表面
提到揚瑛,但強烈暗示了小君的大胸脯是我最的最愛。

  果然,小君頓時羞得大叫:“再跟你這頭豬說話,我……我就不叫李香君。”

  “怎麼啦,怎麼啦,小君,是不是你姐夫又欺負你啦?來,過來陪玲姐喝酒。


  葛鈴玲看見小君插腰瞪眼的,趕緊跑過來,也不問青紅皂白,就責怪我一番。

  小君得意地揚了揚頭,好象打架有幫手似的。

  我趕緊說道:“玲姐,你讓小君少喝點,她還小。”葛鈴玲皺了皺眉頭:“我
有分寸,輪不到你教我。”說完拉著小君走開了,臨走時還對小君說:“以後你姐
夫欺負你,你告訴玲姐。”

  “恩。”小君狠狠地點了點頭。真把我氣死。

  說實話,“愛巢”這地方我不討厭,但很不習慣。也許應酬少的原因,我很少
涉足這些娛樂場所,不是我古板,而是“愛巢”這地方充滿了誘惑,我擔心自己把
持不住,就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欲望當中。

  喝了好幾杯威士卡後,我趁自己還沒醉就跑出了“愛巢”,在“愛巢”外,我
拼命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平和一下自己心中的鬱悶,已經過了很久了,戴辛妮
還沒有出現,我有些鬱悶了。

  “搞什麼呀?這時候還沒來,不行,我要打電話催催她。”我拿出了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大怒,再撥,又撥,接著撥了三十個
電話,得到回復的依然是這句:“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氣瘋了,
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就向戴辛妮的家飛馳。幸好這個時候,交通已經不擁擠,十分鐘
後,我就站在了戴辛妮的家門前,只是,我哪怕怎麼拼命摁門鈴,房屋裏也沒有半
點反應。

  “莫非在公司?”滿身是汗的我心煩氣躁,也許太牽掛戴辛妮了,想到她有可
能在公司,我又迫不及待地沖下樓。

  KT公司的名氣很大,不僅僅因為是金融投資公司的翹楚,還有那條流光溢彩
的霓虹廣告。站在公司空曠的大樓前,我極目眺望。別人一定以為我在看那塊“相
信KT就如同相信家人”的巨大霓虹廣告,但我只想看戴辛妮的辦公室的窗口有沒
有燈光。

  很可惜,戴辛妮的辦公室裏沒有一絲燈光透出,我垂頭喪氣。她能去哪里呢?
她為什麼關電話?我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一絲風,天氣異常悶熱,熱得讓我窒息。

  大汗淋漓的我悵然若失地走到一家便利店,買了一聽冰凍可樂,掀開易拉蓋,
我仰頭狂喝,從嘴角溢出的可樂連同如雨的汗水把我的襯衣都打濕了。

  喝可樂的時候,我的眼光依然對著戴辛妮辦公室的視窗,我期望能看到燈光。

  可是,我又一次失望,冰爽的可樂也不能減輕我的失望之情。我眼光在滑落,
突然,低一層的一個視窗裏卻是燈火通明,我愣了一會,仔細地看了看,才發現那
是杜大衛的辦公室。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晚上的“愛巢”聚會,杜大衛沒有來,我曾經
詢問過葛玲玲,葛玲玲告訴我杜大衛有一個歐洲的客戶要應酬,要晚一些才能到。

  可是現在他的辦公室裏為什麼還亮著燈光?在辦公室應酬嗎?簡直不可能。

  那麼?我突然心驚膽戰起來,聯想起他對戴辛妮的非禮,以及戴辛妮對杜大衛
的厭惡,我感覺到了一絲不祥。

  迅速地扔掉了手中的可樂,我發瘋地向公司跑去。

  “吱……”一輛紅色的小車從一個出口急駛而出,小車前進的方向與我奔跑的
路線恰好形成了九十度的迎角,我奔跑的速度很快,小車的速度也不慢。

  一切都無法避免,在一個緊急煞車聲中,小車停了下來。很遺憾,我的身體沒
有煞車功能,只有慣性,雖然極力閃避,但我還是與這輛小車有了親密接觸。

  “砰。”我彈出了兩米,在地上連滾幾圈,很意外,我奇跡般地站了起來,顧
不了身上無數處的疼痛,我繼續邁開雙腳。

  “哎呀,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一個女人從車上跳下來,擋住了我的
去路。

  “滾開”我用力推開阻擋我的一切,包括眼前這個女人。

  “啊……”女人被我推了一個四腳朝天,我也沒有看一眼就向公司沖去。

  KT是一個大公司,大公司一定有保安值班,我來到公司門口,值班的大個子
保安吃驚地看著我問:“哇,今天公司是不是有重要工作需要加班啊,怎麼幾個主
管都來了?”

  我忍著全身的疼痛,氣喘噓噓地問:“是有緊急工作,公司裏還有誰到了?”

  “杜經理和戴秘書也來了。”大個子回答。

  “來了多長時間了?”我問。

  “大概半個多小時了吧。”大個子想了想。

  我裝做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按下了電梯按鈕。

  “叮”電梯停在三樓投資部的那一刻,我握緊了拳頭。

  一片漆黑,整個投資部一片漆黑,從投資部緊鎖的玻璃大門往裏看,什麼都看
不清楚,黑黝黝的令人害怕。

  我剛升職做主管,當然有大門鑰匙。

  拿出鑰匙,我輕輕地打開了玻璃大門,踏入投資部的一瞬間,我心裏只有害怕
,害怕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我越害怕越想看,我只想找到戴辛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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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愛巢(下)

  投資部是整齊的開放佈局,兩邊是辦公席,中間是通道,辦公席的盡頭一共有
四間獨立的辦公室。左右各兩間,左邊是副經理辦公室和會議室。右邊是財務室和
經理辦公室。

  我適應了黑暗,卻不適應做小偷,儘管我很著急,但我還是一步一步地向經理
辦公室走去,那點距離的路程,如果是平時,我用五秒就走到,但此時,我走了五
分鐘。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你如果答應,照片馬上就還給你,我們的秘密就永
遠不會讓別人知道。”經理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肥胖的杜大衛正在解開領帶。

  他旁邊,坐著一個瑟瑟發抖的長髮女人。這個女人果然是戴辛妮。

  “如果我不答應呢?”戴辛妮的聲音很冷。

  “嘿嘿,不答應也無所謂,門開著,你可以走,但我告訴你,明天全KT的員
工都會看到你淫蕩一面。”杜大衛在冷笑。

  奇怪,什麼照片?什麼淫蕩?難道戴辛妮和杜大衛有過什麼私情?我震怒之極


  “你一次一次地拿照片威脅我,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戴辛妮憤怒地站了起
來。

  “沒辦法,我也不想,我與朱九同短兵相接了,什麼手段我都用,戴辛妮,我
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好,但我已經無路可退了,一個星期後的股東大會,必須通過罷
免朱九同的總裁職務,如果罷免不了,我只能卷鋪走人了。”

  戴辛妮憤怒地問:“這是你與朱九同的恩怨,與我有什麼關係?”

  杜大衛乾笑了兩聲:“與你關係確實不大,但與李中翰的關係大了,現在李中
翰給你耍得團團轉,正是利用他的好時候,你沒有選擇。”

  戴辛妮的語氣突然尖利起來:“這事情與李中翰又有什麼關係?”

  杜大衛笑笑:“要想罷免朱九同,我必須等到更多股東的支持,要的到股東的
支持,我必須要炒一次石油期貨,狠賺一筆。要炒石油期貨就必須要有李中翰的曲
線分析,李中翰的曲線分析能力相信朱老頭很清楚。為了有把握,我必須要得到李
中翰的幫忙。其實朱老頭派你前去勾引李中翰的目的和我一樣,都是爭取李中翰。
我只是想不到你戴秘書的魅力如此強橫,三兩下就把那李中翰搞定,呵呵!當初我
真不應該把你放走,現在想想就後悔。”

  我在門外已經聽得清楚,想不到戴辛妮和杜大衛居然有過關係,我除了憤怒外
還有強烈的嫉妒,我很想離開。但我身在旋渦中心,我必須對公司即將發生的權利
爭鬥有一個瞭解,所以我決定聽下去,雖然我現在很憤怒,但我告誡自己必須要冷
靜。

  “你……你胡說,我接觸李中翰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戴辛妮氣得全身發抖


  “我沒胡說,你把李中翰調到投資部我就奇怪,按理說調人進投資部都是我的
職權範圍,你越權調人,顯然得到朱老頭同意,當時我就猜到一點。而後來,李中
翰又升到了主管,我不用腦袋想就知道朱老頭開始想籠絡人心了,嘿嘿,你們的小
伎倆我看得很透。”杜大衛似乎很得意。

  “你真是莫名其妙,就算這些都是真的,那也是朱總裁的意思,與我和李中翰
的交往無關。”戴辛妮在冷笑。

  杜大衛嘖嘖反唇譏笑:“那麼說你是喜歡上了李中翰?呵呵,這我可不相信,
那小子雖然當上了一個小主管,但窮光蛋一個,你會喜歡這種人?我記得你以前每
個月都去香港購物一次,每次花多少錢我就不說了,總之李中翰的薪水,連你的來
回的機票都不夠,哈哈,我想想就覺得好笑,你戴辛妮可別跟我說什麼愛情呀,那
小子有老婆的,他的小姨都進我們公司了。你再喜歡人家,人家也不一定娶你。你
是聰明人,多想想自己吧。”

  我不得不贊同杜大衛的話,我確實是一個窮光蛋。

  說話間,杜大衛居然摸了戴辛妮的臉,戴辛妮怒叫:“別碰我,我和誰交往是
我事,我就是喜歡李中翰,他有沒有老婆我不在乎,我就想做他的女人,這又怎麼
樣?”

  我心想,如果我真有老婆,你戴辛妮真會不在乎?我不相信。

  杜大衛的口氣酸溜溜:“我以前也是有老婆,你怎麼不做我女人?我可是對你
百依百順的,要不是那性無能的朱老頭喜歡你,我真不捨得讓你走。”

  戴辛妮大聲呵斥:“你……你真無恥。”

  “你凶起來的樣子真迷人,怪不得李中翰被你迷死。”杜大衛欺近戴辛妮的身
邊,他的手抱住了戴辛妮的腰部。

  戴辛妮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沉,但連在門外的我都感到了一鼓寒氣:“你想怎
麼樣你直說,但你敢再碰我一下,你就別怪我了。”

  杜大衛連退了兩步,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下陰,看來他也很忌憚戴辛妮的兇
悍,只是杜大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相片後,他笑了:“就不知道李中翰看到你這些
照片後是什麼感想?我猜,他總不會把這些照片裝裱起來,然後高高掛起來欣賞吧
?”

  “你到底想怎麼樣?”戴辛妮全身顫抖了一下,她也看了看桌子上的照片,然
後冷漠地問,看來這些照片擊中了戴辛妮的要害。

  門外的我心潮起伏,我在問自己,那些照片一定不堪入目,我會因為這些照片
放棄戴辛妮嗎?戴辛妮真的是在利用我嗎?如果真是在利用我,我還愛她嗎?

  問題很多,但我一個也回答不上。

  “我想怎麼樣?我剛才就告訴你了,現在我不妨再說一遍。第一,替我說服李
中翰幫我,朱九同這老東西狡猾,我也不笨。李中翰雖然傻裏傻氣的,但他的曲線
分析是超一流的,這樣的人才我絕對不能給老東西拉攏。第二,就是你戴辛妮必須
站在我這邊,站在我這邊的唯一條件就是把衣服脫了,現在就脫。”杜大衛給自己
點上了一支煙。

  我在笑,在冷笑,冷得不能再冷,心想,原來他們一個個都在利用我,嘿嘿,
只是到最後誰利用誰就難說了,我李中翰暫時做傻子又何妨?

  杜大衛在等戴辛妮答復,我也同樣在等戴辛妮的回答,她的回答對於我來說如
同生與死,我要知道戴辛妮是否真的喜歡我,就算她曾經利用我,我也想知道她是
不是對我動過感情。哎!我心在感歎,都這個時候了,我居然一點都不恨這個女人


  戴辛妮在沈默,時間在流逝,一分一分地流逝。

  突然,戴辛妮說話了,她突然變得很可怕:“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答應你
。”

  杜大衛也似乎被戴辛妮淩然的氣勢所震懾,他盯著戴辛妮看了看,說道:“你
說。”

  “你讓李中翰的小姨離開KT。”戴辛妮淡淡地說道。

  “什麼意思?這不難辦,我可以像炒掉我家保姆一樣,炒掉李中翰的小姨。

  只是,我想知道原因。“杜大衛很迷惑。我也很迷惑,我也想知道原因。

  “我可不希望這個單純的小女孩被糟蹋了。”戴辛妮的話對我來說簡直是石破
天驚,我心裏豁然,原來戴辛妮在為我的妹妹擔心,我感動地笑了,心裏有一股溫
暖。

  “原來如此,呵呵,你別把我杜大衛想那麼壞嘛!你放心,我家那母老虎現在
把那丫頭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我就想打那丫頭的主意,也沒機會。”杜大衛
也笑了,不過我注意到,他在陰笑。直覺告訴我,小君在公司裏太危險了。

  “哼,你是什麼人難道我不清楚?簡直就是禽獸。”戴辛妮恨恨地說道。

  “我是禽獸,這又怎麼樣?在公司裏,有一半的女人和我這個禽獸有一腿,也
包括你戴辛妮。哈哈……”杜大衛朝戴辛妮臉上噴了一口煙圈。

  “真無恥,你會遭到報應的。”戴辛妮發出了詛咒。

  “哈哈,報應?我什麼都相信,就不相信報應。我辛辛苦苦為KT打拼了十二
年,現在頭髮都快白了,但我還只是個小小的經理,這樣還不行,那朱老頭還想排
擠我,趕我走,fuck我還相信報應?”杜大衛在笑,笑得很瘋狂,他的眼睛盯
著戴辛妮裸露的香肩。

  戴辛妮很無奈,她歎了一口氣,也許她已經無能為力了,也許她只能向杜大衛
低頭了。

  我的怒火在沸騰,用力地抓起身邊的一張椅子向天發誓:如果杜大衛敢碰一下
戴辛妮,我將毫不猶豫地把這頭肥豬的腦袋砸爛。

  看著呆若木雞的戴辛妮,杜大衛臉上堆起了得意的笑容,他擰熄了手中的香煙
,一步一步向戴辛妮走去,那神態,就如同一個打勝仗的鬥士走向他的俘虜。

  戴辛妮今天很美,她深栗色的秀髮很明顯梳理過了,不但飄逸,發稍的波浪也
卷得很好看,看來,她確實去美髮了。如果加上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吊帶裙,我敢說
,只要戴辛妮出現在“愛巢”裏,那麼她一定是全場最美最性感的女人。

  很遺憾,裙子的吊帶不是我撥落的,而是一個叫杜大衛的肥豬撥落的。

  我的心在滴血,抄起了椅子,我就要衝過去。

  “等等……”迷蒙中的戴辛妮突然清醒了過來,她驚慌失措地挽起了吊帶。

  “怎麼?你想反悔?”杜大衛臉色大變。

  “今天不行。”戴辛妮神情落寞地看著杜大衛。

  “為什麼?”杜大衛冷冷地看了看桌上的照片,他一點都不急,因為散落的照
片是控制戴辛妮的法寶。

  “今天……今天李中翰請我去喝酒,我……必須去。”戴辛妮淡淡地說道。

  “你真的喜歡他?”杜大衛的青筋暴凸,女人會嫉妒,男人也會。

  “是的,他是我第一個愛的男人,我愛他。”戴辛妮說得很堅定,很大聲。

  我鼻子一酸,居然笑了,只是我的眼睛裏有點東西快要流出來了。心中激動地
大喊:我愛死你了,小辛妮,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真不枉我偷看那麼長時間。

  “fuck李中翰算什麼東西?”杜大衛瘋狂大叫。

  “改天吧。”戴辛妮對杜大衛的狂囂熟視無睹。

  “不行,我現在就要,李中翰?哼!讓他去死吧。”杜大衛獰笑地向戴辛妮走
去。

  嘿,我沒有死,我活得好好的,雖然兩腿都站麻了,但我還是迅速地離開了投
資部,走出公司大門那一刻,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喂,杜經理嗎?我李中翰。”站在公司大樓下,我拿起電話,撥給了杜大衛


  “什麼事?我在忙。”杜大衛在電話裏有點不耐煩,似乎急著想做什麼,但我
不可能讓他得逞。

  “你還是快來”愛巢“吧,玲姐她……”我故意吞吞吐吐地賣關子。

  “玲玲她怎麼了?”杜大衛的語氣馬上變了,變得很驚慌。

  “羅總經理好象……好象對玲姐很熱情……”我心想,我李中翰耍人的手段也
不見得比你杜大衛差。

  “什麼?我幫我看著,我馬上到。”只一秒種,杜大衛就掛斷了電話。

  輪到我得意了,找了一個能看見公司大門的陰暗角落,我藏了起來。

  五分鐘後,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急馳而出。

  十分鐘後,一個苗條的倩影也走出了KT公司門口,看著苗條的倩影攔截了一
輛計程車,我心裏的一塊巨石才放了下來。

  “那女人是誰?”一個運動裝的青春女人出現在了我面前,她束著一條馬尾,
紅色的短袖T恤,白色短褲和一雙白色的跑鞋,這個女人看起來就像運動員。

  “我不認識你。”我承認,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漂亮,但我根本沒心情去
欣賞女人,我的心早已飛到“愛巢”。

  “你把我推倒你不認識我?”女人擋住了我的去路。

  “哦,我想起來了,是你開車把我撞倒的,你慘了,我現在全身都痛,你不賠
個十萬八萬的,我就跟你回家。”平靜下來的我真的感覺身體如散架一般。

  “是呀,我是打算陪你錢,我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了。”女人很漂亮,但好象是
瘋子,沒有人會等著陪錢的,如果有,那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錢多到花不完的爆發
戶,另外一種就是瘋子。

  “你是鬼?”我感覺這個女人即不像有錢人,也不像瘋子,那麼就有一種可能
,我可能遇見鬼了,晚上碰見穿紅衣服的女人,我一向很小心。

  “你放屁,你才是鬼。”女人大怒。

  “這是你的車?”我指著路邊一輛紅色的敞篷甲殼蟲問。

  “對,只不過這車很便宜,你要車的話就虧大發了。”女人搖頭歎息。

  “你不是說要賠我錢嗎,現在你送我到”愛巢“,大家就兩清了。”我焦急地
望著空曠的馬路,夜已深,要截一輛計程車不容易,剛看見一輛,但與紅衣女人說
話間就錯過了,心裏鬱悶之極,也不管那麼多了,連車門也不打開,就竄上了甲殼
蟲。

  “呵呵,那麼簡單?我看你不止被撞傷,還被撞傻了。”女人也跟著上了車,
她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觀察我的身體。

  “好好好,你不是送我去醫院嗎?那你先送我去”愛巢“,然後再送我去醫院
好了。”我催促女人快點開車。

  甲殼蟲雖然是甲殼蟲,但這甲殼蟲還是新的,所以飛馳起來也不見得比計程車
慢多少,只是開車的女人很囉嗦:“我知道”愛巢“酒吧在什麼地方,但為什麼先
去酒吧再去醫院呢?”我很想把這個女人吊起來抽上幾鞭,真不知道她傻還是故意
找茬。

  “我有一個三十億美金的合同在”愛巢“等我簽,你說,我應不應該先去”

  愛巢“?

  “三十億?”

  “恩。”

  “美金?”

  “恩。”

  “那你看我能不能做你妹妹或者姐姐?”

  “做我媽好了。”

  “我有那麼老呀?”

  “哈哈……”

  “嘻……”

  女人的車一般,但開車的技術不錯,笑聲沒有停歇過甲殼蟲就到了“愛巢”。

  我推開車門,撒腿就跑。

  甲殼蟲女人猛喊:“喂……你不想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我回頭走到車邊,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歪著脖子大聲念:“我叫何芙。奈何的何,出水芙蓉的芙。”

  “哦,出水芙蓉我還真奈何不了。”我想笑。

  “呸,我也不要你奈何,記住了,如果你不舒服,要趕快去醫院,然後趕快打
電話給我,把你撞了真對不起。”女人一會嬌嗔,一會歉意,夜色中,她的眼睛如
天上的星星。

  我趕緊跑了。

  跑了好遠,身後女人的呼喊隨風飄至:“喂,喂,我的電話號碼……”

  我沒有回頭,心想,算了,傷就傷,死就死了。

  《Smooth》是一首節奏強勁的拉丁搖滾,帶有野性,又放蕩不羈。我剛
回到“愛巢”,一眼就看見舞池中的戴辛妮在《Smooth》音樂中搖動她的臀
部,輕甩她的秀髮,她看起來是那麼美,那麼驕傲,在沸騰的人群中,她淡淡的憂
傷沒有人能注意。

  我心都碎了。但我不能過去安慰戴辛妮,我不能讓她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我希望戴辛妮在我面前永遠都表現得像一個驕傲的公主。

  莊美琪突然風風火火地跑到我面前:“哎呀,你跑哪里去了?到處找你,你快
去看吧,好象不對勁了。”莊美琪焦急地拉著我的手。

  “怎麼了?”我問。

  “羅畢和杜大衛好象較上勁了,估計大家都喝多了。”震耳欲聾的音樂使得莊
美琪說話的時候也緊貼著我,她嘴上噴出的酒氣讓我耳廓癢癢的。

  十九號包廂裏氣氛怪異,很多人都看著羅畢和杜大衛。

  在羅畢和杜大衛面前,一張寬大的酒桌上擺著兩隻五百毫升的啤酒杯,啤酒杯
裏裝的不是啤酒,而是金黃色的蘇格蘭威士卡。

  所有人都知道,此時此刻兩個男人正在進行一場決鬥,決鬥的方式就是鬥酒。

  鬥酒通常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文鬥,另外一種就是武鬥。

  文鬥顧名思義就是比較斯文,大家比智力,比運氣。猜拳,搖色子,打撲克等
遊戲,輸的喝酒,這是文鬥。

  武鬥則是赤裸裸地比酒量,你一杯我一杯,直到有人認輸,或者有人醉倒。

  一般人去娛樂場所,就是圖快樂,圖開心,沒有人喜歡用武鬥。除非有人看某
人不順眼,某人又剛好不服氣,那麼武鬥就避免不了。

  真湊巧,我們KT的羅總經理居然也看杜大衛不順眼,而杜大衛恰好不服氣。

  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兩人產生決鬥的念頭呢?別人不說,我也猜到了八九分。

  因為這場決鬥是我鼓動挑唆的,雖然有些卑鄙,但我此時卻幸災樂禍,哎!

  我真卑鄙。

  奇怪的是,如此緊張的氣氛下,端坐在羅畢和杜大衛中間,雙手支著沙發的葛
玲玲卻顯得輕鬆自如,風情萬種。她一會看看杜大衛,一會瞧一瞧羅畢,似乎這場
決鬥與她無關。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場決鬥就是為了葛玲玲。兩個男人都期望在
葛玲玲面前表現出強大的雄性。

  雄孔雀看見了雌孔雀就會開屏,雄孔雀開屏不是為了展現它漂亮的羽毛,而是
展示它的強大。

  動物如此,人類也如此,何況美豔的葛玲玲值得他們決鬥。

  葛玲玲今天晚上穿的黑色露背晚裝足以讓到場的男人狂吞口水,她是讓人看一
眼就會全身都發軟,只有一個地方會硬的女人。

  我看葛玲玲很長時間,所以我也硬了,還硬得厲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突
然很想很想征服葛玲玲,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得到她,我不
但要得到她,我還要……嘿嘿,我不敢想了,因為太齷齪,我連在心裏想都覺得無
恥。

  “你眼睛看哪呢?”莊美琪酸酸地問,顯然她注意到我的眼睛在葛玲玲身上亂
閃。

  “哦,看他們喝酒啊,看看這一大杯下去,到底哪個先倒。”我尷尬地笑了笑


  “喂,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勸架的,你怎麼看起熱鬧來了,這樣喝下去我真怕出
事。”莊美琪貼著我,貼得很近,幾乎把她的胸前那團東西掛在我的手臂上。

  我心裏大叫:莊美琪呀莊美琪,我現在已經欲火焚身了,你就別添亂了。

  羅畢和杜大衛在僵持,你看我,我看你的,他們沒有一個願意認輸,看得出,
他們也害怕喝下面前這一大杯威士卡。

  五百毫升的容量幾乎相當一支普通啤酒的容量,一次喝下一支啤酒都讓人難受
,何況是高純度的威士卡?

  “前面他們喝過了?”我問身邊的莊美琪。

  “是的,都各自喝有半瓶了,我很少看見杜大衛和別人拼酒的。”莊美琪點點
頭。

  “這些酒美琪全喝了應該沒有問題吧?”我笑了笑。

  “你當我是酒鬼呀?那麼一大杯下去,我會暈死掉的,那時候給人非禮了也不
知道。”莊美琪眼波流轉地看著我,酒氣直噴我的臉,我不但臉癢癢,連心也癢癢
了。

  “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想醉嗎?”看著性感的莊美琪,我的心驛動了。

  “是想醉呀,我就怕醉了回不了家,你如果答應送我回家,我把那兩杯酒都喝
了。”莊美琪吃吃地笑。

  哎!我心歎一下,其實,就是白癡也知道莊美琪對我有意,但我寧願裝傻也不
願意捅破這層關係,我知道,如果我和莊美琪發生了什麼,那我和她之間的友情就
灰飛煙滅了。人有時候不能只有愛情,友情也很重要。

  緊張的氣氛還在延續,似乎誰都不願意打破僵局。只是葛玲玲的一句話,把這
場決鬥引向了高潮。

  “不能喝就別喝了,大家都看著呢。”葛玲玲也喝了不少酒,她說話的時候連
鼻音都出現了,這讓男人聽起來全身酥酥的,只是她這一句平淡無奇的話聽在羅畢
和杜大衛的耳朵裏卻發生了強烈地化學反應。

  什麼叫不能喝就別喝了?有哪個男人會在這個時刻說不能喝?

  此時只有懦弱的男人才會說不能喝,但羅畢和杜大衛卻是目空一切的人物。

  “羅總,你還是認了吧,你那輛”幻影“不錯,讓我坐一個月,我一定很拉風
。”杜大衛翹起了兩郎腿,他水桶似的肚子好象隨時都會裂開。

  “嘿嘿,你杜經理的法拉利更好,我一直夢想能開著法拉利,載著像玲玲這樣
的大美人去兜風,啊,我想那感覺一定棒極了。”羅畢邊說,邊看著杏目含春的葛
玲玲。

  女人總喜歡被人讚美,漂亮的女人更喜歡。葛玲玲笑了,笑得很嫵媚:“羅總
說話可不許占我老公的便宜喲。”“哈哈,怎麼敢?怎麼敢?”羅畢放聲大笑,他
的嗓門大,幾乎把包廂外的音樂都掩蓋了。

  不過,杜大衛就笑不出來了,他不是笨蛋,羅畢話中,已經很明顯在調戲葛玲
玲,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既然羅總今天這麼開心,那我們就把這杯酒幹了。”杜大衛拿起了碩大的啤
酒杯,啤酒杯裏盛滿了令人恐懼的威士卡。

  金黃色的蘇格蘭威士卡是一種香醇的美酒,低斟淺嘗那是一種享受,但此時,
就是貼錢給我喝,我也不會喝,因為一下子喝掉五百毫升的威士卡,如同自殺。

  “幹就幹。”羅畢果然豪爽,話也不多說,拿起杯子仰頭狂喝起來。

  杜大衛也不示弱,咬了咬牙也仰頭痛飲。

  啊……人群在騷動,大家都瞪著眼睛看這一幕,大家都想知道誰會先醉倒。

  我個人感覺羅畢的酒量要比杜大衛高一籌,但羅畢在眾多美女包圍下早已經喝
了很多,而杜大衛卻是後來者,他膽敢挑戰羅畢,除了爭風吃醋外,他一定覺得自
己占了有利時機。

  只是現在的杜大衛後悔了,因為羅畢兩三口就喝了一半。

  杜大衛的瞳孔在收縮,他已經騎虎難下,在幾十人的注視下,他如果放棄,那
他真不用混了。

  沒辦法,杜大衛只有一條道走到黑。

  “哇……羅總好酒量……”

  “杜經理也厲害……”

  人群爆發了掌聲,不知道這些人是在鼓勵還是在鼓動。

  我很想笑,因為杜大衛的臉色越來越青,而羅畢的臉色越來越紅,幾乎變成了
豬肝色。

  終於,杜大衛和羅畢都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歡呼聲停止了,大家都靜靜地等
待著什麼。真難以置信,他們居然把一大杯威士卡都喝光了。

  杜大衛和羅畢都瞪著對方,瞪得比牛鈴還大,不過十秒後,杜大衛倒下了,羅
畢剛想笑,一個酒嗝上來,他也癱軟在沙發上。

  大家簇擁而上,手忙腳亂地抬人,醒酒……沙發前一片狼籍。

  “小君,我們跳舞去。”自己的老公醉倒了,葛玲玲卻當沒事發生一樣,她抓
著小君的手興奮地往包廂外跑。

  “姐夫……我去跳舞啦。”小君看看我,又看看我身邊的莊美琪,臉色古怪地
跟著葛玲玲走出了包廂。

  “姐夫?你……你結婚了?”莊美琪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呃……這個……這個……”我想我有六十張嘴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唉,我還是離你遠點吧,結了婚的男人最危險。”莊美琪恨恨地搖了搖頭,
拉著樊約也離開了。

  我在苦笑,想起我的戴辛妮也在舞池裏,我跟了出去。

  舞池裏回蕩著《floorfiller》。這是一首我很喜歡的搖滾,節奏
輕快,讓人熱血沸騰。聽到這首音樂,我體內躁動的細胞更活躍了,看著戴辛妮還
在舞池裏優美地扭動,我也有了“跳一曲”的興趣。

  “Icametogetdownsoyoubettermakeitho
t……“我哼著《floorfiller》的歌詞,來到了戴辛妮身邊,在戴辛
妮身邊的還有”小關芝琳“章言言。

  看見我走過來,章言言居然向我拋了一個媚眼,我感歎現在的女孩真是大膽,
明知道我在追求戴辛妮,還敢在戴辛妮面前如此放肆,我只能說佩服兩字。

  但戴辛妮卻一點不生氣,她的皮膚上有了細細的汗絲,驕傲的臉上已經沒有了
憂傷,代替而來的是興奮,是叛逆。我想不到戴辛妮也會唱《floorfill
er》。

  隨著酒吧的熱度達到了沸點,我貼近戴辛妮,扭動我的身體,和戴辛妮一起大
叫:“thatishowwewantitfloorfiller,that
ishowweneeditfloorfiller……”戴辛妮笑了,她咬著
嘴唇,放肆地向我眨眼,我簡直無法招架,只能硬了,硬得厲害。

  《floorfiller》還沒有結束,我就拉著戴辛妮跑開了。

  戴辛妮咯咯嬌笑,不停問:“去哪呀?這是去哪?”

  我沒有回答,到處找沒有人的包廂,終於,我發現了一個包廂虛掩著,裏面黑
呼呼的,我大喜,激動地拉著戴辛妮沖了進去,關上門,我就緊緊地抱著戴辛妮,
我的手在她身上瘋狂遊弋,口中瘋狂地吮吸著一條又香又軟的小舌頭。我的手甚至
摸到了毛絨絨的地方。

  “唔……”漆黑的包廂裏只有我和戴辛妮的氣息,這氣息很濃烈。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突然間,包廂的燈光全亮了,令人耳熟
能詳的《生日歌》突然響起,整個包廂不但有人,而且人很多。

  “你們是誰?”雜亂無章的生日歌停了,有人大聲問。

  啊?我和戴辛妮大吃一驚,相互看了一眼之後,我們有了一個相同的默契:快
跑。

  我拉著戴辛妮四處亂竄。

  “哈哈……”

  “咯咯……”戴辛妮在大笑,笑得花枝招展,在“愛巢”的一個角落裏,我們
停了下來。沒有等戴辛妮笑停,我又吻上了她的紅唇,她的紅唇如血,像櫻桃,但
我把兩片嬌豔的紅唇當做陰唇來舔。天啊,我快瘋了,看看四周無人看過來,我掀
起了戴辛妮的黑色吊帶裙。

  戴辛妮的吊帶裙很緊身,貼身的衣料緊緊地包裹著她滿月般的肥臀,我要掀起
裙子,還真有點難度,好在熱吻中的戴辛妮忘記了反抗,我才順利地把裙子由下而
上卷到了她的腰部,露出了渾圓的大屁股,也露出了毛絨絨的一片。

  “你好壞哦,居然不穿內褲,想什麼呢?小辛妮。”我雙手抓住臀肉猛搓。

  “快拉下來,給人家看到啦。”戴辛妮又羞又急。

  “沒人看,噓,不要動,把屁股轉過來。”我理智一點一點地消失,滿腦子都
是肉欲。

  “我不……”戴辛妮完全領悟了我的不良意圖,她花容失色,拼命地抱著我不
願意轉身。

  我無奈,只能用手指過過癮,想不到我的手指剛觸到股溝,那裏早已經是一片
汪洋,我敢說戴辛妮的大腿也沾上了淫液。

  看著我吃驚的樣子,戴辛妮羞得滿臉通紅,顯然她已經動情,只是她還要保留
女人的矜持。

  “好多汁噢,想不想?”我咬著戴辛妮的耳朵。

  “我……我們回去吧。”戴辛妮像八爪魚一樣抱著我,鼻子噴出的熱氣我都感
覺到了。

  “不,我等不及了。”我的手指在泥濘的陰唇上撥弄。

  “我……我真……真想咬死你。”戴辛妮在顫抖,眼睛不時地盯著幾步外來來
往往的人群,生怕有什麼人走過來。

  其實這個角落是個死角,絕對不會有人經過,但是很容易就被人看見,只是在
這個瘋狂的地方,誰又會注意這個光線陰暗的角落呢?

  “你不咬,我都死了,快轉過去呀。”我的手指又進了一步,這次,我挑開了
滑膩的陰唇,直接將手指滑進了陰道,那裏更滑,更膩。

  “討厭……你……”戴辛妮突然沒有再抱我,她雙手無力地垂下。我大喜,她
雙手下垂的動作雖然很細微,但我敏銳地察覺到了,那意味著戴辛妮已經默許,我
興奮抽出手,輕輕地把她的身體反轉。

  角落的光線很弱,但戴辛妮雪白的屁股轉過來的一瞬間,整個角落猶如被一輪
月光所籠罩。好白的屁股,我讚歎。

  我拉下了拉練,一根火熱堅硬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彈出,又迫不及待地順著幽深
的股溝滑進了溫暖的陰道。

  “噢,小辛妮,你的愛巢好緊,我幫你松松好不好?”我淫聲穢語。進入那一
刻,我的身體都融化了。

  戴辛妮像蛇一樣扭動她柔軟的腰,她雙手扶著牆壁,向後疾挺,這是我第一次
看到她如此主動。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戴辛妮突然間叫了出來,說不上她大膽,因為
震耳的搖滾音樂把她的叫喊聲淹沒了,根本就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我能聽見,我不但能聽見戴辛妮的叫喊,我還能發現她的身體隨著搖滾音樂
的節奏在扭動,我的陰莖在戴辛妮火辣的扭動中頻頻滑出濕滑的陰道口。

  “嗨!小辛妮,你是在愛愛,還是在跳舞啊?”我恨得牙癢癢的,忍不住向她
的臀肉拍打了兩掌。

  背對我的戴辛妮大聲呻吟著,我的戲謔她一定聽清楚了,她顯然在偷笑,我想
看看她的表情,都被她閃避開,我氣死了,乾脆大聲喊:“有人在偷看。”戴辛妮
大聲尖叫,想掙脫我的控制,但她無能為力,我的抽插如驚濤駭浪一般,一浪接一
浪,猛烈地拍打著粉嫩的陰唇。

  “哎呀……”戴辛妮又叫了,她的叫聲被《floorfiller》完全淹
沒。

  真太巧了,那首《floorfiller》又在“愛巢”裏激昂回蕩:so
methingisouttaorder,peopleinthecor  
ners……

  當歌曲唱到thatishowweneeditfloorfiller時
,戴辛妮的陰道突然強烈地收縮,她崩潰了,一潰千里。

  強大的高潮閃電而至,我也無法倖免地崩潰了,所有的激情都在瞬間射進了陰
道深處。

  消魂的餘味猶存,戴辛妮就跑了,如一只小兔子似的跑了,我知道,她再不跑
進廁所,那白稠的黏液就會流淌到她的大腿上。

  想不到除了戴辛妮在跑,我還看見有一條白影在熱鬧的人群中逃竄,我心裏暗
暗好笑,剛才放蕩的時候,至少被十個人發現,其中有一個人絕對是章言言,她逃
得比兔子還快。...<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1 02:58 AM

8 - 9章 (姊夫的榮耀 1 - 25章)

第八章 滑倒

  回到十九號包廂,我發現都已經是後半夜了,包廂裏依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在一台卡拉OK點唱電腦前,我發現了章言言,章言言也看見了我,也許是做
賊心虛,也許是春心撥動,章言言看我兩眼後,竟然慌慌張張地躲開我的目光。

  哼,改天要好好審審她,我心裏奸奸一笑。

  羅畢不見人了,估計被人送回家了。杜大衛還在,他橫躺在沙發上發出呼嚕聲


  包廂的一個角落裏,卻是笑語連綿,莊美琪與三個男人在猜拳喝酒,旁邊嬌滴
滴的樊約已經不勝酒力,身體搖搖欲墜。只有莊美琪似乎越戰越勇,越喝越精神,
旁邊的三個男人舌頭都大了,她還大聲叫:“來……繼續。”

  我的戴辛妮回來了,她步履輕盈,滿臉春風,我想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
情滋潤?

  “我們走吧,已經很晚了。”戴辛妮目光溫柔,溫柔如水。

  “恩。”我溫柔地點點頭,還送了一個飛吻過去。

  這時候,莊美琪朝我走了過來,她笑嘻嘻地拉著戴辛妮問:“怎麼?辛妮要走
了?”

  戴辛妮點頭笑道:“是啊,有些累了,美琪你繼續玩,反正明天我幫你打卡,
你不上班都沒問題。”

  “這麼好說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呀?”莊美琪吃驚地看著戴辛妮,不過,她
隨即神秘一笑:“我知道啦,熱戀中的人心情都是好的。”

  戴辛妮羞澀地看著我笑,她不承認,也不否認,但通常不否認等於默認。

  我心甜如蜜。

  “好啦,好啦,你們走吧,在這裏眉目傳情的,肉麻死了。”莊美琪大呼受不
了。

  “還沒有買單呢。”我小聲問。

  “不用了,你看,今天晚上的花費,那禿子都包了。”莊美琪引導我看向角落
裏的一個禿頂男人。

  “那我們走了?”我感激地看著莊美琪,也不問那個禿子是誰,只是佩服莊美
琪對付凱子的功力。

  “真囉嗦,走吧,記得明天幫我請假就好。”這句話是對戴辛妮說的。

  我和戴辛妮都想走了,但小君就如同放飛的小鳥,她和葛玲玲在舞池裏翩翩起
舞,雖然音樂不適合跳交際舞,但小君還是在葛玲玲的帶領下,一會學倫巴,一會
學恰恰,玩得不亦樂乎。

  這兩個大小美女搶盡了舞池的風頭,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們
,但兩個女人對這種注視顯然習以為常,一副你看你的,我玩我的模樣,把男人都
逗得血氣上湧。有幾個大膽的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看到這種情形,天真的小君卻是鎮定自若,一點都不懼怕。葛玲玲則花容失色
,她趕緊拉著小君離開,剛好迎上了我和戴辛妮。

  “走吧,小君,今天也該玩夠了。”我意興闌珊。

  “那麼快?我還想再玩。”興奮的小君卻是意猶未盡,她的眼珠子在戴辛妮身
上轉啊轉的。

  “小君,很晚了,改天玲姐再陪你來玩好不好?”葛玲玲刮了一下小君的鼻子


  “恩,好吧。”小君聽話地點了點頭。

  “咦!我是你……你姐夫,難道我的話都不如玲玲姐管用?”我奇怪地看著小
君。

  小君翻翻眼,說道:“那是。”哎!真把我氣死。

  小君還是乖乖地跟我和戴辛妮走了,剛上計程車,就聽葛玲玲大喊:“喂,誰
幫我抬抬大衛呀?”

  豬當然是由屠夫抬,可惜我身邊只有兩個嬌滴滴的女人,沒辦法,我只能輪為
屠夫,在幾個人幫助下,我們把杜大衛這頭肥豬抬上了法拉利。杜大衛果然夠胖,
一躺下去就把法拉利的後坐全占了。

  我剛想離開,葛玲玲又大喊:“總要有個人扶大衛上樓吧,李中翰麻煩你了。


  我大怒,心想,我幫抬這頭肥豬上車已經給你葛玲玲面子了,居然還要我扶他
上樓?

  心裏十二分的不願意,嘴裏就猶豫地說道:“小君她……”

  “姐夫……我和辛妮姐回去就行了,你就送玲玲姐吧。”我話還沒有說完,小
君就馬上插話過來,氣得我牙癢癢。

  戴辛妮盯了車裏的杜大衛一眼,也淡淡地對我笑了笑:“我和小君一起回去,
你放心了。”我看得出,戴辛妮笑很幹,很僵硬。

  我很無奈,只好坐進了法拉利。

  嗡……

  夜色中,法拉利的引擎發出獨特的嗡嗡聲,那聲音很柔和,聽起來很舒服,雖
然車子的速度很快,但我還是在這個獨特的嗡嗡聲中打起了瞌睡,儘管我身邊是一
個超級大美女,但我實在太累了,不但累還全身酸痛,看來給車子撞得實在不輕。
不知道為什麼,我又想到了那個甲殼蟲女人,她的眼睛真美,真明亮。

  “小君很可愛,很單純。”我耳邊飄來葛玲玲的話。

  “恩。”我困極了,眼皮就差點抬不起來。

  “但我警告你李中翰,你別打小君的主意。”葛玲玲冷冷地又說了一句。

  “恩。”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我隨即大吃了一驚:“你說什麼?玲玲
姐。”這下,我的困意全沒了。

  “哼,我告訴你,小君是你小姨,你這個姐夫除了關心她外就是保護她,你別
在小君身上動歪念頭,如果你敢,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葛玲玲打開了車窗,讓風
吹散了車內渾濁的酒氣。

  “絕對沒有這回事。”雖然心虛,但我極力否認。

  “哼,你別以為我葛玲玲是笨蛋,我什麼男人沒見過?我從你看小君的眼神就
知道你想什麼。”葛玲玲側臉過來,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玲玲姐,你一定搞錯了。”我內心何止是吃驚?簡直就是震驚,心想,這個
葛玲玲不僅兇悍,還心細如發,不行,我以前真低估她了。

  “我不會搞錯,搞錯的人是你,我勸你別動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你聽好了,
我已經把小君認做幹妹妹了,她的事情我什麼都要管,別以為是你家的事。”葛玲
玲簡直就是教訓我的口吻。

  “玲玲姐……”我還想狡辯。

  “好了,別解釋了,我最後還要勸你,男人風流不奇怪,但千萬別太張揚了,
你剛才和戴辛妮那麼親昵,你讓小君怎麼看?你真不怕小君把你的風流韻事告訴她
的姐姐?”葛玲玲倒替我著想起來。

  我頭大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我哪有什麼老婆喲,小君又哪有什麼
姐姐喲。我第一次為姐夫這個名頭感到苦惱了。

  杜大衛不但胖,還有狐臭,加上變異的酒氣,我差點就要吐了。真難理解葛玲
玲是怎麼看上杜大衛這坨大便的。

  法拉利停在一片獨門獨戶的別墅區裏,這裏的環境不但雅靜,還氣勢非凡。

  我要扶著杜大衛在一個獨立別墅前走上十級臺階才到葛玲玲的家門口。我心中
暗歎在這種地方生活才是人間享受。

  葛玲玲當然也與我一起攙扶杜大衛,杜大衛耷拉著腦袋,在我和葛玲玲半拖半
扶下走到一個寬闊的大廳,燈光全亮的一?那,我被這裏的富麗堂皇驚呆了,除了
極度的羡慕外,我還有一絲自卑,心想,要能過上如此的生活,我不知道要奮鬥多
少年?或許,就是奮鬥一輩子也無法得到。

  “先放……放在沙發上……”杜大衛的重量讓我都吃不消,何況葛玲玲這樣的
嬌小女人呢?

  我像摔麻袋一樣把杜大衛摔到長沙發上,口裏直喘氣。

  “你坐,休息一會,這頭豬,重死了。”葛玲玲顧不上累,幫自己倒了一杯水
,也幫我倒了一杯。

  我趕緊在葛玲玲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喘氣。

  米黃色的軟皮沙發很舒服,我靠了上去,正好可以欣賞對面的葛大美人,也許
是酒後,也許是累了,她身體的姿勢並不端莊,那雙光潔修長的大腿自然分開,雖
然沒有看到春光,但裸露的大腿就有一種美的誘惑,何況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看清
楚了她黑色露背晚裝裏什麼都沒穿,喘息起伏的胸膛把她的胸前的兩個凸點也挺了
起來。

  那凸點一定是乳頭了,我心想。

  “來,喝點水”葛玲玲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然後開始脫高跟鞋,細細的鞋帶
一圈圈地纏繞她細嫩的腳踝和粉白的小腿。

  “謝謝玲姐。”也許是酒後的原因,我口渴死了,也不客氣,拿起了水杯就喝
,只是我邊喝水,邊偷偷地欣賞葛玲玲脫鞋子的美態,我奇怪女人脫鞋子也能脫得
如此的優雅,如此的好看,仿佛不是在脫鞋子,而是給情人按摩。

  “你來公司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公司的水有多深,你就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包
括你現在想追的戴辛妮。”葛玲玲說話間解下了一隻鞋子,她雪白粉嫩的玉足讓我
砰然心動。

  “哦?玲玲姐能不能說仔細點?”戴辛妮我是永遠都相信的,無論什麼人都無
法挑撥,我故意問葛玲玲,只不過是想延長一下欣賞她的時間。

  “告訴你無所謂,反正你是有老婆的人,小君與我又如同姐妹,我就告訴你一
些秘密。”葛玲玲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子,此時她是兩隻光腳丫。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我真擔心兩隻小腳被冰壞了。

  葛玲玲想了想繼續說道:“戴辛妮與朱九同關係不一般,現在KT公司準備舉
行股東大會了,只怕戴辛妮是朱九同派來專門籠絡你們這些精英的。這個朱九同就
想賴著總裁的位置不走,哎!都六十多的人了,就應該交權給年輕人,就應該去享
福。”

  “我也是精英?”我心不在焉,心想,葛玲玲的話怎麼跟杜大衛說得幾乎一樣


  “你還不錯,你以前在策劃部裏大衛就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是人才,你
看,這次小君要進公司,他二話沒說就馬上幫你了,過兩天發薪水,小君除了公司
的一些補貼外,她可以得到全額工資,這些都是大衛特別關照的。”葛玲玲曲起了
腿,盤坐在沙發上,緊閉的雙腿居然一點縫隙都沒有,更別說春光了,我有些失望


  “那玲玲姐,我該怎麼辦?”我裝著很謙恭的樣子。

  “你應該站好立場,知恩圖報,我可以告訴你,我家大衛一定會帶領你在KT
裏闖出一片天地,你將獲得很多財富,很多女人,比戴辛妮更好的女人。”葛玲玲
的眼睛盯著我,說話溫柔委婉,就像在給我灌迷湯,但此時我的心中,沒有哪個女
人可以取代戴辛妮的位置,葛玲玲的話讓我心裏有些不悅,也讓我冷靜地面對葛玲
玲的迷湯,心想:難道葛玲玲今天是故意來做說客的?

  “知道,知道,我李中翰承蒙杜經理的提攜,一定飲水思源,知恩圖報,往後
無論是公事私事,只要杜經理交代,我李中翰一定盡力完成。”我不僅謙恭,簡直
就是表忠心,但我心裏就大笑:讓杜大衛去死吧,他幫我洗腳我還嫌他手髒。

  葛玲玲單手支著粉腮,嫵媚動人地看著我,聽我表完忠心,她兩眼發光,突然
盈盈一笑:“看來你李中翰不但老實,人也忠厚,我就喜歡這樣的男人,大衛也喜
歡有你這樣的朋友。”葛玲玲停了停,突然話題一轉,有些曖昧地接著說道:“你
是個男人,有時候寂寞了就會想女人,你老婆又不在身邊,所以你找個女人做個伴
也沒有什麼,但你別把眼睛盯著小君,小君再怎麼說也是你小姨。公司裏好女孩,
漂亮的女孩多了,我就覺得有一個女孩不錯。”

  我看看再否認也沒意思,乾脆來個不承認也不否認,不過,對於葛玲玲所說的
女孩我卻發生了興趣,心想,不會是你葛玲玲自薦吧?阿門!我真的要向耶酥他老
人家懺悔了,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天方夜譚的齷齪。

  雖然胡思亂想,但我還是很好奇:“玲玲姐說的是哪個女孩啊?”

  “樊約和章言言,你更喜歡哪個?別跟玲玲姐說你兩個都喜歡喲。”葛玲玲吃
吃地笑,笑得我既不好意思,但又想看她笑,真是折磨死我了。

  “玲玲姐……說老實話,我確實兩個都喜歡,但……但也僅僅喜歡而已,沒有
想過其他意思。”我把自己裝扮得很純情的樣子,其實我恨不得都把兩個可愛的小
女孩都居為己有。

  “咯咯,你還真害羞,我知道像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多喜歡年輕點的,樊約和章
言言再怎麼差也比莊美琪和戴辛妮強,如果你喜歡哪一個就不要害羞,說出來,玲
玲姐幫你介紹。”

  “這個……這個……就不麻煩玲玲姐了,說不定我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我,
我面子薄,很不好意思的。”我心裏大罵葛玲玲是個笨蛋,因為我恰恰喜歡的就是
像葛玲玲這樣成熟的女人。啊,葛玲玲你知道我喜歡你嗎?你能不能把腿打開點?

  “呵呵,看你人有點傻,不愛說話,在公司裏也不活躍,但據我做知,喜歡你
的女孩子真不少,樊約和章言言都跟我說過喜歡你,特別是章言言,經常提起你。
只是,有些女人知道你有老婆後,都退縮了,你這個李中翰真是呆頭鵝一個,你難
道不會騙騙大家,說小君是你妹妹嗎?”葛玲玲大聲為我歎氣。

  “呃……呵呵……”我乾笑兩聲,真有點哭笑不得,小君本來就是我妹妹,就
因為小君的一次胡言亂語,竟讓我失去了許多美色,聯想起莊美琪也突然對我冷淡
,我不禁對小君恨得牙癢癢的,心想,等會回家後,一定把她揪出來,好好地搔她
癢癢,好好地摸她的大奶子。

  “不過,你也別失望,現在有些女孩就不在乎什麼天長地久,只要你對她好點
,你就是有老婆了,女孩也不在乎。”葛玲玲抿嘴嬌笑。

  “不敢,不敢,也不知道是哪個女孩那麼笨。”我趕緊拿起水杯喝一大口水,
用水杯擋住我的偷笑,我不想讓葛玲玲看見我心花怒放。心裏琢磨葛玲玲所說的這
個女孩,九成是章言言了。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怎麼說是笨呢?那是敢愛敢恨,那是有性格,哼,真是
迂腐,這個女孩就是樊約啦。”

  “什麼?樊約?”我眼鏡大跌了一大片,也狠狠地嗆了一口,嘴裏的一大口水
全噴了出來。

  “激動了是不是?咯咯……”看見我狼狽,葛玲玲大笑。

  “真不好意思。”我用手掌擦拭著嘴角,從嘴裏噴出的水,灑在光滑的地磚上
閃閃發亮,我尷尬地向葛玲玲笑了笑。

  “哪,這是樊約的電話號碼和email,人家說了,明天她生日,想和你一
起吃飯。”葛玲玲向我揮了揮手中的一張小紙條。

  哦也,我心中大喜,眼前浮現一個身材玲瓏,前凸後翹,一笑一顰都如空穀幽
蘭的小美女。

  不過,我不能露出欣喜的樣子,表面上我依然裝老實:“這……這還是不太好
吧。”哎,我想我真的虛偽。

  “怎麼?一個大男人反而不好意思?真是的,快拿著吧,連一個小女孩都不如
,記得明天送一件女孩喜歡的禮物給樊約。”葛玲玲在笑。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從沙發上站起,小手一邊晃著小紙條,一邊向我走來。

  能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心甘情願地做情人,那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崇高理想。

  我曾經為這個理想打算奮鬥終生,想不到理想這麼快就會實現,我心裏美呀美
的,恨不得把那張小紙條搶過來。

  可是,突然間發生嚴重的意外,這意外太嚴重了。

  光著腳丫的葛玲玲向我走來,她絲毫沒有留意我面前的地磚已濕,剛才噴出的
一口水猶如在光滑的地磚上抹上了一層油,葛玲玲的雙腳正好踩在那片濕濕的地磚
上,一個趔趄,她瞬間滑倒,整個嬌小的身體向我撲了過來。

  哦!上帝啊,你是不是我的親戚呀。

  這瞬間發生的事情讓我意外,更讓我驚喜,香風撲鼻,溫軟如玉的身體倒在我
身體的一?那,我下意識地雙臂合攏,緊緊地把葛大美人抱在了懷裏,只一秒種,
我就硬了。

  “哎呀……地好滑……哎呀……你快讓我起來。”懷裏的葛玲玲手忙腳亂,一
通掙紮後,居然沒有能站起來,不過,她發現了端倪,原來是我的雙手在抱住她的
玉背,葛玲玲又羞又怒。

  我腦子一片空白,顫抖的雙手真切地感受著裸露的玉背上那絲一般的光滑,但
我不敢亂摸,因為葛玲玲慌亂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氣,我害怕了,趕緊鬆手。

  “啪”我的臉上一陣火辣。

  我在發呆,二十六年裏,我是第一次給人扇耳光,雖然扇我耳光的女人很美,
但我還是無法適應。

  “你……馬上給我走。”葛玲玲的臉紅得如熟透的蘋果,本來嬌豔如花,但她
兇悍的雙眼如同一把殺人的利刃。我估計,她恨不得把我剁了。

  我沒有說話,低著頭,像一個蹩腳的小賊,偷了東西被人發現後一樣,倉皇而
逃。

  深夜的道路四處靜悄悄,別說計程車,就連人影都沒一個,別墅區雖然不是郊
區,但離我住的地方很遠,坐法拉利還要十幾分鐘,我兩條腿真不知道要走到什麼
時候,正沮喪萬分,一輛小車飛馳而至,在我身邊嘎然而停,我一看,這不是法拉
利嗎?

  “上車。”葛玲玲從車窗探出個頭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車。

  嗡……

  法拉利的引擎又發出了獨特而柔和的嗡嗡聲,但這一次,我聽起來一點都不舒
服。

  我不說話,也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是悄悄的,臉上被扇的地方已經不疼了
,但心裏堵得要命。

  葛玲玲也不說話。我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她,發現她的表情冷漠到了極點,我感
到十分委屈,心想,能怪我嗎?是你撲過來的。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葛玲玲說話了,但語氣很冷。

  什麼呀?這是道歉嗎?不像,這是責備嗎?很像。我不說話,此時,我什麼都
不想說。

  “這是樊約的電話號碼,你去不去給人家一個答復。”葛玲玲把紙條丟在我身
上。

  我沒有說話,紙條也不拿,心裏想著趕快到家,趕快洗澡,趕快睡覺。

  葛玲玲輕“哼”一聲,也不再說話,車裏又是一片沉寂。

  法拉利在空曠的道路上飛馳,由於速度過快,我的眼珠子逐漸放大,扶了扶車
窗,我驚恐地說道:“能不能慢點啊?”

  “瞧你那樣,一點男人都不像,哼。”葛玲玲冷哼一聲,不但不減慢速度,反
而加大了油門,法拉利像出膛的子彈一樣。

  倒飛的樹木,房屋……一切都在倒飛,我嚇得心臟都快蹦出來了,連忙系上安
全帶,大聲叫道:“慢點,慢點,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才二十六,我還不
想死。”

  但葛玲玲依然故我,就連拐彎,過紅燈也沒有減慢速度。幸好這個時候人車渺
渺,不然,我會死得很冤,像樊約和章言言這樣的美女還沒有泡上就死掉,我會成
為冤鬼的。

  危險時刻,我還想著女人,看來我真色到了骨髓裏了。

  “吱”的一聲,車終於停了下來,我胸悶噁心地喘著粗氣,不用看,我的臉色
一定是慘白的。

  “到了。”葛玲玲說道。

  我定了定神,扭頭看著旁邊一臉無事的葛玲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瘋子。


  葛玲玲臉色突變,她柳眉倒豎,惡狠狠地看著我:“你敢罵我是瘋子?”說完
,引擎再度啟動,熟悉的嗡嗡再度響起,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法拉利又飛一樣竄了
出去。

  哦,親愛的上帝呀,快來拯救這個瘋子吧,這個美麗的女人一定瘋了。

  這次,葛玲玲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她專門找一些拐彎多的道路走,頻繁
地啟動,頻繁拐彎,再加上頻繁的急?。

  七分鐘後,只短短的七分鐘後,在我家樓下不遠的馬路邊,一個受盡折磨的年
輕人正在彎腰嘔吐,大口大口地嘔吐,仿佛要把三個月前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這個不幸的年輕人就是我李中翰。

  寂靜的馬路除了聽到我的嘔吐聲外,還有一個如銀鈴般的笑聲,只是此時此刻
,這銀鈴般的笑聲就如同惡魔的呻吟。

  “嘔……嘔……”我還在嘔吐,已經吐了十分鐘了,但我的體內依然翻江倒海


  “李中翰,你聽好了,在這個世界上,敢罵我而又不受到懲罰的人還沒有投胎
。”葛玲玲得意地大笑,她好象很開心,扔下了一包紙巾後,她和她的法拉利揚長
而去。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使出了渾身力氣朝法拉利消失
的方向用力地投擲了出去,嘴裏大罵:“你這個瘋子,臭三八,等會你就撞車,撞
成一個豬頭。”

  “嘔……嘔……”我又吐了。

  *********

  感覺只睡了十分鐘我就醒了,睜開乾澀的眼,天已大亮。

  我不是自然醒的,是鼻子癢醒的,我鼻子很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有個人
用幾根細細的頭髮在我鼻子裏撩撥,我只能被癢醒。

  “剛升職你就想遲到?”身穿吊帶小背心的小君蹲在沙發旁,用手抓著她如瀑
布的頭髮不停地甩動,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打了一個呵欠,眯著眼睛看了看小君胸前鼓囊囊的地方暗歎:這小妮子現在
就已經是勾魂小魔頭了,過兩年還得了?到時候只怕和葛玲玲真有一比。

  “恩,我給辛妮留言了,今天請假半天。”我又不是鐵人,除了渾身疼痛外,
我到現在還在胸悶頭暈。

  “哦,不是戴秘書,而是辛妮了,好親昵嘛。”小君的眼神開始亂閃。

  “真囉嗦,讓哥再睡一會。”我側身蒙頭。

  “不許睡,我有話問你,問完了你再睡?”小君不依不饒,她性子來了,九頭
牛也改變不了。

  我無奈,深呼吸一下,可憐地歎了口氣:“等你問完了,哥還用睡?”

  “那我管不了,我不問,心裏難受死了,與其我難受,不如你難受。”小君搖
頭晃腦,大聲地說道。

  “嗨,你這個什麼道理?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我又氣又好笑。

  “恰恰相反,是你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小君開始來勁了,每次和我
抬杠,頂嘴都引起她的激素分泌,她會越辯越精神。我發現自己真不是一般的蠢。

  “我求你了小君同志,有話就快說,說完了讓我睡覺。”我一個差不多一米八
的大個子,居然跟一個一米六三的小女孩求饒,真夠荒唐的。

  “好,我問你,你昨晚送玲玲姐回去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君問。

  我心裏咯?一下,心想,不會是葛玲玲把我抱她的事情告訴小君吧?轉念一想
,這不可能。於是我鎮定地回答:“發生什麼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你的小腦袋
瓜別一天胡思亂想。”

  “哼,我來算時間,你一點送玲玲姐回家,但你三點才回來,這中間的兩個小
時你做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你一定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回來你知道?”

  “哼,當然知道。”

  “好吧,我坦白,我送葛玲玲回家後就回來,在樓下遇見了一個小偷,然後我
就追他,追了十幾條街……。”我一邊睡覺一邊編故事。

  “然後就跟小偷決鬥,對不對?”小君插話過來,她最喜歡插話,真不知道她
是沒有耐心聽我說話呢,還是聰明過頭。

  我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觀察了一下小君,發現小君一臉狡黠,怕有陷阱上
當,我只好繼續編:“沒有打架,追了兩個小時,見追不上,就回來了。”

  “編完了?如果沒完,那請你繼續,不過,我告訴你李中翰,你如果再繼續編
的話,那你今天就不用睡覺了。”小君大聲說道。

  “我……我怎麼編了?”哎,我心裏直歎氣,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妹妹喲。

  “坦白從寬。”小君很知道審人三味。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無力再編下去了,因為我知道如果再編下去,那漏洞
就會越來越多,憑小君的狡猾,到頭來反而是自己吃苦頭。

  “我當然不相信了,你膽小如鼠,除了好色之外,你什麼都不敢,哼。”小君
氣鼓鼓的。

  “你哥才不好色,你哥是好男人。”看來小君不愧是我妹妹,她很瞭解我,哈
哈,我心裏大笑。

  “放屁,哼,還說你不好色?我問你,你是不是很喜歡玲玲姐?是不是對玲玲
姐有什麼壞念頭。”小君在我心情最放鬆時才放出炮彈,這一發炮彈把我炸得魂飛
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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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睹物思人

  “你別亂說。”我忍不住擰了一下小君的小臉蛋。

  小君拍開我的手:“我亂說?你是我哥,我認識你十九年了,你想什麼難道我
不知道?哼,我從你看玲玲姐的眼神中就知道你想什麼?你以為我是豬頭?”

  小君確實不是豬頭,但要我承認,除非我是傻子,否則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
承認這種事情。不過,我驚歎小君的判斷力,我還驚歎她說話的語氣居然和葛玲玲
驚人的相似。

  “問完了?問完我睡覺了。”我又蒙頭大睡,但我知道小君一定沒完。

  果然,小君開始發脾氣了:“玲玲姐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你可不許破壞人家
的幸福,再說,我這次進KT公司全靠杜經理的幫忙,你不能做對不起杜經理的事
。看你對一見漂亮女人就色迷迷的我就不說了,但你連玲玲姐也打注意,那……那
我就很生氣。”

  “嗨,小君同志,你別見驢是馬,就算你哥喜歡看女人,也不見得就打壞主意
,誰叫那個葛玲玲長得漂亮,我不看才怪了。”我大聲叫屈,打定主意,堅決否認
到底。

  “哼,你看玲玲姐的眼神就是和看別的女人不同,昨晚我就一直注意你看玲玲
姐的眼神,簡直就是色迷迷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別以為我年紀小不懂,我可是心
靈手巧,秀外慧中,冰晶玉潔……還有……還有……”

  “恩,還有三八。”終於輪到我插話了。

  “恭喜你李中翰,今天你別想睡覺了。”小君冷笑一聲,撲了上來,粉拳雨點
般地落下,我哈哈大笑,舉起手臂想擋。

  突然,小君的一記粉拳打到我的左臂上,我感到一陣劇痛,忍不住大叫一聲,
心想我這個嬌滴滴的妹妹什麼時候練上鐵沙掌了,打人這麼痛?

  “知道痛了吧,知道李香君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說我是三八,你李中翰才
是三八……”小君一副趕盡殺絕的樣子。

  “哎喲,哎喲……”我不是裝,真的痛,痛到我臉都青了,伸手抓住小君的雙
手,制止小君再打下去。

  小君突然大叫:“哥,你手怎麼都淤黑了?快給我看看。”她抓住我的手臂查
看,接連發出了一陣陣驚呼:“這是怎麼了?哥,你真跟人家打架呀?怎麼全淤黑
了呀?你痛不痛?”

  我這時候才發現,左手臂,還左腿,甚至左腰都是青一快,紫一片的,看起來
真有點恐怖,我想起來了,想起昨晚被車撞了一下,估計這些淤傷就是被車撞的。

  讓我感動的是,小君眼圈紅紅的,看得出,她是多麼地關心我,雖然手臂還在
痛,但有小君真摯而淳樸的關心,我心裏反而覺得很舒服,眼看小君的眼淚就快滴
出來了,我趕緊安慰小君:“沒事,不痛了。”

  “你要……要告訴……告訴我怎麼回事。”小君在抽噎。

  “哥給車撞了一下。”我老老實實回答。

  “那撞你的人呢?”小君問。

  “跑了。”這我不能說實話,想到那個叫何芙的女人也不是故意的,況且何芙
為了給我賠禮道歉,等了我一個小時,就憑那份良心,我就沒有必要追究下去,更
不能把何芙的名字告訴小君。

  “跑了?真是一個沒有良心的烏龜王八蛋,撞了人怎麼能跑呢?這個混蛋給我
碰上,我一定……一定……”

  “恩……我知道,小君一定幫我揍他個滿地找牙。”我向小君豎起了大拇指。

  “撲哧。”小君忍不住嬌笑,這不笑還好,一笑那眼淚跟著落下來,她雙手在
臉上胡抹,看起來一點都不端莊,跟一個淘氣的小孩子似的。不過,我就喜歡她這
種純真。

  “呵呵……”我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哥,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一點都不正經。”小君眨著泛紅的眼睛,長長
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兩滴晶瑩。

  “傷怕什麼,有小君在身邊,再嚴重的傷哥也受得起。”我眯起了眼睛,因為
有一滴眼淚滴在小君的胸前,正好滴在鼓囊囊的地方。

  “胡說什麼?這傷還不夠嚴重?你還想嚴重?你是豬呀?哼,幸好沒傷到臉,
要不然,等你變成了醜八怪,什麼辛妮呀,什麼楊瑛呀,都統統不理你,統統不要
你。”

  “哥不怕,哥就是變成醜八怪沒人要了,哥還有小君,小君不會不理我,小君
一定會照顧哥哥的,對不對?”我動情地說道。

  “我才不會照顧你這頭豬……”

  “喂,枉哥對你那麼好……”

  “屁,你對我好才怪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經常搔人家癢癢就是欺負。”

  “哦,既然你不打算照顧哥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我像老鷹抓
小雞似的,把小君抱上了沙發,雙手潛入了她的雙肋。

  “哎呀……哥你怎麼又來……啊……救命呀……”小君撲倒在我身上,雙手亂
舞,全身亂扭,沙發上的枕頭被她踢飛幾米遠。

  小君不但拼命反抗,狡猾的她居然知道打我左手臂的淤傷,因為她知道這些淤
傷是我最痛的地方。但我豈能讓小君的如意?我咬緊牙關,忍著劇痛掐著她的腋窩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小君就會投降。

  “哈哈……我……我投降啦……救命……我投降,我投降……”小君笑得滿臉
緋紅,秀髮飄散。她的力量在一點點減弱。

  我本來就一直就想懲罰懲罰小君,想到她經常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我就氣在
心頭,就算小君大聲求饒,我也不放鬆手,繼續撓她的腋窩。

  “呀……哈哈……我錯了,救救我吧,哥……哥……小君錯了……哈哈……”

  “知道錯了?”我的手停了下來。

  “知……知道了。”小君依偎在我懷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知道錯,就應該拿出點誠意來道歉。”我眉開眼笑地開出了條件。

  “對……對不起……我……我以後……以後聽話。”小君變溫柔了,說話的聲
音又嬌又嗲,把我的骨頭都聽酥了,心想,以後有機會就隔三差五地撓小君癢癢,
享受她的嬌嗲。

  “這不是誠意,我要的是誠意,懂嗎?誠意。”我暗示著什麼。

  “什……什麼……什麼誠意?”小君沒反應過來。

  “給我摸摸。”我忍不了,眯著眼睛盯著小君的大胸脯。

  “你敢?我告訴爸聽。”小君反應了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然後搬出了
我老爸。

  “那我不摸了,我搔癢癢。”我裝模做樣的就要撲上去。

  “嗚……小君一計不成再來一計,小嘴一撅,嗚嗚地哭出來,只是她那是乾哭
,半滴眼淚都沒有。

  “哭?哭就更加要搔癢癢。”我既不憐惜,更不會上當,冷笑一聲,雙手再次
滑入小君的雙肋。

  小君大驚失色,她急得大叫:“哎呀……摸就摸啦……”

  我笑了,可以想像,我一定笑得很奸,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君,我有所不忍,但
看到那高聳挺拔的大胸脯,我的同情心拋到爪哇國的農村去了。

  小君被我抱在懷裏,她雙腿分跨坐在我的身體上,這是一個很讓人想入菲菲的
淫蕩姿勢,她臉靠著在我的肩膀,不斷地噴粗氣。在我的手指接觸她肌膚的那一刻
,她就顫抖,不停地顫抖,我的右手從她的肚臍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摸,啊,小
背心裏面連乳罩都沒有,這省了不少麻煩,我可以一下子直達目標。當我抓住那兩
團結實的乳肉時,我硬了,硬得厲害。

  我發誓這兩團彈性十足的東西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東西。

  我一遍一遍地揉摸,激動得差點就要尿尿了。

  “小君,給哥看看。”我揉著小君的乳頭很溫柔地試探。

  小君沒有回答,她緊閉著眼睛,漲紅的臉越來越燙。

  既然不回答那就是默許嘍,我激動萬分,上次是黑燈瞎火地摸,這次是可以看
,我能不激動嗎?

  輕輕地,我很輕地掀開了小背心,真害怕小君突然制止,萬幸小君只是喘氣,
沒有制止的意思,終於,我看到了眩目的白光。

  哦,這是小君的乳房嗎?好漂亮,我驚歎,那是一對完美無瑕的奶子。奶子很
大,很挺,乳暈很小,粉紅的乳頭嬌豔欲滴,猶如兩顆剛剝開殼的花生,不但柔嫩
,還特別新鮮。

  我沒有半點猶豫,低一低頭就含住了嬌嫩的乳頭。

  “嗯……”小君輕嗯了一聲,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身體,我如影隨行,緊貼著
小君的乳房,牙齒輕輕咬了咬乳頭,小君如受電擊,還想再退。這次,我沒有給她
退了,左臂一緊,小君嚶嚀一聲,又回到了我懷裏,她睜開了眼睛,臉上似怒非怒
,似嗔非嗔,我心神激蕩,閃電般地吻上了她的兩片紅唇。

  “唔……”小君緊咬著牙床,但沒有閃躲,也無法閃躲。在我懷裏,她身體軟
得如棉花,我溫柔地舔吸著小君的嘴唇,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止。

  “小香君,接吻不是這樣接的,你要把舌頭伸出來。”小君緊咬著牙床,讓我
無從下嘴,迫不得已,我只能教導教導她。可一說話,我就後悔了。

  “哼,我沒有你那麼老手。”小君瞪了我一眼,接著想拉下小背心。

  我一看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摟緊了小君,吻上了她的小嘴,手掌五指
箕張,握住飽滿的乳峰,順時針和逆時針地反復揉搓,把小君又摸得嬌哼連連,她
緊閉的牙床終於打開,我一卷而入,勾住了小舌尖,嘴唇一收,吸住了小舌頭。

  這是一個長吻,小君從初時的抵制到順從,再到嬉戲,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我終於明白女人要學會接吻其實就如同吃飯一樣簡單,根本就不用教。

  接吻是簡單,但要做另外的事情也許就不那麼簡單了,儘管我想了無數遍,可
是,我不敢越過雷池半步,我的手除了摸小君的乳房外,其他地方都沒有染指過。

  欲望向一鍋燒開的油,不但火熱,還把我活活的煎熬,我陰莖硬得無法再硬。

  我發現,迷離中的小君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不但扭她的身體,還挪動了她的
小臀部,小臀部下是就是那根又硬又熱的傢夥。

  “小君,把衣服脫脫。”我知道自己一步步走向禁忌邊緣,但我無所畏懼,我
只擔心小君,這個時候,只要小君反對,我立刻停止。但很意外,小君又默許了,
我又驚又喜,再次掀起了小背心。

  要脫掉吊帶小背心很容易,但脫掉小背心的一瞬間,我從小君舉起的雙臂中發
現小君的腋下一點毛都沒有,難道小君剃腋毛?我絕對不相信。但如果是天生沒腋
毛的話,那小君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因為沒有腋毛就證明她的腋下的汗腺不發達,
這樣的女人,身上一定不會有異味,怪不得,我總覺得小君不塗香水卻也是幽香可
人。我很驚喜,也許是我父母有靈感,給小君取了一個好名字:李香君,冥冥中,
竟然一語成畿。

  我心中大聲呼喊著:李香君,哥愛死你了。

  “哥,看夠了沒有啊?”小君睜開了眼睛,發現我呆呆地看著她,她又羞澀地
閉上眼睛。

  我當然沒有看夠,更沒有摸夠,不但沒有摸夠,我還想體驗一下我與小君的肌
膚之親。

  我也脫掉了汗衫,裸露出健壯的胸膛。

  “哥,你……你要幹嘛?”小君發現異動,她睜開大眼睛,看見我裸露身體,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緊張地盯著我的胸膛,我猜想,也許這是小君第一次那麼
近的距離看一個成熟男人的胸膛。

  “沒……沒幹嘛,哥覺得熱。”我抱著小君的小蠻腰向我貼過來,當小君的挺
翹的乳房接觸我胸膛的那一?那,我確實感到熱了,很燥熱。

  “恩……哥,我們……我們不要再搞啦。”小君低著頭猛搖。

  “不搞,不搞,讓哥再抱抱。”我緊緊地抱著小君,她胸前兩個大乳房在我胸
膛擠壓下向四周鼓起,她的乳頭正好頂著我的乳頭,那感覺真的美妙極了,我的陰
莖極度充血,硬得快要爆炸,稍稍把小君的臀部抬離,我不由自主地向上頂了頂,
陰莖的正上方,正是小君的兩腿間。

  怪異的氣氛在彌漫,小君也不再說話了,似乎再等待什麼,她的小臀部突然下
壓,與我的陰莖有了第一次激烈地摩擦,我下意識地又向上頂了頂,感覺得到,我
頂到了凹陷處,小君突然嗚咽一聲,張開雙臂,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鼻子裏跟著
發出淩亂的哼哼聲。

  一股熱力透過小君的小熱褲傳到了我的襠部,她的指甲一下子就紮進了我的肩
膀肌肉裏。

  我輕輕地揉著小君的乳房,小聲地問:“小君,怎麼了?是不是很難受?”

  問完了,我居然想笑,心想,如果難受小君早跑了。

  小君不說話。

  我又問:“是不是尿尿了?”

  “嗯。”小君用鼻子哼了一下。

  “尿多嗎?”我問。

  “不知道。”小君搖搖頭。

  “給哥看看。”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看,也許那些分泌很吸引我。

  “哥……”小君皺了皺眉頭,嗲嗲地嚷了一句。

  “不想給哥看就不給嘍,千萬別生氣,哥只是怕你給著涼,著涼了就會感冒,
最好呢,就是把褲子脫掉。”我心裏突突直跳,藉口也夠爛的,大熱天,會感冒,
至於嗎?

  “我……我要上洗手間。”

  “上洗手間做什麼?”

  “當然是尿尿呀,你羞不羞呀,這也要問?”

  “你剛才不是尿過了嗎?”

  “剛才……剛才……”小君大窘,她的小臉一下子又紅透,看我在笑,她咬咬
牙:“哥,你真的好壞。”

  我壞笑:“反正去尿尿也要脫褲子,不……不如你先把褲子脫下。”說著,我
的手往小君的屁股上摸去。

  “不脫,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想要人家的內褲,哼!”小君抓住了我的手。

  “那既然知道了,就送一條給我好了。”

  “不給,你已經偷了一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不偷能行嗎?現在不偷將來沒機會偷了。”不知道為什麼,望著小君我有些
悵然,眼見小君一天天成熟,我真擔心有一天小君會離開我,哎,誰叫小君這麼可
人呢?

  “哥……你怎麼酸酸的?”小君敏銳地察覺到我說話的語氣有些怪異,她幽幽
地說道:“其實,你問我要,我……我還是會給你的。”

  恩?這句話有意思,我一下子就來精神了,是要褲子會給,還是要其他也會給
?也許一切皆有可能。

  “真的?哥要什麼都給?”我眯起了眼睛。

  “那也不一定哦,看你要什麼啦。”小君又露出了狡黠。

  “哥要你……的內褲。”

  “等我洗好了再給你好啦。”

  “哥就要沒有洗過的,洗好的哥不如去商場買一打回來算了。”

  “那更好,嘻嘻。”

  “哥要你穿過的,哥喜歡有你身上的氣味。”

  “真不知羞,你要我的這些東西來做什麼?”

  “聞呀。小君也不會一輩子在哥身邊,哪天哥又想小君的時候,哥就拿你的衣
物出來聞,這樣,哥心裏就會舒服些。”我歎了一口氣。

  “哥……”看得出小君被我的話深深地打動了,像第一次摸她那樣,她又簌簌
發抖了,全身緊緊地貼著我,我感覺得到小君對我的真摯情感。

  “小君,跟哥親親好不好。”

  “恩。”懷中的小君微微張開嘴唇,似乎在向我索吻,鮮豔紅潤的唇瓣猶如兩
片新鮮的櫻桃,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圈上唇瓣,然後又舔了一圈下唇瓣,看到小君的
嘴唇上濕濕的,都是我的口水,我心裏就莫名地衝動。

  “好了,現在把舌頭伸出來。”我輕聲地說道。

  小君猶豫了一會,終於從兩片櫻唇中伸了一小截舌頭,也許是太害羞,她伸了
一下,又縮了回去,如此出出進進了半天,她才把粉紅的舌頭全伸出來。

  我心中一蕩,也顧不上溫柔,張嘴就含住了小君的舌頭,嬉戲中,小君突然咬
住了我的舌頭。我心中大喜,期望小君能吮吸我的舌頭。

  可是,小君咬了一下,就放棄了。

  我很無奈,只好耐住性子繼續教導:“等會,你要吸住哥的舌頭。”我不知道
我是教導還是在誘導,我只知道讓小君含我的舌頭,一定會讓我發瘋的。

  “吸你個豬頭,我要尿尿,快要漏出來了。”小君突然反應強烈地跳起來,跑
進了洗手間。

  “漏出來了?什麼漏出來?有那麼多嗎?”我奇怪。

  這次,小君很快就從洗手間走出來,我有些失望,因為吊帶小背心已經穿上,
我只好盯著她兩條光滑的大腿。

  看見我色迷迷的,小君沒好氣地撇撇嘴:“看什麼看?沒見過美腿嗎?還不快
點去洗臉刷牙,滿嘴臭臭的酒氣,還要親人家,真是的。”

  “呵呵,還有酒氣嗎?”我急忙跑進洗手間打開了花灑,一邊擠牙膏刷牙,一
邊洗個溫水澡,心想著等會洗完澡出去,再和小君練練親嘴兒。不知道為什麼,我
特別洗了我的陰莖,陰莖一直漲硬著,真辛苦死了,搓揉了幾下,倒也舒服。

  “路邊地野花你不要采……”我哼著一支小調走出了洗手間,興沖沖地向裏屋
走去:“我刷牙了啊,別再說我臭……恩?小君,小君。”房屋不大,才一室一廳
,我一眼都看完了,但還是不死心,又喊了兩聲,結果還是人影渺渺,陽臺也沒見
人,廚房也沒見人。小君跑哪里去了?我有些鬱悶。

  忽然,大床上有一個物事吸引著我。哦,那是一件乳罩,白色的乳罩。乳罩下
,壓著一張小字條,上面寫著幾行娟秀的小字,我一看,就知道是小君的字跡:“
哥,我的那個來了,內褲就不能給你這個豬頭了,現送上內衣一件,希望你睹物思
人。另外,過兩天我就要到公司上班了,我要買一些東西,買完東西後就和玲玲姐
洗頭髮,晚上玲玲姐請我吃飯,沒有你的份,你就自己吃吧。對了,剛拿了你人民
幣若干,等發工資後還你。還有,這內衣世界上獨此一件,千萬別要弄髒了,如果
聞膩了,就還給我。香君。”

  “我的小香君啊,哥又怎麼會聞膩?

  只是你的乳罩也太土了吧,改天哥幫你選幾件蕾絲的,哈哈……“我大笑,手
中的乳罩果然是沒有洗過的,不但肉香四溢,還有淡淡的汗味,啊,真是一件舉世
絕品。

  不過,小君的內衣確實土,而且厚,我不禁啞然失笑,心想,小君純真,連內
衣也是這種厚實的棉質,既不美觀,估計也不舒服。大熱天的,內衣應該穿薄才舒
服嘛。只是想到小君這個年紀,應該對透明性感和充滿誘惑的內衣比較害羞。

  我笑了笑,暗暗決定幫小君買兩套性感的內衣,一想到小君穿上蕾絲內衣,我
就硬了,硬得厲害。

  雖然請了半天假,我還是中午不到就去了公司。

  杜大衛沒有來上班,估計他宿酒未醒,幾百毫升的威士卡足夠他睡一整天的了
。他睡一天,那意味著我的戴辛妮未來一天內絕對不受到騷擾和威逼。

  但我知道杜大衛一定不會放過戴辛妮,看著剛送上來的大豆期貨報表,我在轉
念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畫。我想只要這個計畫成功,那麼杜大衛更重視我,他也
不敢隨便威逼戴辛妮,至少沒有時間威逼戴辛妮。

  為了能使計畫成功,儘管我很想念我的戴辛妮,但我還是投入到我的工作中,
整個下午我都在分析,演練,計算。幸好沒有任何人打擾我,我漸漸地對自己的計
畫有了信心。

  “李主管,你找我?”斯文帥氣的孫家齊來到了我的辦公席。他是我在策劃部
時的朋友,一個很好的朋友,我不善於交際,所以朋友很少。孫家齊就是我很少朋
友中的一個,他和莊美琪一樣,都是我在KT裏最相信的人。

  “別主管,主管的,我現在這個部門又不是策劃部的上級,你就別喊我主管了
。”我笑笑。

  “你一天連升兩級,我可是希望水漲船高,等你高升了拉兄弟一把。”孫家齊
向我擠擠眼。

  “拉怎麼行?至少要抱。”我大笑。

  “雞皮疙瘩起了啊,我可是喜歡女人。”孫家齊裝做寒冷狀。

  “未來這幾天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我有個計畫需要一個幫手,如果這個計畫能
順利實施,一個星期後,你就是投資部的人了。”我突然表情嚴肅地看著孫家齊。

  “看來你需要的那個幫手一定是我。”孫家齊平靜地看著我。

  我笑了,我最欣賞孫家齊這份冷靜和自信。

  “今天晚上你不用睡覺了,幫我盯著美國大豆。”我說出了我計畫中的一部分


  “美國大豆是我們KT一個熱門的投資目的地,投資部專門有人值班看著,為
什麼找我?”孫家齊很疑惑。

  “因為我只信任你。”這個回答夠了。

  “然後呢?”孫家齊從我嚴肅的表情裏察覺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他沒有多問,
朋友有時候就只需要兩個字:信任。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毫無怨言,孫家齊就是這種
朋友。

  “昨天收市837美分,你盯著,如果跌破826美分,你馬上打電話給我,
無論什麼時候。”我用鉛筆指著電腦上的曲線合成資料,用力地敲了敲鍵盤。

  “OK,沒問題。”問題很簡單,孫家齊的回答也乾脆俐落。

  “好,你現在馬上請假回家睡覺,記得買多點咖啡熬夜。”我微笑地看著孫家
齊“放心,我買了很多古巴咖啡。”孫家齊又向我擠了擠眼。

  “味道怎麼樣?”我一直喜歡咖啡,說到咖啡我兩眼發光。

  “味道當然好極了。”孫家齊大笑。

  “那你真幸福了。”我也大笑,會心地笑,有孫家齊這樣的朋友我當然開心。

  “味道好是好,如果能和這個美女一起喝咖啡的話,那就更幸福了。”孫家齊
的眼光飄向了我身後。

  我回頭看去,正好一個標致的妙齡女孩嫋嫋地向我們走來,不知道為什麼,我
喜歡女人穿高跟鞋,特別喜歡女人穿高跟涼鞋,因為女人掂腳走路的時候,我可以
看見幾隻腳趾並排抓地的形狀,這個形狀很特別,很迷人。

  這個女孩就穿著精緻的高跟涼鞋,她走路的樣子很迷人,腳趾也很迷人。

  我心情很愉快,因為這個女孩走到了我的面前。

  “李主管,總裁找你。”女孩溫婉地向我轉達了一個資訊。這個女孩不是別人
,正是樊約。

  也許是青春無敵,雖然玩了整個晚上,但一臉素顏的樊約看上去依然精神靚麗
,一絲疲倦感都沒有。我想起了今天是樊約的生日,不禁多看了她兩眼。其實以樊
約這個年紀,不用打扮就可以迷死人。

  樊約比我晚半年進入KT,那時候的她和小君一樣生澀,半年後,樊約變得越
來越有味道了。一頭齊肩的碎發讓她看起來很清爽,和戴辛妮,葛玲玲不同,樊約
的身材屬於苗條型的,所以她前凸後翹的地方猶為明顯,我估計,這是比例差別而
造成視覺上的衝擊,讓人感覺她身材很噴血。

  看見兩個男人盯著她,樊約有些害羞,臉上蕩漾著花一般的笑容,見我沒有答
話,她又說了一遍:“李主管,總裁在辦公室等你。”

  “難道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其他話要說?”我故意歎了口氣。

  “說什麼呀?”樊約笑問。

  “說說,你對我們孫家齊先生的印象如何?”儘管我已經從葛玲玲的口裏得知
樊約喜歡我,但我還是有些擔心,我記得相書說,桃運太多就會變成桃花劫。

  “恩,孫大哥和我們李主管一樣帥。”樊約果然是做公關的料,她眯著眼睛,
笑得像一隻小狐狸,回答得也滴水不漏,兩個大男人聽了都很開心。

  “好啦,那你就和我們孫大哥聊聊,我見總裁去了。”我起身離開,把機會讓
給了孫家齊,心裏有些不舍,但孫家齊必須要籠絡。在最需要朋友的關鍵時刻,我
可不能貪心,該讓的要讓,不該讓的,也要讓一讓。

  *********

  這是我第一次從正門進入總裁辦公室,自從知道自己是眾多KT高層籠絡的物
件後,我的心態變了,雖然身份依然卑微,但我的腰杆直了,走起路來,也闊步挺
胸,信心滿滿。看見總裁辦公室前的幾個小秘書,我的眼神也溫柔和善了,上一次
把她們嚇著,心裏怪不好意思。總的來說,我對女人都是溫柔的。

  “請問小姐們,總裁在嗎?”我彬彬有禮。

  “在等你,你進去吧。”其中一個小姑娘嬌滴滴地告訴了我,和上一次相比,
她們對我的態度也迥然不同,既不驚慌,也臉帶微笑。

  剛要踏進總裁辦公室,我想了想,又回頭問說話的小姑娘:“請問,你叫什麼
?”

  “我……我叫小月。”小女孩笑得很甜。

  “小月,我想說,你的鏈子哪里買的?真好看。”我堆起了笑容。

  “真的好看嗎?我是……是在同福珠寶店買的。”小月笑得更厲害了,她撚著
脖子下的一條白金項鏈開心地左右搖晃,我真擔心她摔了。

  趁著女孩唧唧喳喳地討論項鏈,我推開了總裁辦公室大門。

  可是,我走進總裁辦公室之後,我又感到了羞辱,這次,我的羞辱感更強烈了


  乾瘦的朱九同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電視上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我和戴
辛妮,雖然我已經知道會被窺看,會被拍攝,但真正看到戴辛妮赤身裸體地展露在
朱九同面前,那感覺除了憤怒,還有一種很特別的羞辱。

  畫面很清晰,聲音也很清楚,簡直就是身臨其境,鏡頭裏的戴辛妮美得讓我心
跳,看著她在我的身下嬌喘承歡,我的陰莖又硬了。不好意思再看,我把視線轉到
了朱九同身上。

  朱九同卻一副怡然自得,乾瘦的臉上閃爍著淫靡的神采,我真的又酸有怒。

  但我不能一拳把朱九同的鼻子打下來。我只能忍著:“總裁找我?”

  “恩。”朱九同點了點頭,他拿起了遙控器,把電視關了,然後指了指他身邊
的位置:“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我很忐忑不安。坐在朱九同旁邊,我猶如坐在一個攝影機前,我的一切,甚至
我的內心都好象被攝影機拍攝得清清楚楚。剛才進門前那股自信,瞬間灰飛煙滅,
我又變得那麼卑微,那麼謙恭,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朱九同。

  “你果然毫不保留,恩,看來,你是站在我這邊了,很好,非常好。”朱九同
讚賞地看著我。

  “我盡力,我盡力。”我戰戰兢兢地聽,很想聽朱九同說什麼,又怕他說什麼
,怕他又有什麼過分的要求,沒有辦法,我只是一條小魚,在大鯨魚面前,我只能
被束手待斃。

  “想不到你的東西那麼大,我以前也那麼大。”朱九同歎了一口氣。

  “大?”我錯愕,不明白朱九同說什麼。

  “我說的是男人那東西,你的東西真不小,你可以滿足妮妮,你要繼續滿足她
,讓她開心,讓她快樂,你知道嗎?你是在替我滿足她。”朱九同越說越激動。

  但我卻聽越糊塗,心想,我滿足我的小辛妮關你屁事啊?你這個老變態意淫就
好了,居然還有臉說出來。

  “妮妮越來越美了,她的奶子真的很大,很挺。你說是不是啊?”朱九同的老
眼眯了起來。我估計她一定在幻想著戴辛妮的身體,心裏又是一陣酸痛。

  “恩。”和另外一個男人討論心愛女人的身體,我覺得心裏怪怪的,雖然男人
是一個老頭,但我還是很不情願,只是總裁就是老闆,我只能服從。

  “下一次,你們要在廁所做,知道嗎?要在四樓的廁所做一次給我看,不管什
麼時候都行。”朱九同突然說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要求。這要求簡直匪夷所思,把
我嚇了一大跳。

  “總裁,這……這是不是太過份了。”我還是年輕人,年輕很容易衝動,此時
,我衝動地鼓起勇氣,畢竟沒有一個人願意做木偶,沒有人願意被人擺佈。

  “是過份,我理解,從電視上看,你已經對妮妮動了感情,妮妮也對你動了真
情。我這樣無禮的要求,對你確實過份。但我恰恰就是需要這種真情的做愛。

  我不需要表演,如果要看表演,我可以讓一男一女在我面前表演。但是這種表
演不真實,只是性交,沒有感情,我不能投入。我希望我是你李中翰的影子,我希
望我的神靈能進入你身體,然後和我心愛的女人做愛,你明白嗎?“朱九同的想法
瘋狂到無以復加。

  茫然的我終於明白了,雖然還是難以置信,但我還是明白了。原來,朱九同並
不僅僅簡單地欣賞我和戴辛妮的做愛。而是想精神代入,幻想著和我的小辛妮做愛
,也就是在精神上和小辛妮親熱。

  “你要清楚一點,只要你愛妮妮,那麼我就有這樣的感覺,我就感覺到高潮,
九年了,九年後我終於可以射精了,我有了一次高潮。雖然六十三了,快死了,但
昨天,我看了你和妮妮做愛後,我居然手淫了,也居然射精了。我告訴你李中翰,
我很舒服,我甚至願意用我最後殘存的生命去換一次高潮,我真的很願意,嗚……
嗚。”朱九同居然哭了,他拄著拐杖的雙手在顫抖,身體在哆嗦。

  我驚呆了,這個老人還是我們的總裁嗎?還是目空一切,縱橫金融界的“九叔
”嗎?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我四十歲就沒有了性能力,一直以來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自卑,
因為我創建了偉大的KT。可是,自從我在海邊見到妮妮的那天起,我就開始自卑
,我恨我自己,你不知道,我是多麼想和妮妮做愛啊,哪怕妮妮不願意,哪怕是強
姦她。可是……可是……我連強姦自己心愛女人的能力都沒有,我真的連牛糞都不
如啊。哎!”朱九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那是一種悲涼的絕望。

  我木然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憐憫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雖然他的思想和
手段是那麼卑鄙無恥,但我還是原諒他,就算不原諒,也不再憎惡他。

  “但是……我還是覺得太過份了……”我小聲說道。

  “你們都讓我看過了,也做過了,再做多一次又如何?中翰,我會感謝你的,
你會得到好處的。”朱就同突然目光如電地看著我。

  好處?這兩個字眼強烈地吸引了我,心想,這個糟老頭會給我什麼好處?如果
真有大好處,給他看看也沒損失什麼嘛。

  “好吧,我會滿足你的要求。四樓,廁所。我知道了。”猶豫了一會,我才答
應朱九同的要求。這不僅僅是我同情朱九同,更重要的是,我要聯合朱九同擊敗杜
大衛,只有趕走杜大衛,我的小辛妮才不會受到傷害。我也許不是一個好男人,但
我會盡力保護我的女人。當然,我也希望能生存下去,更好地生存下去。

  “好,我不會讓你白為我做事的。這是一張指令卡,密碼都在上面。你的投資
許可權將從今天開始由每天一手,升格為每天兩手。每手金額的額度從每手三十萬
美金升格為每手一百萬美金。”朱九同從上衣口袋裏遞了一張磁卡給我。

  我激動地接過指令卡。感覺好比眼困遇到了好枕頭。下午的研究和分析,就是
等著晚上炒一炒大豆期貨,只是許可權很低,只能三十萬美金一手。想不到一下子
就提高到一百萬美金一手。

  這意味著我的工作許可權和權力已經達到了副經理級別。也就是說,我在投資
部裏的權利已經僅次於杜大衛。

  “這幾天你要是能為公司賺取利潤,那怕賺很少,我都在董事會上提議你當投
資部的副經理。”朱九同頓了一頓,突然神秘地接著說:“如果你賺取了雙倍投資
許可權。那麼你將即刻擁有三千萬美金一手的投資許可權。這個許可權就是就是經
理的許可權。哪怕你不能馬上取代杜大衛。但公司將授權你與杜大衛共用決策權。


  “也就是說,你李中翰,每一筆超過五百萬美金的投資需要得到杜大衛的簽字
同意,而他杜大衛,每一筆超過五百萬美金的投資也需要得到你李中翰的簽字同意
。”

  “謝謝……謝謝朱總裁的栽培,我李中翰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我激動得手都
發抖了。因為按照規定,為公司賺取了利潤,公司將自動獎勵千分之一的獎金。

  “恩,你很有才華,在策劃部門的時候,你策劃投資的石油期貨,股票,鎳礦
都獲得巨大成功,很多董事都讚賞你。但那些都只是你的策劃,單獨選擇投資目標
進行投資,你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你不必太顧慮,放手去做,我相信你。”

  朱九同拍了拍我的肩膀,以表示鼓勵。

  “總裁,我一定好好做。”我的勇氣倍增,就如同一個上戰場的戰士正在接受
戰前宣誓,我變得不再卑微,而是豪氣幹雲,視成功如探囊取物。

  臨出門了,朱九同喊住了我:“廁所的事,先不急,我朱九命還很長,我有時
間去欣賞。你投資的事情最急,晚上你如果選好目標,就可以出手。”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心想,在廁所做愛太刺激了,你朱九同現在就是
取消,我也會去做的。天啊,我真無恥。

  走出總裁辦公室,迎面碰見眼睛大大的小月,也許是興奮過渡,我突然抱了抱
小月,然後大步離開。身後,小月支支吾吾地喊道:“他……他為什麼抱我?”

  得到的回答是幾個小姑娘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面對晚上的挑戰,我緊張得有些彷徨。據說,做愛能減低緊張的情緒。

  性感的樊約能讓我感到放鬆嗎?我很期待。...<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15 AM

10 - 11章 ( 1 - 25章上)

第十章


鈴……鈴……

  剛回到辦公席,電話就響,我以為是戴辛妮,但接起電話,我的心就突突直跳
,來電話的居然是樊約。

  “李主管,我是樊約。”樊約的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聽。

  “哦,你好小樊,有什麼吩咐?”我預感到樊約要說什麼。

  “嘻嘻,怎麼敢吩咐你?我只……只想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樊約在嬌笑。

  “怎麼,想請我吃飯?”我笑問。

  “恩。”樊約只恩了一聲句就不說話了,她在等我的回答。

  “一般我不隨便接受女孩子的邀請,除非今天是你生日,呵呵!”說心裏話,
我很喜歡樊約,雖然我更著迷成熟的女人,但樊約就是與眾不同,她身上散發成熟
的味道。她是兩種類型的混合體,既有成熟女人的風情,又有青春少女的羞澀,兩
種不同氣質混合後,讓我產生了特殊的物質,這種物質我稱之為“荷爾蒙”。

  “那你要送生日禮物給我了。”樊約在笑,她和所有女孩一樣,都希望自己的
生日能夠得到禮物。

  送什麼給樊約呢?剛掛斷了電話,我就開始歎息。我不僅要想一個天衣無縫的
藉口來應付戴辛妮,我還要想著送什麼禮物給樊約。

  ***  ***  ***

  公司大樓的斜對面就有家叫做百越光的大型百貨公司,問了一下導購小姐,我
找到了四樓的同福珠寶店。

  同福珠寶店是老字型大小了,雖然在四樓,但來看珠寶首飾的人並不少,琳琅
滿目的首飾閃耀著扎眼的珠光寶氣。我走到了一個專賣白金飾品的櫃檯坐了下去。

  說心裏話,小月的白金項鏈確實漂亮,看得出她對那條項鏈的喜愛,如果我沒
判斷錯誤,小樊約也一定會喜歡這種很新潮的白金項鏈。

  “先生,要買什麼首飾?我們這裏有最新款的戒指,手鏈,項鏈……”一個身
穿制服的漂亮小姐走了過來,很客氣,很禮貌地介紹起來。

  “項鏈。”我瞪大了眼睛搜索著,期望能找到與小月佩帶那條相似的項鏈。

  “這幾條怎麼樣?”售貨小姐小心翼翼地從櫃檯拿出了三條白金項鏈。

  “恩,就這條吧。”我選了一條星月形狀的。

  “先生真有眼光,這條項鏈真的好漂亮,又時尚,送給哪個女孩都很合適。

  呵呵,我幫你包好。“售貨小姐笑容燦爛地誇獎了我一番。

  我心想,這妞嘴真甜,可惜胸部小了點,頭髮太油了一點,粉刺多了兩顆在額
頭,哎,與我們公司的美女相比,真的差了一大截。

  “謝謝先生惠顧,一共五千六百八。”售貨小姐把一隻裝上項鏈的首飾小錦囊
遞了過來。

  “好的。”我毫不猶豫把銀行卡遞了過去,看著這只精美的小錦囊,我偷偷地
歎了一口氣,如果單單泡女人,我一定不會捨得花那麼多錢去博美人一笑,不是我
小氣,而是我根本就沒有如此誇張的經濟能力。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有我的
計畫。

  我不是笨蛋,像樊約如此出眾的美女平時驕傲得不得了,男人要請她吃飯,估
計也要排隊,說不定被插隊幾次後,還被完全遺忘了。

  但是樊約卻主動約我,這有點高看我了,雖然我也長得不錯,身材也過得去,
但要女孩主動出擊,我還真沒有帥到那種程度。

  “先生走好,歡迎再來。”售貨小姐遞來收據後,向我鞠了一個小躬。

  我點了點頭,那種被人尊敬的感覺真好。

  走出了同福珠寶店,我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自己的未來,要想在KT待下去,
我必須成為投資部的副經理,如果做不了副經理,等幾天的股東大會一結束,新的
領導一定型,那麼我將被遺棄,至少不被重用。我也許永遠都只能做一個分析師。

  分析師其實也不錯了,很多人恨也恨不到這個位置。但是,我不甘心,既然有
機會繼續前進,我為什麼要原地踏步呢?

  身處特殊的環境,我有一種危機感,也有一種機會感,現在機會在面前,我決
定好好地利用,否則不但救不了戴辛妮,自己也自身難保,如果連累到小君,那真
是一場災難了。

  為了小君,也為了戴辛妮,我只有一條路,就是打敗杜大衛,把杜大衛這個危
險先排除掉,我深深地知道,要打敗杜大衛就先贏得他的信任,如果我拒絕了樊約
,就無疑告訴杜大衛,我站在朱九同一邊。那太危險了,朱九同目前雖然依然掌握
著KT,但他確實老了,我絕對不可能把雞蛋放在朱九同的這個籃子裏。

  現在KT的局勢混亂,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在兩大勢力的眼裏,我只
是一個棋子,一個隨時都可以放棄的棋子。我要想把自己變成一個有決定性的力量
,就必須團結一切勢力,拉攏一切勢力,壯大自己的能量,萬萬不可與人為敵。

  別人在利用我,我為什麼不可以利用別人呢?等我打敗了杜大衛,我回過頭來
再對付朱九同,嘿嘿,這個變態的老頭,不值得懼怕。

  “叔叔,請讓讓……”站在下滑的自動扶梯上,一個孩子急匆匆而過,他打斷
了我的思緒,我只好讓開道路,突然間,一個我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倩影。

  難道是冤家路窄?這個美麗的倩影偏偏就是葛玲玲。

  我看到葛玲玲的同時,她也看到了我,因為我是站在自動扶梯向下滑行,而葛
玲玲卻是站在自動扶梯向上滑行,目光交錯的那瞬間,她有些意外,不過她看到我
之後,竟然掩嘴失笑。

  雖然睡了一覺,又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但我依然對淩晨的折磨記憶猶新,那嘔
吐的感覺到現在還有。

  可是,這個美麗的女人見到我之後,不但沒有絲毫歉意,還得意地偷笑,我頓
時怒氣上湧,禁不住罵了一句啞語:臭三八。

  我罵的時候,是臉帶微笑的,我當然不敢直接罵出聲,這個兇悍的女人連杜大
衛都怕她,我更加不能得罪,所以,我只能用啞語來罵,這至少能消一消我心中的
怒氣。

  可是,我發現笑靨如花的葛玲玲突然不笑了,她的杏目圓睜,咬牙切齒地看著
我,我又看到了那種要殺人的目光。

  哦,天啊,難道這個葛玲玲能看懂嘴形,能通曉啞語?我臉色大變,等到自動
滑梯滑到底,我就快速地走開,心裏真的怕了葛玲玲這個悍婦。

  可沒有走幾步,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我拿出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我下
意識地抬頭往自動扶梯的上頭看去,只見葛玲玲手拿著電話看著我,雖然距離夠遠
的了,但我還是看見她怒氣衝衝。

  難道這個電話是葛玲玲打來的?我很吃驚,沒有接那個電話,任憑電話在響。

  也許發現我不接電話,葛玲玲用手指指我,又指指她手中的電話。那意思很清
楚了,葛玲玲在示意我接聽這個電話。

  我傻了,站在那裏呆立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後一咬咬牙,決定不接
,我掐斷了電話,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

  雖然說是離開,但那慌張的勁頭,如同逃竄。

  逃到了二樓,我就啞然失笑,心想,我怕她做什麼?如果她問起來,我堅決否
認就是了,何必跑呢?想到這,我心情輕鬆了起來,剛想轉個彎下一樓,眼角的餘
光就告訴我,旁邊的一片都是賣女人內衣的櫃檯。

  我停下了腳步。

  我喜歡女人的貼身衣物,特別喜歡蕾絲內衣,如果沒有那條蕾絲內褲做牽線,
我也追不到戴辛妮,所以我對女人的內衣產生了特殊的好感。

  想想自己拿了戴辛妮兩套內衣,又拿了小君的一套內衣,心裏就有些慚愧。

  我經常告誡自己,做人總不能多取不予,要獲得更多利益,就要付出一定代價
。要獲得更多香噴噴的內衣褲,就要送上一些新的嘛。

  我決定了,幫兩個大美女賣幾套內衣,尤其是小君,都什麼年代了?還穿棉質
的,真是土到了家,如果小君穿上性感的蕾絲內衣的話,嘿嘿,光想我就硬了,硬
得厲害。

  “你好先生,請進來看看。”如果我還有些猶豫的話,那麼售貨小姐的出現就
讓我堅定地走進了內衣專賣區。

  售貨小姐有點特別,不但漂亮到了極點,還有謎一樣的眼睛,絳紫色的嘴唇,
蜜糖一樣的膚色,還穿著一件制服式的短裙,舉手投足間有一種病懨懨的氣質,讓
人憐愛,如果不是她的膚色健康,我差點就說出“林黛玉”三個字。

  看見了我,售貨小姐有些意外,我估計,雖然世風日下,但敢來買女人內衣的
男人,一定不多。不過,一愣之下,她還是很客氣地請我走近點。

  我猛吞了把口水,裝做無所謂的樣子走進了這間叫FIRST品牌的內衣專賣
區,四處看了看,我大吃了一驚,因為這些女人的內衣貴得嚇人,最高竟然要八千
,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

  “先生,我們這裏全是法國最頂級的FIRST內衣品牌,除了用料高檔和手
工精湛外,我們的款式還是今年最流行的……”售貨小姐說話很緩慢,好象剛睡醒
似的,沙啞中帶著一絲懶洋洋,一句話沒有說完,我就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是,
我很願意聽她把話說完,因為,她的語氣太有磁性了。

  目測中,這個售貨小姐的身高和身材與小君居然差不多,我曖昧地看了看這個
售貨小姐。心想,如果這個漂亮的小姐能試穿一下內衣,我就放心不會買錯了,只
是,這個想法太誇張。我齷齪地笑了笑。

  售貨小姐發現我在笑,她有些靦腆。

  “我想買一套,恩,但我不知道尺碼,只知道大概,那怎麼辦?”我好笑又無
奈了問售貨小姐,此時,我有些後悔來買女人內衣了。

  “這樣啊,我們的貨物售出後概不接受退還的,所以先生最好把尺碼搞清楚,
我們歡迎你再來。”一般來說,做不成生意,售貨小姐應該感到遺憾,但是這個售
貨小姐看來卻很淡然,好象她的商品是奇貨可居似的。

  “恩,我有個辦法,就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我難得鼓起勇氣買女人內衣,如
果要我弄清楚再來,那我乾脆不買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你請說。”售貨小姐笑了笑。

  “恩……請問小姐,你的胸圍是真實的嗎?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沒有
墊什麼東西的話,我女朋友的胸圍和你差不多……”我吞吞吐吐,猶猶豫豫地打了
一個比較。雖然這個比較法唐突了一點,冒昧了一點,但我只能如此形容,要不然
,買回去穿不了,又不能退貨,那豈不是天大的浪費?

  “你看我像墊東西?”售貨小姐不笑了,她有些微慍。不過,看到我沒有調戲
的成分,她想了想,慢慢地說道:“我知道是什麼尺碼的了,先生,你可以選款式
。”

  考慮到小君還是小女孩,我在顏色上就保守一點,於是,我選了一套白色的半
透明蕾絲內衣,只是這半透明的內衣也夠性感的,估計讓小君一定會臉紅,何況那
條小內褲簡直就是兩張薄如蟬翼的絲綢。讓人看了都心跳。

  “謝謝先生,一共二千三百。”售貨小姐把收據遞過來時,我赫然發現這個售
貨小姐太拽了,因為她的尖尖十指的指甲上,竟然都塗上了精美顏色,猶如十隻藝
術品,真太漂亮了,我心裏很納悶:恩?她真是售貨小姐嗎?

  “先生,我的指甲漂亮嗎?”售貨小姐靨靨一笑。

  “漂亮,真的漂亮。”我猛點頭。

  “看我的指甲要收錢的,一萬一分鐘。”售貨小姐的俏臉突然繃得緊緊的,她
的聲音還是那麼懶洋洋的,但笨蛋都能看出她不高興。

  我不是笨蛋,所以我知趣地找了一臺階:“太貴了,太貴了,我還是不看了,
拜拜。”

  “恩,好的,再次感謝你的光臨。”售貨小姐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很美,讓
人印象深刻。

  “啊,不用謝,不用謝,有機會再來……”我正想離開,突然,一條倩影進入
了我的視線。

  哎,我真感歎什麼叫冤魂不散,這條倩影不是葛玲玲還有誰?不幸的是,葛玲
玲正向我的方向走來。她顯然沒有看到我,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閃電般地半蹲下來,用售貨小姐的身體擋住了葛玲玲的視線,然後焦急地央
求:“小姐,你們的試衣間借我用一用,大恩大德以後再報。”說完,也不管售貨
小姐同意不同意,我一溜煙,閃進了旁邊的一間小隔間裏。小隔間上面寫著三個紅
色的小楷:試衣間。

  “喂……這是女試衣間,你進去做什麼?”售貨小姐急忙跟了過來。

  “我躲一個人,拜託了,就躲一會。”

  “我沒見有什麼人呀?”

  “那個長卷頭髮的女人就是,她快經過了,很快的,我絕對不耽誤你做生意。


  “你怕那女人?”

  “呃……不是怕,是不願意見到她。”

  “不願意見到她?她可是大美人噢。”

  “哎,你不知道,她很變態的……”我剛說完,鞋跟擊打地面的聲音就清晰傳
進了我的耳朵。我苦水翻湧,心想,不會吧?難道葛玲玲也來買內衣?如果她要買
,就一定要試穿,要試穿,就一定進試衣間,要進試衣間我只能無處可躲,哎!看
來今天是倒楣的日子。

  “嗨,楚蕙,真氣死我了,我快瘋掉了,快幫我倒一杯水。”葛玲玲一進來,
就大聲嚷嚷。我突然大驚,心想,葛玲玲在和誰說話?不會和這個售貨小姐說話吧


  我不會這樣倒楣吧?

  “氣什麼呀?是不是有個男人把你甩了?”回應葛玲玲的聲音不但緩慢,還充
滿磁性,懶洋洋的,我一聽,就想哭。這個葛玲玲就是和售貨小姐說話,而且,聽
她們的口氣,顯然交情不淺。

  哎!真應了那一句,躲鬼躲進廟裏了。

  “哼,今天沒有心情和你楚蕙吵架,我葛玲玲會被人甩?我現在真想找到那個
混蛋,讓後踢死他,要不是他罵我,我就不會耽擱時間,楚蕙,你說巧不巧,那條
項鏈給人家買掉了。”

  “什麼?就是你剛才說,要馬上去買的那條白金項鏈?”

  “對呀,你說巧不巧,我剛到同福,那個小姐就告訴我,買項鏈的人剛走不到
五分鐘,哎喲,真把我氣死了,快呀,快幫我倒杯水安慰安慰我。”

  “好好好,我就倒,看你氣的,不就一條項鏈嗎?你至於那麼氣嗎?”我不但
聽見說話聲,我還聽見水流的聲音,估計這個叫楚蕙售貨小姐在幫葛玲玲倒茶水。

  “你不知道,我好喜歡那條項鏈的,前兩天中午我看見就馬上要買,但守櫃檯
的售貨員剛好換班盤點,讓我等一會,我那天偏偏要和一個公司新來的小女孩買衣
服,就錯過了。”

  “哦,你說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小君嗎?”

  “對,就那天,我和小君去買完衣服後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今天想起,我
馬上就來了,楚蕙呀,你看,我連妝都沒有化就來了,可是……哎,要不是那可惡
的混蛋耽誤我,我一定不會讓那條項鏈從我手心溜掉。”

  “你左一個混蛋,右一個混蛋,也不知道你說誰?”

  “哼,說來也巧了,這個混蛋就是小君的姐夫。”

  “什麼?小君的姐夫?”

  “對,小君就可愛極了,她姐夫就可恨極了。”

  “咯咯,為什麼可恨呀?難道就為這條項鏈被人家買去,你才恨他的?”

  “何止這些?這個人居然……居然打我的主意,哼,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這就不能怪人家啦,你長得還可以,男人心動一下有什麼錯?”

  “長得可以?喂,楚蕙,你讚美我一下真會死啊?”

  “呸,別人讚美你,那是別人的事,但在我面前,你就一般般啦。”

  “楚蕙……”我聽到了一聲尖叫。

  “得啦,生完氣就走吧,別防礙我做生意。”

  “我不走,除非你請我吃飯。”

  “我可沒錢。”

  “真是吝嗇鬼,你一年賺幾百萬,花得完嗎你?那麼小氣,哼,看來,你也是
一個大混蛋。”

  什麼?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叫楚蕙的美女果然不是什麼售貨小姐,而是老闆
。一個又漂亮,又迷人的老闆。

  “你罵我?”楚蕙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

  “罵你怎麼啦?咯咯……”葛玲玲咯咯嬌笑,腳步聲亂響,估計葛玲玲跑了,
我心裏不禁莞爾,心想這個兇悍的女人也有怕的時候。

  “有種你就別跑。”楚蕙很溫柔地喊著。她磁性的聲音告訴我,就是生氣,她
也是不緊不慢,慢條斯理的。

  “有種你就追……”葛玲玲這聲音估計在十米開外了。

  我松了一口氣,心裏暗暗喜歡這個楚蕙,因為她沒有出賣我。

  寂靜了十秒鐘,那磁性的聲音就在試衣間前響起:“人走了,你出來吧。”

  我開心地走出了試衣間,站在楚蕙的面前,我滿臉堆笑地道謝:“謝謝你,給
你添麻煩了。”

  “不用謝,不是我心腸好,而是看在小君的面子上。”

  “小君?哦,我剛才也聽到了,你也見過我的……我的小姨。”

  “是啊,小君好可愛,呵呵,想不到你是小君的姐夫,晚上小君有時間的話,
叫她來我這裏,我請她吃飯。”

  “你不是說你沒錢嗎?”我眯著眼睛看著楚蕙,這個女人我越看越心動。

  “撲哧。”楚蕙眼睛一轉,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你果然討厭,呵呵,我是
沒錢,但不代表我窮到不能請小君吃飯都請不起。”

  “那你請小君吃飯,能不能也捎帶請我啊?……哎喲,不好。”我剛想施展渾
身解數來逗這個楚蕙,猛然間,我想起小君跟我說,今天是和葛玲玲一起逛街,一
起吃飯的,現在看來,小君在撒謊了。

  我慌了,急忙掏出手機給小君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嗲嗲的聲音,我
大聲問:“小君,你在哪里?”

  “我和玲玲姐逛街呀。”小君回答。

  我又氣又急:“是嗎?那就奇怪了,我旁邊也有一個玲玲姐,你要不要和她通
一下電話?”

  小君在笑:“咯咯……哎呀,我就是在逛街嘛,等會就回去,凶什麼凶?”

  我咬牙切齒:“六點,我下班前你一定要回到家。”

  小君還在笑:“六點不行,至少要七點。”

  “好,就七點,要是七點你還沒有回家,我……我……”我本來想說一些狠話
,看見楚蕙歪著頭看我,我只好把狠話吞進了肚子。

  掛斷了電話,我苦笑道:“哎,真讓我操心。”

  “你緊張什麼?小君都那麼大一個人了,你還怕她被騙了呀?何況小君那麼聰
明,有誰能騙她呀?”

  “哎,難說,現在世道險惡,壞人又不把壞人兩字寫在額頭上。小君剛畢業,
什麼事情都沒有經驗,縱然再聰明,我也很擔心。”

  “你很關心小君。”

  “當然。”“你對小君都如此關心,對她的姐姐那就體貼了。”

  “嘿嘿,那是……那是……”

  “你人那麼好,為什麼葛玲玲那麼恨你?”楚蕙拿起了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
口。

  “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女人。”

  “葛玲玲說你剛才罵她,你也真夠大膽的,居然敢……咳咳咳!”也許喝水喝
得急,楚蕙忽然間連咳了三聲,嬌軀顫抖,我看猶憐,真想過去幫她揉一揉胸口。

  奇怪的是,楚蕙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我心想,難道是這個蜜糖美人也看上我
了,剛大喜,忽然一面鏡子上映出了一個人影,我一看,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鏡子裏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滿面含霜的葛玲玲。哎,想不到葛玲玲去而複返,
此時,她正站在我身後。

  我暗叫不好,脖子衣領一片冷嗖嗖的,心念急轉,我忽然歎了一口氣:“其實
……其實葛玲玲人很好的……”

  “哦?怎麼個好?”楚蕙似乎忍著笑。

  “她很關心小君。”我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罵玲玲?”“我沒罵她,我怎麼會罵她呢?她很像我以前的初
戀的同學,可惜她不在了……”“不在了?”楚蕙不笑了,她有些動容。

  “對……她得血癌……”我繼續說,用很悲嗆的語氣。

  “那她是不是……?”楚蕙的樣子比我還難過。

  我歎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哽咽:“對,她三年前就過世了,哎!我……很喜歡
那個女同學……葛玲玲很像她,你說我怎麼會罵葛玲玲?”

  “原來這樣,這個狗屁葛玲玲也真是小氣,一天就知道捕風捉影,無事生非。
”楚蕙的眼睛瞪著我身後。

  鏡子裏,葛玲玲也鼓眉瞪眼,估計被楚蕙一頓臭?給氣壞了。

  我成功地轉移了目標,心裏大樂,胸口的悶氣也消了大半。

  “嗨,我又回來了,噫,李中翰你怎麼在這裏?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約會嗎?

  別讓人家女孩等哦。“葛玲玲一臉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哦,她笑起來真的無
可匹敵。

  “啊,玲玲姐,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假裝大吃一驚。

  “我剛來過了,我和楚蕙可是十年的好朋友。”葛玲玲笑眯眯地擰了一下楚蕙
的鼻子,楚蕙的鼻子很小巧,很漂亮,我真擔心這樣一擰會把這個漂亮的鼻子給擰
壞。

  “是啊,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楚蕙笑嘻嘻地拍了葛玲玲的屁股一巴掌。

  天啊,這巴掌的響聲估計十米之內都可以聽見。葛玲玲的屁股很翹,很性感,
我真擔心這一巴掌會把這個迷人的翹臀給打壞了。

  看著兩個女人在暗戰,我強忍著不笑出來。

  葛玲玲從一張椅子上拿起了一部NOKIA,她看看我,又瞪了瞪楚蕙後,乾
笑道:“我是回來拿電話的,想不到你們認識,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恩,確實打擾了,嘿嘿。”楚蕙在冷笑。

  葛玲玲臉色大變,她冷冷一笑:“打擾就打擾了,李中翰今天晚上有個約會,
那女孩漂亮極了,比我還漂亮,其他人就不用說了,李中翰,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還不走?“

  “哦……我走,我走。”我點了炸藥了,當然想開溜。

  “哦,你叫李中翰?什麼中,什麼翰?”楚蕙謎一樣的眼睛向我眨了兩下,這
兩下猶如兩道強大的電流,把我電得全身發酥。

  “中國的中,翰……翰字有點難寫。”我很艱辛才把心神聚集。

  “哦,那你寫給我看看好嗎?恩,乾脆把你的電話和名字輸入我的手機啦,剛
才你要我請你吃飯,我一時間不能確定,不過,我剛想起,今天晚上沒事,不如你
請我吃飯好不好呀?”楚蕙把手機遞給了我,她磁性的聲音把每說的一個字都附上
了一個強力的電離子,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傻了,被電傻了,好不容易聚集的心神
,瞬間飛散天空。

  “李中翰,別打擾人家做生意。”葛玲玲大聲一喝,才把我的元神歸位。

  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知道楚蕙是故意拿我來氣葛玲玲的,但我還是有些執
迷不悟,對於楚蕙,我有了一絲非分之想。這沒辦法,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對
這個蜜糖女人有非分之想。

  還不知道怎麼回答葛玲玲,楚蕙就接著說了:“沒什麼呀,今天我就是不做生
意,也想和一個癡情的男人吃飯,怎麼樣?玲玲要不要一起吃?”楚蕙用懶洋洋的
眼神看著我,她靠得我很近,幽幽的香氣沿著一條心型的軌跡飄進了我鼻子。

  “我……我才懶得跟你們去吃飯,我怕我一吃進去就吐,李中翰,你小心,別
被狐狸迷住了。”說完,葛玲玲??地走了,她走路的樣子很美,屁股一翹一翹的,
真好看。

  葛玲玲雖然走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下來,我尷尬地對楚蕙笑了
笑:“想不到葛玲玲拿你沒辦法,好了,你也把葛玲玲氣得夠嗆了,我也該走了,
有時間再請你吃飯。”

  楚蕙又恢復了那副' 林黛玉' 似的幽怨,她淡淡地笑了笑:“要走了?你以為
我只是故意拿你過橋,氣氣葛玲玲的嗎?如果你這樣想,你就錯了,我確實想和你
一起吃飯,更想聽聽你的故事,當然,今天你已經有約了,我只有等以後了,見到
小君後,記得讓她來找我,就說蕙姐想她。”

  我很意外,愣了愣,還想說什麼,不過轉念一想,目前還是公司的事情重要,
也就是葛玲玲這邊更重要,我不能因為一時間的衝動而得罪了葛玲玲。

  想到這,我很禮貌和溫柔地向楚蕙告辭,告辭的一瞬間,楚蕙的眼神裏閃過了
一絲失望。

  剛回到公司大樓前,我就被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吸引,我心歎,這輛車真的很拽


  很拽的車必須配上一個絕美的女人,才能體現車的價值。

  葛玲玲和法拉利就很般配。

  看見我走來,葛玲玲笑了,她雙手撐著車前蓋,雙腿交叉地站著,雖然帶著墨
鏡,但我知道她在看我,等我走到她面前,她才摘下墨鏡,一陣風吹來,把她如雲
的秀髮吹散了起來,有幾根掃到了我臉上,癢癢的。

  “你在等我?”我眯著眼睛問。

  “是啊,看看你是不是被那只狐狸迷住了。”葛玲玲點點頭笑了起來,哦,她
的牙齒也很美,像一顆顆貝玉。

  “那你得到答案了?”我問。

  “恩。”葛玲玲又點點頭“那你還要踢死我嗎?”我又問。

  “咯咯……你偷聽我說話?”葛玲玲笑嘻嘻的。

  “沒有偷聽,是不小心聽到。”

  “那我們扯平了,但你以後不許罵我。”

  “我沒……”

  “別不承認,我懂啞語,如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也不會生氣。

  當然,我知道你心裏還為昨晚飆車的事怪我,我也知道自己過份了,算了,我
們就算扯平。現在快下班了,別讓小樊等急了噢。“

  “不會,我已經在芙蓉園菜館定可位置了,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半真半假地
向葛玲玲發出了邀請。

  “不了,我可不想當電燈泡。”葛玲玲用手撥弄了一下飛散的頭髮。

  不知道為什麼,我特注意到葛玲玲的鎖骨,很美,很消魂,真想摸摸,我在想
,如果鎖骨上搭上一條白金項鏈會不會更消魂呢?我笑了,猶豫了一會,我從口袋
裏拿出了小錦囊遞了過去。

  “什麼?”葛玲玲有些意外。

  “打開看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

  葛玲玲百思不解地接過了小錦囊,她摸了一會,然後把小錦囊打開,用兩根蔥
白的手指把一條精緻的白金項鏈夾了出來,陽光下,項鏈閃著褶褶的白色光暈。

  這時,我發現葛玲玲的眼神變了,變得水汪汪的。我在想,如果她眨一下眼睛
,那一定能把水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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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背後說壞話

  葛玲玲開心的樣子還在我眼前晃蕩,樊約的影子又開始佔據我的腦子,哎,男
人好色的死性不改,真的徒增煩惱。六點一過,我就向秘書處走去,心裏想著編一
個藉口,應付一下戴辛妮。可是想了半天,居然想不出,看來偷情也不是件容易的
事兒。

  秘書部有點不好,離電梯口和樓梯口很遠,要去秘書部還要經過接待大廳。

  接待大廳是一條足有二十米的長廊,沒有門,只有最現代,最豪華的裝飾,這
裏也是全KT最大,最寬敞,最氣派的地方。

  平時接待大廳很冷清,因為這裏只接待貴賓。

  走過接待大廳,就到了秘書部。

  秘書部也是開放式佈局,和其他部門相比,秘書部的規模就小得多,除了左右
各六張,共十二張辦公席外,就只有兩間辦公室。一間屬於莊美琪,一間屬於戴辛
妮。

  出乎預料之外,秘書部裏,只有兩個女人,兩個成熟美豔的女人,一個叫郭泳
嫻,一個叫王怡。

  王怡在正打電話,看見我後,她一邊通電話,一邊向我眨了眨眼。女人的年齡
永遠是秘密,我估計王怡三十多了,她豐乳肥臀,身材高佻,有一米七的個頭,雖
然比我矮不少,但在KT裏,她是美女中的第一高度,加上明眸皓齒,眉如月,她
看起來很像模特。

  也許是快要下班了,王怡換下了制服襯衣,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無袖上衣,裸露
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玉藕般手臂,很涼爽,很性感。我猛吞了一把口水,雖然王
怡跟我更熟絡,不過她在忙著通電話,我只好走向郭泳嫻。

  “郭大姐,請問戴秘書去哪了?”我很有禮貌地問,眼睛打量著這個熟得可以
隨時擰出汁的女人。

  郭泳嫻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熟婦,在KT的秘書處裏,年齡超過三十歲的女人很
少,郭泳嫻四十出頭了,還能屹立在秘書部,可謂異數。當然,秘書部的女人,隨
便一個都是出類拔萃的美女。四十歲的女人,如果不漂亮,又沒有風韻,別說公司
會炒魷魚,就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待在美女如雲的秘書部裏。

  郭泳嫻不僅美,還風姿綽約,韻味十足。

  “你一天兩頭跑到秘書處做什麼?戴秘書當然有她的事情要辦,你以為個個人
像你這樣那麼有空閒?”郭泳嫻目光如電,一張性感的大嘴閉成了一條直線,也不
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更年期提前到來,她的語氣跟廁所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郭泳嫻說完,站了起來,白了我一眼,然後拿起文件和鑰匙轉身離開辦公室,
豐滿的背影下,肥臀左右搖動,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受了一記悶棍,我臉上火辣辣地,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剛走出秘書部的大門,王怡就跑了過來,她小聲告訴我,由於莊美琪請假,今天晚
上戴辛妮和公關部的幾個公關都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酒樓裏接待幾個外地的大股東。

  末了,王怡神秘地笑了笑:“小瀚你別跟郭姐一般見識,她今天心情不好,這
幾個外地大股東裏呀,有一個是郭姐的相好,但這個相好今天沒有來看郭姐,郭姐
在生悶氣啦。”

  王怡是湘妹子,據說,湘女多情,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哪怕不是丈夫,也一定有
情有意一輩子。過去那兩個月,為了找戴辛妮,我頻繁來往秘書部,見得最多的就
是這個王怡,她也是戴辛妮的下屬。

  戴辛妮告訴過我,要我對王怡客氣點,因為王怡有些可憐,她至今單身,每天
除了寂寞外還是寂寞。都三十多了,還沒有成家,心理多少有些扭曲。她還經常買
醉,一醉就哭。聽說,她曾經有一個身在美國的男人,那男人在美國已經有家室,
每年回S市的日子屈指可數,但王怡始終對這個男人心存希望。

  哎!我真感歎女人若對男人動了情誼,就會愚蠢到底。

  “謝謝怡姐。”我感激地向王怡笑了笑。王怡每次見到我都很熱情,經常拿點
什麼瓜餅甜食之類的東西招呼我,讓我感覺像有了一個姐姐。

  “真不好意思,昨晚上我臨時有急事,沒有能參加你派對,你別怨怡姐呀。”

  王怡歉意一笑。

  “不會,不會,改天我專門請怡姐吃飯。”我笑眯眯地看著香氣撲鼻的王怡。

  能追到戴辛妮,王怡也幫了我不少忙,她經常給我提供戴辛妮的資訊,她也是
我們KT裏消息最靈通的人物。

  “為什麼請我吃飯?單獨去吃飯我可不去的噢。”王怡向眨眨眼,她很明顯在
開我的玩笑。

  “呵呵,難道怡姐怕我?”我壞笑。

  “是啊,真很怕你,我吃得多,怕你沒錢付帳。”王怡大聲嬌笑。

  “怡姐放心,你吃多少都沒問題。”

  王怡突然神秘一笑:“吹牛,我聽章言言說,昨晚上的酒帳可是張思勤埋的單
。”

  “張思勤?”

  “不知道吧?告訴你吧,張思勤就是我們KT的大股東之一,也是郭泳嫻的老
相好,這可是秘密,你不可告訴別人哦。”

  “是不是一個頭髮稀少,年紀五十上下的男人?”我腦袋裏馬上浮現一個禿頭
的老男人。心想這個張思勤,可能就是昨晚在包廂裏與莊美琪一起喝酒劃拳的禿頭
老男人。

  “對呀,他昨晚去喝酒了,你也一定見過他。他是馬來西亞人,很少來KT,
過幾天開股東大會,他才出現。你來KT才一年,自然很少聽說過他。今天辛妮她
們就負責接待這個張思勤。”

  “這個張思勤色不色?”想到禿頭老男人,我有些擔心。愛上了女人,心裏總
會惦記著她每天接觸誰。

  “咯咯,是男人都色的啦,不過你放心,一起去的除了辛妮外,還章言言,唐
依琳,羅彤,趙紅玉,何蓉。

  “一個股東要那麼多秘書接待?”

  “不止一個張思勤,還有曹嘉勇,羅畢這些KT的高層。”“恩,那我就放心
了。”我松了一口氣。

  王怡啐了我一口:“呸,不放心的是你,我看你李中翰最色。”

  “我色?我一向很老實。”我假裝一臉茫然。

  “裝,那是你裝的,我以前真以為你是一個老實人。”王怡撇撇嘴。

  “以前是,以後也是。”我忿忿不平。

  “哼,哼,說到以後,我真要替辛妮提心吊膽了,你這麼風流,公共場合也敢
亂來……”王怡嬌語如珠,如機關槍似的,也許說得太快,她竟然說漏嘴了。

  “什麼?什麼公共場合?什麼亂來?”我大驚,腦袋裏第一反應就是昨晚我與
戴辛妮在' 愛巢' 裏親熱的事被王怡知道了。誰說的呢?王怡怎麼知道呢?我突然
想到了章言言,估計這件事情,絕對是章言言散佈出去的,心裏大罵章言言太八卦
了。不行,我要問個清楚。

  “哎呀,我什麼都沒說……我……”王怡也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她俏臉一紅
,就想扭頭走開。

  我豈能不問個明白,連忙拉住王怡手臂:“怡姐,你不告訴我實情,我今天就
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嘍,最多我幫你倒多幾杯茶水。”王怡吃吃地笑。

  我看得出,王怡在笑我,笑我不顧場合,胡天席地。但這都不重要,我一個男
人,臉皮厚點無所謂,別人說不定還誇我夠風流。但是,這緋色新聞對於戴辛妮來
說,就嚴重了,畢竟她是女人,別人會說她淫蕩無恥,水性揚花。

  我緊抓著王怡的手,焦急地問:“怡姐,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事情,求你了
,別瞞我。”

  看我可憐驚恐的神色,王怡不忍心再瞞我,她吃吃笑道:“你呀,真的好壞,
這麼大膽的事情你也敢做,做了還怕人家知道?我當初以為是言言看花眼了,她怎
麼說我都不相信,想不到你竟然先承認了,咯咯,真是笨蛋一個,怡姐是詐你的。


  “什麼?”哎!女人上了三十就如同一隻狐狸,我只能感歎自己智商出現了問
題。

  “放心,就只有我知道,別人不知道。”王怡顯然理解我的顧慮。

  “不放心。”我搖搖頭,心想,郭泳嫻的秘密你王怡都可以告訴我,我的秘密
又怎麼能守得住?

  “不放心又怎麼樣,難道你要殺人滅口啊?咯咯……”王怡笑彎了腰,她想甩
開我的手。

  “能不能不笑啊?”我無地自容,對王怡惱羞有加,對章言言更是恨得牙癢癢
的,心想,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章言言。

  “好,怡姐不笑,怡姐不笑,哈哈……”王怡說了不笑,但反而越笑越厲害,
笑得花枝招展的,也許忘乎所以了,胸前那兩團高高隆起的地方也跟著晃動,一時
間,波濤洶湧,讓我看得血氣上湧,欲火焚身。發現王怡手上有向外掙脫的勁,我
惡從膽邊生,乾脆手上一松,突然放開了王怡的手。

  王怡正要仰身,我一放手,她猝不及防,身體搖晃,就要向後摔倒,我假裝大
叫:“小心。”順勢向前一大步,雙手展開,抱住王怡。

  “哎呀……你怎麼放手呀,嚇死我了。”慌張中王怡緊抓著我的手臂,正要調
整她身體的重心,我暗暗竊笑,索性將壞事做到底。

  “哎呀……”我假裝站不穩,身體向下壓去,王怡的身體的重心還沒有調整好
,電光火石間,只能和我一起摔到了地上。

  “哎喲……”喊疼的是王怡。我壓在她身上,一點都不感覺疼,軟軟的。我只
知道我的一隻手剛好壓住了柔軟的乳房。乳房很大,很軟,一壓之下,覺得手感不
錯,我趁機揉了一下。

  王怡與葛玲玲不同,葛玲玲兇狠霸道,但王怡絕對溫柔善良,同樣是身體接觸
,我不怕輕薄王怡。認識她那麼長的時間,我還沒有見過她發一次脾氣。何況她對
我的印象不錯,反正已經已經摔倒了,不如欺負一下,以雪剛才被譏笑之恥。

  “哎呀……小翰……你這是做什麼?”王怡臉紅如醉酒,她顯然知道我摸了她
胸脯,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老實說,我本來也只想輕薄一下王怡,純屬搞一下惡作劇,偷偷地揉了一下胸
脯後,我也就心滿意足。可是,我發現情況有了變化,王怡並沒有生氣,更談不上
責?,她只是用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哎呀……真對不起,怡姐,我怕你摔倒,所以才來抱你,想不到我也摔了。


  我試探性地解釋了一下。

  “真是的,還不快點抱我起來?”王怡嗔了一句。

  我笑了,笑得很齷齪,因為王怡的話裏傳遞了兩個資訊:第一,她沒有責怪我
摸她胸部。第二,她用了一個‘抱’字。不是‘拉’,不是‘扶’,‘抱’字只有
情人之間才用。

  我當然心領神會,雙手潛入王怡的身下,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以前我和莊美琪也過熊抱的經歷,但都淺嘗則止,但這一次,我有了觸電的感
覺,身體幾乎貼著王怡,我甚至都感覺到王怡顫動的乳頭。

  “幹嘛,幹嘛,抱那麼緊幹嘛?”王怡嬌呼。

  我按耐狂跳的心,放開了王怡,王怡有些尷尬,轉了個身,不好意思看著我,
我卻大獻殷勤:“怡姐,衣服有點灰,我幫你拍拍。”

  我雙手亂舞,故意地在王怡身上亂拍,其實公司的衛生條件極佳,地上總是很
乾淨,王怡的身上也沒有太多灰塵,但我拍了很久,幾乎都是拍王怡的臀部,那地
方,又大又圓,肉肉的,彈性十足,和戴辛妮的屁股不相上下。

  “小翰,我怎麼感覺你在使壞?”王怡雖然背對著我,但她已經有了察覺。

  “怡姐,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不是幫你拍灰塵嗎?”我笑了
,反正王怡背對著我,看不到我壞笑。

  “有你這樣拍的嗎?你這不叫拍……”王怡大聲嬌嗔。

  “不叫拍叫什麼?”我假裝問。

  “你這是……這是摸……”王怡話一出口,臉紅到了脖子根。

  “冤枉啊,怡姐,摸是這樣的,我摸一次給你看。”我攤開手掌按在了豐臀上
,然後輕揉起來。

  “哎呀……”王怡左右躲閃,但她連推開我的動作都沒有,我興奮地擴大了‘
摸' 的範圍。

  “哼,你連怡姐也敢欺負?”王怡猛地轉過身,身體靠在辦公桌上,眼波流轉
地看著我,發現我眼光火辣辣地盯著她,她的臉紅透了。

  我又向前一步,這次,我站在王怡面前不足十公分,我的手抓住了王怡的上衣
,王怡一驚,有想逃似的退縮,我雙手一環,把王怡整個身體摟了過來,閃電般地
吻上她的嘴唇。

  “唔……”這次,王怡沒有躲避,她的回應讓我領略到了什麼叫接吻。

  我不否認我喜歡像王怡這樣的美女,但直到摔倒前,我都沒有想過我會與她發
生關係,我已經有太多要愛的女人了,雖然我很色,但並不代表我爛。

  我一直很喜歡成熟的女人,王怡就屬於熟女。也許我太想發洩了,此時此刻,
我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牛,瘋狂的接吻中,我粗魯地扯落了王怡的內褲,還掏出了腫
脹的大陰莖。

  秘書部的大門敞開著,雖然這時候已經下班了,但什麼人都隨時會進來,氣喘
噓噓的王怡很害怕,她驚慌失措地看看門口。

  “小……小翰,你……你過份了噢。”王怡摟著我的腰喊。

  “怡姐,你真香。”我的回答簡直牛頭不對馬嘴,這個時候誰會認真回答?

  我是不會的,我只忙著找尋王怡乳罩的扣子,她的乳罩是前扣式的,無肩帶,
輕輕一挑,乳罩應聲而落,兩隻受到束縛的大奶子得到瞭解放,彈簧般地跳出來,
正好落在我手中。

  “小翰,你別這樣呀。”看見我用下體頂著她的雙腿間,王怡大羞,她媚媚地
責?我,雙手抱住雙乳,不給我摸,也不給我看。我只好順勢而下,摸到茂密的水
澤之地。

  “怡姐,你的毛真多。”沒有了小內褲的阻擋,女人最神聖的地方就容易觸摸


  “啊,小瀚你的手別亂摸,別摸那裏,啊……小瀚,快關門。”王怡驚叫,她
的腿被我身體頂開,潮濕的陰唇被我的手完全掌握,我一邊撥弄陰蒂,一邊挺起了
粗硬的陰莖。王怡的禁地像一塊磁鐵一般吸引我陰莖,我溫柔地貼了過去。

  “來不及了,怡姐,我要進了。”我的陰莖撐開巢穴口的瞬間,王怡的身體繃
得很緊,我興奮地不顧一切,扶著王怡的臀部,讓陰莖一點點地頂進了溫暖的陰道


  “啊……痛,小瀚慢點。”王怡皺了皺柳眉,她的雙腿張得更大,也許身材高
佻的緣故,雖然坐在辦公桌上,她的一條修長的大腿還能筆直地掂著地面。

  王怡喊痛讓我很意外,她的陰道非常濕滑,但我就感覺到強烈的包圍,看來,
王怡不是裝腔作勢,因為她的陰道非常緊,太舒服了,我繼續挺進,一點一點地挺
進,直到她的陰毛和我的陰完全融合,王怡雙臂抱著我的脖子,她居然低頭看著我
的陰莖進入她的身體,直到全部插入,她才抬起頭,說了一句:“好漲……”

  “怡姐,我喜歡你。”我這是真心話,但對一個很熟悉的女人下手,我很難為
情,如果王怡沒有足夠地引起我的欲望,我真的把她當姐姐算了。

  “喜歡我……還欺負我?恩……恩……真討厭……你……漲死我了。”王怡的
眼神狼狽,不停地看著大門,發現我還沒有動,她焦急地央求我:“等會郭姐就上
來,我們還是……還是快點……”我當然想快,但緊窄的陰道讓我想快也快不起來
,只能慢慢動。想想她的男人一年才回來幾次,這就難怪王怡陰道如此緊窄了。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大口氣,看著王怡的腰像蛇一般扭動,我打趣道:“哦,怡
姐,你的下麵太緊了,是不是很長時間不做了,別怕,以後小翰幫你。

  “你……你亂說。”王怡漲紅著臉,她有些語無倫次。

  我索性把王怡的雙腿提到我的腰間,讓她的陰道成四十五度傾斜,我的陰莖進
出更加自如。漸漸地,我感覺到陰道開始潤滑了,我陰莖受到的壓迫感也減少了,
就如同一台機器上了潤滑油,突然間就能加速起來。

  “呀……呀……”王怡大聲呻吟。

  也許是我突然用力抽動,王怡緊緊地抱著我。她平時說話細聲細氣,想不到她
呻吟起來也別具味道,在我虎虎生風的律動下,黏滑的愛液越來越多。王怡的眼睛
不再盯著大門,而是嫵媚地看著我,那是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

  啪啪啪……

  “呀……呀……呀……”整個辦公室彌漫著淫蕩的氣息。我喜歡這種淫蕩氣息
,又害怕這種淫蕩氣息,我不知道是不是權利賦予了我強大的性欲,我變得貪婪,
無恥和愛冒險。明知道這裏是辦公室,我還這樣肆無忌憚,我顯得有恃無恐又惴惴
不安。

  我就是在這種矛盾的交織中迎來了如潮的快感,這感覺太特別了,如果不是清
脆的腳步聲傳來,我真不想這樣結束。

  然而,事情突然發生變化,腳步聲還沒有到,一條豐滿的人影就閃進了辦公室
,她迅速地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小聲地嚷道:“有人回來了,你們想死呀?”閃
進來的赫然是郭泳嫻。

  郭泳嫻進來得太快了,仿佛就在門邊,我真被嚇了一大跳,沒有來得及拔出陰
莖,就呆立當場。

  王怡嚇得大聲驚叫,她竟然抱住了我,緊緊地抱住。

  “郭姐,快,先把門鎖好,求你了,幫幫我,我會報答你的,拜託了。”我大
聲乞憐。

  “別說了,快整理衣服。”郭泳嫻轉身把門反鎖好。

  可就在我即將拔出陰莖的瞬間,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我的心裏,我的生理,都
很想完成這次做愛,因為,未來的幾天我將迎接很多挑戰,如果連自己都無法挑戰
冒險,沒有膽量面對危險,那我怎麼會成功?

  何況,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中斷,從陰囊到睾丸我都被一股精氣堵塞得滿滿的
,如果我不能發洩,我想我會瘋掉。

  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王怡,我又把粗硬的陰莖重重地插了回去。

  “啊……小翰你……”我都不能理解自己的瘋狂行為,王怡更加不能理解,她
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不過,她隨即被我瘋狂的抽插帶入了極度的愉悅的世界中。

  欲望太偉大了,它能使人變得瘋狂。

  王怡似乎也被我放肆的行為所感染,她的挺動也很大膽,喊出了連郭泳嫻都能
聽到的聲音:“啊……啊……”“你們……你們還在弄?呸,我真沒眼看了。”

  郭泳嫻震驚地看著我和王怡,她想不到這時候了,我和王怡還在交媾,簡直當
她不存在。她羞怒地把頭轉了過去:“你們作孽,可千萬別拉我墊背。”“恩……
恩……郭姐,不是我,是……小翰不放開我。“王怡臉色大變,因為腳步聲已經到
了門口,她的陰道因為緊張而痙攣。

  吧唧,吧唧……

  我的抽動猛烈而快速,這時候,我還能從容地張口含住了飽滿無匹的乳房。

  “你們快點呀……”郭泳嫻雖然背對著我,但她一定聽到我吮吸奶子的聲音,
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她毫無辦法,連喊聲也盡力壓低。可是,郭泳嫻話音剛
落,推門和敲門聲就響起。

  “哎喲……小瀚,我好舒服,我來了,你也射吧……”王怡緊緊地抱著我的脖
子,偷偷地在我耳邊小聲叫喚,迎合我的同時拼命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臀部。

  “哦……”我喉嚨發出渾厚的聲音,如野獸般的嘶鳴。天啊,太舒服了。我不
知道有多少精液噴出來,我只知道我的抽搐猛烈到讓我全身發麻。

  砰……砰……敲門聲不斷。

  “咦,怎麼鎖門了?泳嫻姐在嗎?我是小樊。”這個聲音我聽得很清楚,是樊
約的聲音。此時,辦公室裏的氣氛非常尷尬,整理好衣服的我想要去開門,但郭泳
嫻死活不同意,她看了看王怡,問:“開門後怎麼解釋?”我無語,轉而看向王怡


  王怡沒有說話,一雙風眼不停地盯著我,眼裏充滿了春意,也帶著一絲幽怨,
似笑非笑,似惱非惱的,臉上的紅暈一點都沒有消退。

  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好,但門口的樊約沒有離開的跡象,她雖然不再敲門了,但
還在門外來回度步。

  這時,我靈機一動,給樊約發了一條短信息:樊大美女,請速到芙蓉園菜館,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快快快。

  短信發出不到十秒鐘,我就聽到了樊約離開的腳步聲。

  我高興得眉開眼笑,終於松了一口起,王怡和郭泳嫻也松了一口氣,剛想走,
郭泳嫻惡狠狠地對我哼了一句:“我嘴巴不嚴,你要封我的嘴巴,至少要請我吃飯
。”

  我望著王怡笑笑:“這還不容易?你們約好時間,想好地點,我隨傳隨到。”

  郭泳嫻白了我一眼:“那好啊,就今天晚上。”

  “啊……我……我今天晚上有急事。”我大驚。

  “就知道你推脫,你們這些臭男人,欺負完我們女人就拍拍屁股走人,真是可
惡。”郭泳嫻得理不饒人,把我說得面紅耳赤。我心想,等有時間也好好把這個嘴
巴惡毒的熟婦喂一喂,消消她的怨氣。

  “郭姐,真對不起,你幫我和怡姐保守這個秘密,我一定報答你的,改天,改
天我請郭姐到半島酒店吃海鮮。”我心裏不爽,但嘴上還是很誠懇。

  “哼,你以為我真想吃你這餐呀?我是要你清醒,剛升職就傲慢放肆,根本就
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就這事,要是給辛妮知道了,你不被活剝,我和王怡也跟著一
身騷,想不到你李中翰探親回來後就變了一個樣,又滑頭又色膽包天。”

  “知道,知道,感謝郭姐的批評,我李中翰知道錯了。”我聽得滿頭是冷汗,
連連向王怡使顏色乞憐。

  王怡也急了,她連忙站起來,把我拉出辦公室門外,溫柔地幫我拉了拉衣領:
“走吧,別怪泳嫻,她心情不好,等會我勸勸泳嫻。”我心一熱,握著王怡的手溫
柔地說道:“怡姐,你對我真好。”王怡兩眼放亮,靦腆地笑笑:“知道就好。”
說完這句話,臉上又泛起了紅暈。

  臨走時,我笑嘻嘻地親了親王怡的小嘴,然後在她耳邊小聲嘀咕:“怡姐的小
穴真的緊。”王怡大噴粗氣,恨得咬牙切齒。

  ***   ***   ***

  芙蓉園菜館其實不像菜館,更像一座古典的江南園林,除了到處亭欄樓閣,假
山瘦石外,園的中央還有一片芙蓉花,剛好,又碰上芙蓉綻放的時節,食客在這裏
不但可以一飽口福,也能一飽眼福。

  在一個靠視窗的卡座裏,我見到了樊約,我很意外,樊約身穿白色襯衣和筒裙
,襯衣上還別著我們KT公司的徽標。

  樊約一點笑容都沒有,只是板著臉,我剛落座,樊約就向我抱怨:“辦公室突
然沒有人,我的衣服都放在公司了,不能穿漂亮衣服出來,我看起來是不是很醜啊
?”“要是你醜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美女了。”我歎了一口氣。

  樊約沒有笑,她撅起了小嘴:“你遲到了。”

  我察言觀色,很誠懇地道歉:“真對不起,雖然我碰到三十年一遇的大塞車,
但我還是要說對不起。”

  樊約還是板著臉,但眼睛卻先笑了,因為侍應推著小餐車走了過來,車上放著
一束又大又漂亮的鮮花,鮮花上放著一張心形的賀卡,賀卡上寫著十一個大字:祝
樊約,天天美麗,天天快樂。

  漂亮的女人僅僅眼睛笑還不夠,我希望這支空穀幽蘭連細胞都笑起來,所以,
我還要道歉:“真對不起,為了買這條手鏈,我跑了三家珠寶店。”說完,我從口
袋裏拿出了一條白金與黃金鑲嵌的手鏈,手鏈很精美,有十個玫瑰花浮雕,菜館的
燈光很柔和,但手鏈的黃色和白色仍然交相輝映,閃出奪目的光彩。這條手鏈絕對
可以討女孩子喜歡。

  可是,樊約依然板著臉,我很奇怪,就央求:“看在我那麼誠懇的份上,你笑
一個吧。”

  樊約大聲地說道:“要我笑可以,除非……除非你把這條手鏈帶在我手上。”

  樊約沒有笑,我卻先笑了:“你坐那麼遠,我又怎麼能抓住你的手?”

  樊約哼了一聲:“你不會坐過來嗎?”

  我只好站起來,坐到樊約的身邊,不過,看著樊約的一對玉手,我犯難了:不
知道把這條手鏈帶在哪只手上好,所以我又歎氣了:“你不把手伸出來,我怎麼帶
?”

  樊約伸出的是左手,一隻很漂亮的小手,蔥白的五指上塗著透明光亮的指甲油
,太誘人了,想想自己普通白領一個,居然得到美人垂青,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

  看我笨拙地擺弄了半天,還不能把手鏈帶上樊約的手腕,她臉憋得漲紅,忍了
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感歎唐伯虎的魅力,他什麼都
不花就能讓秋香妹妹露三個媚笑。我又送花,又送手鏈,只能讓美人一笑,真是人
比人,氣死人。

  其實我就是想摸一摸樊約的小手,小手除了美,還很軟,很嫩,嫩得讓人想咬
上一口。

  樊約目光如水:“你摸夠了沒有?”

  我愣了一下,隨即舉起樊約的小手大贊:“這樣漂亮的手,我又怎麼會摸夠?


  樊約臉紅了一紅,想把手抽回,但被我緊緊地抓住,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肚子餓扁了。”我嬉皮笑臉:“好,等吃完飯再好好摸。”

  樊約的臉更紅了,她嬌嗔道:“很多人都說你老實,我看呀,跟老實比起來,
你差了十萬八千里。”

  “十萬八千里?有那麼遠嗎?”我給樊約扣上了手鏈,手鏈在玉手上閃閃生輝
,更襯托玉手的潔白和柔美,這一刻,我有些癡迷。

  “當然有啦。”樊約笑起來真的很嬌美,她的名字我聽起來也很舒服。

  “那我豈不是一個大壞蛋?跟一個大壞蛋一起吃飯,你不怕?”我很老實地問


  樊約咬咬嘴唇:“現在有點怕了,當初玲玲姐老誇你好。”“玲玲姐是笨蛋,
她看走眼了。”我哈哈大笑。

  突然,人影晃動,我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我和樊約面前:“你說誰
是笨蛋?”我大吃一驚,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如假包換的葛玲玲。

  葛玲玲突然出現,不但我意外,就連樊約也瞪大了眼睛:“玲玲姐?”葛玲玲
笑嘻嘻地朝樊約點點頭:“怎麼,不歡迎?”

  看來葛玲玲回過家了,因為她換了一套衣服,一件乳白色的無領無袖薄上衣,
一條緊身的牛仔褲,顯得很性感又休閒,我奇怪葛玲玲這種打扮,因為小君就愛這
樣的打扮,難道是小君和葛玲玲之間都在潛移默化地互相影響嗎?我注意到,葛玲
玲的頭髮又隨意盤起了,用一隻夾子夾住,那夾子的顏色是棕色的,和挎包的顏色
一樣,很相配。

  樊約連忙站起來拍手:“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葛玲玲這才從樊約的熱烈掌聲中坐進卡座,剛好坐在我對面,剛坐穩,葛玲玲
就惡狠狠地瞪著我。我頓時心驚膽戰,目瞪口呆。看看葛玲玲,又看看樊約,真不
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葛玲玲為什麼突然殺到?

  “謔謔,你慘了,你說玲玲姐的壞話。”樊約嘻笑,還奚落我一番,簡直就是
落井下石,火上澆油。

  “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啊?看我像怪物似的?”葛玲玲交疊著雙臂,一副氣勢洶
洶的樣子。

  我定了定神,趕緊站起遞上菜譜,滿臉阿諛:“當然歡迎玲玲姐,今天想吃什
麼?我請。”“哦,是你說的啊,我點菜了。”接過了菜譜,葛玲玲突然笑了,露
出了編貝般的牙齒。

  芙蓉園菜館之所以出名,除了有芙蓉花看外,更重要的是這裏能吃到很多山珍
海味。葛玲玲對芙蓉園似乎很熟悉,她輕車熟路地點了日本一品海參,南非龍蝦,
法國的蝸牛,澳洲石斑,美國牙蚌,瑞士極品牛柳配俄羅斯的黑魚子醬,最後是三
個雙頭鮑魚盅,一個上湯菜心,還有兩個小菜。

  我估計,這些菜起碼要三千大洋,雖然很心疼,但想想還能承受得起,於是我
乾笑兩聲:“玲玲姐你和小樊看看再想吃什麼,想吃的話再點。”這句只是我的客
氣好,看看點了那麼多東西,我認為足夠把兩個大美女吃撐了。

  可是,我錯了,葛玲玲吟吟一笑:“今天大衛陪幾個公司的股東吃飯,我就不
去了,看看沒飯吃,就過來蹭一餐,我吃得很少的,你們不要太管我,不過,既然
李中翰那麼客氣,那麼我就點一支紅酒吧。”說著,葛玲玲向侍應招了招手。

  我暗罵,什麼叫吃很少,點那麼多東西,還少?真是一個臭三八。

  葛玲玲要的是1982年的法國紅酒,我看了一下價目表,頓時眼冒金星,那
是兩千人民幣一瓶的極品紅酒。我的心在滴血。

  可是,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葛玲玲伸出了兩根手指頭:“要兩瓶。”

  這餐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貴的一餐飯,按理說我應該心情愉快,可是,我卻覺
得不是吃飯,而是吃我肉,喝我的血。我暗暗發誓,以後絕不再說葛玲玲半句壞話
了,背後也不說。

  兩個美女卻吃得不亦樂乎,葛玲玲更是頻頻和樊約乾杯,嘴上還風涼話不斷:
“小樊,兩瓶酒我喝不了那麼多,你要多喝點呀,很貴的,要兩千一支。”

  “兩千?兩瓶不就是四千?”樊約瞪大了眼睛。

  “對呀,不過,你別怕,李中翰很快就要升到副經理了,到時候,紅酒當啤酒
喝,咯咯!”葛玲玲向我看了一眼,像褒揚,更像諷刺,我不好意思地乾笑。

  心裏卻極度興奮,心想,我的副經理八字沒有一撇,但葛玲玲卻已經知道了,
看來,朱九同已經和KT的高層打過招呼了。

  不過,我臉上依然平靜,我嗅覺到葛玲玲對於我受到朱九同的提攜很不高興。

  “真的呀?哇,中翰哥真厲害,今天要謝謝你,來,我敬中翰哥一杯。”樊約
雖然是公關,但她入道時間短,酒量還很差,兩瓶見底後,她竟然滿臉駝紅,話也
多了。

  “還是少喝點吧。”我想把樊約喝剩下的酒拿過來。

  “不,今天我高興,我就想喝,小翰哥,謝謝你送我的手鏈,真的漂亮,玲玲
姐,你說這條手鏈漂亮嗎?”樊約把左手舉起來。

  “恩,很漂亮……”葛玲玲抓著樊約的小手左看右看。我從葛玲玲發亮的眼神
中感覺出來她的讚美是真心的,她的手也很漂亮,兩個女人的玉手握在一起,讓我
饞得猛地喝了一口紅酒。

  突然間,葛玲玲神秘一笑,從挎包裏拿出了一隻小錦囊得意地晃了晃:“小樊
呀,玲姐我今天也收到一份禮物,你看漂亮不漂亮。”

  我一看小錦囊,頓時臉似火燒,心如螞蟻咬,真是難堪到了家。幸好樊約只顧
著看葛玲玲手中的小錦囊,沒有注意我的表情。

  “什麼禮物呀?玲玲姐快給我看看。”樊約好奇地問。

  葛玲玲得意地飄了我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小錦囊,拿出了一條精美的白
金項鏈。那是一條星月形狀的白金項鏈,閃耀的星星偎依在月亮邊,就如同一對情
人在纏綿傾訴,細細的鏈子就如同一條紅繩,把星星和月亮牽到了一起。

[ 本帖最後由 咿嗲蹦 於 2011-8-22 00:17 編輯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18 AM

12 - 13章 (1 - 25章上)

第十二章 月事來了(上)

  “哇,這條項鏈真的好漂亮,玲玲姐,是誰送的?哦,一定是大衛哥吧?”

  樊約大叫,她誇張的驚歎讓葛玲玲更加得意。

  “不是大衛送的。”葛玲玲搖了搖頭,紅暈突然之間抹上她的俏臉。

  我的心砰砰直跳,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葛玲玲的目光是這麼溫柔,恰好這個時
候,葛玲玲的眼光又掃了過來,一下子,我的心就被這勾魂的眼神給抓住了,哦,
天啊,她真的很美。

  “哦哦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喜歡玲玲姐,暗戀玲玲姐,然後就偷偷地送
禮物,啊,玲玲姐,你真幸福啊,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樊約又喝了一口紅酒,她
的話越來越多了。

  “他呀,他就是……”葛玲玲眯著眼睛。

  “咳……咳……咳……”我真的被嗆著了,不只是嗓子被嗆,連心都被嗆了一
下,看來我的心臟還是不能承受葛玲玲愚弄,心想,我好心難道就沒有好報?

  好不容易討她一下歡心,她居然拿來開玩笑,真把我氣死了。

  “你沒事吧?”樊約遞過來一張餐紙,她的關切讓我感到舒服了許多,看來樊
約並不是假裝喜歡我。

  葛玲玲卻一臉幸災樂禍:“背後說我壞話就這個下場。”

  我一聽,頓時大怒,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太小氣,太蠻橫了,不但玩弄我的感
情,還點了那麼多菜,真是可惡之極,加上酒精催化了血液的流動速度,我腦子一
熱,就冷笑道:“其實這條項鏈你帶並不合適,不如送給小樊,我覺得小樊帶上一
定會更好看些。”

  葛玲玲臉色卻變了,變得很難看,她咬著嘴唇,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我感覺出
來了,她在醞釀著怒火。

  我偷偷地在桌子下抓住了樊約的小手,樊約很不意思,連忙想掙脫,但被我緊
緊地抓住,樊約想笑,但不敢笑出來,她瞄了瞄葛玲玲,然後瞪了我一眼:“你胡
說什麼?我帶就……就沒有玲玲姐好看,這條項鏈最適合玲玲姐了。”樊約是公關
,她很會察言觀色。

  也許是報復的快感,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我這次卻不想收斂,拉著樊約的手,
我故意很溫柔地歎了一口氣:“其實,女人只要心地好,帶不帶首飾都一定漂亮的
,如果心地不好,心胸狹隘,耍任性,那縱然再漂亮也留不住男人。”

  雖然我和樊約在說話,但我一直在觀察葛玲玲,我這一招,可夠陰損的,想想
自己不正是心胸狹隘嗎?

  樊約低著頭憨笑:“我才不任性,我心地好好呀。”我笑了,想大笑,我正需
要樊約說這些話來氣葛玲玲,故意地用力握了一下樊約的小手。等樊約“哎喲”一
聲,我趕緊把樊約的小手放到嘴唇邊吹氣:“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太激動了,
不小心,疼不疼。”

  “那麼激動做什麼?”樊約含情脈脈地看了我一眼。

  我趁機親了一下嘴唇邊的小手,樊約羞得連忙把手抽走,我呵呵直笑。

  這一幕調情葛玲玲當然看在眼裏,我注意到葛玲玲不但看我的眼神有怒火,就
連看樊約的眼神也是非常淩厲的。我更加開心,因為,我就想離間她們。想安排臥
底在我身邊?哼,難說誰做誰的臥底了,我有些沾沾自喜。

  “既然這條項鏈我帶不合適,那乾脆不要了。”葛玲玲突然冷笑一聲,揮起了
手臂,我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條白金項鏈竟然從窗口飛了出去,掉進了芙蓉花叢中
,晚風拂過,花葉,竹子一片嘩嘩聲,那條花了我五千六百八的白金項鏈眨眼間就
消失在夜色中。

  我大怒,心疼得要命,但我又不能沖出去找,況且黑夜裏,找也是白找,也許
就是在白天,也不一定能找到。

  樊約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她先是目瞪口呆,接著,她小聲地埋怨我:“
都是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怒不可竭,聽了樊約的埋怨,更氣了,忍不住冷
笑道:“我看玲玲姐醉了。”

  “我醉?我才沒有醉,就是喝上十瓶八瓶也不會醉。”葛玲玲也怒目圓睜地瞪
著我。

  我剛想諷刺兩句,葛玲玲突然小手一揮,侍應忙跑過來,葛玲玲指了指紅酒,
又豎起了兩根手指:“麻煩再要兩瓶。”

  我的頭開始大了,看來這個女人會沒完沒了。

  侍應的服務態度也真太好了,眨眼間,兩瓶紅酒就擺了上來,侍應剛想離開,
葛玲玲又喊了:“等等,好事成八,乾脆再要多四瓶,湊夠八瓶。”

  我大怒:“你喝得了那麼多嗎?”

  葛玲玲點點頭,冷笑:“我喝不了,還有小樊。”

  我心想,兩千一瓶的紅酒,萬一這個瘋婆娘真的發狠起來,真的要十支八支紅
酒,那我可要留在芙蓉園裏洗半年的盤子了。既然這個瘋婆娘玩狠,那我今天就捨
命陪她鬥到底。

  惡從膽邊生,我就不忌憚太多了:“好,八瓶就八瓶,但我先要和你賭一把,
如果你輸了……你們兩個喝掉這兩瓶紅酒再說,如果我輸了,我再加多兩瓶,湊夠
十瓶。好事成八我可沒聽說過,十全十美就差不多,你敢不敢?”這確實一個公道
賭博,我心想,最好你葛玲玲不同意,我至少能把損失減少到最低程度。況且我賺
到了樊約這個大美女,算來算去,我也不吃虧。

  “你輸了也要把兩瓶酒全喝完。”葛玲玲冷哼一聲。

  “沒問題。”我心想,嚇我啊?

  “怎麼個賭法?”葛玲玲大聲問。

  我一聽,頭髮有些發麻,看來葛玲玲的兇悍真不是裝裝樣子,而是凶到了骨子
裏了,面對我的挑戰,她顯得很從容。

  “隨便你,賭什麼是我提出,怎麼個賭法當然由你葛玲玲說了算。”這個時候
我當然更要表現大度,我估計,在餐館裏,除了撲克就是色盅。我對這兩樣胸有成
竹。

  “那好,我就選色盅。”葛玲玲在嬌笑,笑得很媚,似乎很有信心,好像這場
賭局已經分出了勝負。

  當侍應把來兩具色盅放到桌子時,我想到了莊美琪,很想很想,因為莊美琪是
我的老師,玩色盅的老師。莊美琪不但能喝酒,玩色盅的技藝也很驚人,在酒桌上
,只要她不願意,男人別指望灌醉她,說到玩色盅喝酒,那男人們更是一點機會都
沒有。

  幸運的是,我玩色盅贏過莊美琪兩次,結果莊美琪醉了,是我扶她回家,酒醉
後的莊美琪很誘人,但我和她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以至於莊美琪說我是笨蛋,她
還曖昧地跟我說,她一生只在兩個男人身邊醉過,一個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另外一
個就是我。

  看來那兩次酒醉也是莊美琪裝出來的。

  “怎麼?害怕了?”看見我發呆,葛玲玲在譏笑。

  我歎了一口氣:“我害怕?我只是擔心你們兩個都醉了,我怎麼把你運走。”

  “哼,這你別操心,喝酒的人是你。”葛玲玲冷哼一聲。

  “那我們就開始吧。”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就來。”葛玲玲鼓眉瞪眼,一副要吃人摸樣。

  色盅,也叫大話色盅,每人五個色子,搖停後,把雙方相同的點相加,然後任
意喊一個數字,如果不相信對方喊的數字,那麼可以揭開色盅來決定勝負。這是一
個比運氣,比技術,比心理,比分析的智慧遊戲,一般愚笨的人和誠實的人不適合
玩這個遊戲。

  我恰好即不愚笨,也不誠實。

  唰,唰,唰……唰,唰,唰……

  色子在各自的色盅裏發出了怪異的聲音,很快,我停了下來,葛玲玲也停了下
來,看見侍應站在一旁伸長了脖子看熱鬧,葛玲玲皺著眉頭問:“你們要不要搬張
椅子坐下來看?”兩個侍應嚇了一跳,趕緊閃人。

  氣氛有些緊張,我知道,如果我輸了,十瓶紅酒加上一桌菜,那就是差不多兩
萬五,這可是我三個月的薪水。為了減少損失,我暗暗祈求財神爺站在我這邊。

  “兩個三。”葛玲玲當仁不讓,她朱唇輕啟,卻是乾淨俐落,沒有半點猶豫。

  但我知道,她喊的這組數字,只是虛幌一槍。

  “三個四”我就想速戰速決,因為葛玲玲的眼睛很迷人,她老盯著我,萬一中
了她的迷魂大法,胡裏糊塗敗下了就慘了。

  “三個六”葛玲玲回答也很快,她顯得很有信心。

  但凡強悍的人心理都有一種極端,就是極度自信,而葛玲玲報復心極強,這種
人就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也敢博一下,看她的氣勢,多半色厲內茬。所以,我猜測
她手中最多只有一個六。而我色盅裏恰好只有一個六。

  此時,如果我喊別的,都會給葛玲玲揭開色盅,我就會輸掉這次賭局,我就會
把我的積蓄輸個精光。

  “開了。”我很溫柔,很紳士地對葛玲玲笑了笑,然後揭開了她面前的色盅蓋
,裏面赫然就是一個六點。我忍住狂喜,也把我的色盅蓋揭開,也只有一個六點。
一共只有兩個六點,葛玲玲輸了。

  一旁的樊約舒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是因為我勝利而松了一口氣,還是因為
這場緊張的賭博落下帷幕而松了一口。但不管如何,我是勝利者,勝利者就應該開
心,我開心地笑了。

  葛玲玲還在瞪著我,但她的目光已經失去了銳氣。

  我不想落井下石,兩個大美女怎麼分掉兩瓶紅酒那已經是她們的事了,我禮貌
地站起來:“對不起,我上洗手間。”離開卡座,我心情愉快極了,我估計,葛玲
玲一定會把兩瓶紅酒全喝光的,她是一個好強的女人,好強的人,就一定不會要樊
約的幫忙,更不會把酒倒掉。

  在洗手間裏,我吹著歡快的口哨,解了一下內急,還擠了一顆長在鼻子上的粉
刺,然後我才抽空撥通了小君的電話,看看這個小妮子在幹什麼。電話裏有些嘈雜
,小君顯然是在街上,我很生氣,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我命令小君趕快回
家。

  “哎呀,在家裏我玩到十點爸媽都不說我半句,就你囉嗦,比爸媽還囉嗦,我
那麼大的人了,難道會被人拐嗎?”小君向我大吼,她今天古古怪怪的,讓我很不
放心。

  “好好好,你回到家就給我電話。”我可不想讓小君覺得我比父母更嚴厲。

  “好啦……”我還想再叮囑幾句,小君就掛掉了我的電話。

  我悻悻地罵了兩句才走出洗手間,剛回到卡座,我就大吃一驚,樊約頭髮有些
淩亂,目光呆滯,看到我回來了,樊約只抬了抬眼皮,嘴裏嘟噥著什麼。可是葛玲
玲卻神采奕奕,除了臉有點紅外,一點醉意都沒有。桌上,那兩瓶紅酒已經被喝個
精光。

  “小……小翰哥,我……我頭暈,你……送我回家。”一個酒嗝上來,樊約連
意識都沒有了,側倒在沙發椅上。

  “這是?”我看著葛玲玲大惑不解。

  “噓”葛玲玲把食指豎到嘴唇中間,向我眨了眨眼:“愣著幹什麼,快抱小樊
上車。”

  “我還沒有結帳。”我忙道。

  “放心了,我已經結帳啦。”葛玲玲頭也不回,扭著圓圓的屁股走了。

  抱女人是我最願意做的事情,抱一個既酒醉又漂亮的女人那我就更樂意了。

  我像抱情人一樣把嬌小的樊約和她的手提袋一起抱在了懷裏,剛走出芙蓉園,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已經靜靜地等候。

  “快上車。”葛玲玲向我甩了甩頭。

  我的腦袋一直處於混亂狀態,真搞不清楚葛玲玲在搞什麼鬼,懷著濃濃的不安
,我小聲問:“這是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葛玲玲古怪一笑,發動了引擎
,法拉利像離弦的箭,飛進了華燈流彩的夜色中。我懷裏,樊約像一個熟睡的孩子
,可愛極了。

  ***  ***  ***

  “伯頓hotle”閃著幽幽的淡藍色霓虹,這是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在富
麗堂皇的大堂前,法拉利停了下來。

  我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想開口問,葛玲玲已經下了車,一個身穿制
服的服務生幫我打開了車門,我只好抱著樊約從車裏走了出來。

  “先生,需要我幫忙嗎?”服務生很客氣地問。

  “不要。”我一點都不客氣,誰會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讓別人抱?我就不會


  伯頓大酒店名聲遐邇,在這裏住宿絕對是一種享受,但我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大
酒店的客房,聽說在這裏住一晚價格不菲。當服務生把1016號房的燈光全打開
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滿足,一種對物欲享受的滿足。

  這是一間顏色素雅的高級套房,全部鋪著柔軟的地毯,除了睡房外,還有一間
寬敞的前廳。

  “把你那寶貝樊約放床上吧。”給了服務生一張百元的小費後,葛玲玲躺倒在
前廳一張白色的絲絨沙發上,她甚至把米色高根涼鞋脫了,雙腿捲曲在沙發上,也
許酒勁還在,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

  睡房的床很大,嬌小的樊約躺上去顯得她更加嬌小,我把樊約的鞋子脫了,讓
她平躺著,還順手把她的手提袋放在了床頭的梳粧檯上,這才走出了前廳。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這是為什麼了?”我走到了葛玲玲面前,她曼妙的身
軀正散發出性感的誘惑,豐挺的胸部好象隨時都會把兩顆沉甸甸乳球釋放出來,我
對著那條深深的乳溝目不轉睛,口水快流出來了。

  “我……我有點喝多了,坐一會就走。”葛玲玲懶洋洋地看著我,嫵媚極了。

  “那小樊喝了多少?”我奇怪地問。

  “我和她一人一瓶,她酒量真差。”葛玲玲突然笑嘻嘻的。

  “為什麼醉的人不是你?”我歎了一口氣,這句話可是一語雙關,眼前這個躺
姿優美的女人沒有一處不在誘惑我,我真希望醉的人是葛玲玲。

  “別看了,再看也是白看,我不會是你的女人,永遠不會。等會你慢慢看小樊
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噢。”葛玲玲吃吃地笑。

  “你知道我喜歡你?”我對葛玲玲直接感到驚訝,同時也感到了極度地失落,
因為葛玲玲已經表明我沒有機會了。

  “哼,就連小君也知道你喜歡我,難道我會不知道?我又不是笨蛋。”“為什
麼我沒有機會?”我不死心,天下沒有一個男人會對葛玲玲這樣的美人死心,所以
我的目光灼灼。

  “原因很多,除了我愛大衛外,你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如果說到機會,羅畢
有,也輪不到你李中翰。”

  “羅總經理?”

  “對,我喜歡強勢的男人,而你不是,以後也不是,但我知道……我知道你是
真的喜歡我,所以,我還是很高興。”

  我忍著衝動再問:“所以,你安排了這一切?給我一個酒醉的樊約?”

  葛玲玲眼珠子一轉,笑道:“差不多吧,但如果樊約不喜歡你,我也安排不了
。”

  我歎了一口氣:“想不到你演戲演得如此好,把我都給騙了。”

  葛玲玲莞爾,她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衣領,擋住了過份裸露的乳溝,這才埋
怨起我來:“我都是為了你,你還諷刺我?”

  “為了我?”

  “對呀,你老婆不在身邊,我介紹樊約給你,還不是為了你?”

  “我有戴辛妮。”

  “呸,這個女人簡直不要臉,和樊約比起來,那差遠了,想不到你的品位那麼
低。”

  “我不允許你侮辱辛妮,你馬上道歉。”我突然大吼。

  “呵呵,我道歉?好吧,我把她的事情說出來,如果我需要道歉,我一定道歉
,但是如果我不需要道歉,你要為這樣大聲吼我道歉,真是的,那麼大聲,想把我
嚇死呀?”

  “我聽著。”我一屁股坐在絲絨沙發上,葛玲玲那雙玉足離我的大腿只有幾釐
米距離,如果不是想聽聽她怎麼說戴辛妮,我真會忍不住抓起兩隻小腳丫,痛痛快
快地褻玩一下。

  “咯咯,看來,你一定被戴辛妮迷住了,這也難怪,戴辛妮怎麼說也有幾分姿
色,你喜歡她其實也不奇怪,你知道不知道,喜歡戴辛妮的人多了,除了朱九同那
老東西外,就連大衛也曾經對她瘋狂,哎,這個女人我雖然不喜歡她,但她的魅力
還是讓我佩服的。”

  “杜經理也喜歡辛妮?”我問。

  “何止喜歡?他們都差點結婚了,你不知道吧?”

  “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那個媒人就是朱九同。”

  “朱九同?”

  “你不知道吧?戴辛妮是朱九同的養女,十五歲就跟著朱九同,那時侯朱九同
的事業還沒有發展起來,為了事業,他主動要求與大衛的父親聯姻,想把戴辛妮嫁
給大衛,大衛的父親杜公讕在銀行界很有勢力,朱九同就希望得到杜公讕的支持。


  我很好奇:“那後來呢?”

  葛玲玲白了我一眼:“別插嘴,想不想聽,不想聽我走了。”說完就想坐起來


  我慌忙按住了葛玲玲:“想聽,想聽,我不插嘴了。”不想我按住的地方正好
是葛玲玲的一隻小腳丫。

  葛玲玲觸電似的把玉足挪走,微閉的雙眼裏射出了一道寒芒,看得我心裏發毛
,幸好葛玲玲並沒有發飆,她只清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想不到,朱九同一廂情願
,戴辛妮那時候雖然才有十五歲,但卻有了白馬王子,她死活不願意嫁給大衛。而
大衛偏偏愛戴辛妮愛得要死,杜公讕就那麼一個寶貝兒子,他見如此,就明白無誤
地告訴朱九同,一定要戴辛妮做他杜家的兒媳。你猜朱九同怎麼辦?”

  葛玲玲突然詭異地問我。

  “我……我怎麼知道?”我雖然嘴上說不知道,但已經隱約猜出了一些。

  葛玲玲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在一次派對上,那朱九同竟然把迷藥放進了戴辛
妮喝的果汁裏,把戴辛妮迷倒,然後……然後……”我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齒問:
“然後怎麼樣?”

  葛玲玲看了我一眼,歎了一口氣:“還能怎麼樣?就是把戴辛妮送給大衛唄,
李中翰,你別生氣,我家大衛那時候也是愛戴辛妮愛得發瘋,所以才做出這些事情
出來。”

  “後來呢?”我沉聲問。

  “朱九同和大衛以為生米煮成熟飯了就萬事大吉,想不到戴辛妮性子很剛烈,
清醒過來後,發現已經失身給了大衛,她逃了,差點自殺,真把朱九同和杜公讕嚇
壞了,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這個聯姻,但朱九同也得到了實惠,杜公讕幫朱九同
拉來了一大筆銀行的貸款。朱九同的事業得到了騰飛,為了報答杜公讕,朱九同給
大衛做投資部的經理。可是,五年前,杜公讕病故後,朱九同就想排擠大衛,這個
老東西真不是好人。”

  “別人誰好誰壞我不關心,我只關心辛妮。”我淡淡地說道。

  “哼,想不到你還真長情,好,我就告訴你。幾年後,也就是戴辛妮十九歲那
年,朱九同把戴辛妮送到了英國念書,在英國的三年,戴辛妮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整天鬼混,胡亂花錢,朱九同也許對戴辛妮有內疚,就不停地寄錢給她。

  但就是這樣,戴辛妮還是覺得不夠錢花,於是,她把眼睛投向了大衛。前面說
過,大衛一直都很喜歡戴辛妮,聽到她要錢,大衛二話沒說就給她,一次又一次,
甚至發展到每月從英國坐飛機飛到法國,飛到香港買衣服,呵呵,每月呀,每次少
則買幾萬的,多則買十幾萬,真厲害,也不知道能不能穿那麼多。“

  雖然我感覺葛玲玲所說的話基本是有可能的,但我還是不怪戴辛妮,誰沒有過
去?也許這種原諒就是愛情的力量,我對戴辛妮過去所做的一切只是關心,但不追
究。所以我發現葛玲玲不繼續說下去後,我還是淡淡地問:“就這些?”

  “當然不只這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葛玲玲神秘一笑:“在戴辛妮的辦公
室裏有一間密室,密室直達朱九同辦公室……”

  我笑笑:“這又怎麼樣?戴辛妮與朱九同是養父與養女關係,他們關係密切是
正常不過的,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聽說朱九同性能力有問題,所以你葛玲玲
想太多了。”

  “我呸,性能力有問題?朱九同性無能全世界都知道,但我葛玲玲就不相信。

  半年前,公司舉辦一次舞會,當時朱九同請我跳舞。我出於禮貌就同意了,但
我知道,我百分百的肯定,這朱九同的性能力絕對正常。這事情我連大衛也沒有告
訴他“

  “什麼?”我大吃一驚,連忙問:“你怎麼肯定?”

  “哼,這還要說出來啊?他朱九同壞死了,老用下體碰我,我感覺出來,那地
方很……很硬的,哎呀,你這個笨蛋,讓我說出來,真的羞死了。”“啊?真難以
相信,大家都說朱九同陽痿很多年了。”

  “哼,那是朱九同騙人的,你不看看他辦公室的幾個小秘書,個個水靈靈的,
如果一個大男人不行,要那麼多漂亮小秘書做什麼?”我突然想起,那小月才進K
T沒多久,月工資也只有我的三分之一,怎麼能買得起白金項鏈了?恩,也許是別
人送的,但這已經很值得懷疑了。

  “為什麼你不把這些告訴杜經理?”我有些好奇。

  “我怎麼能說?說一個男人調戲我啊?哼,公司的人都說我是醋?子,我告訴
你李中翰,大衛才是真正的醋?子,如果他知道別的男人對我有企圖,他真會殺人
的,所以昨天……昨天我打你一個耳光就是這個原因。”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你打我耳光是為了我好?”

  “不錯。”“

  我不相信,杜經理都醉了,他也看不見,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滑倒…
…“我大聲辯解,想起那耳光,我就火大了。

  “哈哈,他醉了?你們是笨蛋,我可不是笨蛋,他狡猾得很,他只所以裝醉,
就想看看我和羅畢有什麼貓膩。”葛玲玲咯咯嬌笑,笑個不停。

  “什麼?”我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這真是可怕,我暗暗慶倖那天在葛玲玲家
裏,沒有做出格的事情,要不然……哎!我真不敢想了。

  “好了,我把秘密都告訴你,你也知道誰對你好了,女人不醉,男人沒有機會
,現在樊約醉了,你有機會啦。”葛玲玲看著我吃吃地笑。

  我乾笑一聲:“你把一些連杜經理都不知道的秘密告訴我,這讓我很奇怪,奇
怪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那麼好?難道你喜歡我?”

  葛玲玲風情萬種地看著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別臭美,以前我對你一點感覺
都沒有,但……但今天我有點喜歡你。”

  “今天?”

  “對,那條項鏈,你送我的那條白金項鏈,我告訴你,今天不但是樊約的生日
,也是我葛玲玲的生日,我的生日連大衛都忘記了,我想不到今天收到唯一的生日
禮物是你李中翰送的,這條項鏈我真的好喜歡。想不到這條項鏈失而復得,想不到
這條項鏈是你李中翰買的,我真,真的好高興。”葛玲玲的眼睛在激動地看著我。

  “今天是你生日?”我又吃了一驚,不過,我隨即大怒:“既然是你今天唯一
的生日禮物,你又那麼喜歡,你為什麼給扔了?”

  “撲哧”葛玲玲大笑,她拿起挎包,從挎包裏拿出了小錦囊,我只見眼前一亮
,一條閃著白光的鏈子出現在我面前,鏈子上,一個精美的星月形狀告訴我,這條
項鏈就是我送給葛玲玲的。

  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了,忙問:“那扔出窗口的是什麼?”

  葛玲玲掩嘴失笑:“是把用來抹魚子醬的餐刀啦。”

  “啊……”

  “這麼漂亮的項鏈,我又怎麼會扔呢?”葛玲玲向我飄了一眼,我又看到那片
霧。

  “你騙得我好苦啊!”

  “女人天生會演戲,你沒聽說過麼?”葛玲玲眨了眨眼。

  “以前聽說過,但不相信。”

  “現在呢?”葛玲玲吃吃笑問。

  “信了,完全信了。”

  葛玲玲朝我拋了一個媚眼:“那你說,我戴這條項鏈是不是真的不如小樊帶的
好看?”

  我連連搖頭:“不……不……這條項鏈非你莫屬,你戴是最好看,最美的。”

  葛玲玲的目光很溫柔,她不再兇悍,羞澀得像一個少女:“既然你這樣說,那
……那你可以幫我戴上項鏈嗎?”

  我像個傻子似的猛點頭:“非常樂意,非常榮幸。”

  客房的燈光很柔和,照在玉脂般的皮膚上,我產生了夢幻,仿佛在為我的新娘
帶婚紗的頭花,坐在我面前,背對著我的麗人,仿佛就是我愛人,我的手在顫抖,
當項鏈掛在葛玲玲的脖子上時,我驚歎她的美貌。

  “好看嗎?”葛玲玲轉過身看著我。

  “好看不好看你不知道?”我反問。

  “我怎麼知道?這又沒有鏡子。”

  “走,我們到小樊的房間,那裏有鏡子。”

  我突然抓住了葛玲玲手,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葛玲玲愣了一下,她下意識想甩開我的手,但我緊抓不放,葛玲玲甩了兩次見
甩不掉,也只好由著我了。

  半拽半拖地把葛玲玲帶到了睡房,擰開燈,來到了大床的床頭,床頭邊是一張
梳粧檯,很大很大的梳粧檯。床上,樊約還在沉沉昏睡,她的身體擺成了一個弓字
型,也許在做什麼幻夢,樊約竟然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葛玲玲忍不住輕笑,她看
了我一眼,仿佛在暗示我佳人可期。

  我沒有笑,我只噴出渾濁的粗氣,因為此時我的心臟跳得厲害,我害怕一張口
,心就從口裏跳出來。

  我拉著葛玲玲的手來到梳粧檯前,這裏有一面大鏡子,我又擰開了臺燈,柔和
的燈光把葛玲玲照耀得分外妖嬈。

  鏡子裏,葛玲玲沒有笑,但笑意佈滿了她的俏臉,她似乎很滿意這條星月形狀
的白金項鏈。

  其實,白金項鏈只是時尚,並不高檔,更談不上奢華,但這條項鏈卻賦予了靈
氣,讓葛玲玲增添了一種脫俗的氣質。而葛玲玲非常享受這種氣質,所以她今天沒
有穿禮服,也沒有穿裙子,而是穿了牛仔褲,清爽的無袖無領上衣。她這身打扮就
是為了搭配這條白金項鏈,裸露的脖子,雪白的肌膚和消魂的鎖骨正好為一條脫俗
的項鏈騰出了地方,項鏈掛在的脖子上的那瞬間,簡直就成了畫龍點睛的一筆。

  “好美。”我不厭其煩地重複我的讚歎。

  “你說人呢?還是說項鏈?”

  “當然是人。”

  “咯咯,算你會說話。你告訴我,我真像你初戀情人?”葛玲玲欣然一笑,鏡
子前,她左顧右盼,柔媚動人。

  “你……你怎麼知道?”我突然想笑,想不到我編的一個小故事卻騙過了精明
強悍的葛玲玲,無奈,我只好裝做驚訝的表情。

  “真是可憐的孩子,怪不得你看我的眼神我總覺得很特別。”鏡子裏的葛玲玲
流露出溫柔的母性。

  我衝動了,我就喜歡這種母性,這是一種最原始,最美好的東西,我用顫抖的
雙手按住了葛玲玲圓削的香肩:“你坐下來,我告訴你怎麼安慰我這個可憐的人。
”葛玲玲沒有拒絕,她款款坐下,我貼著葛玲玲身後站著,只稍稍地把頭低一點,
就看到了令我震撼的乳溝,和兩隻豐挺的乳房。

  “哼,你的眼睛看哪里?看來你並不可憐,倒是很可惡。”葛玲玲從鏡子裏發
現我的眼睛很不老實,她冷笑一聲。

  “我真的很可憐,說真的,我還不如一條項鏈。”齷齪的心思被揭發了,我臉
上發燙,真感歎葛玲玲不但美,還大大地狡猾,心想自己遠沒有一條項鏈幸福,可
以貼近美人的胸脯。

  “確實,我喜歡項鏈多過喜歡你。”葛玲玲在譏笑。

  “那我情願變成一條項鏈?”面對葛玲玲在譏笑,我腦袋的血管在擴張。

  “情願掛在我脖子上?”在我的甜言蜜語前,葛玲玲的眼睛聚集了一泓春水,
水霧彌漫。

  “對,情願掛在你脖子上,情願貼著你的身體。”話剛說完,我的雙手沿著圓
削的香肩順勢而下,越過了消魂的鎖骨,滑過了豐滿潔白的胸脯,抓住了兩顆豐挺
的乳球。

  “啊……你”葛玲玲對我的突然行動猝不及防,我已經把兩個乳球握住了,她
才發出驚慌又帶勾魂的呻吟。但出乎我意料,葛玲玲並沒有反抗。燈光下的葛玲玲
臉紅得誘人。

  “好挺。”我輕輕地揉動我的雙手,那兩顆乳球在我手中越來越挺。

  “你不但可惡,還很討厭,我同意你這樣做了?”葛玲玲咬著紅唇,狠狠地瞪
著我。

  “有些事情讓女人同意了才做那就沒有意思了。”我用手指夾了兩顆硬硬的乳
頭。

  葛玲玲的身體越來越燙,我感受她的身溫,也把我的體溫傳過去,她的背脊上
,一根火熱的陰莖正在摩挲,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靠,也許,她想靠一靠我的陰
莖。只是她嘴上卻在嬌嗔:“啊……你別放肆。”

  我放肆嗎?我自己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我確實放肆,我的手拉開了繃緊的乳罩
,把兩個完整的乳球托在手中,托出了上衣,讓這兩顆豐碩的乳球沐浴在柔和的燈
光下,我仔細地看著這兩個可愛的東西,想不到,葛玲玲已經是成熟的女人了,但
她的乳頭依然粉紅,依然嬌嫩,我用手指彈了彈乳頭,葛玲玲馬上就發出呻吟。

  “你會後悔的。”葛玲玲咬著嘴唇,好象在忍受著什麼。

  “現在讓我死我都不後悔。”我的雙手從乳房上移開,在滑膩的玉背上搜尋,
終於,我找到了一個扣子,輕輕一解,葛玲玲的上衣裏就掉下了一件性感的黑色乳
罩,我眼明手快,趁著葛玲玲迷離,我迅速地把這件乳罩放進了口袋。

  “恩……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因為除了摸,你什麼也做不了。”葛玲玲閉著
眼睛,她的身體一直處在我的愛撫之下,她似乎很陶醉,只是她的鎮定,她的寬容
讓我有點疑惑。

  “那可不一定,難道你沒有感覺我現在很需要嗎?”我又把下體緊緊地貼著葛
玲玲背脊,我相信滾燙的陰莖已經透過我的褲子向葛玲玲的身體傳輸了索愛的熱度
,這一熱度足以融化最冰冷的女人。

  葛玲玲一點都不冰冷,她和我一樣,身體火熱得如噴發的火山。

  “你……你還是會後悔的……恩……恩……我低估了你,你一點都不老實。”

  葛玲玲睜開了眼,她看了看鏡子裏的我,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也猜錯了你,我以為你很冷淡。”

  “我是很冷淡,除了大衛,沒有其他男人碰過我身體。”

  “那我現在真的幸福死了。”

  “恰恰相反,你會難受死的,因為你得不到我。”“這個時候你不同意,我只
能採取暴力了。”

  “哦,你敢?”

  “當然敢。”

  “你敢也沒有用,我月事來了。”葛玲玲撲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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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月事來了(下)

  “什麼?求求你玲玲姐,別開玩笑好不好?我心臟不好,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我猶如聽到晴天霹靂,嘴裏不但可憐兮兮的,心裏更大歎運氣怎麼如此差,早
上小君也是月事來了,現在,性感的大美人也來了月事,到口的肥肉就在嘴邊,但
卻吃不了,那痛楚簡直難以形容。

  “恩……恩……所以,我勸你還是把手放開,免得受盡折磨……恩……你放手
吧。”葛玲玲想拉開我的手,但在我的撫摸下,她的嘴唇微微地張開,不停地哼出
呻吟。

  “既然如此,那乾脆大家一起受盡折磨算了。”我彎下腰,咬著葛玲玲的耳垂
,葛玲玲的耳垂很豐滿,有一個小孔,但今天她沒有戴耳環,我正好一點一點地咬
,最後,把那顆嫩嫩的耳垂含在了嘴裏。

  “啊……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幫你介紹了小樊。”葛玲玲避開了我的
熱吻,只讓我的嘴唇雨點般地落在她的脖子上,我那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片片紅
印,那些紅印就如同一朵朵雨後的紅梅。

  “十個小樊也比不上你。”我陶醉了,陶醉在沁人的幽香中。

  “你放不放手?”耳鬢斯磨的纏綿讓葛玲玲難以抑制她的情感,她微微地打開
了雙腿,在我親吻中,她踢掉了鞋子,露出了光腳丫。

  “我不放。”我的舌頭舔到了鎖骨,鎖骨很白,很消魂。

  “你別樣……如果你現在放手,也許以後我……我給你機會……”葛玲玲似乎
與理智做出最後的決鬥。

  “讓以後見鬼去吧,我只在乎現在。”我確實討厭以後,青春無價,時間無價
,多一秒鐘享受到美人恩,這是幸福。

  “你……小樊在旁邊,萬一她看見了……”葛玲玲挺起了胸膛,讓高聳的乳房
更加挺拔。

  “看見就看見。”我心想,如果小樊看見了,我把這兩個美女一起上了。

  “啊……別摸了……你……你要怎樣才放手?”葛玲玲又不合時宜地制止我的
手,但我的手還是越來越大膽,都已經滑進了牛仔褲裏了。

  “吻我。”我呢喃。

  “不行……我絕對不會親老公外的男人。”葛玲玲猛的搖頭。

  “是麼?那不等於別的男人不吻你。”話剛說完,我就吻了上去。

  “恩……唔……”葛玲玲的眼睛確實很美,就是憤怒的時候也很美,她的臉被
我向後扭轉,我從她身後迎了上去,含住了她的紅唇,葛玲玲憤怒地睜大了雙眼。

  “唔……唔……”雖然憤怒,但葛玲玲的反抗並沒有我預想中的激烈,我一點
一點地撬開她的牙床,用舌頭撬,葛玲玲緊咬牙齒,拒絕我的侵入。

  其實男人只要吻住了女人的嘴巴,只要她不反抗,或者反抗不激烈,那麼女人
終究會把嘴張開的。因為她要呼吸,鼻子此時只能噴粗氣,不能呼吸,想呼吸,唯
一的辦法就是把嘴巴張開。

  葛玲玲張開嘴巴的時間比我預料的要長,看來她很能忍,但我不能忍,騰出了
一隻手,我用兩根手指再次夾住了葛玲玲的乳頭,大拇指按在了乳頭上,一陣狠搓
,葛玲玲全身顫抖,她的小嘴也在顫抖中的打開,我一卷而入,瘋狂地吞噬她口腔
中的一切。

  “唔,唔……嗚……”沒有比女人的口水更美味的瓊漿了,也沒有比女人口水
更解渴的玉液了,葛玲玲的瓊漿玉液不但香甜可口,還源源不斷,我閉上眼睛,動
情地吞咽,不小心,把一條軟軟的,會動的東西含住了,我伸出舌頭去舔,突然,
葛玲玲關閉牙齒,咬住了我的舌頭,我大驚,睜開了眼睛,我看到葛玲玲似笑非笑
,我心一動,伸手滑過了她的肚臍,進入了平滑的小腹。

  “哎喲……別咬……痛……”我的手被葛玲玲抓住的同時,舌頭也被用力地咬
了一下,我大叫。

  “知道痛了吧,恩,這下你應該印象深刻了,還不放開你的臭手?”葛玲玲一
邊抹著嘴邊的唾液,一邊飄著床上的樊約。

  “玲玲姐,你是不是真的來月事了?”鬆開了雙手,我還是不死心,雖然我知
道問了也是白問,但我還是要問。

  “你不相信?”葛玲玲翻了一下眼皮,她開始整理上衣。

  “說實話,我有點不相信,我想看看。”我盯著飽滿的乳房猛吞口水。

  “你不但討厭,還非常噁心,這有什麼好看的?你今天已經很過份,別再出格
了,看在今天你送我禮物的份上,我原諒你,如果你敢再放肆,哼!”葛玲玲整理
好上衣,還到處找她的乳罩,但怎麼都找不到。

  我摸著口袋想笑。

  對女人溫柔那是我以前遵循的教條,我很好地遵循了二十六年,但我發現,二
十六年前,我身邊一個像樣的女人都沒有。而二十六年後,我用蠻橫,無賴,甚至
卑鄙下流的手段獲得了幾個女人,無論是戴辛妮,還是王怡,包括小君在內。

  我想,如果我繼續溫柔下去,那麼我也許一無所有,我已經不再相信溫柔了,
至少不相信用溫柔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女人。

  女人有時候需要的不溫柔,而是征服,強烈的征服。

  “你不給我看,我會不死心,我不死心,也許就要暴力了。”我突然冷冷地說
道。

  葛玲玲感覺到我的語氣有些不對,她吃驚地看著,我站著,居高臨下,有一種
向下壓的氣勢,而葛玲玲坐著,她明顯被我的氣勢所壓制,但葛玲玲還是那麼強橫
:“我不怕暴力。”

  “你怕不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達到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脫,下,你,
的,褲,子。”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來,不但斬釘截鐵,鏗鏘有力,而且絕不容妥協


  葛玲玲仍然坐著,她的坐姿很美,但她的身體明顯在發僵,從她閃爍的眼神裏
,我感覺到她的氣焰正在萎縮,看看客房的大門方向,又看看沉睡的樊約,猶豫了
好久,才淡淡地說道:“你最好記住今天,我會十倍奉還的。”

  “十倍不夠,一百倍還少,是我自己動手呢?還是你自己脫?”

  “不用你,我自己來。”葛玲玲低下了高貴的頭,她尖尖手指挑開了黃銅紐扣
,拉下了拉練,動作是那麼優雅,那麼誘惑,就和她脫鞋子那樣,充滿了魅力,這
種魅力絕對不是男人可以抗拒的。

  我硬了,硬得厲害。

  脫女人褲子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雖然我知道葛玲玲脫掉褲子後我什麼都不
能做,但我還是很期望她在我面前脫掉褲子,至少可以看看她的屁股,至少可以滿
足我內心的佔有欲,也許以後,我會沾沾自喜:葛大美人曾經在我面前脫過褲子。

  微微抬了抬臀部,葛玲玲就把牛仔褲脫下來了,露出圓圓的屁股和黑色蕾絲內
褲,包裹著陰部的地方有一有些鼓起,白色的衛生棉露出了一小邊來,我失望極了
,看來,葛玲玲的月事真的來了,失望之餘,我還是看到了興奮的東西,小巧的內
褲外,幾根捲曲的陰毛探了出來,看來這些陰毛和它的主人一樣,桀驁不馴。

  “失望了吧?李中翰先生。”葛玲玲得意地看著我冷笑,就好象一個人拿著一
根骨頭在逗一條餓了半天的小狗,卻不給可憐的小狗舔一下。

  我就像那條可憐的小狗,我變得煩躁不安,也許出於針鋒相對,我沉聲道:“
繼續脫。”

  “真噁心,難道你非要看到血才死心?”葛玲玲大怒,她乾脆把牛仔褲完全褪
到了腳下,燈光下,她勻稱修長的大腿讓我窒息。

  “說對了。”我大聲地說道。

  “你不怕吵醒小樊就請繼續大聲點,我說過,你不會得到我的身體,一輩子也
別想。”葛玲玲就像一頭紅眼母牛,如此劣勢下,她還能狠話連連,我心裏不得不
佩服她。

  “把內褲也脫了,反正要看,就看仔細了。”這是我放棄前最後一個要求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美國期貨市場也已經開市,我已經做好回公司的準備。

  “看來你是要噁心到底了,我希望你看了別吐,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你不覺得噁心,我可覺得噁心,你想看你來脫吧。”

  “好,你站起來,我來脫。”

  “賤男人。”葛玲玲站了起來,她怒極大罵,先踢掉了腳邊的牛仔褲,然後婀
娜地轉身,雙手扶在梳粧檯,單腿跪在椅子上,撅起了圓圓的屁股。

  這個姿勢讓我的陰莖又一下子強烈充血,不但硬,簡直要硬到爆炸,我知道,
這是葛玲玲故意擺的姿勢,她是故意戲弄我,故意讓我欲火焚身。鏡子裏的她,果
然在竊笑。

  我很無奈,就好象自己銀行裏有幾百億美金,但一個子都不能花一樣,我鬱悶
地走向前,抓住了性感的小內褲慢慢地拉了下來。

  哎,我歎了一大口氣,說實在話,葛玲玲的屁股比戴辛妮的屁股小一些,但葛
玲玲的屁股夠圓,簡直就是一個大肉球,踢上一腳,也許真會滾動。看著她的屁股
,我就想做愛,何況,我又看到了一條緊閉的小肉縫,那是一條令男人瘋狂的小肉
縫,肉縫的周圍很豐滿,粉紅陰唇邊稀疏分散著一些陰毛,如果不是那張充滿經血
的衛生棉,以及那股濃烈的腥騷異味,我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舔吸,可惜,我只能
遺憾地歎息。

  “怎麼樣?死心了嗎?我可不介意地你看多兩眼。”葛玲玲擺動她的臀部,讓
圓圓的屁股高高地撅著,好象再向我示威。哦,上帝啊,你對我真不公平。

  “好啦,把褲子穿起來吧,房間空調夠冷的,小心著涼。”我極力地平復心中
的欲火,很溫柔地提醒葛玲玲。

  “我偏不穿,你說,我的屁股漂亮嗎?”葛玲玲的依然撅著屁股,她把頭扭過
來看著我,向我放電,給我拋媚眼,尖尖的手指在豐滿的股肉上滑行,打圈圈,每
次快要滑到股溝的時候就突然停止,然後發出了一聲呻吟。

  啊,天啊,我快瘋,這個女人是在折磨我,戲弄我,挑逗我,但我只能幹著急
,我想,我今天要死了,要被活活氣死。

  “怎麼?你剛才不是很男人嗎?不是很凶嗎?你不是說你很需要嗎?恩……

  恩……小翰,我好熱……“葛玲玲在呻吟,她搖動屁股,輕扭她的細腰,我突
然發現葛玲玲嬌嗲起來,同樣令男人骨頭酥麻,一點都不比小君遜色。如果不是她
兇狠的眼神,我一定以為她對我情意綿綿。真想不到,葛玲玲的演技那麼好,她的
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十足的騷貨。我在想,如果葛玲玲去拍電影,我一定會星光燦
爛。

  “熱?熱就去洗冷水澡。”我苦笑。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呢?”葛玲玲還不依不饒。

  我恨得牙癢癢的的,看她還在騷眉弄姿,我又好笑又好氣,忍不住飛起一腳,
踢到肉肉的屁股上。

  可這一踢,我就後悔了,後悔死了。葛玲玲臉色大變,她連內褲都沒有穿好,
就撲了過來,嘴裏大叫:“你敢踢我,你這混蛋,王八蛋,臭流氓,我……我要殺
了你。”

  眼前一花,我本能地舉手相擋,但一擋之後,我立刻感覺到左臂一陣火辣刺痛
,我連忙一看,五道血痕已經歷歷在目。我又驚又怒,還沒有反應過來,葛玲玲又
撲了上來,我不敢擋了,只有閃避,但已經來不及,又是一道嘶嘶聲,我脖子一辣
,劇烈的疼痛馬上襲來。

  天啊,這是什麼女人啊?我嚇得屁滾尿流,急忙抱頭鼠竄。

  葛玲玲卻如影隨行,緊跟不放,追得我滿屋子跑,從睡臥追到前廳,從前廳追
到浴室,又從浴室追回了睡臥,直到大家都氣喘噓噓。我打量一下戰果,可謂傷痕
累累,連襯衣的紐扣都被扯脫了。

  葛玲玲雙手插腰,雖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眼神依舊淩厲。

  我頭皮發麻,膽肝俱裂,這次真的體會到為什麼杜大衛怕葛玲玲怕得要死。

  看著葛玲玲休息了一會,又向我走來,我大聲求饒:“玲玲姐,玲玲姐有話好
說,看在我那麼喜歡你的份上,這次算了。”

  “算了?嘿嘿,今天我讓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負的。”葛玲玲的樣子有些特別
,她只穿著內褲,上衣也是若隱若現的春光,但她居然一副兇神惡煞的口氣,我真
不知道是愛她還是怕她。

  “沒,我沒欺負你,我是跟……跟你開玩笑。”我嬉皮笑臉。

  “開玩笑?輕薄我的身體,脫我褲子,我敢踢我,這是開玩笑?你李中翰今天
能離開這間屋子的話,我改姓李。”葛玲玲怒氣未消。

  “我道歉,我接受懲罰,你消消氣。”

  “好,我轉過身,讓我踢十腳,那我就原諒你。”

  “五腳可以嗎?”我哭喪著臉。

  “二十腳,我討厭討價還價。”葛玲玲大怒。

  “好吧。”我轉過身子準備接受懲罰。

  “你是穿皮鞋踢我的,你現在把鞋子脫下來,我要穿的你皮鞋踢你。”葛玲玲
恨聲說。

  “我鞋子那麼大,你穿不合適。”我想笑,那麼小的腳丫怎麼能穿我的鞋子呢


  “少廢話,你脫不脫。”葛玲玲怒聲道。

  “好,我脫,我脫。”我慌忙脫掉了皮鞋。

  “我剛才是光著屁股被踢的,對不起,李中翰先生,請你把褲子脫掉。”

  “什麼?”我大吃一驚,脫褲子給人踢那是我百年一遇的糗事。

  “你脫不脫。”

  “好吧……我脫我脫……”我又好笑又好氣。

  “內褲也拉下……”我真服了,徹底地服了,我羞怒交加,很不情願地拉下了
內褲,偏偏陰莖不爭氣,這個時候還高舉著。

  可身後的葛玲玲說了:“我叫你全拉下內褲,把前面的擋起來,露出屁股就行
。”我差點笑出聲來,連忙把陰莖塞回內褲,這一來一回,我的陰莖大受刺激,越
發堅硬起來。

  “恩,站好了……準備,1……2……砰……”

  “哎喲,我摔倒在地上,幸好客房全是地毯,我沒有摔著,嘴裏大叫:”沒數
到3你就踢,我都沒準備好,哎喲,好象踢到雞雞了。“

  “誰規定要數到3才能踢?嘿嘿,感覺如何?知道被人踢的滋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不敢了,你等會踢輕一點。”

  “少廢話,快站起來,還有十九次。”

  “哎。”我一邊站起來,一邊歎息。心想第一腳就如此厲害,給這個瘋女人踢
完二十腳,那我的屁股不爛掉?不行,不能讓她踢下去了,但我情急之下又想不出
什麼辦法。

  “站好了,這次我就數到三再踢,你好好忍受著,說不定,讓我踢爽了就免掉
十次。”十次也夠我屁股開花的,哎,我歎了一口氣,打定主意,以後見到葛玲玲
,有多遠躲多遠。

  “準備,1……2……3……”就在這裏時刻,我下意識地向前跨出一大步,
為的就是想躲開這一腳,可是意外發生了,葛玲玲一腳踢空,身形已亂,重心更加
不穩,結果仰身倒下,“砰”的一聲,狠狠地摔到了地毯上。

  “啊……哎喲……李中翰,你這次死定了……哎喲……”葛玲玲搓了搓屁股就
要站起來。

  我一看,先是大笑,接著又是大驚,心想,不能再由葛玲玲胡來了,不然真的
出大亂子,想到這,我急忙撲過去,把葛玲玲撲到在地毯上,死死地壓在她的身後


  “別鬧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是綏靖,自己得勢反而向失勢的人求饒


  “你放開我。”葛玲玲向我下命令似的。

  “不能放。”我搖頭。

  “你不放開你會後悔的,我保證。”葛玲玲的威脅確實不是空頭支票,但我沒
有辦法。如果讓這頭母老虎發威,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已經後悔了,知道錯了,看在我送你一條項鏈的份上,你放過我吧。”

  我可憐兮兮的,上帝見了我這可憐的樣子都會感動。可是葛玲玲一點都不同情
我。

  “哼,十條項鏈也抵不過那一腳,你居然敢踢我,居然敢閃躲,害我摔倒,嘿
嘿,你快放開我。”

  “算了,求求你了玲玲姐,這次是我不對,我……我以後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
的。”

  “以後?讓以後見鬼去吧,我在乎現在。”我一愣,這不是我剛才說的話嗎?

  葛玲玲居然現學現用。

  “別把小樊吵醒。”

  “醒就醒,我讓小樊知道你是個大混蛋。”

  “真的沒有商量?”

  “你沒資格和我商量。”

  “那你不用起來了。”

  “你放開我……”

  “不放……哎喲……你怎麼咬人?哎喲……別咬了,出血了。”

  “嘿嘿,快放開我,不然,我再咬。”葛玲玲的小嘴迷人性感,但咬起人來估
計比起毒蛇也差不到哪里去,我的左手除了五道紅腫的抓痕,又增添了一排牙印,
牙印下已經有血絲滲出。

  劇烈的疼痛激起了我無邊的怒火,抽出受傷的左手後,我迅速地把葛玲玲的兩
條玉臂反剪到身後,然後坐到她的屁股上。

  葛玲玲開始掙紮,瘋狂地掙紮,勻稱而修長的大腿也胡蹬亂踢,我怒火中燒,
看著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半褪在圓臀上,那條深深的股溝若隱若現,我的欲火和怒
火一起狂妄地燃燒起來,胯在的陰莖隨葛玲玲的掙紮而亂頂,有幾次都頂到了屁股
中間,我突然熱血上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下了葛玲玲的黑色蕾絲內褲,露出
了圓圓的屁股,雖然斑斑的經血刺眼,但我毫不猶豫地扯掉內褲,露出猙獰的陰莖


  葛玲玲雙手被我反剪,她的掙紮很有限,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饒:“放開我,你
這個混蛋,禽獸,流氓……”

  我冷笑一聲:“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禽獸,什麼是流氓。”說完,我挺起了
粗大的陰莖,直抵陰道口。

  “啊……你……你要幹什麼?”葛玲玲急叫,聲音很大,我真怕把樊約吵醒。

  “我要幹什麼?我要幹你,我要操你,你這個賤女人……”我的陰莖幾次亂頂
後,終於頂中了陰道口,我用力一挺,整條陰莖沒入了血腥揮散的陰道。

  “啊,我月經來了,你怎麼敢?”葛玲玲激烈甩動她的秀髮。

  “嘿嘿,你連人都敢殺,我還怕月經?你這個臭三八,潑婦……”我冷笑,抓
牢了雙條玉臂,開始大力抽送。

  “你還罵人……”葛玲玲的反抗不是一般的激烈,她甚至向前爬行。

  “我罵你怎麼了?我不但罵你,我還要幹你,把你幹翻天……你這個賤人,我
幹死你,我插死你。”我一點都不憐惜,貼著渾圓的屁股跟著前行,一邊揮動陰莖
,瘋狂地向緊窄的私處進攻,每一次都插到底,我感覺頂到了子宮口。

  “啊……你……啊……不要,中翰,請你停下來。”葛玲玲的力氣稍減,語氣
也變得軟弱起來。

  “請怎麼行?至少求我,你求我呀。”這是葛玲玲第一次求我,但我不為所動
,欲望掩蓋了我的同情心。

  “我求你停下來。”葛玲玲嬌喘著。

  “三個小時後,我會停下來的,你放心……”我冷笑。

  “啊……啊……”葛玲玲不再掙紮,的屁股在搖擺。

  “舒服嗎?臭三八。”我大聲問。

  “啊……啊……”葛玲玲不但屁股在搖擺,連軟軟的腰也開始扭動。

  滴……滴……滴……我的電話突然響起,足足把我嚇了一跳,幸好褲子就在旁
邊,幸好手機就在褲子裏,我連忙拿起接通。

  “哥,我回家了。”電話那頭,是小君的聲音。

  “恩,好,早點洗澡睡覺吧。”

  我正想掛掉電話,小君突然問:“哥,你在做什麼?”

  “我啊……我在抓老虎。”我忍住笑,身下的大美人靜靜地趴著喘氣,如雲的
秀髮四散,圓圓的屁股頂著我的陰莖,緊緊地頂著。

  “抓老虎?”小君很奇怪。

  “好啦,別囉嗦了,等會老虎跑掉的。”我這次連電源都關掉了,省的小君再
打電話進來。

  再次趴在葛玲玲的身上,我開始動手清除葛玲玲身上的衣服,衣服很美,但我
暫時不欣賞,包括那條帶血的內褲,燈光下,葛玲玲絲一般的肌膚閃著誘人的亮澤
,看見她滿臉憤懣卻無計可施的樣子,我就想笑,忍不住用力頂了她兩下。

  “嗯嗯……你……”葛玲玲配合地呻吟了兩下。

  我壞笑,繼續抽插,抽得很快,插得很慢,嘴裏還對著葛玲玲耳朵問:“嗨,
大老虎覺得舒服嗎?”

  “你真想三個小時才起來?”葛玲玲氣急敗壞,但她的回答耐人尋味。

  “三個小時也不至於,看你表現如何了,如果表現風騷點,我考慮快點結束,
如果,你死板板的,我就在你身上睡一覺。”

  “什麼風騷,我不會。”葛玲玲惱羞成怒。

  “其實,我最喜歡你剛才勾引我的樣子,想想我就硬,就像現在這樣硬,哦…
…”我又的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舔著葛玲玲的脖子,我的臀部頻密地聳動,小腹
重重地敲擊那圓圓的屁股,屁股很彈,在我敲擊中,震盪的臀肉泛起了一圈圈波浪
,波浪在連綿,和葛玲玲的一起連綿,我鬆開了葛玲玲的的雙手,穿過雙肋,抓住
了兩顆挺拔無匹的乳球,乳球在我手匯總被恣意揉捏,乳頭被狠狠的磨搓。

  “啊……我……我……我不會饒恕你的……嗯……嗯……”葛玲玲還在說狠話
,只是她的狠話比呻吟差不了多少。

  “舒服嗎?大老虎。”怪異的腥騷在彌漫,我感覺到葛玲玲的陰道有東西排出
,我不清楚是經血還是愛液,或者兩者有之。我突然感到愧疚,雖然聽說女人月經
期間的性欲很強烈,但月經期間做愛對身體沒有好處,我漸漸地產生了憐惜,心想
,把一個天下男人尊崇的大美女給強暴了,多多少少要對人家溫柔一點,讓人家舒
服一點,也許大美女不那麼恨我,也許我和她之間能有一段浪漫的情緣。

  想到這,我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吻著葛玲玲的秀髮,呼吸她秀上的香氣,
還用手輕輕擦拭她背脊上的汗水,那些汗水有她的,也有我的,我感覺我和葛玲玲
慢慢地融合,先是性器官的融合,再到汗水的融合,我期待著我們之間的心靈有一
個融合,我呢喃:“玲玲姐,我真的很愛你,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你別生氣
好嗎?”

  “臭流氓,你給我快點。”葛玲玲扭了扭屁股,突然大罵。

  我心一涼,心想,這個母老虎怎麼不解風情呢?不過,我還是很溫柔地撫摸著
葛玲玲絲一般的肌膚,陰莖也很溫柔地抽插。

  “你快不快點?你再磨蹭……我喊了……小樊,小樊,有人強姦我……”葛玲
玲猛烈地搖動身體,還大聲叫喊。

  我大怒,也嚇壞了,一手封住了她的嘴巴,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賤人,臭
三八,你想把小樊吵醒?小樊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想害我啊?我……我今天就
要強姦你,幹翻你,把你操個夠,看你還叫……”

  “唔……唔……”葛玲玲搖動她的頭部,雖然她的嘴巴被我封住,但鼻子裏仍
然可以發生濃重的鼻息。

  我一邊狂插,一邊低聲大罵:“我看你還叫……我看你還叫……”這是我這輩
子最用力的做愛,我從來沒有這樣瘋狂過,猛烈的啪啪聲響徹了整個房間,我開始
不滿足一個姿勢,一頓猛抽後,我拔出了陰莖,把葛玲玲的身體翻過,面向了我。

  可是,我突然間發現葛玲玲向我眨了眨大眼睛,如電的目光中又飄著水霧,看
起來如夢如幻,我呆了一呆,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再仔細一看,滿臉潮紅的葛玲
玲向我發嗲:“快點吧,等會大衛找不到我,會發瘋到處找的。”她呻吟了一聲,
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櫻桃般的紅唇經過了這一舔,又恢復了紅潤,紅得嬌豔,
興奮的我激動地撲了上去,含住了這片紅唇,當然,我沒有忘記讓粗大的陰莖插進
了泥濘的陰道。

  “嗯。”葛玲玲張開了小嘴,迎接了我親吻,一陣瘋狂的搜索中,軟小的舌頭
主動伸進了我的口腔,我瘋狂地吮吸起來,身下,粗大的陰莖又開始了激昂的聳動


  “啊……中翰……快……快用力……”葛玲玲摟著我,緊緊地摟著。

  “恩,玲玲姐,我愛你,你愛我麼?”我的陰莖在極度充血,極度膨脹,身下
,血紅的陰唇真的被我幹翻出來,龜頭的棱角不停地摩擦陰唇上的那一小點,那小
點越來越紅,越來越硬。

  “愛……愛……愛死了……你要好……好好欺負玲玲姐……”葛玲玲拼命地聳
動她的臀部,拼命吞噬我的肉棒。

  “玲玲姐,我……我要幹你……”哦,我變得語無倫次。

  “幹……幹吧……哎喲……哎喲……我受不了……我要……”葛玲玲突然挺起
了豐挺奶子,雙手緊緊地揪住了地毯,迎合我最重的一輪抽插,她痙攣了,痙攣得
厲害。

  我大吼一聲,全身發麻,聚集在陰囊的東西狂噴而出,噴到哪里,鬼才知道。

  空氣在凝結,仿佛時光已停止。

  躺在葛玲玲的身下,我連怎麼喘氣都忘記了,還是葛玲玲先說話:“扶我起來
好麼?我想洗洗,髒死了。”

  “休息一會好嗎?”

  “不了,等會我要去KT看大衛。”

  “杜經理在公司?”

  “恩,今天晚上大衛他要工作,幾個股東今天晚上好象有重大投資,我必須去
陪他。”

  “晚上有重大投資?”我心中一動。暗思,真巧了。

  “恩。”我愛憐地又吻了吻葛玲玲,才拔出半軟半硬的陰莖,只是我拔出陰莖
的瞬間,一股白濁的東西夾著紅色的液體從陰道裏流出,我歉疚地看了看葛玲玲,
葛玲玲似怒非怒地瞪著我,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神是溫柔的。

  浴室裏飄蕩著嘩嘩的水聲,在氳氤的浴室裏,葛玲玲的樣子如同夢中的仙女,
她盤起了頭髮,裸露的乳房在水珠的滴淌下,驕傲無匹,圓翹的臀部繃得緊緊的,
我貼過去。

  看到我貼近,葛玲玲飄了我下體一眼,她從洗手台的沐浴瓶裏擠出白色的沐浴
露,用小手抹在我的胸口上,然後一路往下,直到抓住了我的陰莖。

  我的陰莖早已經恢復了元氣,雄壯的龜頭怒目而視,好象睥晲一切,葛玲玲摸
著我的陰莖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她的雙手齊上,像是清洗,更像套動,我大聲
呻吟。

  聽到我呻吟,葛玲玲放開了我的陰莖,她拿起花灑,把我陰莖上的泡沫沖洗得
幹幹靜靜,然後嬌嗔道:“出去吧,我要泡一下,你這個壞蛋,我現在全身都酸,
哼。”

  “我又想了。”我揉著葛玲玲的乳房在笑。

  “你瘋了,我下麵都辣了,你就這樣愛我呀?”葛玲玲皺起了眉頭。

  “哦,不是,我只想你含一下我這裏,我拉過葛玲玲的手放在我的陰莖上。

  “那麼大,怎麼含?真是的。”葛玲玲白了我一眼,然後低頭看著手中的硬挺
的陰莖,臉色陰晴不定,輕輕地摸了一會,她才緩緩地跪了下去。大陰莖又粗又長
,和葛玲玲的小嘴一對比,我也擔心葛玲玲能否吞下我的陰莖,但我期待著,葛玲
玲卻有些猶豫,她盯著陰莖看了一會,又抬頭看看我,猶豫再三,才張開了小嘴,
含住了我的龜頭。

  “哦。”我發出一聲呻吟。挺起陰莖就想往口腔裏挺進。

  葛玲玲趕緊把陰莖從小嘴裏吐了出來,用手揉了一下龜頭後,竟然站了起來,
看見我貪色的樣子,她大聲嬌嗔:“趕快出去,不然,我把這條東西扭斷。”

  我一聽,大吃一驚,心裏真擔心把這頭母老虎惹急了,趕緊滿臉陪笑:“好,
好我出去,我出去,你慢慢洗,慢慢泡。”

  走出浴室門時,葛玲玲給我扔了一條大浴巾:“真是個大混蛋。”

  我接過浴巾的同時,浴室的門也“砰”一聲關了起來。

  我無奈地走回了房間,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一邊問自己:“我真是大混蛋
嗎?”突然,我好象聽到“吱”的一是聲笑,我奇怪地四處察看,樊約還在沉睡,
我暗自好笑,心想自己一定是耳朵出風了。

  可是,就在我從地毯上拿起了褲子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地毯上放著一隻手提袋
,這只袋子是樊約的,我記得是放在梳粧檯上,現在怎麼會放在地毯上?奇怪,難
道袋子會走路?或者是掉下來?這不可能,因為梳粧檯很寬大,不可能掉下來,再
說了,就是掉下來,也不可能掉得那麼整齊,而且袋口已經打開。

  我狐疑地注視著樊約,越看越不對,心裏更是暗暗吃驚,難道樊約醒了,如果
她醒了,就發現了一切,我大驚,顧不上穿上衣服褲子,我悄悄地走近了樊約,她
看上去依然熟睡,樣子依然甜美,可是,我發現她的胸口起伏沒有規律,一會長一
會短,我明白了,這個小樊約八成是裝睡。

  我試探地喊了一句:“小樊。”樊約沒有回答,依然熟睡。

  我突然壞笑,伸手按在凸起的胸部上,輕輕地揉了揉。

  樊約還是沒有反應,但她緊閉的眼皮下,動了一下,這一變化瞬間即逝,但卻
被我敏銳地捕捉到,我笑了,笑得很邪。

  挺立的陰莖告訴我的性神經,我又想女人了,又想和女人做愛了,盯著樊約兩
眼,我爬上了床,摸著樊約那雙光滑的大腿。

  女人的大腿都是敏感的,一個清醒的女人肯定不能忍受一個男人的撫摸,何況
我的手沿著柔嫩的腳趾開始,一路往上摸,摸到膝蓋的時候,我終於發現樊約的身
體顫抖了一下,但樊約還是緊緊地閉著雙眼。

  我笑了,我已經很清楚,很肯定這個小樊約在裝睡,我心想,好你這個樊約,
還想騙我?看我怎麼整治你。

  我的手繼續向大腿根部移動,終於,我觸碰到了一個像饅頭似的東西,這個饅
頭又圓又熱,我的手指向下一掐,掐到了凹陷處,一股暖暖的液體頃刻溢出,透過
小內褲,濕到了我的手掌。

  樊約還在裝睡,我欲焰已經竄起,看了看浴室,我咬咬牙,脫下了樊約的內褲
,樊約的內褲很誘人,淡藍色的蕾絲,好笑的是,整條小內褲已經斑斑痕跡,這是
女人的分泌濕了又幹,幹了又濕才產生的效果。

  我明白了,明白這個小樊約早就醒了,或者就沒有睡著過,她一直在看,看我
和葛玲玲的春宮大戲。

  我和葛鈴玲的糾葛可是一個秘密,既然樊約知道了,那她就無法再獨善其身,
本來我就垂涎這朵嬌豔的花兒,這時候,我更加不能心慈手軟。

  扔掉了浴巾,全身裸露的我掰開了樊約的雙腿,燈光下,樊約的陰阜高高地鼓
起,稀疏的陰毛向兩邊分叉,一個很漂亮的V字形,陰唇很薄,看起來就只有兩片
,但兩片間,那迷人的肉洞如同大雨後的禾田,到處泥濘,我挺起粗大陰莖,研磨
著薄薄的陰唇,那兩片糜肉在我龜頭的挑逗下,迅速變厚,變得深紅。

  箭已經在弦上了,但樊約的眼睛就是緊閉著。我知道,樊約是害羞,這個時候
,她只有裝睡到底,糊塗到底。

  沾著濕滑的分泌,我的陰莖頂開了陰道口,順勢而入,直抵陰道的深處。

  “噢……”樊約睜開了眼睛。...<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20 AM

14 -15章 (1 - 25章上)

第十四章 查崗

  “小樊……”我輕輕地喊著樊約,我知道,如果樊約不讓我進入她身體,她早
就可以反抗,看來她動情了。

  樊約咬了咬牙,然後吐出一口氣,也許她感覺到我已經深深的插入,她看看我
,又皺了皺眉頭,嬌嗔道:“欺負完玲鈴姐又來欺負我?”

  “你想我欺負是不是?你喜歡我是不是?”我色迷迷地揉著樊約的胸部,雖然
她的衣服還沒有脫,但滾圓的胸部還是讓我感受到少女和少婦之間的區別,葛玲鈴
的乳房是軟,而樊約是結實,和小君的奶子一樣結實。

  “才不是,我……”樊約的目光開始迷離,她的雙腿抖動得厲害,畢竟我的陰
莖不是少女可以輕易承受的,她的陰道應該被巨大的腫脹感充斥,這時候女人唯一
想的就是這腫脹感什麼時候消失。

  “噓,別說話。”我的嘴唇吻上樊約的鼻子時,腰部的力量開始加大,粗大的
陰莖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準確而快速地重複一個很機械的動作。

  樊約的分泌意外地多,可以用氾濫來形容,剛開始的緊窄感很快就消失,代替
而來的是滑不溜“手”。也許是潤滑帶來的暢快,我可以不再顧忌,動作的頻率越
來越快,可就在我沉溺於性欲的快感時,寂靜的房間裏,飄蕩起了〈青藏高原〉的
樂曲,這是手機鈴聲。

  電話鈴聲來自前廳,看來,不是樊約的電話,唯一的可能就是葛玲玲的手機在
響。

  我的動作緩慢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把陰莖抽了出來,然後迅速地穿上
了褲子,看著錯愕的樊約,我一邊扣上襯衣的扣子,一邊歉意地笑笑:“我不想讓
玲玲姐看見我們在做這些事情,你也不想,對不對?等會我要去公司工作,工作很
重要,你在這裏等我,好嗎?”樊約沒有說話,她乾脆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她是不
是生氣。

  浴室的門打開了,葛玲玲上身圍了一圈白色的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盤起的
頭髮上還滴著水,她徑直地走出前廳,接起了電話,我猜,大概是杜大衛來找葛玲
玲了。

  葛玲玲背對著我小聲地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看著潔白浴巾包裹的曼妙肉
體,我突然感到強烈的嫉妒。

  轉過身來,葛玲玲迎上了我的目光,她抿嘴一笑:“小樊醒了?”我看了看一
動不動的樊約,搖了搖頭。

  葛玲玲吐了吐舌頭:“電話那麼大聲,都沒有她吵醒,看來她醉得太厲害,等
會你會好好照顧小樊,知道嗎?”

  我搖頭歎道:“我已經盯了美國的期貨市場,今天晚上我也要回公司,讓小樊
好好睡覺吧。”

  “連衣服都穿好了,看來你是非走不可了。”葛玲玲這才注意到我已經穿好了
衣服,她吃驚地看著我。

  “是的。”我點點頭。

  “難道你就捨得我們的小樊?”葛玲玲媚了我一眼。

  “當然不捨得。”

  “那為什麼還要走?”

  “因為我想多賺點錢,我想讓小樊快樂。”

  “恩,男人有了錢就能讓女人快樂,看來你是不錯的男人。”

  “我一直是。”

  “哼!”

  ***  ***  ***

  這是我第三次坐法拉利,以前我對這種奢侈的東西連想都不敢想,但突然間,
我不但想擁有法拉利,我還想擁有葛玲玲。這股強烈的欲望,連我自己都覺得吃驚


  葛玲玲似乎洞悉我的內心,她打開了車窗,拔掉髮夾,甩開如雲的秀髮,讓車
外的夜風把她的秀髮吹起來。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的胸部,她伸手過來,給了我一記
耳光,這是葛玲玲第二次打我。

  “為什麼打我?”我吃驚又委屈。

  “打你是讓你清醒,以後你敢再對我無禮,我就殺了你。”

  “以後我不敢了,可是……”我可憐兮兮地摸著被打的地方。

  “可是什麼?”

  “可是你就是殺了我,我還是想對你無禮。”葛玲玲愣了一下,側身飄了我一
眼,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無賴?”

  “有一點。”我承認自己越來越無賴了,這不是我的錯,面對葛玲玲這樣的女
人,我沒有做君子的骨氣。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又怎麼會捨得殺我?剛才,你可是很舒服的樣子。”我嬉皮笑臉地回應著
葛玲玲,手臂一伸,摸了她粉臉一把。

  “你錯了。”葛玲玲冷笑一聲,突然猛踩了一下油門,法拉利如出膛炮彈一般
,向一個紅燈沖了過去。此時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十字路口還是有不少車子通過,
法拉利沖過紅燈時,我至少聽到了兩次?車聲。

  我的臉開始變綠。

  恐怖的是,法拉利沖過了紅燈後,速度還是沒有減慢的跡象,帶著呼嘯的風聲
,飛速地轉過了一拐彎後,遠遠地,我又看見了下一個紅燈。

  我驚恐地看著葛玲玲,但葛玲玲卻冷冷地笑道:“既然你堅持,那我們一起死
算了。”

  “啊……我只摸一下,不用去死吧?……救命啊……”我用力地抓穩車門,拼
命閉上眼睛,拼命祈禱,拼命大叫。

  據說和一個來月事的女人做愛後有兩種極端,要麼極其幸運,要麼極其倒楣,
今天我無意間闖了葛玲玲的紅燈,危險就馬上降臨,難道真那麼靈驗?

  “吱”一聲尖厲的?車聲刺穿了我的耳膜,法拉利總算在紅燈前停了下來,看
來,闖紅燈是危險的事情,就算兇悍的葛玲玲也不敢去嘗試第二遍,即便如此,也
把我嚇了個半死。我的心臟快要跳了出來。

  “怎麼樣?還喜歡我嗎?”葛玲玲歪著頭看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喜……喜歡。”我喘著粗氣。

  “我可不是殺人狂魔,更不願意你死,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那麼你就想方設
法討我的開心。”葛玲玲板起了臉。

  “只要你開心,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我猛點頭。

  葛玲玲笑了,笑得很迷人,但我的心卻往下沉,因為有條件的感情就一定不完
整,就會變異,我等待著葛玲玲開出的條件。

  刺眼的紅燈熄滅了,柔和的綠燈閃亮了起來,法拉利悄聲無息地向前行駛,這
次,法拉利變得很溫柔,像葛玲玲說話的語氣那麼溫柔:“我希望你幫助大衛,讓
他做總裁。”我沒有立刻答應,我在思索著,如果我幫助了杜大衛,那勢必會與朱
九同勢不兩立,半天前,我還在朱九同面前信勢旦旦要幫助他剷除杜大衛。

  可現在我卻在葛玲玲的美色面前變得毫無招架之力,難道我已經分不清楚誰是
敵人,誰是朋友了。

  其實,我沒有明確的朋友和敵人,在這場權利爭奪中我支持誰,誰就是我朋友
。相反,我反對誰,誰就是我的敵人。

  我思索著,思索著要站在誰的一邊。

  “我知道,朱九同給你副經理的許可權,但是,只要大衛做了總裁,投資部的
經理就是你的,你還可以得到KT3% 的股份,更重要的,你還……還可以得到一
個大美女喲……”葛玲玲看出我在猶豫,她很適時地拋出了誘惑,無法抗拒的誘惑


  “這大美女不是小樊吧?”我知道葛玲玲在暗示她自己。

  “你說呢?”葛玲玲笑得很像只狐狸。

  看到法拉利越過了停車線,停靠在KT大樓前,我突然歎了一口氣:“看來我
沒有其他選擇了……”“你應該很滿意這些條件。”葛玲玲在等我的答復。

  “這麼誘人的條件,我能不滿意嗎?”我笑眯眯地摸著葛玲玲的秀髮。

  “看來,你不但是好男人,還是一個很聰明的男人。”葛玲玲吃吃地笑。

  “你說少了一樣。”

  “哦?少了什麼?”

  “我還是一個很色的男人。”

  “咯咯……看來我要承認以前確實對你看走眼了。”葛玲玲媚笑,胸前一片乳
浪。

  “是看走眼了,我不但色,性欲也很強,玲玲姐,我又想了。”我的眼睛盯緊
了兩顆滾動的肉球,拼命地吞咽著唾沫。

  “忍著吧,過兩天……我……我……”葛玲玲突然羞澀得像一個少女,她咬著
嘴唇,眼睛偷偷地飄向我的兩腿之間。

  “玲玲姐,我想吻你一下。”車裏的光線很弱,但葛玲玲的美態還是讓我癡迷
,回想起酒店那消魂的一幕,我的陰莖硬了,硬得厲害。

  “說好了噢,就吻一下。”葛玲玲水汪汪眼睛看著我。

  我摟了過去,含住了香噴噴的嘴唇,葛玲玲的舌頭很軟,她熟練地把小舌頭伸
了過來,靈巧地頂住了我的舌尖,我順勢用唇瓣一夾,把這條狡猾的舌頭含住,瘋
狂地吮吸起來。

  “唔……恩恩……”車裏的空間窄小,但卻是偷情的絕好地方,在這種地方調
情,更增添了刺激的力度,說好只吻一下,但我感覺自己在失控,腫脹的陰莖就快
把我的褲子撐破了,我不但吻著葛玲玲,我還握住了她的乳房,又軟又挺的乳房,
她的乳頭再次被我撮到硬起,像我的陰莖一樣硬。

  “不行了……不能再弄了,我……我這是怎麼了?”全身發燙的葛玲玲逃離了
我的嘴唇,她抓住我的手,想阻止我對乳房的挑逗。

  “什麼怎麼了?”我捏著硬起的乳頭問。

  “再……再摸下去,我……我會受不了的。”葛玲玲全身軟得如棉花。

  “受不了我們就再做一次。”我噴著粗氣。

  “不行,我月經還有。”葛玲玲把頭靠在我胸口上斯磨。

  “我們不是沒有做過,再做一次好麼?玲玲姐,你摸摸看,都硬成這個樣子了
。”我反抓住葛玲玲的小手按在我的襠部,我相信我的襠部熱燙如火。

  “啊,中翰,別摸了,你晚上還要工作,我們走吧。”葛玲玲揉了一下我雙腿
間隆起的小山包。

  “看來我今天無法專心工作了,玲玲姐,幫我含一下吧,我快爆炸了。”

  “不行……”葛玲玲拒絕得很乾脆,不過,看到我把粗大的陰莖掏出來後,葛
玲玲猶豫了,她盯著我粗大的陰莖看了兩眼,羞澀地嬌嗔道:“這裏是大街,你斯
文點好不好?”

  我沒有斯文,只是輕輕一拽,葛玲玲就順勢俯下嬌軀,橢圓的龜頭正好對著她
的小嘴,葛玲玲見無法逃避,她躲閃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唇,含住了我的龜頭,我
的陰莖上還殘留著樊約的分泌,只是,此時的葛玲玲已經無暇分辨這些分泌是她的
還是別人的,因為巨大的陰莖一下子就撐破了她的口腔。

  “喔……”陰莖被溫暖濕滑的嘴唇包裹的一瞬間,我就像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
中,只感覺我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肛門在劇烈收縮,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豎起,就
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描述的愉悅充斥了我的所有神經,
我舒服得想大叫。

  但我沒有叫,只有不停地喘息。

  很意外,葛玲玲嘴上的工夫很蹩腳,她的動作很生澀,只是簡單地吞吐我的陰
莖,甚至就連吞吐也不連貫,但我還是覺得無比的舒服,她的唇瓣很有肉感,在對
莖體摩擦時,我感覺和陰唇的摩擦差不多。仰靠在真皮沙發上,我左手一邊揉著豐
挺的乳球,一邊眯起了眼睛,等待著高潮的到來。

  突然,我眼前閃過了一條人影,一條肥胖的人影,我以為我看花了眼,揉了一
下眼睛,我確信自己沒有看花眼,十米外,杜大衛那肥胖的身軀讓我魂飛魄散。

  天啊,這下完了,我下意識地在心裏大叫。

  “玲玲姐……玲玲姐……別……別含了……”我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恩……唔唔……是不是要射了?要射你就告訴我,別搞到我滿嘴都是你的東
西。”葛玲玲的頭還在起伏著。

  “不……杜經理……杜經理在看……看……著我……我們……”我肝膽俱裂,
瞳孔在收縮。

  “別開玩笑好不好?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卷趴身體的葛玲玲沒有發現異
常,她以為我在開玩笑,依然吞吐我的陰莖,看出來,她的動作越來越連貫了,她
甚至知道用舌頭在我龜頭上打圈圈。

  但是,我必須要阻止葛玲玲了,從她的小嘴裏抽出陰莖後,我迅速地把陰莖塞
回了褲襠。

  驚愕的葛玲玲也直起了身體,也在這時候,她也發現了杜大衛。

  杜大衛像一樁泥塑似的,一動不動,由於距離有十米開外,我看不清楚他的表
情,但我知道,我與葛玲玲的偷情被杜大衛徹底發現了,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哎呀……死了,這次怎麼辦,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了。”葛玲玲臉色都
變了,她不但說話都發抖,連的手都在發抖。

  就在葛玲玲發動引擎的瞬間,我沉聲道:“你走吧,這事情是逃避不了的,我
去跟杜經理解釋,說完,我推開車門,走下了法拉利。

  “你別去……哎……有話好好說……”焦急的葛玲玲本想阻止我下車,但見我
態度堅定地走下車,她只好低聲叮囑我兩句。

  我點點頭:“你還是走吧,這個時候你在的話,情況會更糟糕。”我知道,男
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就算是一個孬種也會變得強悍起來,所以葛玲玲的離開,更有
利於我解決矛盾。

  等法拉利在我的視線內消失後,才向杜大衛走去。

  說實話,雖然我在葛玲玲面前表現得很男人,但我心裏卻怕得要命,我在想,
杜大衛會不會殺了我?他手上會不會有槍和刀子呢?如果沒有槍,又沒刀,我還是
有信心跑得比他快。

  ***  ***  ***

  夜已深,KT投資部的經理辦公室裏卻燈火通明。

  杜大衛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僵持中,我突然佩服杜大衛,佩服他的冷靜,絕大多數男人發現自己的老婆正
在和另外一個男人親熱後,肯定會衝動地要殺人。

  但杜大衛沒有衝動,他很冷靜,冷靜得有些可怕,因為我不知道他現在想什麼
,也許他在考慮閹了我,恩,有可能,我越想越害怕。

  “杜大哥,你懲罰我吧,都是我的錯……”我無法忍受這份壓抑,畢竟是自己
有罪,所以我首先打破沈默。

  “喊我杜大衛好點。”杜大衛冷冷地說道。

  這也難怪,大哥的稱謂是好兄弟才可以這樣稱呼,我又怎麼好意思稱呼杜大衛
做' 大哥' 呢?

  “還是喊杜……杜經理吧。”我的冷汗一直在皮膚油脂層上分泌,特別是額頭
的部分,分泌就更充分了,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杜經理,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
,我……我也不期望得到你諒解,但只要能讓你心裏舒服一點,你……你讓我做什
麼我都願意,你讓我怎麼道歉我都願意。”

  杜大衛還是在看著我,就好象看一隻玩把戲的猴子,他沈默了好久,才徐徐地
說出話來:“什麼都願意?”

  “是……是的。”我又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杜大衛突然歎了一口氣,他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扁扁的盒子:“你知道嗎?

  我很愛玲玲。“我點點頭,發現點頭不對,我又搖了搖頭。

  杜大衛打開了盒子,盒子裏赫然是一條白光刺眼的項鏈,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看
出來這條項鏈有非凡的價值。他摸著項鏈歎息道:“今天是玲玲的生日,我還特意
地買了一條鑽石項鏈給她,要不是曹嘉勇幾個股東來了,我今天晚上就陪玲玲吃飯
,我打算吃飯的時候給玲玲帶上這條項鏈,可是玲玲跟我說,今天也是樊約的生日
,她要陪樊約吃飯,我就由了她,一直以來,她說什麼,我都聽……”

  看著這條鑽石項鏈,我忽然感到自卑又驕傲,和這條鑽石項鏈相比,我送的那
條白金項鏈簡直就送不出手,但我又感覺到驕傲,因為葛玲玲似乎更喜歡我送的那
條白金項鏈,我心裏不無得意地譏笑杜大衛,禮物不是越貴越討女人歡心的,真是
蠢豬一個。

  杜大衛當然不知道我心裏說什麼,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原本想,等一會
給玲玲一個驚喜,把這條項鏈送給她,但我萬萬想不到,玲玲卻和你在一起,我真
的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玲玲很迷人,很多男人都在打她的主意,我防著羅畢,防著
曹嘉勇,連張思勤這個老東西也防著,但沒有想過要防你李中翰。”

  “杜經理……真對不起……”我的頭很低,態度很誠懇。

  “說對不起沒有意義,我和玲玲結婚七年了,她都沒有含過我的東西,但她居
然含了你的東西,你別告訴我玲玲趴在你身下只是睡覺。雖然我沒有看見她含你的
東西,但我可以肯定她在做這個事情。”

  我頓時釋疑,怪不得葛玲玲對口交那麼生疏,原來是沒有操練過的原因,想到
葛玲玲能為我口交,心中不禁更加得意,只是面對杜大衛的直言,我無言以對,也
無法否認,因為,我就是搜刮腸子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釋,所以我只好選擇沈默。

  看到我的沈默,杜大衛的太陽穴在蠕動,那是一個人憤怒時候才產生的生理現
象,如果不是他過於肥胖,我一定可以看見他脖子上的青筋暴凸。

  “玲玲連你的東西都可以含,看來她已經無所保留了,哎,你說,我應該怎麼
辦?”杜大衛痛苦地癱在椅子上。

  “杜經理,你有什麼需要到李中翰的就請吩咐,我李中翰上刀山,下火海眉頭
都不皺一下。”表面我誓言如九鼎,但我心裏卻大罵:你這頭肥豬以前不也搞過我
的辛妮?這叫惡有惡報,嘿嘿。

  杜大衛思索了半天,才伸出兩根肥胖的手指:“我有兩條路給你選擇,第一,
你也讓你的小姨陪陪我,也算是個心理平衡。第二,這兩天你好好分析,讓我為公
司賺取利潤,然後,毫無保留地支持我做總裁。這兩條路,你可以任意選一條。

  我想,我不過份吧。“我連連點頭:”呃……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過,我
已經決定好了,就選第二條,就選第二條。“我對杜大衛本來還有點愧疚,但他提
到用小君來陪抵罪,那一點愧疚感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裏繼續大罵:你這頭
肥豬,還不快去死?想要我的小君,你最好連夢也不要做。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看你行動了。”

  “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為杜經理效力,哦,應該是為杜總裁效力,杜總裁
請喝口水。”我舌如蓮花,態度又誠懇,又阿諛,順便還奉承了一下,看到杜大衛
的臉色平和了許多,我連忙站起來,為杜大衛倒了一杯水。

  “還有,以後我再發現你纏著玲玲,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你明白了嗎?


  杜大衛剛平和的臉色突然嚴厲了起來。

  “知道,知道,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我連連點頭,但我心想,下一次,估
計就是你亡了,死肥豬。

  “好吧……你工作去吧。”杜大衛擺了擺手。

  我又說了一堆道歉的話,才灰溜溜地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回到我的辦公席,我松了一口氣,想想事情能順利擺平,看來運氣不錯,逢凶
化吉,阿米托佛,善哉,善哉,多謝佛祖保佑。

  想女人我就求上帝,要平安還得拜佛祖,我雙手合什,嘴裏念念有詞,只是我
一邊想著佛祖,一邊還想著葛玲玲,想著兩顆柔軟的乳球。

  難以抑制心中澎湃的思念,我拿出手機,想給葛玲玲報個信,讓她別擔心。可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我一看,原來是孫家齊的電話。

  “怎麼樣?家齊。”我接通了電話。

  “中翰,你真神,美國大豆這幾天都是漲,你說今天會下跌,我私底下還不相
信,現在果然跌穿了826美分,聽你的囑咐,我馬上就給你電話了,你看應該怎
麼辦?”孫家齊佩服得在電話裏大叫。

  “真的?先謝謝你,家齊,有時間再聊了。”我大喜,顧不上多說就掛斷了電
話,然後向杜大衛的辦公室走去。

  杜大衛的辦公室沒關門,我剛走近,就隱約地聽到斷斷續續的說話聲,聲音很
低,但我還是聽到了“玲玲”兩個字眼,出於敏感,我像個小偷似的,躡手躡腳地
靠近門邊,調動起了所有聽覺細胞。

  “……我知道,一切就看這幾天了,玲玲,我知道委屈你了,恩,好好好,我
什麼都聽你的,不過……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再便宜那小子了……

  “我一聽,馬上心驚膽戰,如果我沒猜錯,此時杜大衛正和葛玲玲通電話,我
凝心靜氣地又多聽了兩句,更肯定了我的判斷。

  “……恩,好好好,別生氣,別生氣,小樊那邊就靠你去勸說了……恩,知道
,知道,好了,我等會就要操盤了,如果他覺得好,那我就奮力一博,哎,這段時
間都忙著遊說和應酬,也沒有心情分析,一切都全靠那小子了,現在也只有他最值
得信任……”

  我站在門邊也聽出了大概,好笑之餘也肯定了之前的猜測,果然,這是一出美
人計,樊約是美人計實施者,而杜大衛,葛玲玲是美人計的策劃者。為了得到我的
支持,他們遊說樊約用美色誘惑我。之前,只是不想承認而已,總以為自己夠帥,
夠魅力,能吸引美女的青睞,現在看來,我只是一個夠運氣的笨蛋。

  哎,失落啊!估計也只有戴辛妮對我是真心的。

  杜大衛未曾想到連葛玲玲也搭上,這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看來他的憤怒不是
裝的,真是應了那句“陪了夫人又折兵”。他一定想不到我李中翰那麼色,那麼大
膽,連月經也不屑一顧,我想笑,但聽到了“戴辛妮”三個字後,我笑不出來了。

  “……恩,戴辛妮看來真的喜歡那小子,她今天下午就把支持朱九同那些人的
名單給了我,恩……嘿嘿,她當然害怕我把那些照片給那小子看到,恩,以後,戴
辛妮就是我安插在朱九同身邊的釘子,他朱九同怎麼想,也想不到戴辛妮背叛他…
…”聽到這裏,我又驚又無可奈何,看來戴辛妮被杜大衛掌控了,憑我的感覺,這
場權利鬥爭已經到了圖窮匕首現的時候。

  接下來,杜大衛說的話,讓我領略到杜大衛的不擇手段,他歎了一口氣:“…
…形勢有點不樂觀,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那幾個股東的態度又變了,個個說話含含
糊糊,特別是那個張思勤,跟羅畢有說有笑,跟我就只說幾句話,看來,他是站在
朱九同那邊了,哎,做為KT最大的股東,如果張思勤支持朱九同,那我們機會就
低了很多……”

  杜大衛突然乾笑一了下,繼續說道:“……不過,我看出他兒子好象很喜歡唐
依琳,整個下午都膩著唐依琳,恩……對對對,哦,他兒子叫什麼了,我想想,哦
,對了,叫張亭男。”

  張亭男?這個人,我沒聽說過。

  “……恩,既然他老子難攻,那我們就從他兒子身上打開缺口,本來唐依琳是
用來對付李中翰的,現在看來用不上了,今天晚上我已經安排好,相信明天天一亮
,張亭男就吵著要和唐依琳結婚……哎,玲玲,不是我過於自信,而是唐依琳有這
個本領。

  沈默了一會,杜大衛突然大笑:“……什麼?我和唐依琳?沒有,沒有……

  我絕對沒有碰過她,我發誓……我怎麼知道她有本事?哦,我是聽老何說的,
對對對,就是市委何書記,上次我策劃投資華東石油公司,在新加坡出了簍子,全
靠何書記壓下來,那次功勞,其實就全靠唐依琳,我聽老何說,如果他再年輕十年
,就一定把唐依琳養起來……呵呵……“

  門外的我在暗笑,用唐依琳對付我?

  那我太榮幸了。唐依琳是我們公司的一個久久才露一下臉的公關,我見她比見
總裁還難,不過,唐依琳確實絕色,她是一個高傲的大美女,想不到,她是杜大衛
手中的王牌。至於老何,市委書記,我一臉茫然。

  “……好了,不說了,對了,生日快樂……呵呵,我怎麼會忘記?我一直惦記
著,恩,當然有禮物了,什麼禮物呀?我暫時保密,明天我送給你……來,親一個
,親大聲點嘛……”杜大衛對著電話肉麻地嚷嚷。

  我大怒,心裏酸溜溜的,忍不住暗罵:親你個豬頭啊?她的嘴含過我的雞雞。

  罵完後,我心裏舒服了點,但也不想再聽下去了,悄悄地後退十幾步,我才高
聲大喊:“杜經理……杜經理……快……”

  看到我風風火火地小跑過來,杜大衛板著臉問:“什麼事?”

  我大聲說道:“杜經理,請馬上進入系統,完成0013的買盤操作。”

  “0013?”杜大衛思索了一下這個代號,接著問:“是美國大豆?”

  “對,準備接盤。”

  “有信心麼?”

  “強烈信心。”

  “買升還是買跌。”

  “買升。”

  “好。聽說你就有指令卡了,那你就幹吧,我在這邊操作。”

  “好。”

  我興奮地應了一句,馬上回到了我的辦公席,打開電腦,進入系統平臺,輸入
指令密碼……一切都有點不紊,但我心裏充滿了緊張,因為我知道,這將是我第一
桶金誕生的時候,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對於期貨的分析,我有異于常人的領會和分析能力,當然,這除了天賦外,更
重要的是我的勤奮分析,和精確的計算。我在KT的一年中,一共策劃了17單投
資計畫,除了一次小小平倉外,其他十六單全部交割贏利。我想,這也是我受到公
司重用的原因吧。

  我動用了我所能動用的全部資金投入到美國大豆上,並在825美分的價位進
的倉。而杜大衛也是在這個價位進的倉,但我相信他投入的資金至少是我的十倍以
上。

  空氣開始慢慢凝固,隨著時間的推移,系統顯示的曲線也在不斷變化,但價位
總體維持在824美分到826美分之間徘徊,我很緊張,不停地喝水,腦子裏一
片空白,就連杜大衛走到我身後,我也渾然未覺。

  “別緊張,設定好平倉值就行,如果狂跌,系統會自動平倉。”杜大衛安慰了
我一句,我才發現他就站在我身後。

  “設定了820美分平倉,杜經理,我是有點緊張。”我又猛喝了一大口水,
水溢出了我的嘴角。

  “我第一次操盤的時候也很緊張,這很正常。”杜大衛似乎忘記了對我的仇恨
,雖然他安慰我,但我知道他同樣也很緊張。

  “砰……砰……”就在我緊張,揪心的時刻,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和杜大衛
相視一望,都露出了狐疑的眼神,似乎都在問:這麼晚了,會是誰?

  我站了起來,走向大門查看,透過玻璃門,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來人居然是小君。

  打開玻璃門,小君搖頭晃腦地走了進來,看見投資部裏只有我和杜大衛,她伸
了伸舌頭,嘴裏哼哼道:“我……我是奉我姐姐的命令前來查崗的,看看李中翰先
生是否老實,是否紅杏出牆。”

  我又好氣又好笑:“現在都半夜了,你來做什麼?再說了,紅杏出牆是指女人
,用在男人身上不正確,真是沒文化,讓杜經理笑話了。”

  小君一身鄰家女孩打扮,一件卡通睡衣,一條短褲,露出一雙光滑粉嫩的大腿
,小腳還汲著一雙拖鞋,好笑的是,她頭髮紮起了兩束羊角,看起來雖然可愛,但
也有些怪異,聽到我的揶揄,她有些惱羞:“杜大哥才沒有像你這樣沒素質,也沒
有像你這樣色,如果不是我姐姐叫我來,我才……才懶得來查崗。”

  我暗笑,姐姐?哪個姐姐?看來小君入戲了,真的憑空噫想出一個姐姐來。

  杜大衛聽到小君贊他,他呵呵直笑,眼睛都笑眯了。

  “那現在查完了,你也該回去了,今天你都逛了一天的街,也該累了,姐……
姐夫要工作到通宵。“我突然發現杜大衛的眼睛盯著小君的大腿,想起他給我開出
的條件,心裏更是著急,恨不得把小君拖回家。

  “哼,難說,很難說,說不定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女人來,不行,我要在這
裏監視著,你要工作就忙你的工作,不用管我。”小君對我勸告沒有理睬,反而找
了一張椅子坐下,真把我氣死。

  “小君來了就來了,你趕她走做什麼?小君,來,來,到我辦公室,那裏有沙
發,你覺得困了就躺沙發上休息。”前面一句是對我說,後面那一句卻是杜大衛笑
眯眯地對小君說。看著杜大衛肥胖的臉,我真想一拳把他的鼻子砸扁。

  “恩,還是杜大哥好,怪不得玲玲姐老誇杜大哥。”

  “哦,玲玲都怎麼誇我?”杜大衛突然皮笑肉不笑地問。

  “玲玲姐說杜大哥是個很體貼的好男人,要我將來找老公就找像杜大哥這樣的
男人。”小君笑眯眯說道。我感覺小君有點古怪,但古怪在什麼地方,我一時間說
不清楚。

  杜大衛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小君的話他絕對相信,童言可信也。

  但我絕對不相信小君說的話,當然,我也不揭穿,心想,我就在旁邊,諒杜大
衛也不敢對小君怎麼樣,於是,我也笑了笑:“隨便你了,不過,你千萬別影響杜
經理工作。”

  “當然不會影響。”小君朝我翻了翻眼,然後走進了杜大衛的辦公室。

  讓我吃驚的是,小君竟然把門掩上,我大罵小君是個超級大笨蛋,進入狼圈了
還把柵欄栓上,但我也沒辦法,心裏急得如鍋上的螞蟻,哪裏還能專心工作?

  每隔兩三分鐘就跑到辦公室門邊偷聽一下,心裏還打定主意,要是杜胖子敢對
小君有什麼企圖,我保證只用一腳就把門踹開。幸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慢慢
地,我去偷聽的時間也延長了,變成每隔五分鐘才去一次。

  正當我以為自己杞人憂天的時候,突然,杜大衛辦公室裏傳來了杯子碎裂的聲
音,聲音雖然很小,但我還是隱約地聽到了。驚怒的我大吼一聲,身體像安裝了彈
簧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然後發瘋似的向杜大衛辦公室沖去,可是,沒等我踹
開門,門卻打開了,小君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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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三千人不如一個人

  小君沒事,但杜大衛就有事了。

  “小君,這是怎麼了?”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辦公室裏,杜大衛躺倒在
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身邊散落著一堆碎瓷片和一灘褐色的水跡。

  “嘿嘿,想知道原因嗎?”小君晃著她兩束怪異的羊角,神神秘秘地向我笑。

  “不管什麼原因,你也不能把杜大衛殺了,殺人是要償命的,就是不償命,你
也要在監獄裏住上十年八年……”看著橫躺在地上的杜大衛,我愁死了。

  “胡說什麼呀,我可沒把杜大衛殺死,我那麼膽小,怎麼敢殺人?杜大衛只是
……只是昏睡而已。”小君嘻笑道。

  “昏睡?”我迷惑不解。

  “對呀,他只是喝了我沖的咖啡,咖啡裏有五顆安眠藥而已。”小君向我眨著
美麗的大眼睛。

  “五顆?”我吃了一驚,五顆安眠藥是很大的份量,雖然不能置人於死地,但
可以讓一個人睡上十個小時。

  “恩。”小君向我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覺得好玩嗎?”我大怒。

  “哥,你別生氣,等我把事情告訴你,你就不會生氣了。”小君雖然笑嘻嘻的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還在發抖,看出來,她也很緊張,畢竟把人迷倒不是吃青菜,
小君敢這樣做一定有原因。

  我走上前,摟著小君,小聲地安慰:“凡事有哥哥,你以後可別亂來,有什麼
想法要跟哥商量,知道麼?”

  “恩。”小君撅起了小嘴。

  “好了,我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拉著小君坐在沙發上,腳下,杜大
衛已經發出輕輕地酣聲。

  小君乾咳了一下,然後娓娓道來:“早上我出門,本想去玲玲姐家,但我看見
了辛妮姐,昨晚,辛妮姐和我一起回家,在路上,我和辛妮姐說了很多話,我發現
,辛妮姐其實很喜歡哥的,我不明白,為什麼哥說辛妮姐把哥甩了。”

  “這個不是重要的,你先把重要的說說,見到辛妮姐後呢?”我趕緊把話打岔
,看來我騙小君,說自己被戴辛妮拋棄的假話要露餡了。

  小君被我打岔,心裏有點不爽,她白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我不但見到辛妮
姐,我還見到她和杜大衛在一起,辛妮姐的樣子很緊張,我就奇怪,偷偷地跟著他
們,後來,杜大衛和辛妮姐進了一間咖啡屋,我就更奇怪了,於是,我又跟了進去
,結果偷聽到他們說話。原來辛妮姐給了一份名單給杜大衛,但辛妮姐要杜大衛交
出相片時,杜大衛就是不同意,還說這些相片就放在辦公室裏,要辛妮姐晚上去他
辦公室拿。哼,那個杜大衛一臉色色的,肯定不懷好意,辛妮姐堅持說不去,杜大
衛就要辛妮姐在一個叫朱……朱什麼……身邊探聽消息。”

  “朱九同?”我問。

  “對對對,杜大衛要辛妮姐在朱九同身邊,監視朱九同的一舉一動,然後報告
他,相片要等什麼股東大會後才還給辛妮姐,我看見辛妮姐哭了,哼,我最討厭男
人欺負女人了。看見辛妮姐好可憐,那些相片一定是把柄,可惜落在杜大衛手裏,
結果被杜大衛要脅了,真可惡。不僅如此,我還看見杜大衛摸辛妮姐的臉和……和
屁股。”小君說到戴辛妮被摸屁股的時候,很擔心地瞄了我一眼。

  我大怒,真想踢一腳躺在我腳邊的杜大衛,不過,我還是忍住怒氣,繼續問:
“後來呢?”

  小君笑道:“後來杜大衛被辛妮姐潑了一臉的咖啡,嘻嘻,真活該。”

  好,很痛快,我也為戴辛妮的強悍鼓掌。

  “我見杜大衛這樣壞,也不想去玲玲姐家了,就想著怎麼幫辛妮姐要回那些照
片。”小君一副打抱平平的樣子,加上兩條怪異的羊角,一看之下,真有點像小俠
女風範。

  “於是你就琢磨著來杜大衛的辦公室偷相片?”我吃驚地看著小君。

  “嘻嘻……”小君吐了吐舌頭。

  “於是你就想到用安眠藥來對付杜大衛?”我瞪大了眼睛。

  “恩。”小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

  “但藥店一定不賣安眠藥給未成年小孩,所以你找藥店找了一整天?”我開始
有點佩服小君了。

  “對對對,哥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小君咯咯嬌笑。

  “那你怎麼還能買到五顆?”我很好奇。

  “哼,我那麼漂亮,又那麼可愛,那些像哥一樣色的藥店老闆總是有的。”

  小君又害羞,又得意地撇撇嘴。

  “恩,如果我是藥店老闆,我一定賣一瓶給你。”我大笑。

  “哼,那些人就沒有哥那麼好說話,個個膽小如鼠,不管我好說歹說,他們就
是不肯多賣點給我,有些乾脆就不賣,氣死我了,害得我跑了三十家藥店,總算湊
齊了五顆。”小君想起買安眠藥的經過,不禁咬牙切齒,滿臉氣憤。

  “三十家?那你不是把S市全跑遍了?”我又好氣又好笑。

  “是啊,把我的腳都走疼了,哥,你幫我揉揉好不?”小君踢掉拖鞋,把一雙
粉嫩無匹的小腳丫放到我大腿上,只一秒種,我的陰莖就硬了,硬得厲害,哦,天
啊,我從來沒有發現小君的腳那麼漂亮,和葛玲玲的腳絕對有一比,我被眼前十隻
粉紅如玉的腳趾頭強烈地吸引,腦子突然一片空白,當場傻在那裏。

  “喂,我的腳又沒有腳氣,叫你幫揉一下都不行嗎?真是的。”小君撒起嬌來


  我回過神,看著小君一臉純真無邪,我才肯定小君並不知道女人的腳有多大威
力,特別是一雙完美的腳,簡直和女人的乳房一樣,會讓男人瘋狂。

  小君的腳就很完美,一點粗皮都沒有,一點異味也沒有聞到,要命的是,小君
還叫我揉揉。這真是天上掉餡餅,我驚喜萬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忍著心中高漲
的欲火,慢慢地伸出了雙手,把小君的雙腳丫握在手裏,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揉
了起來。

  “啊……哥,好癢,我不揉了。”小君眉頭緊皺,小臉發紅,她沒想到小腳的
敏感神經是那麼豐富,我只輕輕摸一下,那些可愛之極的腳趾頭就活蹦亂跳起來,
似乎不堪忍受。

  “那不行,說好的,哥當然要揉一下。”我眯著眼睛在笑,心想,這個時候想
不揉?門兒都沒有。

  “哎呀……不好玩,難受死了……哥,你放手。”小君嗲嗲地叫嚷著,雙腿胡
踢亂蹬。

  “一會就不難受了。”我好不容易把其中一隻腳丫抓牢,捧在手裏,愛在心裏
,饞得我就想咬上一口。

  “那……那你別揉腳心,就揉腳面好了……”小君害羞地看著我把玩她的小腳
丫,她雙臂撐著沙發,小屁股隨著我的手動而亂扭。

  “好好好……”我裝模做樣地在小君的腳關節,踝關節,和腳趾頭上輕捏,看
到小君星眸微閉,很舒服的樣子,我手掌貼著腳心,叉開五指,穿過了腳趾縫。

  “哎呀……哥……”小君全身一顫,雙臂發軟,再也支撐不了身體,整個身體
向後傾倒在沙發上。

  我趁勢把小君的一條小腿托起,揉捏起她的小腿,小腿又白又嫩,像一支剛洗
去春泥的嫩藕,掐一下我都怕掐出水來,我當然捨不得用力,但即便如此,小君還
是嚷著受不了,她掙紮著想坐起,但我連整條大腿都高高舉起後,她也只好無奈地
仰躺著,小嘴裏咿咿呀呀,哼哼唧唧地享受起來。

  “舒服吧?哥也會一點腳部按摩地。”我雙手齊上,捏著肉肉的腳後跟,一邊
促狹地笑,一邊用手指在小君的腳趾縫上來回穿梭,把小君爽得大氣都喘不了,她
緊咬著小嘴唇,忍受著巨大的麻癢,漸漸地,我的臉離小君的小腳越來越近,已經
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連鼻子都嗅到了一股清香,我想不到小君的腳不但沒有異味,
還有一股清香,真是名副其實的香君。看著紅嫩的腳心,我實在忍不住了,趁著小
君陶醉在舒爽中,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心裏偷偷地舔了一下,小君驀然睜開眼,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張開大嘴,把整排誘人的腳趾都含進了嘴裏,大口吮吸。

  “哎呀……哥,你……你幹什麼?”小君大叫一聲,用力把小腳丫縮回去,整
個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嘴上大罵:“李中翰,你是豬啊,什麼都啃。”

  我大笑:“好心不得好報,你說腳疼,要我揉,我用嘴揉有什麼不對?”

  “你……你……我理你才怪了。”小君氣鼓鼓地穿上拖鞋就要走,我慌忙攔腰
抱住,小君掙紮了一通,見掙脫不了,也只好靠在我身上嗲嗲地嚷道:“放開我,
你那麼愛啃,我給一隻鞋子啃好了。”

  “鞋子和腳怎麼能比?”我笑道。

  “怎麼不能比,鞋子就是用腳穿的,噁心死啦,也不知道髒。”小君有潔癖,
親腳丫這種事情在她眼裏,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好啦,別生氣了,最多哥以後不啃了。”我摟著小君,開始哄她,身體又接
觸到她胸前鼓鼓的地方,禁不住心馳神往,雖然身邊的美色一個接一個,但我對小
君的感情卻與時俱增,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君沒有說話,緊繃著臉,小嘴緊閉,我又說了很多好話,但小君還是氣鼓鼓
的,我突然靈機一動:“哥有一樣東西送給你。”

  “哼。”小君聽說有禮物,她的眼珠子開始轉了起來,我暗暗好笑。

  “要不要啊?不要的話,我送別人嘍。”我故意逗小君。

  “廢話那麼多,快點拿出來啦,不然,休想我今天理你,哼。”小君雖然口氣
很凶,但我發現她的眼睛又要眯了,這是想笑的預兆。

  我忍著笑:“好,你等著。”說完,我一溜煙跑回辦公席,打開抽屜,拿出了
那套白色的FIRST內衣。

  剛想返回杜大衛的辦公室,小君早已經跟了出來,見我手中有東西,她也不看
,就興高采烈地搶過去,嘴裏哼哼:“如果禮物我不喜歡,看我還理你這頭豬。”

  FIRST內衣裝在一隻很精緻的小塑膠袋子裏,小君瞪大雙眼,興奮地打開
塑膠袋,突然間,她的小臉飛紅,嘴上大罵:“這是什麼屁禮物呀,我才……

  才不要呢。“說完,她舉起小塑膠袋,想把內衣一起扔了。

  我大驚,急忙喊:“別扔,花了我幾千塊的。”

  “幾千?”小君的手停在半空。

  “對哦,裏面有收據,可沒有騙你。”我連連點頭。

  “你真是豬啊?花幾千塊買這些東西,我……我花一百塊就可以買兩套,還得
送一支睫毛膏。”小君吃驚地看著我。

  我忍不住了,忍不住大笑。

  “笑,笑你個頭啊?不許笑。”小君被我笑得不好意思了,她恨恨地罵了一句
,眼睛卻開始打量手中的內衣,也許女孩天生愛美,內衣漂亮的蕾絲,新潮的款式
,都強烈地吸引著小君,雖然性感大膽,但小君已經兩眼發光,不用猜,她已經見
獵心喜,只是見價格奇貴,她心有不甘,嘴裏嘟噥著:“那麼貴,我可以買幾十套
了,真是的。”

  “嗨,你不穿給哥看看?”我色迷迷地盯著小君的胸部。

  “看你頭,這麼透明,羞都羞死了,怎麼能穿?”小君把內衣翻來翻去,慢慢
地展開手中的內衣,燈光下,小君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當然能穿,而且,你穿起來一定好看。”我開始誘導小君。

  “你怎麼知道我穿好看?你又怎麼知道我穿合適?”小君瞪了我一眼。

  “你忘記了?你送了一件內衣給哥,哥當然知道你穿什麼型號的。”我笑道。

  “哼,我就是穿,也不會給你看的。”小君大聲說道。

  “不給我看也無所謂,但你總要試一下,萬一不合適,我可以拿去換呀?”

  我急切地想讓小君穿上內衣,內衣合不合適小君,我心裏其實也沒底。

  “我……我不試。”小君還嘴硬,不過,我看出了她已經心動了。

  “好貴的,小君同志,求求你了。”我知道小君很受我哄,我溫柔又帶著央求
,小君多半會就範。

  果然,小君心軟了,她看了看手中的內衣,大聲問:“在這裏怎麼穿?”

  “就在這裏穿怕什麼?這裏又沒有人來,最多我不看就是了。”我假裝一本正
經。

  “我……我去洗手間去穿。”小君當然不好意思在這裏試穿內衣,畢竟這裏是
公共場合,雖然四周沒人,但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也太大膽了。

  “去洗手間?一般清潔工人都是早上才來清理洗手間的,此時的洗手間,我都
覺得味道難聞,你如果能忍受的話,我也沒辦法,只是,我怕香君從洗手間出來後
,就變成臭君了。”我忍著笑,故意歎了一口氣。

  小君有三大怕:一怕我騷她癢癢,二怕髒,三怕鬼。

  聽到我形容洗手間的環境如此惡劣,小君馬上就放棄去洗手間,她的眼珠子四
處滴溜溜轉了一圈,發現有一個很大的檔櫃,檔櫃與財務室形成了一個夾角,剛好
可以擋住一個人的身體,小君身體嬌小,檔住她身體更加沒問題,她拿住FIRS
T內衣一邊向角落走去,一邊大聲警告我:“李中翰,你可不許看,也不許過來,
如果你敢過來,你就別指望我把揚瑛介紹你認識。”

  “恩,為了能認識揚瑛美女,我一定抵制誘惑,視小君如糞土……”我口水都
流出來了,小君叫我不許看,那乾脆要我命算了,居然拿揚瑛來威脅我,真是好笑


  “討厭,你才是糞土,你還是臭狗屎。”小君站在角落裏恨恨地大罵。

  我大笑不已,從角落晃動的影子上判斷,小君已經脫衣服了,我瞅好時機,等
小君內衣穿到一半的時候,我使出了一個奸計:“小君,你發現你那邊有個黑影子
……”

  我話還沒有說完,小君馬上尖叫:“李中翰……你不許亂說。”

  “我沒亂說,公司值班的人,都看見過鬼影子,我聽說那鬼影子的脖子好長,
舌頭也很長……”我杜撰一個鬼故事,心想最多數十下,小君就會跑過來。

  一,二,三……我才數到三,小君就雙手抱著卡通睡衣,光著上身向我跑過來
,嘴裏發抖地嚷著:“假的,假的,一定是你李中翰騙我的……”

  我一看,眼珠子快掉到地上了,小君雙乳晃蕩,那件FIRST乳罩只穿了一
半,連扣子都沒有扣好,來不及細看欣賞,小君已經躲到我身後,聲音發顫:“黑
……黑影子在哪?在哪?”

  “哎呀,剛才還看見,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奇怪,呃,這件內衣好象很合適
你嘛。”我強忍著笑,慢慢地轉過身,盯著身材噴火的小君左看右看。

  小君發現被我戲弄,小嘴一扁,眼睛眨了兩下,一串淚珠兒當場落了下來。

  我發覺自己玩過火了,趕緊上前,一把摟著小君,柔聲道歉:“別哭,別哭,
哥跟你開玩笑的,沒黑影子,沒黑影子。”

  “……嗚……你就知道欺負我……我,明天就回家……嗚……”懷中,小君由
小哭變大哭。

  我慌了,再三道歉,並發誓以後不再說鬼故事了。

  “是……是你說的,如果你以後再嚇我,我就……就回家……”小君抽噎著,
順便拿我的襯衣當手絹,不肖一會,襯衣上就濕了一片,還有點黏黏的,亮亮的東
西,我一看,原來是鼻涕。

  “小君。”我小聲喊道。

  “說。”小君還在生氣,不過,她總算不哭了。

  “你看看這些是什麼?”我指著胸前的一處鼻涕問。

  小君仔細一看,撲哧一聲,居然笑了出來,嘴裏還狡辯:“什麼呀,就是眼淚
而已,我的眼淚又不髒。”“對對對,小君的眼淚不髒,是哥的襯衣會流鼻涕,弄
髒了你的臉。”我嘻笑道。

  小君在笑,不停地笑,我趁機把乳罩的扣子幫小君扣上,小君也不反對,她溫
順地靠在我胸前,任由我撫摸她的玉背。

  “給哥看看好不好?”我小聲地問。

  “哼,給人家買這些色色的內衣,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小君撅著小嘴。

  我一臉壞笑,見小君不反對,我輕板開她的身體,燈光下,如夢如幻的蕾絲交
織出一張誘惑網,小君性感得讓我窒息,纖細的肩帶搭在圓削的香肩上,薄薄的罩
杯正好兜住了兩團挺拔的乳肉,兩顆驕傲的乳頭隱約中凸起,隆起的乳肉相互擠壓
中,一條神秘的乳溝吞噬了我的目光,我那根不爭氣的陰莖又開始向小君致敬了,
最崇高的敬禮。

  “好看嗎?”小君怯生生地問,生怕我說不好看似的。

  “好……好看極了,是不是有點緊了?”我問。

  “不緊,剛……剛合適。”小君也羞澀地低頭看,還不時地挺了挺她的大奶子


  哦,天啊,我快要流鼻血了。

  “我怎麼覺得你那小溝溝又深了。”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君深邃的乳溝上插
了下去。

  “亂說……”小君的身體顫了一下。

  “是啊,奶子也越來越漲了,比起早上的時候又漲了不少。”我的手已經攤開
,沿著乳溝四處遊弋,還托著沉甸甸的肉球揉搓起來。

  “哼,還……還不是你……你的臭手亂摸的緣故?嗯嗯……哥,你這是幹嘛,
是不是一天不摸幾遍就會死?”小君臉泛潮紅,她一邊喘氣,一邊大聲嗔罵。

  “我只是……只是看看內衣合適不合適。”我一邊用最爛的藉口,一邊揉著小
君的乳頭。

  “很合適……哎呀,哥,你別摸啦……”小君靠在我胸膛上,她不但喘粗氣,
小臉也熱得發燙。

  “小君,要是……要是連內褲也一起換上,那……那就更好了。”我心底裏一
直期望能看到小君更神秘的地方。

  “不好……我的那個來了,怕搞髒。”小君搖了搖頭。

  “不怕嘛,聽說女孩子買回內褲後,都是要洗過一遍的。”我的嘴巴在小君的
耳邊廝磨。

  “那……那你轉過去,不許看,等我穿好才可以看。”小君狡黠地說道。

  “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我驚喜萬分轉過身去,心想,那件蕾絲小內褲
比我以前的紅領巾還要小,穿了也等於沒穿,我腦子裏已經幻想著小君最神秘的地
方了。

  “穿好啦,你可以回頭看啦。”小君咯咯地嬌笑。

  我一聽小君的笑聲,就知道會空歡喜一場,抱著一絲希望回過頭,果然,連那
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小君不但沒有穿上內褲,連卡通睡衣也穿上了,她一臉笑嘻嘻
的,還晃動著兩束怪異的羊角。

  我失望地歎了一口氣:“怎麼紮這麼奇怪的頭髮?很好看嗎?”我的心情有點
鬱悶,忍不住挑小君的刺。

  如果是平時,小君一定會鼓眉瞪眼地反擊我,但這次,她卻笑嘻嘻道:“不錯
,是難看,我故意這樣紮的。”“故意。”我真沒好氣。

  “那當然,李香君天生麗質,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三千……什麼
三千人不如一個人……”

  “三千粉黛無顏色。”我忍著笑,插上一句。

  “對,對,我李香君還讓三千粉黛無顏色,這麼美的人,深更半夜到處跑,一
定很危險,所以,我就故意打扮難看點。”小君大笑,笑得花枝招展,說她難看?
鬼才相信。

  “哎!”我搖頭歎息,心中嘀咕,我這妹妹你說她聰明吧,有時候又傻得離譜
。你說她笨吧,有時候又智商過人,我真糊塗了。

  “哥,別生氣了,我們去找辛妮姐的相片好不好?”小君見我歎氣,大眼睛向
眨呀眨的,我都分不清楚這是眼神還是電波。

  “恩。”沒能看到小君換上內褲,我有些失落,但我還是想起小君今天來KT
的目的。

  “笑一個好不好?最多……最多過兩天,我再……再穿給你看嘍。”小君嗲嗲
地向我撒了一個嬌。

  “真的?”我如同撿到了一麻袋金子,頓時心神激蕩,大喜連連,忍不住撲向
小君,想熊吻她的小嘴,哪知道,小君滑得像一條泥鰍,身形一閃,躲過了我的熊
抱,笑嘻嘻地跑進了杜大衛辦公室。

  ***   ***   ***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和小君才把肥胖的杜大衛搬上了沙發,還清理了地上的
碎瓷片,整理妥當,我才搜出杜大衛身上的鑰匙,一一打開他辦公室裏的所有的櫃
子,抽屜。

  正當小君也要埋頭翻找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假如找到了這些相片後怎麼辦?

  小君看到這些相片後會對戴辛妮產生厭惡嗎?而且,就是找到了這些相片我也
不能拿走和銷毀,因為杜大衛發現相片失蹤後,肯定會懷疑我和小君。此時,我根
本沒能力和杜大衛公開對抗,不但不能和他對抗,我還要仰仗他的提攜,如果把相
片盜走,那不成了損人不利己的失策之舉?

  想到這,我差一點驚出冷汗,乾咳了兩聲,我假裝焦急:“小君,你別找了,
快去門口替哥把風,萬一有人來,你也好給哥提個醒。”小君一聽,也連連點頭稱
是,一轉身,像只兔子似的跑出了杜大衛辦公室。

  我奸奸一笑,這才開始我的尋秘之旅。

  檔櫃裏除了檔外,什麼都沒有,我很快把檔櫃關上。

  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卻是另外一番景象,這裏面有很多希奇古怪的東西,避孕
套,春藥,香水,DV……什麼都有,琳琅滿目,當然,還有一大疊鈔票。

  令我驚異的是,我在其中一個抽屜裏,居然發現一大堆女人的內褲和內衣,驚
異之餘,我也啞然失笑,原來杜胖子和我一樣,有“內衣癖”之好。

  我繼續翻找,但還是不見相片的蹤影,幾乎把整個辦公桌的裏裏外外都找遍了
,都一無所獲,我大失所望,心想,是不是相片根本不在辦公室呢?剛想放棄,突
然,一隻抽屜的容量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左邊第二格的抽屜,這裏面放著一些咖啡,香煙,小瓶的白蘭地之類的東
西,東西不多,卻把整個抽屜占滿了,和另外幾個抽屜相比,這個抽屜的容積少了
一半,這很不正常,通常連著三個抽屜,不可能容積不對稱,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暗
格。我把咖啡,香煙,白蘭地這些東西全部拿出來,然後摸索了一會,突然,抽屜
盡頭的一塊擋板被我亂壓亂推給推開了,露出一個小空間,我繼續把擋板推大點口
子,一下子,小空間就豁然開朗,裏面靜靜地放著一大疊相片和幾筒膠捲,還有一
台高品質的DV。

  耶……我激動地握緊了雙拳。

  暗歎杜胖子狡猾之余,我也為自己找到相片而感到得意,拿出相片,我只看兩
張,我感覺熱血上腦,渾身顫抖,照片上戴辛妮與杜大衛擺著各種各樣淫蕩的姿勢
做著男女之事,只是戴辛妮的雙眼緊閉著,動作僵硬,一看就知道是在昏迷中,而
杜大衛不但清醒,還打出V字手型。

  要不是深夜怕被別人聽見,我一定大罵杜大衛無恥卑鄙。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一大迭照片上,不但有戴辛妮,居然還有章言言,羅彤
,趙紅玉,和其他很多不認識的女人,這些女人有兩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美貌和性
感,最令我吃驚的是,還有葛玲玲相片。

  除了趙紅玉外,所有女人都是緊閉著雙眼,身體僵硬,面無表情,一點美感都
沒有,說不上噁心,但至少引不起我的性欲。看到這裏,我胸悶難耐又義憤填膺,
不但為戴辛妮感到憐惜,也為其他女人感到遺憾,想想葛玲玲是不是也遭此毒手後
才委身下嫁呢?我有點相信。

  照片還沒有看完,我已經不想看下去了,隨手把相片一扔,頹然坐在辦公桌前
的靠背皮椅上,按著太陽穴,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緩和一下內心的洶湧波濤。

  突然,一張相片進入我的視線,我的內心再次遭受重擊,原來這張相片更加淫
蕩,更令我悲憤,血差一點就吐出來,這張相片裏,戴辛妮同樣是昏迷狀態,但在
她身上淩辱的男人居然有兩個,一個就是杜大衛,另外一個竟然是瘦骨嶙峋的朱九
同,朱九同不但沒有他所說的性無能,恰恰相反,他的傢夥巨大又硬挺,還放在戴
辛妮的嘴邊,我又連續看了幾張,相片上,戴辛妮受盡的侮辱,但卻渾然未知,我
在想,如果戴辛妮知道自己曾經被朱九同和杜大衛一起侮辱過,她會怎麼辦?以她
倔強的性格,只怕什麼恐怖的事情都會發生。

  此時,我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憤怒來形容我的心情了。怎麼殺死杜大衛,用什麼
方法殺死朱九同的念頭,就如同雨後的野草,瘋狂生長。我至少想到了十一種世界
上最殘忍,最可怕的殺人方法。

  “哥……找到了沒有?”小君嬌小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邊,她嬌嗲的聲音也
把我從報仇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我木然點點頭,然後把相片放回了抽屜。

  “小君,相片哥找到了,但不能給你看,你還小,我不想讓你看這些照片。”

  “不看就不看唄,但你為什麼把相片放回去?快把這些相片燒掉,那樣……

  那樣辛妮姐就不怕被這個死胖子要脅了。“小君焦急起來。

  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杜大衛有可能成為KT的
大老闆,我們毀掉相片很簡單,舉手之勞而已,但以後我們兄妹倆再也無法立足K
T了。”

  “不立足,就不立足,大不了我們一起回家,只要和哥在一起,我在不在這家
公司都無所謂,你看著辦啦,我……我去看看有沒有人來。”

  小君好生激動,不過,說完這句話,她一副扭捏的樣子,飄了我一眼,小腳跺
了跺,轉身跑出了辦公室。

  看著可愛的小君,我更加慨歎,慨歎世間多奸險,讓小君留在KT裏,只怕小
君這棵純潔的花朵也會很快蒙上灰塵,但我也無奈,畢竟小君始終要成長,她終究
會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物,只是,我期望小君成長的時間慢一點,讓我多享受她的
可愛和純真。

  “鈴……”我的電話突然想起,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進入了我視線,我趕緊接
通。

  “辛妮,怎麼還沒睡?”電話是戴辛妮打來的,這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了,戴
辛妮居然還沒有睡覺。

  “恩,沒有打擾你工作吧?”戴辛妮的語氣有些委靡。

  “當然沒有啦,你怎麼知道我在工作?”我很奇怪。

  “小君告訴我的。”“哦,怎麼了?聽你的口氣,好象不開心。”我溫柔地問


  “是啊,我……我想說,我……想離開KT。”戴辛妮幽幽地說道。

  “為什麼?”我問,其實我不用問,就猜到戴辛妮為什麼要離開KT,儘管她
很倔強,很好強,但面對比她強大得多的對手,她選擇逃避很正常。

  “不為什麼,就是不想呆下去了,我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在KT,我
……我會發瘋的……嗚……”電話裏傳來戴辛妮的哭聲,哭得很壓抑。一個人哭是
為了釋放感情,但連哭都壓抑,那麼這個人的身上一定背負著巨大的壓力。

  戴辛妮的哭聲讓我肝腸寸斷,也讓我熱血上湧,我明白戴辛妮的意思,她希望
我和她一起離開KT,離開熟悉她一切的人。但我已經知道了戴辛妮的一切,我並
不在乎她以前做過什麼,誰沒有過去?誰沒有犯過錯?

  我知道,戴辛妮害怕我瞭解她的過去,她是因為喜歡我才害怕,害怕我討厭她
,害怕失去我,所以她才想著離開KT。

  可是,如果我和戴辛妮就這樣離開KT,那麼我和戴辛妮將永遠背負著一具枷
鎖,心靈的枷鎖:我們是被別人逼著離開KT的。

  這世界沒有人願意被人逼迫,被人欺淩,但如果被人欺淩後,選擇逃避,選擇
逃跑,那是懦夫的行為,這種行為不屬於戴辛妮,也不屬於我李中翰,所以,我要
報復,為了自己,也為了戴辛妮。

  報復的手段有很多種,我就篩選了三種,一種是河蚌相爭,漁翁得利。第二種
就是各個擊破。第三種就是取而代之。

  等戴辛妮的哭聲稍緩,我就沉聲說道:“辛妮,你放心,請你放心,不管以後
發生什麼事情,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都阻擋不了你做我的老婆,除非你不願意,只
要你嫁給我,我離開KT也只是小菜一碟,只是,我是個男人,我不能這樣離開,
不能這窩囊地離開,我要做一些事情,如果成功,要離開KT的,不是我們。”

  “中翰,你……你說什麼?我……我不是很明白。”戴辛妮的口氣有點吃驚,
她顯然想不到我會這樣堅定。

  “呵呵,別問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熬湯給你喝,你想不想喝?”我意味深
長地問。

  “想。”戴辛妮柔柔地答應了,沒有半點遲疑。

  “想就好。”我大笑。

  又說了幾句綿綿情話,我才掛斷了電話。

  小心地鎖好所有的抽屜和櫃子,我才把鑰匙重新放回了杜大衛身上。

  看著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杜大衛,我露出了一絲冷酷的微笑,以前我沒有敵人,
不過,從現在開始,我有敵人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一個是杜大衛,另外一個
就是朱九同。

  相比兩人,我現在才發覺朱九同更陰險,更可怕,也更強大,我必須先打敗朱
九同,然後再回頭對付杜大衛。

  但要對付朱九同和杜大衛,我的個人能力太渺小了,就是把朱九同趕下臺,那
麼坐大的杜大衛也讓我望塵莫及,到時候,只怕我還沒報復杜大衛,就被杜大衛踢
出了KT,畢竟我碰了葛玲玲,杜大衛大功告成後,第一要趕走的人,一定非我李
中翰莫屬。

  不行,看來我還要找一個擋箭牌,這擋箭牌應該找誰呢?我思考了半天,一個
人浮了出來。這個人就是羅畢。

  沒有人天生願意做第二,做第二做久了,心裏就一定想著做第一,聽說,羅畢
做KT的二號人物做了十一年。以他豪邁的性格,他不應該這樣甘居人後,除非他
一直沒有機會,但是,如果我讓他看到機會的曙光呢?

  想到這,我笑了,笑得很陰險。...<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23 AM

16 - 17章 (1 - 25章上)

第十六章 雨滌青蓮

  849美分。美國大豆期貨市場收市後的最終盤價,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
我為KT賺了將近五百萬美金,按規定,我可以得到五千美金。

  已經是淩晨了,小君本已入睡,她一直卷在我懷裏,但激動的我還是把小君搖
醒,聽說我賺了五千美金,她迷糊中嘟噥著:“我想買條裙子,我還要一隻袋子,
我那個帆布袋脫線了。”

  “行,哥買給你,還想要什麼?”我的手趁勢滑入了小君的胸口,入手處,溫
軟如玉。

  “恩……哥,你怎麼摸人家都成自然了呀?我是你妹妹也。”小君盯著我的手
大聲嬌嗔,她清醒了過。

  “胡說,你是我小姨。”我壞笑。

  “就是你的小姨,你也不能亂摸的。”小君大聲抗議,嗲嗲的,我怎麼聽都覺
得舒服。

  “你沒聽說小姨是姐夫的半個屁股麼?”我大笑。

  “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小君搖搖頭。

  “就是……就是……姐夫可以摸小姨奶子的意思。”憑小君的聰明,她不可能
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她只是在裝,哎,女人裝傻很討男人歡心,又漂亮又可愛的
女人裝傻,那簡直可以要男人的命了。我的命,此時已經懸在小君的手裏了,忍不
住,我低下頭,含住了小君的嘴唇。

  “唔……唔……有這麼色的姐夫,我真倒大黴了。”小君吸了一下我的舌頭,
我還沒有享受夠,她就脫離了我的熊吻。

  “給哥再親一下好不好?”我揉著小君的乳房,小聲問。

  “親你個頭呀?我們回家啦,天快亮了,等會就有人來上班。”小君瞪了我一
眼。

  我的眼睛看向了窗外,果然,天已經濛濛亮了。

  雖然一晚上沒有睡覺,但我的困意一點都沒有,除了有可愛的小君陪伴外,能
夠一下子賺到五千美金更讓我興奮,一夜的收穫就超過了我半年的工資,這讓我對
物欲的期望達到了新高度。

  有了錢就有了一切,這個普世的人生觀,我無可避免地隨波逐流了。望著嬌嗔
可愛的小君,想著柔媚綽約的戴辛妮,我心裏想的,就是讓這兩個女人得到更多物
質上的滿足,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我天生命賤,我總希望自己哪怕再辛苦,再冒
險,也要滿足我的女人。

  “小君,你喜歡過平淡的生活,還是過豐富多彩的生活?”我愛憐地為小整理
了一下睡衣。

  小君撇撇嘴:“廢話,當然喜歡豐富多彩的生活的生活啦,我喜歡穿漂漂亮亮
的衣服,吃各種好吃的東西,我還喜歡去旅遊,瑞士的雪山,艾菲爾鐵塔……”

  小君滔滔不絕地把她的夢想告訴了我,發現我笑眯眯地看著她,她不好意思再
說下去,眼珠子突然一轉,她幽幽地說道:“不過,如果哥不欺負我,對我好,我
和哥,還有爸媽一起,過平淡的生活也不錯。”

  “小君真的很討厭哥欺負你?”我突然心中一動,盯著小君問。

  “我……我當……當然討厭啦……哎呀,不說啦,我們走吧。”小君突然大羞
,說話吞吞吐吐的,見我在壞笑,她急忙從我身上跳下來,像只兔子似的跑出了投
資部。

  ***  ***  ***

  雖然知道了樊約是美人計,但我還是被她的美貌所折服。把小君送到了樓下後
,我找了一個藉口返回了伯頓酒店。

  天還沒有完全放亮,伯頓酒店大堂一片安靜,我的鞋跟在光亮的地板上敲出很
有韻律的腳步聲,那是心情愉快的腳步聲,連我都注意到自己的腳步聲非常好聽。

  “嗒……嗒……嗒……”就在我快要進入電梯的時候,我的腳步聲卻被另一種
腳步聲打亂,腳步聲來自身後,那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聲音很清脆,可以判
斷出鞋跟很高,我喜歡女人穿高跟鞋,女人穿高跟鞋走路的樣子最迷人。

  我剛想回頭,清脆的腳步聲就嘎然而止,一個絕美的女人走了過來,與我一前
一後進入了電梯。

  怎麼是她?女人有著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瓜子臉,薄薄的嘴唇兩邊,各有一
個凹陷,那是迷死人的酒窩。女人不但絕美,打扮也很優雅,一件白色的柔絲襯衣
,一條藍灰色的西裙,裙子雖然很緊身,但長及膝蓋。腳下,果然是一雙精致的高
根鞋,白色的。特別的是,這個女人也有一頭流瀑的秀髮,站在我面前,她婉約得
像一個處子。這是一個讓男人看一眼就終生難忘的女人,用一句話形容,就是雨滌
青蓮。

  青蓮就已經是一塵不染了,何況還經過雨水的澆滌?

  這雨滌青蓮就是我們公司裏,最神秘的公關,在KT的一年中,我見她的次數
比見總裁的次數還要少,但我對這個女人印象非常深刻,男人對絕美的女人總是印
象深刻。遺憾的是,我從來沒有和她說過半句話,因為這個女人不苟言笑,臉上雖
然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但卻讓男人不敢接近,不敢攀談。她,就是唐依琳。

  在KT裏,各個美女都有自己的特點,葛鈴玲最美,戴辛妮最冷傲,莊美琪人
緣最好,章言言眼睛最大,王怡身材最高,趙紅玉最風騷,樊約最清純,羅彤最溫
柔,何蓉最囂張,郭泳嫻最有韻味,而唐依琳卻是最神秘,她雖然是公關,但似乎
不用上班打卡,她是公司裏最特殊的人物。

  唐依琳見到我的一瞬間,她愣了一下,按下十樓按鈕後,她似乎思索著在什麼
地方見過我。

  我也愣了一下,因為我也是到十樓,嘿嘿,真巧了。

  “你好像是KT的。”唐依琳淡淡地向我笑了笑。

  “是的,你應該是唐依琳吧?”我也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其實,我對漂亮的
女人一向很謙卑,我總希望得到美女的青睞。如果是以前,我面對唐依琳這樣的超
俗美人,我會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只是半天前,我從偷聽杜大衛的話中,知道了唐
依琳的底細,這個超俗美人與S市權貴的關係非同尋常,怪不得KT在她眼裏如同
超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對這樣的女人,我從心底就產生了敬畏。

  出道那麼多年,我一直謹記前輩對我的教誨,前輩忠告我世間有兩種女人不能
輕易去碰。一種是大企業,大公司的女強人,另外一種就是官場的女人。這兩種女
人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是人命堪虞的問題。

  “恩。”唐依琳用鼻音輕輕應了一聲,對我知道她的名字,她肯定不感到奇怪
,像她這樣極品的女人,男人總是想方設法地打聽她的一切,何況我與她同一個公
司呢。

  既然對唐依琳已經產生了敬畏感,她的笑容對我來說不在夢幻,我顯得很平靜
,她跟我打招呼,我才禮貌回應一下,如果她假裝不認識我,我也不會主動跟她攀
談。

  “我……我是來見一個朋友。”唐依琳想解釋為什麼天剛濛濛亮就來酒店,畢
竟一個女人在酒店出現很容易引起別人的猜疑,何況是淩晨時分?但她的解釋反而
讓我覺得她的‘朋友’不一般。

  我淡淡地“哦”了一聲,這淡淡的‘哦’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了排斥意味,等于
告訴唐依琳,我並不想與她多聊。唐依琳的臉色果然突變,雖然變化很細微,但我
還是注意到了,她笑容瞬間消失,面部的肌肉也有些僵硬,好在她風華絕代,就是
板著臉,也有攝魂奪魄的美人氣質。

  我和唐依琳不再說話,電梯無聲息地到了十樓,踏出電梯時,唐依琳發現我跟
在她後面,她又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走,但我還是跟著,她怒氣衝衝地回頭,語氣
有點生硬地問:“你這是跟我?”

  我聳聳肩:“哦,不是,我回房間。”

  “幾號房間?”唐依琳警惕地問。

  “1016”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什麼?”唐依琳驚訝地放大了眼睛。

  ***   ***  ***站在1016號房前,我看著唐依琳,而唐依
琳則站在1018號房前看著我,兩套房間正好面對面,門對門。我開始覺得有點
好笑,這真太巧了,我估計,1018號房間裏也許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也許
就是張思勤的兒子張亭男。

  為證實一下,我進入1016房後,關上門,迅速地貼近貓眼處,向對面的1
018號房窺視。

  門外,唐依琳還是沒有敲開1018房,她盯著我的房門,死死地盯著,仿佛
知道我正在窺視,也許是不想讓我知道她的秘密,她遲遲不敲開1018號房間,
過了一會,唐依琳拿出手機,好象給誰打了一個電話,通完電話後,唐依琳才按下
了1018號房的門鈴。

  1018號房門打開了,我剛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男人開門,可這時,我的眼睛
偏偏被蒙上了,被一雙又嫩又香的小手蒙上了,耳邊傳來樊約清脆動人的笑聲:“
看什麼呢?”

  “把一個大美女拐走了,我當然怕有人恨我,所以,我看一下身後有沒有人跟
著。”我笑著歎了一口氣。

  “哦?那有人跟著你嗎?”

  “有啊?很多。”

  “有比你帥的嗎?”

  “沒有。”

  “嘻嘻,臭美。”

  拉開了樊約的小手,我的心律一下子就發生紊亂,樊約身上只穿著誘人的內衣
,燈光下,她前凸後翹的身材纖毫畢現,一條小小的蕾絲內褲也把妙處勾勒得隱隱
約約,簡直讓人噴血,我一把抱著她,溫柔地問:“你沒有睡?”

  “睡了一會,就睡不著了。”樊約像只小鳥一樣,偎依在我胸膛。

  “為什麼?是不是想我了睡不著?”我懷笑。

  “嘻嘻,不是,是外面有人在吵,我被吵醒了,可能有人喝醉了,大嚷大叫的
。”

  “哦?”我心中一動。

  “我還以為……以為你不來了。”樊約幽幽地說道。

  “怎麼會不來?小樊這麼漂亮,想都想死我了。”

  “想我?想玲玲姐吧?”

  “怎麼說想她呢?我不是來了麼?”

  “才怪,我知道你喜歡玲玲姐,是男人都喜歡玲玲姐。”

  “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我把樊約摟得更緊了,她鼓鼓的乳房緊貼著我,我
雙手撫摸著她柔滑的玉背,沿著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下,我摸到了一個凹槽,只
有屁股很翹的女人,尾椎骨下才會有凹槽。

  “不知道,也不相信,其實,我今天不是裝醉,我確實醉了,但後來被你們吵
醒了。”樊約在解釋,似乎想證明她並不虛偽,因為女人假醉意味著對男人傾心,
意味著可以給男人胡作非為。

  通常情況下,主動解釋就是掩飾,如果我問了她才解釋,那才是解釋,所以樊
約越解釋,我越不相信。

  “這樣說來,你看到了我和玲玲姐做愛?”我壞笑,忍不住吻了一下樊約的鼻
子,樊約有一隻很漂亮的鼻子,不高不低,但鼻尖很圓,很翹。

  “吱……不是做愛,是……”樊約嬌笑。

  “是什麼?”我忙問。

  “是……是強姦……哼,要是讓杜經理知道你就慘了。”

  “我不說,玲玲姐不說,杜經理怎麼知道?”我假裝很驚慌。

  “你怎麼知道我不說?”樊約露出一絲狡黠。

  “因為,今天以後你就會喜歡上我,你就不忍心出賣你喜歡的人。”我的手扯
落樊約的內褲,揉起了她左右兩邊臀肉,臀肉很結實,很彈手。

  “呸,我才不會喜歡上你……”樊約不敢看我了,她臉開始發紅,紅到脖子根


  “你會喜歡上我的……”我的手指滑進了繃緊的股溝,股溝繃得太緊,我跟本
不能深入股溝,但我有辦法,我只用一根手指順著股溝來回刮動,那緊繃的股溝瞬
間就鬆開,我的手指一下就滑到了肛門,輕揉一下肛門,樊約就像條蛇一樣亂扭。

  “我……我就不喜歡你……啊……”樊約不但亂扭,身體還亂顫,我發現,就
是肛門,也濕得厲害。

  “我們打賭。”我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滑到了最神秘,最消魂的蜜穴,這裏的
香蜜到處氾濫,我的手指扣進了陰唇,一股暖洋洋的液體流了出來,把我手掌全部
沾濕。

  “那你一定輸……啊……恩……恩……”樊約雙手一直低垂,此時她突然抱住
我的腰部,緊緊地抱著。

  我瘋狂地找到了樊約的嘴唇,瘋狂地吮吸她的唾液,瘋狂地脫掉我身上所有的
衣服……一切都是瘋狂的,但當我把樊約壓在床上,撥開她的雙腿時,我變得異常
的溫柔,因為,我知道樊約陰道很緊,雖然分泌很充分,但我還是小心翼翼。

  對付不同的女人,我用不同的方法,樊約不是葛玲玲,樊約是需要溫柔的小女
孩,和小君一樣,小女孩喜歡的不是暴力,而是柔情,我插入的一?那,我還小聲
地在樊約的耳邊呢喃:“小樊,我愛你,真的愛你。”

  樊約突然渾身劇烈顫抖,她盯著我,露出迷茫而複雜的表情,直到我的陰莖完
全插入,她才閉上眼睛,小聲地哼起來。

  沒有什麼配合,樊約閉上眼睛後就一直閉著,如果不是她消魂的喘息聲,我真
以為她魂飛天國了,但我還是很衝動,不知道為什麼,我機械地抽插時,眼前居然
晃動著小君的影子,樊約也有點像小君,都是那麼清純,乳房都是那麼豐滿,恍惚
間,我把樊約當成了小君,小君的一笑一顰,一嗔一怒,都複製到了樊約的身上,
就連對小君的感情也複製到了樊約的身上,我不但衝動,還衝動地厲害,粗大的陰
莖排山倒海般刺穿了樊約的陰唇,她的陰唇比花瓣還嫩。

  “啊……啊……中翰哥……摸我……摸我奶子……”樊約突然睜開了眼,但眼
神很呆滯,很迷離,似乎進入了一個幻境,張開的小嘴裏,不斷噴出渾濁的氣息。

  我不但摸著樊約的奶子,我還舔吸她的奶子,很溫柔地舔吸,因為白白嫩嫩的
乳房讓我心生憐惜,我不想太粗魯,不想讓如此完美的乳房留下淤痕。但我錯了,
錯得厲害,樊約對我的溫柔一點都不領情,她小聲地催促:“恩……用……

  用力點摸……啊……“用力點?好,我手的勁逐漸加大,激凸的乳頭還被我輕
咬。

  “恩……恩……啊……中翰哥,我……我喜歡你……”嬌滴滴的樊約呻吟起來
也是嬌滴滴的,翹起的鼻子上有了一層淡淡的汗跡。

  我用嘴輕掃那些汗跡,但樊約不只鼻子有汗跡,全身都香汗滲出,這讓我詫異
,房間是恒溫的,很涼爽,很舒服,主動的我都沒有出汗,但樊約卻香汗淋漓,我
只好用嘴把能夠及的地方都舔了一遍,就像一隻小狗舔蜜糖一樣,連樊約的腋窩也
不放過。

  樊約與小君最大的區別就是不怕癢,我可以隨意地舔吸樊約的腋窩,但如果我
要舔小君的腋窩,估計要經過艱苦搏鬥才行。

  “恩……恩……中翰哥,抱我,快抱我……”樊約突然緊皺起眉頭,劇烈地扭
動她的腰腹,還把頭埋進了鬆軟的枕頭下。

  我用力地抱著樊約,用力抽擊我的陰莖,龜頭的菱角不斷刮著陰唇間的淫肉,
鮮嫩的淫肉不停流淌著水液,樊約臀部下的床單一片濕痕。

  “噢……嗚……”樊約大叫一聲,一股暖流噴射而出。

  長那麼大了,我第一次經受尿液的洗禮,我呆在了那裏,也不知道該繼續還是
該停止,樊約更是把眼睛緊閉。

  尿液很多,尿味也有點騷,等尿液停止流淌後,我小聲問:“小樊,你以前也
這樣嗎?”

  樊約沒有說話,她只是搖了搖頭。

  我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只好拔出陰莖,樊約這時候才睜開眼,可憐兮兮地對我
笑了笑:“對不起。”

  我溫柔地說道:“沒事,你先進浴室洗洗,我讓服務員來換床單。”

  樊約害羞地點點頭:“恩。”但答應了後樊約還是沒有動,她靜靜地躺著,我
很奇怪,又問:“是不是要我抱你進浴室?”

  “恩。”樊約臉紅紅的。

  我笑了,真心的笑了,其實,樊約才二十歲,還是一個小女孩,那份純真還保
留著,這個女孩既沒有心計,也沒有野心,讓她來施展美人計,我真佩服杜大衛匠
心獨特,費盡心機,這種的女孩,其實最能打動男人心底裏那份最原始,最純愛的
心。

  等浴缸的熱水漫過樊約動人的嬌軀後,我才站起來,拿起房間電話,給服務總
台打了一個服務熱線。很快,伯頓酒店的服務小姐就幫我換了一床全新的被褥和床
單,我感激地向服務小姐送上一個迷死人的笑容,想不到服務小姐卻嬌滴滴地問我
:“你是李中翰先生吧?”

  “你認識我?我可是第一次來伯頓酒店。”我有些吃驚。

  “哦,剛才對面1018號房間的一個先生讓我轉告你,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麻煩你過去一趟。”服務小姐不但漂亮,說話也很好聽。

  “我過去?”我還是很疑惑。

  “恩。”服務小姐點點頭。

  “對面的先生叫什麼名字?”

  “叫羅畢。”

  ***  ***  ***

  羅畢是典型的北方人,一米八五的個頭,濃眉大眼,虎背熊腰,性格粗獷豪邁
,與杜大衛的那場鬥酒讓我印象深刻。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羅畢在1018號房裏,更想不到唐依琳是羅畢的女人。

  我走進1018號房時,唐依琳剛沐浴而出,她身上僅僅穿一件短短的絲袍,
光滑修長的大腿裸露而出,絲袍裏肯定什麼都沒穿,因為一些部位的輪廓已經非常
明顯,走動中,乳峰尖尖,臀波洶湧。

  唐依琳有如此曼妙的身材,讓我始料不及,之前那支雨滌青蓮突然間變成了天
生尤物,反差之大,讓我不知所措。

  看見了我,唐依琳向我眨了一眨眼,我差點站立不穩,本來就沒有軟下去的陰
莖,猛然間拔地而起,真糗死了。

  “小琳,你剛才說見到的,就是他吧?”羅畢拍著我的肩膀問唐依琳。

  唐依琳點點頭。

  “他叫李中翰,是一個很棒的分析師,未來KT的棟樑,呵呵,年輕有為啊。


  羅畢贊道。

  “是嗎?”唐依琳小聲輕笑,她眉兒細又彎,有些古典美,這一笑,讓她百媚
叢生。我驚歎唐依琳的轉變,簡直換了一個人似的。

  “羅總過獎了,KT的發展將來一定是靠羅總,羅總剛好年富力強,正是幹大
事的時候,中翰能有機會跟隨羅總左右,那就是我的福分呀。”

  “哈哈,客氣,客氣,小琳泡兩杯茶過來。”羅畢大笑。

  唐依琳嫵媚地“恩”了一聲,轉身張羅去了,留給我一個性感嬌嬈的背影。

  “哎呀,羅總,千萬別這樣客氣。”我受寵若驚,平時,我就是搶著給羅畢泡
茶,也不一定有機會。但今天,居然讓她的女人給我泡茶,真讓我心理難以承受。

  “沒客氣,前天在愛巢,我本想和你好好喝上幾杯,想不到讓杜胖子激將,一
時氣不過,上了他的當,奶奶的,看我下次整回他。”

  “嘿嘿……我乾笑兩聲,心想,你羅畢不盯著人家的老婆,杜大衛會找你拼命


  但嘴上卻符合一下:“那是,那是,我聽大家說,那天鬥酒,便宜都給杜大衛
占了,但羅總還是氣壯山河,一點不怯酒,真是一條漢子,我李中翰就是佩服羅總
這樣的人。”

  羅畢被我這一捧,頓時心情大悅,連頭髮都笑了:“哈哈,中翰老弟說得不錯
,來來,坐,坐,咱哥倆正好聊一聊,本來我就想找你聊,那麼巧,居然在酒店碰
上,那真是應了那‘機緣巧合’四個字。”

  我一聽,開心死了,不是因為羅畢跟我稱兄道弟我覺得開心,而是因為我本來
就想找羅畢聊聊,想不到,羅畢先找上我了,看來,我也喜歡上了‘機緣巧合’四
個字。

  “好好,那我今天就請羅總狠狠地批評一下我的工作。”

  “哈哈,中翰老弟也別謙虛。”羅畢笑道。

  “應該的,應該的。”我端坐在了一張圓寬的椅子上,椅子前,一張紅木茶桌
已經放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我注意到,唐依琳在端上茶水時,稍傾了身子,
她身上那件短短的絲袍根本無法遮掩胸前的春光,一雙豐挺雪白的奶子幾乎在我眼
前呼之欲出。

  我趕緊把視線從唐依琳身上移開,這過程只不過兩三秒鐘,就那麼短短的時間
,羅畢就發現了我眼神不老實,因為他一直盯著我。

  我突然感到惶恐,臉上發燙,趕緊拿起還燙嘴的茶水,淺嘗了起來。

  “哎呀,茶還這樣燙,中翰老弟別心急喝,來來來,先放下。”羅畢老到得很
,發現了我的尷尬,他很快就把尷尬的氣氛給圓了過去:“對了,中翰老弟,你和
我聊天會不會冷落了你房間的美人?”

  我暗暗好笑,心想,當然冷落我的小樊約啦,不過,我還是撒了個謊:“沒有
,沒有,昨晚回公司工作,工作完後,已經是淩晨了,也不想吵我的小姨,就來這
裏開間房,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還要熬夜,呵呵,剛才發現床單有點髒,
就叫服務小姐來換,真想不到把羅總吵了,壞了羅總的清休,真是對不起呀。”我
連連點頭哈腰,陪不是。

  “沒事,昨晚陪曹嘉勇喝酒,一直玩到剛才,有點喝多了,乾脆來酒店休息一
下,醒醒酒,哈哈,想不到和中翰老弟對著房間,真是夠巧的了,和曹嘉勇喝酒的
時候,我還提起了中翰老弟,等老弟休息好了,晚上我介紹曹嘉勇給老弟認識一下
,這曹嘉勇可是咱們KT的大股東。”

  一旁亭亭而立的唐依琳飄了我一眼,一聲笑問:“就不知道小姨是不是漂亮?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日久生情的哦。“

  “哈哈……”羅畢聽到唐依琳這麼一說,頓時大笑,嘴上也符合:“恩,有可
能,他的小姨是個小美妞。”

  唐依琳很少來KT,自然不認識小君,但我想不到唐依琳語言輕佻,敢開我的
玩笑,我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的小姨比起唐小姐那肯定差遠了,哪怕她有唐小姐
一半漂亮,我也不會來酒店開房。”

  唐依琳聽到我的讚美,禁不住吃吃笑起來:“恩,有道理,看來你與你的小姨
沒有不軌,不像有些人,不管小姨,大姨,還是同事的老婆,都一一不放過,壞透
了。”

  “嗨,小琳,你說誰呢?”羅畢臉一沉,向唐依琳招手:“來,坐我身邊,把
話說清楚。”

  唐依琳不停嬌笑,也不避忌,走到羅畢身邊,美臀一抬,竟坐到了羅畢的懷裏
,溫順得像只小貓。只是,她的絲袍太短,站直的時候也剛好遮住臀部,此時膩在
羅畢的身上,雙腿曲起,有意無意間,袍裏的春光一泄千里,我甚至看到了一叢陰
毛。

  天啊,我馬上硬了,硬得厲害。心裏更是羡慕羅畢夠風流,居然找來我們公司
的大美女幫醒酒,就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來醒酒了。

  羡慕之餘,我也覺察到KT的權利爭鬥已不是雙雄爭霸,而是三足鼎立,羅畢
果然不甘居人後,這次KT的股東大會,他一定有所圖謀,而且圖謀一定不小。

  我估計這次KT的股東大會後,KT的高層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只希
望自己能夠避開權利的爭奪,保全自己的一份工作,但想要保持中立,過河不濕腳
,已絕無可能。現在要做的,就是選對老闆,站好隊伍,在風起雲湧之際找到自己
的利益。

  看我在神遊,羅畢突然怒道:“中翰老弟,你為KT做了大貢獻,但現在居然
還住在一間小房子,這也太不公平了,源景花園我空著一間房子,不算大,就一百
三十個平方,裏面傢俱一應俱全,如果中翰老弟覺得不錯,今天中午,我讓人收拾
一下,你和你的小姨一起過去住,愛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你的小姨也是個女
人,和你住一房一室那多彆扭,多不方便呀,經常住酒店,花消也很大,對不對?


  “是花消大,但這只是我的權宜,等過段時間,我再找一間大點的房子……

  至於羅總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我大吃了一驚,源景花園?那可是S市的高
檔小區,價格是用美金來計算的。但羅畢居然讓我住進去,還說一百三十平不算大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呵呵。”羅畢大笑。

  古話有雲,無功不受祿。但真正吸引人的東西擺在眼前,人又怎麼會不動心?

  說實話,我動心了,能擁有自己的一套房子,能讓小君住得舒服點,那是我的
夢想,但我知道,羅畢豈是同情我才送我這麼個大人情?他一定有求於我。

  “真的不用了,謝謝羅總,我也不是客氣,等我為羅總效勞一番後,才有臉接
受這些恩惠,今天羅總讓我過來聊聊,一定是有事情交代。”我乾脆把話題挑明瞭


  “哈哈……中翰老弟真是個人才,看來我羅畢沒找錯人,好,有你這句話就夠
了,那房子我就替你留著,至於有什麼事情商量的,今天晚上,我和曹嘉勇請你吃
個飯,到時候,我們再商談商談,有些事情可不能讓娘們聽到。”羅畢說完,瞧了
瞧懷中的唐依琳。

  “不聽就不聽,說什麼娘們,娘們的,真是粗魯,哼。”唐依琳發起脾氣來也
像小貓,她站起來,走進了睡房。

  “呵呵,羅總,那就不防礙你休息了,我先回房去。”唐依琳的魅力犀利如斯
,我已經受不了,心裏急切地想回到房間,與小樊約再雲雨一下,加上唐依琳,羅
畢兩人調起情來大膽放肆,當我不存在似的,弄得我好不尷尬,連忙站起來向羅畢
告辭。

  “走那麼快做什麼?”羅畢突然曖昧一笑:“眼下就有個忙需要中翰老弟幫。


  我愣了一下,連連點頭:“羅總別客氣,有什麼吩咐就請說。”

  “呵呵,小琳剛才閃了腰,一直喊酸,想讓我捏捏,但我馬上就要回公司,所
以,就麻煩中翰老弟了。”羅畢笑道。

  “啊?”我以為我耳朵出了毛病。

  “怎麼?這個忙不願意幫?”羅畢問。

  “呃……這……羅總你開玩笑吧?”我吃驚地看著羅畢。

  “當然不開玩笑,晚上小琳還要和我們一起吃飯,腰不舒服可不行,好了,我
馬上就走,你辛苦一下。”說完,羅畢拿起沙發上的皮包站了起來,在我驚諤中,
走出了房間。

  我突然站不穩,跌坐在椅子上。

  ***  ***  ***

  睡房中,光線朦朧,曖昧的氣氛彌漫了整個房間,一個性感得讓我心跳的女人
卷趴在床上,她一條腿半曲著,露出渾圓的臀部,我不用走太近,就可以看到一片
小陰唇,陰唇外,雜亂的陰毛四散而開,宛如襯托花兒的綠葉。

  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胯下瘋狂聚集,舔著乾燥的嘴唇,我慢慢地走近唐依琳


  “唐小姐,你腰不舒服?”我問。

  “恩。”唐依琳的鼻音如同呢喃。

  “那需要我幫你捏一下?”我小心再問。

  “恩。”還是鼻音。

  “我怕我捏不好。”我說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唐依琳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媚惑十足地看了我一眼
,那件絲袍的小系帶不知道為何鬆開了,絲袍的前襟悄然滑落,露出一座飽滿的乳
峰。

  哦,天啊,好漂亮的奶子,我突然感到窒息。

  “哎呀……”唐依琳驚呼,她急忙挽起了前襟,重新趴下,把那雙飽滿的乳房
無情地壓在床上。我真擔心奶子會被壓扁了。

  “好,那我就替你揉一下,你覺得疼了,就喊出來。”我小聲地叮囑。

  “恩。”這是我第一次為女人按摩身體,雙手觸摸到唐依琳的腰部時,我差點
就射精,我對自己的定力打零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上床幫你揉,這樣比較方便點。”我的聲音溫柔得
像個娘們。

  “恩。”我脫掉了鞋子,但沒有脫衣服,我不是白癡,雖然腦子一片混亂,但
我還是理出個頭緒。我估計這也是羅畢拉攏我的手段,他見我謝絕了房子,只好使
出了美人計。看來,美人計是百計之首,萬試不爽,當然,如果這個美女名不副實
,那又另當別論。但我毫不懷疑唐依琳的魅力,即便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抗拒她的誘
惑,也只是徒勞,我的陰莖依然高挺。

  唐依琳的腰很軟,沒有一絲贅肉,沒有一點疤痕和瑕疵,如果臀部是小山谷的
話,腰部就像平原,山谷和平原之間形成了完美的?物線。

  我跪在臀部的兩端,緩慢揉著脊椎與腎臟之間的穴道,這個部位無論男人和女
人都一樣,最容易受損,我的手並不溫柔,因為真正的按摩需要一點力道。我曾經
學習過按摩推拿,因為父親肩膀的關節炎經常犯,前幾天回家探親時,我還小露了
一下身手,讓老爸大為驚訝,這也讓我減輕了離家太久,沒有孝順他老人家的愧疚


  晚上在公司裏,我也為小君的小腳丫牛刀小試過,把那小狐狸弄得咿呀亂叫,
半天不到,我竟然又把所學的東西用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看來,一技防身,真的
百利無一害。

  我收起了欲望之心,專心地為唐依琳按摩,慢慢地,我按摩的範圍逐漸加大,
不斷向上,肋部,背部我都揉了幾遍,我的手形和技巧與專業的按摩師沒有多少區
別,我不僅按,我還揉,捏,推,敲,卷,擠,但不管我用什麼手形,我自始自終
,都沒有掀開唐依琳的絲袍。

  而唐依琳在我的按摩下,一開始身體還有些繃緊,但慢慢地,她就全身放鬆,
還閉起眼睛享受起來,偶爾也發出勾魂奪魄的呻吟,十分鐘後,她竟然悄然入睡。

  見此情景,我趕緊下了床,拿過一張薄薄的毯子,蓋在了唐依琳身上,然後像
個小偷似的,躡手躡腳地離開了1018房。

  關上門的一瞬間,我松了一口氣。

  懊惱的是,當我打開1016號房時,樊約已經不在了,我很失落,看看天已
經大亮,困意也突然襲來,我拉上窗簾,脫下衣服,一頭倒在床上。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我猜,一定是樊約回來了,心中大喜,翻身下床,
打開了房門。

  啊,我猜錯了,站在門口的人居然不是樊約,而是唐依琳。

  唐依琳身披著薄毯,薄毯裏就是那件短短的絲袍,她嫵媚萬千地盯著嬌嗔:“
我的腿也有點酸。”

  我大吃了一驚,忙把她拉進房間,小聲埋怨:“你至少穿好衣服呀,你這樣走
出房間,被人看到怎麼辦?”

  “恩,下次注意。”唐依琳柔柔地笑了笑。

  “下次?”我語滯無言。

  由於害怕樊約突然回來,我只穿著短褲就急著把唐依琳拉回1018號房。

  再次回到床上,情形發生了質變,我辛辛苦苦的築起的心理城牆,就在唐依琳
把玉腿舉起來的一?那轟然崩塌。

  唐依琳仰躺在床上,她把修長的大腿伸到我面前,柔聲道:“你那麼會捏,再
幫我捏一下小腿啦。”

  我已經盡力了,托住大腿的瞬間我就告訴自己,唐依琳縱然是一杯烈性毒藥,
我也要喝下去。盯著大腿根部毛絨絨的一片,我的手在顫抖,血脈噴張的我低下了
頭,吻上了冰晶玉潔的小腿。

  “哎呀……你這是幹嘛,我……我只讓你捏捏。”唐依琳嬌聲大叫,看起來像
真的一樣。

  “依琳,別逗我了,我投降了。”我像一條可憐的小狗,正眼巴巴地看著一根
香氣四溢的骨頭。

  “什麼逗你呀?你是不是搞錯了。”唐依琳叫嚷著,分開的大腿裝模作樣地合
了起來。

  哎!我歎了一口氣,把身上唯一的內褲脫掉,露出了猙獰的陰莖,然後撲向了
唐依琳。

  “啊,你這是做什麼呀,不要……不要這樣……”唐依琳開始掙紮,她很懂得
掙紮,關鍵部位她不擋,就是亂扭,看起來掙紮得很厲害,其實在誘惑我,看見我
抓住她的乳房,她假惺惺推我的肩膀,只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泰山般壓下時,她
張開了雙腿。

  天啊,這個唐依琳太可怕了,媚力果然非同一般,怪不得杜大衛用她做王牌。

  看她周旋于杜大衛和羅畢之間也遊刃有餘,連市委書記也想把她包養,我一個
卑微的小白領又哪能抵擋她的粉色大棒?如果她早來對付我,我也許早已經是她的
奴隸了。

  豐滿的乳房在變形,我像一頭野獸般瘋狂,一頭發情的野獸,低吼著,我吻遍
了唐依琳的每一寸肌膚,絲袍被我瘋狂扯下,面對充滿肉欲的身體,我殘存的一點
理智灰飛煙滅,我現在迫切需要的,就是交配。

  “啊……你不能這樣……啊……你放開我好嗎?求求你……”唐依琳突然翻了
一個身,似乎想脫離我的魔爪,只是,她另外一個重要部位卻袒露在我眼前,那是
肉感十足的美臀,美臀下,雜亂的陰毛圍著一朵陰唇花,花兒很嫩,粉紅色,花瓣
層層疊疊,如同迷宮,在晶瑩剔透的淫液映照下,這朵陰唇花顯得妖異蠱惑。

  我被這朵妖異的花兒強烈吸引,緊緊貼住唐依琳身後,我像章魚一樣纏繞著她
的身體,大腿頂住了她的雙腿,在不停的“不要”聲中,我的陰莖插進了這朵妖異
的花心。

  “啊……”唐依琳倒吸了一口氣,她停止了掙紮,靜靜地等待我粗大的陰莖完
全充實她的陰道,直到陰莖頂到了子宮口的糜肉,她才在顫抖中聳動,聳動她的屁
股。

  “哦……”我大聲呻吟,從來沒有這樣暢快過,急速抽插的同時,我握住了兩
個豐挺的乳房。

  “啊……啊……”唐依琳大聲喘息,大聲呻吟,我從來沒有聽過女人的叫床聲
如此響亮,她一點顧忌都沒,仿佛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她是如此放開,以至於
深深地感染了我,讓我沒有一絲雜念,完全投入到享受性愛的樂趣當中。

  “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房間裏充斥著嘹亮的號角,號角聲中,我勇猛無敵,動作更加雄厚有勁。

  “恩……恩……中……中翰,舒服嗎?和我做愛舒服嗎?恩……恩……”唐依
琳突然大聲問我。

  “舒服死了……你真是個尤物……”我興奮地回應。

  “我……我要你迷戀我……啊……啊……”

  “是的……我迷了,哦……你的屁股真圓……”

  “啊……我的屁股很好看……恩……恩……我想你進這個地方。”聳動中,唐
依琳把手伸過來,抓了一下我的陰莖後,她的手指竟然在肛門上徘徊,不停地揉著
她的屁眼。

  我驚喜連連,想不到唐依琳如此淫蕩,看她撫摸屁眼的樣子,我衝動地問:“
你不怕疼?”不是我憐香惜玉,肛交我早聽說過,但我以前交往的女人中,沒有一
個願意肛交,久而久之,我對肛交已經不再奢望了。想不到,唐依琳不但願意做,
還非常主動,我激動之情無法言表,看見唐依琳的動作有些笨拙,我擔心她的指甲
劃傷了肛門,趕緊伸出手指,接替了唐依琳的手指,很小心地揉起了唐依琳的菊花


  “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唐依琳全身顫抖,她的屁股越撅
越高。

  我興奮地問:“真的舒服嗎?”唐依琳跪趴著,屁股隨著我手指的揉動而左右
搖擺,嘴上大聲呻吟:“啊……舒服,很舒服,不要停……”

  我仔細觀察唐依琳的肛門,一點都不鬆弛,顏色很淺,表面很粗糙,沒有經常
使用過的痕跡,心中奇怪,忍不住問:“以前試過嗎?”

  唐依琳喘息著回答:“沒,今天我想試一下,不過……不過,我要你舔。”

  “什麼?舔屁眼?”我真的被嚇了一大跳。

  “恩……舔一下嘛,中翰,快……快舔呀。”唐依琳大聲央求。

  “啊?”我傻眼了,連抽插也停止了,看著詭異的肛門,我心跳加速,猶豫中
,唐依琳如訴如慕的聲音又在我耳邊環繞:“中翰……求你了,求你了……就舔一
下。”

  “就……就一下?”我經受不了女人的央求。

  “恩。”

  “好吧。”我沒有多少理由拒絕美人的要求,拔出濕滑的陰莖,我趴在唐依琳
的屁股上,眼睛瞪著如菊花般的屁眼,又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了勇氣,閉上了眼
睛,對著唐依琳的屁股吻了下去,舌頭過處,我感覺舔到大便一樣,但舔著舔著,
我發現除了騷味外,一點臭味也沒有,看著唐依琳意猶未盡的感覺,我悄悄問:“
還要舔?”

  “啊……不要停,繼續舔呀……啊,中翰,你是第一個幫我舔這裏的男人,我
……我愛你……求你,求你繼續舔,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為什麼事都願
意為你做。”

  “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恩,什麼都願意。”

  “不許糊弄我。”

  “不糊弄。”

  “那好,喊一聲老公。”

  “啊……老公…

  …老公……“

  “想讓老公做什麼?”

  “想老公舔……舔屁股。”

  我忍不住大笑,索性好事做到底,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屁眼四周掃了一
遍後,我的舌頭鑽進了唐依琳的肛門裏。

  “啊……噢……噢……我好舒服……老公,我愛你……”唐依琳的屁股左右搖
擺,還上下起伏,我口裏流出的唾沫順著屁眼流到了陰唇上,我乾脆也把陰唇和陰
道口也一併狂舔了。

  我不知道吻了多久,舔了多長時間,等到我舌頭發麻了,我才挺起粗大的陰莖
,在唐依琳焦急的催促中插進了屁眼。

  “啊……”一聲低叫,唐依琳全身繃緊,如受到折磨一般。

  “還要繼續麼?我有點緊張,看著粗大的陰莖把一個小小的肉洞撐得如此之大
,我不免擔心,那種勒緊的感覺,讓我感覺有些疼痛,可以說很不舒服,何況唐依
琳也面露痛苦的表情,我停了下來。

  “動……快動,不要停……”出乎意料之外,表情痛苦的唐依琳卻高喊繼續。

  我只好繼續,但動作很緩慢,口中嘀咕:“真那麼舒服麼?好一個淫娃。”

  唐依琳大聲嚷道:“好舒服,可以快點,可以快點……恩……恩……”

  我只好加快抽插的速度,但我怎麼也感覺不出屁眼比陰道更舒服,屁眼的擴約
肌比起陰道肉壁的彈性,真的差上十萬八千里,除了一塊薄薄的擴約肌外,屁眼裏
空蕩蕩的,和手淫差不多。但眼下我欲望高漲,也不比較哪個洞更舒服些,揮起腫
脹的陰莖,我如火如荼地大力抽插,緊窄的屁眼被龜頭的菱角刮得通紅,慢慢地,
陰莖也適應了這個特殊的地方,我開始感覺到與插入陰道相比,屁眼也能給我帶來
另類的刺激。

  “啊……啊……唐依琳的聳動比我厲害,擴約肌緊緊地套住我龜頭,劇烈的摩
擦中,她的屁眼裏分泌一種黃褐色的怪異液體,氣味也有些怪異,我暗叫,天啊,
這些不是糞便吧?

  “恩……恩……中翰,中翰……快……快……哎喲,哎喲……”唐依琳放鬆的
身體再度繃緊,她不再聳動她的屁股,而是等待我的衝擊,撅起的屁股隨著我的抽
插而放下,但我的陰莖依然伸縮自如,幾乎垂直出入菊花中。

  “不行了……我要來了,啊……”唐依琳突然弓起身體,隨著幾次重擊後,她
的兩條小腿向後彎起,腳跟踢到了我的臀部,她的最後一次尖叫,低沉而悠遠。

  ***  ***  ***

  浴室裏水氣氤氳,我仰躺在熱水滿盈的白色浴缸中,一個像貓一樣的女人卷縮
在我的懷中,浴缸很大,但懷中的女人還是緊緊地摟著我,我很想看看女人誘人的
身體,但很可惜,女人摟得我太緊,我的眼光只能越過她光滑的背脊,欣賞她屁股
的曲線。

  以前我看女人身上兩個地方就會有生理反應,這兩個地方就是胸部和小腳。

  但從今天開始,我看女人的臀部也有強烈的生理反應,這種感覺,全拜唐依琳
所賜。

  “我喜歡上你了,怎麼辦?”唐依琳小聲地哼了一句。

  “不會吧?幹了你屁眼一下,你就喜歡上我?”我不禁好笑。

  “不信就算。”唐依琳同指甲刮了一下我的乳頭。

  “我只知道,打動女人的陰道就可以打動女人的心,我可沒聽過打動女人的屁
眼也可以打動女人的心。”我歎了一口氣。

  “問題是……是你既打動我的小妹妹,也打動了我的小姐姐。”唐依琳一聲輕
笑。

  “什麼小妹妹,小姐姐的?”我問。

  “笨蛋,小妹妹就是陰道呀,小姐姐就是屁眼眼。”唐依琳大笑,笑得水花四
濺。

  我明白了,像聖徒聽耶酥講經一樣,頂禮膜拜。

  懷中,唐依琳溫柔如水,充滿笑意的眼睛純潔得一塵不然,都說眼睛是心靈的
視窗,我真難想像有如此純潔眼睛的女人,說起’ 陰道’’屁眼’ 兩個詞的時候
,一點都不拗口。

  “可惜你沒有打動我的雞雞。”我沉下了臉。

  “咯咯……沒有射,是不是很難受?”唐依琳狡黠地看著我,一隻溫柔的手抓
住了我的陰莖,輕輕地套動。

  “難受死了。”我大聲抗議。

  “那你為什麼不射?”唐依琳曖昧地問,她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問。

  “我不習慣在屁眼裏射。”我拍了一下唐依琳翹翹的肉臀。

  “那你可以射在我小妹妹裏呀。”唐依琳向我眨了眨眼。

  “那更不習慣了,你屁眼的那麼多東西流出來,髒髒的,我怎麼能放進小妹妹
裏?”看來說小妹妹斯文很多。

  唐依琳兩眼更亮了,不但亮,還帶著水霧,水霧越來越濃,她幽幽地問我:“
知道我為什麼說喜歡你嗎?”我莫名其妙地搖搖頭。

  “如果你真在小妹妹裏射了,我也不怪你,但我一定不會喜歡你,因為,如果
你那樣做,那你一定很自私,也不在乎我。但你情願難受,也不願意把髒的大雞雞
放到小妹妹裏,我很肯定,你是一個很在乎我的男人。”“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好,
我只是見你小妹妹很漂亮,想著以後要經常用,所以就愛惜一下。”我大笑。

  “去你的,怎麼叫以後經常用?”唐依琳嬌嗔不已。

  “不是經常用是什麼?你又說喜歡我,難道你不願意經常把小妹妹借給我?”

  我笑不停。

  唐依琳咬著嘴唇,含情脈脈地說道:“經常用怎麼好?至少天天用。”說完,
咯咯大笑。

  “我現在就想用。”我盯著晃動的奶子吞口水。

  “恩,我現在就借給你,不過……”唐依琳欲言而止。

  “不過什麼?”我問。

  “我……我還想你先進小姐姐哪里?”唐依琳撅起了小嘴。

  “什麼?你不讓小姐姐休息一下?”我大吃一驚。

  “休息夠啦。”唐依琳笑嘻嘻道。

  “先用小妹妹好麼?”我哭喪著臉。

  “不好,中翰,求你了。”唐依琳居然撒起嬌來。

  “你喊我什麼?”

  “中翰老公,求你了……”

  “哎,還不把屁股抬起來?”

  我又歎了一口氣。

  唐依琳從浴缸裏站起來,勾魂似的眼睛裏流露出無邊的春意,走下浴缸,她雙
手扶著洗手池,高高地撅起了渾圓的臀部。

  我只好也站了起來,與我一起站起來的,還有我胯下的大陰莖,貼著渾圓的屁
股,我挺起了粗大的陰莖,對著泛紅的屁眼狠狠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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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覺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答應了戴辛妮熬湯,今天我就讓戴辛妮嘗一下我的
手藝,離開伯頓酒店後,我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超市買食材。我估計,戴辛
妮一下班,湯也熬好了。別人說我熬的湯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戴辛妮說好喝。

  只是唐依琳的影子一直在我眼前出現,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知道她是個
危險的女人,但我卻與她發生了肉體關係,我不想找被勾引的藉口,憑心而論,在
性的方面,她超過我所有認識的女人,特別是技巧方面,當然她給予我的不僅僅是
性,她還給了我激情,她讓我感覺很輕鬆,很愉悅。我想,我真的迷上了她。

  我真心希望唐依琳不是一株美麗的罌粟。

  ***  ***  ***

  「哇,好香哦,哥你真好,不上班跑回家熬湯給我喝。」小君從湯鍋裏冒出的
蒸氣就聞到一股勾人饞蟲的香味。她沒有紮羊角辮,如絲一般的頭髮直瀉而下,美
得無懈可擊。

  「知道哥好了吧?」我忍不住摸了摸小君的頭髮,入手處,如摸到一張綢緞一
樣。充滿湯味的空氣中,我捕捉到了一絲沁人的清香。

  「哼,為了我好?」小君突然繃起了臉,她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
是熬給辛妮姐喝的。」

  「是辛妮告訴你的?」我一愣。

  「要不是辛妮姐告訴我,鬼才知道今天有湯喝,想我在家的時候,媽兩天就熬
一次,現在就不同了,我要想喝湯,還要沾別人的光。」小君恨恨地瞪著我。

  「哈哈……」我大笑,我不但聞了湯香,發香,還聞到了一股醋兒香。

  「笑你個頭啊?不許笑。」小君漲紅了臉。

  「哎!」我故意歎了一口氣,問:「小君,知道這湯用什麼熬的嗎?」

  「用什麼熬的關我什麼事?又不是熬給我喝的,我也不想喝,今天我就吃方便
面,哼。」小君越說越氣。

  我一邊笑,一邊哄小君:「這湯先用豬排骨熬上一小時,然後把豬排骨撈起,
再放蛇肉熬上一小時,等把蛇肉渣撈出來了,最後放進烏雞,配上紅棗,枸杞,黃
?,黨參再熬一個小時。這樣的湯最補血,最適合女人來月經的時候喝,你說,這
湯哥熬給誰喝的?」

  我知道小君的例假來了,昨晚又陪我熬了一個通宵,做哥哥的心疼死了,今天
這鍋湯可謂一舉兩得,既安慰戴辛妮,又給小君補補身子,何樂不為?

  「哼……」小君聽到這裏,眼睛開始眯了,這是想笑的預兆,但她還是嘴硬:
「連人家辛妮姐的例假都清楚,看來關係不一般嘛。」

  「辛妮的例假我可不清楚,我只知道小君來例假了。」我笑道。

  「哼,先……先不和你計較,我洗澡去。」小君又喜又羞,把小臉憋得通紅,
就是不笑出來,捧著要替換的內衣,一溜煙跑進了洗手間,我眼尖,發現小君要替
換的內衣就是蕾絲的,白色的蕾絲,我不禁心花怒放。

  「砰。」洗手間的門關上了。門關上的瞬間,小君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包含了
不只是喜悅,還包含了很多,很多。

  我愉快極了,心裏憧憬著小君穿上內褲的美態。我一直在想,小君的屁股好看
嗎?小君的毛毛是濃密還是稀疏?啊,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充滿了好奇,充滿了期
待。

  「鈴……」突然一聲電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機一看,居
然是杜大衛的電話。

  「喂,杜經理有什麼指示?」接通了電話,我心裏忐忑不安,生怕杜大衛發現
喝了有安眠藥的咖啡,也擔心他發現抽屜被我動過。

  「哈哈,中翰啊,在家啊?休息好了嗎?」電話裏,杜大衛的口氣沒有任何異
樣,我心裏的石頭放了下來,只是他對我的關心異乎尋常。

  「是啊,我剛醒沒多久。」我回答。

  「晚上我請你吃飯,等會我去你家接你。」杜大衛大笑,我第一次聽見他如此
開心地跟我通電話。我心中一動,心想,莫不是昨晚上他也大賺特賺了?我都賺了
五千美金,杜大衛又賺了多少呢?但我不會問杜大衛,這些是商業秘密,也是行業
的規矩。

  「哦……這……」我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今天晚上我已經與羅畢有約再先
。但我又不能拒絕杜大衛,我一時間真為難了。

  我的猶豫讓杜大衛起了疑心,杜大衛問:「怎麼?不方便?」

  「不是,是因為……羅總約我談一些事情。」我不想隱瞞杜大衛我與羅畢的約
定,畢竟我還不清楚唐依琳是誰的王牌,老實說也好,乾脆讓杜大衛猜忌羅畢。

  「羅畢?談什麼?」杜大衛口氣有了一絲變化。

  「也不知道,等談了後,我一定向杜經理彙報。」我心裏冷笑。

  「恩,這也好,先看看他和你談什麼,談完了給個電話我。晚上我回公司,昨
天晚上你分析不錯,我也賺了點,希望今天晚上我們能繼續發揚,你千萬別喝酒,
喝酒會誤事。」杜大衛也不勉強我,也許他也知道羅畢會插上一足。叮囑了我幾句
話後,杜大衛掛斷了電話。

  我剛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一個陌生電話號碼,我接通電話:「喂,哪位?


  「你猜猜。」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令我心跳的聲音,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小琳,想不到是你。」我的語氣溫柔得連我都不相信。

  「不是我那會是誰?」唐依琳在電話裏咯咯直笑。

  「你在哪?」我口有點發幹。

  「我剛回到家,突然想你了,就給你打電話,如果打擾的話,那……那我就掛
了。」唐依琳的話語委婉溫柔,很打動我的心。

  「不打擾,不打擾。」我急忙回答。

  「那……那你想我嘛?」唐依琳還在笑。

  「想。」我毫不遲疑地回答。

  「咯咯……晚上羅總在伯頓的卡邦餐廳請你吃飯,你別忘記喔。」唐依琳的聲
音甜得如蜜糖。

  「沒忘記。」

  「恩,晚上七點卡邦餐廳見,我洗個澡休息一下,全身都酸死了。」唐依琳又
嗔又怨。

  「對,對,好好休息一下。」我對著點話猛點頭,這句’ 酸死了’ ,讓我下
體馬上就膨脹起來。

  「恩。」唐依琳甜甜一笑後掛斷了電話。

  想不到唐依琳這麼膩人,我心想,如果唐依琳是真心地膩我多好啊,但我很清
楚,唐依琳只是一件工具,一顆披上糖衣的炮彈,我不停地提醒自己,唐依琳很危
險,適可而止就好,千萬別貪戀了。

  「鈴……」電話又響,這是朱九同辦公室的電話,我有點吃驚,看來一夜之間
,我已經變得炙手可熱。

  「你好,總裁。」我恭敬說道。

  「休息好了?」朱九同很親切地問我。

  「休息好了,謝謝總裁的關心。」

  「好好好,昨晚上的交割帳目出來了,你為公司賺了不少,真不錯。下午的行
政董事會議上,我已經提了升你做投資部副經理的動議,大家全票通過,恭喜你啊
。」朱九同連說三個好,我的心也連跳了三下,驚喜的三下。

  「謝謝總裁的栽培,我一定竭盡全力為總裁效勞。」說出這句話時,我突然發
現自己越來越虛偽了,沒辦法,人在這個社會上,只能準備好不同面孔,以前那個
有些幼稚,有些淳樸的我已經不存在了,為了生存,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將不
擇手段。

  「不用謝,這是你應該得到的,這樣吧,晚上我在聚仙酒樓和幾個股東吃飯,
你沒其他事就過來一下。」朱九同說道。

  「本來沒什麼事情的,可是羅總剛才要我去吃飯,好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我
談,我聽說,還有一個叫曹……曹嘉勇的人一起,總裁,你說,我是不是拒絕他?
」我心歎了一下,感覺有點對不起羅畢,把他一下推到風口浪尖上,估計從今天以
後,杜大衛和朱九同一定把他視為眼中釘了。

  「羅畢?呵呵,他也真是有心人呀,中翰,你自己決定吧,我不勉強你,嘿嘿
。」朱九同乾笑兩聲,笑得我全身發毛,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我李中翰站好隊
伍。

  我當然有了準備:「總裁,我既然把羅總請我吃飯的事告訴總裁你,就表明我
的立場了,我李中翰絕對是你的人,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隱瞞,不過,羅總說有重
要的事情和我商量,那我就聽一下,如果是對總裁不利的消息,我馬上向總裁彙報
。」

  「恩,不錯,不錯,有膽識,有頭腦,好,你就去聽聽看,我等你消息。」

  朱九同淡淡地說道。他的這份淡定就是我所懼怕的,也是杜大衛所不具備的,
杜大衛只是奸詐,但一眼就能看出來,朱九同就不一樣,我猜不出他想什麼,猜不
出他有什麼手段。看不出敵人出招那才是最可怕的,幸好,他還沒有察覺到我是他
的敵人。

  現在看來,我最大的敵人還是朱九同。

  一陣溫柔的敲門聲傳來,這敲門聲似曾熟悉,我打開了門,一個娉婷美人站在
了我的面前,美人今天素顏,沒有畫眼影,但她的眼睛還是那麼明亮有神,鵝蛋臉
上掛著嗔笑,小巧的鼻子倔強地翹起,雪白的肌膚上滲出了淡淡的汗絲,深栗色的
長髮甩在肩後,小嘴兒不停咒怨:「熱死了,這鬼天氣。」

  原來是戴辛妮來了,她還是一身制服打扮,白色的短袖襯衣,長及膝蓋的深色
桶裙,黑色的半高跟鞋,也許天氣太熱,她沒有穿絲襪,露出一截玉腿來,懷裏還
抱著一個檔夾,可惡地擋住了胸前關鍵部位。

  看見了戴辛妮,我眼睛竟然濕濕的,一天沒見她,如隔三秋。

  「看什麼看?還不請我進去?」發現我盯著她,戴辛妮飄了我一眼,又往我房
間裏張望了一下:「你妹呢?」

  戴辛妮是整個KT裏唯一知道小君是我妹妹的人,所以她沒有懷疑我對小君有
非份之想。

  「她在洗澡,來,快進來。」我趕緊半摟著戴辛妮走進了房間,手觸到軟腰處
,竟然有濕感,我奇怪地問:「怎麼衣服都是汗呀?」

  「路上塞車,我只好提前下車走來了,天氣又悶又熱,聽說今天三十六度。」

  戴辛妮氣乎乎地站在空調下,讓涼爽的風吹拂她的身體。

  「塞車就等等呀,你趕什麼呢?」我又是一陣感動,心疼地遞上幾張面紙。

  「不趕怎麼行,今天有湯喝,我就……就……」戴辛妮接過面紙輕擦她的粉臉
,還向我甜甜一笑,我頓時覺得滿室生春,如沐甘霖。

  「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嘿嘿。」我向戴辛妮擠擠眼,希望她能讚揚我一
下。

  「恩……好香,想不到你這個大男人還會熬湯,看來……看來要另眼相看才行
……嘻……」戴辛妮用鼻子吸了吸,大聲贊道。

  「這麼說,以前你是連看也不看我了?」我欺身向前,摟住了戴辛妮。

  「哎呀,熱死了,滾遠點。」戴辛妮連連推桑我一番。

  我哪里會放棄?被推開了再上前,又被推開,又再上前,死皮賴臉地終於把這
頭野味十足的小馬駒摟在了懷裏,還連拉帶扯地把她的襯衣從裙子里拉了出來,嘴
裏一邊說,「擦擦汗,擦擦汗。」一邊把手伸進了她的襯衣裏,胡抹亂擦起來,觸
到沉甸甸的大乳房時,我的手一緊,不是擦了,而是抓,緊緊地把一隻肉球抓在手
裏,可惜,我的手也只能抓一大半,完全不能覆蓋一隻完整的奶子。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發春啊?你妹出來看見怎麼辦?」戴辛妮一邊掙紮,
一邊看著洗手間,洗手間就在旁邊,她當然擔心小君聽到我們的調情。

  「不怕,她剛進去,小君洗澡洗半天的。」我解開了戴辛妮胸前的兩顆襯衣紐
扣,露出雪白的胸脯,輕輕地撥開乳罩,含住了豐挺的乳房。

  「摸一下就好啦。」戴辛妮不停地錘打我的肩膀。也許忌憚被小君聽見,她既
不敢用力掙紮,也不敢大聲叫,這正好給我可乘之機,我乾脆把襯衣的紐扣全解開
,大口口地吃起了大奶子。

  「恩……恩……你要摸,就……就到房裏……」戴辛妮喘息著,她又羞又急,
眼見我把手伸進了她的筒裙,她只好低聲央求我。

  「辛妮,我想你。」我揉著乳房,眼睛火辣辣地盯著戴辛妮的眼睛,我從她的
眼睛也看到了欲望,看到水霧一樣的東西。

  「不要在這裏,你要,就……就上我家……啊……」戴辛妮小聲驚呼,因為我
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那裏暖烘烘,如一團火。

  「這裏不也是你家嗎?」我摟著戴辛妮滾落到了沙發上,手指不小心一下子壓
在了她的陰蒂上,我趁勢捏揉了了一下。

  「哎喲……你的手……快停手,不然,我生氣了。」戴辛妮漲紅著臉,胸前那
一片雪白誘惑著我的眼睛,那兩點粉紅荼毒我的靈魂,她的責?我又怎麼能聽進去


  思念加上愛念讓我的欲火一發不可收拾,我吻上戴辛妮小嘴的同時,拉下了她
的內褲。

  「唔……恩……恩……」戴辛妮雖然手忙腳亂地應付我的進攻,但我的舌頭進
入她的口腔後,她還是熱情地舔住了我的舌頭,我一邊吞噬她津液,一邊把她的內
褲脫了下來。

  「快給回我……你……不要鬧了……」戴辛妮推開了我的身體,和我一起搶奪
她的內褲,但她顯然沒有我的手快,內褲已經落入我手中,望著她陰部毛絨絨的一
片,我硬了,硬得厲害。

  「哼,你就是這樣請我喝湯的?」戴辛妮咬著嘴唇,面目含春地看著我,一雙
纖手擋住了春光大泄的下體。

  「我先給你喝另外一種湯……」我壞笑地撲了上去。

  戴辛妮狠狠地擰著我的耳朵,但我忍著刺痛,腰腹一挺,粗大的陰莖奪門而入
,撐開了緊窄的穴口,直抵蜜穴深處。

  「噢……」戴辛妮輕哼了一聲,她的身體在放鬆和繃緊中反復轉換,在龜頭的
摩擦中,她的陰道逐漸分泌黏液,分泌之快,匪夷所思。

  我輕輕地抽動,嘴裏溫柔地問:「舒服嗎?」

  戴辛妮瞪著我:「噢……快拔出來,給小君聽見的。」

  我點吻著戴辛妮的嘴唇:「笨死了,進去了還能拔出來?小聲點就行。」緊了
緊腰部,我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恩……恩……下次我不來你家了……恩……恩……」戴辛妮喘息著扭動她的
髖部,越扭越厲害,也不知道掙紮還是迎合,我的陰莖被她突然地亂扭,差點就滑
出了蜜穴。

  「好,下次在你家搞。」我壞笑著,下麵緊緊貼緊戴辛妮的身體。

  「噢……討厭……那快點。」這次戴辛妮不是扭動了,而是配合著我的抽插而
聳動她的臀部,很自然的聳動,她一邊看著浴室門,一邊小聲地催促:「快點,快
點。」

  「喂,有你這樣催的嗎?」我有點好笑。

  「誰讓你亂來?我真恨死你了。」戴辛妮忍不住在我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真那麼恨?那麼粗你還恨?」我壞笑。

  「我可不是恨它,而是恨你……恩……恩……」戴辛妮突然繃緊了身體,雙腿
盡力張開,小臉貼著我的胸膛,壓低著聲音,急促地喘息起來。

  「愛屋及烏好不好?」我感覺到了戴辛妮的身體變化,一句綿綿情話後,我的
恥骨不停地碾磨她的陰部,這是我征服女人的小絕招。

  「噢……我……我要來了……」戴辛妮小聲地哼起來,那悶騷的勁真的無法形
容,我當然竭盡全力給她重重的一擊,劇烈顫抖中,她承受了我對她火一樣的摯愛
,雖然潰敗千里,但她敗得心悅臣服,殘喘間,她比一個小女人還小女人,連看我
的力氣都沒有了。

  恰合時宜,洗手間的水聲也停了,小君嬌嗲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我要出
去喔。」言下之意就是:你們弄完沒有?

  戴辛妮聽懂了小君的意思,她窘迫地錘了我一下,也許剛高潮結束,她的粉拳
綿軟無力,我向她擠擠眼:「我還沒有舒服,等會吃完飯,我上你家。」說完,我
趕緊站起來整理衣服。

  戴辛妮沒有說話,她一邊慌忙地扣好襯衣,一邊恨恨地瞪著我,我想,此恨綿
綿無絕期了。

  湯果然鮮美,但兩個大小美女卻高姿態,我不盛給她們,她們都說夠了,很客
氣的意思,但只要一盛滿,一碗雞湯很快就被喝完。

  這是戴辛妮第一次來我家吃飯,第一次喝我熬的湯,第一次三人一起吃飯,那
溫馨幸福的感覺讓我感動,我頻頻替她們夾菜,雖然菜並不豐富,但兩個大小美女
卻吃得津津有味,我發現,小君對戴辛妮的態度有180度的轉變,席間,她左一
句辛妮姐,右一句辛妮姐地喊,熱情不得了,就好象當初對葛玲玲一樣,呵呵,真
是好惡都在臉上,一點心機都沒有,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

  「辛妮姐,我有個要求,不知道說好還是不說好?」湯足飯飽的小君擦了擦小
嘴,羞羞地問道。

  正在收拾桌子的戴辛妮微笑地點點頭:「說呀,和辛妮姐別客氣。」

  「那我就說了喔。」小君又問了一句。

  「說呀,呵呵。」戴辛妮乾脆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小君身邊。

  「我希望辛妮姐以後不要把我哥甩了,我哥很喜歡你的。」小君大聲地說道。

  我正在洗碗,也豎著耳朵聽小君說話,小君話一出,我臉色大變,手中的碗差
點就摔了,急忙回頭,看著一臉純真的小君,我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我什麼時候甩了你哥?」戴辛妮一臉茫然,她看看小君,又看看我。

  「你看,我哥把辛妮姐的名字寫了幾十張報紙……」小君變戲法似,從身後拿
出了一迭報紙,報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戴辛妮三個字,這是我失去戴辛妮音訊的
那段時間裏塗寫的,想不到給小君發現了,現在居然拿出來,弄得我好不尷尬。

  「小君,你……你胡說什麼啊?」我急忙跑過來搶報紙。

  「搶什麼搶,我看看。」戴辛妮把報紙拿在了手裏,眼睛狠狠地盯著我問:「
你跟小君說我把你甩了?」

  「我……我……哎喲,我肚子痛,要上洗手間。」我突然捧著肚子,露出痛苦
的表情,沒等戴辛妮同意,我一溜煙,跑進了洗手間。關上門,我真不知道是哭還
是笑好,心裏真把小君恨得牙癢癢的,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李中翰,你有種就在裏面不出來。」戴辛妮站在洗手間門前大喊。

  「哥,以後你的話我再也不相信了,辛妮姐別生氣,我……我誤會你了,別理
我哥,我們逛街去,我看上一條裙子……」小君也跟著嚷嚷。

  洗手間裏,小君的一番話我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偷笑,別看小君也跟著嚷嚷,
其實她是給我解圍,很狡猾的小妮子。看來,知兄莫如妹了,剛才還恨她牙癢癢的
,這會,一古腦兒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兩個美女出門了,我才從洗手間出來,像做錯事的人,趕緊把碗碟洗乾淨,
把屋子收拾乾淨,然後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很帥的衣服,那感覺就好象去赴情人
約會一樣。

  ***   ***   ***卡邦餐廳是一間義大利餐廳,裝潢考究,很
有外國的情調和韻味,我到卡邦餐廳時候正好七點。很準時,我一向很準時。

  一個很體面的男侍應站在餐廳的門口禮貌地問我:「你是李中翰先生嗎?」

  我納悶地點點頭:「是的。」

  「李先生晚上好,您請進。」侍應微笑地等我走進餐廳後,把一張告示牌放在
了門口,這張告示牌寫著十個漢字:餐廳已經包場,敬請見諒。漢字下是一排英文


  「包場?」我問。

  「是的,卡邦餐廳已經被你朋友羅先生包下來了,先生你請跟我來。」侍應恭
敬地欠著身,手一引,就帶領我向餐廳走去。

  踩著豪華的厚地毯,我很感歎羅畢的豪氣。

  悠揚的亞平寧音樂,柔和的燈光,以及牆壁上目不暇接的油畫,仿佛讓我來到
了地中海邊的義大利。

  「哈哈,中翰來了啊,來來,這裏坐。」我正神馳,一聲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卡
邦餐廳的恬靜,遠遠地,羅畢從一張靠窗口的桌子上站起,並向我走來,他身後,
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斯文中年男人也微笑地看著我。

  我微笑地和羅畢握了一下手,輪到和高瘦中年人握手時候,羅畢大聲介紹:「
這位就是我們KT的大股東,曹嘉勇。」

  「你好,曹先生。」我有點緊張。

  「你好,李中翰是吧?今天朱九同提你做投資部的副經理,我可是投了你一票
。呵呵!」曹嘉勇微笑地伸過了手。

  我趕緊雙手齊上,感激地握住曹嘉勇的手:「謝謝,謝謝曹先生。」

  「別喊我曹先生,我年紀比你大不多少,你就喊我勇哥吧。」曹嘉勇笑道。

  「好的,勇哥以後多多關照。」我恭敬地,仔細觀察一下,這個曹嘉勇目光犀
利,雖然高高瘦瘦很斯文,但我一點不覺得他孱弱,想反,他有一股陰柔的勁,是
那種綿裏藏針的人物,他看起來頂多也就四十多歲,這個年紀居然是KT的大股東
,真的令我佩服。

  「別說我關照你,說不定是你中翰關照我也難說,來來,坐。」曹嘉勇很客氣
地等我落坐後,他才坐下。

  旁邊的羅畢向侍應示意可以上菜後,他才從桌子上擰開了一瓶五糧液,嘴裏大
笑:「我喝不習慣洋酒,那天,要不喝威士卡,杜胖子也別想弄醉我,今天高興,
我們就喝國酒怎麼樣?」說是問我,但他已經向我面前的酒杯裏倒酒了。

  在義大利餐廳喝國酒,看來也只有羅畢做得出來。我好笑之餘也有些惶恐,連
忙站起來爭著拿酒瓶子:「哎喲,羅總,等我來。」

  「哎,你客氣啥,咱們今天沒有上下級之分,只有朋友兄弟之情。」羅畢說著
,給我滿上了一大杯五糧液,也給曹嘉勇和他自己倒滿了一大杯,我還在心裏嘀咕
這一大杯高度的五糧液能不能喝完之際,羅畢就已經站起來,大聲道:「來,為我
們合作幹一杯。」

  「幹了?」我大吃了一驚,連忙站起來問。

  「對,幹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同你喝酒,所以這第一杯一定要幹了。」羅畢眼
睜睜地看著我,好象下命令似的。

  「羅總,我的酒量不行……」我苦著笑把酒杯也舉起來。

  「不怕,喝醉了就在酒店休息,反正有美女幫你醒酒,哈哈……」大笑中,羅
畢舉起了酒杯。

  我臉一熱,也知道羅畢所說的美女一定是唐依琳,心中既尷尬,又激動,只好
舉起了酒杯,和羅畢,曹嘉勇,碰了一下酒杯後,閉上眼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一大杯五糧液灌進了肚子裏。

  都說五糧液是多麼的口感香醇,但我灌進肚子裏的一點不像酒,倒像一團火,
心裏不禁暗暗叫苦。

  「哈哈,看來中翰老弟的酒量不錯嘛。」羅畢與曹嘉勇相視一笑。

  「比起羅總和勇哥來,我只能算菜鳥一個,呃……」我打了一個酒嗝,趁自己
腦袋還清醒的時候趕緊把好話多說,我知道自己的酒量,這一大杯五糧液足足有三
兩,這已經是我酒量的極限了。

  「說真的,你酒量看起來沒老曹行,但你女人緣比起老曹就厲害多了,哈哈,
如果我沒猜錯,中翰老弟已經把我的小琳給弄了,對不對啊?」羅畢笑得眉飛色舞
地對我大笑。

  「啊……羅總,真對不起……真對不起……」我既不敢否認,也知道否認沒用
,所以只好面紅耳赤地連說對不起。

  「哎,別說對不起,我告訴你中翰,我羅畢從來不做勉強女人的事兒,如果唐
依琳不願意陪你上床,我絕對不會勉強她,她是喜歡你,才答應和你上床的。

  「老曹喜歡唐依琳都喜歡到骨子去了,但唐依琳一點機會都沒有給老曹,老曹
鬱悶死了,哈哈……老曹,你好糗啊!」羅畢居然揭了曹嘉勇的傷疤。

  「你這個老蘿蔔,還笑我?哎,真的可歎啊,如此美嬌娘,我曹嘉勇竟然無緣
一親芳澤,真是沒有天理啊。」曹嘉勇說完,竟然有了一絲落寞。

  我尷尬極了,幸好侍應把義大利菜端了上來,大家的心思都集中在這些不知名
的義大利菜上,我吃過飯了,對外國菜欲望不強烈,倒是記掛著唐依琳,心裏想著
她為什麼還沒有來,不過,看到三個大男人中有兩個已經是唐依琳入幕之賓,另外
一個也惦記著,心裏反而希望唐依琳不來就最好,省得我眼酸。

  可沒想到,轉念之間,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我驚呼一
聲:「唐依琳來了。」

  我看見唐依琳的同時,羅畢和曹嘉勇也看到了唐依琳,他們的表情和我一樣,
驚豔眼前這個不可方物的女人,一襲黑色的晚裙,簡約不簡單,銀色的高跟鞋,奪
目不誇張,裸露的深V領,釋放出神秘的欲望,性感又不失美感。

  「我的天啊,她真的太美了。」曹嘉勇屬於內斂型的人,但看到唐依琳出現的
瞬間,他發出了大家共同的心聲。

  地中海的音樂很浪漫,很有情調,一個華貴的美女踩著不變的步伐,隨著浪漫
音樂的節拍一步一步地走來,那是什麼感覺?我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就是用語言來
描述,也是蒼白無意境的。

  三個男人都以為眼前這個美人向自己走來,也期盼是向自己走來,但美人只有
一個,誰能得到美人的垂青呢?這個謎題很快就揭開了,唐依琳走向曹嘉勇,給曹
嘉勇一個甜甜的微笑,然後飄到羅畢的身邊,伸出纖纖玉手,在羅畢的臉上輕拂了
一下,最後深情款款地向我走來,在我身邊停下腳步。

  我心花怒放,滿足感充斥了我的神經,吞了一把口水,我恍惚地站了起來,拉
開身邊的椅子,等唐依琳翩然落坐後,我才恢復了理智。

  「小琳,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羅畢瞪著唐依琳問。

  「問呀。」唐依琳盈盈一笑。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中翰?」羅畢的樣子很認真,不像和唐依琳演雙
簧。

  唐依琳溫柔地看了我一眼,輕笑道:「沒有酒,我不會說的。」

  「waite,快把那瓶一九八一年的波爾蒂略打開。」羅畢向一旁的侍應生
大吼一聲。

  侍應生趕緊微笑地打開了一瓶精美的紅酒,只是羅畢的這一聲大吼與這浪漫的
氣氛有點格格不入。

  唐依琳喝酒的樣子很性感,雖然嘴唇很薄,但恰恰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對厚嘴
唇的女人很反感,親嘴兒的時候,嘴唇太厚,讓我有舔肥豬肉的感覺,而唐依琳的
嘴唇就剛好,她的舌頭剛伸出來,我就能一眼看到。

  此時,唐依琳拿著碩大的玻璃高腳玻璃杯,緩緩地伸出舌尖,輕嘗了一下紅酒
,然後向羅畢眨了眨眼:「羅總,這瓶酒好貴的,你用這瓶酒來問我一個問題,值
得嗎?」

  「值得,當然值得,快說。」羅畢心急火燎,他比曹嘉勇更想知道答案。

  「咯咯……好吧,我告訴你們,因為李中翰見我的時候,對我很冷淡,我第一
次見一個男人居然對我不動心,所以我……」

  「所以,你就對他產生了興趣?」羅畢瞪大了眼睛,他簡直無法相信這是理由
。說真的,我也不是很相信,但唐依琳也不像故意敷衍我們。

  「女人其實很複雜的,你越想得到女人,女人就會離你越遠……咯咯……」

  唐依琳一連串的嬌笑。

  「這不能指所有女人吧,有些女人就很需要呵護。」曹嘉勇酸酸地接過話題。

  「恩,不錯,我就很例外。」唐依琳輕笑間,仰頭喝了一小口紅酒,然後癡癡
地看著我,那瞬間我百感交集,分不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的話是真還是假。

  「哎,看來中翰老弟最近真是紅運當頭了,職務連升三級不說,連這麼難碰到
的極品女人都給中翰碰到,真應了那一句,運氣來了山也擋不住,來來來,我們再
幹一杯。」

  「那也是羅總的關照。」我在唐依琳注視下,不無得意地又與眾人又幹了一大
杯,但我突然發現曹嘉勇向羅畢連使了兩個眼色。

  羅畢當下會意,連連說:「中翰老弟今天晚上要工作,就少喝點,等會我還要
中翰老弟指點一下,聽說昨晚中翰老弟為公司賺了不少,今天晚上好好分析,如果
有大把握,我和老曹也玩玩,賺了也好給小琳買酒喝,對不對?小琳。」

  「咯咯……謝謝羅總,就怕我在中翰身邊,他會不專心。」唐依琳曖昧地接住
了羅畢的眼神。

  我假裝什麼也看不見,也不想看見,我知道,像唐依琳這樣的女人既屬於我也
不屬於我,她不屬於任何一個男人,她的美色足以讓所有的男人覬覦,只要她願意
,她就可以奉獻自己的身體,奉獻自己的靈魂,說不上骯髒,很多女人比起唐依琳
骯髒多了,唐依琳只是一條遊戲人間大海的美人魚。

  但我確實被這條美人魚吸引了,強烈的吸引,想起早上的肛交,這是我一輩子
都無法忘記的愉悅歷程,就憑這份快樂,也足以讓我一輩子記住唐依琳。

  能讓男人記住一輩子的女人應該不多。

  「有你在身邊,我一定有靈感,一定能創造奇跡。」也許酒精的作用,我看唐
依琳的眼神大膽而堅定,也說出了我的肺腑之言,哪怕羅畢和曹嘉勇在旁邊,我也
有美人舍我其誰的感覺。

  唐依琳的臉上少了複雜,她癡癡地看著我,一言不發,也許一切盡在不言中。

  「呵呵,好啦,兩個別在這眉目傳情好不好?肉麻死人了,等會回到1018
房裏,愛怎麼膩就怎麼膩,這會快快吃點東西,哎,這義大利菜也忒難吃了。」

  羅畢如同嚼蠟般皺著眉頭。

  「蘿蔔頭,這菜不是難吃,而是你心情不好,所以吃什麼都覺得難吃,哈哈…
…」曹嘉勇看著羅畢大笑。

  「哈哈……也是,好事給中翰全占了。」羅總倒也不掩藏內心的失落,果然是
一個漢子,我心中倒覺得羅畢的性格很可愛。

  借著羅畢的這句話,我見機站起來告辭:「我就不吃,羅總,我先走了,時間
不早了,我還要趕回公司分析今天晚上的期貨市場,你那麼看得起我,我可不能有
半點馬虎。」

  「什麼?要走?」羅畢大吃一驚,他錯諤當場,但聽我解釋後,他也心中釋然


  「是啊,我可以不走,也可以陪羅總一醉方休,但晚上的期貨交易容不得半點
失誤,羅總你也不想我失誤對不對?」我微笑道。

  「這……這……哎呀,今天這餐飯,可是為中翰老弟準備的,你走了,多沒意
思。」羅畢也站了起來,他確實很遺憾的樣子。

  「酒什麼時候都可以喝,飯什麼時候都可以吃,但機會不多,時間也不多了,
羅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淡淡地笑道。

  羅畢的臉色突然嚴峻起來,他緊看著我的眼睛,點了點頭:「我羅畢交定你這
個朋友了,股東大會就要開了,我們確實沒有太多時間,晚上你分析好了,給我電
話,我和老曹今天在伯頓的總統套房裏等你消息。」

  「好,請羅總等我消息。」我伸出手,與羅畢和曹嘉勇握了握手後,我俯下身
,在唐依琳耳邊輕聲說道:「在房間等我。」

  唐依琳在笑,笑得很嫵媚。

  離開卡邦餐廳那一刻,我真想知道羅畢,曹嘉勇還有唐依琳的心情,我猜,他
們的心情一定很複雜,一定很無奈,那種既要有求於我,又想控制我,但又很難控
制我的心情,也只有他們能體會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25 AM

18 -19章 (1 - 25章上)

第十八章 犯罪

  一次完美而精確的計算後,我確定了今天的投資方向,目標就是原油。

  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才猛然發現我盯著顯示幕上的曲線看了整整兩個小時,除
了眼睛發酸外,我的腦袋也隱隱漲痛,都說我對期貨有天賦,但個中辛苦也只有自
己清楚。

  付出了辛苦就希望得到回報。

  定了定神,我拿起了手機,撥通了羅畢的電話。

  “羅總,0002原油買盤操作,買升。”我語氣堅定。

  “什麼價位進倉?”羅畢問。

  “98。73美圓左右,止跌平倉93。5美圓。”

  “什麼升限交割?”

  “無限。”

  “無限?這麼有信心?”羅畢的語氣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對。”我信心十足的應道。

  “好,那邊忙完了,麻煩中翰老弟過酒店來一趟。”羅畢想了一下,平靜地說
道。

  “好的,我一定會過去的。”我沉聲說道。

  “我等你。”羅畢也沉聲應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長吸了一口氣來平復內心的躁動,我知道,今天對於我,對於羅畢來說,都
是一個決定性的日子,一個里程碑式的日子,無論結局如何,我將徹底改變,羅畢
也徹底改變。

  我很理解羅畢,他為了坐上總裁的寶座,只能通過獲取最大的股權才能如願以
償,要想獲取最大的股權他必須要全力收購KT的股票,要收購股票就必須擁有巨
大的資本。我很肯定,羅畢今天一定全力一博,以獲取更多的資金,因為,明天就
是週末,週末休市,下週一就是股東大會,所以,今天對於羅畢來說應該是難得的
一次機會。

  只要有了資本,股東大會上,誰出最高的價格收購股票,那誰就能當上總裁。

  沒有人和錢過不去,大家為了利益,一定把手中的股票賣給最高報價的者,而
這個最高報價者有可能是羅畢,有可能是杜大衛,也有可能是朱九同。

  我只願意羅畢獲得總裁的位置,讓羅畢站在前臺,而我呢?卻在醞釀一次冒險
,賭博式的冒險,如果冒險成功,天知道今天晚上我能套取多少資本?也許我一夜
之間傾家蕩產,鋃鐺入獄,也許我一夜暴富,超越很多人,入主KY最高決策層。

  我緊張得要命,雖然我對自己的判斷充滿自信,但自信不能當飯吃。在變幻莫
測的期貨市場裏,什麼事情都會發生,什麼意外都有可能出現。

  “杜經理,今天晚上的市場有些混亂,我理不出最佳的方案,所以……”我撥
通了杜大衛的電話,對於杜大衛,我目前還不想一下子置他於死地,我還要聯合他
對付朱九同。今天不讓他賠,但也不能讓他賺,我虛晃一搶,向杜大衛撒了一個謊


  “恩,既然你看不好,我也不去公司了,期貨很危險,看不好,千萬別盲目進
倉。反正股東大會就要召開,我也不打算為朱九同這老東西賣命了,等我當上總裁
,我們再好好地賺錢,中翰,你也去放鬆一下,小樊等你電話?。”

  “謝謝杜經理,我知道了。”我暗暗冷笑,心想,這個杜大衛也真會籠絡人,
給他三言兩語關心起來,心裏還是覺得蠻舒坦的,只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因為我在杜大衛的眼裏還有利用價值。

  掛斷了電話,我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氣,因為我只能利用杜大衛不在公司之際進
行我的大膽冒險計畫。這個計畫就是開出一個屬於自己交易帳號,然後進入系統進
行違規操作。財務一定會發現我的違規操作,但明天恰好是週末,要發現我違規要
等到下週一,我已經有了足夠的信心在下週一之前把這件事情擺平。藉口很多,比
如,操作失誤,操作不當,信心過頭……等等。

  但這一切有一個前提,就是這個交易帳號必須賺到錢,如果虧本了,除非我能
補掉虧損,要不然,等待我的,輕則被革職開除,重則鋃鐺入獄。

  我突然感到迷惘,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否值得,我已經有了一個很好收入的工作
,有了一個叫戴辛妮的女人,但我似乎還不知足,我想得到的太多太多,我的貪婪
充斥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當然,我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雖然我貪婪,但我並不盲目衝動,這一切全都
是我計畫好的,也準備了好長時間,只要能賺到錢,我就能保證自己至少不會進監
獄,最多把盈利吐出來而已。

  想到這裏,我興奮地拉開抽屜,想沖上一杯熱咖啡,多年了,每次需要需要做
出重要抉擇的時候,我都沖上一杯咖啡,讓自己的思路更清晰。可惜,拉開抽屜後
我才發現咖啡沒有了,只有一條內褲,這是戴辛妮的內褲,上面還有斑斑痕跡,看
到這條粉紅色的內褲,我笑了,笑得很幸福。

  “辛妮姐,我敢肯定他就在公司,他去不了什麼地方的。”嗲嗲的聲音來自大
門外,在寂靜的夜晚裏,這嗲嗲的聲音尤其令我的聽覺敏感,如此獨特的聲音,除
了小君外,還能有誰?只是聽那話的意思,連戴辛妮也來了,真應了那句,情人之
間有靈犀的話,想著她,她就出現了。

  很快,敲門聲和叫喊聲飄進了投資部:“開門,李中翰,快開門。”

  “你們怎麼來了。”我打開玻璃門,吃驚地看小君和戴辛妮。

  “哼,我和辛妮姐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紅杏出牆。”小君笑嘻嘻的,她手中提著
大袋小袋,收穫頗豐,我知道小君沒有錢,這些大袋小袋的東西肯定是戴辛妮送給
她的,看來小君哄人的本事日漸高超。

  戴辛妮也被小君嬌憨逗樂了,她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這兩個大小美人胸部發
達,不笑還好,一笑起來,我眼前乳浪滔天,本來就想喝一杯咖啡的我更加口幹舌
躁,血氣上湧。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來搗亂的?”我盯著戴辛妮胸部大聲問,真不知道我好
色呢?還是這兩個美人本身就充滿誘惑。

  “鬼才搗亂你,小君說你晚上要通宵熬夜,她一個人在家害怕,所以她今天晚
上就到我家住,剛逛街逛到公司樓下,就順便上來告訴你一聲,你真以為我擔心你
紅杏出牆啊?哼。”戴辛妮的聲音也不小,雖然凶巴巴的,但我看到她手中拿著一
盒雀巢咖啡時,我笑了。

  “嘻嘻……是是是,你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我就是一個很專一的男人。”我笑
嘻嘻地摟著戴辛妮。

  “呸……”小君和戴辛妮異口同聲地噴了我一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覺得好
笑,又咯咯地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真的三千粉黛無顏色了。

  我卻被逗得下體硬梆梆的,難受死了,看到小君還在笑,我沒好氣地瞪了小君
道一眼:“笑什麼笑?辛妮姐都給你買了什麼?讓你高興成這個樣子。”

  “當然是好東西嘍,哥你看,有裙子,鞋子,褲子……”小君興高采烈地叫嚷
著,就像小孩子得到棒棒糖一樣,我禁不住歎氣搖頭,心想,我這個妹妹真容易對
付,一點甜頭就興奮成這個樣子,真是幼稚。

  “嘿嘿,也不知道這些東西你穿起來好看不好看?”平時都是小君擠兌我,這
次我逮住機會了,當然報復一下。

  “李中翰,我馬上就試穿給你看,你敢說不好看,我……我就幫辛妮姐介紹一
個大帥哥。”小君杏目圓睜,氣鼓鼓地看著我。

  戴辛妮聽罷,頓時放聲大笑,一邊笑,一邊向小君豎起了大拇指:“哈哈,對
對對……幫辛妮姐介紹一個大帥哥……哈哈……最好介紹兩個。”

  我大聲歎道:“有這樣的妹妹,可真是倒大黴了。”

  小君咯咯直笑,她拿著一條裙子就往大門走去,突然,她小腦袋晃了晃,看著
光線昏暗的走廊想了一想,又掉轉了回頭,我和戴辛妮剛有些迷惑,小君就指了指
牆角,大聲說道:“我……我就在這裏換裙子,你們都不許看。”

  “在這裏換?”戴辛妮驚異得眼睛都瞪圓了。

  “是啊,我哥說過,這個時候的洗手間很臭。”小君一邊大聲說,一邊皺起了
鼻子,她有潔癖,對於我的話,她當然記憶深刻。說完,也不理會我和戴辛妮,拿
著一條裙子跑向了角落,這個角落小君當然輕車熟路,嫩馬識途,昨晚上,她就在
這個角落裏換上了我買給她的內衣,想到小君今天已經把我送的內衣穿在身上,我
的陰莖更硬了,硬得非常厲害。

  “三樓的洗手間真的很髒?”戴辛妮認真地望著我,她是行政秘書,這些瑣事
,她當然要管。

  我雙手把戴辛妮摟在懷裏,嘻笑道:“當然是真的,你不相信,可以去聞聞看
。”

  “你少噁心。”戴辛妮嗔罵了一句,小腰亂扭,就想掙脫我的摟抱,我豈能讓
她如意,雙臂箍得緊緊,讓戴辛妮動彈不了。

  “嗨,這些咖啡是買給我的。”我盯著戴辛妮手中的雀巢咖啡,雙手不由自主
揉起了她的臀部,她的臀部肉肉的,又大又翹,和王怡的屁股一樣美,看來,我對
大屁股的女人也情有獨鍾。

  “是啦,是啦,見你要熬夜辛苦,就買了一盒,不過咖啡喝多了無益,你還是
少喝點,捆了就睡一下,別硬撐著,你看你,這兩天都瘦了。”戴辛妮目光如水地
看著我,她的強悍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滿腔的溫柔,溫柔得就像一個小女人。

  我全身都酥了,動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鼻子,暗暗下定決心,無論用什麼手段也
要讓戴辛妮過上好日子。

  “天氣熱,瘦點是正常的,等會回去後,記得把湯再熱一下,你和小君喝了後
再睡覺,知道嘛?”熬了三個小時的湯還剩下不少,我叮囑了一句。

  “恩。”戴辛妮像只小鳥似的偎依在我懷裏,胸前兩個鼓鼓的地方壓在我身上
,讓我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下體忍不住向戴辛妮的雙腿間貼了過去,戴辛妮大羞
,見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見我胡撞亂頂,她竟打開雙腿,輕輕地把我褲襠隆起
的地方給夾了起來,然後用陰部慢慢地摩擦,小嘴裏吃吃地問:“是不是很難受?


  “喔……”我呻吟了一下:“沒有射,當然難受啦。”

  “你說,我這件內衣漂亮嗎?”戴辛妮突然嫵媚地看著我,一隻小手解開一粒
襯衣的紐扣,露出了性感的蕾絲邊。

  “喔……漂亮……真漂亮……辛妮,我想要……”我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雙
手撩起了戴辛妮的裙子,就往陰部裏摸去。

  “就憋死你,居然在小君面前說我的壞話,說我甩你,哼,我就是甩你怎麼了
?”戴辛妮對我嗔怒交加,還擋住了我的手,讓我無法得逞,女人果然小氣包,對
於這些瑣事也耿耿於懷,不依不饒。

  “不說了,以後絕對不說你壞話,好了別生氣,讓我摸摸。”我心急火撩地拉
下了戴辛妮的內褲。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惡狠狠地問:“你想幹嘛。”

  我囁嚅半天,可憐兮兮地說道:“難受死了,你摸摸看,好硬。”

  戴辛妮眼波一轉,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也沒有辦法,等明天吧。”

  “我現在就想……”我噴著粗氣,輕板開戴辛妮的身子,一隻手握住了沉甸甸
的乳房一頓猛搓,雖然隔著薄薄的襯衣,但我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乳頭被我搓了兩下
後,馬上硬起。

  戴辛妮被我摸得面紅耳赤,小嘴低哼連連:“別這樣,小君過來了。”戴辛妮
一直注意小君的動向。

  果然,小君跑了過來,她向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大聲問:“怎麼樣?好看嗎
?”

  我只好假裝欣賞了一下,連連點頭:“恩,真的很好看,就不知道那條牛仔褲
是不是窄了點,不如你穿那條牛仔褲給哥看看?”我根本就沒有欣賞的心情,我手
上的動作一直沒有停止過,我的手指正揉著戴辛妮的屁股,差不多揉進股溝了,只
是小君看不見而已。

  只是,戴辛妮就難受了,她既不敢反抗,又不能擺脫我的手,害怕讓小君發現
,所以她只能忍著,一邊向小君微笑,一邊靠在我身上,身體軟得如棉花。看見戴
辛妮的臉越來越紅,我就覺得她更可愛了。

  “好,我就換牛仔褲,肯定不窄,剛才我都試過一次,哼,我就再試穿一次,
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窈窕淑女,咯咯……”小君的眼睛笑得像一輪彎月,眨眼間
,她提著牛仔褲又跑向了那角落。

  “噢……李中翰,我真被你氣死……啊……快放手出來……”小君剛跑開,戴
辛妮就大口地喘了一口氣,這口氣她一定憋得難受,只是她剛松一口氣,我的手指
就捏住了她的陰唇,不停地揉著那幾片嫩嫩的肉瓣,那裏早已經濕透了。

  “討……討厭呀……讓……小君看見,我就殺了你。”戴辛妮的春心已動,她
小嘴越凶,但美眸卻越來越媚,身體在我手指的撩撥下竟又向我貼過來,胸前兩個
半露的豪乳貼著我的胸膛輕輕劃過,引來一陣顫抖,哪里還有閒空殺我?

  見此情景,我心中暗暗高興,難得這頭難馴的小馬駒如此發情,我把她手中的
雀巢咖啡放到一邊,站在她雙腿之間,把她的身體緊緊的頂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著
她的雙腮吻了下去,半開的紅唇只一觸碰,就馬上香舌奉送,極盡挑逗,真是騷到
了極點。

  忘情的熱吻間,我悄悄地分開了戴辛妮的雙腿,其實不用我分開,她的雙腿已
經打開,但我還需要更大的空間,因為站著交媾有點難度。

  戴辛妮已經明白我想幹什麼,她自然而然地分開了大腿,等我拿出腫脹已久的
肉棒頂到她的穴口時,她向小君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柔聲道:“小聲點,知道嗎
?”

  “恩。”我點了點頭,稍微曲了曲腿,就緩緩地把肉棒頂進了蜜穴,我很驚訝
戴辛妮一直注視著我的陰莖插入她陰道的過程,直到全根盡沒,她才閉起了眼睛,
在我聳弄中咬緊牙關。

  我也咬緊牙關,儘量不發出聲音,但“??”聲還是此起彼伏,不多時,聲音
又增添了一種更消魂的“恩恩”鼻息聲。

  “哦……好舒服,辛妮,我真想天天和你做愛。”我小聲地咬著戴辛妮的耳朵


  “別……別說話,讓小君聽見了,我……我就殺了你。”戴辛妮還在注視著小
君,只是她的聳動越來越用力,蜜穴流淌出來的水物也越來越多,我不用猜就知道
我褲襠那一片肯定濕了。

  這是我第二次站著做愛,第一次是和王怡,也許有了第一次,我這次可就有經
驗,不但抽插自如,還點擊準確,由於站的原因,我插入的角度很小,為了插入更
深一些,為了能讓戴辛妮得到高潮,我每次插入之後,肉棒總是拉出到極置,然後
再插入,甚至肉棒已經脫離了穴口,我才插入,把戴辛妮弄得嬌喘連連,水花四濺
,正當戴辛妮身體發僵,呼吸急促的時候,腳步聲傳了過來。

  “小君……小君過來了。”戴辛妮低聲急叫。

  我正在興頭,聽到戴辛妮的嬌呼,一時間也手忙腳亂,倉促間我靈機一動,拉
過椅子,與戴辛妮一起落在椅子上。幸好椅子結實,居然能承受兩個人的下落之勢


  “哎喲……頂到了,頂到了……”戴辛妮小聲驚呼,她如同受到電擊一般,張
開嘴唇,看來我的肉棒在下落的瞬間頂到了她蜜穴中的某一個地方,我只是覺得她
張開嘴唇,一臉傻傻的樣子真的好好笑。

  “什麼頂到了?”小君不經意地聽到了戴辛妮的驚呼,但她卻沒有理解是什麼
意思,她只是一邊看著自己身上的牛仔褲一邊問。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居然不知道回答,懷中的戴辛妮更是軟在我懷裏,
嘴裏不停地噴熱氣,連眼睛只睜一條小縫兒,哪里有心情回答小君的問題。

  “怎麼樣?漂亮嗎?”小君得意晃著小腦袋,眼睛裏屏射出傲人的光芒。

  “恩,真的好看,是不是腰低了點?”這是一條低腰的緊身牛仔褲,我吃驚地
看到,小君穿上這條牛仔褲後,竟然驟然平添了無窮的誘惑,欣長的雙腿,高高翹
翹的小臀部,無不展現出什麼叫線條,什麼叫青春,什麼叫魅力,那條悶在戴辛妮
陰道裏的傢夥似乎在我看到小君的一?那,突然地粗了一圈,戴辛妮也跟著發出‘
噢’ 一聲。

  “小君越來越漂亮了。”戴辛妮紅著臉發出了讚歎。

  “咯咯……謝謝辛妮姐送我那麼多好東西。”小君開心地嬌笑起來,她走上前
,站在我和戴辛妮面前問:“辛妮姐,我哥說的好象有道理,褲腰好象低了一點,
都……都看見小屁屁了,羞都羞死,怎麼好意思穿出去?”

  “你哥懂個屁,別管他,哎喲……”戴辛妮嘴上的’ 屁’ 字一出來,我就偷
偷地頂了她一下,戴辛妮毫無準備,一頂之下,她低呼了一聲,忍不住擰了我一把


  “怎麼了?辛妮姐。”小君這才注意戴辛妮分開雙腿跨坐在我身上,她的大眼
睛狐疑地盯了戴辛妮一眼,又問:“是不是不舒服呀?辛妮姐。”

  “恩……今天下午太熱,有……有點中暑……恩……中暑了……”戴辛妮總算
急中生智,想出了一藉口,只是我卻聽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來。

  “哥,你真是的,辛妮姐中暑了你還笑?”小君氣鼓鼓地為戴辛妮打抱不平。

  “恩……是是,哥錯了,恩,好象還有鞋子,你也穿起來給哥看看。”肉棒靜
靜地在蜜穴裏腫著,把我鱉得難受死了,趕緊把小君打發離開,她站在我面前,我
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小君的面和戴辛妮做愛。

  “不穿了,這條褲子太緊,我穿了半天,累都累死了。”小君小嘴一撅,幹脆
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露出一道蕾絲邊兒。

  我不禁暗暗叫苦,戴辛妮也無奈地看著我,只是她的春情還在發酵,見我難受
,她悄悄地搖了搖屁股,緊窄的小穴結結實實地吞吐了一下我的肉棒。我爽得呼出
了一大口氣。

  “小君,幫辛妮姐倒一杯開水。”我想到支開小君的藉口。

  “恩,好的,杯子呢?”小君現在喜歡戴辛妮不得了,聽我這麼說,她馬上從
椅子上跳起來。

  “用哥的杯子吧。”我示意桌子上的一隻咖啡杯。

  “恩,好的,我知道水在什麼地方了。”小君眼珠子一轉,就發現不遠處的飲
水機,她走到我身邊,拿起了杯子,剛轉身離開,突然,她愣了一下,小腦袋晃了
一下,又轉身回來,眼珠子向我和戴辛妮看了看,突然間,她的小臉飛紅,趕緊象
小兔子似的跑開。

  小君的臉色的變化,戴辛妮沒有看見,因為她背對著小君趴在我身上,但我就
注意到了,心想,難道被小君發現了?

  正疑惑,突然,我看到了辦公桌上,一條淺藍色的內褲正躺在桌面的一個文件
夾上,我甚至還看到內褲的一灘浮水印,天啊,真的被小君發現了。

  戴辛妮不知道小君已經發現我在做壞事,她等小君走遠後,馬上抬起了她的大
屁股,開始上下聳動,也許憋得太難受,也許希望早點結束,她一動起來簡直就用
瘋狂來形容,在隱約的恩恩聲中,她像一匹飛奔的駿馬,狂野地馳騁在廣闊的草原


  但我的肉棒不是草原,戴辛妮只聳動幾分鐘,動作就開始慢了下來,小嘴除了
噴出渾濁的氣息外,她還小聲道:“中翰……你快動……我受不了了……”

  我的欲火也燒到心口,聽道戴辛妮的叫喚,我雙手扶著她雙臀,狠狠地向上狂
頂,恰好這時,我眼角的餘光突然捕捉到了一個影子,一個苗條的影子,我仔細一
看,不禁大吃了一驚,原來我的位置到飲水機之間有一條柱子,柱子不大,但足以
掩藏一個大漢。

  小君不是大漢,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可以被柱子擋住,按道理我很難發現小君靠
近,只是那條被燈光投射的影子出賣了她,我知道小君在窺視,這讓我深感震撼,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啊……恩……怎麼了停了,是不是小君過來?”戴辛妮急促地問,她陰道夾
著大肉棒左右碾磨,有控制不住的感覺,我知道,戴辛妮要高潮了。

  “沒……等水燒開是要時間的,小君……沒那麼快……”我憐愛地托住了戴辛
妮的肥臀,在小君的窺視之下,我慢慢地聳動起來,逐漸加快,我一直注意著小君
,我發現她甚至連挪一下腳步都沒有。

  小君的窺視,讓我覺得很興奮,粗大的肉棒更加粗壯,我的抽頂更加有力氣,
不知道為了什麼,我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騰出托住肉臀的雙手,悄悄地把戴
辛妮的筒裙卷起,一點一點地卷,直到卷到腰部,這時候,我敢肯定戴辛妮的臀部
和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小君的視線之中,她一定看到了我和戴辛妮正在做愛,她一
定對這種讓人發狂的運動有了深刻的印象。

  哦,小君,你看到了嗎?你想做愛嗎?你想和你哥哥做愛嗎?啊,我不是你哥
哥,我只是你姐夫,小君,小君,你想和你姐夫做愛嗎?

  我不停地?喊,在心裏?喊,我動作越來越大,還發聲渾厚的呼呼聲,以至于
戴辛妮警告我:“輕點,別弄出聲音。”

  “想喊就喊,辛妮,我要親你奶子……哦……”我喘著粗氣,麻癢的感覺已經
襲來,我知道,我要高潮了。

  “親就快點……不……不要小君看見……”戴辛妮把襯衣向旁邊一撥,露出了
一隻飽滿驕傲的乳房,粉紅的乳頭釋放出來的欲望給了我致命的一擊,我瘋狂地含
住了嬌嫩的乳頭,大吃大口地吃著,仿佛要把裏面的奶汁擠出了一點來。

  戴辛妮沒有奶汁,也擠不出來,但一種黏滑的液體卻流了出來,從陰道的深處
流了出來,瞬間就把我的肉棒塗上晶瑩的外裝,她甩著她深栗色的長髮,把腰扭得
像蛇一樣,肥翹的美臀幾乎垂直地擊打我的恥骨,我可以想像出來,小君看到我的
肉棒被陰道劇烈地吞吐時會是怎麼樣的震撼。

  “啊……啊……我要……我要……中翰……我要……”戴辛妮還是崩潰了,比
我先一步崩潰,崩潰得如此慘烈。

  我的理智變得很模糊,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一股強大的電流通過我的脊椎傳
到了我的陰囊,攜帶著決堤般的精華通過了二十公分長的海綿體,注入了快樂池塘
,灌溉了本已經肥沃的土地。

  一切變得無聲無息,安靜得連喘氣聲也聽不到了,我真懷疑我已經魂飛天國,
好久,我才感到懷中的美人蠕動了一下。

  “完了,小君一定看見我們做這些事了。”還在喘息的戴辛妮喃喃地說道。

  “哦?為什麼這樣說?”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四肢麻木,大汗淋漓,神智也不
清。

  “你看,她不在了啊。”戴辛妮環顧了一下四周,她有點窘迫。

  “也……也許她去買飲料給你喝……”我在笑,因為我看見一個影子癱坐著,
柱子邊,我發現一條穿著緊身的牛仔褲的長腿橫亙在冰涼地板上,只露出嫩嫩的小
腳丫。

  ***   ***   ***

  戴辛妮沒有喝到飲料,連水都沒有喝上,小君告訴我們,她突然肚子疼,上廁
所去了。看來我們兄妹遇到尷尬的事情後,總要找廁所做擋箭牌,真是兄妹有靈犀
呀。

  送兩個大小美人離開的時候,我注意到小君的臉真有點蒼白,我叮囑戴辛妮晚
上要好好照顧小君。

  九點三十五分。

  我拿出了指令卡,迅速進入系統,開出了一個署名李中翰的交易帳號,然後迅
速進入了世界原油期貨交易平臺,隨著交易的開始,顯示幕上不斷地變化著,這時
,一個下跌的放盤交易出現在我的視線裏,交易價格是98。32美圓,五萬手。
我緊張而果然地接下了這個天量,然後,迅速地鎖定了93。5美圓的平倉值。

  接著,我又相同的價格接下了十萬手,也鎖定了93。5美圓的平倉值。但我
卻沒有設定交割值,既然犯罪了,我就想著盡最大可能獲得利潤。這是在豪賭,這
是犯罪,但此時,我一點犯罪感都沒有。

  “家齊,出來陪我喝一杯。”我撥通了孫家齊的電話。

  “好的,在什麼地方碰面?”孫家齊問。

  “恩,那就近點,就去愛巢吧。”

  “OK,十五分鐘到。”

愛巢永遠都是那麼熱鬧,那麼多姿多彩,幾天不去,這裏的霓虹變幻得更加絢爛,
如同一個如饑似渴的怨婦正脫開她的盛裝,露出色彩斑斕的內衣,噴發出誘人的光
芒。遠遠地,高亢的音樂節拍就開始敲打我那顆躁動的心,和所有人一樣,我和孫
家齊像兩條魚一樣遊進了蜂擁的人群。

  三杯啤酒灌進我的身體後,我變得很亢奮,炎熱的天氣讓女孩們身上的衣服越
來越少,暴露的地方越來越多。就連本份的孫家齊也睜大了眼睛,他眼睛流露出的
欲望讓我想笑。

  突然,一個苗條的影子進入了我的視線,我仔細看了看,這個長髮披肩,動感
十足的女孩卻是章言言。

  “嘿,中翰,那個女人不是章言言嗎?”孫家齊大聲地在耳邊喊,他也發現了
章言言。

  “旁邊的那個應該是何婷婷吧?”我大聲問孫家齊。

  “對。”“那我們過去?”我和孫家齊相視一笑,隨著音樂的節拍,我們一扭
一扭地向舞池中央走去,逐漸向幾個大美女靠攏,這幾個大美女中,除了何婷婷與
章言言外,我一個也不認識,但這並不防礙我們接近美女,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大膽
,以前,就是美女在身邊,我說話也結結巴巴,可現在,我一見到美女就兩眼發亮
,真不知道是我成熟了,還是變得厚臉皮了。

  章言言有“小關芝琳”的美稱,因為她酷像關芝琳,烏黑的披肩長髮,圓潤的
瓜子臉,大大的眼睛,我雖然每天都在美女如雲的KT裏工作,但我不得不承認,
章言言是我所認識的女人中,眼睛最大,最迷人的一個。這樣的眼睛最容易讓男人
產生誤會,因為每個男人接觸這樣的眼神後都以為章言言是在放電,所以,章言言
在KT裏也是緋聞最多的女人。張三會說章言言喜歡他,李四也說章言言暗戀他,
結果都不是,章言言看每個人的眼神都是一個樣,那些男人只不過自作多情罷了。

  幸好,我沒有自作多情。

  離章言言還有五米遠,她的眼波已經掃到了我的身上,愣了一下,她有些意外
地看著我嬌笑,這時,孫家齊說了:“你看見了沒有,章言言在看著我笑。”

  我忍不住大聲笑?:“是啊,是啊,你是愛巢裏最帥的一個,她當然對你笑啦
。”

  孫家齊也跟著大笑。

  “嗨,兩個帥哥那麼巧?”章言言笑嘻嘻地問,她的大眼睛飄呀飄的,果然電
力十足。

  “是啊,真巧。”我迎上了章言言的目光。

  “言言,我們不跳了,好麼?”章言言身邊的何婷婷突然大聲說道。

  一股怒氣油然而生,我冷冷地看著何婷婷,心想,你不想跳可以走開,不送,
但憑什麼讓章言言也離開,分明是見我們兩個大帥哥對她不理不睬,她心生妒忌,
所以才想拉走章言言。

  不知道為什麼,在KT裏,我惟獨對何婷婷沒有好感,雖然她也是沉魚落燕,
凹凸分明的大美女,但脾氣大的驚人,非常囂張,奇怪的是,她雖然樹敵眾多,但
很多人都對她還是客客氣氣的,這不僅容忍了她的囂張,也縱容了她囂張,所以何
婷婷現在很囂張。

  “啊,看來今天我踩到狗屎了,居然碰到何大小姐,啊,婷婷今天看起來真的
很漂亮。”我酒精上腦,說起肉麻的話來一點都不臉紅,就連調侃何婷婷的話兒也
不經過大腦就從嘴裏噴出。

  “咯咯……你在諷刺我,是嗎?”何婷婷嘻嘻一笑,居然沒有囂張,但眼睛裏
已經流露出了怨毒的寒光。

  “那裏敢諷刺?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只瞧一眼舞池,就看見你了,不好看你能
這樣顯眼嗎?不過,怎麼沒見帥哥泡你?”我一心找茬,說話就越來越不客氣了。

  “有啊,很多,但沒一個我看上的。”何婷婷囂張面目開始出來了。

  “哦?那站在你面前這個風流倜儻的帥哥,你一點都不動心?”我眯著眼睛,
直勾勾地盯著何婷婷的眼睛。心裏決定煞煞這個女人的囂張氣焰。

  何婷婷有些吃驚,她想不到我這樣大膽,她冷冷一笑:“說你嗎?風流就不錯
,倜儻嘛,那就見仁見智了,像你這樣的人,我吐一口水,也能吐中一個比你強十
倍的。”

  “那你吐看?”我貼了上去,在眾目葵葵之下,我雙手攬住了何婷婷的腰,下
體閃電般地碰了一下何婷婷的大腿。

  “哇……”眾美女瞪大了眼睛,她們一定認為我發瘋了,章言言更是停止了舞
動,吃驚地看著我。

  此時的我完全處在一種近似病態的亢奮中,這是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產生的變
異情緒。我的神經已經處在極度的敏感狀態,一點點撩撥,都會引起我的巨大反應
。過度的亢奮演變成了狂躁,我很想找一個人來發洩,這個人不能是親近的人,最
好是一個陌生的人,因為,我不想讓親近的人看到我的醜態。何婷婷,無疑就是一
個理想的人選。

  “你……你這是幹嘛?”何婷婷臉色鐵青。

  “我要你吐口水,馬上。”我冷冷地看著何蓉,大聲吼道。

  “你……你放開我……”很多人都開始注視著我和何婷婷,何婷婷拼命掙紮,
畢竟她是個女人,一個很美的女人,她總不希望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你不吐口水的話,我馬上扒光你的衣服,然後讓所有人看你。”我乾笑兩聲
,雙臂堅硬如鐵,何婷婷就是怎麼掙紮也是徒勞。其實我只是嚇唬嚇唬何婷婷,出
出一口惡氣。

  平時囂張慣的何婷婷臉上大變,她惡狠狠地蔑視我:“你再不放手,你會後悔
的。”

  “後悔?恩,我後悔和你說那麼多廢話。”說完,我雙手齊上,抓住了何婷婷
的衣服就要扯。其實我也只是做做個樣子,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公共場合脫一
個女人的衣服,那可是犯罪。

  “啪。”何婷婷慌亂中,給了我一記清脆的耳光,把我的耳朵都打出了嗡嗡聲


  我大怒,雙臂一緊,把何婷婷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向舞池外走去。

  “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小敏,小敏,快打電話找劉叔……”何婷婷大
叫,就連舞池的音樂也無法掩蓋了她尖細的叫聲。

  舞池一片混亂,有幾個保安樣子的人走了上來,章言言一見,也慌了,急忙截
住保安:“都是認識的,都是認識的,大家喝多了。”說著,章言言又急忙轉向我
,大聲企求:“李中翰,快把何婷婷放開了,她……她是何鐵軍的幹女兒。”

  “我管她是誰的幹女兒,濕女兒,她居然動手打人,我就不能這樣放過她。”

  我怒火焚燒,腦子對何鐵軍三個字反應遲了半拍,突然間,我打了一個冷戰,
雙手一松,放開了何婷婷,看著滿臉焦急的章言言,我顫聲問:“是……是市委何
書記何鐵軍?”

  章言言的大眼睛不在放電,而是可憐地看著我,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嗡……”我腦袋一陣亂鳴,心想,這次真的踩到狗屎了,怪不得如此囂張,
原來是S市最大官的幹女兒。

  我的心涼到了腳底,大聲歎道:“言言啊,你怎麼不早說?”章言言一臉委屈


  我轉身想看看何婷婷,發現何婷婷已經不見了蹤影,隱約中,我聽到警笛聲,
隨著愛巢裏所有音樂突然停止,一隊身穿警服的員警沖進了舞池大廳。

  “所有人,都不要動,請這裏的主管馬上出來協助處理報警……”這個看起來
至少是員警所長的大個子威嚴地注視著黑壓壓的人群。

  “我說中翰,你今天的情緒有點失控哦,現在該怎麼辦?”孫家齊愁死了。

  “沒事。”我只能苦笑。

  這是第一次以壞人的身份被帶進警察局,雖然沒有帶手銬,但感覺就真的像犯
人一樣。

  坐在我面前做筆錄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員警,他等我在口供筆錄上簽字畫
押後歎了一口氣:“你小子吃飽了撐著。”

  “大叔,我只是開玩笑而已,現在沒事了吧?”我可憐兮兮地問。

  “沒事?嘿嘿,事大了,你這是有流氓罪的嫌疑,如果屬實,十年,不多”中
年員警冷冷道。

  “十年?”我眼前一黑,差點要摔倒,悲傷中我哼起了那首《十年》……十年
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
後難免淪為朋友……

  這是陳奕迅唱的歌,我在想十年後,我的戴辛妮,我的唐依琳……恐怕連我都
認不出來了,不要說做情人,就連做朋友也沒機會了。我真後悔自己太衝動,太無
事生非了,唉!

  中年員警似乎被我的悲情所打動,他乾咳了兩聲:“嗓子不錯,可是這裏不是
唱歌的地方,你不想在這裏住下去,就向那女孩求情。”中年員警說完,用筆尖向
何婷婷指了指。

  何婷婷此時正和兩個美女坐在一張長椅,雖然隔了十米遠,但我還是看到她惡
狠狠地瞪著我。

  好漢不吃眼前虧,求就求吧,我慢慢地走向何婷婷走去。

  “何婷婷,算了吧,我今天喝多了。”我居喪到了極點。

  “何大小姐,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何老師,學生有罪,請你看在同事的份上,原諒我吧……”

  我不停地道歉,上天都覺得我可憐,連旁邊的兩個美女都動容了,可是何婷婷
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大怒,心中暗罵何婷婷,你這個賤人以後千萬別落在我手上


  就在我失望之極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劉叔,又給你添麻
煩了,回頭我跟阿爸說一下就好。”

  “呵呵,好好……這麼晚了,還要小芙親自來一趟,真不好意思,這點小事就
別麻煩書記了,有什麼給個電話我就行。”

  接話茬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歲數不小。

  轉眼間,有兩個人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是五十歲左右的老員警,另外一個,卻
是一個超級大美女,我一看,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個女人也姓何,難道是何
書記的女兒?喜的是,這個女人還欠我一個人情。

  “姐,你怎麼才來啊?”何婷婷看見了何芙後,兩眼發光,興奮地從椅子上跳
了起來。

  但何芙口氣卻很冷淡:“你這次又鬧什麼呀?”

  何婷婷很委屈的樣子:“姐,就是這個人欺負我。”說著,眼神向我飄來。

  順著何婷婷的眼神,何芙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突然間,她的眼睛睜得大大
的,愣了半天,她驚喜地用手指著我:“怎麼是你?”

  “嘻嘻……當然是我。”我回答讓所有人莫名其妙。

  “哎呀,我……我找了你好幾遍了。”這個女人就是甲殼蟲女人,三天前的一
個夜晚,她在KT的門口開車撞倒了我,她有一雙像星星般的眼睛,她還有一個很
好聽的名字,叫何芙。

  “何……芙?”我一激動,連人家的名字都說結巴了。

  “恩,看來你沒有忘記我的名字?”何芙嗔了我一眼,她看到我似乎比我看見
她更激動。

  老員員警言觀色,他一看我與何芙認識,就把那中年員警拉到一邊,狠狠地責
?了一通。那中年員警一臉無辜,好像說,我怎麼知道大水沖了龍王廟?

  “呵呵,看來是小芙的朋友。哎,其實也沒有大不了的事情,張警官,來來來
,把人家放了。”老員警使了一個眼色。

  那中年員警連連點頭:“是是是,劉局,我馬上辦手續。”說完,動作雷厲風
行。

  我與何芙剛聊幾句,這個張警官就走到我身邊,滿臉堆笑:“李先生,你可以
走了。”

  “可以走?”我吃驚地問。

  “可以了,可以了。”張警官前倨後恭,我真有點不適應。

  何芙看著老員警,滿臉歉意道:“劉叔,真不好意思,我們走了。”老員警和
藹面善,他呵呵一笑:“沒事,沒事,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何芙點了點頭,發現我還發呆地站著,她忍不住撲哧一笑:“你是不是很留戀
這裏呀?走吧。”

  我恍如做了一個夢一般,心裏什麼滋味都有,不過,能離開了警察局,那真是
心情舒暢極了,我還真害怕出不來了。

  警察局門口,一堆美女正在唧唧喳喳地聊天,看見我先出來,她們的眼睛看直
了,以為死定的我,居然昂首挺胸地走了警察局,這大大出乎她們意料之外。

  唯有孫家齊和章言言興奮地迎上前,章言言更是激動地問:“沒事啦?沒事啦
?”

  我和何芙相視一笑,感激地對章言言說道:“沒事了,言言,謝謝你。”

  孫家齊也和我擊了一掌,以示慶賀。

  “婷婷也真是的,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唉!何必搞到上警察局?”雖然章言
言與何蓉形同好友,但章言言對何婷婷一點情面不講很是不滿。

  這時,何婷婷的影子也出現在了警察局門口,她卻是垂頭喪氣。

  “你們走吧,我和婷婷有話要說。”何芙淺淺一笑,回頭拉著何婷婷走開了,
遠遠的,我發現了何芙那輛紅色甲殼蟲。

  “好低調啊。”我歎道。

  “那女人是誰?好漂亮。”孫家齊發出讚歎。

  “不認識。”看著紅色甲殼蟲的離去,我略有所思,還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折騰了半天,已經是深夜一點了,離休市還有整整兩個半小時。

  我的心跳越來越急,看了章言言一眼,我暗示了孫家齊:“家齊,已經很晚了
,你乾脆送言言回家,我先回公司。”

  想不到章言言並沒有離開我們的打算,她眨著大眼睛問:“中翰還要回公司工
作嗎?”

  我對章言言點點頭:“是啊,晚上我有很重要的工作,還是讓家齊先送你回去
吧。”

  “我,我不想回去,我回公司。”章言言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古怪。

  我心中一動,沒等孫家齊說話,我就趕緊笑道:“既然言言想和我聊天,那正
好,剛才酒沒有喝夠,等會回繼續喝。”

  章言言嫣然一笑:“酒就不喝了,聊天就好。”

  坐在回公司路上的計程車裏,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章言言,今天她的表現有點
奇怪,奇怪在哪呢?我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言言,我電話沒電了,借你電話用一下。”我漫不經心地撥弄我的手機。

  “我手機有電,中翰用我的吧。”孫家齊傻乎乎地插上一句。

  “不用你的,男人的手機臭哄哄的,女人的手機是香噴噴的,我喜歡用女人的
手機。”我半開玩笑地拒絕了孫家齊的手機。

  不明白奧妙的孫家齊拿出自己的電話聞了一下:“我的手機雖然不香,但也不
臭啊。”我接過了章言言的手機,瞪著孫家齊大聲笑?:“不香既是臭,別羅嗦了
。”章言言也咯咯嬌笑。

  章言言的手機,是一部嶄新的NOKIA,我悄悄地翻開通話記錄,看到了三
個聯繫頻繁的電話號碼,這三個電話號碼我太熟悉了。

  難道自己一直處於被監視之中?我突然感到了恐懼,一個冷顫襲來,我卻笑了
,假裝用章言言的手機向小君撥了一個電話,問她睡著戴辛妮家習慣嗎?湯喝了沒
有之類的廢話,得到小君兩句嗲嗲的臭?後,我笑眯眯地把手機還給了章言言。

  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恐懼,震撼性的恐懼,雖然我表情看起來很
輕鬆,但我的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我已經感覺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踏入一個
巨大的陷井。

  這一刻,我感到了後悔,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現在才明白,人為財死,鳥
為食亡的道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陷入極度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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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女人的口水

  是巧合嗎?章言言畢竟也是一個大美女,美女受到男人追捧是很正常的,特別
是好色的杜大衛,陰險又假裝性無能的朱九同。這兩個人與章言言保持密切的私人
關係情有可原。可是,羅畢的電話也頻繁出現在章言言的電話裏,那就實在太巧了
,巧得有些詭異。

  這裏面是不是存在什麼陰謀呢?我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害怕,離休市就剩下
兩個半小時了,我的豪賭又讓我緊張,我已經無暇在細想了,現在我只希望我的交
易帳號沒有出現虧損,如果真的虧損的話,那我就死定了。按照十五萬手的交易量
按93。5美圓的價位平倉,我將負債上千萬美圓,就是把我賣了一萬遍,我也還
不起這個債務。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最關鍵的不是什麼陰謀,而是贏利,我企求上天給我一
個機會,這次就算賺少一點我也心甘情願了。

  想到這,我心中的惶恐減輕了許多,望著心不在焉的章言言,我忍不住問:“
言言,你跟兩個大色狼在一起,你就不怕?”

  “哈哈……”孫家齊先笑了。

  “我……我當然不怕,因為你們不是色狼。”章言言笑得很勉強。

  “唉,像言言這麼溫柔,這麼可愛的女孩,我們就是色狼也不忍心下手。”

  我溫柔地說著,目的就是先穩住章言言,先哄她開心,先讓她內疚。

  “咯咯……”章言言笑了,在計程車裏,我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可以聽
出章言言的笑聲自然了很多,女孩最愛聽的還是被別人讚美。

  已經是深夜,路上行人稀少,計程車一會就到了KT,公司大樓前一片寂靜,
寂靜得讓人害怕,我們三人剛下車,章言言就突然說道:“我……我還是不跟你們
回公司了……李主管我跟你說兩句話,就……就回家。”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孫家齊。

  孫家齊很知趣,他笑了笑:“你們聊,我先回家。”孫家齊就在公司附近居住
,他離開的時候向我擠了擠眼,好象笑我豔福不淺。

  等孫家齊在我的視線消失後,我故做輕鬆:“好啦,說吧,是不是想問我借錢
?”

  “我……我……”章言言突然低垂著臉,眼睛裏似乎閃爍著淚花。

  “怎麼了?這是。”我大吃了一驚。

  “李中翰,你……你自己要小心點了,我……”章言言欲言而止,神情緊張,
兩隻小手交搓一起,不停扭著指關節。

  我迫不及待地問:“言言,你為什麼要我小心點?我是不是處境很危險?”

  “恩,我本來不敢說的,但你不是壞人。”章言言看了我一眼,又想了半天,
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心裏已是明鏡,這會已經猜出了重大隱情,看著章言言,我突然嚴肅地說道
:“言言,你也許知道一些秘密,這些秘密關係到我的命運,也關係很多人的命運
,你一定要幫我。”寂靜的夜裏,我的臉繃得很緊,在幽暗的街燈下,我想任何人
見到我的表情,都會感到害怕。

  “恩。”章言言囁嚅了半天,才應了一聲。

  “那你說吧。”我儘量用最平穩的語氣來鼓動章言言。

  “我不是想瞞你,因為我們也身不由己,這裏面牽扯了那麼多人,我們怕幫不
了你,反而受累,但我們又不忍心見你有危險。這次我豁出去,把秘密告訴你,就
希望將來如果我們這些公關有什麼麻煩,你一定要幫我們。”章言言小聲說道。

  “幫你們?我能幫什麼忙?”我迷惑不解。

  章言言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反問,她柔柔地歎了一口氣:“唉,其實大家見我們
這些公關個個年輕貌美,打扮漂亮,每天好象都很快樂的樣子,可是誰又知道,我
們每天都在擔驚受怕?我們……我們有時候連狗都不如……”章言言突然嚶嚶地哭
了起來,她在痛苦中把她所知道的驚人秘密一點一點地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秘密,我都傻了,雖然是大熱天,但我此時如臨大地飛霜,蒼天飄雪
,冷得不能再冷。

  原來早在三個月前,杜大衛和羅畢的一次期貨投資出現了重大失誤,公司陷入
了絕境。為了掩蓋他們的失誤,同時也是為給所有股東的一個交代,他們決定選一
個替死鬼。而我,由於高調追求戴辛妮,也恰好闖入了了他們的視線,經過多方面
的觀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一個很合適的替死鬼。

  為了讓我這個替死鬼失去理智,他們唆使朱九同把戴辛妮放了,不再為我追求
戴辛妮設置障礙,條件就是支持朱九同連任公司的執行總裁。本來地位搖搖欲墜的
朱九同也樂得同意。

  於是,他們就上演了一出精心安排的好戲。

  首先,他們在我面前編造了一個互相傾軋,互相敵視的假像,讓我遊走於他們
之間,讓我覺得可以左右逢源,然後用大量的美色誘惑我,讓我窮于應付美色,分
散我的注意力,一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當然難以察覺身邊有陷阱。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連升了我三級,讓我更加飄飄然。

  利用美色,又連升我三級後,朱九同就大方地送出了一張可以調動五千萬美金
的指令卡,雖然表面只允許是使用五百萬美金進行投資操作,但他並沒有對我使用
超額設置限制,這使我可以隨意調動五千萬美圓的資本,這就是一個很強烈的誘惑


  如果我經不誘惑,就會違規操作,私下挪用公司的資金進行個人炒作期貨,這
個時候,違規的帳號就出現了,如果違規的帳號贏利了,那麼他們就逼我把贏利吐
出來。如果虧損了,那麼他們就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從而洗清自己三個月前所
犯下的失誤,也對所有股東有了交代。

  這是一個完美的計畫,但在完美的計畫也有漏洞的地方,那就是我這個笨蛋是
不是經得起誘惑,是不是能冷靜地看待所有問題。

  很遺憾,我不但是笨蛋,還是一個衝動的笨蛋,只進行了一次交易,我就被內
心的貪婪勾起了貪圖的欲望,一下子,就滑到了懸崖邊。我不但違規操作,還私立
個人交易帳號,甚至把五千萬美圓的資金都投入到這次原油期貨的炒做中,我一點
餘地都沒有保留,就是赤裸裸地挪用,佔有。我瘋狂到了極點。

  上帝讓人滅亡,必先讓你瘋狂。這真是一句名言,我已經從瘋狂中墜落,而且
現在看來,已經無法抓住滑不溜秋的懸崖壁,等待我的將是掉入深淵,摔得粉身碎
骨。

  “原來如此。”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看淚眼婆娑的章言言,我木然地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秘密的?”

  “是,樊約告訴我的。”章言言哽咽著繼續說道:“樊約經常和他們一起出去
喝酒,但樊約經常裝醉,裝得很像,所以沒有人注意她能聽到這些秘密。這些秘密
都是她一點一點地收集起來的,她很早就想告訴你。”

  “樊約真的喜歡我?”我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想不到,樊約對我卻是一片真心
,至少,她是關心我的。

  “還用問?樊約是喜歡上了你,你被抓進警察局,我告訴她了,她急死了,讓
我去求朱總裁,羅總,和杜大衛幫忙,可是,這三個人一聽是你惹了何婷婷,就馬
上敷衍我,沒有人願意插手,幸好,幸好你有一個大本事的朋友,”章言言答道。

  “如果今天我不去酒吧,如果我沒有與何婷婷發生衝突,如果你沒有看見我安
然無恙地從警察局出來,你就不把這個秘密告訴我?”我歎了一口氣。

  “不錯,我和樊約還有幾個公關都是無依無靠的弱女子,除了給這些壞男人玩
弄外,我們什麼本事也沒有,自保還來不及,怎麼敢惹是生非?樊約生日的第二天
,她就想告訴你這個秘密,但我……我還阻止了,還把她從伯頓酒店拉走。

  李主管,我希望你別怪我,我們很害怕的。“章言言小聲地說道。

  “不會怪你,我感激都來不及,怎麼會怪你?你也迫於無奈。”我忽然想起樊
約的不辭而別,又歎了一口氣,溫柔地拍了拍章言言的頭髮,在我面前,嬌小的章
言言就像小君一樣高。

  “現在,我把這些秘密說出來了,心裏也好受了許多。”章言言抬頭看著我,
眼眶泛淚,唉,我見猶憐。

  我真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感謝章言言,如果今天她沒有把秘密說出來,也許兩
天之後,我將被險惡的社會吞噬得體無完膚。我走了過去,輕輕地抓住了章言言的
手:“言言,謝謝你。”

  我只能說出三個最簡單的字“謝謝你。”

  “不用謝,你現在最好提防著孫家齊,他也是計畫的一部分,他一直想得到樊
約,但樊約拒絕了他,你自己要好好想想怎麼辦,我可幫不上什麼忙了。”章言言
擦了擦眼淚。

  “知道了,言言,你為什麼說我能幫你?我沒錢沒勢,一個普通的打工仔。”

  我百思不得其解。

  “恩,你也看出來,我們對何婷婷很在乎吧。”章言言說道。

  “看出來了,我也奇怪你們這幾個女孩子為什麼那麼怕她。難道就因為她是何
書記的幹女兒?”“不錯,我們在KT裏每天都害怕出事,心裏總想著萬一有什麼
麻煩,何婷婷能幫我們。所以我們幾個公關什麼都忍著,就是不想得罪她,把她當
做靠山。連杜大衛,朱總裁他們都很忌憚何婷婷,剛才你在酒吧對何婷婷動手動腳
的,我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可是,你不但沒事,連何婷婷也很怕你的朋友,我就
猜想你的朋友比何婷婷厲害多了,所以,我就不怕把秘密告訴你,希望將來我們這
些公關遇到麻煩,你一定要請你的朋友幫忙。”

  “言言你放心,這次你幫了我,以後你有什麼困難,我李中翰絕對不會袖手旁
觀的,這些話,你自己明白就好,不要到處渲染,知道麼?”

  “恩。我知道了,我就知道李主管心地好。”章言言破啼為笑。

  “何婷婷是怎麼成了何書記的幹女兒?”我問。

  “這還用問?她也姓何,有一次……有一次她把何書記弄舒服了,何書記就告
訴所有人,說何婷婷是他幹女兒,從此以後,杜大衛,朱總裁,羅總這些人全不敢
得罪何婷婷。”

  “哦,原來這樣,那個唐依琳呢?”我突然問。

  “唐依琳我不是很清楚,我們交往不多,她很特殊,我知道,她是幾個高層最
器重的人,她一般都出現在一些重要的場合。”

  “莊美琪呢?”我索性全問了。

  “美琪姐和我們一樣,但她我行我素,很多時候她都維護我們,有哪個男人欺
負我們,她都想辦法幫我們對付。她是一個很可憐的人,三年前她和她男朋友分手
後,就一直孤身一人,我們都她喜歡李主管,但李主管追求辛妮姐了,她很傷心。
”章言言翻了翻她的大眼睛,似乎責怪我對莊美琪薄情。

  我尷尬地連咳了兩聲:“呃……這個……呃……好了,言言你回去吧。”

  “恩,你要多加小心,有什麼需要我和樊約幫忙的,就給我們電話。”章言言
說道。

  “好。”望著章言言所坐的計程車逐漸遠去,我幡然醒悟,心想,怪不得探親
回到公司,我的好運氣接二連三,幾天內連升三級,原來這是一場陰謀,一個圈套
,而我,差一點成為這個圈套裏的小肥羊。

  “既然想要我死,那我就沒有辦法,也只能殊死一博了。”我突然眼露精光,
幾乎把牙床給咬碎了。

  “鈴……鈴……鈴……”電話鈴聲劃破寂靜的空氣,如同悶雷一樣在我耳邊爆
裂,我抽搐了一下,緩緩地拿起了手機。

  “哈哈……中翰,你真是神人也……哈哈……我羅畢還真是第一次這樣佩服一
個人,我已經平倉交割了,哈哈,賺了不少,中翰,你忙完了嗎?忙完了就過來一
趟,我在伯頓酒店的總統套房等你……哈哈,這裏美女如雲啊。”羅畢爽朗的笑聲
劃破了夜空。這笑聲也喚起了我的鬥志。

  “好,我會過去的。”我面無表情,掛斷電話時,我心裏冷冷發笑,先別高興
太早,我李中翰雖然是笨蛋,但不是孬種,鹿死誰手還是未知。

  三點二十九分。離期貨市場收市只有一分鐘了,我打開了電腦,進入了系統,
雖然從羅畢的笑聲中,我已經知道我的交易帳號賺到錢了,但我一點都不開心,因
為我不但不能擁有這些所得,連獎勵也不會有了。

  但我還是想看看,看看我這個交易帳號到底賺了多少。

  輸入名字和密碼,我一下子就傻了,揉了揉眼睛,我才大吃一驚,天啊,11
7。65美圓,原油期貨市場在短短的半天之內暴漲了將近二十個基點,一手就是
一百個交易量,十五萬手就是一千五百萬個交易量。

  一千五百萬乘以二十,那就是整整三億。

  三點三十分。隨著收盤價的確定,我的帳號一共賺取了三億多美圓,換成港幣
,就是將近三十億港幣。

  看著這一連串的數字,我在巨大的震驚中目瞪口呆,半天才清醒過來,我越來
越懊悔了,如果是正常的操作,那麼我將獲得三百萬港幣的獎勵。很可惜,這是一
次違規操作,而這次違規操作早已經被人識破,我不但要把這筆巨額利潤上繳,還
失去了三百萬的獎金,也許還有更慘痛的代價等著我。唉,我大罵自己鬼迷心竅,
利令智昏了。

  ***  ***  ***

  這是一條又窄又暗的小巷,黑黝黝的巷口只有一盞光線昏散的白熾燈,淩晨的
黑夜,一個人在這樣的小巷中行走,就是膽子再大也難免發怵。我發怵極了,但為
了挽救自己,我只有硬這頭皮往小巷裏闖,寂靜的小巷裏,除了偶爾幾聲狗吠外,
就只有我的腳步聲。

  在一幢古樸到有些破敗的小洋樓前,我摁響了門鈴。

  “叮咚……”響了三遍,沒有任何反應,我又繼續摁,直到響了十六遍後,我
才隱約聽到一個含糊的聲音:“誰呀?”

  “我,李中翰。”我回答。

  門開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我面前,影子雖然模糊,但我一眼就認出這個
身穿吊帶睡衣,頭髮蓬鬆的女人就是莊美琪。

  “深更半夜來找我,是不是想我了?”莊美琪半眯著眼,一邊打呵欠,一邊向
我扔來一罐飲料,她香噴噴的軟床上,一隻碩大的玩具毛熊正用呆滯的眼睛瞪著我
,仿佛是憎恨我打擾了它與美人的擁睡。

  是啊,如果我是玩具熊,我也會憤怒,能和一個旖旎美人相擁而憩是件多麼美
妙的事兒,何況美人只穿著一件粉藍色的吊帶睡衣,玲瓏曼妙的身材在柔和的燈光
下,散發出來的可不僅僅是美麗。

  “美琪,能不能把衣服穿多點,你這樣我無法和你說事。”我垂頭喪氣地揉著
太陽穴,眼前這具充滿誘惑的身體正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這是我家,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你愛說不說,看你的樣子,八成沒好事。


  莊美琪趴在軟床上,卷起了身體,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

  “美琪,我出事了。”我還是拼命克制住了想入菲菲的衝動。

  “是不是需要錢?我錢不多,銀行裏就五十萬,你拿去吧。”莊美琪漫不經心
地哼著,聽起來像夢中呢喃。

  “不是錢的問題,我可能要坐牢。”我歎了一口氣。

  “什麼?坐牢?”莊美琪吃了一驚,她觸電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經意間,
露出了大半隻豐挺的乳房,還晃了兩下。

  “恩。”我乾脆把眼睛閉上,因為我的陰莖已經蹦了起來。

  “什麼原因?”莊美琪尖聲問,但她馬上就想到原因:“等等,你是不是違規
操作了?”

  “恩。”我垂下了頭。

  “你這頭豬,你為什麼這樣笨呀你,你……你真把我給氣死了……”莊美琪大
怒,我只覺得耳邊有風聲,剛抬起頭,那只碩大的玩具毛熊已經砸到了我的腦袋上


  我一言不發,像個罪犯似的耷拉著腦袋,見莊美琪不再說話了,我才頹然地撿
起了玩具毛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小心地放回軟床上。

  “唉!看來你也逃不了這個誘惑,KT從建立到現在,有多少人都栽到這違規
上,你沒有吃過豬肉,也應該看見過豬走路呀,那麼多悲慘的例子你在公司一年裏
聽也聽出老繭了,你怎麼還犯同樣的錯誤?”

  “我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有個屁用啊?枉你這麼聰明,就憑你的才能,不出三年,你一
定可以坐到杜大衛的位置上,可你……”

  “唉!”

  “你知道嗎?我以前那個男朋友就是一個很出色的分析師,我們本來可以結婚
的,我們三年前就可以結婚,可是,他也和你一樣犯了同樣的錯誤,現在怎麼樣?
雖然……雖然他不用坐牢,但他已經荒廢了他自己,為了他,我,我求了朱九同。


  “求朱九同?”

  “哼,不求他,還能怎麼辦?他虧了公司的八百多萬港幣,公司給他兩條路,
要麼還清這筆虧損,要麼報警,他哪來八百萬?”

  “那你怎麼求朱九同?”

  “怎麼求?我只是一個女人,還怎麼求?”

  “什麼?你……你的意思是……”

  “不錯,我用我的身體求。”

  “天啊!你男朋友怎麼能這樣?他就是坐牢也不能讓你受到侮辱呀。”“是的
,他是不同意我去,但我卻必須這樣做,因為他是我第一個愛的男人,我不想他進
監獄,不想他的一生被毀了。”

  “他現在人呢?”

  “不知道,他受不了打擊,因為朱九同這個畜生當著他的面侮辱了我,他再也
無法面對我,所以他消失了,前段時間,我聽說他在美國的一間餐廳洗碗,唉,他
已經是半廢人了。”

  “對不起,我也讓你失望了。”

  “確實讓我失望,知道我為什麼把這些別人不知道的隱私告訴你嗎?因……

  因為我喜歡你,你也應該知道我喜歡你。“

  “咳咳……我……我又不是笨蛋。”

  “你當然是笨蛋,你真令我太失望了,我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想殺了朱九同,來你這裏之前我就想殺他,現在更想了。”

  “你殺不了他,他殺你一百遍,你都殺不了他一次,因為他是魔鬼。”

  “難說。”

  “別嘴硬,你現在就死到臨頭,告訴我,你虧了多少?”

  “沒虧”

  “沒虧?”

  “對,我可不像你前男朋友那麼糟糕,我賺了。”

  “你這個臭東西,你嚇死我了,既然是賺了,你把賺的錢還給公司就行了,不
會坐牢的,大不了離開KT,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深更半夜地跑來這裏,是想消
遣我呀?我打死你這個臭東西。”莊美琪又哭又笑,現在又怒又叫,還把那個玩具
毛熊扔了過來,唉!現在我慶倖自己不是這只毛毛熊了。

  “問題是,我不想把這筆錢還給公司。”

  “什麼?我看你李中翰一定是瘋了,走走走,我不想再跟一個瘋子說話了。”

  “我沒有瘋,要殺死朱九同就必須把他趕出KT,要把他趕出KT,就必須要
有錢。”

  “哼,除非他老死,病死,被車撞死,但你要殺死他,我認為你在白日做夢,
要比錢多,除非你有一個阿拉伯王子的叔叔。”“不必有阿拉伯王子的叔叔,現在
這筆錢就在眼前。”

  “眼前?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賺了多少。”

  “不多。”我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百萬?”

  “不對。”

  “三千萬那麼多?你別嚇我啊,我膽小。”

  “不對,再猜。”

  “你……你別告訴我是……是三億……”

  “恩,靠譜了,加多一個零。”

  “啊……”

  “喂……美琪……快醒醒。”

  “我醒著呢,你手按哪里?”

  “哦……對不起。”

  “哼,你以為你賺了三十億就可以亂摸女人的胸嘛。”

  “我不是有意的。”

  “有意也行,你要是送我一輛車,我倒考慮給你摸一下,咯咯……”

  “哎喲,都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我都急死了。”

  “急什麼,來……上床來躺一會,放鬆一下,我們一起想想法子,狗娘養的,
三十億,三十億……就是死也不能便宜了朱九同這個老畜生。”

  我躺了上去,鼻子剛聞到香噴噴的枕頭,莊美琪就大叫:“一身都是灰塵,快
把外衣脫了。”

  “什麼?脫衣服?”

  “你脫不脫?”

  “不脫,打死也不脫。”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你想聽嗎?”

  “我脫了。”

  “賤。”

  這是我第三次躺在莊美琪的軟床,前兩次都是莊美琪醉酒的時候,但我們什麼
事情也沒做,這次是第三次,我們依然什麼也沒做,莊美琪只是摟著我,雖然我只
穿著一條褲衩,而褲衩又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但我們還是什麼也沒有做,我們就這
樣靜靜地擁抱著。有些怪異,但非常溫情,我享受著這份溫情。

  “我是不是不漂亮?”莊美琪幽幽問。

  “很漂亮。”

  “不吸引人?”

  “很吸引人。”

  “那為什麼有個呆子對我一點都不動心?”

  “那你錯了,那呆子早就對你動心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呆子已經把你當成了同事,朋友,知己,姐姐,如果再對你動心,那
這個呆子就只有把你娶了……”

  “那就娶呀。”

  “可是那呆子有老婆了,怎麼娶?”

  “氣死我了,好啦,別說啦,睡覺。”

  “你又說有好法子?”“睡醒了再告訴你。”

  “也好,我也困了,如果睡覺時候不小心碰到你,你可別怪我啊。”

  “我不怪你,你娶我就行。”

  “恩,你的枕頭真香。”

  “香你就經常來。

  “恩。”

  讀小學的時候我有個理想,就是做個軍人。中學的時候我的理想變了,我想做
個功夫明星。高中的時候我的理想又變了,我想做個經理。大學的時候,我覺得出
國是我最崇高的理想。可是大學畢業後的這幾年,我只夢想著每天早上醒來,身邊
睡著一個美人。

  想不到,這個夢想很快就實現了。

  當我睜開眼睛,我就發現身邊真的睡著一個大美人,美人的睡姿很不雅,一節
玉腿搭在我的膝蓋上,兩個鼓鼓的東西壓在我臂彎,要命的是,一隻纖手居然伸進
了我的小褲衩,起碼有三根手指夾住我的陰莖。天啊,我的陰莖剛好高舉。

  我適應了窗外的光線,但卻不適應命根子操縱在別人的手裏。我剛想把那只纖
手從我的褲襠拿開,可這只纖手卻先動了,如蘭花綻放一樣,五根手指迅速張開,
又迅速合攏,很準確地抓了我的陰莖,完全地掌控起來。

  “噢……”我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好粗嘛。”身邊的美人說話了。

  “別……別這樣美琪,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會怎樣?”

  “會欺負你。”

  “那可不行。”

  “所以你要放開手呀。”

  “你欺負我不行,我欺負你就可以。”

  莊美琪像蛇一樣跨上了我的身體。

  “美琪,別這樣,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男人和女人之間本來就沒有真正單純的友誼,你如果不想沒了我這個朋友,
現在就給我閉嘴。”莊美琪向我大吼。

  我只有閉嘴,我還能說什麼呢?莊美琪已經把她身上吊帶睡衣脫了下來,兩只
豐滿無匹的奶子在我面前蕩起了波濤,我還沒有看清楚奶子的模樣,吊帶睡衣就砸
到了我的臉上,睡衣有一股幽幽的女人體香,這種比春藥還要厲害十倍的氣味鑽進
了我的鼻子,我只能硬了,硬得厲害,陰莖猶如一根鐵水澆注成的大棒。

  莊美琪俯下身,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她已經不能用美人來形容了,用淫蕩的美
人來形容就更恰當些。

  “親我。”莊美琪倒垂而下的乳尖掃過了我胸膛,她櫻桃般的香唇送到了我眼
前。只是她命令式的口吻讓我感到有些不習慣,一直以來都是我征服女人,我想不
到今天卻被一個女人征服,難道是天地造物,一物降一物?我拿掉了臉上的睡衣,
順從地含住了那兩片鮮紅的櫻桃。

  “唔……”莊美琪激動得全身顫抖,她的乳房壓到了我身上,嘴裏的唾液放肆
地流進了我的口腔,越流越多。

  我驚訝地放開了她的香唇,問:“你這是喂口水呀還是接吻?”莊美琪吃吃地
笑:“快吞下去,我聽說男人吃了女人的口水,就會聽女人的話,所以你今天要吃
很多很多我的口水。”

  我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可以一邊做一邊吃口水的。”

  莊美琪一邊脫她的內褲,一邊向了拋媚眼:“你急什麼?反正你今天你屬於我
。”

  “不行,這輩子我都屬於你,以前我就依賴你,不想捅破這層紙就是不想太依
賴你,現在這層紙捅破了,我只有娶你了。”我笑了。

  “乖,這個主意不錯,看來口水的效果出來了,來,再吃點。”

  “唔……”

  香甜的津液如同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入我的口腔,蠕動的小舌尖探訪了我
口腔的每一處地方,我陶醉於莊美琪獨特的溫柔。

  “噢……”隨著一聲呻吟,綿長的呻吟,我與莊美琪保持了一年之久的朋友關
係瞬間化為烏有,我很遺憾,但又感到寬慰,因為,我又多了一個情人,一個情同
知己的情人,這份感情太濃烈了,以至於莊美琪的陰道把我的肉棒吞沒時,我一點
也不覺得生澀,就如同一對久別重逢的老情人一樣順暢,自然。

  “噢……李中翰,我真恨你,恨你讓我等了那麼長時間,我給了你兩次機會,
你都放棄,恨死你了。”莊美琪喃喃說道。

  “你不放棄就行。”我笑了笑,雙臂張開,摟住了溫軟的肉體。

  “我才不傻呢,我不會放棄一個有三十億的男人,嘻嘻……”

  “難道只是三十億吸引你?”

  “當然不止。”

  “哦,因為我帥麼?”

  “帥個屁,因為你的東西好粗……啊啊……噢……真的好粗……”

  “喜歡嗎?”“嗚……啊……好舒服…

  …我……我好喜歡……“

  順著莊美琪光滑的背脊,我看到了一隻如滿月的屁股在上下起伏,啪啪聲也隨
著莊美琪有規律地聳動響徹整個房間,她看起來一點都不矜持,偶爾啪啪聲會隨起
伏的停止而停歇,但最多停歇幾秒,那讓人血液沸騰的啪啪聲又頻密地奏起,我在
這個啪啪聲中舒服得死去活來。

  ***  ***  ***

  離開莊美琪家的時候我腿有些軟,但我精神振作,與我來的時候迥然不同,我
滿懷希望地迎接一切挑戰。臨走的時候,莊美琪向我面授機宜,我的心情當然好了
很多。

  “要想朱九同妥協,那必須有他的把柄。”莊美琪告訴我。

  “什麼把柄?”我問。

  “我知道朱九同私設監視系統監視員工,這是違法的。”

  “對。”

  “你想辦法拿到證據,來個以毒攻毒,這樣,至少在你違規操作這件事情上朱
九同不敢報警。”

  “很有道理,那我怎麼找到證據?”

  “小月是朱九同的私生女,朱九同很疼愛小月,小月又有總裁辦公室的鑰匙,
你不如在小月身上想辦法。”

  “啊?你怎麼知道小月是朱九同的私生女?”

  “王怡告訴我的。”

  “恩,我愛死你了。”

  “晚上我還要。”

  “蕩婦。”

  “咯咯……”...<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27 AM

20 - 21章 (1 - 25章上)

第二十章 四十如老虎

  三十億是一個讓人光聽就感到不可思議的數字,這不是精子,而是鈔票,嘩啦
啦的鈔票,誰都會對這筆巨大的財富動容,面對這筆財富,不要說莊美琪不相信我
真的擁有,我也不相信自己真的能擁有。哪怕這筆巨大的財富真的屬於我,我也相
信麻煩會很多,畢竟這是一筆不義之財。

  我恢復了理智,雖然貪婪依然占上風,但我已經在考慮退而求次,考慮怎樣才
能佔有其中一部分財富。

  這一部分,對於我這個窮白領來說,也是個天文數字,比如二分之一?哦,那
也是十五億,太誇張了。好吧,我再退一步,三分之一,唉!我心跳得要命,看來
還是太多了。三十分之一,就要一個億吧。

  可我總覺得帶“億”字有點冒犯天理似的,那乾脆就要他個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好了。打定主意,我屁顛屁顛地往家趕,而不是去找小月。

  莊美琪讓我找朱九同的違法證據,我覺得雖然是一步妙棋,但有點牽強,或許
只能是一個討價還價的籌碼而已。不過如今什麼法子都要嘗試。如果找到了證據,
我絕對不相信朱九同不忌憚。我只是一個小白領,一個土罐子。而朱九同卻是一件
瓷器,土罐子可以隨便摔,爛了就爛了,沒什麼可惜,瓷器就不同,摔不得,我就
不相信朱九同不要面子。

  要找到朱九同的違法證據,就只有進入總裁辦公室。

  朱九同的辦公室我進過兩次,兩次都受辱,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我也清楚那
非法的監視系統就在總裁辦公室裏面,只要能進入辦公室,一定可以拿到證據。

  今天就是進入總裁辦公室的最好時機,因為今天是週末,總裁辦公室裏一定空
無一人,我只需要能夠進入總裁辦公室。

  莊美琪一定不知道,要進入總裁辦公室,並不一定非要從正門進去。還有一條
密道,一條從戴辛妮辦公室就可以直達總裁辦公室的密道。

  所以,我用不著去找小月,只要找我的戴辛妮就可以。我急著往家裏趕,在路
上,我還特意買了一大包香氣四溢的紅草莓,草莓很新鮮,又紅又嫩,這是戴辛妮
最愛吃的水果,巧的是小君也最愛吃。

  “你跑哪里去?又不回家,打你電話又關機。”一見我,戴辛妮就焦急地問。

  “我去孫家齊家睡了。”我撒了一個謊。

  “你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朱總裁,羅畢和杜大衛都在找你,都找到我這裏了
,我說你睡著了,他們還一個勁的問東問西,我感覺一定出了什麼事情,剛才公司
監察部的朗謙也給我打電話,要我轉告你,等你一睡醒,就馬上與他聯繫。”

  “哦?恩,我知道了。等會我就給他們回電話,對了,小君呢?昨晚上她在你
這睡得還習慣吧?”我儘量保持平靜,但我的內心已經劇烈地波動,我想不到,對
手已經先出手了,出手之快,出手之猛烈,讓我感到恐懼,我原以為要等到下週一
他們才聯繫我,沒有想到,交易結束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他們就已經盯住我了。

  “很習慣呀,小君,小君,你哥來了。”戴辛妮一邊引我往客廳走,一邊喊小
君。

  我剛走到客廳,就發現了小君慢吞吞地從陽臺上走進寬敞的客廳,這是我第一
次來戴辛妮家,她這裏比我的窩寬敞多了,也豪華多了,我不禁有些氣堵,男人嘛
,總是希望自己比老婆強上一點。

  “哼。”小君一言不發,只是哼了一句,看她的樣子,八成是不開心。為什麼
不開心呢?我心裏當然明白。

  “小君,昨晚有沒有休息好?”我溫柔地問。

  “不好,人家睡得好好的,有一頭豬半夜打電話來,把人家吵醒了,好什麼好
?哼!”小君一臉氣鼓鼓的。

  “對對對,都是這頭豬不好,回頭你罰這頭豬熬湯給你喝,來,先吃草莓消消
氣。”其實我早就注意到小君雖然繃著臉,但她的小眼珠子已經滴溜溜的在草莓上
轉,我心裏暗暗好笑。

  “吃什麼吃?都沒有洗,一點衛生都不講,真是的。”也許草莓的香味實在太
勾小君的饞蟲了,她哼了一聲,也不客氣,拿起草莓就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嚷嚷
:“辛妮姐,我最討厭吃草莓了,你喜歡吃嗎?”

  戴辛妮一臉怪異地看看我,又看看小君,然後猛點頭:“是啊是啊,我也不喜
歡吃,不如……不如扔了?”

  小君沒想到戴辛妮那麼狠,她語噎了一下,然後睜大眼睛問:“真的扔啊?”

  戴辛妮忍著笑,大聲道:“對。”

  小君捧著草莓傻傻地站著,不知所措,猶豫了一會,她咬咬問:“那……扔到
哪里?”

  戴辛妮馬上說:“當然是扔到肚子裏,咯咯……”說完,再也忍不住,咯咯嬌
笑起來。

  小君臉一紅,狠狠地跺了兩下腳,轉身跑進了廚房,不一會,水流聲就出了出
來,估計是在洗草莓了。

  我和戴辛妮相視一笑,聽得廚房裏小君大聲尖叫:“笑什麼笑,再笑,等會就
不給你們吃草莓。”

  我和戴辛妮只能掩嘴竊笑,笑個不停,趁著戴辛妮開心,我馬上拉著她走進了
臥室。

  “你……你這是幹什麼?又忍不住了啊?”戴辛妮被我拉進臥室,小臉一下子
就紅了,她害羞地飄了一眼我的褲襠。

  “我可沒有那麼色,辛妮,把你辦公室的鑰匙給我。”我說道。

  “要我辦公室的鑰匙幹嘛?”戴辛妮吃驚地看著我。

  “晚上我還要去公司工作,怕困了受不了,就到你辦公室睡一會。”我早就知
道到戴辛妮會問,所以藉口已經準備好。

  “現在就要?”“是啊,等會要見總裁他們,可能要忙工作了,怕忘記。”

  “好吧。”戴辛妮不疑有他,她轉身拿出手袋,連同秘書處大門的鑰匙一起給
了我,還不忘記叮囑:“別翻我的東西,翻我的東西我可饒不了你。”

  我一把捏住高聳的乳房,色色地說道:“知道啦,一會如果我有時間,就先饒
不過你的大奶子。”

  “去你的,你吃飯了沒有?”戴辛妮溫柔地問。

  “吃了,剛才在路上吃了一碗面。”其實是在莊美琪家吃的面,想不到莊美琪
煮麵條的手藝不錯。

  “那晚上回來吃飯嗎?”“應該不回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門
邊,快走出大門的時候,我發現小君拿著一籃子的草莓,站在廚房門前傻傻地看著
我,我心一熱,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趕緊走吧,現在大禍臨頭了,真是有福不享,盡找麻煩,我突然有一點討厭自
己了。

  ***   ***   ***

  朗謙是策劃部的主管,也是監察部的部長,他的權利一點都不比羅畢低,他的
職務不是朱九同任命的,而是股東大會斟選,再由董事會表決通過的,雖然受總裁
節制,但又獨立於各個部門,所以他的權利很大。在KT裏,朗謙與財務總監侯天
傑,人事部經理甯紅軍並稱三大天王。

  我有點怕朗謙,他不苟言笑,做為我以前的上司,他對我不錯,而我對朗謙也
尊敬有加。離開家後,我第一時間給朗謙回了一個電話。

  想不道電話裏朗謙冷冷地告訴我:“現在我轉告董事會的一份聲明,聲明如下
:鑒於KT國際投資公司的投資行為出現異常,公司暫時停止公司所有投資人的投
資許可權,並要求所有投資部的職員務必在週一早上八點到公司開會,不准缺席,
如有缺席,當即開除。”說完年月日後,朗謙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就掛斷了電
話。

  我如當頭一棒,差點就站立不了要摔倒在街上,還好,搖了兩下,我總算扶住
一個欄杆,穩住了身體。

  情況的變化可謂直轉直下,我甚至有了卷款逃逸的想法,有三十億,我哪里不
能安身?

  但這想法只在我腦子裏停了一秒,就馬上被我否決了。因為我知道,逃逸是最
愚蠢的行為,如果下週一我缺席KT的會議,我馬上就成為了逃犯,不但帳號被凍
結,連人也被通緝,那時候,真的是徹底的完了。何況就是逃逸,時間也來不及了
,只有短短的兩天,別說提款,就是辦護照也沒時間。

  我悔呀,看來,什麼路都沒有了,只有殊死反撲了。

  我乾脆關掉手機,直奔KT。

  週末的街道很熱鬧,人來人往,一片祥和,可我的心情很不祥和,來到公司裏
,整幢公司大樓冷冷清清,除了兩個保安外,一個人都沒有。

  我迅速地來到了四樓秘書處,打開秘書處的大門,我就直撲戴辛妮的辦公室。

  沒等我把秘書處的大門打開,門卻開了,一個美麗的熟婦站在我的面前。

  “郭姐?”

  “小翰?”

  我吃了一驚,原來是郭泳嫻秘書,郭泳嫻看到我也很吃驚,她愣了一下,問:
“你來這裏做什麼?戴秘書不在。”

  “呃,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來幫……幫戴辛妮拿些東西,想不到郭姐週末不
休息,還來公司工作,真的佩服,佩服啊。”我暗暗叫苦,關鍵時刻,郭泳嫻怎麼
偏偏這樣勤快呢?

  “什麼佩服的,昨天下午請假見一個朋友,手上的工作沒做完,今天就趕緊補
完。”郭泳嫻受了我一馬屁,竟然笑了,笑得風情萬種,眉目含春的,如果不是有
急事要辦,我真想和她好好地聊聊。

  “那也是勤快啊,呵呵,不打擾你了,我去戴辛妮辦公室拿點東西就走。”

  我笑眯眯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韻味十足的女人,在我看來,這樣的女人才是女人
,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氣質,一顰一笑間,就可以對男人的心理防線進
行摧枯拉朽地打擊,根本不需要寬衣解帶。

  “喲,連辦公室的鑰匙都給你了,那你和我們的戴秘書已經很相熟了嘛。”

  郭泳嫻不知是挖苦我,還是諷刺我,總之,聽得我心裏怪怪的。

  “咳咳,郭姐你說笑了。”我尷尬地向郭泳嫻笑了笑。

  “說笑?哼,你玩了小怡,這兩天連個影子都不出現了,還說請小怡吃飯,我
看你這是寡情薄義,哼,你這種人把我惹急了,我倒不怕向戴秘書說說,到時候,
你可別怪我多嘴。”郭泳嫻手拿著水杯,估計是打水去的,意外看見了我,她竟然
像找到了發洩的對象,也不知道觸到哪根筋,眨眼間,她就變得尖酸刻薄……聽得
我心煩氣躁,心想,我與王怡的事情關你郭泳嫻什麼事了?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不過,如果她真的更年期到了,跑到戴辛妮面前胡說一通,以戴辛妮的脾氣,
我想,我就是安全度過這次違規操作危機,也難以在KT呆下去了。唉!當前如此
緊急,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想到這,我壓住了心頭的怒火,滿臉堆起了笑容:“郭姐,你饒了我吧,我這
幾天都是晚上加班,趕緊賺多點錢,我不但打算請你們吃飯,我還準備請你們去購
物,聽辛妮說,現在流行一種水美容,我打算讓郭姐和怡姐享受享受,所有花消都
由我出。”

  “哼,別唱的比說的好聽,其實,我沒想圖你什麼呀?我只想希望你對小怡好
點,去不去美容吃飯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不能這樣不負責任,雖然你有了戴秘書
,但你好歹也抽點時間陪一下小怡。”我的誠懇態度,總算讓郭泳嫻的臉色緩和了
下來,她教訓起我來有板有眼。

  我趕緊趁熱打鐵,再恭維一下:“郭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郭泳嫻淡淡地應道。

  “郭姐,我想問你,你這件衣服在哪里買的?什麼牌子?”我認真地看著郭泳
嫻身上的一套淑女裝,說實話,郭泳嫻穿什麼衣服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身上
的那種氣質,她有一股皇后娘娘,王妃娘娘那種雍容氣質,加上迷人的杏眼桃花,
櫻桃小嘴,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露出母儀天下的高貴。那些電影導演不找郭泳嫻拍
電影,估計是一大損失。

  “問來做什麼?”郭泳嫻眼裏有了一些得色。

  “我也想買一套給怡姐,太好看了,就不知道怡姐穿這種衣服合適不合適?”
我假裝很謙虛地問。

  “當然不行啦,我這件衣服只適合老年人穿,小怡那麼年輕漂亮。”郭泳嫻眼
裏有了淡淡的笑意,通常一個女人在你面前說自己老,那麼你就必須要反駁。

  如果你保持沈默,那你就完蛋了,這個女人一定會恨死你。

  我可沒有那麼笨,所以我趕緊反駁:“得了吧,別人怎麼評論郭姐的我不知道
,但是公司策劃部,投資部的男人都說郭姐最多三十歲。”

  我話一出口,郭泳嫻的心胸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那是激動的表現,我一看她的
臉,簡直就如盛開的花朵兒,只見她眉兒一舒,頓時咯咯地嬌笑起來,嘴上不停笑
?:“你們這些臭男人,背地裏就知道亂說,我哪止三十喲,咯咯……”

  成熟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不是談吐,而是身材,只要年紀稍大一點的女人,身材
都比較豐腴,豐腴有兩種,一種是臃腫,一種是圓潤,圓潤就是比例很協調,身上
的肉都很均勻,都很有彈性。郭泳嫻的身材就是屬於圓潤型的,她的臀部很大,臀
部大的女人穿褲子不好看,郭泳嫻就穿著一條長及膝蓋的黑色長裙,雖然穿著裙子
,但她肥大的豐臀還是顯而易見,據說,臀部越大的女人,性欲越強烈。

  “唉。”我突然心有所動,故意歎了一口氣:“郭姐,你不要再謙虛了,你知
道我們幾個部門的男人怎麼說你嗎?”

  “哦?說我什麼?”郭泳嫻突然緊張起來。

  “算了,我不說了,唉!”我使出欲擒故縱的手段,我相信郭泳嫻不聽到答案
勢不甘休。

  果然,郭泳嫻杏目圓睜,怒氣衝衝地說道:“我最恨別人說一半不說一半的,
說,給我說出來。”我一邊掏出鑰匙打開戴辛妮的辦公室,一邊搖頭:“不說,不
能說。”

  “你必須說,你不說,別怪我在戴秘書面前告你的狀。”郭泳嫻沖進了戴辛妮
的辦公室,惡狠狠地警告我。

  我一看郭泳嫻進了戴辛妮的辦公室,我就笑了,笑得很壞,我就是要她進入戴
辛妮的辦公室,因為,我知道戴辛妮的辦公室裏有隱蔽的攝像頭,這些攝像頭每天
二十四小時全天工作,記錄戴辛妮的點點滴滴,如果我與郭泳嫻發生什麼事情的話
,我相信也一定保存在朱九同的監視系統裏,這樣,急著要找到這個監視系統的人
就不只我一個人了,還有郭泳嫻。

  從王怡的嘴裏,我得知郭泳嫻是KT一個大股東的情婦,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
誰,但現在危急時刻,我能拉一股東下水就拉一個。

  想到這,我抖擻精神,全力應付郭泳嫻,就在郭泳嫻氣急敗壞地攔住我的時候
,我歎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央求道:“郭姐,我實話說了你可別生氣。”

  “你說,我不生氣。”郭泳嫻黑著臉。

  “其實,郭姐在我們幾個部門的男人心中,是……是夢中情人,是一個性感的
大姐姐。”我盯著郭泳嫻,釋放出我所有的雄性氣息。

  “什……什麼?你胡說什麼?”郭泳嫻顯然沒有心裏準備承受我的大膽表白,
她臉一下子就紅了,也許她的心態成熟,她很快就從慌亂中鎮定了下來。

  “不是胡說,是真的。”我的眼光火辣而大膽,說心裏話,郭泳嫻確實是我的
夢中情人,我曾經想著她手淫過無數遍。

  “真是的,好啦,不和你說了。”郭泳嫻不敢迎接我的目光,她低著頭慌慌張
張地就要離開。

  我趕緊上前,攔住了郭泳嫻:“喂,郭姐,我說了實話,你還不說你的衣服在
哪里買?”

  “我也……也不知道叫什麼牌子啦,好象是義大利的品牌,好象在國貿大廈的
一家時裝店買的。”郭泳嫻說話的聲音簡直是用嬌來形容,她的眼光亂閃,還有點
緊張。

  “這樣吧,你給我看看上衣的衣領,我就知道是什麼牌子了。”但凡衣服的牌
子都繡在上衣的領子裏,我這一要求一點不過分,郭泳嫻看了看我,也只好點了點
頭。

  我緩緩地站在郭泳嫻的身後,望著裸露的雪白脖子,我的欲望一點點地聚集,
深深地吸了一口讓人心曠神怡的香水味後,我貼近了郭泳嫻身後,但我不急著去翻
她的衣領,而是在她耳朵邊小聲問:“郭姐,我看了哦?”

  “哎喲,磨蹭什麼?快點看,我還有很多工作。”我說話的氣息似乎噴到了她
的耳廓邊,郭泳嫻縮了縮脖子,馬上大聲嬌嗔。

  我笑了,原來郭泳嫻很敏感嘛。

  “好,好,好。”我答應著,一邊伸出手指,撥開大波浪式的秀髮,輕輕地翻
開了郭泳嫻的衣領。郭泳嫻上衣的領子是一個圓領,幾乎成一字形,加上她身體豐
滿,整件上衣被她豐滿的身體蹦緊,要翻開她的衣領的品牌商標確實不容易,摸索
中,我的指甲不小心在雪白的肌膚上劃了一下,雖然只是輕輕地一劃,但我卻清晰
看到郭泳嫻顫了一下。

  “別縮呀,我看不清楚。”我一邊要求郭泳嫻別動,一邊把身體貼了上去,輕
輕地貼到豐腴的身體,我已經腫脹的下體也很不小心碰到了豐滿的肥臀,那肥臀說
不上翹,但絕不鬆弛,緊緊的,很有彈性。

  “看……看完了沒有?”郭泳嫻有點不自然了。

  “看不清楚,郭姐,你的衣服有點緊,我看不到那牌子,我要從你正面看才能
看清楚。”我小聲地在郭泳嫻耳邊低語,雖然我很一下子抱住這個豐滿的大美人,
但我知道,要勾引這樣的熟婦一定要慢慢來,這樣的女人最難抵擋柔情,因為她們
在家裏得到丈夫的只剩下習慣,習慣性的摟抱,習慣性的做愛,一切都是習慣,沒
有柔情的習慣。

  “恩,麻……麻煩你快點啦。”郭泳嫻有點呼吸急促的樣子。

  我笑眯眯地走到郭泳嫻正面,故意漫不經心地翻開了上衣的衣領子,嘴上一邊
念著:“DEL……”一邊把身體靠了上去。把DELBA這五個英文字母念完,
我已經把郭泳嫻摟在了懷裏,我暗暗發笑,因為郭泳嫻抖得厲害。

  “看……看完了沒有?”郭泳嫻連說話都有點抖。

  “還不是很清楚……我再看清楚點。”這時候,我已經知道郭泳嫻落入了我魔
掌之中,我說再看清楚點,無非是想抱緊一點,我的雙臂緊緊地摟著郭泳嫻,胸膛
早已經把飽滿碩大的乳房頂了回去,可是那飽滿的乳房很不屈服,又向我的胸膛壓
了過來,僵持中,那雙飽滿的乳房只能被擠壓。

  “啊……小翰,你……你連郭姐也敢戲弄?”郭泳嫻象徵性地掙扎。

  “沒有戲弄啊,我怎麼敢戲弄夢中情人?郭姐,你用什麼香水?好香。”我的
鼻子鑽進了郭泳嫻的秀髮,觸到了軟軟的耳垂。

  “哎呀,我……我不知道……”

  “是不想告訴我吧,這可不行……你不說,我就親你了。”我用低沉的聲音在
郭泳嫻的耳邊邊呢喃,這有多大的殺傷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郭泳嫻手中的水杯掉
到了我的腳面,滾到了地上,幸好,這是一隻精緻的塑膠杯子,幸好杯子裏面沒有
水。

  “你……你別過份噢……”郭泳嫻在掙扎,垂死的掙扎,她雙手扯著我的衣服
,但卻在我的緊貼中緊緊地靠著我,我聽到了她渾濁的呼吸,也感受到她身體變得
火燙,責?我過份,但語氣軟綿綿的。

  “郭姐,你身體好燙,是不是發燒了?”我一隻手潛入了薄薄的上衣,摸到滑
膩的胸脯,抓住了飽滿豐碩的乳房。

  “啊……小翰,你放肆。”

  “恩,郭姐的奶子好大,給小翰摸摸好嗎?”

  “噢……別摸,別摸,郭姐可不是隨便的人。”

  “我知道,郭姐只給喜歡的人摸,只給小翰摸,對不對?”

  “不對……噢……不對。”

  “既然不對,為什麼不反抗呢?”

  “李中翰……噢……郭姐討厭你……噢……”郭泳嫻放棄抵抗了,她比王怡更
難對付一點,但是她還是抵擋不了我的柔情攻勢,面對我火一樣的激情,她不得不
放棄抵抗。抵抗是愚蠢的,享受我的激情才是最聰明的,郭泳嫻終於敞開了心扉,
敞開那壓抑很久的情感,她甚至主動地送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我們舌頭開始糾纏,很熱烈,很溫柔,郭泳嫻很懂得接吻的技巧,沒有斷斷續
續的感覺,而是連綿悠長,總是把我的舌頭卷著,讓我欲罷不能。

  但僅僅是櫻桃小嘴不能撲滅已經狂燒的欲火,我們都想做點什麼。郭泳嫻狂吻
我的同時,拉下了我褲頭的拉鏈,她柔美的小手掏出了一根強悍的傢伙,這家夥在
她恣意撫弄中更加堅硬無儔。

  “啊……小翰,愛姐姐……好好愛姐姐……”郭泳嫻渾濁的鼻息已經告訴我,
她到了快崩潰的邊沿,如果沒有人去愛她,她一定會發瘋。

  我當然願意愛一個美麗的女人,毫不遲疑,我就把郭泳嫻放倒在沙發上,這張
黑色的長沙發曾經是我征服戴辛妮的地方,現在,我又要在這張沙發上征服這顆熟
透的蜜桃。

  “泳嫻姐,我要插進去了。”我望著一片烏黑的森林氣喘噓噓。

  “恩……快進來……姐姐要你……”郭泳嫻渴望地看著我跨下的陰莖,她有些
失魂,精緻的高根鞋沒有脫,上衣沒有脫,乳罩也沒有脫,連內褲也沒有脫她就打
開了雙腿,只用手指輕輕撥開了小巧的內褲,露出粉紅的肉穴。

  郭泳嫻陰戶出奇的好看,陰唇蜿蜒彎曲,一片纏著一片,一層套著一層,像蛤
蚌似的。我真想撲上去,好好舔吃一番,只是時間緊迫,我只好暫時忍耐,等將來
有時間再好好吃吃。瞪著淫水氾濫的蛤蚌,我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啊……好好……粗……”郭泳嫻大聲呻吟。

  噢,完全進去了,我的陰莖杵進了黏滑的陰道,這絕對是一道美味的山珍海鮮
,我很意外,郭泳嫻陰道非常緊,如少女的陰道一樣緊,我驚奇地發現她的小腹上
有一道小小的疤痕。

  “泳嫻姐,你是不是刨腹產?”我溫柔地抽動我的陰莖。

  “恩……恩……是的……恩……小翰,姐姐和小怡,你更喜歡誰?”郭泳嫻挺
起了她肥臀,迎接我的寵倖。

  “當然……當然更喜歡泳嫻姐。”這個時候我當然是撿最好聽的說。

  “那你為什麼找小怡不找姐姐。”郭泳嫻有點埋怨。

  “姐姐太凶了。”我想起郭泳嫻無理的刻薄,忍不住大力一捅,粗大的陰莖直
插陰道的盡頭。

  “哎喲……姐姐以後不凶了……噢……小翰,快用力……噢……”郭泳嫻被一
桶之下完全放開了欲望,她變得很放蕩,很可愛,讓我第一次體會到女人' 四十如
老虎' 的威力。

  纏綿中,我的抽插迅猛有力,記記重擊都準確無誤,簡直如機器一樣,反復不
停。我不想糾纏太久,雖然蜜桃一般的郭泳嫻很讓我著迷,但我還是牽掛著十萬火
急的事情,所以的抽插有些機械,如同打樁機打樁一樣,有力而單調。我只想速戰
速決。

  郭泳嫻似乎很享受這種打樁一樣的敲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的陰莖頻繁地出
入她的陰戶,頻繁地摩擦她的陰唇,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怨氣一點點積累,很快,
這種怨氣多到整個身體都無法裝填,再一次重重的插入後,我引爆了郭泳嫻內心中
積壓已久的怨氣,通過她的陰道,洶湧地排泄而出,帶出了如同牛奶般的排泄物。

  “噢……嗚……小翰,姐姐愛你了,姐姐好舒服……嗚……”郭泳嫻強烈的反
應還是震撼了我。但我的欲望卻慢慢地降了下來,因為我突然間發現了隱蔽很巧妙
的攝像頭。

  “舒服嗎?泳嫻姐。”我抱著郭泳嫻問。

  “舒服,太舒服了,姐姐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舒服,真是冤孽喲,讓姐姐失身給
你,姐姐以後怎麼辦呀?”郭泳嫻此時卻是得蜀望壟,為以後打起了我的主意,我
暗暗好笑。

  “以後小翰有機會就愛愛一下泳嫻姐,好不好?”我笑道。

  “什麼叫有機會呀?”郭泳嫻撒了個嬌:“十天半月是以後,一年半載也是以
後,這叫什麼事啊?”

  “別說那麼長遠好不好?等小翰休息一會,再好好愛泳嫻姐。”我笑嘻嘻地揉
著郭泳嫻的大奶子,這大奶子簡直就像熟透的水蜜桃,我忍不住低頭,對著淡褐色
的乳頭咬了下去。

  “恩。”郭泳嫻抱著我的頭呻吟了一下。

  “泳嫻姐,我還沒射……”我向郭泳嫻懷笑。

  “我知道,姐姐真的好感動,你為了讓姐姐舒服,自己憋著,姐姐好感動,等
會……等會姐姐要你射進來。”

  “射哪里?”我問。

  “小壞蛋,你明知故問是不是?看姐姐怎麼懲罰你,快躺下。”我剛躺下,柔
軟的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陰莖,我大聲地呻吟,因為太舒服了,在我呼喊聲中,郭泳
嫻輕解羅衣,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剝離,露出了豐腴的肉體,好真實的肉體,完
全充滿了肉感,就連那道疤痕也是肉肉的。

  “泳嫻姐,你刨腹產是為了保持小穴穴的緊窄麼?”我好奇地問。

  “小壞蛋,你也知道?”郭泳嫻飄了我一眼,她的雙腮又鼓了起來。

  是時候了,雖然我覺得利用了郭泳嫻,雖然我覺得自己卑鄙了一點,但現在非
常時期,也就顧不了許多,我內疚地看著吞吐我陰莖的郭泳嫻暗暗地歎了歎,突然
驚叫:“那是什麼?”

  郭泳嫻愣了一下,她吐出了陰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看著看著,她臉色突然
大變,也發出了一聲驚呼:“攝像頭?”

  “對,肯定是攝像頭,慘了,我們的事被人監視了。”我連忙坐起來。

  ***   ***   ***

  秘書處的一張寬敞桌子前,我為郭泳嫻倒了一杯水,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我是第一次看見郭泳嫻如此溫柔,潮紅的臉上那激情的痕跡尚未退卻,一絲羞
澀的嬌媚又抹上粉頰,兩座高聳的乳峰隨著她的喘息而不停起伏,惟獨那雙媚眼顯
得略為慌張,她焦急地看著我問:“小翰,這攝像頭是誰安裝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在公司裏除了朱總裁外,誰有這樣大的膽子?”

  “恩。也是,真是變態,搞不好我們一言一行都在他監視之中。”郭泳嫻憤恨
地四處張望,一臉憂鬱,她緊皺雙眉:“那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找到源頭,取回被拍攝的資料,然後銷毀,要不,那可是落人
手中的把柄,泳嫻姐不擔心,我可擔心要命,萬一那些拍攝的東西宣揚出去,我們
哪有臉呆在KT呀?唉!我一個男人無所謂,可是讓泳嫻姐成別人的笑柄,我死也
不願意啊。”我哭喪著臉,眼睛卻偷偷地觀察著郭泳嫻。

  郭泳嫻動情地握住我的手,柔聲說:“難得小翰如此關心姐姐,姐姐真的很高
興,恩,我們就想辦法查到源頭,如果這些事情傳出去,姐姐的家就要破碎了,哼
,朱九同這個老色鬼也太無法無天了。”

  “那事不宜遲,泳嫻姐你在這裏坐著,幫我看看有沒有人來,我順著攝像頭看
看那些線連到什麼地方,然後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把那些影像資料要回來。”

  “好,你小翰你就快去找,姐姐在這裏幫我盯著,如果有人來,我就敲三下戴
秘書辦公室的門。”

  “三下?”

  “恩。”

  “好。”重新進入戴辛妮的辦公室,我一關上門,就暗暗舒了一口氣,總算暫
時穩住了郭泳嫻,沒有了後顧之憂。

  其實,我也知道,拿到證據也不一定起多大的作用,非法監視充其量也是小罪
,而三十億就不同了,這裏面的輕重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呢?我只不過急病亂投醫
而已。

  關上戴辛妮的辦公室的門,我焦急地推開沙發後的那道小暗門,暗門的鉚釘似
乎有了毛病,推開暗門時,發出了“咯吱吱”的聲音,有些刺耳,怪嚇人的,只是
眼下就是龍潭虎穴也要闖,哪還怕這些聲音?

  暗門後的小屋子還是保持原來的樣子,生活用具一應俱全,就是茶几,桌子有
了一層淡淡的灰塵,估計辛妮好幾天沒有進來這裏了,而朱九同窮想著怎麼設計騙
我,也應該無暇光臨這個小屋子。

  這讓我很寬慰,至少戴辛妮做了我女朋友了以後,沒有和朱九同有來往的嫌疑


  推開小房子的暗門,我急速地通過了狹長的走廊,來到了小電梯前,我發現小
電梯也有了灰塵。萬幸的是,電梯能動,我啟動了電梯,很快電梯就直達九樓,擋
在我面前的就是一道暗紅色的大門,我只要推開這道門,就可以進入朱九同的辦公
室。

  為了謹慎起見,我用耳朵貼著暗紅大門,仔細傾聽裏面是否有人,聽了半天,
也聽不到裏面有什麼動靜,想想都這個時候了,還怕什麼?哪怕就是見到了朱九同
本人,我也想乾脆三兩下把他擰死,然後回頭再找杜胖子算帳,做一個殺一人夠本
,殺兩個有賺的好生意。

  唉!此時,我真的連殺人的心都有,真恨這些烏龜王八蛋設計陷害我,也恨自
己蠢笨貪婪,弄了這麼一個悲慘的下場,我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熱血上湧,也
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抓住門把,用力拉開了暗紅大門。

  “啊……”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不是我喊的,我的聲音很渾厚,尖叫聲音來自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人。

  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身上只穿著薄紗寸縷,曼妙身材凸現無遺,她坐靠在寬大
的褐色軟皮沙發上,雙腿打開,妙處間,毛草蓬鬆,一隻美到極點的纖手正握著一
根如男人陰莖的東西插入毛草環繞的中心。

  我的突然出現,把這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嚇壞了,她大叫一聲,頓時昏厥了過
去。

  說真的,我也被嚇壞了,幸好,我沒有昏倒,但如此香豔的一幕卻嚴重地考驗
了我心臟的承受能力。我吃驚地欣賞著昏倒在沙發上的美人,她的容貌如此秀麗,
她的身材如此完美,就連她的說話聲音都能動人心魄,在我的記憶中,她是我見到
過最有女人味道的女人,以至於我經常拿身邊的女人與她比較,比較之後,我發出
慨歎,女人慵懶才叫女人,女人懶洋洋才能體現女人的味道。

  如此印象深刻的女人,我當然不用思索,就能喊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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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雙管獵槍

  這是一隻上好的白瓷茶杯,杯裏裝了半杯涼水,我傾斜白瓷杯,一點一點地將
杯子裏的涼水倒出,滴在一張絕美的臉上。我本來可以含一口涼水,然後噴到美人
的臉上把她從昏迷中喚醒,但我不忍心,我怕從我口腔噴出的水會噴壞這張美麗的
臉,所以我只能滴,水珠滴在蜜糖一樣的肌膚上,滴在可愛的鼻子尖,滴在睫毛長
長的眼窩裏……滴到兩片絳紫色的嘴唇時,美人醒了,她的眼皮跳動了一下,胸口
隨著一次幽深的呼吸而起伏,睜開了謎一樣的眼睛。

  “都看到啦?”楚蕙掃了我一眼,軟軟地問。

  “恩,都看到了。”我點點頭。

  “真是糗死了。”美人想哭,她第一反應就是用手擋住胸前裸露的乳房。是的
,有哪個女人自慰的時候喜歡被人看到呢?

  “也不算很糗,就我一個人看見,何況你也看了我做愛。”我笑了笑,沙發前
的巨大液晶顯示幕幕上,正播放著我與郭泳嫻做愛的畫面,鏡頭裏的我威猛強悍,
如一頭發情的公牛,總之很上鏡。

  “我……我不小心看到的。”美人羞澀地閉上了謎一樣的眼睛。

  “我也是不小心闖進來的”我回答,臉上笑眯眯的。

  “那我們扯平了?”美人嫣然一笑,她又把眼睛睜開了。

  “恩,扯平了,朱九同呢?”我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別看了,他不在,一大早小月就找他出去了。”

  “哦,小月。”朱九同不在,我放心了下來。

  “知道小月是誰嗎?”美人問。

  “知道,朱九同的女兒。”我把私生兩字吞進肚子了。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連這裏有秘密通道都知道,真厲害。”

  “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裏?”我奇怪地問。

  “難道你把我名字給忘了?”美人皺了皺眉頭,她語氣流露出一絲幽怨。只不
過,她皺眉頭的樣子迷死人了。

  “我又怎能把楚蕙兩個字忘記呢?”我歎了一口氣:“我只是想問,你是誰的
女人?怎麼會在朱九同的辦公室?”

  “嘻嘻……我就不告訴你,我讓你想啊想的,然後就牽掛呀牽掛的,天天都念
著我,天天都想著我。”楚蕙露出了狡黠的眼神,她謎一樣的眼睛加上謎一樣的身
份讓我快瘋了。

  “好吧,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不過,你說對了,我會整天想啊想你的
。”我向楚蕙做了一個鬼臉。

  “咯咯……”楚蕙笑了,笑得懶洋洋的,我敢打賭她一輩子都不會放聲大笑。

  “笑就好,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把你嚇暈真不好意思。”我坐在了楚蕙旁
邊,她雖然笑了,但臉色不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她的肌膚是蜜糖色,所以很難
從她臉色看出是否無恙,我只好坐到了楚蕙身邊,用一張紙巾輕輕地擦拭她臉上的
水珠,順便探探她的體溫。

  “好很多了,下一次進來,記得先敲門。”楚蕙幽幽地說道。

  “呵呵,恩,下一次你自慰就先告訴我,我一定不進來。”我大笑。

  “你……你再說……我乾脆死了算了。”楚蕙的磁性的聲音再次發出巨大的威
力,她說' 死' 字的時候,沙啞中帶著誘惑,幽怨中帶著嬌嗔,如催眠一樣,把我
都聽傻了。

  “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是殺人犯了。”我喃喃自語。

  “你再不把我衣服拿來,我……我真的要羞死了。”楚蕙飄了我一眼,柔柔地
說道。

  “要穿衣服,你也要把那個東西拔出來呀,總不能就這樣插著吧?”我不知不
覺地學著楚蕙的語氣,慢條斯理又漫不經心地問。心裏卻極度地想看看楚蕙是怎樣
把那根假陽具從她蜜穴裏拔出來。那根假陽具造型不錯,菱角分明,凸點縱橫,非
常精緻,但與我的肉棒比起來,明顯差我一個檔次,我不禁有些得意,只是我的眼
睛一直不敢再看楚蕙的裸體,我怕我會忍不住把這個美女強姦了,她的身材太完美
了,自從我踏進朱九同的辦公室後,我的陰莖就一直硬著,硬得厲害。

  為了不節外生枝,我只看楚蕙的臉,偶爾餘光逃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不
過,我總算克制住了自己。

  “李中翰……你給我記著,你百般羞辱我,我會報復的,我喜歡報復人,誰對
我不好,我就報復誰?”楚蕙柔柔地說著,但眼神卻射出了一絲惡毒,看得我心頭
一凜。

  我趕緊乾咳了兩下,站了起來,舉目四望,看見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有條裙子
,一個角落裏有條絳紫色的內褲,那件絳紫色的蕾絲乳罩卻躺在辦公桌上,看來,
昨晚上這裏有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等我收集完這些衣物時,楚蕙已經正坐在褐色
軟皮沙發上,悠閒地盤著腿,手裏拿著那只白瓷杯,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瓷杯裏
的水,看來,她一定渴了。

  沙發的角落裏,精緻的自慰按摩棒靜靜地躺著。

  我目光剛離開了按摩棒,就碰上眩目的乳尖,我又是一陣急劇的心跳,趕緊把
一堆衣物遞了過去:“我不是故意羞辱你,如果你真想報復我,那就趁早,我已經
打算離開這座城市了。”

  “離開?為什麼?放心,你偷情的秘密我一定替你保守。”楚蕙飄了我一眼,
她接過衣物時故意地挺了挺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是我見過的乳房中最挺最翹的。

  “因為你的男人不會放過我。”我苦笑。

  “我男人?”

  “是啊,我和你男人勢不兩立。”我咬了咬牙,走到液晶顯示幕下,從一個閉
路監視器裏取出了錄像磁帶,我發現,旁邊的一隻大盒子裏放了滿滿的錄像磁帶,
磁帶上編上了號碼,我索性一股腦兒全端了。

  “我有兩個男人,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楚蕙吃吃地笑。

  “當然是朱九同。”我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你得罪了朱九同?那不怕,我替你說情,要不,我讓我老公替你說情。”

  楚蕙戴上了絳紫色乳罩,優雅地把兩隻挺拔的乳房塞進了乳罩裏。

  “什麼?你老公?”我大吃了一驚,我原以為楚蕙就是朱九同養的女人,現在
看來,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

  “對呀,難道葛玲玲沒有告訴你,我是羅畢的妻子?”楚蕙從一隻小包裏取出
了一面鏡子,用兩根手指從白瓷杯裏沾了一點水,然後對著鏡子梳理起有些淩亂的
頭髮。

  我突然發現我太落伍了,太跟不上這個時代了,站在楚蕙面前,我像一個從鄉
下來的土包子。楚蕙飄了我一眼,見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她懶洋洋地拿出唇膏
,小心而熟練地在她的嘴唇上抹上了一道亮麗的絳紫色。

  “為什麼喜歡絳紫色?”我奇怪地問。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楚蕙懶洋洋地回答。

  “就好象你喜歡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偷情一樣?”我冷冷地問。

  “你別挖苦我,我可以告訴你,我並不喜歡朱九同,我甚至希望這個老畜生即
刻死掉。”楚蕙向我眨了眨她謎一樣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美,很有誘惑力。

  “我不明白,既然你那麼恨他,為什麼……”

  “沒有辦法,全因為羅畢這個蠢貨上了朱九同的當,欠了公司好幾億,所以,
我沒有辦法。”楚蕙向我笑了笑,接著說道:“可氣的是朱九同有心無力,好色又
不行,弄得我全身難受,只好自己安慰自己,真是倒楣呀,偏偏給你這個傻子碰見
。”

  “為什麼說我是傻子?”我大聲問。

  “咯咯……因為你像傻子。”楚蕙用沙啞的嗓子笑,有點高低音的韻味,就像
是音樂。

  憑感覺楚蕙說的是實話,因為她沒有必要騙我,如果她說的真是實話,那麼我
就有了一線機會,想起了與羅畢的約定,我忽然有些後悔了,至少羅畢不像朱九同
和杜大衛這樣奸詐,我不應該爽約。

  “我想見見羅畢。”我沉聲地說道。

  “我也想見他,這兩天,他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哼!如果我沒猜錯,他八成
跟姓唐的狐狸精粘在一起,嘿嘿,我無所謂,他羅畢做初一,我做十五。現在你要
找羅畢,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他。”楚蕙提上了裙子,一條很好看的羅裙


  “恩,那我去找他。”我無奈地笑笑。

  “好啊,找到了就替我轉告他,讓他去死了算了。”楚蕙說這樣的狠話時,聲
音還是那麼有磁性,那麼軟,仿佛是開玩笑似的。

  “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就好比你覺得我傻,但其實我
一點都不傻,我趁你昏迷的時候,摸了你的奶子。”我在大笑中走出暗門,關上暗
紅色大門的瞬間,我發現楚蕙在笑,她一點都不生氣。

  抱著一大盒子的證據,我穿過密道,回到了戴辛妮的辦公室,剛打開戴辛妮辦
公室門打開,迎面就撲來了一個女人,我一看,居然是王怡。

  王怡緊緊地抱著我,當著郭泳嫻的面抱著我,她淚流滿面:“你怎麼這樣傻?

  違規操作是要坐牢的。“

  “怡姐你……你也知道了?”我呆呆地問。

  “知道了,我一知道消息就找你,你電話關機,聯絡不上,我只好問辛妮,她
說你可能回公司,我……我就來公司找你,聽泳嫻姐說你在辛妮辦公室裏,我和泳
嫻姐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你真……真把我嚇死……嗚……”王怡大哭,也許過
於激動,有些話說得語無倫次,但我還是把話聽清楚了。那一刻,我感動得眼淚在
眼眶裏直打轉,心想,一個只是我逢場作戲的女人,竟然對我有如此深的情誼,這
絕不僅僅是湘女多情的緣故,唉!我李中翰又貪心,又好色,何德何能受得起這份
真摯的情感啊!我歎息。

  “小翰,你怎麼辦?嫻姐能幫你什麼忙?”郭泳嫻也在一旁發呆,她雖然沒有
流淚,但滿臉愁容,已不見了剛才那春風得意的神采。

  “謝謝兩個大姐姐,你們放心,我李中翰命大福大,特別有你們兩個大姐姐的
關心,我一定能渡過難關。”我大聲說道。

  “我跟張思勤說一下,讓他和朱九同說說。”郭泳嫻情急之下,終於把張思勤
搬了出來,我心中暗喜,但目前還不想張思勤出手,畢竟張思勤是郭泳嫻的情夫,
如果郭泳嫻為我求情,只會適得其反,像張思勤這樣的商人,只能用利益去誘惑他


  “郭姐,你千萬別求其他人,我有我的計畫,別把我的計畫弄亂了,你替我勸
勸怡姐。”我向郭泳嫻笑了笑。

  “恩,你有我和小怡的電話,有什麼事情你隨時要告訴我們。”

  “好,我先忙去了,來,和兩個姐姐親一下。”我嬉皮笑臉地在郭泳嫻和王怡
臉上親了一下,抱著一大盒的錄像磁帶像寶似的跑出了秘書處。

  來到電梯前,我按下了下樓的按鈕,電梯從上而下,“叮”的一聲,電梯門打
開了,我眼前一亮,電梯裏站著一個楚楚動人的大美女,我感歎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我又見到了國色天香的蜜糖美人。

  楚蕙看著我笑,笑得有點邪,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進電梯好,還是不進好,
站在電梯前躑躅不前,眼見電梯門就要關上了,蜜糖美人出手如電,把電梯門給擋
了,她細彎的眉兒一挑,嬌嗔道:“快進來呀。”見我不為所動,她緊接著哼了一
句:“把我惹急了,我就喊保安,說你偷東西。”

  偷東西?我心頭一顫,趕緊走進電梯裏。

  電梯門關上了,狹小的空間裏頓時彌漫著謎一樣的香水味,我呆吊地看著蜜糖
美人,像個傻子一樣。

  “喂,你還沒有告訴你拿這些東西做什麼?是不是也和朱老狗一樣,喜歡偷窺
別人的隱私?”楚蕙吃吃地笑,露出了一排珠玉般的牙齒。以前我都以為女人笑不
露齒是最美的笑,但現在我完全推翻了這句話,楚蕙的露齒笑也可以蕩人魂魄,迷
人心神。本來就發呆的我,更是像個啞巴一樣看著楚蕙,半天說不出話來,不是大
盒子擋住楚蕙的視線,她一定瞧出我褲襠變成了小帳篷。

  “怎麼?不說話?咯咯,不說就算了,用不著這樣瞪著我,我可不喜歡男人色
眯眯的樣子。”楚蕙又是嫣然一笑,嘴上說不喜歡我盯著她看,她自己卻老盯著我
看,看得我全身的毛孔都豎起來。

  四樓並不高,我還在思考怎麼回答楚蕙,電梯就到了一樓,隨著“叮”的一聲
響,我驀然清醒,向楚蕙尷尬地笑了笑,我準備走出電梯。

  電梯門開了,可就在電梯打開的瞬間,哎!我發出了一聲大大的歎息,我真希
望電梯門永遠不要打開。

  電梯門前,一個素裝短裙,國色天香的女人交疊著雙臂,婀娜地站在電梯邊,
她顯得那麼優雅,那麼風情,看到這個女人,我心頭一下子就湧出了複雜的滋味,
她是一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女人,一個我既愛又恨又怕的女人,這個女人美極了,她
隨意盤起的頭髮永遠是我心中美的經典,她的出現,抑制住了蜜糖美人那咄咄逼人
的誘惑力。

  我知道,難堪的場面即將上演。

  “玲玲,那麼巧啊?”楚蕙首先打破了沈默,她柔柔地向電梯門前的葛玲玲笑
了笑。

  “是啊,真巧了,我記得你楚蕙曾經發誓永遠不進KT的,怎麼?把發誓當放
屁了?”葛玲玲可是火暴的性格,她一點都不壓抑她的情感,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臉色不好,雖然這不影響她的美麗,但她看起來有點憔悴。

  精神不好的人最容易發脾氣,如果遇到讓人暴怒的事兒,這個人一定會大發雷
霆。此時,葛玲玲一點都不矜持,她大發雷霆的樣子有點粗魯。女人在公共場合一
般都會儘量表現自己的優點,不輕易展現粗魯,除非這個女人確實很生氣。

  葛玲玲只飄過我一眼,就沒有再看我,當我不存在似的,她的眼睛只是狠狠地
盯著楚蕙。可怕的是,楚蕙也冷冷地看著葛玲玲,這好比是火山噴發的熔岩正遭遇
到猛烈的暴風雨一樣殘酷,空氣壓抑到極點,我心驚膽戰地邁開雙腿,準備溜走。

  “是啊,我是發誓不進KT了,但為了想見一個人,也只好破例了,至於我的
誓言嘛,咯咯!你就當我放屁好了。”楚蕙吃吃一笑,她的話可是模菱兩可,可以
用在朱九同身上,也可以用在我身上,我一聽,就知道壞了。

  葛玲玲馬上就勃然大怒,她氣急敗壞地把頭轉向我,大聲咆哮:“人家的老公
是羅畢,不是什麼女人你都可以碰的。”

  “玲玲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我嚇壞了,趕緊解釋。

  “中翰沒有碰我,是我碰他的……”楚蕙接過我的話,她接得如此及時,連我
都差點以為她說的話是真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勾著我的手臂柔聲道:“我們只
是看電視,什麼事情也沒做,哦,對不對呀?中翰。”說完,楚蕙嫵媚地看著我,
如同情人間的凝望。

  我一聽,就知道完了,楚蕙如此眼神,如此語氣,我就是有三十張嘴巴也解釋
不清楚。果然不出我所料,葛玲玲氣得渾身發抖,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憤怒地大
罵了一句:“狗男女。”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好一個潑婦,哼。”楚蕙望著葛玲玲離去的背影詭秘地問我:“葛玲玲是不
是喜歡你啦?”

  我心想,何止喜歡?幹都幹過了,只是我嘴上卻辯解:“沒有……她怎麼會喜
歡上我呢?我一個窮打工的。”

  “哼,你騙不了我,葛玲玲我可瞭解她,她如果不喜歡你,絕不會發那麼大脾
氣。”楚蕙曖昧地看著我,仿佛要從我表情上窺探出我與葛玲玲之間的秘密。

  我淡淡地說道:“就是葛玲玲喜歡我,那也正常,人與人之間,不是你喜歡我
,就是我喜歡她,你沒必要拿我做靶子來氣葛玲玲,她會狠死我的。”雖然我依然
迷戀著葛玲玲,但今日不同往昔,得知葛玲玲也是陷害我的一份子,我的內心早已
經痛得流血。楚蕙這樣捉弄葛玲玲我不喜歡,但內心裏也得到了一絲報復的滿足,
嘴上埋怨了楚蕙幾句,我抱著大盒子就想離開。

  想不到,一陣蹬蹬的腳步聲傳來,葛玲玲竟然去而複返,她臉色鐵青地走向我
,大聲吼叫:“你跟我來,我有事情找你。”

  我嚇了一跳,剛要隨葛玲玲而去,楚蕙卻拉著我胳膊柔聲道:“你哪里也不用
去,陪我回店裏,剛新進了一批內衣,我想試穿幾件,你幫看看好嗎?”

  穿內衣?我眼睛一亮,唾液馬上在口腔裏氾濫,真怕一張嘴,口水就吧嗒吧嗒
地流出來。

  “楚蕙,你如果還纏著他,我保證馬上和你翻臉,別讓我們三年同窗的友誼沒
了。”葛玲玲這次沒有大聲吼,她森然地望著楚蕙,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口氣警告了
楚蕙。

  看來,人有時候說話,小聲點反而比大聲點更具有穿透力,楚蕙愣了一下,看
著怒目而視的葛玲玲,她竟然不敢再說半句。

  連楚蕙都不敢惹雌老虎,我更是連屁也不敢放一個,抱著越來越沉的大盒子,
我跟在葛玲玲屁股後面,一步一趨,看起來就像她的馬仔一樣。不過,能整天欣賞
葛玲玲翹翹的美臀,就是做她的馬仔,也是一件樂事,回想起賓館裏霸王硬上弓的
那一幕,我不禁對這個火暴的美人產生了愧疚。

  “上車。”葛玲玲一撅屁股鑽進了車裏,車還是那輛很拽,很吸引路人目光的
紅色法拉利。

  “哦。”我大氣都不敢喘,打開後座的車門,也鑽進了車裏。

  嗡……那熟悉的引擎聲再次把我帶到了那段甜蜜,刺激的時光,我回味著,也
不管飛馳的法拉利把我帶到何方,反正跟著美人在一起,就是去死,我都願意。

  但我不打算忍受沈默,盯著纏在葛玲玲秀髮的髮夾,我小聲問:“玲玲姐,你
一共有多少個髮夾?”我發現今天葛玲玲的髮夾又變了,是一個灰色的夾子,我很
納悶,難道髮夾的顏色能代表主人的心情?

  葛玲玲飄了一眼後視鏡,沒有搭理我。

  我只好自己嘮叨:“我認為玲玲姐帶三個髮夾最好看,一個紅色的,一個藍色
的,一個是粉紅色的。”

  其實我這是廢話,紅色代表熱情,充滿熱情的女人橫看豎看都是好看的。

  藍色代表浪漫,浪漫的女人比花還美,比花還美的東西能不好看嗎?

  粉紅代表情愫,曖昧的情愫,有一句話就說得好,戀愛中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所以粉紅色也是一種很好看的顏色。

  葛玲玲說話了,語氣很悲傷:“以後你見不到我的髮夾了,我也會把頭發給剪
了。”

  “怎麼這樣說?搞得生離死別似的。”我笑問。

  “不錯,你最好帶上小君,馬上離開S市。”葛玲玲打了一個方向盤,車子駛
進了高速公路,向郊外飛馳。

  “你希望我離開嗎?”我淡淡地問。

  葛玲玲顫了一下,大聲道:“我想你馬上去死。”我望著車窗外倒飛的樹林,
歎了一口氣:“我可不想死,但如果我死了你心裏舒服的話,那我就死吧?”

  “別說得那麼偉大?估計這番話你對那個楚狐狸也說了一千遍了吧。”葛玲玲
不為我的話所動,而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無奈地搖搖頭,歎道:“枉你是一個見識多廣的女人,楚蕙故意氣你的你都
看不出來嗎?如果我真與楚蕙有什麼勾搭,又怎麼可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公司電梯
裏?如果我真與楚蕙有私情,她又怎麼可能明目張膽地告訴你?唉!看來楚蕙說得
沒錯,你葛玲玲發那麼大的火,一定是喜歡上我了。”

  “我呸!盡胡說八道,你還是去死吧?”葛玲玲大叫一聲,猛踩油門,車子像
箭一樣飛出去,我猝不及防,也沒系安全帶,頓時向後摔去又強烈反彈回來,腦門
與前座的座椅結結實實撞了一下。

  唉!大白天的,我卻看到了滿天的星星。我不說話了,對這樣的女人我沒有什
麼話可說了,摸著額頭上的一個小包,我可憐地哼起了一首歌:“……麻木的走在
,崩潰邊緣。我需要可以,流淚的花園。灌溉這朵苦味的諾言,最心愛的情人,卻
傷害我最深……”

  “咯咯……咯咯……咯咯……”給我伴奏的是葛玲玲銀鈴的笑聲,笑聲從一開
始,就沒有停止過,似乎所有的陰霾被這動人的笑聲全部吹散。

  法拉利慢了下來,看著窗外的風景,我依稀辨認出這裏就是葛玲玲的家。

  天啊?她帶我來她家做什麼?難道要殺人滅口,毀屍滅跡?不會這麼狠吧?

  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下車。”葛玲玲眉兒帶俏地瞪了我一眼,她先走下了車。

  “唉!死就死吧。”我也推開了車門,走下了車,拾階而上,跟著葛玲玲翹翹
的屁股後,走進了這幢豪華的別墅。

  恩,這裏的一切都是豪華的,豪華的別墅,豪華的傢俱,豪華的裝飾……但這
全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位並不豪華,但風華絕代的美人正用包著冰塊的毛巾
輕輕地擦拭我的額頭,小嘴狠狠地問道:“疼嘛?”聲音聽起來很凶,但美人的眼
睛裏卻流露出了無限的溫柔。

  “疼死了。”我仰躺在豪華的沙發上,哭喪著臉,眼睛卻盯著葛玲玲胸前那對
隱約可見的大肉球。

  “疼死了活該。”葛玲玲小聲嬌嗔,她盤坐在我跟前,漂亮的裙子下,露出了
兩條玉腿兒,只是裙子有點短,坐姿又不規範,難免被我的眼珠子發現了不雅的春
光,那是一片烏黑的地帶,黑色的蕾絲邊上跑了幾條小卷毛,哦,我硬了,硬得厲
害。

  “玲玲姐,我第一次抱你就在這個沙發上。”我想起了葛玲玲那次不小心的滑
倒。

  “還說?那天我開車追出來之前,被大衛罵了一頓,他說我是故意摔的,氣死
我了,哪里是故意的嘛,明明是地上有一灘水,很滑。”葛玲玲忿忿不平。

  “唉!想不到你老公裝醉的本事真不小,不過,他說你是故意摔的,恩,我有
點相信。”我大笑,也慶倖那天沒有對葛玲玲動粗,看葛玲玲滿臉羞紅的樣子,我
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玉腿上摸了一把。

  “氣我是不是?”葛玲玲瞪著我,手中的毛巾和冰塊狠狠地壓在我臉上。

  “哎喲。”我大叫。

  “大衛馬上就回來,你別動手動腳的,讓他看見,他會殺了你。”葛玲玲松開
了壓在我臉上的手,但卻沒有撥開我放在她玉腿上的手,我的手輕輕地撫摸那絲一
般的肌膚。

  “他回來?”我愣了一下。

  “對,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談,別裝了,你違規操作的事兒全世界都知曉了
,他回來就是和你商談怎麼辦,如果你……你真的不想離開S市,那你就認真地和
他談談。”葛玲玲溫柔地說道,她語氣很低沉,如怨如訴,我現在才知道,葛玲玲
溫柔起來就算是百煉鋼,也成繞指柔。

  “恩。”我只有點了點頭。

  葛玲玲笑了,笑得很燦爛,她蒼白的臉上有了一道嫣紅,我從她明亮的大眼睛
裏,又看到了一層熟悉的水霧,水霧漫過了她的眼簾,逐漸在她的瞳孔前築起了一
道朦朧的玻璃,一眼看下去,如同夢幻般的,有詩一樣美。這樣女人,我能恨她嗎


  我恨不了,心頭的火熱讓我用行動來回答,我衝動地把葛玲玲拽到懷裏,緊緊
地抱住,葛玲玲沒有掙扎,她像小鳥似的倦在我胸前,我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在她夢幻般的注視下,吻上了一片肉嘟嘟的紅唇。

  “唔……”這是一個超長時間的接吻,就是和戴辛妮在一起,我也沒有吻過那
麼長時間,如果我對葛玲玲的感情裏真有那麼一點恨的話,那麼這一吻下去,所有
的怨恨都灰飛煙滅,我貪婪地吮吸葛玲玲口腔的一切,她的口水我一滴不浪費。

  “夠啦夠啦,把我悶死了,我老公可不放過你。”葛玲玲吐出了我舌頭,大口
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老公在你面前。”我把葛玲玲的軟腰緊緊地摟住,一隻大手伸進上衣,撥
開了小巧的乳罩,攀上了滾圓豐滿的乳球,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東西,揉不停,搓
不膩,尖尖的乳峰被我恣意蹂躪。

  “啊……這是你的東西呀,你想摸就摸,你問過我嗎?”葛玲玲手忙腳亂想阻
止我的輕薄,但徒勞無用,她擋得了左邊的乳球,擋不了右邊的乳球,擋得了右邊
的乳球,也擋不了左邊的乳球,來來去去,竟是被我玩個不亦樂乎,終於把她惹急
了,她潑辣的勁兒一起,也不管淑女不淑女,斯文不斯文,手起抓落,抓住了我的
肉莖,連睾丸都被她捏在了手裏。

  “唉唉唉……輕點輕點。”睾丸傳了酸痛的感覺,我連忙大叫。

  “現在可以放開你的臭手了嗎?”葛玲玲得意地看著我,似乎在告訴我,一切
盡在她掌握之中。

  “不放。”我狡黠一笑,手指依然捏著翹起的乳峰。

  “哦?很堅強嘛,看看誰怕誰?”葛玲玲美目巧盼,輕笑間,加大了手上的勁


  “哎喲,完了完了,一定是傷了。”我大叫,趕緊鬆開捏住乳球的手,在葛玲
玲銀鈴般的笑聲中,我痛苦地把褲子脫下,掏出了腫脹的陰莖,仔細地觀察是不是
受傷了。

  “我……我跟本就沒用力,看什麼看?真噁心。”葛玲玲大吃了一驚,看見我
那條高舉的傢伙,她臉紅如桃花,啐了我一口,就要走開。我雙臂展開,如老鷹抓
小雞似的,再次把這個嬌小的美人樓在了懷裏。

  葛玲玲大叫:“大衛就要回來了,你放開我,不行……啊……”我雙手出擊,
握住了兩隻大奶子,一頓猛搓,足足過了一下手癮,又順勢而下,撩起了短裙,探
進了水深火熱的肉坑裏。

  “啊……你放開我,真的……大衛真的就馬上回來了。”葛玲玲嬌喘噓噓,她
雖然野蠻,但力氣有限,眼見那條黑色的蕾絲小內褲被扯到膝蓋上了,她只好大聲
央求。

  “這次不會有月經了吧?”我壞笑,看看別墅的大門可以向門外透視,我心想
,就算杜大衛回來,我也可以及時發現,想到這,我膽子陡然增大,也不管葛玲玲
的央求,翻了一個身,把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母老虎壓在身下,手上用力一扯,把
小內褲扯落到地下。

  “哎呀……你,瘋了嗎?這不行的,中翰,求求你,等會我們去別的地方,不
能在這裏。”葛玲玲驚慌失措,甚至連我的耳朵都揪了起來。

  “玲玲,我想你,想死了,你這幾天都好麼?”我鼻息渾重,嘴唇雨點般地落
到了葛玲玲的臉頰,粉腮,脖子,還有驕傲的乳房,驕傲的乳房被我的大手抓出了
一道道紅痕。

  “啊……真想我,就先放開我,啊……別插進去……哎喲……哎喲,快拔出來
……”葛玲玲擰著我的耳朵,用力地擰著,仿佛要把我的耳朵擰下來,我忍著劇痛
挺起腰,隨著我粗大的陰莖奪門而入,我耳朵的疼痛立減,只是葛玲玲還想掙扎,
我乾脆一杆到底,讓她徹底死心。

  “我的好玲玲姐,怎麼每次都弄得像搏鬥似的?順從我不就沒事了?你舒服,
我也舒服,多好。”我全身大汗淋漓,氣喘如牛。

  葛玲玲沒有說話,她本來舒展的雙眉緊皺起來,鮮紅的嘴唇微微地張開,吐出
了消魂的呻吟:“噢……噢……”

  “舒服吧?玲玲,我真好喜歡你,哦……好舒服,舒服死了。”我低頭看著陰
唇與陰莖根部的結合,看著陰莖一點點地沒入乾澀的陰道裏,腫脹的肉棒在火熱的
肉壁包裹下,艱難地抽動。

  “噢……中翰,有……有些疼,你慢點。”葛玲玲恨恨地瞪著我,她顯得那麼
無奈,那麼可愛。

  我懷笑:“很快你就不覺得疼了。”在葛玲玲輕聲嬌哼,婉轉承啼中,粗大的
肉棒如同轉軸般開始轉動,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每次變化速度不同,但力量一
樣,黏滑的分泌帶來的是順暢自如,吧唧吧唧聲的響徹,就證明水的成分很多,我
癡迷看著葛玲玲。葛玲玲的雙手扶著我垂直的雙臂,也癡迷地看著我,柔軟的細腰
不停扭動,消化了我衝擊陰道的力量,在我狂妄的高壓下,居然悄悄地向我反擊,
我抽插越厲害,她反擊就越猛烈,緊窄的陰道壁不斷壓縮我肉棒的生存空間,絞殺
我龜頭的前進的路線。

  “喔……玲玲,你那裏好緊,我要射了……”我發出了投降的信號。

  “恩……不要,再等等……我……受不了了,好硬……啊……”葛玲玲的身體
貼了上來,她緊緊地抓住我的雙臂,拼命地聳動她的臀部。

  “喔……玲玲,我要射了。”強烈的抖動讓我最後幾次抽插變得野蠻,我敢肯
定葛玲玲的肉穴裏一定填滿了我的精液。

  “噢……噢……”兩聲呻吟後,葛玲玲也在劇烈的痙攣中閉上了眼睛,她臉上
蕩起了滿足的笑意。哎!真搞不懂她為什麼一開始就排斥,接受後,又是開心,又
是滿足,難道就是因為羞恥心才讓她裝腔作勢?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看著葛玲玲的呼吸逐漸平穩,我半得意,半揶揄地笑問:“又說杜經理很快有
回來?哼哼,幸好我堅決不相信。”葛玲玲睜開了眼,一臉奇怪地看著我,突然間
她笑了,笑得很怪異,很無奈,她的眼神不停閃爍,驚慌中帶著興奮,我莫名其妙
,忍不住問:“怎麼了?爽歪歪了?”

  葛玲玲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嬌嗔了一句:“你還不下來?”

  “為什麼要下來,我還想春風二渡玉門關。”我嬉皮笑臉,插在肉穴中的陰莖
已經慢慢恢復生機,我輕輕地開始挺動。

  “中翰,你還是下來吧。”葛玲玲對我笑了笑,然後向著我身後繃起了臉:“
大衛,別這樣,快把槍放下來,我和他做都做了,你開槍也沒用。”

  “開槍?呵呵,玲玲姐越來越有趣了,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感到杜經理在我身
後,哈哈,很刺激,很刺激。”我失聲大笑,心裏覺得葛玲玲真的好玩兒。

  一聲低沉的乾咳傳來,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玲玲,你
是不是喜歡上這個兔崽子?”

  葛玲玲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我就聽得毛骨悚然,五雷轟頂,突然之間,全
身的雞皮疙瘩亂飛,頭皮發麻,背脊發冷,就連蠢蠢欲動的大陰莖也猛然收縮,縮
回陰囊裏去了。循著聲音,我渾身顫抖地慢慢扭轉腦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我
頓時魂飛魄散,肝膽俱裂。肥胖的杜大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後,更令人恐懼
的是,杜大衛的雙手端著一支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此時正離我腦袋不足十公分
,我絕對相信,只要杜大衛一不小心,我的腦袋一定被轟了個稀巴爛。望著兩根黑
洞洞的槍管,我膝蓋一軟,撲倒在葛玲玲的身上。

  我心想,完了,這次真的死翹翹了。

  意想不到的事情出來了,葛玲玲一邊抱著我,一邊瞪著杜大衛大聲怒吼:“叫
你放下槍你沒聽見嗎?你自己也說過,寧願我給他上,也不願意我被朱九同糟蹋,
沒有他,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在朱九同的床上了,你看看你,真一個熊樣,有本事你
拿槍指著朱九同呀,你這個死肥豬,再不把槍放下來,我明天就和你離婚。”雖然
我被嚇傻了,但我聽出葛玲玲的嘴裏的“他”無疑就是我李中翰,啊,好兇悍的婆
娘,這個時候,她居然反罵杜大衛,毫不留情的罵,而杜大衛屁也不敢放一個,真
是黑白顛倒,惡人有理了。我馬上松了口氣,也馬上意識到這裏面有很大的隱情。

  “叮咚……”也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了門鈴聲,我聽見葛玲玲大聲呵斥:“站
著幹嘛,去開門呀。”

  “這小子不起來,我怎麼開?”杜大衛的聲音就低很多。

  葛玲玲擰了一下我的手臂,柔聲對我說:“快起來吧。”

  我馬上觸電似的跳起來,眼睛都不敢看杜大衛,背對著他慌慌張張穿起褲子,
唉!手抖得厲害,穿了三次,居然摔了兩次,總算了把褲子穿好了,我才看見杜大
衛向大門走去,沙發邊的茶几上赫然放著那支恐怖的雙管獵槍。

  我還沉浸在極度的驚魂中,大門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只聽見一聲
大喝:“李中翰來了沒有。”杜大衛點了點頭。

  我一看,來人竟然是羅畢,這時,羅畢也看到我了,他大笑兩聲,急速向我走
來,嘴上大呼:“中翰兄弟,中翰兄弟,我讓你去賓館找我,你怎麼沒來,打你電
話又關機,快把老哥哥急死了,唉!我準備了好幾個大美女給你,你卻沒出現,那
些美女可都生氣了哦,哈哈……”

  我一聽心裏樂開了花,羅畢的品位不俗,他說是美女,一定差不了,正要眉開
眼笑,突然一道冷芒射來,那是葛玲玲的淩厲的眼神,我趕緊板起了臉:“羅總開
玩笑了,開玩笑了。”

  羅畢步寬腳急,兩三步就到了我面前,他張開雙臂,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上,
激動地說道:“中翰兄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這……”我吃了一驚,也迷惑不解,正要問羅畢一個明白,這時
,門外又走進了一個人,一個很美的女人,這很美的女人居然是楚蕙。我頓時驚得
七暈八素,還沒有反應過來,美人就邁開貓步,嫋嫋走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唉!如果不是有那麼多人看著,我真想上去扶她一把。

  楚蕙雙目如水,笑意盈盈,眼波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後,向羅畢小聲撒嬌:“
BB,你跑那麼快做什麼?連車鑰匙都沒拔,丟三拉四的。”

  “哎呀,小蕙,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在外人面前不要喊我BB,肉麻死了。


  羅畢大窘,臉上訕訕無光。

  我剛想笑,楚蕙眼波一轉,轉到了我的身上,絳紫色的嘴唇輕輕開啟,磁性又
帶沙啞的聲音如一條無聲的繩索,悄悄地勒緊了我的心房:“李中翰也是外人麼?"...<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28 AM

22章 ( 1 - 25章上)

第二十二章 老實交代

  羅畢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大聲道:“哎呀,我說錯話,我說錯話,中翰
老弟不是外人,不是外人。”看見我發愣,羅畢笑著說:“中翰,你也許不明白,
我可是經歷了生死兩重關啊,要不是老弟你,我家楚楚就給朱老狗給霸佔了,娘的
,我羅畢差點就沒臉在KT裏混了。”

  “哦?”我一聽,頓時疑惑了,心想,難道羅畢並不知道楚蕙已經被朱九同侮
辱?難道楚蕙是瞞著羅畢去求朱九同?

  想到這,我大感意外,連忙看向楚蕙,楚蕙猛向我使眼色,那意思一定是要我
別說穿。我心中暗感慨萬千,感慨女人的偉大,為了自己男人的前途,不惜犧牲自
己的肉體,忍辱付重,楚蕙如此,性格火暴的葛玲玲也如此。

  羅畢沒有發現我與楚蕙遞眼色,他摟著我的肩膀,搖頭歎氣道:“中翰老弟一
定不知道其中緣由,今天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你,反正我也不當老弟是外人
了,而且,今天以後,老哥哥和我家楚楚的命運就全仰仗中翰老弟了。”

  “看羅總這樣說,是不是昨晚上的期貨大賺特賺了?”我笑問。

  “賺是賺了不少,但還是遠遠不夠還朱老狗的債,哎,來來來,中翰老弟請坐
下來,等老哥哥把事情告訴你。”羅畢把我拉到沙發邊坐下,一臉誠懇地看著我,
他人高馬大,氣宇軒昂,但卻在我面前滿臉陪笑,讓我看著都覺得不舒服。

  我坐在沙發上,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裏面到底有多少隱情,有多少是真話,
有多少是假話,老實說,我對他們懷有深深的戒備,特別是杜大衛,他一直瞪著我
,茶几上那只獵槍也在瞪著我,儘管在與羅畢說話,但我全部的注意立都集中在杜
大衛身上,偶爾我也瞄一下葛玲玲,葛玲玲看起來很平靜,很淑女地坐在沙發一旁
,翹著優雅的淑女腿,只是她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楚蕙,剛才我與楚蕙遞眼色,八
成被她發現了,唉!我頭大了。

  羅畢靠在沙發上,長歎一聲,娓娓地道來:“三個月前,我與大衛炒期貨,也
不知道觸了哪根神經,誤信了那個金融大鱷索羅斯的放屁,全力吃了原油的升盤,
結果油價一路飆升,我們就一敗再敗,把家底都陪光了。本來陪光家底就拉倒算了
,但朱九同這老東西卻引誘我繼續跟進,我和大衛受不了誘惑,也想翻本,就透支
了公司的投資許可權,結果被朱老狗強行平倉,不但不能翻本,還欠了公司兩個億
,大衛也欠了兩個億,我們加起來一共欠了公司四億港幣,哎!好慘呀。”

  “恩,確實很慘,後來呢?”我問。

  “後來?後來……”羅畢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憤懣之情溢於言表:“後來
,朱老狗給我和大衛開出了條件,第一條就是在股東大會上,否決張思勤選舉下一
任公司總裁的動議。第二條就是把我們手中公司的股票交出來。第三,娘的,就是
要我家楚楚和葛玲玲陪他一年。他娘的,氣死我了。”

  “你答應了?”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珠子。

  “哎,我當然不答應,但不答應朱老狗就報警,你知道,如果一報警,我就無
法立足金融界了。”

  羅畢說到這裏,顯得垂頭喪氣。他搖了搖頭,看了看一臉幽怨的楚蕙,他接著
說:“我本來不想答應,大衛也不答應,玲玲就不用說了,她說寧願去死,也不去
陪朱老狗一天,但我家楚楚就想答應,我家楚楚人好,她怕我坐牢。”

  “那意思說我不好了?”一邊的葛玲玲怒聲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玲玲你先莫生氣,這幾個月來我們四個人是怎麼過
的,你還不清楚嗎?我羅畢不是說你。”看來,羅畢也怕葛玲玲。

  “哼!”葛玲玲繃著臉,冷哼了一聲。

  羅畢繼續說:“朱老狗的三個條件我們只同意前兩個,就是最後一個條件我們
不同意。我們怎麼也不願意把老婆給搭上。”

  “那朱九同就這樣放過你們?”

  我好奇地問。

  “朱九同當然沒有那麼輕易放過我們,當時他就逼迫我們馬上同意,但很奇怪
,朱九同突然放寬了條件,給了我們三個月的時間,限定我們在今年股東大會前還
清債務,如果還不了,就要我們答應他三個條件,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就要報警。
”羅畢鬱悶極了。

  “恩,下週一就是股東大會了,看來,你們還沒有準備好。”我淡淡地說道,
心裏也逐漸對整個事情的脈絡有了一個模糊的印象。我估計朱九同突然放寬條件,
那是因為楚蕙私下答應了朱九同。唉!好可憐的楚蕙。

  “是啊,我們差點就絕望了,不過,天有眼啊,我們有了中翰老弟這個大救星
,哈哈……”羅畢突然兩眼放光,哈哈大笑起來。

  “我是救星?呃,羅總你太抬舉我了,我只不過把我的分析成果告訴給你而已
,你能賺錢那是你的運氣好,可千萬別說我是救星啊。”我笑眯眯地看著羅畢,心
想,你羅畢還是沒有把關鍵的部分說出來。

  “中翰老弟,你就別打哈哈了,淩晨的時候,美國期貨市場剛休市,財務總監
侯天傑就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一個天大的消息,這個消息就是中翰老弟大發神威
,竟然沽出了重盤,賺了一個三十億的天文數字,哦,我羅畢真不敢相信中翰老弟
如此神勇蓋世,等事情過了,我要好好地和中翰老弟學學炒期貨。”

  “淩晨?”我摸了摸我的鼻子,心裏真是又可笑又可氣,想想淩晨我在拼命的
時候,一直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我的操盤行為,我在電腦前的一舉一動,早已經
被人監視得一清二楚,而自己卻傻傻地拿自己的命運和前途幫人家冒險,幫人家打
江山,真是蠢豬一條。

  “對,其實中翰老弟你心裏想什麼,我們也清楚,KT建立以來,搞違規操作
的人不只你一個,但敢動用五千萬美圓進行操作的,你是第一個,哈哈,說真的,
我羅畢是打心眼的佩服你,我家楚楚剛才知道這件事情後,也佩服中翰老弟不得了
。哈哈……”

  “是呀,真厲害噢。”楚蕙向我眨了眨眼。我心頭一蕩,很想送上一個得意的
微笑,可是,旁邊的冷芒讓我心裏發毛,這道冷芒當然來自葛玲玲,我只好老老實
實地避開楚蕙的眼神。

  羅畢的笑聲還沒有停歇,葛玲玲就突然冷笑一聲,把羅畢的笑聲給生生截斷,
她面無表情,聽到我賺了三十億後,她連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哼,真厲害,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虧了呢?你不但自己完了,恐怕連小君也搭上,我不怕告
訴你李中翰,那個朱老狗已經盯上你的小姨,如果你這次虧了,嘿嘿,我保證你的
下場和我們一樣。”

  “什麼?小君?朱九同盯上小君?”我又驚又怒。

  “是啊,上次小君來公司,我帶小君上秘書處備檔案,結果碰見了朱老狗,朱
老狗一見到小君,整個人都變了,追著我問小君是誰,我告訴他是你的小姨,你猜
朱老狗怎麼說?”葛玲玲冷冷地問我。

  “怎麼說?”我脖子的青筋已經暴漲,兩隻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朱老狗說,小姨如此絕色,那你老婆也一定也很美了,兩個都……”葛玲玲
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兩個都想要是不是?”我冷笑。

  “恩,朱老狗就這樣說,幸好小君在填表格,沒有聽到朱老狗的話。”葛玲玲
說道。

  “那朱九同敢在你面前說這些話?”我問葛玲玲。

  “哼,我們都在他刀俎之肉了,他還怕對我放肆?”葛玲玲怒瞪了我一眼。

  我心想,有求於我,居然還敢對我凶,氣死我了,等有時間一定要好好整治這
頭母老虎。

  “恩,那今天你們把我請來,具體要我怎麼做呢?”我乾脆打開視窗說亮話。

  “呃。”羅畢訕訕一笑,他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看了看杜大衛,然後問杜大
衛:“你來跟中翰老弟說。”

  杜大衛不好意思地乾咳了兩聲:“哎呀,羅總,你說還不是一樣嘛,你說,你
說。”杜大衛當然很尷尬,剛才他還想蹦我一槍,現在怎麼好意思開口求我?

  我暗暗冷笑,死肥豬,我就是喜歡葛玲玲,我就是要和葛玲玲做愛,你咬我啊


  有本事你開槍呀?唉!我真是小人之心。

  其實我並不小人,現在無論是為了自己,為了小君,為了辛妮,為了葛玲玲,
就是為了楚蕙,我也要下定決心,竭盡所能幫他們。想到楚蕙給朱九同玩弄,我心
裏酸死了。

  “中翰老弟,雖然我很欽佩你的膽氣,但你的違規操作已經上報了監察部,也
就是說,你的私人投資帳號已經被凍結,這三十億的資金你是無法動用的……”

  羅畢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我知道,但沒有我的密碼,也沒有人能動這筆錢。”我淡淡地笑了笑。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把這筆錢歸還給公司,一來,你可以幫我們把三個月
的虧損填補,二來呢,朱九同已經答應給你三千萬的獎勵,這樣,就來一個皆大歡
喜,中翰老弟你覺得如何?”羅畢的表情越來越緊張,生怕我不答應似的。

  “你們已經和朱九同商量過了?”我似笑非笑地看著羅畢,還隨帶看了一眼杜
大衛。

  “不錯,早上的時候,我和大衛一起在隆福茶樓見到了朱九同。”羅畢點點頭


  “也就是說,我冒著要坐牢的危險,結果只得到三千萬?”我試探性地拋出了
我的條件。也釋疑了剛才朱九同為什麼放著蜜糖美人不享用,原來是有更緊急的事
情商量。

  “中翰,你清楚,如果公司報警……”羅畢委婉地警告我。

  “呵呵,我知道公司報警的話,我會坐牢,但如果我得到的利益不相符的話,
我就情願坐牢算了。”我現在越來越有信心了,因為我已經看出來,急的是朱九同
和羅畢他們,我相信只要能達成協定,我一定會平安無事,最多從KT裏卷鋪走人


  如果能得到一大筆的酬勞,離開KT我是義無反顧,只是不能見到一眾美女讓
我隱隱心痛。

  “這樣……這樣好不好?我與朱九同商量,把獎金增加到五千萬,中翰老弟你
覺得如何?”羅畢也沉得住氣,他語氣和緩,態度依然誠懇,只是眼睛裏閃過了一
絲焦慮。聽說把獎金增加到五千萬,我心裏暗暗激動,其實五千萬雖然與我九千萬
的目標相差了近一半,但五千萬已經是一大筆巨額財富了,至少對於我來說是巨額
的,我略一遲疑,也有了妥協的打算,不過,我不想答復羅畢太快。

  空氣有凝固的感覺,四個人,四雙眼睛正看著我,特別是葛玲玲,灼灼的目光
裏,竟然複雜多變,幽怨帶著無奈,焦急又帶著期盼,唉!她費心積慮地接近我,
誘惑我,為的就是挽救自己的丈夫,為的就是證明自己的價值。我感動之餘也心口
發酸,雖然我看起來比杜大衛帥很多,年輕多了,但在葛玲玲眼裏,我永遠比不上
杜大衛,她也許也沒有料到,在這場貓抓老鼠的遊戲中,竟然把自己也陷進去,悄
悄地喜歡上了我。我看得出,葛玲玲真的對我動了感情。唉!我歎了口氣,並沒有
立即回答羅畢,而是看向了杜大衛。

  “杜經理,羅總的意思你完全同意?”我問。

  “恩,是的,羅畢代表我們四人。”杜大衛點點頭。

  “好,我還有一個條件。”我看著杜大衛。

  “你講。”

  “我想你把這支獵槍送給我。”我盯著杜大衛的眼睛,而不是看著茶几上的那
把獵槍。這是我的一個暗示,強烈地暗示我與他之間的恩怨仇恨要一筆勾銷,獵槍
其實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持槍之人不能有殺我之心。

  “哈哈……中翰老弟,你喜歡槍是吧,趕明兒我送了兩支勃郎寧。”羅畢當然
不知道我與杜大衛的心結,他還以為我真喜歡槍。唉,我斯文人一個,對這樣暴力
的東西不敢興趣。

  杜大衛不是笨蛋,他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在羅畢的大笑中,在我的注視下,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抓起了茶几上的獵槍,很熟練地拉膛,退膛,從獵槍裏
取出了兩顆碩大子彈。

  我看在眼裏,卻倒抽了一大口冷氣,心想,要不是杜大衛有求於我,我真擔心
他會對著我的腦袋摳動扳機,到那時,我就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好吧,下週一,我會把這筆錢交回公司,不過,我必須與朱九同簽署法律協
議,這可不能馬虎。”我笑道。

  “哈哈……那當然,那當然,哎呀,今天真是高興極了,晚上……晚上我們找
個地方慶賀慶賀一番,中翰老弟我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怎樣?哈哈……”羅畢果然
是個花花公子,他又想到了女人和酒。

  我笑著擺擺手:“我晚上還有其他事情,要慶賀還是等下週一吧。”

  “恩,也好,也好,等下週一,我一定會好好安排,好好安排。哈哈……”

  羅畢的笑是真心的,我看得出來,感覺他是一個直爽的漢子,好象沒有心計,
但很遺憾,他還是沒有把設計陷害我的這一細節給說出來。所以我不能把他當朋友
,他至少不坦誠。

  唉!算了,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坦誠的?就說我自己,也是滿肚子的壞水,
漂亮女人見一個愛一個,絕對是一條大淫蟲。

  似乎一切都很圓滿,儘管還有一些遺憾,不過,能和平解決,我還是很高興。

  我告辭了,雖然羅畢極力想留我多聊一會,但我還是要告辭,我想把這個好消
息親口告訴家裏的兩個大小美女。羅畢和葛玲玲都要送我,但葛玲玲更堅持,這大
大出乎我意料,看看杜大衛沒有不滿的表情。我也大方地道了謝謝。

  那支獵槍我可沒拿走,並來就不想要,何況我沒有持槍證。我已經夠麻煩的了
,如果再不停地幹傻事,那就是真正的傻子了。

  嗡……法拉利引擎發出均勻柔和的嗡嗡聲,這聲音我越來越熟悉了,也許是心
情好的原因,也許是美人笑的原因,我聽法拉利引擎的轟鳴聲就如同聽一首快炙人
口的歌曲。

  葛玲玲在笑,笑得很美,不知道何時,她頭髮上的髮夾換成了紅色,一支紅豔
豔的S型髮夾。

  我好奇地問:“玲玲姐,你到底有多少只髮夾?”

  葛玲玲嫵媚地搖了搖頭:“不清楚。”

  “多到不清楚?”我又問。

  “恩。”葛玲玲點了點。

  “如果我送你一隻,你會不會扔掉?”我深情地看著葛玲玲,呼吸她頭上飄來
的發香。

  “你真送的話,我把所有的髮夾都扔了,就只戴你送。”葛玲玲向我眨了眨眼
睛。

  “玲玲姐,你這句話很有殺傷力。”我歎道。

  葛玲玲咯咯地嬌笑,笑得充滿了童真,車子剛上高速公路,葛玲玲便打開了車
燈,法拉利緩緩地停到了緩衝區,我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葛玲玲就伸長了脖子
,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嘴裏甜膩膩地說道:“謝謝你,中翰,我果然沒看錯你。


  我假裝懵懂無知:“謝我什麼?”

  “當然謝你幫了我們,如果你不幫我,兩天後,我也許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我會變得自卑,變得庸俗,變得人盡可夫。”葛玲玲用她漂亮的手指溫柔地劃過我
的嘴唇,在我高挺的鼻樑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也許我是你命中註定的恩人。”我嘻嘻一笑,手臂長舒,把葛玲玲半摟在懷
裏。心中感歎人生的變幻無常,也許一件事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正如葛玲玲所
說的,如果兩天後,她不得不委身一個糟老頭子,忍受無比的屈辱,那麼她的一生
也許真的徹底改變了,變好還是變壞呢?我傾向於後者。

  “你就是我的恩人,剛才看見大衛用槍指著你,我就擔心,擔心你懷恨在心,
不肯幫忙,咯咯……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你沒有那麼小氣,男人有度量那才是
男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葛玲玲頭枕著我的肩膀,柔聲地傾訴。

  “唉,別提了,那支槍很可怕的,當時真把我嚇死了,小弟弟都嚇軟了,嗚…
…看來要陽痿。”我哭喪著臉。

  “什麼?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你那東西一下子就不見了,不會真的有事情
吧?來,快給我看看。”葛玲玲一驚,觸電似的坐直身子,伸手就往我的褲襠摸來


  “在這裏看?”我大吃了一驚,雖然高速公路的車不多,但一分鐘內也有好十
幾輛經過,葛玲玲居然要在看看我的小弟弟,真是夠倡狂的了。

  “怕什麼?快給我看看。”葛玲玲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說話間,她已經拉開
了我褲襠的拉鏈,掏出了半軟不硬的陰莖。只是,這半軟不硬的傢伙剛接觸到空氣
,又被葛玲玲的小手撫弄了一下,就馬上昂首挺胸,威武不可一世,我忍不住哈哈
大笑。

  葛玲玲雙目如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聲嬌嗔道:“騙我是不是?信不信我
把這東西咬斷?”

  我臉一寒,冷哼道:“這我就不信了。”

  葛玲玲咬著紅唇,看了看車窗外的公路上沒有其他車子駛近,突然間,她彎下
了柔軟的小蠻腰,把我的大肉棒真的吃進了嘴裏,舔吐間,把我的魂魄都弄上了天
空。

  “哦……玲玲……我的好玲玲,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騷了?”我咬緊牙
關,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騷嗎?我可是淑女。”葛玲玲吐出了粗大的龜頭,風騷地向我眨了眨眼,又
重新把我的肉棒含進了櫻桃小嘴裏,哦,這是葛玲玲第二次含我的肉棒,和第一次
相比,她的吐納工夫精進了不少,懂得把我的龜頭深入到她的咽喉,我差點就因為
興奮過頭,而陽關失守,幸好,有幾輛車子經過,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緩解了我的
衝動。但饒是如此,我還是擔心三分鐘之內一定會丟盔棄甲。

  “玲玲,等等,先等等,我要小便。”我趕緊按住葛玲玲的頭,可是葛玲玲依
然吐故納新,光亮的龜頭被她的唾液摩擦得分外粗大。

  “玲玲,你看,羅畢來了。”我忍著笑,小聲的低呼。

  “啊……”葛玲玲嚇了一大跳,迅速吐出了肉棒,坐直了嬌軀,慌慌張張地左
右顧盼,發現根本沒有羅畢的影子,她狠狠地在我胸口上錘了一粉拳,小嘴嗔罵:
“想把我嚇死啊?”說話間,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看起來真的不僅僅是風騷那麼
簡單了,簡直就是一個蕩婦嘛。

  “呵呵,我快憋不住了,把車子開到下一個出口,我要找個地方尿尿,忍不住
,就只好尿在車裏了。”我一臉內急的樣子,心裏打定注意,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這
個淫蕩十足的葛玲玲。

  “必須忍住。”葛玲玲不知我的奸計,她大叫一聲,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趕
緊發動車子,向下一個出口駛去。

  這是一個不知名的高速公路出口,到處鬱鬱蔥蔥,鳥語花香,只是太過偏僻了
,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法拉利剛停靠在綠油油的路邊,葛玲玲就大喊:“快滾下去
,別弄髒我的車子。”

  我卻一動不動,似笑非笑看著葛玲玲。

  葛玲玲美目圓睜,怒氣衝衝地大叫:“怎麼?你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在路邊解
決嗎?還要找到一個廁所你才能尿出來嗎?”

  我一臉壞笑,雙手如電,葛玲玲還沒有反應過了,我就把她從駕駛位上半抱半
拽地拖到了我的身上。

  “哎呀……你……你這是幹什麼?”葛玲玲坐在我懷裏手忙腳亂地掙扎,當看
到我火一樣的眼神時,她意識到了什麼,雙手連忙出擊,想掙脫我的控制。我雙手
緊緊抱住她的小軟腰,不管她怎麼掙扎,身體始終無法離開我的身體,她的臀部正
好坐在我的褲襠之上,被什麼東西頂住,她應該心知肚明。

  “李中翰,你可別過份哦。”葛玲玲不掙扎了,她知道掙扎也是白廢力氣,明
亮的眼光飄呀飄地在我臉上打轉,嘴角那一彎淡淡的笑意儘是說不出,道不盡的風
情,看得我如醉如癡,褲襠那地方更是滾燙如火。

  “玲玲……可是你先過份的,現在我已經水深火熱之中,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吧
。”我可憐兮兮地撫摸葛玲玲的兩片肉臀,不經意間,我掀起了她身下的短裙,手
指過處,儘是滑膩的肌膚。

  葛玲玲嫵媚地看著,她輕輕地挪了挪臀部,稍微放鬆了對我肉棒的壓迫,看見
我猴急的樣子,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救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不要說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一千件事情,我都答應。”我的鼻子已經噴出
了渾濁的熱氣。

  “哼,別說得那麼好聽,這件事情你想不答應也不行。”葛玲玲豎起了蔥白尖
尖的食指,對準了我的鼻子。

  “好,好,你說,我答應就是了。”我此時那管什麼破事,儘管答應這頭母老
虎就是了,否則又要一場搏鬥她才肯就範,那可不好玩。

  “恩,你說的,我要你答應我,不許碰楚蕙。”葛玲玲恨恨地說道。

  “啊?真奇怪了,你怎麼認為我會碰楚蕙?”我饒有興趣地問。

  “別當我是傻瓜,你們兩個剛才在我家裏眉來眼去的,哼,別以為我沒看見。


  葛玲玲繃起了小臉。

  “看你說的,什麼叫眉來眼去呀?感覺我和楚蕙是姦夫淫婦似的,根本就沒有
什麼私情嘛,在公司裏你還說,楚蕙與你有同窗三年的情誼,哎!真想不到你們還
是同學,同學之間應該互相信任嘛。”我忍著笑,伸手輕拍了一下已經裸露在空氣
中的翹臀。

  “呸,信任?我就是太信任她了,所以大衛才被她迷住了。”葛玲玲說起楚蕙
,就如同說起仇人似的,恨得咬牙切齒。不過,葛玲玲卻說漏了嘴。

  “什麼?杜經理被楚蕙迷住了?呵呵,有意思,快說說是怎麼回事?”我的好
奇心被勾起了。

  “哎呀,說漏嘴了,哼,本來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不過,既然說了,我
就把這個狐狸精的面目告訴你,以後你要離她遠點。”葛玲玲一臉憤懣。

  “恩,告訴我,我以後小心她。”我點點頭。心裏卻暗喜,既然杜胖子都有機
會,那我這樣德才兼備的大帥哥擒住楚蕙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當然,我不會把
心裏的齷齪告訴葛玲玲,反而是一副同仇敵愾的傻樣。

  “她最擅長就是勾引男人,大衛這個蠢東西又色又笨,哪里是這個狐狸精的對
手,我有一次去外地才三天,回來就發現他們兩人搞在一起了,真把我氣死。”

  葛玲玲的玉牙都快咬碎了。

  “唉!真是一對姦夫淫婦,好了,別生氣了,以後我不碰狐狸精就是了,來,
讓我摸摸。”我笑嘻嘻地開始上下其手,解開了柔紗外衣的扣子,我的手握住了渾
圓高挺的乳房。

  “哼,要是讓我看見你碰楚蕙的話,我就一定不放過你,你碰什麼女人都可以
,就是不能碰楚蕙,你……你聽到了嗎?恩……”葛玲玲的臉瞬間就紅了,因為我
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打圈圈,那兩顆紅豆,真是惹人愛,惹人憐。

  “那我可以碰你嗎?”我的嘴巴迎上了在我眼前晃蕩的大乳球,很遺憾在野外
,要不然,我一定把這個母老虎脫個精光,看她的裸體,本身就很享受。

  “我……你不只要碰,還要經常碰,咯咯……真把我氣死了,怎麼攤上你這個
又皮又賴的下流胚,恩……算我倒楣,啊……你輕點。”葛玲玲坐在我身上亂扭,
一會看我摸她的奶子,一會看看車窗外,生怕被人發現,就像做賊似的。

  “真騷,據我所知,杜經理也是一個好色的人,一個巴掌拍不響嘛,我看杜經
理也對楚蕙有企圖,所有才能勾搭成奸,至於玲玲姐是不是也循規蹈矩,恪守婦道
,與羅總有沒有超越一般的關係呢?”這本來是我的一句戲言,何況我討厭杜大衛
,而楚蕙在我心中的印象極佳,我不知不覺地維護了楚蕙,順便也逗逗葛玲玲,讓
她轉移話題,別老說蜜糖美人的壞話。

  沒想到葛玲玲渾身一顫,居然說話結結巴巴:“你……你胡說……我才不會讓
……讓羅畢得逞。”

  我一聽,心裏馬上犯了狐疑,如果什麼事情沒有發生,怎麼慌成這個樣子?

  想起了楚蕙說過她喜歡報復人,誰對她不好,她就報復誰,難道是葛玲玲先與
羅畢之間有什麼苟且了被楚蕙發現,然後就報復羅畢和葛玲玲,繼而勾引了杜大衛


  恩,這道理越想越通,越想越有可能,特別是憑楚蕙的高傲,要說她寂寞難耐
,主動地勾引一個胖子,那委實難以讓人相信,除非楚蕙已經有了報復的心。

  “沒有得逞,那就是說羅畢已經對你圖謀不軌了,只是沒有成功而已,對不對
?哼,羅畢是怎麼對你葛玲玲圖謀不軌的,你從實招來。”我趁熱打鐵,一定要問
出葛玲玲與羅畢之間到底有沒有隱情,又回想起了在愛巢酒吧裏,葛玲玲對羅畢的
態度就很曖昧,這讓我有更深的懷疑。

  “沒有,真……真的沒有……”葛玲玲連聲否認。

  我笑了,心裏明鏡似的,我敢斷言葛玲玲與羅畢之間一定有貓膩,因為如果沒
有貓膩,葛玲玲肯定會發飆,憑她葛玲玲的性格一定無法忍受我的無理盤問,她輕
則大發雷霆,重則說不定會給我耳光,可是她只是搖頭否認而已,我越來越感到蹊
蹺,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唉。”我故意歎了一口氣,神情落寞地說道:“玲玲,其實,其實楚蕙已經
把實情告訴我了。”

  “什麼……什麼實情?”葛玲玲緊張地問。

  我一看葛玲玲如此緊張,更是相信她與羅畢有瓜葛,也許是愛得深的緣故,我
心裏竟有大大的醋意,當下臉一沉,恨聲說道:“楚蕙是發現了你和羅畢關係不一
般後才勾引杜經理的,她這是報復你葛玲玲,到現在你葛玲玲還不承認,真讓我傷
心。”我一邊假裝難過,一邊觀察葛玲玲,發現她傻愣愣地沒有馬上反駁,我又信
多了一分,話中的那一句“關係不一般”其實很籠統,並沒有專指肉體關系,我只
是為自己能圓謊留下了一個空間。

  “什麼?楚……楚蕙是這樣跟你說的?”葛玲玲眼光亂閃,呼吸急促,一看就
知道內心已亂,我決定再敲她一下。

  “是的,這還能有假嗎?你也不想想為什麼楚蕙老是和你做對,為什麼老是氣
你,哎!”我搖頭歎息。

  “我……我……她楚蕙是怎麼知道?是怎麼知道的?”葛玲玲低著頭喃喃自語
,她已經不好意思面對我了。

  我心中又怒又酸,大聲道:“葛玲玲,我現在很生氣,你要不把實情告訴我,
就證明你不愛我,你不愛我,我何必救一個不愛我的女人?”盛怒之下,我連這些
邏輯幼稚的話都說了出口。

  “恩,中翰哥哥不要生氣嘛。”葛玲玲一聽我的狠話,趕緊把頭抬起,臉上露
出了很緊張的的樣子,她眼光亂竄,估計想怎麼解釋,見我黑著臉,她扭扭捏捏地
在我目前撒嬌起來,哦,認識她那麼長時間,我可是破天荒頭一回看見葛玲玲撒嬌
,她那種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承認錯誤的樣子讓我好笑,更何況她連我都稱呼為哥哥
了,前後一秒鐘,我對她的怨恨就一下子全跑光了。

  “說。從頭說起。”我板著臉狠聲狠氣地問。

  “你先不生氣,我才說。”葛玲玲嚶嚀一聲,撲到我身上,雙臂摟著我的脖子
,把粉臉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哪有這個道理?應該是你先說了,我才不生氣。”我又怒又想笑,忍不住在
葛玲玲肉肉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喲,我怎麼打人呢?”葛玲玲在我耳邊嬌呼,如蘭似麝的氣息彌漫了我的
神經,我心神一蕩,更是緊緊抱住了那條小蠻腰,剛想脫下她的小內褲,我的耳朵
就被一條軟軟的小舌頭撩撥,耳邊傳來葛玲玲如夢如幻的呢喃:“我說了,你可不
許生氣噢。”

  “恩。”我失神地應了一句。此時,葛玲玲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
很香,身體很熱,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股溝,手指輕輕地在她股溝裏徘徊,順勢把一
條黑色的蕾絲小內褲扯落。

  “我……我是和羅畢有……有關係,但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強迫的。”

  葛玲玲小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

  “哦?羅畢那麼大膽?敢強姦你?”我心中一驚,也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專心聽聽葛玲玲的失身史,心裏如同打翻了調味瓶,什麼滋味都有,我驚異地發現
自己居然很衝動,不知道為什麼,我對葛玲玲有很強的征服感,總想讓她臣服,如
果她桀驁不馴,我就想打她,強姦她,對其他女人我沒有這樣的感覺,惟獨葛玲玲
,是她讓我有這種變態的欲望。

“也……也不是,那天,大衛去喝酒,很晚才回來,又喝醉了,拼命按門鈴,我是
在夢中被吵醒,朦朧中,我以為就大衛一個人,就……就只穿著內衣內褲去開門,
誰知……誰知道門外還有羅畢,大衛醉得一塌糊塗,連走路都走不穩,是羅畢扶大
衛回來的,我一開門,身上就什麼都給羅畢看見了,我想跑回房間去換件衣服,但
已經來不及了,那個死胖子很重,羅畢很難扶他,加上羅畢也有些醉了,門一開,
大衛就要摔倒,羅畢忙喊我幫忙,倉促間,我也顧不上換衣服,就……就過去扶大
衛,可是……可是我身體就全給羅畢看到了,剛把大衛扶躺在沙發上,羅畢就……
就把我抱住了……嗚……中翰,我連你都反抗不了,又怎麼能反抗比你還高大的羅
畢?”葛玲玲鼻子裏哼出了像哭一樣的聲音,但我知道她不是哭,而是撒嬌,她希
望用哭的聲音來博取我的同情。

  我才不同情她,聞著葛玲玲的體香,我大聲問:“羅畢就在客廳裏把你搞了?


  “恩。”葛玲玲的身體顫了一下。

  “當時杜經理不是在你們旁邊嗎?”

  “是啊,可惡死了,要是被大衛發現了,他一定會拿槍的,我嚇壞了,就不敢
喊,羅畢見我沒有喊,就……就更壞了,嗚……”葛玲玲的哭聲簡直和呻吟差不多


  “怎麼個壞法?”我大怒。

  “就是……就是把我給強佔了。”

  “狗日的,這個羅畢真是一個畜生,那你就一點反抗都沒有?”我酸酸地問。

  “我有反抗啊,但身上只穿內衣,內衣又小,和沒穿一樣,我怎麼反抗都沒用
。”葛玲玲難過地說著。

  “唉,一朵鮮花就這樣被糟蹋了。”我長歎了一口氣。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是好人,我被羅畢糟蹋了,也被你這個壞蛋侮
辱了,想起在酒店你那麼壞,我就氣,我……我咬死你。”葛玲玲在我耳朵上狠狠
地咬上一口,一種怪異的刺痛彌漫了我的全身。我報復性的張開雙掌,左右開弓,
狠狠地拍擊那兩團渾圓的臀肉。

  “啪啪啪……”如同炒豆般的聲音響徹了曠野。

  可是,不管我怎麼拍打,葛玲玲就是不鬆口,她的牙齒已經快要咬破我耳朵的
軟骨,但她依然緊咬住不放,我大怒,手上的力氣逐漸增大,把我的手掌都拍痛了
,葛玲玲好像沒有感覺似的,唉!我服了,再這樣打下去,這漂亮的屁股就沒了,
我的耳朵也會被咬下來,這可是兩敗俱傷,一損俱損的賠本買賣。

  好吧,男子漢大丈夫,像勾踐老大一樣,臥薪嚐膽,能屈能伸,先認個輸,以
後再圖報復,打定了主意,我大叫一聲:“鬆口,快鬆口,玲玲姐快鬆口,我求你
了。”

  “哼,你打呀,我這輩子還沒有被人打過,你敢打我?我咬死你。”葛玲玲杏
目圓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狠話連連。

  “不要這樣嘛,剛才聽你被羅畢給侮辱了,心裏難受,一時間就……就控制不
住自己,好了,好了,算我不對,算我錯了,我向你認錯。”我揉著發疼的耳朵,
大聲乞憐。

  “哼,你以為我想啊,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就知道強迫人家,
事後就說什麼愛我呀,暗戀我呀這些廢話,哼,等下輩子我們掉個頭,輪到我做男
人,你們做女人,我一定會好好地把你們逐個強姦了,然後一個個吊起來毒打,讓
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行。”葛玲玲越說越氣,口水噴了我一臉,把我嚇得連擦
也不擦。

  “恩,下輩子,我一定做你的女人,讓你先奸後殺,殺了再奸,現在怎麼也要
我爽一下吧。”我微微把葛玲玲的肉臀抬起,從褲襠裏掏出了粗大的肉棒,用龜頭
掃了掃濕滑的陰唇,順勢向上一頂,粗大的龜頭“滋”的一聲,頂入了火熱的花房


  葛玲玲雖然氣頭上,但我肉棒一頂而入後,氣也消了大半,嚶嚀一聲,再次撲
倒在我身上,肉肉的翹臀緩緩下壓,吞沒了整條大肉棒。

  “噢……玲玲姐別生氣了,笑一個。”我籲出了一大口濁氣,雙手握住了雙只
沉甸甸的乳球,溫柔地揉搓起來。

  “恩恩……啊……我不生氣,但你以後不許打我,知道嗎?”葛玲玲嬌聲大喘
,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我心想,以後找時間,一定把這頭母老虎吊起來,狠狠地抽打一番,天啊,耳
朵真的痛死了,扶著葛玲玲的肉臀,我狠狠地用大肉棒向濕嗒嗒的蜜穴頂了十幾下
,然後笑嘻嘻地問:“玲玲姐,你說我的粗,還是羅畢的粗?”

  “恩……恩……差不多。”迷離中的葛玲玲脫口而出。我一聽,更氣了,心想
你葛玲玲就說我的更粗,讓我自尊心滿足一下不好嗎?

  葛玲玲好像意識到說錯話了,她吃吃一笑,膩聲地告訴我:“你的更長,更硬
一些……恩……恩……”

  我這才龍心大悅,胯下了肉棒也似乎被葛玲玲這一讚揚,變得更粗,更有力。

  “啊……啊……中翰哥哥……中翰哥哥……”葛玲玲狂野地聳動她身體,迷人
的肉臀拍擊我的陰囊的同時,不時地碾磨我的肉棒的根部,蜜穴吃得很深,肉棒根
部與蜜穴口一點縫隙都沒有,這是完美的結合。

  “玲玲姐,如果我不碰楚蕙,你是不是也不給羅畢機會?噢……”我邊插弄,
邊聽聽葛玲玲的承諾,儘管我知道葛玲玲如果想繼續與羅畢偷情,我也沒辦法知道
,何況我只是她的情人,並不是她的丈夫,但我還是想聽她對我承諾。

  “恩……恩……以後我不再跟他來往了,我只愛中翰哥哥一個,啊……真的好
長……頂到了,頂到了……”葛玲玲就像一匹狂奔的野馬,桀驁不馴地在我身上瘋
狂馳騁,她舉起了玉臂,摘下了髮夾,讓如雲的秀髮披散開來,形成了一排排夢幻
般的帷幕,把我的臉籠罩在她帷幕之中,在這片充滿誘惑的帷幕裏,她送上了火熱
的紅唇。...<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30 AM

23 - 24章 ( 1 - 25章上)

第二十三章 要看就快看

  「你馬上給我回來。」戴辛妮在電話裏的怒吼連葛玲玲都聽到了。

  「好好好,別喊,別喊,我已經在樓下了。」我無奈地看了看葛玲玲攤了攤手


  「哼,她又不是你老婆,你那麼怕她做什麼?」葛玲玲憤怒地看著我,她想不
到在這裏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令我李中翰感到害怕,她更想不到,戴辛妮其實已經
是我的老婆了。

  「女人都是可怕的。」我嘆了一口氣。

  「哼,你除了我之外,什麼女人都怕,除了被所有女人欺負外,就只知道欺負
我。」葛玲玲眼楮泛淚花,握著方向盤的手有點發抖。

  唉!女人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她欺負男人,但心裏老是覺得被男人欺
負,只因為一點小事,一個電話,就可以百感交集,剛才在野外的浪漫瞬間變成了
傷心的小別扭。

  我又是賠笑,又是安慰,但葛玲玲就是不允許我走下她的法拉利。

  「嗨,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我溫柔地撫摸著那張絕美的臉,手指間的
淚水還是熱乎乎的,我想不到葛玲玲也有哭的時候,更想不到她撒起嬌來,一點都
輸給小女人,她還是那頭母老虎嗎?我有些懷疑。

  「我不管,你敢下車,以後你就別見我,我也不會再見你。」葛玲玲甩開了我
的手,她臉上除了淚水,剩下的就是嫉妒,強烈的嫉妒,嫉妒一個叫戴辛妮的女人
。我知道,我的麻煩現在就已經顯現了,除了葛玲玲外,我還要面對王怡,樊約,
莊美琪,除了郭泳嫻能夠讓我放心外,其餘的幾個女人都讓我擔心,擔心她們會不
會像葛玲玲一樣那樣令我難消。

  這世界最難消的就是美人恩。

  正當我左右為難,下車不是,不下車也不是的時候,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
在法拉利的車窗前,葛玲玲想不到,她的蠻橫遇到了對手,她這次撒嬌發脾氣,讓
她惹上了一個魔頭,也許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安排好一人克一人,一物降一物。

  「小君?」葛玲玲吃驚地看著車窗外。

  我也很吃驚,我也想不到小君會突然出現,她笑眯眯地晃動她的小腦袋,只是
她的頭發又梳成了兩條怪異的羊角辮子。哦,說真的,我真不喜歡小君梳羊角辮,
她樣子已經夠清純了,梳起羊角辮後,讓人覺得她就像一個卡通人物,說她只有十
四歲,那絕對有人相信。

  小君當然不只十四歲,她已經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了,所以我還是喜歡小君
披著一頭如絲如瀑的秀發,這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比擬的經典。

  不過,此時這兩條羊角辮的出現,卻令我心花怒放,因為我看到,剛才還淚眼
婆娑的葛玲玲已經堆起了笑臉,那些眼淚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呀,真是玲玲姐呀?我剛下樓買醬油,就遠遠看見玲玲姐這輛紅色的車子
,我猜一定是玲玲姐的,果然不錯,嘻嘻。」小君的眼珠子葛玲玲的身上轉了一圈
後,向我翻了翻白眼︰「姐夫,你還在這裏做什麼?我姐來了,到處找你,你還不
快上樓?」

  「姐?哦……她怎麼來了,好好好,我馬上上樓,馬上上樓,你陪玲玲姐聊一
會。」我腦袋的反應慢了半拍,但還是醒悟了過來,心中暗喜,抱著一大盒子的錄
象磁帶下了車,向葛玲玲眨了兩眼後,趕緊腳下抹油,溜之大吉也!

  走到一個葛玲玲看不到我的拐角後,我才哈哈大笑︰「小君,我愛死你了。」

  *********

  麻婆豆腐,番茄炒蛋,加上一碟青菜,這就是迎接我的晚餐,我愁死了,不是
我講究,這幾樣菜我真的不喜歡吃,但女人似乎總對這幾樣菜樂此不疲,見我愁眉
苦臉的樣子,戴辛妮冷冷地說道︰「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廚櫃還有速食麵,抽屜
還有餅幹。」

  「喜歡,我最喜歡吃的菜就是麻婆豆腐,番茄炒蛋了。」我趕緊拿起了筷子,
如果和速食麵和餅幹相比,麻婆豆腐,番茄炒蛋當然是美味珍饈了。

  剛吃了兩口飯,小君就回來了,和戴辛妮一樣,她的小臉也繃得緊緊的,憑感
覺,我知道一定是出問題了,如果沒猜錯,九成九是因為我違規操作的事情。

  「咳,味道真不錯。」我乾咳了一聲,沒話找話,那麼壓抑的氣氛我可受不了


  「和你熬的湯比,當然差很遠啦。」戴辛妮沒有動筷子,我發現,飯桌上,只
有我一個人在吃。

  「辛妮姐,我聽說監獄的飯是沒肉的,是不是真的呀?」小君瞪著我,卻在問
戴辛妮。

  「何止這些?監獄裏的飯不但沒有肉,菜也沒有油,連鹽巴也少得可憐」戴辛
妮瞪著我,卻在回答小君。

  「看來只有笨蛋才想去坐牢。」小君冷笑道。

  「也只有蠢豬才想啃監牢的飯菜。」戴辛妮的眼楮已經快要噴火了,那是憤怒
的火。

  我無奈地看著戴辛妮和小君一唱一和,吞咽了一口米飯後,我可憐兮兮地嘆了
一口氣︰「兩個大小美女,能不能讓我吃完這頓豐盛的晚餐後再說呀?到時候,要
殺要剮,要踢要打我都沒意見。」

  「好!這是你說的。」戴辛妮站了起來,撂下了一句冰冷的話後,走進了臥室


  小君也哼了一聲,跟隨著戴辛妮,走進了臥室,空蕩蕩的客廳裏只有我一個人
傻愣愣地咀嚼著難以下嚥的壞心情。

  古代的大戶人家有家規,輕則鞭子打屁股,重則棍棒侍侯。想不到都是資訊時
代了,我還有幸嘗試到什麼叫家規。

  「哎喲,哎喲,能不能夾少兩個,很疼的。」我跪在床前,向床上的兩個大小
美女哀聲求饒,希望她們法外開恩,把耳朵的塑膠夾子減少兩個。

  「你再喊,不但不能減少,還要增加兩個,哼,要不是辛妮姐阻止,我今天就
把你違規操作的事情告訴爸媽,你說,你是願意減少夾子,還是想爸媽知道這件事
情?」小君氣鼓鼓地向我咆哮。

  「好吧,不少就不少了,千萬就不要加了。」我哭喪著臉看向戴辛妮,雖然耳
朵疼得厲害,但我還是充滿感激地看向戴辛妮,與被父母知道違規操作這件事情相
比,用夾子夾耳朵的懲罰就微不足道了,想到剛才戴辛妮執意要在臥室罰我下跪,
我更是感激涕伶,因為客廳是地磚,又硬又冷的地磚,而臥室卻是木地板,跪木地
板當然要比跪地磚舒服多了。雖然這是很細微的選擇,但細微之處能看到戴辛妮對
我的愛心。

  反觀小君,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態度,一點情面都不講,戴辛妮說一隻耳朵夾五
個夾子就可以了,但小君執意要每只耳朵各夾十個夾子,哦,天啊,我的兩只耳朵
夾滿了十九個塑膠衣夾,少一個不是因為小君開恩同情我,而是小君找遍了戴辛妮
的家,也無法湊夠二十個夾子,這可是我不幸中的大幸了。

  「說吧,你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要違規操作?」戴辛妮一臉的不忍心。

  「哎,我一時間的貪念……」我開始了漫長的解釋,除了自我批評,我把事情
的前因後果都告訴兩個大小美女,我知道這些事情無法隱瞞她們,並向她們保證一
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沒事,而且還有五千萬的獎金。

  「真的?總裁答應不追究?還給你五千萬?」戴辛妮吃驚地睜大了她的眼楮。

  「當然是真的。」我又把與杜大衛和羅畢達成的協議說了一遍,當然,一些涉
及到葛玲玲,楚蕙,樊約,唐依琳的事,我都隱瞞了。

  「朱總裁真那麼可惡?」小君憤怒地看向戴辛妮,也許是恨屋及屋的原因,她
有些怪罪于戴辛妮,畢竟戴辛妮的KT的行政秘書,在小君的眼裏,戴辛妮始終還
是外人。

  「我……我有點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朱總裁是這樣的人。」戴辛妮被小君這
樣惡狠狠地一問,眼眶一紅,竟要掉下眼淚。

  小君慌了︰「辛妮姐,我……我不是怪你,我聽我哥說你在朱總裁身邊工作好
長時間了,怎麼就沒發現朱總裁是個大壞蛋呀?辛妮姐,你別哭,小君說錯話了,
你罵小君吧。」

  戴辛妮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她搖了搖頭,小是聲說道︰「辛妮姐理解小君的
心情,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發現朱總裁是這樣的人。」

  「恩,看來辛妮姐心地善良,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發現狐狸的尾巴,哼,不過
現在發現了也不遲,想害我哥?嘿嘿,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小君的兩條羊角辮終
於產生了好的視覺效果,我看她的樣子,真像一個卡通女俠,心裏不禁想笑。

  「喂,這些夾子可以拿走了嗎?」我瞪了一眼小君。

  「等一等。」小君從床上跳下來,又從床頭上取來一面鏡子遞了過來,對我嬌
聲說︰「你看看你樣子,等你印象深刻了,以後就不會做壞事。」

  我剛接過鏡子,小君就開始咯咯嬌笑,戴辛妮也撲哧一聲,跟著大笑起來,我
趕緊舉起鏡子一看,鏡子裏的我如同豬八戒一樣,只是豬八戒的耳朵,比我的耳朵
好看多了,我不禁啼笑皆非,可兩個大小美女就越笑越開心,越笑越放肆,小君還
笑倒在戴辛妮懷裏,不經意間,兩個大小美女都有春光洩露,小君就露出半邊大奶
子,戴辛妮連蕾絲三角也隱約可見,真把我看得渾身發熱,該硬的地方又硬了。

  入夜,我要回自己的窩了,不知道為什麼,小君也說要跟我一起回,也許是小
君覺得有我在,就心裏塌實,不管戴辛妮怎麼挽留,她都東一藉口,下一藉口地要
走,戴辛妮眼見留不住小君,就向我暗示,希望我留下來,我卻假裝沒看見,把戴
辛妮氣得鼓眉瞪眼的。

  其實我的房間又小又簡陋,說是狗窩也不誇張,但金窩銀窩,確實不如自己住
習慣的狗窩。

  回到狗窩,我洗完澡,剛躺上沙發,就聽到了敲門聲,我不用猜就知道是戴辛
妮,她敲門的聲音很特別,三短一長。打開門,戴辛妮羞答答的,沒有說話,她只
穿著一件有袖子的睡衣,雖然不是性感的那種,但依然看得我心馳神往,我把她摟
進了懷裏,嘴裏小聲問︰「怎麼?才分開一會就想我了?」

  「惡心,誰想你?我……我房間的空調壞了,天氣又那麼熱,我是暫時過來避
避暑的,小君睡了嗎?」

  「估計沒睡,你不如進小君房間裏避暑?」戴辛妮咬咬牙,瞪了我一眼,問︰
「你現在是不是嫌棄我?」我笑嘻嘻地抱著戴辛妮說道︰「誰讓你不穿性感點的睡
衣來?」

  想不到戴辛妮卻羞答答地回答︰「外面這件是不好看,不過裏面的就……就…
…」

  「真的?給我看看?」我急色色的樣子。

  「不給,我要進小君房間避暑。」戴辛妮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我正想動手,小君在裏屋大叫︰「我這裏的空調也壞了,不用進來了。」雖然
隔著門,但小君的叫嚷聲,我們是聽得清清楚楚,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摟住了
戴辛妮,開始脫衣服。

  「我……我真讓你們兩兄妹給氣死。」戴辛妮無可奈何地和我一起跌落到沙發
上,她面如桃花,嬌羞無比,任憑我輕解她的睡衣,入眼處,一件猩紅的蕾絲內衣
露了出來,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異常的性感和誘惑,我的目光被強烈地吸引
住了,忍不住大肆撫摸,簡直愛不釋手。

  「漂亮嘛?」戴辛妮的眼楮已經可以滴出水了。

  「當……當然漂亮,哦,我的小辛妮,毛越來越多了哦。」

  「不會吧?我覺得和以前一樣呀。」

  「真的多了,你看,又黑又亮。」

  「當然是又黑又亮了,難道又灰又白呀?咯咯……」

  「啊,真的有一條白色的。」

  「什麼?快幫我找出了。」

  「好,我要仔細找找才行。」

  「哎呀……找就找,怎麼摸那地方?」

  「哦,那白色的毛跑到裏面去了,我要進去找。」

  「胡說……啊……你的舌頭……別舔……」

  「恩,要舌頭找快點,嘖嘖……」

  「快別這樣,上我家好不好?在這里弄會給小君聽見的。」

  「聽見就聽見,她還小,不懂。」

  「不小了,我昨天就看見她穿了一件很……很性感的內衣,很貴的,我看你妹
已經有男朋友了,不然,她絕對買不起那麼貴的內衣,你這個做哥哥的要主意一下
,別讓小……小君給壞人騙了。」

  「哦。」我含糊地答應著,嘴唇含了粉嫩的陰唇,舌頭一卷而入,鑽進了騷氣
撲鼻的蜜穴,蜜穴流出的愛液連我的鼻子都吃上了一份。

  突然,我覺得裏屋的門有打開的響聲,剛抬頭,小君居然大咧咧地走了出來,
定定地站在沙發前。

  「啊……」戴辛妮一聲尖叫,驚慌失措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穿上睡衣。而我
卻吃驚地注視著小君,她的行為讓我判斷為夢遊,不可思議的夢遊。

  「辛妮姐,我確實被人騙了,你……你要給我做主。」小君眼眶紅紅的,一看
就讓人覺得她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戴辛妮穿好了睡衣,遮住了性感的肉體,盡管她急促呼吸還沒有平復,盡管她
臉上的紅潮依舊,但聽到小君的一句話後,她震驚地抱住了小君,顫聲問︰「誰?
誰騙了你?小君你快說。」

  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小君,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太突然了,我的大腦還沒
有反應過來。

  「是……是我姐夫。」小君抽噎著,她看起來可憐極了。只是這一句姐夫的出
口,真是大地響驚雷,石破天驚了。

  「姐夫?誰……誰是你姐夫呀?」戴辛妮的聲音都發抖了。

  「當然是……是李中翰……」小君吞吞吐吐地說了我的名字。

  哦,我的心髒的跳動估計是每秒一百六十下,快承受不了了,看著哭成梨花落
水般的小君,我目瞪口呆。

  「李中翰不是你哥哥麼?怎……怎麼成了你……你姐夫?」震怒的戴辛妮還是
希望自己心中的疑問得到解釋。

  「不是,李中翰不是我哥,他姓李,我姓王,我叫王香君,我有個姐姐,她叫
王香蘭,王香蘭是我姐,也是李中翰的妻子。」小君眨了淚眼,讓如珍珠般的眼淚
流呀流的。唉!我感覺自己要麼快要瘋了,要麼這一切都是做夢,我的李香君怎麼
變成了王香君了呢?

  「喂,小君,你是不是夢遊啊,別亂說,你哥現在快瘋了。」我大聲吼道。

  「你給我閉嘴,李中翰,你敢上前一步,我保證跟你同歸於盡。」我只是快瘋
而已,但戴辛妮就已經瘋了,她渾身都在發抖,我瞭解戴辛妮的性格,她真的能說
到做到,哎,我的天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小君,那你姐姐呢?」戴辛妮沉聲問。

  「死了,三年前就死了。」小君繼續說道。

  「啊!」戴辛妮盡管怒氣十足,但聽到小君的話後,還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姐夫很照顧我,他答應娶我,可是,他又喜歡上了辛妮姐,辛妮姐,你說我
該怎麼辦?」小君淚眼婆娑地看著戴辛妮,發出嗲嗲的聲音,我不知道戴辛妮對這
嗲嗲的聲音是否有抵抗力,但我就聽得全身骨頭都酥了,不過,下意識地,我感覺
到小君的話有蹊蹺,也不再辯駁,任由小君胡鬧下去,心裏打定主意,今天這個仇
我不報復小君的話,天打雷劈。奶奶的,真把我氣得夠嗆。

  「李中翰答應娶你?他是不是對小君你做過什麼事情了?」戴辛妮的眼珠子快
要掉到地上去了,對她來說,小君這些話,簡直就是對她心靈的折磨。

  「恩。」小君傻傻地點了點頭,她那清純又可憐的樣子,誰還會相信他在說假
話?連我都不相信,何況戴辛妮?

  「李中翰,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打死你。」戴辛妮聽小君剛說完
,就已經撲了過來,粉拳雨點般的落到我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她胡說,辛妮你住手,哎喲……小君是再跟你開玩笑。」戴辛妮撲向我的時
候,我發現小君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很清純,但清純間夾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
狡黠。

  戴辛妮聽我這麼一說,下意識地停了停手。

  沒想到小君又用她那獨特的嬌嗲聲,幽怨地說道︰「不是開玩笑,姐夫騙了我
,還送了我一件很貴的內衣,辛妮姐你看,這是收據,要二千多。」小君邊說,邊
從小手攤開一張東西,我一看,赫然就是那張收據,我暗叫一聲︰完了。

  果然,戴辛妮一看人證,物證俱在,哪里還容我再解釋,她隨手拿起了一隻鞋
子,再次撲了過來。唉!逃吧,我只有嘆息。

  於是,我開始滿屋子的飛竄,但屋子就那麼丁點小,我不管跑到哪里都無濟於
事,只有被不停地被打,我身上除了褲襠那玩意外,什麼地方都被打疼了。

  累了,終於都累了,打人的打累了,被打的人也累了,也許有一個人估計在心
底裏也笑累了,這個人,當然是小君,我被打的時候,就發現她一直在偷笑,我既
憤怒,又不明白小君今天到底怎麼了?難道就是因為違規操作的事情,她還在怨恨
?恩,不像,那是因為什麼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君,走,搬去我那裏住,以後不許這個畜生再踫你一下。」戴辛妮氣喘噓
噓地瞪著我,我嘆氣,半天前,還對我柔情有加的戴辛妮,現在居然左一句禽獸,
右一句畜生地招呼我,我心裏真的苦啊,誰讓我攤上這樣的妹妹呢?苦啊,苦啊。

  沒想到,小君可憐兮兮地搖了搖頭︰「不,我哪里也不去,來S市的時候,我
爸媽就把我託付給我姐夫了,我現在是他的人,也……也就只有跟著他。」

  「啊?」戴辛妮傻眼了,她氣乎乎地嚷道︰「你那麼漂亮,那麼年輕,還怕找
不到比這個禽獸好一萬倍的?」

  「我就覺得我姐夫很好,如果辛妮姐討厭我姐夫,那就乾脆讓我算了。」小君
撅起了小嘴。

  「啊?我……這,小君,你姐夫辛妮姐不要了,但辛妮姐也不允許你姐夫繼續
欺負你,來,跟辛妮姐住一起,讓辛妮姐照顧你。」戴辛妮愣了一下,狠狠地說到
,看起來很絕情的樣子。

  「好吧。」小君點了點頭,那兩條羊角辮子看起來就是可恨。

  房子歸于了平靜,我開始打掃戰場,看著滿地的狼籍,我難過死了。好不容易
把屋子收拾幹淨,我又累又困地躺上沙發,剛想閉眼睡覺,房門卻悄然地打開了,
兩個大小美女魚貫而入,戴辛妮更是坐到了我的身邊,我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唉,
估計是被打怕了。

  「可憐的中翰,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有這樣的往事,唉,我錯怪你了。」

  戴辛妮眼裏泛淚花地看著我,就好象看一隻可憐的流浪狗。

  「什麼……什麼錯怪?」我吃驚地問。

  戴辛妮幽幽地說道︰「我知道,你還是無法忘懷小君的姐姐,小君都告訴我了
,你一直懷念著王香蘭,唉!人死不能復生,你就別想那麼多了,難道我就不能代
替王香蘭?就算我不能代替王香蘭,小君總可以安撫你受傷的心呀,既然你和小君
生米煮成熟飯了,我也不能太怪你了,以後你要對小君好點,知道嗎?」

  「什麼意思……我不懂,我喜歡的是你戴辛妮,不喜歡什麼臭小君,她是我妹
妹。」我大聲道。

  「你不能這樣,小君都把身體給了你,你就要負責,你如果對小君不好,我就
不理你。」戴辛妮溫柔地看著我和小君。

  「啊?給你們說說,我真糊塗了。」我愣愣地發呆。

  「恩,糊塗就糊塗一點,其實你的思維還是很正常的,只是有時候可能腦子受
到了刺激就會做出了一些傻事來,怪不得你敢違規操作,怪不得你連你小姨也欺負
,哎,原來是有原因的,不過,不要怕,過幾天我帶你去看精神科的醫生,我就認
識一個精神疾病專家……」戴辛妮一邊說,一邊抓住我的手。

  我真氣壞了,大吼︰「等等……什麼精神科醫生,我沒有病,我身體好著。」

  「辛妮姐,你看,他一發作就這樣。」小君苦著臉。

  「小君,你再亂說,我就……就揍你。」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李中翰,你給坐下,再不坐下我以後不理你了。」戴辛妮一邊按著我,一邊
向小君看了看,好象暗示什麼,小君會意,向兔子一樣跑到廚房,不多時,她手裏
已經拿住了一杯牛奶。

  我以為小君要喝牛奶,但她卻把牛奶遞給了戴辛妮,我以為是戴辛妮想喝牛奶
,但我還是錯了,戴辛妮那牛奶遞給了我。

  「給我幹什麼?我不愛喝牛奶。」我皺了粥眉頭。

  「喝了點牛奶好休息,你今天也累了,何況你剛才說了那麼多話,喝點牛奶潤
潤嗓子。」戴辛妮把牛奶遞到了嘴邊。

  我笑眯眯地接過了杯子,心想,還是戴辛妮對我好,仰起了脖子,我把一大杯
牛奶喝了下去,恩,牛奶的味道有點怪,還有沉澱物,看來質量不好,幸好我覺得
自己腸胃好,還百毒不侵,喝完了一大杯牛奶後,我連嘴唇邊殘留的牛奶沫也舔了
一遍。

  「恩,牛奶喝了,辛妮你聽我解釋,你千萬別信小君的話。」我非常認真地警
告戴辛妮。

  「恩,對對對,我不相信。」

  「我真的沒有病……」

  「是是是,你很健康。」

  「我就喜歡辛妮……呃,我有點困。」

  「你一定累了。」

  「牛奶有問題,小君,牛……牛奶是什麼時候的?」我問小君。

  「牛奶很新鮮,只是我在牛奶裏放了六顆安眠藥而已。」小君笑眯眯的。

  「什麼?六……六顆,對付杜胖子你……你才用五顆,對付你姐夫,你用六顆
?」我的眼皮在打架。

  「辛妮姐,你聽,他現在就承認是我的姐夫了。」小君得意地大叫。

  「恩。」戴辛妮點了點頭,她看我的目光有了強烈的憤怒。

  「不是的,我不是她姐夫……她是我姐夫……呃,我睡覺了……」我的大腦已
經麻木,思維當然就混亂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睡吧。」這是我臨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我是在一場大雨中醒來,聽著窗外淅瀝瀝的雨聲,我意猶未盡,還想再睡,翻
了一個身,我的鼻子突然聞到了一股兒清香,很好聞的清香,這股清香只有小君身
上才有,只有處女的身上才有,當然,處女用過的東西多少也殘留一點,而這一點
就可以讓我覺得無比的享受。

  一隻軟軟的枕頭就是小君用過的東西。

  我呼吸著,拼命地呼吸,在拼命的呼吸中我睜開了眼楮。

  噫?我怎麼睡在小君的床上?小君呢?

  我的兩個問題馬上就有一個得到答復,我從床上下來,拉開裏屋的門,就發現
小君穿著一件藍色的吊帶小背心,一條小熱褲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悠然地把兩條可
愛的小腿搭在茶幾上,一邊看著不知名的愛情肥皂劇,一邊吃著零食,看見我走出
來,她就開始笑,一個勁地笑。

  我走了過去,向小君走去,剛落坐在她身邊,她就大聲嚷嚷︰「也不知道你這
頭豬睡覺有沒有流口水,要是把我的枕頭弄得臭臭的你可得幫我洗。」說著,她狡
猾地就想走開。

  我五指如勾,一下就卡住了小君的脖子,在刺耳朵的咿呀尖叫聲中,我把她頭
上那兩條怪異的羊角辮子解開,讓那片如瀑布般的秀發飄了下來,嘴上狠狠地宣佈
︰「以後在家不許紮這種辮子,你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小君嗲嗲的聲音
開始發揮威力了,我還想著怎麼捉弄她,可一聽到這樣的聲音,我放棄了。

  「我怎麼睡在你床上?」這是我要等待解開的另外一道謎題。

  「當然是我和辛妮姐搬你上床的,你這頭豬又大又重,累得我腰都疼了,真是
的。」小君鼓起了眼楮。

  「我為什麼要睡在你床上?我一直睡沙發的。」我已經想起來了,昨晚我吃了
六顆安眠藥。

  「因為你要睡很長很長時間,人家擔心你睡沙發會把脖子睡歪的,所以把床讓
給你嘍。」小君還在笑。

  「恩,說得也是,一個人吃了六顆安眠藥,估計離死都差不多了,你還擔心我
把脖子睡歪?」我在冷笑。

  「沒有六顆啦,只有三顆。」小君伸出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頭。

  「哦?怎麼說來,你還不想殺死你哥。」我冷笑道。

  「咯咯……我怎麼會殺死你這豬頭呀,我還想喝你熬的湯。」小君笑嘻嘻的。

  「既然你知道哥對你好,你就老實地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板著臉,
一手摟住小君的脖子,那樣子就好像小君如果不說實話,我會把她的脖子擰下來似
的。

  「哥,你真喜歡辛妮姐?」小君問。

  「當然喜歡,為什麼這樣問?難道你小君大人不喜歡?」我莫名其妙地盯著小
君看。

  「我也喜歡,但是……但是玲玲姐跟我說,辛妮姐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女人,你
昨天上樓後,玲玲姐就告訴我很多很多關于辛妮姐壞事。」小君說道。

  「什麼?你相信了玲玲姐的話?」我大吃了一驚,心中對葛玲玲感到了一絲恐
懼,這個女人愛恨分明,嫉妒心又強,為了打擊戴辛妮,竟然利用了小君,這不能
不讓我產生了戒懼之心,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蛇蠍美人的老話?

  「於是你就生氣了?」我又問。

  「恩,我想不到辛妮姐那麼壞。」小君無奈地說道。

  「於是你就編造了一個王香蘭和王香君的故事?」我吃驚地問。

  「恩,我想試探一下辛妮姐是不是對你是真心的,雖然你這頭豬愛人家愛得要
命,但人家是不是想利用你,我就不清楚了。」小君點了點頭。

  「為什麼說辛妮會利用我?」我奇怪地問。

  「你被朱總裁利用,辛妮姐說她一點都不知情,哥,我不相信。」小君的眼珠
子滴溜溜轉。

  「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不許亂猜。」我板起了臉,確實,我喜歡戴辛妮喜
歡了一年多,從進入KT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她,喜歡她,我對戴辛妮的感情不
是一朝一夕,而是長達一年的累積,當感情累積到一定程度後,這種感情就植入骨
髓,深入血液,不是別人所能理解,更不是別人能挑撥的。

  我知道小君不會挑撥我對戴辛妮的感情,但葛玲玲會,我不知道她在小君面前
說了多少戴辛妮的壞話,也不想知道,因為愛一個人有時候就是盲目,你會原諒她
所有的過錯,甚至連她的缺點都看成是優點。

  不過,小君的話卻讓我震驚,她晃了晃小腦袋,說道︰「我雖然沒有證據,但
我憑感覺,辛妮姐有什麼事情瞞著你這頭豬。」「唉!誰沒有心裏的小秘密?

  只要辛妮姐不是成心害我,她以前的所作所為我都可以原諒。「我笑了,畢竟
我的小君是為了我好,只是手段拙劣了些。

  「所以呀,所以我就把你說成了一個神經病,而且你現在又搞了什麼違規操作
,出了事,如果辛妮姐不是對你真心的,一定對你冷淡。」小君搖頭晃腦地說出了
她的想法。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心想我真要對這個妹妹刮目相看才行,小小年紀,居然有
如此高的邏輯分析能力,這令我太吃驚了。

  「為什麼對哥這麼好?」我摸著小君如絲般的秀發,放一束在手背滑行,竟然
沒有頭發滑動的感覺,不是我的手沒有知覺,而是那頭發太滑了,根本就不產生任
何摩擦,我驚嘆不已。

  「鬼才對你好。」小君的臉突然間就紅了,眼光亂閃,就是不敢看我。

  「我已經沒有王香蘭,可不能沒了王香君。」我把小君的秀發掛在了鼻子上,
大口大口地聞,大口大地吸,仿佛要把這絲一般的感覺吸入腦海,永遠保存下來。

  「亂……亂說,這都是我騙辛妮姐的鬼話。」小君愣了一下,忍不住想笑。

  「那你也騙得太真實了吧?我可不管,反正我就要一個王香君,其實,我喊香
君就好。」我有些沉醉於幻覺,多希望眼前這個小美人就是什麼王香君,趙香君…
…而不是李香君。

  「哼,你喊香君那……那不是兩個都想要,真貪心。」小君羞澀地嚷了嚷。

  「我是貪心呀,誰叫這個香君天生麗質,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三
千人不如一個人?」我在笑,笑得很壞的那種。

  「哎呀,學人說話,真不知羞,我……我再理你這頭豬才怪了。」小君大羞,
臉上的紅潮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看也不看我,就想站起來。可是,小君發現,
她是怎麼站也站不起來,因為有條手臂正壓著她的肩膀,她嬌小的身軀又怎麼能掙
脫強壯的手臂呢?

  「我昨天被辛妮打得全身都痛,這可全拜你小君大人所賜,你說,這仇我能不
報嗎?」我像一隻大灰狼似的,看著臂彎下的小香君,仿佛小君就是一隻可憐的小
綿羊。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幫你試探辛妮姐。」小君一副冤枉的樣子。

  「不管你是故意也好,無心也罷,總之,我是被打了。」我在冷笑。

  「你……想怎麼樣?」小君咬了咬嘴唇。

  「摸摸。」我小聲道。

  「又是摸,摸你個頭呀。」小君瞪了我一眼。

  「可以呀,如果你摸的話,哥給你摸。」我一邊壞笑,一邊伸直了雙腿,把褲
襠隆起的地方對向了小君。

  小君的臉更紅了,她一邊慌亂地把目光從我褲襠移開,恨聲痕氣地嚷道︰「李
中翰,你越來越過份了噢。」

  「誰叫李香君越來越漂亮了。」我色迷迷地看著小君。

  「我可是你妹妹。」小君躲開了我灼灼的目光。

  「你不是,你是香君,是我的小姨。」我的臉離小君的鼻子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哥……唔唔……恩恩……」隨著一聲嗲嗲的聲音在房間盤旋,我含住了小君
的雙唇,吮吸間,一條可愛的精靈悄然來訪,四處搜尋後又悄然離開,我只好尾隨
而追,追入香津泛濫的地方,來不及緝拿小精靈,我先把那些香甜的津液吞吃,大
口大口地吞吃。

  「恩恩……」小君軟軟的身體倒下了,倒在沙發上,準確地說,是被我壓倒在
沙發上,她嬌小的身軀在我強壯高大的身體下瑟瑟發抖。

  不但小君發抖,我也抖,我用大抖的雙手掀開了小君的吊帶小背心,握住了結
實而豐滿的大奶子,她沒有任何抵抗,因為我摸她的乳房已經成為了習慣,一個人
只要習慣了某種生活,就不會輕易改變。

  我摸小君的乳房是生活嗎?我想是的。除了小君,沒有人能改變我這一個奢侈
的生活,但是小君會讓我改變嗎?我想不會,至少現在不會,因為她不但習慣了我
摸她的奶子,而且我發現小君喜歡我摸她的奶子,每次我揉她的乳房時,她都會把
小手搭上我的手背,和我的手一起,征服那兩座高高的山峰。

  但我要征服的地方還很多,小君只奉獻她的乳房,這無法滿足我內心的欲望,
我一直在夢想,夢想著有一天能得到小君最寶貴的東西,盡管我知道,那無比珍貴
的東西不應該屬於我,但是我還是想得到,很想,很想。

  「啊……哥,你……你頂到我了……啊……不要頂。」小君突然松開了我的嘴
,大聲地嬌嗲。

  我一驚,赫然發現褲襠隆起的地方正緊緊地頂著小君的兩腿之間,但我故意裝
作沒聽見,繼續欺負我這個柔弱的妹妹,乳房成了轉移嘴唇後的第二個目標,我貪
婪地吮吸小君的奶子,在小君的乳房上,我找到了吃奶的感覺,也許是親人的緣故
,我對小君的乳房倍感親切,對戴辛妮的乳房,對葛玲玲的乳房,還有其他女人的
乳房,我都採用了粗魯,暴力的手段。但對小君的乳房,我惟獨保持著一種溫柔,
是血緣的關系嗎?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舔小君的乳房,摸小君的乳
房都讓我得到某種滿足。我相信,小君也是得到某種滿足,不然,她不會那麼喜歡
我摸她的乳房。

  小君的奶子越來越美,越來越像兩個大大梨,很翹很挺,被我摸的時候,小君
表現得很與眾不同,被我摸過奶子的女人都會很癡迷地享受,只有小君呆呆地看著
我摸。我可以一邊舔舔她的粉紅的蓓蕾,一邊親親她的櫻唇,她總是一副迷茫發傻
的樣子,好笑之極,也可愛之極,我能在這樣可愛的小姑娘面前粗魯嗎?

  我不能粗魯,但我的肉棒我就管不住了,這傢伙不但粗魯,簡直就是下流,趁
我親吻小君的時候,這傢伙肆無忌憚地要沖出褲子,肆無忌憚地向僅僅一層衣物之
隔的地方沖刺,這傢伙是那麼迫切,那麼剽悍,以至於我不停地騰挪。

  「啊……哥……你別動……噢……我……我要尿尿了……」小君難過地向我企
求,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褲襠隆起的地方不停地頂著小君三角地帶,一次又
一次,一次比一更有力。

  「啊……哥你真討厭死了……嗚……」小君突然繃緊了身體,手指甲再次掐入
了的手臂的肌肉。

  「小君,給我看看,哥想看看你尿什麼出來了。」我氣喘噓噓地央求。

  「有什麼好看的?不給……」小君嗲嗲的聲音新增了一絲媚惑,讓人覺得就是
看了,她也不會反對。

  所以,我看了,毫不理會小君的反對,我脫下了小君的熱褲,綿軟無力的小君
只是象徵性地拉了拉褲子,就任憑我把熱褲扔到電視機上。

  哦,內褲看到了,果然是我買給小君的蕾絲內褲,她答應穿給我看的,但一直
沒有實現,現在實現了,我沖動得快要射了。

  「小君,你真好看。」我盯著小君的陰部發呆,縴薄的蕾絲還是異常透明,加
上小巧,我一眼過去,竟沒發現有烏黑的痕跡,難道小君不但腋毛不長,連陰毛也
不長嗎?難道會是傳說的白老虎嗎?我激動得快瘋了。

  「哎呀,要看就快看,看完我……我要洗澡。」小君羞得用雙小手掩住了眼楮


  「好……哥要看了……別催,哥慢慢看……」我彎下腰,彎到了小君的陰部,
聞了一下淡淡的騷味,我伸出了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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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統統都有安眠藥

  “哥,我要問你一件事。”就在我快要觸到水跡斑斑蕾絲內褲時,小君突然把
手從眼楮上拿開,露出那雙狡猾動人的眼楮。

  “等哥看完了你再問好不好?”我看看小君,又看看包裹著蕾絲的陰部著急,
心想,還有什麼事情比瞭解小君是不是白老虎更重要?

  “哎呀,問完了再看,不饅頭然不許看,以後也不許看。”小君說完這句話,
竟然不好意思地笑起來,一朵朵如桃花般的紅雲飛上了她的俏臉。

  “以後?”我笑了,琢磨了這兩字後,真的如喝了瓊漿玉液一般,頓時百骸舒
泰,心想以後能經常看小君的裸體,經常摸她,那是多大的榮耀啊。

  “問,你問。”我笑嘻嘻地說道。

  “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玲玲姐的事?”小君的問題嚇了我一跳。

  “啊?沒……沒有啊。”我一愣,有點發傻了,看小君狡猾的眼神,說沒有,
心裏真有點發虛。煩!我這個妹妹的腦袋瓜一天都想些什麼呀?

  “真的沒有?李中翰你如果不老實,哼,看我還理你不?”小君那小蠻腰一扭
,整個臀部縮了回去,還順手把吊帶小背心拉下來,仿佛在一瞬間,世界上最美麗
的東西都被遮掩了起來。唉!小君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說實話,要想看那
些美麗的地方,沒門。但我知道,如果說了實話,恐怕更危險。

  於是,我舉起了左手,大聲發誓︰“我李中翰真沒有做對不起玲玲姐的地方,
謹此發誓。”至於有什麼報應的,當然不能說,萬一真靈驗,那就慘了。

  “那玲玲姐為什麼哭?”小君並沒有因為我的發誓而相信我,反而是進一步審
問。

  “你……你看見玲玲姐哭?”我頭大了,這個問題絕對難回答。

  “李中翰,你再不說實話,以後你的牛奶有安眠藥,飯也有安眠藥,茶水也有
安眠藥,統統都有安眠藥。”小君怒氣沖沖地向我咆哮。

  “啊?”我吃驚地看著小君,問︰“你到底有多少安眠藥?”

  小君瞪了我一眼,豎起了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頭。

  “三顆?”我問。

  “三瓶。”小君冷笑一聲。

  我腿一軟,差點就從沙發跌到地上,心中大泛苦水,暗想,以後隔三差五的就
吃安眠藥,吃了也不知道,時間長了,豈不是成了傻子?

  “小君,你哪里弄那麼多安眠藥?快,快交出來,小孩子不能隨便動這些東西
。”我板起了臉。

  “說。”小君根本就不理會我的嚴肅,她向我翻了翻眼,繼續逼供。

  “咳。”我乾咳了一聲,還想抵賴,小君大喊一句︰“抗拒從嚴。”

  為了以後不變成傻子,我長嘆了一口氣,吞吞吐吐地辯解︰“其……其實也沒
有做什麼對不起玲玲姐的地方,我……我只不過親了她一下而已。”

  “我把你違規操作的事情告訴爸聽。”小君把眼楮看向天花板上。

  “小君,你……你……好吧,我承認,我摸了玲玲姐一下。”我恨得牙癢癢的
,今非昔比,以前,我可以動用我的殺手 ,搔小君的癢癢來對付她,但現在我有
那麼多把柄落在她手上,殺手 也就失去了威力,若真把小君惹急了,她把所有事
情都告訴我爸,那我一輩子就不用回家了。

  “明天我要回家。”小君冷哼一句。

  我笑了,那是苦笑,別看小君年紀小小,她對付起我來,真的遊刃有餘,如同
殺手出招,招招致命。哎!還是認了吧,爭取坦白從寬,嘆了一口氣,我含含糊糊
地說道︰“那天,我喝醉了……”

  “然後呢?”小君乾笑了兩聲。

  “然後就……就那樣了……”我吞吞吐吐。

  “什麼這樣,那樣的?真是莫名其妙,說,有……有沒有脫玲玲姐的衣服?”

  小君大聲道。

  “有。”我點點頭。

  “有沒有做那種……那種壞事?”小君突然咬著小紅唇。

  “不小心……不小心,咳,做了一次。”我支吾了半天,才偷工減料地坦白了


  “你去死吧,李中翰,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小君大叫一聲,從沙發上
跳起來,拿起沙發上的枕頭狠狠地向我砸了過來。

  “小君,小君,哎喲……你聽我說。”我左躲右閃,但還是身中無數子彈。

  “還有什麼屁話說?你答應過我不踫玲玲姐的,你這頭色狼,下流胚,我……
我明天就回家,把你違規操作的事情,勾引良家婦女,還有……還有欺負我的事,
統統告訴爸聽。“小君尖聲大罵,這是我頭一次見小君發如此大的火,我暗罵自己
是頭超級蠢豬,這些事情怎麼能坦白呢?如果讓小君回家,那真叫大禍臨頭了。

  “那天我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胡作非為嗎?你這是破壞人家的家庭幸福。”

  “對對,小君批評得對,我知道錯了,小君姐姐,你原諒我吧。”

  “喊我小君媽媽都不原諒你,我……我要回家。”小君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小君姑奶奶,救命啊。”我急病亂投衣,知道小君喜歡我摸她的奶子,我伸
出一隻手,滑進小吊帶背心,抓住了豐滿無匹的大奶子,一陣狠搓。

  “哎呀……又胡亂摸,你……你真的討厭死了。”小君嬌呼不已,大眼楮不再
瞪著我,而是低垂著小腦袋,看著我的大手在她雪白的奶子上左右奔走,小君的喘
息開始加重,她沒有阻止我的侵略,而是定定地看著我蹂躪兩只可愛的大白兔,我
不免暗暗得意,心想,看你能跑出我的手心麼?

  等我並出兩指夾住小君的乳頭時,她跺了跺腳,小聲嚷嚷︰“就知道欺負我,
我就是要回家。”

  “小君。”我緊緊抱住小君,大聲求饒︰“小君,別走啦,我保證以後再也不
踫玲玲姐了,原諒我吧,看在死去的姐姐王香蘭的份上,你原諒姐夫吧。”

  小君的氣估計在我一摸之下也消了大半,聽我說起王香蘭,她愣了一下,抬頭
看了看我,一絲笑意閃過她的眼楮,只是她依然繃著小臉,大聲嚷嚷︰“放開我,
你放開我,你那麼壞,就是真有一個王香蘭姐姐也一定饒不了你。”

  我察言觀色,見有轉機,馬上猛地點頭︰“王香蘭姐姐饒不了我,王香君妹妹
就會饒我,王香蘭是仙女姐姐,派仙女妹妹王香君來到人間,就是要監督我,保護
我,我以後一定要聽王香君妹妹的話,什麼話都聽。”

  “哼。說得那麼拗口,估計還是在騙我。”小君板著臉,徹底放棄了掙紮,只
有胸前兩個大乳房不停地起伏。

  “不騙,不騙,好啦,別生氣啦,哥以後絕對聽你話。”我下意識地動用勾引
女人的手段,一邊繼續揉她的奶子,一邊貼著小君的耳朵呢喃,還不時向她的耳朵
吹氣,小君哪里經受得了這些旁門左道的撩撥?只吹了兩三口氣,她的臉就緋紅了
起來,身體不停地顫抖,我暗暗好笑,單臂環住小君的小蠻腰,稍一用力,她整個
身體就軟軟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抱我幹嘛?你這頭豬,我恨死你了,就知道欺負我……”小君喘息著,像只
小鳥似的偎依在我身上不動,就是腫大的肉棒頂住了她的下腹,她也沒動一下,突
然,一道眩目的白光蟄了一下我的眼球,我眼楮順著小君傾瀉而下的發梢,看見了
一個圓翹的月亮,哦,mygod!這是小君的屁股?

  這確是小君的屁股,一個完美的小翹臀,一個完美的月亮,白得像十五的皎潔
,圓得如十六的盈滿,沒有一點瑕疵,沒有一絲贅肉,深陷在股溝裏的蕾絲內褲只
露出一小截來,好像在抱怨那條密縫把它吞噬。我硬了,硬得厲害,以至於小君也
感覺到了我的沖動,她嚶嚀一聲,想挪開她的臀部,但我迅速伸出雙手,按住了渾
圓的臀肉。

  像觸電一樣,我的手掌猶如經歷了一次巨大的電擊,所有的觸覺都在瞬間消失
,只留下麻木的十指。

  我心神激蕩,就是拼命呼吸,也覺得心髒跳得厲害,我再也掩藏不了內心的感
情,恍惚間,我說出了夢幻般的話語︰“小君,哥不想你離開。”

  “誰讓你欺負我?”小君的身體抖得厲害。

  “不會再欺負小君了,以後只有小君欺負哥,哥給小君欺負,好不好?”我只
覺得天地間,就只有我和小君,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說得比唱的好聽,哼。”小君輕哼了一聲。

  “其實哥唱歌確實好聽。”我吻了一下小君的秀發,張開嘴,大聲地開唱︰“
村裏有個姑娘叫小君,長得好看又水靈,一雙愛哭的大眼楮,動人又美麗……”

  “哎呀,難聽死了,放開我……我要吐。”小君在笑,笑得全身發抖。

  “這就是你不對了,哥還準備出一專輯。”我開始找尋那張會說出嗲嗲聲音的
小嘴。

  “咯咯……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唔唔唔……恩……”小君投降了
,投降在我滿腔的溫柔之中,我忘情地吻著小君,忘情地揉著她的奶子,忘情地摟
住她的身體,仿佛我和小君之間已經完全融合。單純的小君被我徹底打敗了,她又
怎麼能抵擋我這個老色狼的溫柔攻勢?只不過,我在小君純真的攻勢面前,也敗得
體無完膚。

  這是我和小君親嘴以來,她表現得最熱烈的一次,她甚至會舔我的嘴唇,咬我
的舌頭,我把小君抱進了裏屋,就如同抱一個情人上床一樣,把小君放在了床上,
脫掉了她的吊帶小背心後,我和小君的嘴就沒有分開過,我們互相追逐,互相纏綿
,品嘗口水帶來的甜蜜,也盡情地享受彼此的柔情,一絲唾液流出嘴角,我才放棄
小君的嘴唇,追逐著那一絲唾液,我舔得幹幹淨淨,連小君的臉也舔了,脖子也舔
了,繼而是胸脯,乳房,我的嘴唇順勢而下,滑過了平坦的小腹,稍微在肚臍眼上
停留了一會,就直達那鼓鼓的陰部,小君沒有任何的阻攔,這更加鼓舞了我的進取
精神,沒有一絲遲疑,我就對著小山包似的陰部吻了下去。

  “哎呀……”小君咿呀亂叫,她的小手揪著我的頭發,用力地揪著,雙腿也極
力地合攏。

  “小君,給哥看看。”我乞憐地望著小君。

  “得寸進尺,哼。”小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我想脫你的褲子看看。”我小心的征詢,因為我瞭解小君,你越暴力
,她反抗就越強悍,你越溫柔,她反而不知道怎麼應付,典型吃軟不吃硬。

  “那麼多要求,真是的,看就看啦,但不許用嘴親,一點衛生都不講。”小君
心軟了,我知道,只要我求她,她一定心軟,只要我求她,她什麼東西都會給我。

  “好,哥就看,就看看。”我跪在小君的雙腿邊,屏住呼吸,輕輕地拉下了白
色的蕾絲內褲。啊,我終於看到了,看到一個光滑白嫩的陰部,一根毛都沒有,真
的一根毛的都沒有,光禿禿的,宛如一隻剛從蒸籠裏拿出來的饅頭,雪白的饅頭。

  趁著鼻血還沒有流出來,我激動地大叫︰小君,你太美了,真的是白老虎。

  小君沒有說話,她害羞地閉上了眼楮,緋紅的臉上,全是無盡的笑意。

  我打開小君的雙腿,她很不情願,扭扭捏捏一番,她還是把雙腿張開了,面對
這個奇妙的陰穴,我真好奇死了,瞪大了眼珠子仔細觀察。也許沒有毛,小君的陰
穴看上去很秀氣,光滑潔白的外表,豐滿的陰阜,在潔白的皮膚襯托下,依附在陰
阜上的幾片嫩肉嬌艷欲滴,那是布滿褶皺的陰唇,粉紅的陰唇如早晨的花瓣,隱約
還有淡淡的雨露,陰唇之間,是一條讓我心跳加劇的裂谷,裂谷很淺,蜿蜒曲折,
裂谷的盡頭,一層淡淡的白色分泌物散發出淡淡的燻香。

  哦,如此漂亮的陰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甚至幻想著我的肉棒插入這個美麗
的陰穴時,會是什麼的感覺,我想,一定爽死了。

  “我要穿衣服啦。”小君睜開了眼楮,小聲嚷嚷.

  我恨得牙癢癢的,這個臭小君,居然要穿衣服,我怎麼能答應?我還沒有看夠
,如此勾人饞蟲的饅頭,我能不咬上一口嗎?我拋棄了對小君的諾言,瘋狂地撲向
小君的雙腿間。

  “哎呀……哥,別舔,那裏髒……”嬌嗲中,小君下意識地用雙手擋住了陰部
,我暗暗好笑,小君有潔癖,她不知道處女的陰部是世界上最幹淨的地方,我懶得
解釋,也不想解釋,因為我這片美麗的地方屬於我。我的舌頭穿過了小君的手指間
,探入了香氣撲鼻的花瓣,深入花叢,吮吸那裏的花蜜。啊,好甘甜的花蜜。

  “啊……哥……好癢,你停停……”小君大叫,她用力地翻滾,正好翻了一個
身,把完美的小翹臀展露在我眼前,我大喜過望,真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不見
了饅頭,卻得到了一個月亮,我興奮地用雙手按住渾圓的臀肉,彎下腰,對著那條
芳香的裂縫舔了下去。

  “啊……哥,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舔。”小君大叫,床上的兩只枕頭被她胡
亂摔打,她柔軟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只有滿月的翹臀,還在想方設法地逃避我的
嘴巴,不停地擺動,讓我的舌頭不能準確地鑽入裂縫,焦急中,我含住一片陰唇用
力地吸了兩口,小君一陣哆嗦,一股晶瑩的蜜汁流了出來。

  “哇……嗚……怎麼會這樣……哥,我要尿尿。”匍匐在床上的小君發出了勾
魂奪魄的嗚咽,不像呻吟,有點像哭聲,撒嬌的哭聲。

  “已經尿出來了,笨蛋。”我沒好氣地嘟噥了一句。

  “嗚……嗚……你又欺負我。”小君一是聲長長的嗚咽,如慕如訴,這聲音除
了增加我的征服欲外,根本就引不起我的同情心,我貪婪地舔弄肉穴,同時,我也
悄悄地脫下了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肉棒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小翹臀下那條神秘的
裂谷。

  箭已經在弦上,但我還是很猶豫,難道就這樣佔有自己的妹妹?她願意嗎?

  這些問題我都沒有答案。我想直接問小君,但又怕聽到她的反對,所以,我只
能等待好時機。

  小君的掙紮明顯弱小了,只有臀部的擺動還有些劇烈,我能理解,一個處女很
難從容地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愛撫,此時,她甚至覺得難受。所以我更加不能著急,
就連舔弄的力度也變得溫柔了,如同小孩子吃雪糕一樣,一點一點地吮吸。

  漸漸地,小君連翹臀擺動的幅度也減小了,她喘息著放下臀部,但她的臀部夠
翹,放平下來也顯得和撅起一般,翹臀中間那幾片如花瓣的陰唇被舔弄後,變得異
常肥厚,妖艷,似乎在向我發出邀請,向我的大肉棒發出邀請。

  我當然接受邀請,就是沒有邀請,我也一定會不請自到,趁著小君不注意,我
又向饅頭穴靠近了一大步,粗大的龜頭上,已經有一絲黏液滲出。

  都說愛人之間有心裏感應,本來趴在床上,背對我的小君好像知道我要幹什麼
似的,她突然觸電般地翻轉身,看著我正挺著粗大的肉棒向她挪近,小君再次發出
了尖叫,那雙白白嫩嫩的小手又一次蒙住了眼楮。

  “小君,別蒙眼楮呀,你看看哥的大雞雞。”我從小君身上胯過,挺起胯下的
大肉棒,伸到了小君的面前,那剽悍的肉棒氣勢非凡,昂首挺胸,一彈一跳地向小
君示威。

  “不看不看,醜死了。”小君大聲嚷嚷。

  “你不看,又怎知道醜?”我大笑,因為我看見小君的手指間露出了一條小縫
隙,縫隙雖小,但我相信這條小縫隙,足以讓小君領略到什麼是男人。

  被我揭穿了心思,小君顯得無地自容,她大羞,索性再次反轉身,又把可愛之
極的小翹臀撅上了天。“以前我認為,女人做愛的姿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插進
去就行,但如果我要與小君做愛,那麼我一定選擇後插式,原因就是小君迷死人的
屁股。能一邊做愛,一邊玩弄小君的屁股,光想想就讓我血脈噴張。

  “小君。”我撲倒在小君的身上,壓住了她嬌小的肉體,粗大的肉棒正好也壓
在了小君翹臀上,小君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我雙手兜住了兩團乳肉,一邊輕輕地
揉,一邊引誘小君︰“小君,摸一下大雞雞好不好?”

  小君沒有說話,小腦袋埋在枕頭下猛搖。

  “小君喜歡哥摸你的奶子,哥也喜歡小君摸大雞雞,摸一下好嗎?”我施展渾
身解數,上下其手,就是要說服小君。

  “亂說,最討厭你摸人家的奶……摸人家的胸部。”小君慌亂中口不擇言,居
然不小心說出了“奶”字,發覺不妥,又急忙改口,我忍不住呵呵直笑,也不理會
她的反對,一邊輕輕地搓她乳頭,一邊弓起了身體,把堅硬的肉棒頂到了翹臀中間
的小溝裏。

  “啊……”小君一聲輕呼,她開始擺動她的翹臀,只是很奇怪,她擺動得很溫
柔,不像剛才那樣亂動,而是有規律地轉圈,我吃了一驚,心想,這是暗示嗎?

  小君暗示我進一步嗎?

  我決定尋求答案,肉棒沿著股溝悄悄向下滑,每向下滑一點,小君就顫抖一下
,等我的肉棒滑到她的屁眼時,小君身體發出了一連串的抖動,我心髒的血液一下
子向大腦聚集,胯下的陰睫此時已經到了臨戰狀態,但小君除了輕輕地擺動她的翹
臀外就是顫抖,根本就沒有阻止我。哦,天啊,小君一定是同意了,她一定願意我
把肉棒插進她的饅頭穴。

  “小君,哥想要。”我貼著小君的耳朵,做出最後的試探。

  小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頭,估計也在天人交戰,與理智作鬥爭。

  但我已經沒有了理智,此時,我的欲望到達了頂點,就是小君不同意,我也會
毫不遲疑地把肉棒桶進小君的陰道,欲望的惡魔已經把我撕得粉碎,前面就是火山
熔岩,我也義無返顧向前。何況前面根本不是火山熔岩,而是一條讓男人銷魂的裂
縫。

  “……哥……”小君嗲嗲的聲音助長了我欲望,我的肉棒順勢而下,終於滑到
了凹陷處,粗大的龜頭抵住了嬌嫩的小穴口,小穴口似乎還不夠潤滑,但黏滑的液
體開始湧出,我的龜頭輕輕地摩擦小穴口,期望潤滑的液體再多一點,因為,我很
擔心小君是否能夠承受我的大肉棒。

  要愛液流出快一點,多一點,唯一的方法就是挑逗,除了親吻小君的脖子耳朵
,揉她的大奶子外,摩擦陰唇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我的肉棒就在摩擦陰唇,不停地摩擦,雖然還沒有插入小君的肉穴,但那舒服
的感覺已經油然而生,我已經蓄勢待發。

  “哥……有人敲門。”小君在呢喃。

  “恩?”我一愣,第一反應就是騙我的吧?但緊接著我就真的聽到了敲門聲,
我暗叫一聲,不會吧?老天這個時候安排一個人來敲門,那不是成心戲弄我嗎?

  “快去開門,一定是辛妮姐來了。”小君柔聲說。

  雖然大大的不甘心,但一想到戴辛妮,我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迅速地穿上
褲子,瞥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小君,我鬱悶地走出了裏屋,打開了房門。

  “小樊?”打開房門,我著實吃了一驚,站在門口的不是戴辛妮,而是樊約,
一頭長碎發的樊約。好幾天沒有看到樊約了,她還是那麼美,那麼清新,我有點激
動,真想不到這個可愛的女孩會來找我,就算小君在房間,我還是激動。

  “快進來,你怎麼找到這裏的?”我興奮地拉著樊約的手,她的手很熱,我注
意到她蔥白的五指上還是和以前一樣,塗著透明光亮的指甲油,很漂亮。

  “我……我不進了,我是來告訴你,剛才我看見辛妮姐……她……”樊約一臉
焦急。

  “什麼?辛妮怎麼了?”我的心髒突然劇烈地跳了一下。

  “我看見辛妮姐在公司門口,她一邊哭一邊坐進總裁的車子。”樊約有點氣喘
地把話說完。

  “哭?”我大怒。不管是誰,誰讓我的女人哭,我就不放過誰。

  樊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我知道辛妮姐是你女朋友,我就打你電話,但打
不通,我……我就找到這裏了,我希望你看看辛妮姐怎麼了。”我在樊約說話的時
候,已經穿上了衣服,沖出門的時候,小君也從裏屋跑了出來,她大聲問︰

  “哥,你去哪里?辛妮姐怎麼了?”我看了樊約一眼,說道︰“小樊,這是我
妹妹小君,你和她聊聊吧,我先走了。”說完,我發瘋似的沖下了樓,連等電梯的
耐心都沒有。

  *********

  也許是周日,靠近海邊的道路上擠滿了人,出租車司機是在我不停的催促下,
不顧路上行人眾多,風馳電掣地趕到了海邊。

  站在海邊的一排排的別墅前,我向天發誓,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朱九同打入地
獄。把人打入地獄那是閻王做的事情,我此時此刻就像一個隨時要索人命的閻王,
我要索的,當然是朱九同的命。

  來朱九同家的路上,我給三個人打了電話︰第一個當然是戴辛妮,很遺憾,電
話關機。第二個我打給了朱九同,電話通了,可是朱九同只說了五個字“我現在沒
空。”就把電話掛斷了,他的口氣很冷。第三個,我打給了羅畢,我問朱九同住在
什麼地方。羅畢顯然還在睡夢中,但他還是含糊地把朱九同住的地方告訴了我。

  我來到了這座海邊別墅,這裏的風景不錯,也許也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朱九同與羅畢,杜大衛不一樣,他對車不講究,平時坐的車只是一輛老式的奔
馳,我一眼就看見這輛老掉牙的奔馳車就靜靜地停在別墅的車庫外。

  “辛妮,別擔心,你一定會沒事的。”我對著別墅緊閉的大門露出了憤怒的微
笑。

  小時候我就很調皮,在家鄉,我除了撲蜻蜓,抓青蛙之外,最拿手的就是爬樹


  二十年不爬樹了,但我的手腳依然很靈活,本來就靈活,如果再加上沸騰的怒
火,那就更靈活了。此時,我雖然不是爬樹,而是爬牆,但這對於我來說,只是小
菜一碟。

  別墅很漂亮,裝潢也很考究,我爬上了別墅的二樓時,我還真擔心弄壞了窗簾
,從二樓的窗戶跳了進房子,我看起來像個小偷,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心虛,是怒火
讓我膽大包天。

  別墅很大,要找到我的辛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寂靜的別墅裏很容易
聲響,我聽到嚶嚶的哭泣聲,一個女孩的哭泣聲,追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我躡手
躡腳地來到了二樓的盡頭,那哭泣聲就來自一個禁閉著大門的房間,我推了推門,
發現房門紋絲不動,沒有什麼可猶豫的,後退了兩步,我運勁上腿,又深深吸了一
大口氣,以左腿為軸,猛然向前邁進一大步,輪起了右腿,奮力地向大門踹去。

  “砰”的一聲巨響,我不知道我這一腳有多大的勁,我只知道這一腳下去,房
門裂開了。

  我沖進了房間。

  “小月?”我瞪大了眼楮,怎麼也想不到那嚶嚶的啼哭聲竟然來小月,淚流滿
面的小月也想不到我會突然出現,也許她更想不到我是用踹門的方法出現。

  “見到戴秘書了嗎?”我大聲問小月,至於小月為什麼哭,我不想知道,我只
想知道戴辛妮的蹤影,朱九同的車就在門外,小月一定見過戴辛妮。

  小月不哭了,她點點頭︰“可能……可能是在地下室。”

  “帶我去。”我用毋庸質疑的口吻告訴了小月。

  很多別墅都有地下室,一般靠海邊的地下室多半潮濕,除了堆放雜物外,實在
派不上什麼用場。當然,如果花上一大筆錢,認認真真裝修一下,那地下室也一樣
可以住人,而且可以住得舒舒服服。

  “是這裏嗎?”我問小月,她圓圓的臉上依然有淚痕,只是那雙讓我印象深刻
的大眼楮已經腫了起來,唉!我一點都不恨小月,恨屋及烏,不是我的優良傳統。

  “恩。”小月點了點頭。

  得到了小月指引,我推開地下室的門,眼前是一條紅木修造的寬木梯,我吃驚
這個地下室的富麗堂皇,在這裏,我甚至覺得空氣比在地面上還流暢。拾梯而下,
逐漸寬敞,燈光如晝,我環顧四周,除了發現有兩間緊閉的房間外,我赫然發現這
富麗堂皇的地下室正中央,擺著一張賭博專用的桌子,上面的點數和單雙兩字更證
明瞭我的判斷。

  我小聲問小月︰“這裏是賭窩?”

  小月看著我,點了點頭。

  不遠處,一個歐式風格的房間裏,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陣陣蕩人心魄的呻吟,
聽到這個呻吟,我的胃如同裝進了一加侖的苦水,閉上了眼楮,我難過地流下了眼
淚,只是,我必須要看個究竟,所以我握緊了拳頭,一步一步逼近聲音傳出的地方


  “恩……啊……何爸爸……小玉受不了了,小玉好舒服噢……”聲音越來越清
晰,只是我心裏咯 一下,這聲音不像戴辛妮的聲音。

  “李……李中翰,好像不是辛妮姐的聲音。”我身側的小月拉著我的袖子,小
聲地對我說。

  “恩,我點點頭。”然後小聲問︰“這裏面會是誰?”畢竟這是小月的家,她
應該比我清楚。

  “聽聲音,好像是紅玉姐。”小月想了想,說道。

  “趙紅玉?”我問。

  “恩。”

  “那你知道戴秘書在哪里?她會不會也在裏面?”我焦急地問。

  小月想了想,向我招了招手,說︰“跟我來。”我點了點頭,跟著小月的身後
,竟然原路返回,走出了地下室。小月看見我焦躁不解的樣子,她輕聲道︰

  “我們到排氣口看看。”原來地下室的有專門的排氣口,我和小月繞了半圈的
別墅,在游泳池的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幾個被草藤花木隱蔽起來的排氣口,排氣口不
大,但排出的風卻不小,看來,房子裏有很好的排氣設備。

  我看了小月一眼,悄悄地接近排氣口,迎著排出涼風,我極目向排氣口內看去
,只見一個寬敞豪華的房間裏,有一張可以並排躺下十個人的大床,大床上,一個
妖嬈性感的女人正在聳動著身體,女人的身下,一個肚肥腦大的老男人正大口大口
地喘著粗氣,他那雙並不蒼老的大手緊握住了妙齡女人的乳房。

  “啊……啊……何叔叔……何叔叔……快給小玉……”呻吟聲,浪蕩聲,喘氣
聲,還有呼呼的排氣聲充斥了我的耳朵,我不用辨認很長時間,就敢肯定這個妙齡
女人就是KT的公關趙紅玉,一個很美很風騷的女人,據說,我們公司的三大天王
中的兩個天王候天傑,寧紅軍都與她有過緋聞。

  “那男的是誰?戴辛妮在哪?”我著急地問小月。

  但小月沒有回答,我急忙回頭,發現小月在離我五米外的一個排氣口前猛向我
揮手,我心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趕緊半爬半挪地靠近小月,順著小月的手指尖,
我驚喜地發現在另外一個房間裏,我的辛妮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她表情是那麼冷漠
,那麼憤怒。

  房子裏還有一個瘦小佝僂的老頭,我一眼就能認出那就是朱九同。

  這時,小月也挨著我的身體,貼了過來,和我一起瞪著屋子裏的一切。

  “朗謙調集了公司的保安系統,跟本就沒有其他人進出我的辦公室,當然除了
楚蕙那個騷貨外,但是,保安的監視系統,並沒有發現楚蕙手上拿東西,所以那些
錄像磁帶也只你戴辛妮拿了。”朱九同冷冷地笑道。

  “九叔,我沒有拿,我真的沒拿。”戴辛妮憤怒地注視著朱九同,她的手在發
抖,氣得發抖,連身體都在發抖。

  “我知道不是你拿,你沒有這個膽量,是李中翰拿的,保安親眼看見李中翰拿
了一大盒子,哼!他能拿走那些磁帶必須要進入我的辦公室,要進入我的辦公室他
只能通過密道,要進入密道也只有先進入你戴辛妮的辦公室。嘿嘿,一定是你把鑰
匙交給了李中翰,你真的背叛我了。”朱九同很簡單的分析就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了
出來,讓我聽得全身雞皮疙瘩驟起,太可怕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中翰為什麼拿你的錄象磁帶。”戴辛妮囁嚅了
半天,才說出話來,我估計她此時已經明白我問她要辦公室鑰匙的意圖了,唉!

  看來是我讓她戴辛妮受連累了,我鼻子一酸,就想站起來。

  “我猜他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想拿掉他和你做愛的錄像。第二,他想拿這些
錄象帶做為籌碼與我討價還價。嘿嘿,這小子不簡單,而且膽子夠大,我原來估計
他只敢違規操作而已,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敢私開個人帳號,他這是挪用公款罪,
罪上加罪。想不到這小子運氣好得難以置信,不但贏利,居然賺了三十億,現在他
反而有恃無恐了。”朱九同陰陰一笑。

  “不管他做過什麼,既然他為公司,更為你賺了那麼多錢,你就應該放過他。


  戴辛妮焦急地站了起來,替我向朱九同求情。

  “我本來是要放過他,沒有人願意和錢過不去,何況那是一筆龐大的財富,只
要他把三十億交上來,我肯定會放過他。我甚至同意羅畢的意見,給他五千萬,然
後讓他滾蛋。可是,他卻偷走了錄象磁帶。”

  戴辛妮不聽地哀求︰“不就是錄象磁帶麼?無非就是你偷窺別人的東西,我讓
中翰毀掉或者還給你就是了,你放過他吧,九叔,我求求你了。”

  朱九同冷笑一聲︰“那你就錯了,如果只是那些偷看別人的東西,事情哪里會
嚴重?在我眼裏,那些東西不值分文,遺憾的是,這裏面有一卷磁帶是何書記與唐
依琳的春宮大戲,如果這卷磁帶流了出去,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哎,那是掉腦
袋的事。”

  朱九同看了一眼戴辛妮,接著說︰“雖然說掉腦袋是何書記,但是何書記在掉
腦袋之前能放過我們?當初我讓你遊說那小子,就告戒你不要墮入情網,想不到你
還是迷上那小子,現在怎麼樣?麻煩來了吧?”

  “我不管,我可以不要一分錢,但你必須放過李中翰。”戴辛妮火暴的脾氣爆
發了。

  朱九同譏諷道︰“放過他?不是我朱九同不放過那小子,而是何書記不放過他
。我能怎麼辦?現在何書記就在旁邊的房間裏,你去把磁帶還給他呀。你就是還給
他,他也會懷疑我們是不是復制了一卷。”

  “那現在怎麼辦?”戴辛妮一臉茫然。

  “怎麼辦?何書記說了,李中翰必須坐牢,何書記才五十歲,他還要在官場混
十年,估計李中翰至少要坐十年的牢。”

  “什麼?”戴辛妮大吃了一驚,我也大吃了一驚,就連小月也緊張地揣起了我
的衣服。

  “別吃驚,你還沒有清楚何書記的能量,這次,李中翰給自己惹上大麻煩了,
他能保住一條小命就已經是祖上積德,戴辛妮,我勸你還是離他遠點好。”朱九同
幸災樂禍地乾笑兩聲。

  “九叔,你替我想想辦法呀,我求你了,當初你答應過我,無論結局如何都不
讓中翰坐牢。就算他拿了錄象帶,那也是無心的呀,何況這次他幫你賺了那麼多的
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你就想想辦法,幫我求求何書記。”

  “我可不敢求,如果要求,你去求,不過,我可告訴你,何書記盯你也不是一
兩天了,如果他有什麼過份的要求,你自己就做好思想準備,到時候別說我朱九同
把你往火坑裏推。”

  “嗚……”戴辛妮急哭了。

  “你哭什麼?我養了你九年,你不但把我踢成性功能障礙,還居然還背叛我,
要哭的應該是我才對。”朱九同怒氣沖沖地大喝一聲。

  “九叔,你知道我的脾氣,雖然踢你是過份點,但也是你自找的,我一直當你
是我的父親,我和你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戴辛妮擦了擦眼淚,毫不退讓地向朱九
同反唇相譏。

  “我可沒有當你是我的女兒,再說,我也不奢望與你之間的關系有質的飛躍,
我只想你對我忠心。”朱九同大聲怒罵。

  “我還不對你忠心嗎?這些年我幫你做了多少事情,如果不是看你六十多了,
如果不是你對我有養育之恩,我要麼呆在英國不回來了,要麼早就離開KT。我今
年都二十四了,就只想嫁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過上平靜地生活,希望九叔你成全
我。”戴辛妮也許知道現在是求人之際,能忍則忍,她的語氣一下子就委婉了起來


  我心裏大罵,辛妮你別信這個朱老狗的話,他以前曾經和杜大衛迷奸過你,你
面前的是一頭惡狼,唉!如果不是怕再次傷害戴辛妮,我真想喊出來,把這個秘密
告訴她。

  “哎,好吧,你執意要跟那小子,我也不攔你,你自己想辦法救你的情郎吧,
我是沒有辦法了。”朱九同淡淡地說道。

  “我很奇怪,既然何書記知道這些磁帶那麼重要,為什麼放在你這裏。”戴辛
妮問出了我也很想問的問題。

  “嘿嘿,你難道不知道,何書記有自拍自娛的癖好?他喜歡和每一個女人搞在
一起的時候,把性愛過程拍下來。半個月前,他和唐依琳就在四樓的接待大廳搞了
一次,還是我幫攝錄的。很不巧,攝錄後的當晚,他就有緊急公務要辦,來不及拿
走那卷磁帶,當時,我也不當一回事,就把這卷磁帶標好,放在盒子裏,誰想到,
讓李中翰給拿走了。”

  “真變態,你跟何書記說說,我讓中翰把磁帶還給他。”戴辛妮厭惡地罵了一
句。

  “沒用的,他只相信我一個人,畢竟他所玩的女人都是提供給他的,他也只能
相信我,如果這卷東西經過別人的手後,他心裏就不塌實了,嘿嘿,剛才他還大發
脾氣,幸好趙紅玉趕來給他滅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朱九同又冷笑一聲。

  “九叔,你不能這樣對待那幾個姑娘,這遲早要出事的。”戴辛妮怒火勃發。

  朱九同大喝一聲大喝︰“你閉嘴,如果我沒有養這群小美人,我估計早被杜大
衛這夥人幹掉了,嘿嘿,沒有把葛玲鈴這個騷貨弄到手,我死也不心甘。”

  戴辛妮憤怒地大罵︰“你真是個老混蛋……”

  朱九同盯著戴辛妮問︰“你罵我什麼?”

  戴辛妮毫不示弱︰“我就罵你是老混蛋,你已經對楚蕙下手了,難道就不能放
過葛玲玲?”

  朱九同仰頭大笑︰“  ……罵得好,我就是老混蛋,我不放過葛玲玲只因為
她是杜大衛的老婆,我就要杜大衛蒙羞,  ……”

  “你侮辱人家的老婆有意思嗎?你現在都已經不行了,不如就把杜大衛趕出K
T算了,你放過了葛玲玲吧。”戴辛妮盛怒之極。

  “誰說我不行?我又行了,  ……最近朗謙送了我一種好藥,吃了後馬上精
力充沛,還能壯陽,小妮你要不要試試。”朱九同得意地笑了笑。

  “我真不想罵你,但我不得不罵,你真是一老畜生,我可不會試,如果你想試
,你過來呀,我一定滿足你。”戴辛妮怒極反笑,她向朱九同點了點頭。

  朱九同聽到戴辛妮反而後退了一步,他搖了搖頭︰“哎,算了,我還是留著精
力對付葛大美人,再給你踢上一腳,我恐怕就是吃了大羅仙丹也沒用了。”

  “朱九同,如果你心裏還有點良心,你就幫我求求何書記,我會感激你的,將
來你死了後,每年清明我都會給你燒燒香。”戴辛妮嘆了一口氣,她顯得很無奈,
眼前局勢讓她再次哀求朱九同。

  “想咒我早死?嘿嘿,沒那麼容易,也許你去求何書記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朱九同乾笑了兩聲,他把臉轉了一個方向,我正好看到他一臉的猥瑣。

  戴辛妮恍然跌落在沙發上,她的眼淚開始流了出來,我知道,她已經在考慮了
,她已經在猶豫了,可是,我又怎麼會讓她做傻事?我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
女人受到侮辱?拉著小月的手,我們悄悄地離開了排氣口。

  站在圓弧形的泳池旁邊,我發現這幢別墅除了小月和泳池裏湛藍的池水外,到
處充滿了骯髒,我沒有說自己有多麼幹淨,但這裏委實太過可怕了,骯髒得可怕。

  聽到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就是為了那一卷象
磁帶,這卷錄象磁帶記錄著何書記的風流韻事,他當然想要拿回去,我也可以還給
他,但他不能傷害辛妮,一個小指頭都不能踫。

  看著站在我身邊,身上噴發幽香的小月,我小聲地問︰“那邊房子的老男人經
常來這裏?”

  “恩,是何書記,很大很大的官,他經常來這裏賭錢。”小月點了點頭,她身
上那股如同小君一樣的幽香鑽進了我的鼻子,哦,我又想起了小君。

  心裏不禁想,難道小月也是處女?如果是處女,我要不要報復一下朱九同,把
小月強奸了?這念頭一閃而過,我突然打了一個冷戰,心裏暗罵,李中翰呀李中翰
,你千萬別幹豬狗不如的傻事。

  “小月,你為什麼哭?”我現在想起了小月在房間哭泣的事情。

  小月怯生生地說道“我怕辛妮姐出事,早……早就知道這個何書記很壞,何婷
婷,紅玉姐都被這個何書記欺負過,哼,他還想打我的主意。在你來之前,我看見
辛妮姐很傷心的樣子,我就……就知道何書記看上辛妮姐了,我就……就求我總裁
放過辛妮姐,但總裁不聽我說,還把我鎖在屋子裏,我很難過,就哭,哭了一會你
就來了。”

  “謝謝你,小月。”我嘆了嘆。

  “不用謝,辛妮姐是個好人,那個……朱總裁就是個大混蛋。”小月低罵了一
聲,我感到很奇怪,因為沒有自己的女兒會罵父親的,當然,如果父親真的禽獸不
如,那就另當別論。

  “門被我踢壞了,嚇著你了吧?”我對善良的小月越來越有好感了,她貼我那
麼近,人又那麼漂亮,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

  “現在沒事了,我就說門是我弄壞的。”小月微微一笑。

  “你比你爸好多了。”我在苦笑,如此嬌小,柔弱的女孩怎麼可能把一扇大門
弄壞?看來這個責任就是讓小月背,她也無法背。

  “你……你知道總……總裁是我爸?”小月瞪大了她那雙紅腫的大眼楮。

  我沒有回答小月,只是向小月笑了笑,在小月的驚愕中,我邁著堅定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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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2 12:32 AM

25章 上已完 ( 1 - 25章上)

第二十五章 交鋒

  “何書記,只要你答應放過李中翰,我就答應你一切條件。”我在門外聽出,
這是戴辛妮的聲音。

  “呵呵,說這些話有傷風雅,有傷風雅,難道我何某需要通過交易才能跟戴小
姐交朋友?”一個渾厚的男中音。

  “你能答應嗎?”戴辛妮問。

  “好,我答應你。”男中音爽快地同意了。

  聽到這句話後,我毫不猶豫地推開這間歐式房門,那一瞬間,除了我之外,另
外四個人都驚呆了。

  “中翰……”反應最快的竟然是戴辛妮。

  我溫柔地向戴辛妮笑了笑︰“背著老公和別人做交易是不對的,以後別這樣了
,知道嗎?”

  “中翰,我……我……”戴辛妮從驚呆變成了慌亂,她身體在發抖,抖得很厲
害。

  我走上前,輕輕地把戴辛妮摟住懷裏︰“不用解釋,你的話我都聽到了,所以
,你什麼都不用解釋,來,你和紅玉先離開這裏,我要和何書記談談。”

  我邊說,邊看向一個五十歲男人,他應該就是何書記,依偎在他身邊的是一個
千嬌百媚的女人,雖然她的名字俗了一點,但論起她顛倒眾生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
,就連章言言,樊約,何婷婷也略遜一籌,直逼唐依琳和戴辛妮,何況她風騷異常
,顧盼間,狐媚叢生,特別是她狹長的眼角,哪怕不笑,也能讓男人的魂魄難以聚
合。

  這狐媚的女人就是趙紅玉。

  連何書記這種官場翹楚都對趙紅玉如此迷戀,我這等凡夫俗子更不用說了,雖
然不露聲色,但我對趙紅玉美貌已暗暗吃驚,看向何書記之際,我趁機把身穿薄縷
的趙紅玉瞄了幾遍,看來以後絕對不能以名字的俗雅來判定一個人的相貌,對於趙
紅玉,不知是不是以前太過關注戴辛妮了?總之,我走眼了。

  國字臉的何書記果然是大人物,泰山蹦於前而面不改色,對於突然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一絲驚慌,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盯著我,目光平淡,讓我覺得他既不怕
我,也不敵視我,這是倉促之間,最難把握的狀態。惟獨那一身肥膘縱橫的身體讓
我覺得他只不過是一個老人罷了。

  坐在角落的朱九同就不一樣,他如鷹隼般的雙目布滿了寒光,雖然身體佝僂,
還拄著拐杖,但如虹的氣勢直逼而來,仿佛隨時要把我擊倒在地,他是一個很危險
的人。

  朱九同是危險,可是我知道,我真正面對的不是朱九同,而是何書記。所以,
盡管朱九同冷芒如電,但我還是背對著他,而面對著何書記。

  何書記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贊賞,他拍拍身邊的趙紅玉揚了揚下巴。趙紅玉
這才從床上拿起一件短短的睡衣披上身上,擋住了玲瓏曼妙的曲線,繼而慵懶地從
大床上滑下,走到我身邊,拉著戴辛妮的小手,柔柔地笑了笑︰“辛妮姐,我們走
吧。”

  “不,我不走,我要和中翰一起走。”戴辛妮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

  “走吧,有些事情有女人在,男人就不好談了,回家煮好飯等我。”我溫柔地
拍了拍戴辛妮手,偷偷地捏了一下戴辛妮的手心,戴辛妮目光幽怨地看著我,在我
一捏之下,她才點了點頭。

  女人們走了很久,我依然不說半句話,我知道,先說話的只能是領導,何書記
是一市之老大,他當然有資格做我的領導,所以我不但不能先說話,連坐也不敢坐
,只有站著。

  “你是誰?”何書記問我,他穿上了件睡衣,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衣不裹體
,也確實有失體統,何況他的裸體並不雅觀。

  “我是李中翰,朱總裁的員工。”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你知道我身份了。”何書記點上了一支煙。

  “知道了。”我點點頭。

  “恩,怪不得把屁股對著你老闆,看來你是一個識時務者,知道權衡利弊。”

  何書記語音和緩,淡定穩重,臉色很平和,一點架子都沒有,讓我覺得他像一
個老師,像一個長輩。換句話說,就是平易近人。

  “在何書記面前,李中翰不敢權衡利弊。”我有點惶恐,有時候向強大的對手
示弱,並不是窩囊,因為我知道,眼前這個平易近人的何書記可以瞬間把我捏成齏
粉。

  “哈哈……很滑的嘴皮子,恩,我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
人不少,但讓我喜歡的不多,你也別站著,坐下來說話吧。”何書記發出爽朗的笑
聲。

  我沒有猶豫,也確實站累了,找了一張椅子,端坐而下,臉,始終面對著何書
記。

  “雖然我欣賞你,但如果我覺得你對我構成威脅,哪怕一丁點威脅,我都會除
掉你,我有這個能力,你信不信?”何書記的樣子不但平易近人,簡直就是和藹可
親,但我總覺得脊背發麻,頭懸刀俎。

  “信。”我很真誠地點了點頭,對于何書記的威脅,我不存在任何懷疑。

  “而現在你對我的威脅可不只一丁點,聽老朱說,你拿走了一些屬於我的東西
?”何書記淡淡地問,好象那東西其實並不重要。

  “尊敬的何書記,我根本就沒拿你任何東西。”我恭敬地回答。

  “哦,按你這樣說,就存在兩個問題了。第一,你在低賴。第二,老朱在撒謊
。”何書記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我會否認。

  “哎,何書記,李中翰肯定在抵賴。”旁邊的朱九同似乎對於這樣的回答感到
憤怒,他急忙插進一句話。

  “老朱,等會我問你,你再說可以嗎?”一直平淡的何書記突然間,臉上就閃
過了一絲惱怒,他冷冷地看著朱九同。

  “當然,當然可以。”朱九同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謙恭地穩住了何書記。

  何書記又把目光轉向我︰“好了,李中翰,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是你抵賴
,要麼是朱九同撒謊,你必須選其一,在你選擇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你撒
謊,那麼從你撒謊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死敵,我將用我所能用的一切手段打擊
你,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的選擇。”何書記臉上平淡溫和。

  “我選擇第二。”我冷靜地說道。

  “李中翰,你完了,你徹底的完了。”朱九同大怒,我這個選擇,無疑將把朱
九同推上了風口浪尖,他再也不能獨善其身了,雖然老辣,但還是被我激怒了,嘿
嘿,我非常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面。

  “朱九同,你現在翅膀硬了,我的話你當放屁了。”何書記和藹的笑容消失了
,代之而來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何書記,我……我只是太生氣了。”朱九同馬上意識到什麼,他身體一顫,
趕緊垂下頭。

  “老朱,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就算是真的,也要等我問完話
,等我同意了你再說話,你明白嗎?這已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了,如果有第三次,一
切後果是你很不願意看到的。”

  “何書記,我知道了,不會有第三次了,不會了。”朱九同的臉色已經大駭。

  “恩。那麼現在就請李中翰說說你的理由。”朱九同顯然破壞了氣氛,何書記
再次問我時,臉上已經是烏雲密佈,我看都心驚。

  雖然心驚膽戰,但現在我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腦子想過了無數個自救方法,
但沒有一個方法可以行得通,對手是如此強大,我只好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迎
著何書記冷峻的目光,我沉聲地狡辯︰“首先,我承認進入了朱總裁的辦公室,也
承認拿走了錄像磁帶。何書記,你知道我為什麼拿走朱總裁的錄像磁帶嗎?”

  “不知道。”何書記冷冷地說道。

  “恩,那我就告訴何書記,因為我知道朱總裁喜歡偷窺,當我知道朱總裁把我
和戴辛妮的性愛偷拍後,我就產生了偷竊的念頭。那天,我正好知道朱總裁不在辦
公室,所以我就通過一個密道潛入朱總裁的辦公室,但我發現,錄像磁帶太多了,
根本就不知道哪卷磁帶是我要的,加上做賊的人心很虛,也不可能在朱總裁的辦公
室裏呆太久,所以我沒有找,而是索性全拿走了。”

  我看了一眼何書記,接著說︰“只是,我並不知道這一大盒磁帶裏,竟然有何
書記的東西。何書記的東西是何等重要,為什麼會隨便到處放呢?我就猜有兩個理
由,第一,朱總裁拿來看了,然後忘記收好,第二,朱總裁根本就不把何書記重要
的東西當回事,他很隨便地和其他錄象磁帶混放一起,但不管是哪種,責任都應該
是朱總裁。所以,朱總裁誣陷我拿走何書記的東西就純粹是撒謊,他只想把責任推
到我身上,這是極其錯誤的。”我侃侃而談,觀點明確,道理清楚,官場的人喜歡
溯本清源,這是華夏官場幾千年來的遺風。

  “好了,朱九同,你現在可以辯駁李中翰了。”何書記愣了愣,也沒有任何表
態,就把目光轉向了朱九同。

  “我……我認為辦公室很安全。”朱九同臉色大變,估計現在頭大了,因為我
的話難以辯駁,他只能盡力減輕自己的責任。

  “你認為……嘿嘿,你是不是也認為我是個笨蛋?”何書記笑了,很陰冷的笑


  “啊……不是,對不起……對不起何書記……對不起……”朱九同快要哭了。

  何書記嘆了一口氣︰“看來老朱你真的老了,KT需要改朝換代了。”

  朱九同顫聲道︰“何書記……我身體還硬朗。”

  何書記擰熄了手中的香煙︰“身體硬朗和腦子糊塗那是兩種概念,如果要我選
,我情願選一個頭腦清醒的人。”

  朱九同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

  何書記從床上站了起來,重新點上一支香煙,吞雲吐霧之間,他來到了我的面
前,盯著我的眼楮,微微一笑︰“既然你是無意拿走的,那就請你把我的東西交出
來。”

  我深吸了口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的決定︰“不行。”我這句話一出,朱九同
像看個傻子一樣看我。

  何書記笑了,他沒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只是奇怪地問︰“你很狂妄。”

  “不敢,我怎麼敢在何書記面前狂妄?我只是明白一件事情。”我一臉平靜地
看著何書記。

  “哦,什麼事?”何書記慢慢地躺回了床上,畢竟五十了,剛才的激情讓他的
體力大大的透支,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我只知道,何書記所要的錄像帶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的東西,我想交也交
不出來。”我笑了笑,表面我很放鬆,但內心卻緊張得要命,這是一次賭博性的判
斷,如果判斷錯誤,那我將死翹翹。

  “簡直就是信口雌黃,這種事情何書記豈能亂說?”朱九同頓了頓拐杖,向我
怒目而視。

  “朱總裁,何書記沒有亂說,亂說的只是你而已。如果我沒猜錯,我從朱總裁
辦公室裏拿走的錄像磁帶中,全都是朱總裁偷窺別人隱私的錄像。”我笑眯眯地看
著何書記。

  “你把所有錄像磁帶都看過?”何書記奇怪地看著我。

  “我昨天才拿,要我看完一大盒子的錄像磁帶,沒有十天半月,又怎麼能看完
。”我笑著回答。

  “既然你沒有看完,又憑什麼說沒有我要的東西?”何書記問。

  “第一,何書記是何等尊貴的人,怎麼可能做這些落人把柄的事情?我認為,
何書記不但不會把自己的風流韻事記錄下來,就是知道何書記有風流韻事的人也少
之又少。如果何書記真的把自己的前程捆綁在別人的手中,那何書記根本就坐不到
現在這個位置。”我侃侃而談,馬屁也拍得不露聲色,從何書記略為驚訝的表情上
看,我對自己的判斷越來越有信心。

  “說下去。”何書記擺了擺手。

  “呵呵,何書記讓我說下去,本身就是一個答案,如果我前面所說是廢話,何
書記一定不會用寶貴的時間來聽我羅嗦。”我微微一笑。

  何書記愣了一下,沒有回答上來,但朱九同就趕緊幫何書記解圍︰“一派胡言
,何書記只是試探你,給你悔改的機會,你卻不識好歹。”

  我真想沖上去,給這個朱老狗兩記上鉤拳,再加一記譚腿,唉!譚腿就算了,
估計兩記上鉤拳就要了這老混蛋的命。

  “好啦,老朱,讓李中翰說下去。”何書記喝住了朱九同,我看見朱九同的老
臉上青一下,紫一下,真是淤到了家。

  “第二,如果何書記真的丟了如此重要的東西,按朱總裁的話說,那是掉腦袋
的事,又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裏與美人探討人生?恐怕早已經動用權利資源,把我這
個罪魁禍首抓拿歸案了,而不是僅僅把戴辛妮找來。”我見縫插針地挑撥朱九同與
何書記的關系。

  看見何書記沒有說話,我笑了笑,也不點穿他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戴辛妮。

  我估計,當朱九同發現自己的錄像帶丟失後很氣惱,於是就將計就計,把戴辛
妮騙到別墅來,打著救我李中翰的旗號,恐嚇戴辛妮向何書記獻身,一來討好何書
記,二來修理修理我,三來,也名正言順地拿回那些錄像帶。可謂一箭三雕。

  只可惜,天猶憐我的戴辛妮,讓我及時趕到,哎!朱九同啊朱九同,我們的交
鋒才剛剛開始。

  何書記臉上果然閃過了一絲陰鷙,他看著朱九同嘆了一口氣︰“朱九同,你失
敗了。”這可是一語雙關的話,一個意思就是憤怒朱九同亂說話,其次就是對這次
安排失敗,責怪朱九同,何書記也沒有想到戴辛妮這塊到口的肥肉竟然飛了。

  “何書記,這小子滿口噴糞,你千萬別生氣,他在挑撥。”朱九同又怒又怕。

  我嘆道︰“朱總裁,我為什麼要挑撥呢?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你卻
屢屢陷害我,何書記的錄像帶根本就不存在,剛才我如果答應交出錄像帶,那豈不
是中了你陷害?到時候我又拿不出何書記的東西,你就可以對我予殺予取了。”

  其實這些話,我不但對朱總裁說,更是何書記說,畢竟我與何書記沒有任何利
益上的沖突,他只是看上了我家小辛妮,雖然手段卑鄙,但戴辛妮大美人一個,男
人對美女產生覬覦之心,那是情有可原,但朱九同就不一樣了,這老東西居然控制
著那麼多我喜歡的美女,又多次陷害我,我與他之間已經勢成水火。

  看見朱九同與何書記不說話,我乘勝追擊︰“我理解朱總裁的心情,他也是為
了討好何書記,但要討好何書記,可以想很多方法嘛,他這種損人損到骨頭去的做
法很無恥,很過時的,差點把我們尊敬的何書記陷入不仁不義之中。我李中翰也想
討好何書記,我的方法何書記就一定感覺很舒服,很滿意,又不損他人。”

  這是一顆重磅炸彈,面對兩個強敵的時候,要想化險為夷,最好的辦法就是離
間,我這顆離間炸彈足以讓何書記與朱九同大吃一驚。

  朱九同被我連辱帶罵戲弄了一番,已經臉色鐵青,估計已經氣得半死,但他總
不能沖上來打我一頓,他也沒有這個膽量,聽到我挑撥的話,他一時語塞,只好定
定地看著何書記。

  何書記被我捧得心花怒放,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眉宇之間已經有了喜氣
,何況我已經向他表了忠心,打算討好他,至於我用什麼方法討好他,那才是何書
記最關心的,哪里還顧得上一臉委屈的朱九同。

  “恩,年輕人行事果斷,又不缺仁義,這才是好同志,至於討好我嘛,我看就
不必啦,哈哈!”何書記終於笑了出來,他假惺惺地贊揚了我一番,我暗罵一句︰
老狐狸。

  “其實,我與何書記有淵源,討好這一說,那是我李中翰沒文化,呃,應該說
孝敬您才對,不過,我有個絕好的想法只能單獨告訴何書記。”我必恭必敬地向何
書記暗示,讓朱九同滾開。

  何書記一臉興奮和驚訝,他饒有興趣地問︰“與我有淵源?”

  “是。”我微笑點點頭。

  “那說來聽聽。”看來何書記把朱九同當成了心腹,對于我的暗示,他只是猶
豫了一下,並沒有讓朱九同離開,我發現朱九同那是一臉得色,估計朱九同心裏一
定在說,我和何書記的關系豈是你三言兩語可以挑撥的?

  我雖然吃驚,但也是意料之內,於是,我又對何書記說道︰“要把淵源說出來
,那更加不能讓別人聽到了,既然現在何書記不方便單獨談,那我改天再向何書記
解釋。”

  我把自己與何書記掛上關系,可以說一舉數得,一來消消朱九同的氣焰,二來
也讓何書記對我忌憚,官場的人最講究溯本清源,溯本清源的意思就是要弄清楚你
來歷,背景,和關系,別到時候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三來嘛,就
是希望我違規操作的事情得到妥善解決。我很明白一個道理,只要何書記這關打通
了,一切困難將迎刃而解。

  “既然這樣,老朱,我有些肚子餓了,你安排一下,弄點吃的來。”何書記還
是給朱九同的面子,找了一個讓他離開的台階。而朱九同雖然很難堪,但也無奈地
了接過了這個台階,他應了一聲,就悄悄地離開。

  朱九同剛離開,何書記的臉上就烏雲密佈,他冷笑一聲︰“你與朱九同的恩怨
我不想管,更不想知道,但如果我知道你為了消遣朱九同而跟我故弄玄虛,我會讓
你後悔一輩子。”

  “我怎麼敢?”我恭敬地欠了欠身體。

  “好,你說吧。”何書記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

  “何芙是我的好朋友。”我終于把何芙搬出來了,想到這個眼楮如天上星星的
大美女,我心裏就開心,雖然跟何芙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我一想起她就想笑,她既
撞了我,又救了我,我真希望她再救我一次。

  “哦?小芙是你好朋友?我怎麼沒聽她說過?”何書記顯然很吃驚。

  “沒說過,並不等於不存在呀,再說了,何芙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何書記回家
一問就清楚了。”我笑道。

  “恩,你能說出小芙的名字,又知道她與我的關系,那麼你們的關系應該不錯
,既然這樣,我就不問了,呵呵,這丫頭我可好幾天不見她了,你有沒有見她?”

  何書記說起何芙,那是一臉慈祥,這是做父親的本能,只是最後一句,那還是
在試探我,我暗嘆這何書記真是厲害,簡直就是一隻超級老狐狸。

  如果我急忙說這幾天見過何芙,萬一何芙這幾天都不在S市,那我撒的謊就撒
得不是時候了。我才不上當哩,看了一眼何書記,我搖了搖頭︰“我也好幾天沒見
何芙了,何書記等會見到何芙,你幫我轉告她,我想請她吃個飯。”

  “呵呵,等會見不到她,我剛想起,這丫頭去香港了,明天才回來,呵呵,你
瞧這記性。”何書記苦笑。

  我不禁吸了一口冷氣,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老狐狸弄了一陷阱讓我跳,
幸虧我老實說,不然後果就嚴重了,哈!人老實點,就有福。

  “呵呵……”我和何書記相視一笑。

  “竟然大家有淵源,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中翰有什麼好主意就直說吧。”

  一笑之後,何書記連稱呼我的口氣和名謂都不一樣了。

  我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說道︰“聽說市政工程馬上就要動工了,做為生活在S
市的一個外地人,我有義務為這工程送上一點愛心,一點幫助。”

  “哦。這很好嘛,你可以到市政府秘書處咨詢這方面的規定。”何書記很耐心
地聽我說一大堆廢話。

  “恩,但我這點愛心不小,希望能通過何書記這層關系,特事特辦。”我笑眯
眯地看著何書記。

  “哦,不小?”何書記眼裏泛精光,他好象漫不經心地點上了一支香煙,噴出
一口煙霧,在煙霧裊裊中,我看到了驚詫與貪婪。

  “也不是很多,先期十億,另外十億作為後備資金,隨時提供給何書記與市政
府調動。”我的意思就是這二十億,一半捐獻給市政府,另外一半就白送給這個老
狐狸了。

  何書記拿煙的手僵住了,他狐疑地看著我,問︰“你在開玩笑?”

  “我可不是瘋子。”我淡淡地回答,心裏卻是樂開了花,看來何書記並不知道
我賺了一大筆錢。如此說來,朱九同一定隱瞞了何書記。

  “恩,你看起來不像瘋子,但我想知道這筆資金的來歷。”

  “放心,是我的錢,是我賺的錢,很幹淨。”

  “你的錢?我難以相信。”

  “是啊,兩天前我也不相信,但現在我確實有,我炒期貨,大賺了一筆,一共
賺了三十億,只是朱總裁見錢眼開,想霸佔這筆錢,所以他就想方設法地陷害我。
我打算把其中二十億拿出來,另外十億我也用一半去救人,剩下的就不多了,等何
芙從外地回來,我想替她買一輛好點的車,她那輛甲殼蟲也太寒磣了點。”

  “哈哈……那你也太小看小芙了,如果她想要,什麼豪華的車沒有?不過,她
如果肯接受你的禮物,就算你有本事,哈哈……二十億,我還是不相信。”

  “我知道何書記不相信,這不重要,你把朱總裁找來一問就知道了。”我笑道


  “恩,他沒有把這事情告訴我,嘿嘿,一個人忠不忠心,從這點上就看出來。

  “好,我馬上找他來。”何書記扔掉了煙頭,用手機給朱九同撥了一個電話。

  等何書記放下電話,我才笑眯眯地站起來告辭。

  “怎麼?要走了?”何書記很意外。

  “是啊,等會朱總裁來了,何書記你親口證實這筆錢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三
十億就可以了,至於這筆錢具體怎麼安排,那就勞煩何書記想一想了,我只有三個
條件。”

  “三個什麼條件?你說。”何書記興奮地問我。

  “第一嘛,戴辛妮已經是我老婆了,我很愛她。”我含蓄地先說出了第一個條
件。

  “哦,哈哈哈……好好,我也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淑女已經嫁人,
那我就不能擅越了,中翰你放心,我還怕你向小芙告我一狀呢,何況有紅玉這個美
人,我哪有其他空餘精力?”何書記大笑,笑得我滿面無光,不過,能得到他的保
證,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

  “好,何書記果然是知書達理之人,這第二嘛,我想進入KT的董事會,何書
記你能不能安排一下,當然,我需要的是實權。”我訕訕一笑。

  “這沒問題,我現在就考慮你替換朱九同這個老糊塗,他老了,人一老就貪,
這次你賺那麼多錢,朱九同居然隱瞞我,嘿嘿,不過,要你替代朱九同,我還要問
問小芙,如果小芙同意,那百分百沒問題。”何書記畢竟城府深沉,他要親口從何
芙口中確定我是否可靠。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何書記竟然要我替代朱九同,這不能
不讓我大吃一驚。

  “恩,這樣也好。說到何芙,那我這第三個條件就是關于何芙的,我希望何書
記安排一次我們三人見一次面,這筆錢的調動和使用,我必須要何芙經手,說實話
,我只相信何芙。”

  “哈哈,連我都不相信,就相信小芙,看來你們的交情一定不淺,恩,你不相
信我,我能理解,我也說實話,我也只相信我這個寶貝女兒。等小芙從香港回來,
我馬上安排大家見面。”何書記顯然很滿意我的三個條件。

  “好,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家人擔心。”我恭敬地向何書記躬了躬上身。

  “恩,你走吧,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何書記好像想到了什麼。

  “您問。”我笑道。

  “剛才在我身邊的美人你覺得如何?”何書記問。

  “絕代佳人。”我老實地點了點頭。

  何書記笑了,笑得很怪異,我心裏咯 一下,一個同樣怪異的念頭閃過我的腦
海,我帶著這個怪異的念頭離開了地下室,在地下室出口的地方,我踫見了朱九同
,和往常不一樣了,我面對朱九同時不再感到畏懼,我甚至帶著冷笑看了一眼這個
老東西。

  *********

  “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哥,都過去兩個小時了,他都沒回來,我真的很
擔心。”

  “你哥讓我先回來,就是不想我給他添麻煩,放心,再等會,你哥說回來吃飯
的,六點以前他再不回來,我們一起去找他。”

  “是啊,小君,你聽辛妮姐的。”

  我剛回到家,還沒有把房門打開,耳朵就聽到房門裏傳出一片唧唧喳喳的吵鬧
聲,當然,聲音最大的,嚷得最厲害的就是小君,她嗲嗲的聲音我就是耳朵聾了也
能聽出來。

  “吃水果嘍……”我提著一大籃子的新鮮水果走進了家,在三個大小美女驚喜
地注視下,我從籃子裏拿出葡萄,石榴,香蕉,芒果,草莓,甜橘……

  “估計就我喜歡吃草莓,嘻嘻。”樊約也不知道是看著我笑,還是看著草莓笑
,她第一個開口說話。

  “小樊,你錯了哦,我和小君也最喜歡吃草莓。”戴辛妮溫柔地看著我,我看
見她眼裏泛著淚花兒。

  “哼!我想喝湯。”小君大聲嚷道。

  “放心,今天大家都有湯喝。”我變戲法似的從一個袋子裏拿出了各種熬湯的
食材,有水魚,海參,禾花雀。這些東西,都是回來的時候特意跑到海鮮市場買的
,今天我要感謝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樊約。

  “我……我有份嗎?”樊約小聲問。

  我笑了,戴辛妮笑了,連小君也咯咯地笑了。

  樊約臉紅紅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猶豫了一會,乾笑了一下︰“我開玩笑的,
晚上我要回家吃飯,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樊約姐姐,如果我沒猜錯,我哥一定是特意熬湯給你喝的,你怎麼能走?”

  小君笑眯眯地看著樊約。哎,看來知我者,小君也。我就納悶,小君是怎麼猜
到我的心思?難道她真的是我肚裏的蛔蟲?

  “特意熬湯給我喝的?”樊約吃驚地看著小君。

  “恩。”戴辛妮笑著點了點頭,她拉著樊約的手,動情地說︰“謝謝你,小樊
,要不是你,今天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辛妮姐,你平時那麼關照我和言言,我們謝你還來不及呢,你怎麼那麼客氣
?我剛好和婷婷逛街,還是婷婷先看見了你,我這才發現你一邊哭一進總裁的車子
,我……我就跑來這裏了。”樊約有點不好意思。

  我心中一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反正真摯的東西,我都覺得是美好的,看
到三個大小美女如此真摯,我感動得一塌糊塗,趁著眼淚沒流出來,我趕緊做飯熬
湯去,免得讓幾個女人看見我眼紅紅的,覺得我不像男人。

  都說兩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女人成集市。這句話不錯,我是在一片吵鬧聲中完
成了所有的飯菜,只是熬湯需要時間久一點,不過,一品花雀海參湯的香氣早已經
飄滿了小屋子,同樣,吵鬧和開心也飄滿了小屋子。

  吃飯的時候,有三個笨蛋同時向樊約的碗裏夾菜,很快,樊約就發現她面前的
小碗裏,菜已經堆積如山,唉!這難為了樊約,文靜秀氣的樊約哪好意思大咀大嚼
?她瞪著滿滿的一碗菜,竟無從下口,快愁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樊約發傻的樣子,當然引起了三個笨蛋的大笑,結果樊約也笑了,哎,這情景
,如果讓一個外人看見,這個人一定會認為我們這間房子裏住著四個神經病,因為
只有神經病才不停地笑。

  也許這頓飯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開心的,也是吃得最慢的,大家都吃得慢,沒
辦法,心情好,就話題多,加上飯菜可口,又有好湯,當然吃得慢。對於我來說,
光看三個大美女就花掉了我大半吃飯的時間,我是吃一口看六眼,每個美女看兩眼
,結果眼都看花了,肚子還沒吃飽。

  難得小君與樊約很投緣,也許是年紀相仿的緣故,她們的話題特別多,當然,
都是竊竊私語的那種,也不知道她們說什麼,時間過得真快,夜深了,樊約要回家
,雖然小君和戴辛妮極力挽留樊約住一晚上,但樊約還是堅持要走。

  送樊約回家的重任就很自然落在我肩上,我成了護花使者。

  踏在晚風吹拂的街道上,我和樊約慢慢地走著,街上行人已經稀少,惟有漫天
的星星和皎潔的月亮與我們同行。

  一輛出租車經過,紅色的空車提示牌告訴我和樊約,此車可以載客,但我和樊
約都沒有出手攔出租車,我心中一動,看向樊約,樊約也看向我,突然間我們都笑
,我是微笑,樊約卻笑得很羞澀,她低下了頭,好象在數著腳下的步數。

  我靠近了樊約,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樊約很溫柔,她任憑我把五指交叉到她
的指間,緊緊地相扣起來。

  “小樊,謝謝你。”

  “你煩不煩啊?這話你已經說了六十遍了,加上辛妮姐和小君,快有一百遍了
,我只……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你再說,我就生氣了。”

  “好,我不說了,那做總可以吧?”我深情地看著樊約。

  “做什麼?”樊約奇怪地看著我。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情了。”我一把抱住樊約,吻上了她的嘴唇。

  “恩……恩……”嬌小的樊約被我抱離了地面,她只好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
只是她的嘴唇像有膠水一樣,不願意與我的嘴唇分開,這是濃情的緣故,我感覺出
來了。

  道路邊一個黑暗的草叢裏,樊約發出了一陣陣銷魂的呻吟,她扶著一棵大樹,
用力地向身後聳動她的臀部,寂靜的四周裏,除了蟲鳴和呻吟聲外,還有一種聲音
,一種“吧唧,吧唧”的聲音。這種聲音與樊約的呻吟相鋪相成,吧唧聲越大,

  呻吟聲就越大,到最後吧唧聲密集的時候,呻吟聲變得尖細而綿長。

  終於,吧唧聲停了,呻吟聲也隨即停止。

  一陣晚風吹過,把樹葉吹了一片響,也吹起了樊約的短裙,短裙下,一條雪白
的玉腿掛著長長的水珠,水珠越噴越多,最後傾瀉而下,沾濕了我的褲子,也澆灌
了這棵和我一樣幸運的大樹。

  “小樊,你爸住院了?”

  “你怎麼知道?”

  “辛妮告訴我的。”

  “恩。”

  “你爸的醫療費你不用擔心。”

  “你說什麼?”

  “我說,你爸就是我爸。”

  樊約沒有說話,她在哭泣。...<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5 10:20 PM

26 - 27 章( 26 - 27中章)

第二十六章 嫉妒

  “大懶蟲,是不是夢見李香君姐姐了?”

  鼻子一癢,我就醒了,還沒有睜開眼,我就聞到沐浴露的清香,聽到了嗲嗲的
呼喚,我知道,我又被小君弄醒了,似乎從小君的頭發長到腰部開始,她就經常在
我熟睡的時候,用她細細的發絲撩我的鼻孔,把我弄醒後,她就咯咯笑地跑開了,
沒想到都十八歲的大姑娘了,這個習慣她依然保留。

  我睜開眼,這次,小君居然沒有跑開,她歪著脖子看著我,眼楮眨呀眨的,又
可愛又狡黠,我能生氣麼?

  看一下天濛濛亮的窗外,我伸了一懶腰,打了一個呵欠︰“幾點了?”

  “你這條大懶蟲,就知道睡懶覺,都六點了還不起床?真是的,起床做一下運
動多好,空氣清新,啊!”小君裝模作樣地做個深呼吸,一臉陶醉狀。

  “才六點?”我發出了痛苦的嘆息。

  “哥,你說我穿黑色絲襪好呢?還是穿肉色的絲襪好?”小君手拿著兩雙襪子
坐在沙發邊左右比較,還不停地抖動兩只可愛的小腳丫。

  “嗨,你把我弄醒,就是為了問我穿哪種襪子?”我一把抱住小君,狠狠地抱
住,我發現小君頭發濕濕的,顯然她剛洗了個澡。

  “哎呀,人家今天第一次上班,要穿得體一點啦,你不幫我參謀參謀,等會到
了公司,把你的臉都丟光了,你可別怪我,哼!”懷中的小君嗲嗲地用小香肩蹭我


  “怎麼會丟哥的臉?我的小君是仙女下凡,今天只要出現在公司裏,就一定是
哥的榮耀。”我眼楮開始掃視小君雪白的大胸脯,粉紅吊帶小背心裏,那兩顆隱約
的凸點告訴我,小君沒穿內衣,我心中暗暗感嘆,感嘆小君的誘惑已經無處不在。

  “你才不是我哥,你是我……我姐夫。”小君吃吃地笑起來。

  “恩,那也是姐夫的榮耀。”我輕撫小君的軟腰,眼楮瞄上了那雙修長嬌嫩的
玉腿,最終,我的眼光落到了兩只粉雕玉琢的小腳丫上。

  “那你還不快點告訴我,我穿黑色好?還是肉色的好?”小君又嗲了我一下,
我全身的骨頭快酥透了。

  “李香君天生麗質,國色天香,沉魚落燕,閉月羞花,三千人不如她一個人,
她穿什麼都衣服,襪子,鞋子,內衣,內褲,都是好看的。”我嘆了一口氣,由衷
地說出了大實話。

  “恩,算你會說話,我一定是……是KT裏最漂亮的秘書,咯咯……”在我懷
中亂扭的小君不停地嬌笑,她看起來是那麼興奮,仿佛上班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麼光
榮,多麼幸福的事兒。

  “李秘書,現在才六點,你可憐可憐你哥,讓你哥再睡一個小時好不?”我一
邊企求,一邊吻著小君的香肩。

  “哎呀,不許睡。”小君撅起了小嘴。

  其實我也沒打算再睡下去,有一個像小君這樣的女人在懷裏,我又怎麼能睡著
?何況小君剛洗完澡,全身香噴噴,滑膩膩的,我又怎麼能繼續睡下去?我只是在
想一個法子,想怎樣才能脫掉小君褲子,昨天香艷的一幕又浮現在我眼前,我忍不
住壞笑。

  “不睡可以,給哥摸一下。”其實我的手臂托住了小君的乳房,手掌沒有摸,
但手臂早已經先斬後奏了。

  “又摸,再摸下去,我的內衣全都變小了。”小君恨恨地說道。

  “恩,內衣變小是好事,這證明小君的胸部越來越大,越來越漂亮了。”我又
好笑又得意。

  “漂亮個屁,那麼大,羞都羞死了,每次上街,那些男生就盯著人家的胸部看
,真討厭。”小君大聲嚷嚷。

  “女人胸部大是曲線美,男人喜歡看很正常,哥就喜歡看大乳房,恩,也喜歡
摸大奶子,小君的大奶子是世界最漂亮的大奶子。”看見小君沒有反對的意思,我
的手掌從小君的小背心滑入,握住了兩個豐滿結實的奶子,輕輕揉起來。

  小君眯起了兩眼,只從雙眼中露出一條小縫,偷偷地看著我的雙手在她乳房上
蹂躪,她一點都不反抗,反而是很舒服的樣子,見我搓她的乳頭有些用力,她發出
“嗯嗯”兩聲,嗲嗲地嚷了嚷︰“你故意說好聽的,目的就是想摸人家,別以為我
不知道。”

  “恩,小君蕙質蘭心,蓋世無雙,你哥的心思怎麼能逃過你的法眼?不過,小
君也很喜歡哥摸你奶子,對不對?”我溫柔地問。

  “恩。”小臉緋紅的小君嗲嗲地哼了一聲。

  “是不是很舒服?”我忍著笑,溫柔地搓她兩顆乳頭。

  “恩。”小君害羞地咬了咬紅唇。

  “那你喜歡哥輕點摸,還是用力點摸。”我的手從小背心裏探了出來,撥下了
兩條小吊帶。

  “有時候輕點,有時候也可以……可以用力點。”小君突然向我眨了眨眼楮。

  “什麼時候可以用力點?”問這句話時,我的陰睫猛地一跳。

  “哎呀,我哪知道什麼時候?”小君大聲嚷嚷,把我嚇了一跳。

  “那下次,你想讓哥用力點摸,就告訴哥。”

  “恩,現在就可以用力點。”小君說完,害羞地把臉別過一邊。

  我驚喜連連,手上用勁,第一次把雙乳用力擠壓,兩團乳肉在我擠壓下,向中
間靠攏,逐漸把兩乳之間的乳溝填滿,形成了高原,兩顆粉紅嬌嫩的乳頭竟然在高
原上會合,親密地接觸一下。

  “恩……哥……”一聲嬌哼橫空出世,小君傻傻地看著我,鼻息變得有些沉重


  我已經無法忍受大肉棒被禁錮在短褲裏,松開了小君的乳房,我迅速地脫下了
短褲,把猙獰的肉棒放了出來,屹立在小君的面前。

  “哎呀,哥,你怎麼又拿這東西出來了?”小君一看見我的大肉棒,臉色更紅
了,不過,她這次沒有用手擋住眼楮,而是好奇地看著我的大肉棒。

  “小君,別怕,你先摸摸看。”我循循善誘。

  “摸什麼摸?那麼惡心。”小君慌忙閉上了眼楮。

  “求你了小君。”我用世界上最可憐的語氣乞求小君。

  “只摸一下。”小君大聲嚷道。

  “好好好,就摸一下。”我趕緊同意。

  小君稍微睜開了眼,在我不注意的時候,踫了一下我的陰睫,我還沒反應過來
,她已經把小手縮了回去。

  “喂,你那是踫,不是摸,摸是這樣的。”我拉過小君的小手,搭在了火熱的
肉棒上,那裏龜頭如蛋,光亮黝黑,肉睫青筋凸起,蜿蜒盤旋,如此兇悍的地帶,
竟迎來了一個嬌嫩的貴賓,貴賓如蘭花,縴縴柔白。踫一下,縮一下,踫兩下,縮
兩下,如此踫了十幾下,這朵蘭花才抓緊了肉睫。

  哦,我的上帝啊,氣血沸騰的我,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折磨,脊椎突然麻癢,
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疾射而出,落到了小君的手上,還有幾滴強勁的,竟然射到了
小君的乳房。

  “哎呀,怎麼尿到人家手上了?惡心死啦。”小君大叫一聲,從沙發上觸電般
地彈起,像一陣風似的,跑進了洗手間,哎,連鞋子都沒穿。

  有潔癖的小君又洗了一個澡,走出洗手間時,她對我熟視無睹,快走進裏屋時
,她猛地回頭,抓起一隻枕頭,狠狠向我摔過來。

  我大笑不已,趕緊洗臉,刷牙,等我梳理完畢,穿戴整齊,我發現裏屋依然緊
閉,心想,難道小君真的生氣了?撓了撓頭,我大聲喊︰“李秘書,走了,快遲到
啦。”

  話音剛落,裏屋的門“吱”了一聲,一個娉婷制服少女走了出來,制服是藍黑
條紋,露出一半大腿的緊身筒裙,黑色的絲襪,黑色的半高跟皮鞋,只有襯衣是白
色的,瀑布般的長發一甩之下,我的口水流了出來。

  哦!真是一道旖旎的風景。

  第一次見小君穿制服是在公司裏,那時候,我總覺得像小君這樣清純的少女穿
上制服,不管是什麼形式的制服,都不像OL,只像學生。但如果一個穿制服的少
女再穿上絲襪,而且是黑色的絲襪,那情況就發生了逆轉,那是一種既不像學生,
又不像OL。既像OL,又像學生的誘惑。這種強烈沖擊視覺神經的誘惑,我稱之
為制服誘惑。

  要抵制這種誘惑,我顯然無能為力,剛剛射出了那麼多精華,轉眼間又硬成這
個樣子,我真的無藥可救了。

  “怎麼啦?不好看是不?”看見我發呆,小君眼珠子一轉,得意地向房門走去


  “小君,你過來一下。”我面紅耳赤地向小君招了招手。

  小君踩著一字步向我走來,我不清楚她的一字步是自學的,還是葛玲玲教她的
,她向我走來時,我眼裏仿佛看到了一個充滿誘惑的精靈。這是小君第一次穿黑色
絲襪,第一次走一字步,我在想,今天會不會還有令人興奮的第一次事情發生?我
期待發生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期望,當小君在我面前轉圈的時候,這種期望就更加
強烈了。

  “小君,真的很好看,鞋子合適嗎?”我忍著欲火,小聲問。

  “很合適呀,這雙鞋子還是和玲玲姐一起買的,哥,你見好看嗎?”小君得意
地擺了一個姿勢,一個雙腿稍微彎曲的姿勢。

  “好看,非常好看,你把鞋子脫下來給哥看看,我總覺得鞋跟有點高。”看著
小君修長的絲襪長腿,我的心髒砰砰直跳。

  “才半高跟而已啦,真是的,嫉妒我漂亮是不是?”小君瞪了我一眼,很優雅
地坐下,隨手就脫下了一隻黑色的半高跟皮鞋遞了過來,我接過皮鞋,裝模作樣地
檢查起來,但皮鞋離我鼻子不到十公分,我已經聞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幽香,如蘭似
麝,讓人瘋狂。

  我硬得厲害,幸好可愛的小君沒有看我,她正在擺弄著身上那套價值六千二百
八的藍黑條紋制服,根本沒注意到我正滿腦子地想著齷齪的念頭。

  “上衣有點緊,小君你脫下來給哥看看。”我故意看著制服腰身。

  “緊什麼緊?難道穿一件大袍子才不緊嗎?真是老土,這是修身啦。”小君向
我翻了翻白眼,不過她還是脫下了上衣讓我看。

  “小君,你連內衣都不穿?”我把小君脫下來的制服扔到一邊,雙手往小君的
胸口摸去。

  “穿了呀。”小君一臉莫名其妙,她低頭一看,頓時滿臉羞紅︰“哎呀,又摸
人家胸部,真夠色的,小心我告訴媽聽。”

  “要告訴媽,你早告訴了,也不用等到現在,嘻嘻,小君喜歡哥對不對?”

  我嬉皮笑臉地抱著小君。

  “喜歡你個頭,昨天說好不欺負我,今天就欺負我,哼。”小君靠到我身上,
她嬌喘發軟的樣子讓我暗暗吃驚,看來,這個小妮子春心萌動了,如果不趕緊把小
君愛下來,萬一小君上班後,認識其他男人,給那些笨蛋捷足先登,那可是糟糕透
頂的事兒。

  “哥這不是欺負,哥只是喜歡小君。”我臉皮一厚,肉麻的話就馬上出口,哎
,我絕對不是猥瑣,而是真的喜歡我這個妹妹,或許,我已經愛上了我的妹妹。

  “喜歡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你妹,媽昨晚上跟我通電話,她說如果有男孩子追
我,就讓你這個做哥哥的把把關,哼,想不到男孩子就沒有,反而是你這頭豬把我
摸了個夠。”小君小嘴一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真不知道是笑好還是哭好,這個小君真是敢說,純真得讓我五體投地,我忍
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小紅唇,雙臂一推,把小君放倒在沙發上。

  “小君,哥真的喜歡你,呃,不是一般的喜歡,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我把小君壓在身下,輕輕地吻小君的嘴唇,鼻子,眼楮……就像我吻戴辛妮,
樊約一樣,充滿了感情。

  “我知道……”小君有些迷離。

  “小君喜歡哥嗎?”我問。

  “不喜歡。”小君說完,撲哧一笑,紅紅的臉上蕩漾著燦爛的笑意。

  “真不喜歡?”“不喜歡,你這頭豬又色又壞,就知道欺負我,我為什麼喜歡
?”小君瞪著我,明明說不喜歡我,但眉眼都在告訴我,她說的都是假話。

  “不說真話,鼻子會變得很長很長的噢。”我一邊獰笑,一邊慢慢地把手伸向
小君的腋窩。

  “哎呀,喜歡,喜歡啦。”小君大叫一聲。

  *********

  站在公司電梯前,小君就引起了騷動,與上次曇花一現地出現在公司裏不一樣
,小君似乎出落得更加水靈,更加婷婷的玉立,原來策劃部的同事都跑來,神秘兮
兮地打聽小君是誰,我都驕傲地回答,小君是我的小姨。

  在所有男人的羨慕中,我真正感覺到了做姐夫的榮耀,這種榮耀感不是以前所
能體會到的,小君也特別乖巧,逢人都露出甜甜的微笑,這更討人喜歡了,短短的
時間裏,KT就流傳兩個熱門話題︰一個是李中翰違規操作了。另外一個就是KT
來了一個絕世小美女,這個小美女居然是李中翰的小姨。

  很巧的是,電梯前,絕世小美女居然踫見了絕世大美女。

  “玲玲姐……”“小君。”兩個絕世美女的擁抱再次把所有人的眼球都吸引住
了,他們也許和我有同樣的慨嘆,慨嘆物以類聚,慨嘆美女的身邊總能見到另外的
美女,慨嘆醜八怪身邊永遠罕見有鮮花。

  只是小君對葛玲玲少了一分親昵,我知道,小君心裏對葛玲玲有了芥蒂,這是
女人的嫉妒麼?我想是的,女人永遠都是善於嫉妒的,雖然小君年紀還小,但她心
中那棵嫉妒之花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小君只輕抱了一下葛玲玲,就嬌聲道︰“玲玲姐,我先去秘書處報到啦,有時
間再和你逛街。”

  “恩,好的,小君晚上我請你吃飯。”葛玲玲摸著小君的秀發,看得出來,她
是真的喜歡小君。

  “哦,晚上我姐姐在家,我就不去了,改天吧。”小君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葛玲玲臉色瞬間大變,她木然地點了點頭︰“恩,那改天吧。”

  “那你和我姐夫聊吧,拜拜!”小君揮了揮她的小手,轉身走進了電梯,電梯
門關上的瞬間,我發現小君的臉冷得如冰霜。

  “小君的姐姐是不是很漂亮?”葛玲玲淡淡地問,我聽得出這話裏充滿了酸味


  我心中有些不忍,連忙溫言安慰︰“醜死了,小君比她姐姐漂亮一千倍。”

  “真的?咯咯……”葛玲玲馬上嬌顏如花。

  “真的。”我發現葛玲玲盡管還是那麼美,但憔悴的神態已經明顯,為了掩蓋
這些憔悴,她化了一個淡妝,我心一酸,就小聲問︰“玲玲姐,你怎麼來那麼早?
股東大會十點才開始,你應該在多睡一會呀。”

  “那麼多煩心的事,我怎麼能睡著?”葛玲玲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發現,今
天她的發夾又變了,是一隻形如海棠,色如海棠的發夾,這讓我想起了一首詩︰為
愛名花抵死狂,只愁風日損紅芳。綠章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陰護海棠。

  我不知道葛玲玲心中還有多少煩心事,但我不希望這些風日之事損傷了這朵海
棠,看她憂心的樣子,我真想抱一抱她,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她,雖然葛玲玲表面很
兇悍霸道,但內心卻極為軟弱。

  “玲玲姐,你吃東西了麼?反正現在還早,我帶你去吃粥好不好?”我柔聲道


  “恩。”

  這是一家裝飾典雅的粥店,名字叫做“賞心水米”。顧名思義,大概就是用好
的心情來品嘗這裏的粥。或者說,吃了這裏的粥以後,一定賞心悅目。

  我要了一個包間,點了一古皮蛋海鮮粥,一碟菜心,外加兩根油條。

  服務生剛走出包間,葛玲玲就撲了上來。

  我大喜過望,雙臂環繞,抱住了這個天下第一大美人,沁人的香氣中,我還聞
到了淡淡的幽怨,我笑問︰“怎麼了?是不是怕我跑了,不救你們夫妻倆。”

  葛玲玲沒有回答我,我只覺得耳朵一痛,想必是耳朵已經落入虎口。

  “等會馬上就有粥吃了,我的耳朵既不好吃,也髒得要命,恩,已經有三個月
沒洗耳朵了。”我摟住了葛玲玲瑟瑟發抖的柔肩,大聲嘆了一口氣。

  可是,耳朵的疼痛感一點都沒減少,反而加劇了,如果我對小君說我的耳朵三
個月沒有洗,小君一定趕快跑開,但是這句話對葛玲玲來說,絲毫不起作用,我快
疼死了。

  “你是不是母狗?”我又問,心裏多少有點氣惱。

  葛玲玲還是沒有說話,突然,一滴滾燙的,濕濕的東西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
笑了,苦澀的笑,我知道,那一滴滾燙的東西不是口水,而是眼淚。我不知道葛玲
玲為什麼掉眼淚,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兩樣最可怕的東西,一樣的美人恩,一樣
是美人的眼淚。

  “玲玲姐,如果是小翰惹你生氣了,你先咬掉這只耳朵,然後再咬掉那只耳朵
,兩只耳朵你都不必饒恕,只要玲玲姐的心情能好點。”我輕輕地拍著葛玲玲的背
脊。

  “你讓我咬,我偏偏不咬。”葛玲玲松開了我的耳朵,我看見這只母老虎的眼
圈果然紅紅的,真的讓人憐愛。

  “如果不出意外,杜經理和羅畢欠公司的帳就在今天的股東大會後可以補上,
我已經和朱九同答成了初步協議,玲玲姐你不要太擔心啦,我是李中翰,說話算數
。”我柔聲安慰葛玲玲,我知道眼前這個嬌小的女人背負著沉重的壓力。

  “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葛玲玲大聲向我咆哮。

  我嚇了一跳,問︰“哦?那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我問你,我請小君吃飯,她為什麼拒絕?你昨天為什麼一
整天不打電話給我?”葛玲玲終於說出了她憔悴的原因。

  我嘆了一口氣,柔聲地向葛玲玲解釋︰“小君已經察覺出我喜歡你玲玲姐了,
她拒絕去吃飯,我估計是小君故意不給我們多見面的機會,至於昨天,我一直都在
忙著處理違規操作的事情,就沒有時間打電話了,我錯了,以後只要你不嫌我煩,
我保證一天一個電話問候,只是,你千萬要多睡覺,多休息,多開心,你憔悴的樣
子真的不好看。”

  “嫌棄我了是不是?”葛玲玲大聲吼了一聲。

  “等你八十歲後再嫌棄你。”我嘻嘻一笑,雙手齊動,掀起了葛玲玲的短裙,
揉起了那兩片臀肉,手感真的棒極了。

  雖然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兇悍,但我看得出,葛玲玲心情舒服了很多,她狠狠
地瞪著我︰“八十歲後你也不能嫌棄我。”

  我連忙點頭︰“那就一百六十歲後再嫌棄。”葛玲玲撲哧一笑︰“油嘴滑舌的
,你就是這樣哄戴辛妮?”

  我笑道︰“我不哄她,只哄你。”

  葛玲玲幽幽地問︰“我知道你喜歡戴辛妮,我只想知道除了小君的姐姐外,你
喜歡戴辛妮多點,還是喜歡我多點。”

  嫉妒了,母老虎嫉妒了,我心裏直想笑︰“都一樣,都喜歡得要命,只是你有
丈夫了,這與戴辛妮單身不一樣。”

  葛玲玲幽幽地嘆道︰“那也不許你對我無情。”我哈哈大笑,一把摟住了葛玲
玲︰“我的情多了,分一半給你也不勞民傷財。”

  葛玲玲拼命掙紮,一副想發飆的樣子︰“你想把我氣死對不對?”

  我趕緊把這頭母老虎抱起,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好啦,不是分一半,是分
一大半,別生氣啦,唉!”

  “哼”葛玲玲這才展顏一笑,風情萬種地看著我,不經意地把豐滿的胸部送到
了我眼前。

  我開始察覺到葛玲其實不是生我的氣,而是嫉妒,她嫉妒戴辛妮,什麼事情都
想與戴辛妮比較一下。唉!女人其實真的很怪,很琢磨不透。

  “內衣是透明的?”我呆呆地問,看著葛玲玲胸前的那條令人消魂的深溝,我
悄悄地拉下了拉鏈,也撥開了葛玲玲的小內褲。

  “透不透明關你什麼事?你想幹嘛?”葛玲玲察覺到了我的不軌,她輕甩著秀
發,嫵媚萬千地看著我,不但不反對,還悄悄地支起了臀部。

  “我餓了。”

  “餓了就吃粥。”

  “我想吃你。”

  “不給你吃。”

  “我偏要吃。”

  “啊……”一聲輕呼,葛玲玲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她的朱唇輕啟,哼出了動人
心魄的呻吟,柔軟的柳腰輕輕擺動,就把我的大肉棒完全吞沒了。

  篤篤篤……三聲敲門後,服務生把粥,菜心,和兩根油條端了上來。

  “呃,服務員,沒事就不要進來了。”我向年輕的服務生笑了笑。

  “好的,先生小姐請慢用。”服務生回了一個甜甜的微笑給我,我注意到她看
了一眼葛玲玲的臀部,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片紅雲。

  “恩……恩……”包間的門剛關上,葛玲玲的呻吟就立刻爆發,我溫柔地解開
了葛玲玲的上衣,挑開了蕾絲乳罩,在葛玲玲激烈地聳動下,我艱難地咬住了豐滿
的乳房。

  “啊……中翰,我愛死你了……好粗……噢,頂到了,頂到了……”

  十點還沒到,KT公司大樓前就熱鬧非凡,這裏的名車如過江之鯽,所有KT
裏的女人都在竊竊私語,暗自討論魚貫而入的股東們哪個車子最拽,哪個最有錢,
哪個最英俊。而男人只議論一件事,那就是未來的三年裏,KT誰主沉浮。

  我不是股東,也不是高層,所以我端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眺望樓下的那些
名車。窗外,那輛紅色的法拉利依然耀眼醒目,我仿佛有看到了那葛玲玲風姿綽約
的身影,和葛玲玲做愛真的越來越舒服了,雖然腿還有點軟,但回味起剛才粥店的
激情,我又硬了,下意識地我我摸了摸褲袋裏的發夾,那是一支海棠色的發夾,我
喜歡親手摘下葛玲玲發夾,喜歡看她如雲的秀發把我整個靈魂都包圍起來。

  可是,看了一眼杜大衛的辦公室後,我卻被強烈的嫉妒所包圍,想起剛才杜大
衛摟著葛玲玲的樣子,我快發瘋了,我多麼希望葛玲玲的一顰一笑都只屬於我一個
人。

  強烈的嫉妒後,就是強烈的失落,我的心情如同杯子裏的咖啡一樣,既苦澀又
令人回味。本想找同事聊了天,說說話來舒緩心中的鬱悶,可是,我突然發現整個
投資部裏,除了我神情平和外,所有的同事都惴惴不安,也許是我違規操作的事情
傳開了,我成了與麻風病人一樣的隔離者,一道無形的門把我和所有同事都隔開了
,沒有人願意和我聊天,就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哎!我真感嘆人間冷暖,世態
炎涼。

  我無聊地打開電腦,進入投資系統,輸入指令密碼,被告之已經被禁入,又打
開我的銀行帳號,又被告之已經被凍結。我搖頭苦笑,喝了一口咖啡,乾脆跑上四
樓,看看我的兩個大小美女。

  平時隨便跑上秘書處影響不好,不過,現在所有的高級管理都開會去,我也沒
有顧忌太多,加上心裏牽掛著小君,怕她不適應新環境,所以我急匆匆地走進了秘
書處。可是,剛踏進到秘書處,我就後悔了,想不到今天幾乎所有的秘書都到齊了
,滿滿一屋子的美女都圍著可愛的小君,如眾星捧月似的,我又開心又尷尬,看見
小君受歡迎,我當然開心了。但幾個與我有情緣的女人也聚集在一起,讓我很尷尬
,生怕顧此失彼,說錯話了,惹人不高興。所以我趕緊轉身,就想溜走。

  “姐夫。”小君眼尖,她居然首先看見了我。只是她這一喊,把所有美女的目
光都吸引了過來。我心裏暗暗叫苦,面對十幾雙美麗的眼楮,六七條柔美的身影,
或站,或坐,或笑,或嗔,我有點眩目。

  我特別注意到趙紅玉,她坐在沙發上翻著雜志,她是唯一沒有穿制服,只穿短
裙的公關秘書,看見我走進來,她狐媚的眼楮飄向了我,不但眼角帶俏,嘴角也帶
著笑,也不調整一下有些不雅的坐姿。

  “小翰,快進來告訴我,你的事情怎麼樣了?”郭泳嫻疾步向我走來,把我拽
進了秘書處,她今天一襲黑色的套裝,配上藕色的襯衣,顯得典雅端莊,只是迷人
的眼楮裏,那濃濃的憂慮從她淡淡的眼角皺紋中流露出來,看來,這個大姐姐一定
為我的事情操心了。

  我有些感動,剛想回答郭泳嫻,一陣香風撲鼻,身材高佻的王怡遠遠地跑了過
來,站在我面前緊張地問︰“對呀,小翰,你跟總裁溝通了沒有?”王怡的表情有
點誇張,我真害怕引起其他美女的猜疑,幸好王怡沒有更過份的親熱,難得的是王
怡今天塗了紫色的口紅,這說明她想吸引別人的注意,吸引誰的,鬼才知道,我只
知道,如果她吸引其他男人,我會很嫉妒。

  莊美琪沒有說話,她交疊著雙手,滿臉幽怨,估計她也想問我的情況,但郭泳
嫻與王怡已經先問了,她只好欲言而止,怔怔地等待我的回答,哎,這兩天沒給她
電話,真是過份了,我向莊美琪送上了一個微笑,心想,等會找個時間,好好地跟
這個紅顏知己說說話,哄哄她。

  不遠處,小君興奮地向我眨眼,大庭廣眾之下,她就誘惑我了,修身的制服衣
領子上,別了一顆精美的KT徽標,從她左右逢源,四面討好的氛圍上看,她已經
適應了新環境。

  文靜秀氣的樊約與小君有點像兩姊妹,兩個小美女粘在一起,顯得格外親熱,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樊約看起來很精神,臉上一絲淡淡的嫵媚讓人心跳。

  樊約的身後,章言言一個勁地笑,也不知道她笑什麼。

  “沒事,什麼事情都沒有,謝謝王怡姐,謝謝泳嫻姐,謝謝大家的關心,呃,
戴秘書呢?”我眼楮掃了一下戴辛妮的辦公室,發現空空如也。

  “她與何婷婷在八樓會議室,估計準備會議資料。”郭泳嫻溫柔地告訴我。

  “喲,都當姐夫了,還找辛妮那麼勤,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趙紅玉從沙發
站了起來,她聲音委婉動聽,說話之間抑揚頓挫,鼻音下弦,盡是呢喃軟語,聽得
我心癢癢的,我發現她的高跟涼鞋美輪美奐,裸露大方地向所有人展現她的玉足,
我感嘆KT的美女不但都是豐乳,而且都是玉足。

  我第一次產生了一種錯覺,KT哪是金融公司?簡直就是美人國。

  “小玉你別瞎說,中翰的愛人已經過世幾年了,你呀,快去接待一下市委派來
的秘書吧。”王怡狠狠地瞪了趙紅玉一眼。

  趙紅玉雙眼一圓,吃驚地吐了吐舌頭,連忙對我尷尬地道了個歉︰“對……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轉眼看向小君,發現小君那雙狡黠的大眼楮在亂閃,小嘴拼命地
忍著笑。我就知道,我的小君又在這裏鋪設她的謊言,哎,我頭大了,老婆還沒有
,就被人咒死,看來以後結婚後,要多去仙山靈廟燒燒香,為我將來的老婆祈祈福


  “咳咳,沒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乾笑了兩聲。

  這時,我發覺空氣有點異樣,眼楮一掃,竟然發現除了小君外,所有的女人都
流露出了淡淡的憂傷,仿佛對我這個失去了生命另一半的男人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王怡與樊約好像連眼圈都發紅了。

  唉!我可受不了這樣的情景,趕緊再乾咳了數聲︰“既然戴秘書不在,我就不
打擾大家了,呃,以後就麻煩大家多多關照小君,我這個小姨年紀小不懂事,腦子
又笨,希望大家多多幫助她。”說完,在小君憤怒的注視下,我轉身想逃出秘書處


  意外的是,從門外也跑進了一個人,差點和我撞了一個滿懷,我一看,原來是
何婷婷。

  “李中翰,你怎麼在這裏?”何婷婷吃驚地看著我。

  “哦,我……我來找戴秘書的。”我尷尬地笑了笑,老往女人堆跑,確實不好


  “辛妮也去找你了,你不知道?”何婷婷大聲說道。

  “她找我?什麼事情?”我奇怪,因為驕傲的戴辛妮從來不主動在公司找我,
所以我很奇怪。

  “董事局臨時會議,讓你馬上參加股東大會。”何婷婷在冷笑。

  “我?我參加股東大會?我連KT一張股票都沒有。”我莫名其妙。

  “嘿嘿,我和辛妮剛接到消息,我估計是你違規操作的事情鬧大了,董事局想
讓你向股東交代清楚。”何婷婷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來,她還對愛巢的事記
恨在心。

  “啊……”

  “怎麼會這樣?”

  我身後是一片鶯鶯燕燕般的嘩然,顯然,何婷婷的話讓大家感到了緊張。

  我的心一下子涼到了腳趾頭,剛想細問,突然,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頻
密地傳來,不一會,一個麗人就出現在我眼前,那是我的寶貝戴辛妮。

  “中翰,你快去會議室。”與何婷婷表情大相徑庭,戴辛妮卻是一臉的興奮,
興奮得有些失態。

  “是批判我麼?”我情緒低落極了。

  “批什麼批?你胡說什麼?聽說……聽說,是要股東表決……表決你擔任KT
的總裁。”戴辛妮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什麼……”這是一片很整齊,很嘹亮,很嬌脆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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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股東大會

  上百雙眼楮盯著我,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別人我不知道,我就有窒息的感覺,仿佛就是做夢,我也夢不到有一天我會坐
在主席臺上,即將成為大公司決策者。恍然間,我除了興奮就是緊張,除了緊張就
是興奮。為了不讓自己失態,我板著臉,不苟言笑,一副很冷酷的樣子,我相信我
這個樣子,就是台下的杜大衛也感到害怕。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內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我知道,我自己正在玩一場極其危險的遊戲,對於沒有背景,沒有任何實力的
小白領來說,這個遊戲我玩不起,至少目前來說玩不起,我深深地明白,幸運不可
能總是陪伴著我,我只是一時貪婪,而饒幸地成為了龐大資本的擁有者,當這些資
本散耗殆盡的時候,我就什麼都不是了。

  與何書記做交易就消耗了我幾乎所有的資本,這很危險,他有一千個辦法能逼
我說出銀行帳號的密碼,但他還是選擇和我交易,目的就是為了攝取這些財富,所
以他不敢明目張膽,也不願意把我逼入絕境。這是貪婪所致,我正是利用了何書記
的貪婪,犧牲了一大部分利益,而保住一小部分利潤,不管我做什麼,不管我任什
麼職務,我的目的就是為了錢。

  “各位股東,各位同仁,獲得下一屆KT總裁職位的朱九同先生由於身體的原
因,放棄了這屆總裁的職務,他提議由李中翰擔任他的職務,按照公司章程,如果
沒有半數人反對,李中翰就成為新一屆公司總裁,現在,我們全體股東進行舉手錶
決……”侯天傑向股東們簡單地介紹了我之後,宣佈了表決開始。

  我沒有聽侯天傑說些什麼,我在思考著怎樣統治這個龐大的金融公司,對於管
理,我一竅不通,我必須物色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管理,這個人就是羅畢。

  本來朗謙是我的第一人選,我曾經很敬重他,但他能為朱九同提供治療性功能
的藥物,讓我對他與朱九同的關系產生了懷疑,憑感覺,朗謙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我已經不再信任他了。

  主持這次會議的是侯天傑,他是KT的財務總監,也是KT的四號人物。

  其實,表決只是個過程,也只是一個表面形式而已,有何書記插手,什麼困難
都不是困難,困難的是將來怎樣與何書記保持微妙關系,既依靠他,又不完全成為
朱九同第二,這才是我面臨的難題,而這個難題,我已經找了一個關鍵,這個關鍵
就是何芙,對于何芙,我瞭解很少,但何芙能懷著一顆贖罪的心,等待一個被她撞
傷的人,那麼,我就有理由相信,她是一好人,至少是一個善良的人。

  會議室裏掀起了一陣陣的騷動,不過騷動過後,第一個舉手的卻是羅畢,我會
心地笑了笑,雖然羅畢是我的情敵,但我還是喜歡這個人,直爽,大氣,讓他做一
個大公司的門面人,那是最恰當不過了,而且,羅畢成全了我與唐依琳的緣分。但
要羅畢忠於我,那就要想想法子了,這也是我另外一個最迫切要解決的難題。

  幾乎所有的人都舉了手,就連朱九同也舉了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能理解
這只老狐狸一定心有不甘。讓我最開心的是,杜大衛居然也舉了手,他瞪著眼楮看
著我,似乎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我這一介布衣,突然間就黃袍加身了。

  “表決通過。”侯天傑站了起來,鏗鏘有力地最後宣佈。

  掌聲從稀拉到雷鳴只間隔半秒鐘,我在熱烈的掌聲中向所有股東鞠了一個躬,
然後接過侯天傑恭敬遞來的總裁印章,以及所有重要部門和保險櫃的鑰匙。

  正當我躊躇滿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地被推開了,走進了兩男一女,這三
人氣勢逼人,他們都是身穿制服的成年人,我一看這三人的制服就馬上明白他們是
公務人員。

  這個時候突然闖進公務人員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震驚和疑惑,這當然也包括了
我,我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我看向了朱九同,我發現朱九同一臉的冷笑,他是
對著我冷笑。

  “請問誰是李中翰先生?”一個年紀最大的中年公務員用嚴峻的目光掃了主席
臺。

  “我就是,請問你們是什麼人?”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難道是來抓我的


  “我們是S市經濟犯罪科的檢察官,你涉嫌一起挪用公款罪,一起使用不正當
手段謀取外匯罪,現在請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協助調查,在這過程中,你所說的每一
句話,都被我們視為證供,你可以打電話找你的律師……”

  我在聽著眼前這位檢察官的陳述,腦子裏一片空白,幸好,在我還沒有癱倒在
地之前,我清醒了過來,我嘆了一口氣,感嘆世事無常,也感嘆社會的險惡。

  不用猜想,這一狠招來自朱九同,我納悶,這是朱九同的卑鄙手段呢?還是何
書記的意思?如果是何書記的意思,那我就死定定了。

  會議室一片嘩然,竊竊私語,憤怒的人居多,幸災樂禍的也有人在,當然,也
有人為我抱打不平,站出來的首先就是羅畢,他出來為我抱打不平的理由太充分了
,如果我倒了,他也會跟著有麻煩。

  “喂,檢察官同志,麻煩你先出示證件。”羅畢走到我面前,擋在了我與檢察
官之間,我感覺,這是羅畢在為我爭取時間。

  “你是誰?”傲慢的檢察官想不到有人阻攔,他冷冷地問羅畢。

  “我是公民,我現在要你馬上出示證件,如果你拒絕,我馬上就揍你。”羅畢
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時,從三個檢察官身後,閃出了一個,他低聲在檢查官的耳邊嘀咕︰“他是
公司的總經理。”我吃了一驚,這個在檢察官面前獻媚的,居然是朗謙。

  檢察官臉色鐵青,猶豫了一會,他很不情願地從隨身的公事包裏取出了他的證
件遞給了羅畢。

  “證件有點模糊,請另外兩位也把證件給我看看。”羅畢大聲道。

  中年檢察官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他冷笑道︰“你在找茬?如果你在找茬,那你
就不明智了。”

  “什麼叫找茬?你們要帶走我們剛新選出來的總裁,我讓你們把證件出示一下
有什麼不對?你說我這樣做不明智?你是不是在威脅我?”羅畢雙目圓瞪,口水噴
了中年檢察官一臉。

  “就是……就是……”四周有人喧嘩了,我看了朱九同一眼,他沒有了冷笑,
而是緊繃著臉。

  “老於,算了,我們把證件給他看就是了。”女檢查官悄悄地把自己的證件和
另外一個檢查官的證件向羅畢遞了過去。

  “小侯,你把這三個證件的號碼記錄一下,然後打電話到市經濟犯罪科查詢一
下有沒有這三個人,哼,這年頭騙子越來越多了,凡事要小心點。”羅畢向一個看
起來很精明的小夥子揮了揮手中的三個證件。

  等小夥子接過證件時,羅畢反復地叮囑︰“要仔細地記,仔細地問,知道嗎?


  小夥子點點頭︰“知道了,羅總,我一定仔細,你耐心坐下來等等。”

  羅畢笑了,看來小夥子對他的拖延時間的戰術已經心領神會,等小夥子走了,
羅畢把一張椅子搬了過來,就在我和檢察官之間坐了下去,還翹起了二郎腿。

  三個檢察官不是生氣,而是憤怒,也許他們還沒有踫到過膽敢不配合的人,中
年檢察官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惡狠狠地冷笑︰“很蒼狂,非常蒼狂,看來這個公
司要徹底檢查檢查一下,小丁,你馬上打電話,讓寇里的人能來的全部都來,順便
讓刑偵處的也派人過來,我就不信了。”

  “唉,唉,於科你千萬別生氣,就別節外生枝了,這個羅總他一時間糊塗。”

  朗歉聽到檢察官要派人來,他有些慌了,連忙勸住檢察官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注意到,朱九同剛向朗謙使了一個眼色。

  “糊塗?你既然檢舉你們公司出了犯罪份子,就應該把所有的犯罪情況說清楚
,哼,檢察機關來調查犯罪,居然受到了嚴重的阻攔,不用說,這裏面一定有重要
問題,現在,不徹底稽查一下是不行了。”中年檢察官一副正義凜然的態度,看來
,無論于公於私,這位檢察官都決定轟轟烈烈地教訓一下膽敢附逆他們的企業,這
是他們顯示實力的好機會。只是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明白,原來是朗謙報的警。

  朗謙躲開了我的眼神,他甚至悄悄地溜出了會議室。

  我無法相信,但卻不得不相信,郎謙就是想致我於死地的人,雖然我知道,他
一切都聽命于朱九同,但我還是很傷心,畢竟朗謙是我在KT裏最敬重的人,他教
會了我許多期貨以外的東西,我曾經把他當成我的老師,我的大哥。

  會議室裏的氣氛惡劣到了極點。

  其實我一直都在納悶,按理說就是執行公務也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帶
走,何況我是一個企業的最高領導人,他們要把我帶走可以更低調,更尊重一點。
但三個檢察官如此態度,顯然就是公開落我的面子,或者說公開羞辱我,打擊我,
讓我無法取信於廣大的股東。當然,目的就是讓我無法坐上總裁的寶座。

  誰最希望我不能坐上總裁這個位置呢?普天之下,就只有朱九同了。

  我笑了,雖然我對總裁也很感興趣,但我之所以走到這一步的起因,主要還是
為了趕走朱九同,報復杜大衛。我不想弄垮KT,因為這是一個美人國,這個地方
眷養著很多千嬌百媚的女人,我可不希望這個美麗的聖地遭受到破壞。

  自古民不與官鬥,鬥也鬥不贏,如果今天把公司搞得一塌糊塗,反而沒有人同
情我,我還是委屈點吧。

  “檢察官先生,我願意配合你的調查,只是我剛當選這個公司的總裁,所以請
你允許我把工作安排一下。”我繞過了羅畢,走到了中年檢察官面前,目光灼灼地
看著他。

  “可以。”也許懾於我的氣勢,檢察官冷冷地點了點頭,恩,他確實很傲慢,
連我都想揍他。

  我邁著沉穩的步履,重新走上主席臺,大聲地對所有人宣佈︰“各位股東,各
位員工,我已經當選KT的最高決策者,不管如何,在我個人的事情還沒有得出結
論之前,我的話,就代表了公司的最高決定,我宣佈,在我配合檢察機關調查期間
,公司副總裁,總經理羅畢先生暫時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務。”

  “中翰老弟,哦,不,李總裁,這個決定我可不敢當呀。”羅畢走過來,低聲
道。

  我神秘地對羅畢笑了笑︰“羅總,難道你忘記我們在卡邦餐廳的談話了?”

  羅畢一愣,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他有些激動,連說話都結巴了︰“沒
……沒忘記,沒忘記,真不思議,真不可思議……”在羅畢看來,我是為了幫助他
,輔助他登上總裁這個位置而竭盡全力,在卡幫餐廳裏,我就曾經許諾要幫助羅畢
成為總裁,當這個許諾即將輪為笑話之時,事情又發生了轉機,對於羅畢來說,似
乎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當然興奮啦。

  只是,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羅畢又哪會知道?我巧妙地利用一下羅畢,為
了總裁這個位置,羅畢一定全力救我,我勢單力薄,多一個像羅畢這樣的人物幫忙
,我的危險就少上一分。

  果然,我快要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羅畢疾步跟上來,在我耳邊小聲嘀咕︰“你
到了經濟犯罪科什麼話也不說,我已經為你找了最好的律師,一切等律師到了再說
。”

  我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在上百雙眼楮的注視下,我昂首闊步地走進了電梯,就
在電梯門關上之際,一個身材嬌小,頭發如瀑的小美女慌慌張張地出現在我的視線
裏,啊,我的小君怎麼來了?

  也許是極度關心我,一臉焦急,恐懼的小君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大聲呼喊︰“
哥……”

  這一刻,我心都碎了。

  走出公司門口的時候,我真感覺到自己像個罪犯,其實也是一個罪犯,唉,讓
我重新選擇,我一定不願意再犯這個錯誤。望著晴朗的天空,我多希望心裏的陰霾
,恐懼被滿天燦爛的陽光一掃而空啊。

  一輛墨綠色本田SUV的車門上噴著“經濟刑偵”四個白色大字,雖然沒有警
燈,但同樣具有強大的威懾力,站在SUV的車門前,我的心情惡劣得無以復加。

  也在這個時候,在SUV的另一邊,我看到了一輛紅色車子,我發現,這紅色
的車子不是葛玲玲的法拉利,而是一輛很普通的甲殼蟲。

  恩?難道是何芙的車子?我心中一動,就想前去看看這輛紅色的甲殼蟲。

  “李先生別耽誤我們寶貴的時間,快請上車吧。”中年檢察官站在我身後,冷
冷地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抬起左腿,剛想跨進了本田SUV。

  突然,我身後傳來一個很清脆的聲音︰“李中翰?”

  誰喊我?我扭頭一看,哦,我笑了,因為我看見了一個眼楮像星星的大美女。

  “何芙。”我興奮地大叫。

  “哎,哎,快上車,別磨蹭。”另外一個檢察官走近我,抓住我的胳膊向車裏
推。

  “這是怎麼了?”何芙大聲問,她臉上的驚喜瞬間消失了,帶著滿目的寒霜,
何芙走到我跟前,仔細地打量著三個檢察官。

  “小姐,請你讓開,別防礙我們執行公務。”中年檢察官見到是一個大美女,
口氣緩和了許多,盡管如此,他言下之意依然不客氣,那意思就是如果防礙他們辦
公,後果很嚴重。

  “我……我問問都不可以嗎?”何芙的臉色更冷了。

  “你?你沒有資格問,如果你還繼續問下去,那我們只好請你跟我們回去,到
那裏,你問什麼都可以,好不好?”中年檢察官用半調侃的口氣譏諷何芙。

  “恩,我是沒資格,我找個有資格的人來問。”何芙淡淡地說完,優雅地轉了
一個身,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中年男子招了招手︰“周秘書,你過來一下。”

  這個叫周秘書的男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學者,戴著一副寬邊的黑眼鏡,他旁邊停
著一輛黑色的奧迪。

  “小芙,怎麼了?不是趕著參加KT的股東大會麼?哎喲,你看,都遲到一小
時了。”周秘書有點焦急地看看了手錶。

  “參加股東大會還有什麼意思?KT的總裁就在這裏。”何芙向周秘書示意了
一下我。

  “什麼?他就是總裁?”周秘書大吃了一驚,不過他隨即很禮貌地向我伸出右
手︰“幸會,幸會,今天是週一,市政府有很多事要辦,所以就遲到了,呵呵,希
望總裁見諒,鄙人姓周。”

  “你好!周秘書,我姓李。”我微笑地與周秘書握了一下手。

  “李中翰,你是什麼意思?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這樣目中無人,你就會後悔的
,請你立即上車。”中年檢察官也加入到推我進車的行列,兩個檢察官如同夾犯人
似的,把我推進了SUV。

  “等等,請問你們是什麼單位?麻煩給我看看你們的證件。”周秘書臉色大變
,他攔住了中年檢察官。

  “呵呵,你們KT的小伎倆,小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啊,一個接一個,我於某今
天就不走了,小丁,你們先把犯罪嫌疑人帶回去,嚴加看管。”

  中年檢察官在笑,因為他看到了三輛同樣噴有“經濟刑偵”四個字的車子駛到
了KT大樓前,從車上走下了十二個氣勢非凡的男人,其中一個帶頭的年輕人快步
跑來,在中年檢察官面前大聲問︰“於科,現在怎麼行動?請指示。”

  中年檢察官得意地點點頭︰“你們現在進去,對財務部門進行仔細地的檢查,
我馬上讓小丁補辦一張搜查令。”年輕人應了一身,腳下生風,揮了揮手,帶領這
一群身穿制服的公務員浩浩蕩蕩地撲進了KT公司。

  “你是於科長吧,麻煩接聽一下你上級的電話。”周秘書臉色鐵青地把手機遞
到了中年檢察管面前,他是在中年檢察官發號司令的時候,悄悄地撥了一個電話。

  我暗暗好笑,心想,這會有好戲看了。

  果然,中年檢察官看到周秘書遞來的電話後,他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才接
過了電話,對著電話只說了不到三句話,這個中年監察官就不吭氣了,他臉色瞬息
萬變,剛才那驕橫的神態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而來的是惶恐和緊張。

  “對……對不起,對……對不起周秘書。”中年檢察官把電話遞回給周秘書時
,手一直在抖,他隨即轉身,對著SUV上的女檢察官大喝︰“小丁,快,你快去
把劉隊他們招回來,快!”

  女檢察官臉色發白,她迅速地跳下SUV,發瘋似的沖向KT大樓,我發現,
這個女檢察官跑步的姿勢很難看。

  “周秘書……這一定是誤會。”中年檢察官拼命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也不知
道是不是天氣熱的原因。

  “現在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KT的總裁帶走嗎?”周秘書淡淡地問中年檢
察官。

  “我們接到舉報,說李中翰涉嫌挪用公款,違反金融管理。”中年檢察官點頭
哈腰,一副賤樣。

  “有證據嗎?”周秘書問。

  “有人證。”中年檢察官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那意思說沒物證了?如果沒物證,你就進入司法程式,那是不是太草率了?


  周秘書不再平淡,他的話有些嚴厲,對於沒有物證的事情,何書記當然翻手雲
,覆手雨了。

  “是是是,我馬上就把人帶走。”中年檢察官看著一大隊人馬從KT裏走出,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帶著焦急的口吻,他小聲地懇求︰“周秘書,真的是誤會,
你千萬多多關照,我於紅波在這裏向你和這位小姐還有李中翰道個歉,希望周秘書
海諒,希望這位小姐海諒,希望李中翰先生海諒。”

  “你走吧。”周秘書冷冷地說道。

  “好好好。”這個叫於紅波的中年檢察官,又向何芙,還有我再三道歉,這才
灰溜溜地走了,來的時候是何等氣勢,走的時候卻如此窩囊,真讓我感慨萬千。

  “哥……”一條嬌小的身影從公司大樓前沖出,向我飛奔而來,我對何芙還有
周秘書笑道︰“這是我妹妹。”

  “哥……嗚……”小君撲到我身上,緊緊地抱著我大聲地哭泣。

  “別哭,別哭,哥沒事。”我不好意思地看著何芙。

  看到這個情景,何芙也有些感動,她抿嘴一笑︰“小婷說,你有個小姨,想不
到你還有個妹妹呀。”

  “呵呵,我妹就是我小姨,我小姨也是我妹妹。”我只好如此解釋。

  “啊?”何芙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大笑,周秘書也跟著莞爾。

  “改天再好好跟你解釋了。”我向何芙笑了笑,然後溫柔地拍了拍懷中的小君
︰“喂,這個大美女姐姐救了你哥,難道你除了哭之外,就不知道說點什麼?”

  小君一邊擦眼淚,一邊大聲說︰“謝謝這位姐姐,姐姐不但心腸好,還天生麗
質,國色天香,沉魚落燕,閉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姐姐一個人。”

  “什麼?”何芙聽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估計這是何芙聽過無數的贊美中
,最獨特,最石破天驚的贊美了。

  “哈哈哈哈……”周秘書大笑,我也大笑了,何芙反應過來後也拼命地大笑。

  惟獨小君沒有笑,她眼紅紅地看著我,問︰“我說錯了麼?”

  哎,小君不問還好,這一問,何芙差點笑岔氣了,幸好戴辛妮從大樓裏走了出
來,何芙才慢慢地止住了笑。

  戴辛妮很有禮數地把周秘書和笑意盈盈的何芙接進了公司,我摟著小君的肩膀
和一眾人返回公司大樓,下意識地,我抬頭看了看KT大樓,發現幾乎每個窗口都
有人頭伸出來。看來,剛才那驚險滑稽的一幕,KT上上下下都看到了。

  “請公司的股東到八樓會議室,請公司的股東到八樓會議室……”這是KT公
司的廣播系統在廣播,聲音溫柔婉轉,很好聽。

  不見了朱九同,也不見了朗謙,但八樓的行政會議室並沒有因為這兩個公司的
頂尖人物缺席而冷清,相反,會議室的裏裏外外都熱鬧非凡,還沒有離開KT的股
東們聽到廣播召集後,又重新集結到八樓的會議室,他們剛才仿佛看到了一場驚心
動魄的生死較量,這場較量的結果讓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徹底變了,變得佩服,變
得恭敬。

  周秘書的到來,帶來了市政府,市委的關懷,這比什麼都鼓舞企業計程車氣,
似乎轉眼之間,每個股東都對KT充滿了信心。

  “啊,市政府的?”

  “不只,好像是市委的。”

  “對,連秘書都坐奧迪的話,估計是市委的。”

  “那看來李中翰有點背景。”

  “這不是廢話嗎?沒背景可以從一個小職員做上總裁?這可不是一千零一夜。


  “那是……”

  這些議論哪怕再小聲,我也能聽到了不少,我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是憂。不過,
此時的到處都洋溢著喜氣,我如此多慮,真有點杞人憂天,想到這,我啞然失笑。

  “哥,這個姐姐是誰?”小君好奇地打量著正在與戴辛妮聊天的何芙。

  “她叫何芙,奈何的何,芙蓉的芙,怎樣?何芙姐姐漂亮嗎?”我得意地問。

  “恩,很漂亮。”小君點點頭。

  “那何芙姐姐和小君比哪個更漂亮啊?”我嘻嘻一笑,心裏猜想小君一定是說
何芙更漂亮。

  “我覺得小君更漂亮一點。”小君羞羞地說完,眼楮眯成了一個彎月。

  “什麼?”我目瞪口呆,連忙問︰“剛才你又贊美人家?”

  小君沒有說話,她只是一個勁地笑,看她笑得那麼憨,那麼可愛,我差點忽略
了她眼楮裏還有一絲狡黠。哎!想起她撲到我懷裏大哭的傻樣,我真不清楚小君是
狐狸還是天使。

  “哈哈,李總裁真是吉人天相啊,哈哈……”爽朗的笑聲把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我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羅畢已經站在我身後,他旁邊還站著高高瘦瘦的K
T大股東曹嘉勇。

  “哦,是羅總,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拖延時間,我現在恐怕已經
成犯人了。”我確實要感謝羅畢,這不是客套話,而是真心話。

  “哎喲,看李總裁說的,對付這幫混蛋就要使一些手段,哈哈……”羅畢大笑


  “哈哈……”我也大笑。

  “李總裁,以後我們一起攜手賺錢,一起富貴了。”曹嘉勇恭敬地伸出了右手


  “大家賺錢,大家賺錢。”我客氣地握住了曹嘉勇的手。

  “李總裁,我羅畢還真想不到你有個強硬的後台啊,走眼了,呵呵,不過經過
這次風波,李總裁一定知道誰是你的敵人,誰是你的朋友了吧?如果我沒猜錯,朗
謙暗地裏捅刀子一定有人指使。”羅畢說這些話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排斥朱九同,
在我面前樹立起盟友這個招牌。我當然欣然接受這個盟友。

  “恩,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我很清楚,羅總,你放心,我對你的承諾不會改變
。”我知道羅畢最擔心的還是虧空公司的那筆爛帳。

  “謝謝!謝謝中翰老弟,哦,你看我,激動了就說錯話,謝謝李總裁。”羅畢
哈哈大笑,他真的太興奮了。

  “晚上我想安排一個慶祝酒會……”我沉吟了一下。

  “我來安排,呵呵,我要舉辦一場最盛大的慶祝酒會……”羅畢大笑,他身邊
的曹嘉勇也跟著點頭。

  “小君,聽見了麼?羅總要舉辦酒會……噫?小君呢?”我剛想把小君介紹給
羅畢認識,但轉身之間,已經不見了小君的蹤影。

  “李總裁,你妹妹真是人間絕色。”羅畢向不遠處的小君發出了感嘆。

  “呵呵,是麼?比起羅總身邊的佳麗來,一定相形見拙。”我笑了笑,但心中
卻有一股怒火,嫉妒的怒火,因為我看見一個年輕人正在和小君聊天,這個年輕人
身材高大,氣宇軒昂,不但風度翩翩,還豐神俊朗,足以把任何小女孩給迷倒,小
君會不會被迷倒我不敢說,但至少被這個俊美青年逗開心了,我發現小君有了一絲
扭捏。

  “恰恰相反,見了令妹後,我羅畢以前認識的女人都變得庸俗了。”羅畢當然
沒有發現我心中的怒火,他很直接地表達了對小君的傾慕之情,這讓我更大為光火
,不過,我表面上就看不出任何的不滿。

  “羅總,這年輕人是誰?”我問。

  “哦,他叫張亭男,是張思勤的兒子,張思勤也是我們KT裏與老曹齊名的大
股東。”羅畢淡淡地說道,看來,他對張思勤並沒有好感。

  “張亭男,張亭男……”我心中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只覺得每念一次,心裏
的酸水就湧出一次。

  “請各位股東進入會議室,請各位股東進入會議室,股東臨時會議馬上開始…
…”公司的廣播系統正在向公司的每一個角落傳遞開會的資訊。

  這真是一波三折的股東大會呀。

  股東臨時會議的召開,就是重申了市委,市政府對大型企業領導換屆的關心,
市委周秘書也代表市委,市政府發言,並鼓勵企業在我帶領之下走向輝煌,會議在
掌聲中結束。

  幾乎所有的股東都再次向我表示祝賀,最後一個向我祝賀的,卻是何芙,不知
道為什麼,何芙不但低調,還刻意地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是到了會議結束時,
她才小聲地對我說︰“晚上六點,我阿爸請你去我家吃飯,到時候周秘書來接你。


  我連連點頭︰“好的。”

  何芙淡淡一笑,就要離開,突然,她想到什麼︰“哦,對了,順便把可愛的小
君也帶上吧。”

  我又連連點頭︰“好的。”

  望著何芙離開的背影,我真的百感交集,冥冥中似乎命運之神安排了這個貴人
來到我身邊,她又救了我一次,我真的想感謝她,也許一輛車在何芙眼裏不值幾何
,也許她根本就不會接受我的贈予,但無論如何,我都會送點什麼給何芙。

  送走了何芙,我直接走上了投資部,這裏有我的東西,最重要的,我要和杜大
衛談談。

  “啊,總裁你好。”“總裁好。”……

  直到我走進杜大衛辦公室之前,向我問好的同事還是絡繹不絕,我都客氣地點
了點頭,我並沒有責怪他們之前對我的冷漠,人,都是自私的,我很理解。

  “總裁光臨,不勝榮幸啊!”杜大衛用奇怪的眼神飄了我一眼,他此時的心情
一定很矛盾,我的當選既幫他擺脫了困境,又讓他心裏極不平衡。

  “怎麼?你不祝賀我?”我一點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祝賀呀,祝賀你好運氣,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如果你再膽敢踫一下玲玲
,我一定和你拼了。”杜大衛色厲內茬地盯著我的眼楮,居然說出了狠話。

  “呵呵,你這個胖子還真夠狠的,那天,你拿槍的樣子差點把我嚇死。”我的
怒氣在聚集,別人都對我客氣,這個杜胖子居然對我發狠,我心理也很不平衡,以
至於我不稱呼他名謂,而是喊他做胖子。

  “你……”杜大衛臉色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別說那些沒意思的話了,我來這裏,只想跟你好好談談,如果你不想
談,那我馬上就走,到時候你別後悔。”我冷笑兩聲。

  杜大衛一下子就蔫了,猶如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他耷拉著腦袋,淡淡地說道︰
“談吧。”我笑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是我炙手可熱的時候,就是十個
杜大衛我也不放在眼裏,我甚至希望他做出傻事來,給我一個報復的機會。

  但杜大衛沒有給我機會,我很順利地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離開杜大衛辦公室
的時候,我手上多了一個小紙袋,小紙袋裏裝著一大疊相片和幾筒膠卷,還有一台
高品質的DV。

  我還警告杜大衛,如果他膽敢欺負葛玲玲,那無論是相片,還是欠公司的爛帳
,都足以把他送進監獄。

  我無法忘記杜大衛看見我把這些東西拿到手時,所露出的那種恐懼的表情,他
一定以為我李中翰有神靈附體,要不然,如此隱秘的地方怎麼會被我發現?

  我想,我確實有神靈附體,這個神靈就我的小香君。

  “哇,總裁大人,你手上的東西太重了,我來幫你拿吧。”孫家齊出人意料地
出現在我面前,他雖然尊稱我為總裁,但嬉笑戲虐的口吻還繼續保留著。我的內心
有了一股暖流,不管孫家齊對我做過什麼,他始終是我的朋友,至少章言言把秘密
告訴我之前,我就把孫家齊當成了朋友。

  其實我並不恨孫家齊,他在KT裏只是一名小人物,如此卑微的人物,又怎麼
能逃脫朱九同的控制呢?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生存,孫家齊難
免會做出一些損害朋友的事情。所以,我原諒了孫家齊,內心裏早就原諒了他。

  “不用了,家齊,回策劃部準備一下,過兩天你接替朗謙的位置。”我向孫家
齊笑了笑,只是紙袋裏的東西是何等重要,我怎麼可能讓孫家齊幫忙?

  “啊?真的?”孫家齊吃了一驚。

  “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騙我。”我向孫家齊笑了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孫家齊臉有點漲紅,他一邊追著我,一邊辯解。

  “家齊,有些事情我不說,不等於不知道,朱九同的秘密我都清清楚楚,難道
別人的秘密我就不能知道一二?我只是把你當成了朋友,家齊,我希望我們永遠是
朋友。”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孫家齊一眼,然後走進了電梯。

  電梯的門還沒關,我身後就傳來孫家齊的呼喊︰“中翰,我錯了,你原諒我。


  我沒有回頭,只是露出了笑容。當電梯到達第九樓的時候,我的笑意更濃了,
因為有兩個漂亮的小女孩向我嬌聲齊喊︰“李總裁好。”

  我笑眯眯地走出電梯,很意外沒有看見小月,眼前就只有兩個模樣挺相似的美
麗小秘書,這些做秘書的,果然個個聰明伶俐。

  “朱九同在嗎?”我問。

  “朱先生在裏面收拾東西。”其中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向我笑了笑。

  “小月呢?”我又問。

  “小月在幫朱先生收拾東西。”小女孩脆聲回答。

  “恩,你們叫什麼名字?”我笑問。

  “我叫上官杜鵑,她叫上官黃鸝,我們是兩姐妹。”小女孩把小手指向身邊一
個個子稍高的女孩嬌聲說道。

  “你們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我好奇地問。

  “我是姐姐,我妹妹比我高,咯咯……”上官杜鵑咯咯地笑了起來。

  “哦,看來姐姐心疼妹妹,把吃的都給了妹妹,所以妹妹比姐姐高。”我猜到


  “恩。”兩姐妹居然異口同聲地點頭,真的有趣極了。

  “那好,麻煩上官杜鵑幫我叫兩個公司的保安上來。”我的臉拉了下來,也不
管兩個姐妹聽清楚了沒有,就推開門,走進了總裁辦公室。...<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咿嗲蹦 發表於 2011-8-25 10:23 PM

28 - 29 章 ( 26 -29中章 )

第二十八章 不擇手段

  “小月,你先出去。”朱九同顯得很平靜,我的出現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哦。”正在收拾東西的小月停了下來,她看了我一眼,怯生生地走出總裁辦
公室。

  我沒有理會朱九同,而是環顧四周,繞著寬敞的辦公室來回度步,這是我第一
次那麼仔細地看總裁辦公室,在一件仿清代康熙年的青花大瓶面前,我停下了腳步
,仔細地端詳著,盡管我對藝術品沒有研究,但這個花瓶的精美還是吸引了我。

  “這個花瓶不錯,我在這裏待了十幾年,摸得最多的,就是這樽花瓶了,我對
這裏每一樣東西我都熟悉,都有感情,尤其是這樽花瓶。”朱九同的語氣有些落寞


  “感情這個詞不錯,但願你還有。”我在笑,但很冷。

  “你很恨我?”朱九同問。

  “也不是很恨,只是想你死而已。”我很坦率。

  “為什麼?”朱九同淡淡地問。

  “你設毒計陷害我,還狼心狗肺地霸佔了這裏的女人。”我的火氣很旺,根本
就不能克制自己,除了憤怒地大吼外,我想不出有什麼方法來發泄我心中的怒火。

  “哈哈哈哈……”朱九同在狂笑。

  “你很快就笑不出了。”我冷冷地說道。

  “設計陷害你?你如果不貪婪,我能摁著你的脖子去做違法的事?說到霸佔這
裏的女人,呵呵,你李中翰在KT的所作所為,我可不只聽到一丁半點,就連葛玲
玲這個騷貨,你都比我先一步下手,難道你不知道葛玲玲是有夫之婦嗎?你自己都
不幹淨,怎麼能說別人髒?嘿嘿,真是笑話之極。”朱九同在藐視我。

  “你住嘴,我和每個女人在一起都是你情我願的,我並沒有做迷奸女人這種缺
德的事。”我的怒火又在聚集。

  “什麼迷奸?”朱九同臉色大變。

  “嘿嘿。”我冷笑一聲,從紙袋裏拿住一張朱九同猥褻戴辛妮的照片扔到茶幾
上。

  “你……你是怎麼得到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杜大衛這個畜生。”朱九同
驚怒交加,手一松,手中的拐杖“嗒”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這次你笑不出來了吧?”我忍不住譏諷這個剛才還得意洋洋的老狐狸。

  “想不到杜大衛敢出賣我,他出賣我也等於出賣他自己,迷藥是他杜大衛弄來
的。”朱九同頹然地癱在沙發上,死魚般的眼楮裏已經露出了恐懼。

  “你閉嘴,你們兩個混蛋都是罪孽深重。”怒火在蔓延,我真想親手掐死這個
老混蛋。

  “不錯,我是作孽,我是用迷藥,但我不後悔,為了得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
,為了征服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我什麼事情都敢做,就是最卑鄙的,最無恥的手
段也可以派上用場。”朱九同狠狠地說道。

  “看來你喜歡不擇手段。”我冷笑一聲。

  “彼此,彼此,你李中翰如果不是不擇手段,也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裏,由
一個普通職員,一下就坐上了總裁的位置,唉,當初我真小看你了,也許何書記也
小看了你。”朱九同一道怨毒的眼光掃向了我。

  “不錯,我是不擇手段,我還繼續不擇手段地打擊你,不擇手段地鞏固我的利
益。”佔據了上風,我顯得更加咄咄逼人,回想起自己如果沒有膽量破釜沉舟,背
水一戰的話,自己要麼卷鋪蓋走人了,要麼繼續留在KT裏被別人羞辱。對於朱九
同說我不擇手段,我完全贊同,對於這個敵人的稱贊,我雖然得意,但並沒有飄飄
然,相反,我對眼前這個老狐狸一直保持著深深的警惕,“居安思危”這四個字,
我更牢記在心。

  “你想怎樣?”朱九同看著我,他的目光淩厲而陰鷙。

  我沉吟了一會,淡淡地說道︰“把你KT的股份賣給我。”

  “那是我的命根子,留著這些股份,說不定哪天我還能做回KT的總裁。”

  朱九同陰陰地笑了笑。

  “我心咯 一下,朱九同的平靜讓我更感害怕,我知道,他依仗著何書記的力
量,我估計何書記也想讓朱九同制衡我。哼,我豈能讓朱九同與何書記他們如意?
要擺脫何書記的控制,就先擺脫朱九同的制衡,要擺脫朱九同的制衡,就一定要把
他打倒,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我現在如日中天,朱九同還敢威脅我,如果將
來有一天,他能重新爬到我頭上來,那我將生不如死。

  “我在和你商量。”我盯著朱九同的眼楮,雖然我已是KT的總裁,但名不副
實,因為我口袋沒有一分錢KT的股份,如果自己不能擁有KT的大部分股權,那
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總裁。或者說,我更像KT的總經理。

  “沒商量。”朱九同淡淡一笑。

  “為什麼大家都稱你是九叔?”我笑了,笑得很奇怪。

  “那是因為我德高望重。”朱九同臉上露出了得意,他的眼楮似乎又有了一絲
生機。

  我不會讓朱九同覺得有生機,冷笑一聲後,我淡淡地說道︰“如果你進了監獄
,也許就沒有人覺得你德高望重了。”

  “進監獄?”朱九同奇怪地看著我。

  “恩,不錯。”我笑眯眯地站了起來,大步走到辦公桌上的對講機,按下了對
話系統︰“上官杜鵑,保安來了沒有?”

  “李總裁,保安在辦公室外等你。”上官杜鵑嬌聲說道。

  “恩,讓他們等著。”

  “好的。”

  我關上了對講系統,走到朱九同面前,很嚴竣地告訴他︰“老頭,十分鐘之內
,你不答應,我就讓保安送你去警察局,十分鐘,你記住。”也許對頑抗到底的朱
九同產生了極度的厭惡,我連他的名字也開始不尊重了。

  “何書記不會允許我進監獄的。”朱九同向我冷笑。

  “那你就錯了,你知道何書記怎麼想?他說不定比我更想你死,你死在監獄裏
那是最好不過的事了,因為你知道他的事情太多了,一個人要想保住自己的秘密只
有一個方法。”我盯著朱九同的眼楮冷惻惻一笑。

  “什……什麼方法?”朱九同顫聲問。

  “就是讓知道秘密的人變成死人,死人不會說話,死人比啞巴更能守住秘密,
哎!”我冷冷地嘆了一口氣。

  “不會的,不會的,何書記不會這樣做的。”朱九同厲聲道。

  “是嗎?”我大笑不已,撿起了地上的拐杖,放在朱九同面前,很誠懇地說道
︰“可憐的老頭,你真的老了,老糊塗了,就算何書記不會讓你死,但我會呀,我
把你監視員工的錄像資料,做成連續劇,每天在網上播放一部,每一部又分上下集
,我就是不把錄像帶交給員警,員警也會自動找上你。”

  看著面露驚恐的朱九同,我繼續說道︰“還有你迷奸戴辛妮的照片我也會交出
去,你說,到時候何書記會保你麼?我想何書記一定覺得你像一坨大糞,躲你遠遠
的還來不及,怎麼還會保你?到時候,就單憑戴辛妮一個人,就夠你受的,以戴辛
妮的脾氣,她就算不掐死你,也會把你送進監獄,你將永遠待在監獄裏,直到你老
死,呵呵,說不定你這身老骨頭在監獄裏待上一年半載就已經爛掉了。”

  “不……不……你不能這樣,你也不會這樣做的,公開相片戴辛妮會很丟臉。


  朱九同的臉色已經形同死灰,但他還要負隅頑抗,我真有點佩服他。

  “哈哈哈哈哈……老頭,你也許不知道,雖然我很愛戴辛妮,但我身邊還有包
括莊美琪,樊約在內的女人,我家鄉裏也有情人若干,你說,我會在乎一個女人的
名譽?你都清楚我是不擇手段的人了,我會為了這點臉面放棄打倒你?呵呵,你真
的老了。”我放肆地大笑,其實,我內心裏最擔心的就是這些照片的外流,如果戴
辛妮看到了這些照片,如果她知道了朱九同曾經迷奸過她,以戴辛妮的性格,百分
百會離開我,離開S市,這可不是我願意看到的,當然,我內心的擔憂朱九同肯定
不知道。

  “李中翰,你……你夠狠……”朱九同那雙陰鷙的三角眼終於露出了無奈。

  “跟你學的,好了,現在還剩下一分鐘,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我很不耐
煩地向辦公桌上的大步走去。

  “好吧。”終于等到朱九同說出這句話,我心頭的一塊大石頭才落了下來。

  “哥,那麼多人在做什麼?”小君小聲地在我耳邊嘀咕,我聞到了一股醉人的
幽香。

  “哦,朱總裁要把KT的股份賣給你哥,這是個喜事,所以人就多嘍。”寬敞
的褐色沙發上,我摟著小君的香肩,真想親一下她的小嘴兒,不過,這不行,有兩
名KT長聘的法律顧問,還有朱九同,羅畢,寧紅軍,侯天傑,以及一名律師在場
,我可不能放肆。

  “為什麼要把股份賣給哥呢?”小君紅嘟嘟的小嘴還真問出了一個很難回答的
問題。

  “哦,因為朱總裁老了,他想回家種地。”我很認真地回答。

  小君“撲哧”一笑,嬌聲說︰“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絕對不相信朱老頭會去
種地,哼,不想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就不告訴好啦,也用不著騙我,你這豬頭,看
我把楊瑛介紹給你認識才怪呢。”

  “喂,你動不動就用你的同學來誘惑我,你哥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話了。”我恨
恨地瞪了小君一眼。

  “哼,你說的哦,過兩天楊瑛來了,你可別求我介紹給你認識。”小君鼻子一
皺,氣鼓鼓地擰開了臉。

  “什麼?你同學過幾天要來S市?”我很意外。

  “不錯,而且一來就是三個,三個都是天生麗質,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
羞花的大美女。”小君得意地晃起了她的小腦袋。

  “恩?這句話很熟悉,好像少了一句三千人都不如一個人。”我忍不住摸了摸
鼻子,就是不笑出來。

  “那當然啦,只有李香君才配得上三千人不如一個人,咯咯……”小君不停地
嬌笑,彎月般的眼楮不僅狡黠,還充滿了驚人的自信,哎,我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
小君。

  “那哥先找好房子,要不然,你的同學來了沒地方住。”我溫柔地摸著小君的
秀發,至於小君的同學,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邪念,有小君一個人我就很自足了,何
況KT裏美女如雲,個個都讓我窮于應付,加上新當上總裁,我的事情夠多的了,
哪里還顧得上小君的同學?

  “對哦,我跟我同學說你做了總裁,她們還不相信,哼,這次讓她們知道我哥
的厲害。”小君得意地看著我,看得出,她也為我感到驕傲。但小君並不知道,她
才是我李中翰心中無法代替的榮耀。

  “李總裁,已經擬好了所有交易KT股份的檔,朱先生已經簽字了,等總裁你
簽字後,檔就馬上生效。”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走到我和小君的面前,恭敬
地說道。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是KT的律師兼首席法律顧問洪冰。

  “好。”我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前,看了眾人一眼後,我拿起了派克筆,在
文件上簽上了我的大名。

  “交易的款項必須在三天內劃入朱九同先生指定的銀行帳號,這筆KT的股份
一共涉及……”洪冰拿起了檔,在我和朱九同面前朗讀,我沒有仔細聽,而是看著
朱九同,朱九同的目光已經呆滯,估計他也沒有傾聽律師在說什麼。

  “李總裁,祝賀你……”

  “謝謝……”我欣喜地接受了羅畢,寧紅軍,侯天傑,以及洪冰律師對我的祝
賀。

  等一眾人走後,羅畢向我身邊的小君眨了眨眼︰“晚上的慶賀酒會安排在伯頓
酒店三十八樓的水晶閣宴會廳,時間是九點,晚上我先請中翰老弟和小君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去伯頓酒店,呵呵。”

  “晚上我還要和市委的一位領導吃飯,就不方便和羅總吃飯了。”我不好意思
地笑了笑。

  “哦,真可惜,我今天還定到了一條牙買加的超級石班魚,不要緊,那就等下
一次,不過晚上的慶賀酒會,中翰老弟可不能不來哦。”羅畢有些遺憾,只是聽說
我要和市委的領導吃飯後,他也釋然。

  “那當然,等會我還要帶小君去買衣服,呵呵!”我向小君笑了笑。

  “買衣服?”小君的眼楮一下子就亮起來。

  “那我就不妨礙總裁了,對了,這裏有些現金,中翰老弟等會幫我選幾套漂亮
的衣服送給小君,也算是我羅畢的一點心意。”羅畢說著,向我遞來了一大紙袋的
現金。

  “呵呵,怎麼好意思,不過,我手頭的現金確實不多,那我就先謝謝羅總了。


  我表面客氣,但手上一點都不客氣,因為,我不需要客氣,我給羅畢的將更多
更多,只不過羅畢夠圓滑,這讓我心裏很受用。

  “哎呀,中翰老弟還跟我客氣啥,好了,不耽誤你買衣服了,有什麼事情喊保
安。”羅畢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發愣的朱九同。

  “過慮了。”我淡淡一笑,心想,這個糟老頭還用得著找保安麼。

  羅畢離開我的辦公室之際,朱九同也站了起來,他拄著拐仗,緩緩地走到我面
前,淡淡地說道︰“年輕人,千萬別得意忘形。”

  “我知道,我一直很謙虛。”我也淡淡地回應朱九同。

  “恩,我有一事相求。”朱九同居然求我,我不禁有些吃驚。

  “你說,只要不過份,我答應你。”我點點頭。

  “小月不想離開KT。”朱九同說道。

  “哦,這你放心,KT永遠是小月的家,她在這裏的工作條件,所有待遇不會
改變,甚至,我還打算把我現在住的房間給小月住,畢竟你海邊的別墅離公司太遠
了,不方便小月上下班。”

  朱九同聽我說完,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離開了這間他擁有十幾年的辦公室,也許他永遠不再回來,看著他顫巍巍
又佝僂的身影,我內心有了一些感慨,對這個老頭的厭惡也減少了幾分。

  “上官杜鵑,你讓保安走吧,另外,你通知郭泳嫻秘書來一趟。”朱九同剛離
開,我就馬上按下了對講系統。

  “好的。”上官杜鵑的聲音很好聽,我估計KT的廣播也是上官杜鵑的工作。

  一直東看西看的小君看見我關上對講系統後,突然興奮地跑過來,大聲問︰“
哥,真的去買衣服麼?”

  “那還能假?晚上還要去何芙姐姐家吃飯,哼哼,這次小君想不穿漂亮點都不
行了。”我的眼楮不懷好意地盯著小君的黑色的絲襪美腿。

  “哥,你怎麼認識何芙姐姐的?我以前怎麼不聽你提起過?”小君沒有注意到
我色迷迷的眼神,她對不但感激何芙,更對何芙感到神秘。

  “想知道何芙姐姐的秘密?”我摟著小君問。

  “恩。”小君用力地點點頭,她美麗的大眼楮流露出了濃濃的好奇。

  “給哥親一下嘴,哥就告訴你。”我笑嘻嘻地開出了條件。

  “不給,最多我不聽,哼!”小君臉色一沉,把小臉擰到一邊去。

  “真不聽?何芙姐姐與你哥認識的過程可以說驚天地,泣鬼神,讓人難以相信
,不聽,哥就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哎!”我故意嘆了一口氣。

  小君的好奇心被我吊到七萬米高空,她眼珠子急轉,馬上撅起小嘴︰“我想聽
嘛,哥快說。”

  “沒嘴兒,沒秘密。”我學著小君,把眼楮看向窗外。

  “那……那就親一下啦。”小君跺了跺腳,氣鼓鼓地大聲嚷了一句。

  我笑了,笑得很得意,連忙把小君抱在懷裏,在她的扭捏中,我含住了小君的
紅唇,想不到,這一吻下去,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小君的嘴唇不但柔軟香甜,就連
小嘴裏的精靈,也竟然主動地挑入到我口腔裏,我驚訝萬分,偷偷地看了一下小君
,發現小君露出了一絲狡猾地笑容,我不禁恍然大悟,心想,這不是欲拒還迎嗎?

  我肯定小君也喜歡我親她,只是小女孩愛面子,要矜持,如此做作一番,她才
小鳥依人,嬌羞得不可方物,我激動地吻著小君的紅唇,吞咽她的唾液,糾纏她的
小舌頭,每次與小君接吻,我都處於極度的亢奮之中,這次也不例外,我的手亢奮
地伸進了小君的制服裏,挑開了襯衣的紐扣,拉下了乳罩。

  “恩……”小君很癡迷地呻吟,我發現小君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以前摸她的
乳房她只會顫抖,現在摸她的身體,就如觸到她的中心神經一樣,她反應飛快,我
甚至懷疑小君全身每一寸的肌膚都帶有電離子,那兩顆嬌嫩的乳頭被我手指頭輕輕
一劃,就立即挺立起來,比我胯下的肉棒硬起快得多,可愛的是這兩顆乳頭硬起後
還是比紅豆大不了多少,如此小巧的乳頭居然引領著兩只豐滿無匹的乳房,真是讓
我瘋狂。

  “小君,奶子越來越大了噢。”我低下頭,瘋狂地吸住了小君的乳頭。

  “哎呀,又說只是親嘴的,怎麼又親人家這裏呀?”小君發現我轉移了目標,
她嗲嗲地大叫,一邊跺腳,一邊挺起了她的胸脯。看來她是多麼地喜歡我摸她的奶
子啊,我驚嘆不已。

  “小君,把衣服脫脫好嗎?”我氣喘噓噓地央求,手上挑開了小君襯衣上最後
一顆紐扣。

  “不脫。”小君撅著小嘴。

  “求你了,小香君,讓姐夫看看你的小屁屁。”我拉開了小君的襯衣,順勢脫
下了小君的制服。

  “人家的屁屁是隨便看的嗎?真是的,不給。”小君嗲嗲的嚷起來。

  看著小君一身雪白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我的下體硬到了極點,只是小君有些
不願意的樣子讓我犯難,我嬉笑一聲,乾脆把小君抱起,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再
次狂吻小君,小君推了我兩下,又沉浸在溫柔的挑逗之中,這次熱吻盡是我的主動
,我不但吻小君的嘴唇,還吻她的脖子,耳朵,眼楮